第9章 調教艷母
夏竹衣以為晚上會睡不著覺,因為一個人睡了這麼多年,突然有一個男人睡在身邊,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兒子,她肯定會失眠的,但意外的是,夏竹衣睡得很香,一覺醒來已經是七點多了,也許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夏竹衣從沒這麼晚才醒。
醒來的時候她還是保持著側身枕在兒子臂彎里的姿勢,男人的另一隻手肘擱在她的腰部,手掌則自然落在她的一個乳房上。
夏竹衣突然想哭,她從來沒有枕著男人的手臂睡過覺,也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的臂彎里醒來過,現在她卻在兒子的懷裡這樣做了。
這時候男人也醒了,美婦人害怕尷尬,想讓男人起床後她再起床。
男人卻沒有起床,薄被子里,男人握著美婦人乳房的手掌向下移動,一直伸到了她的大腿間。
一根強有力的手指伸進了美婦人夾緊的大腿,在她的蜜穴口來回揉弄著。
清晨是一天中人性慾的一個高峰,美婦人雖然想裝睡,但男人的撫摸讓她忍不住喘起了粗氣,在男人的撫摸下,蜜穴里也是濕淋淋的,就連男人的手指都沾上了美婦人分泌出的淫液。
男人感到美婦人的陰道已經充分潤滑,伸手將美婦人的一條大腿向上分開,挺著的肉棒抵在了美婦人的蜜穴口。
「玉龍……不要……媽媽還要上班呢。」
夏竹衣想裝睡也不成了,兒子那麼厲害,來一次估計要到八點才會結束,她都來不及洗漱吃早飯了。
「媽媽,時間還早呢,你九點才上班,再說你晚去一會兒也沒事。」
男人枕著的手彎起勾住了美婦人的肩膀,手掌壓在美婦人的一個乳房上,撩動著美婦人的春情,另一隻手則划動著美婦人細嫩的陰唇,讓他的龜頭能順利頂進美婦人的陰道。
夏竹衣突然發現她下面竟然不痛了,兒子粗大的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只有發脹的感覺,沒有那種火辣辣的痛感了,難道睡了一晚就好了?
這一次男人很輕柔,龜頭一點點進入美婦人緊致的肉洞,直到他的大腿緊緊貼在美婦人的豐臀上才開始緩緩抽送。
夏竹衣第一次在清晨做愛,而且還是用她以前都不怎麼用的後入式被兒子插入,那種感覺很奇妙,記憶中方達明很少用這種姿勢跟她做愛。
「玉龍……你輕點兒……別弄痛媽媽了。」夏竹衣輕聲低語,燒紅的臉壓在枕頭上,雙手彎曲著身前移動,不知道該放在甚麼地方。
「媽媽,你摸我的卵袋。」
男人想起女醫生趴在床上,他從後面乾女醫生的時候,女醫生會用手摸他的陰囊,那種感覺非常舒服。
見美婦人雙手攤在床上不動,男人便抓住美婦人的一隻玉掌朝兩人性器相交的地方摸去。
夏竹衣背對著兒子,她不是沒摸過男人的陰囊,但主動去摸兒子的陰囊讓她感覺到非常羞愧,不過被兒子抓著手掌,她也沒有拒絕,因為她知道這樣能讓男人更加興奮,如果能讓兒子更興奮,兒子便能早些射出來。
男人的睪丸同樣比普通人大,但並沒有像別的男人那樣下垂吊在肉棒後面,而是緊收在胯間,美婦人的手摸上去還有幾分硬硬的感覺。
難怪能把女人弄成那樣,連這裡都比普通人硬多了,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兒子,夏竹衣的手指輕輕在男人的陰囊上撫摸著,心裡有些無奈。
想到兒子的大肉棒此刻就在她肉洞里抽出插入,美婦人也興奮起來,小腿勾起不停地在男人腿上摩擦。
美婦人的反應讓男人知道她已經完全動情,由被動的承受變成了主動回應。男人雙手回到美婦人的胸前,只用下體緊緊貼住美婦人的翹臀廝磨。
「媽媽,舒服嗎?」男人雙手掐著美婦人的乳房,突出的乳房上面還殘留著昨夜男人暴虐留下的無數印痕。
「嗯。」美婦人覺得兒子的手掌幾乎是掐在她的心尖上,另一隻手捏住了男人的幾個手指。
男人不斷親吻著美婦人的耳根,將美婦人翻了個身完全壓在身下。
昨天晚上男人沒有用這個姿勢讓美婦人高潮,現在他當然要試試美婦人的極品翹臀。
「哦……」夏竹衣被男人壓在身下,已經冒出細汗的俏臉被她埋在了鬆軟的枕頭裡,從她嘴裡吐出的呻吟聲聽起來無比沈悶。
男人光著身子趴在美婦人的裸背上,薄薄的被子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被男人掀到了地板上。
和美婦人抓著床單埋頭在枕間不同,男人此刻鬥志昂揚,挺動的小腹不斷撞擊在美婦人白嫩結實的豐滿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夏竹衣身體挺得筆直,這個姿勢讓男人的肉棒不能全部進入她的身體,但她的蜜穴也因為這個姿勢不能完全洞開,讓男人覺得她的肉洞比昨天晚上更緊致。
根本不用別的技巧,男人只是保持著這種姿勢,保持著這種速度就足以帶給夏竹衣強烈的快感,夏竹衣甚至已經意識到,身下的床單可能又要換了。
睡一覺換兩次床單的事情她還從來沒碰到過。
夏竹衣死死夾緊了雙腿,但兒子的大肉棒還是有大半截在她的肉洞里游弋,時重時輕,時深時淺,美婦人知道她的陰道里已經充滿了她自己分泌出來的淫水,任她夾緊雙腿也無法阻止那些淫水隨著兒子的肉棒從她的蜜穴深處滲出來。
終於,夏竹衣的身體顫動了幾下後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一松,大量的淫水立刻從她的蜜穴里湧出來,將蜜穴下方那處的床單弄得濕漉漉的。
夏竹衣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淫水像她撒尿般噴出,她不再管床單的事情,盡情享受起兒子帶給她的超越她以往一切體驗的快感。
肉穴里的膣肉再次蠕動起來,像收縮的卡箍咬住了男人的肉棒。
男人同樣感受到了美婦人蜜穴收縮帶給他肉棒的壓迫感,已經處於爆發邊緣的男人,小腹壓在美婦人被汗水弄濕的翹臀上,只是快速地抖動屁股,讓肉棒在美婦人肉洞里盡快地來回摩擦,刺激他已經變得極為敏感的龜頭。
在夏竹衣沈悶的浪叫聲中,男人射出了早晨的精華,美婦人被男人的射出的精液燙得渾身劇顫,渾身酥麻地暈過去了。
男人看到美婦人又被他肏暈了頭自然極為得意,半趴在美婦人身上,用手細細撫摸著美婦人一身白晰光亮的美肉,尤其是被他小腹壓著的白嫩翹臀,一邊摸還用仍硬著的肉棒頂美婦人的肉穴,那種征服的快感無比美妙。
「媽媽,你不是要上班嗎,該起來了。」
迷迷糊糊的,夏竹衣感到有人在拍她的屁股,美婦人突然一陣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兒子光著屁股坐在她身邊,美婦人才又重回到現實中來,臉上露出幾分羞澀。
「玉龍,我知道了,你先回房穿衣服吧,別著涼了。」
夏竹衣抱著枕頭遮住胸前豐滿的乳房。
看著男人光著屁股走出房間,美婦人又暗自感嘆,每次都讓她欲仙欲死,比年輕的方達明還厲害,謝銘安更是沒法和他比,為甚麼自己偏偏成了他的母親呢?
當夏竹衣的目光雙男人身上回到床上的時候,才想起剛才她淫水流得太多,又要換床單了。
美婦人用手摸了摸蜜穴,這一次雖然有些酸麻感覺,但沒有昨晚那種火辣辣的痛感了,不會影響她上班。
美婦人看了看時間,嚇了一跳,已經八點多了。
也沒覺得剛才被兒子弄暈後睡了多久,怎麼快要八點半了呢?
今天是五一後的第一天上班,平時沒甚麼事怕夏竹衣今天還是有些事情的。
美婦人連忙起身換了床單,也沒有洗澡,只是用熱毛巾擦了擦身體後穿上了衣服,夾著兒子的精液上班去了。
上班沒多久,夏竹衣便處理好了工作上的事情。空閒下來的夏竹衣不時來回交疊摩挲著大腿,好像兒子射在她肉洞里的無數精蟲在咬她。
她想靜下心來思考如何處理她和方達明以及兒子,還有謝銘安四個人之間的關係,但一想到兒子的大肉棒,特別是兒子的大肉棒還插過她的蜜穴,夏竹衣就感到煩躁不安,腦子里一片漿糊。
尤其是想到謝銘安的時候,眼前全是兒子憤怒的眼神。
連謝銘安打電話給她,夏竹衣也只是裝作很忙的樣子,草草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讓電話那頭的謝銘安根本摸不清女人的心思。
直到下午睡過午覺後,夏竹衣的心情才真正平靜下來。
丈夫晚上就回家了,有丈夫在家,兒子不會再纏著她。
因為劉嬸還沒過來,夏竹衣親自下廚給父子倆做晚飯,她的廚藝還是和兒子一起生活時為了照顧兒子練出來的,即便是方達明平時也很難品嘗到她的廚藝。
「竹衣,你的廚藝水準是越來越高了,劉嬸也做不出這麼好的味道。」
方達明笑眯眯的,興致極高,不過他這話一聽就是為討好老婆說的,劉嬸能在方家做這麼多年,廚藝肯定了得,平時很少做飯的夏竹衣自然是比不上的。
「好吃你就多吃點。」夏竹衣俏臉微紅,看丈夫這麼高興,肯定是這次京都之行達到了預期的目標。
再看兒子的時候,夏竹衣感覺有些臉熱,輕聲讓兒子也多吃點兒。
男人表現得和往常一樣,大口吃飯大口吃菜,這是他在部隊養成的習慣,與方家細嚼慢嚥的家風完全不同。
每每看到兒子像個餓死鬼一樣,夏竹衣就忍不住讓兒子吃慢點,吃太快對腸胃不好。
「他在學校里過慣了集體生活,都這樣的,年輕人沒事。」方達明對兒子的狼吞虎嚥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兒子和他住一起都不怎麼說話。
晚上方達明在小客廳里看新聞節目,夏竹衣照舊在花房裡跑步,只是運動量比平時少了些,早晨上班的時候她還擔心私處酸麻會影響活動,但很快她就發現那是她自己瞎擔心,她的身體比以往更有活力。
夏竹衣一度懷疑是不是她身邊真的需要睡一個男人。
到了十點多,別墅里一片靜悄悄的。
夏竹衣躺在床上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早早入睡,眼前輪番出現兒子和謝銘安,甚至是年輕時丈夫的影子。
即便是昨天和謝銘安出去偷情,夏竹衣的心思都沒像現在這麼亂。
男人靜靜地坐在電腦前,一邊聽著方達明房間里的動靜,一邊看著電腦的螢幕,螢幕上的畫面很暗,但依然可以看到美婦秒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的樣子。
沒有一點聲音,門開了。
「誰啊。」躺在床上還沒有入睡的夏竹衣看到門被打開,輕聲問了句。
恍惚間,夏竹衣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好像她以前經歷過,突然間又回過神來,昨天晚上她就這樣在黑暗中問了一句,然後就被兒子強姦了。
「媽媽,是我。」男人的聲音很輕,說話間已經關上了房門。
夏竹衣愣愣地看著黑暗中兒子的身影走到她床前,爬上了她的床。
「玉龍,你瘋了,你爸在家呢。」
夏竹衣真沒想到兒子這麼大膽,丈夫在家他還敢到她房間來。
「沒關係,他已經睡著了。我睡不著,我想媽媽也會睡不著。」
說話間,男人已經鑽進了美婦人的被窩,一隻大手摸到了美婦人的大腿上。
「我沒睡不著,會被你爸發現的,你快回房去睡吧。」
夏竹衣被兒子說得有些臉紅,心想這小子怎麼知道她睡不著呢。
「我來幫媽媽入睡,等媽媽睡著了我再睡。」
男人的一隻手已經伸進了美婦人的內褲,輕輕撫摸著那道讓他入迷的誘人細縫。
只聽男人又道:「媽媽你真騷,下面都已經濕了。」
「胡說,媽媽才沒騷呢。」
夏竹衣扭動著屁股,夾緊了雙腿想把兒子的手掌甩出去,但兒子的力氣明顯比她要大很多,很容易就分開了她的大腿。
「媽媽,我知道你想要,我也想要。」
男人吃透了美婦人不敢發出大的聲音,更不會用力掙扎,在美婦人半推半就間,男人的大肉棒就插進了美婦人那嬌嫩的肉穴里。
「哦……」夏竹衣忍不住呻吟起來,即便她的蜜穴已經分泌出了淫水,但兒子的大傢伙剛插進去的時候,還是讓她感覺到下體有種被撐爆的脹痛感。
幸好男人知道美婦人的蜜穴天生窄小,進去的時候很慢,沒有充分潤滑之前,他是不會大起大落乾的,那樣他和美婦人都不爽。
感受到兒子輕柔的動作,夏竹衣心裡舒服多了,這臭小子還是挺懂她心思的。
男人趴在美婦人身上,隔著睡裙咬著美婦人的乳房「哦……玉龍,輕點兒……別讓你爸聽見了。」
夏竹衣張開的手指隱沒在男人的發間。
「媽媽你放心吧,只要你不叫,他是不會聽見的。」男人開始挺動小腹,肉棒如活塞般在美婦人肉洞里運動開來。
我會那麼騷發出大聲的淫叫嗎?夏竹衣不敢肯定,好比昨天和今天早上,因為別墅里沒人,她的叫聲就挺大的。
兒子這時候已經把她的雙腿抬起壓到了他肩上,黑暗中,夏竹衣就看見她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兒子黑色的身影前晃動。
至於大腿根部是甚麼情景她不知道,她只能感覺到兒子粗大怪異的肉棒在她蜜穴里不斷進出著。
美婦人甚至想像著她的蜜穴被兒子的大肉棒撐大時的樣子,她細小的蜜穴這時候看起來一定像彈力皮筋一樣套在兒子的肉棒上。
就在夏竹衣情亂的時候,男人的嘴巴離開了她的乳房壓到了她的嘴巴上。
「嗚……」美婦人徹底意亂情迷了,張開嘴巴將兒子的舌頭迎了進去。
兒子的舌頭和他的肉棒一樣強壯,很快就侵佔了她的小嘴巴,不時發出嘖嘖的親吻聲。
很快,夏竹衣就有了感覺,伸手抱住了兒子脖子壓在她身上,扭動著身子迎合著兒子的抽送。
男人知道美婦人要來了,他也能再次嘗到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極樂快感。
在夏竹衣第二次高潮來臨的時候,男人也射出了他的精華,夏竹衣又一次被男人弄得昏睡過去,嘴裡還咬著枕頭的一角。
男人也不動了,一隻手在美婦人的睡裙里輕輕撫摸著美婦人的乳房,感到他的肉棒不再流出任何東西了,才將肉棒從美婦人的肉洞里退出。
將枕頭重新給美婦人枕好,又幫她蓋上被子,男人才離開了美婦人的房間,心裡則是一陣得意,我就是來幫你入睡的。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夏竹衣看到床單又被她的淫液弄髒,只得換了床單扔到洗衣機里,心想要是再碰上這種情況,一定要在下面先墊塊大毛巾才行。
呸,夏竹衣啊夏竹衣,你怎麼能盼著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在此後的幾天里,夏竹衣都被兒子佔領了。
要麼晚上等方達明睡覺了,男人跑到美婦人房間里肏她,要麼就是方達明晚回來,美婦人在花房跑步的時候男人進去肏她一次。
還有一次方達明因為有事上班早走了,夏竹衣還沒上班就被男人拉進了他自己的房裡,在男人的床上被男人肏了。
其實那天夏竹衣可以不去上班的,但劉嬸還沒回來,家裡沒別人,她怕留在家裡會被兒子搞到虛脫,所以美婦人還是夾著兒子的精液去上班。
到了週五,夏竹衣去焦南調研工會工作,行程兩天,要週六下午才能回陵江。
坐在豪華大巴上,夏竹衣看著窗外的風景陷入了沈思,雖然暫時可以擺脫兒子兩天,美婦人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這幾天下來,夏竹衣突然發現她竟然對兒子沒有一點抗拒心理了,每次兒子想要乾她,她第一想到的竟然不是反抗,而是迎合,是想著怎麼樣讓兒子和她更舒服。
雖然夏竹衣有時候還會在嘴上勸兒子停止和她的這種亂倫行為,但她知道那是她做為一個母親的虛偽表現,在說話的時候,她的身體早就渴望兒子大肉棒的插入了。
夏竹衣為她自己的變化感到恐懼,難道她真的已經深陷到了亂倫的肉慾里?
焦南地處江東南部腹地,但地域狹小,也許是因為焦南在江東歷史上有著重要的地位才被列為地級市的,要不然它成為陵江的一個衛星區更合適。
焦南有不少歷史古蹟和風景風勝,雖然不如陵江和吳京出名,但它有著小城的優勢,那就是宜居。
與其說來焦南調研工作,不如說是來焦南旅遊的,工會分配給夏竹衣要她帶隊的工作都是這種極為輕鬆的差使。
和夏竹衣同行的工會同事興致都不錯,雖然焦南很近,很多人都來過,但總比無聊地坐在辦公室里強多了,只有夏竹衣一人心事重重。
在老家當區長的時候,夏竹衣總是希望兒子能膩著她,現在回想起來,兒子太過膩著她並不是甚麼好事。
潛移默化間,她成了兒子找女朋友的標準,甚至她就成了兒子心裡的女朋友。
到了下午,夏竹衣接到了兒子的電話,兒子居然要她晚上回陵江。
「玉龍,媽媽在焦南做調研工作,要明天下午才結束。」
夏竹衣聽兒子要她回陵江,不知道是欣喜還是害怕。
「焦南才多遠啊,媽媽你可以坐大巴或動車回來,如果你覺得坐大巴或動車不舒服,我可以開車去接你。」
「不用了,媽媽坐車回去。」
夏竹衣掛了兒子的電話,朝著不遠處陪著她的焦南市委和市工會的工作人員笑了笑,矛盾了半天的心情好像因為做了某種決定而開心起來。
坐動車回到陵江還不到六點,在陵江車站外,夏竹衣坐上了兒子的越野車。
「媽媽,今天我們吃晚飯後住到樟林苑去。」
「你爸他……」
「我已經跟他說了我今天晚上住樟林苑,他不知道你回陵江了。」
「哦。」夏竹衣應了聲,不再說話,兒子要她住到樟林苑去,想做甚麼自然不言而明。
坐在兒子的車里,夏竹衣不時變動著坐姿,兩腿怎麼擺都感覺不舒服。
男人把美婦人下意識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車子停在別墅門前,男人從後坐上拿起一個背包和夏竹衣一起走進了別墅。夏竹衣有些好奇兒子背包里放了甚麼東西,但她並沒有問出來。
樟林苑的別墅要比夏竹衣現在住的別墅大很多,光一樓就有一個超大的客廳,一個會客廳和一個書房,另外還有廚房、 餐廳以及兩個為保姆準備的房間和兩個衛生間。
坐上動車到現在夏竹衣還沒有上過廁所,尤其是吃晚飯前,夏竹衣覺得口渴喝了不少水,現在有些尿急。
進了別墅就急著去衛生間,卻被男人拉住了。
「玉龍,媽媽要上廁所。」夏竹衣有些臉紅,以為兒子急著要跟她做那個事情。
「我們到樓上去。」男人背著背包拉著夏竹衣上了樓。
二樓東邊的主臥是個大套間,走廊盡頭是書房,前面是房間,後面是衛生間。這是以前方玉龍睡的地方,現在自然是男人的房間了。
書房裡鋪著地毯,桌子被移到了一邊,空出的地方架著一個特別的木架。
夏竹衣之前也多次來過這裡,但從沒見過這個古怪的木架,有點像雙槓,但比雙槓寬很多,也低了一些,夏竹衣猜不到兒子放個木架在書房裡幹甚麼,急急朝後面的衛生間去了。
當她捲起半裙剛拉下內褲,衛生間的門被男人打開了,夏竹衣立刻將內褲提了上去,漲紅了臉對倚在門邊的男人說道:「玉龍,媽媽要上廁所……你先出去一下……」
男人看著一手卷著裙子一手遮著私處的美婦人問道:「媽媽,我小時候你有沒有給我把過尿?」
「當然給你把過了……」夏竹衣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了兒子的意圖。
兒子不會是想給她把尿吧?
她又不是小孩或者是行動不便的病人,那樣豈不難為情死了。
男人根本沒給美婦人反應的時間,直接走到美婦人身後將她抱了起來。
「啊……玉龍……你快放下媽媽,媽媽自己來就好了。」
夏竹衣發出一聲驚叫,想要從兒子身上掙扎下來,但男人的力量太大,兩只大手如鐵鉗般抓著她的兩條大腿,夏竹衣根本掙扎不脫,或者她已經害羞得提不起更多的力氣來了。
美婦人身材保持得再好,一米七的身高加上肥臀豐乳,怎麼也在一百斤開外,被兒子抱在手裡卻感覺輕飄飄的沒一點重量。
夏竹衣突然想起兒子小時候給他把尿的情景,轉眼間自己竟然成了兒子的玩物。
不知怎的,美婦人會想起「玩物」這個詞,眼下這種情況,她不就是兒子的玩物嗎?
就像兒子小時候擺弄的玩具一樣。
男人抱著夏竹衣,將美婦人的陰部對準了抽水馬桶,這時候美婦人的一隻手還壓著拉著肉褲壓在她的私處上。
「噓……噓……」男人吹著把尿的口哨,讓夏竹衣更是嬌羞難耐。儘管沒有第三人在場,美婦人的臉也一直燒到了耳根後。
「媽媽,來嘛,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尿尿的。」男人嘻嘻笑著,他就是要讓美婦人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的羞恥心。
「玉龍……媽媽……媽媽這樣尿不出來。」夏竹衣拉著內褲壓在私處那肯移開。
「媽媽,你不尿我可要幫你擠出來了。」
男人一隻腳踩在了馬桶上,將美婦人的屁股放在他大腿上。
夏竹衣見男人真要用手去摸她的私處,立刻說她自己來就行了。
當男人再抱著她把尿的時候,夏竹衣拉下了內褲,但被兒子抱著,明明有些尿急的美婦人卻怎麼也尿不出來,反憋得她有些難受。
「噓……噓……」男人見夏竹衣沒尿出來,又吹起了把尿的口哨。
夏竹衣漲紅了臉,對兒子的惡作劇卻又萬分無奈,最終還是在男人的噓噓聲中尿了出來。
男人對女人的生理構造並不完全瞭解,美婦人的尿液有大半落到了馬桶外,甚至還濺到了男人的褲子,不過男人並不在意,放下美婦人後到外面拿了樣東西進來。
這臭小子,怎麼會想到這麼羞人的把戲。
夏竹衣在心裡暗罵了句,燒紅著臉看著被自己的尿液弄髒的坐便器不知如何是好,放水衝了下馬桶後想找東西將坐便器清理乾淨,這時候男人卻又進了衛生間。
第一眼看到男人手裡的東西,夏竹衣只是感到好奇,等她看清楚弄明白兒子手裡的東西以後,立刻變了臉色。
「玉龍……你想幹甚麼……媽媽不用那個東西的。」
天啊,兒子還想幹甚麼,難道這臭小子還想玩她的後庭?
男人手裡拿著的是一個像噴水壺一樣的浣腸器,夏竹衣看到之後想到了很多,最害怕的就是兒子把她後面弄乾淨了是不是想要走她的後門。
一想到兒子超大號的肉棒插進比她蜜穴還窄小的肛門,夏竹衣就有些恐懼。
「媽媽,這可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哦,是對你和野男人幽會的懲罰。」
浣腸器的壺里已經放滿了浣腸液,男人給壺加了壓,只要把像龜頭一樣的導管頭子塞進夏竹衣的肛門,一壓開關,浣腸液就會進入美婦人的腸道。
「玉龍……你別這樣,媽媽以後再也不會跟他見面了,你想怎麼玩媽媽都依你,你別用那東西弄媽媽。」
夏竹衣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兒子,偏偏這個時候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提包里傳出了夏竹衣手機的聲音。
夏竹衣立刻拉上內褲走到洗手台前拿出了手機。
男人走到夏竹衣身後看著美婦人的手機,只見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安」字,男人頓時笑了,這個時候姦夫打電話過來,正好給了他調教美婦人的理由。
焦南一處四星級酒店裡,謝銘安在對著大床的隱秘位置裝好了偷拍用的攝像機,看看已經要八點了,便拿出手機給初戀情人打電話。
在他看來,這幾天和夏竹衣通話,夏竹衣反復無常的表現是她初次出軌後的正常反應。
畢竟她丈夫是位高權重的省委副書記,她出軌後感覺到害怕是正常的。
現在兩人在焦南,夏竹衣才會再次拋開身份的束縛,投進他的懷抱。
夏竹衣拿著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個電話,這時候她都有些埋怨謝銘安了。
「這可是他打的電話,你就接吧。」男人將浣腸壺放在了洗手台上,用手摩挲著美婦人的屁股,一邊看著鏡子里泛著紅暈的俏臉。
「銘安,你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夏竹衣還是接了電話,身後的男人則拉下了她裙子的拉鍊。夏竹衣以為兒子想從後面乾她,配合著兒子脫下了她的裙子。
「竹衣,我一個人到了焦南有些無聊,就想聽聽你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謝銘安裝作不知道夏竹衣在焦南,他認定初戀情人如果知道他在焦南,肯定會和他見面的。
「噢,你去焦南了?為了甚麼事情啊?」
夏竹衣確實有些意外,陰差陽錯間她和謝銘安錯過了在焦南幽會的好時機。
一想到身邊的兒子,夏竹衣又把這個想法給拋棄了。
無論如何,在兒子找到女朋友之前,她不能和謝銘安再見面。
美婦人不知道的是,真是錯過了和謝銘安的碰面,她才避過了一場針對她的危機。
夏竹衣看著鏡子,鏡子里的兒子已經解開了她小西服的扣子,兩只手正在解開裡面淡灰色綢質襯衣的扣子,露出了不少白花花的乳肉,兒子在她露出的乳肉上摸了把,兩只大手又回到了她身後,解開了束縛著她胸部的乳罩。
頓時,豐滿的乳房便將束縛的乳罩頂開,完全裸露在鏡子里。
男人也看著鏡子中的美婦人,白嫩的肌膚和豐滿的乳房都極其誘人,那怕鏡子里美婦人的乳房因為太過豐滿而有些下垂著。
兩人的目光在鏡子相遇,美婦人臉上又泛起一團紅暈,讓她的俏臉看上去更加迷人。
「我來焦南參加一個學術會議,正好焦南這邊有我一個老同學,請我吃了晚飯。我參加完會議也沒事,焦南這邊環境挺好的,我就想在這裡住一晚,明天跟我那老同學去他老家看看。」
「嗯,焦南環境是挺好的,江東的城市我差不多都去過,說到居住生活環境,焦南應該是江東最好的地方,山好水也好。今天我還去焦南了呢,晚上才回的陵江,要不然我們還可以一起去喝杯茶。」
鏡子里,兒子的一隻大手已經握住了夏竹衣的乳房把玩起來,原本粉嫩的乳頭在兒子的撫摸下變成了艷紅色,還挺立了起來。
美婦人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整個人都靠到了兒子身上。
男人的另一隻手則拉下了美婦人的內褲,在美婦人細嫩的肉縫上摩擦著,還不時用手指去刮弄美婦人的肛門,讓美婦人不時扭動起屁股,想要逃避男人手指對她肛門的侵襲。
「哦?你也來焦南了?」謝銘安確實驚訝了,原本以為初戀情人在焦南的,沒想到她去回陵江去了,看來這一次的計畫又要泡湯了。
原來的謝銘安是個純粹的學者,在他所研究的生物醫藥領域頗有名氣,但這些並沒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好處,因為年輕,在陵江大學他還是一名普通的講師,一切的改變是他跟妻子結婚以後發生的。
雖然他沒教過喬婉蓉,但和喬婉蓉結婚那會兒還是頗為同事樂道的師生戀。
後來更是因為妻子姐夫的幫助,他從一個普通的講師變成了副教授,而且還成了系主任。
這些變化讓謝銘安明白,鑽研學術還不如鑽營職位來的實惠。
再到後來,謝銘安偶然發現他年輕漂亮的妻子不過是張維軍的一個情婦,而他不過是人家用來遮擋風言風語的道具。
謝銘安徹底變了,他開始不擇手段追求手中的權利。
這次誘騙夏竹衣,就是張維軍許諾他,如果事成了,可以幫他運作到某個學院院長的位置。
一開始為利益而來的謝銘安卻被夏竹衣的肉體給迷住了,聽到夏竹衣說她回陵江了,謝銘安心裡竟無比失落。
「是啊,工會有活動,在焦南呆兩天呢,我因為有事晚上就回陵江了,明天上午再過去。銘安,我還有別的事情,要不我先掛了?」
夏竹衣靠在男人肩上,屁股不再扭動,而是輕微的顫動,因為兒子的一根手指已經沾著她的淫水插進了她的肛門,雖然只有一個指節,但還是讓美婦人感覺到肛門處被撐得緊緊的。
「竹衣,你是不是不高興?如果你有甚麼不高興的事情可以跟我說,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
夏竹衣解決不了的事情他謝銘安更解決不了,但這麼說還是讓美婦人感覺到了初戀情人對她的關愛,讓夏竹衣心裡挺感動的。
只是美婦人現在只能把這種感動放在心裡,因為兒子的一根手指已經全部插進了她的肛門,還在裡面刮蹭著直腸肉壁。
「謝謝你,我要掛了。」
夏竹衣掛了電話,忍不住叫出聲來。
「玉龍……不要……」美婦人趴在洗手台上,屁股向後翹起,男人的一根手指正插在她的肛門裡,另一隻手壓著她的後背,讓她動彈不得。
「不要甚麼?一起去喝茶?我看你是想跟那個傢伙一起去上床吧?沒想到那傢伙也去焦南了,是不是沒碰上他很失望?」
男人抽出手指,在美婦人白花花的翹臀上狠狠拍了一掌,頓時在美婦人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五個手指印。
「啊!」
夏竹衣發出一聲痛呼,對著身後的男人說道:「沒有,玉龍,媽媽沒想跟他幽會。媽媽現在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媽媽都陪你,求你不要這樣折磨媽媽了。」
「不行,你跟那個野男人幽會過了就要接受懲罰,你說是不是?」男人又在美婦人另一個臀瓣上拍了一掌,只不過比剛才輕了些。
「只要你不用那東西,媽媽都聽你的。」這一次的拍打沒那麼疼了,反讓夏竹衣有了小小的興奮。
男人是想把美婦人綁起來,像他看到木台上的傢伙那樣用肛珠調教美婦人。
只是考慮到萬一美婦人受不了那種刺激而失禁,拉出便便來就大煞風景了,於是便想先給美婦人浣腸,洗乾淨了,再強烈的刺激也不會出現這種惡心的狀況。
夏竹衣哪知道兒子的心思,還以為兒子要用他的大肉棒搞她後面,自然害怕了。
「既然都聽我的就要用這東西,這可是我特意給媽媽準備的禮物,媽媽怎麼能不用呢。再說醫生都用這東西給病人治病,沒甚麼傷害的,只要媽媽你不亂動,橡皮管子塞進去也不會弄痛你。」
「真的嗎?」
夏竹衣扭頭看向男人,男人也正看著她。
夏竹衣突然發現兒子的眼睛特別亮,特別有神,好像能一下子看穿她的心思,以前她都沒有注意到。
「當然是真的了。」
聽美婦人這麼說,男人知道美婦人已經同意給她浣腸了。
果然,美婦人趴在洗手台上不再動了,兩腿微微分開,露出微微帶著褐色的屁眼來。
男人心裡大喜,拿著橡膠頭塞進了美婦人的屁眼,一直插進去有七八公分才停下來。
橡膠頭只比男人的手指粗了一點,就連插進去的長度都跟男人手指差不多,所以夏竹衣除了感覺到有異物插入並沒有甚麼不適。
但當男人壓下開關,一股水流衝進夏竹衣腸子的時候,美婦人發出了一聲驚叫。
浣腸水是男人事前準備好的生理鹽水,並沒有特別的刺激,但突然衝進去帶來的膨脹感還是讓夏竹衣有些受不了,感覺屁股裡面有些火辣辣的,並不是痛,而是種極為特別的感覺。
男人加壓了幾次,才把近兩公升液體灌入夏竹衣的體內,把美婦人小腹都漲得鼓鼓的。
「玉龍……不能再弄了……媽媽肚子都要被撐爆了……」
美婦人趴在洗手台上,感覺小腹特別重。
男人買的是調教用的浣腸壺,比作治療用的容量大了近一倍,液體全部進入腸子自然特別難受,夏竹衣小腹漲得極為難受,就像要拉肚子卻使勁憋著馬上要崩潰的感覺。
「已經好了,讓我摸摸看。」
男人把手伸到美婦人的小腹上,發現美婦人的小腹已經像他看到的圖片上的女人那樣鼓了起來,像懷了孕的婦人,美婦人的皮膚本來就光滑,這時候小肚子挺起來摸在手裡雖然感覺有些硬邦邦的,但皮膚更顯細膩。
男人是興奮,夏竹衣卻是憋得極為難受。
「玉龍……好了就撥出來吧,媽媽要上廁所。」
夏竹衣腸子里都是水,要不是管子還塞著,她根本就忍不住。
男人慢慢將管子抽了出來,剛一脫開美婦人的屁眼,美婦人就往馬桶那裡去,哪管馬桶坐墊上面還留著她剛才的尿液,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嗶啦啦將腸子里的水都拉了出來,那一刻給美婦人的感覺真的是好輕鬆。
男人脫光了衣服站到了美婦人身邊,翹著的肉棒正對著坐在馬桶上的美婦人。
夏竹衣正輕鬆著,看到兒子脫光了衣服走到她身邊來,心裡直打鼓。
尤其是兒子勃起的龜頭正對著她的臉,看起來碩大無比。
兒子不會真要搞她屁眼吧?
這麼大插進去不把她屁股插開花了。
讓夏竹衣感到意外的是,兒子沒有讓她口交,也沒有想插她屁眼的意思,只是蹲下身子抓著她的小腿抬了起來,然後幫她脫去了內褲和絲襪,接著又脫去了早已經解開了扣子的西服和襯衣,還有半掛在身上的乳罩,坐在馬桶上的美婦人變得和兒子一樣赤身裸體。
甚至美婦人還沒抽紙擦下身,男人就把美婦人抱了起來。
「啊……玉龍,媽媽還沒擦乾淨呢。」美婦人驚叫著抱住了兒子的脖子,感覺有穢物在她肛門外,說不定已經弄到了兒子身上。
「沒關係,我們馬上就衝澡了,擦不擦還不是一樣。」
這個套間的衛生間很大,外面是洗手台,中間是馬桶,靠後窗是一個直徑一米八左右的圓盆狀浴缸,邊上才是淋浴間。
要不是急著要把美婦人綁到架子上去,男人肯定會和美婦人來個鴛鴦浴。男人抱著美婦人的嬌軀,幾步就到了淋浴間里。
「媽媽,要不我就這樣抱著你,你來衝。」
男人說話的時候噴出的熱氣都打在美婦人臉上。夏竹衣自然羞紅了臉,拿起花灑後打開了混水閥。
「玉龍,放媽媽下來吧,媽媽幫你沖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