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調教艷母
在美婦人的要求下,男人站直了身子讓美婦人給他全身衝了個乾淨。
兒子出去了,夏竹衣用花灑仔細沖洗了下半身,剛才被兒子灌了腸,拉出來的水帶著穢物沾到了她屁股和大腿上,素來有點潔癖的她自然要仔細清洗心裡才舒服些。
美婦人一邊用手撫摸著肛門一邊想,不知道兒子從哪裡學來了這一套,起先不怎麼舒服,拉出來後感覺還是挺爽快的。
男人又進了衛生間,不過還是沒穿衣服,手裡拿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用毛巾擦乾了身子後的夏竹衣站在冷冷的地磚上,看到兒子手裡拿著像絲襪又像睡衣的東西知道又是給她準備的。
「這是甚麼啊?」
夏竹衣接過兒子遞上的手感極為絲滑的物品,展開後才知道那是一套情趣內衣。
這套情趣內衣極為暴露,穿在身上和沒穿也沒甚麼分別,唯一的作用就是讓穿戴的女人看起來更加性感。
「怎麼樣,好看嗎?」
鏡子里,男人雙手捧著美婦人的乳房,黑色的透明內衣一點都遮不住美婦人白嫩的肌膚,反而讓美婦人赤裸的身體多了層朦朧美。
夏竹衣也是第一次穿這種內衣,自然有些羞答答的。
這哪是衣服啊,純粹就是取悅男人的道具。
尤其是胸口處兩朵鈎成的蕾絲花朵,花芯處有兩處五公分左右的圓形空洞,美婦人的兩個乳頭和一部分乳肉剛好從那兩個空洞中突起,好像那蕾絲花朵的花芯一樣。
還有那開襠的絲襪,將她的陰部完全都露了出來,連根陰毛都沒遮住。
「玉龍,你從哪裡弄來的這些東西?」
夏竹衣紅著臉靠在一絲不掛的兒子身上,她還穿著情趣內衣,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翹起的肉棒不斷撞在美婦人肥美的屁股上。
「媽媽,這可是我特意給你買的。媽媽你穿上真好看。」
男人說著又從洗手台上拿起了兩個黑色的護腕。
夏竹衣以為兒子馬上就會讓她趴在洗手台上,然後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但男人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將兩個黑色護腕給美婦人戴上了。
「玉龍,這是甚麼?」等男人給夏竹衣戴好了東西,美婦人才發現那並不是護腕,而是黑色的皮扣子,上面還有金屬圓環。
男人沒有說話,抱起美婦人出了衛生間,讓美婦人站在書房的地毯上,柔軟的地毯赤足站在上面比衛生間里的地磚舒服多了。
夏竹衣正迷惑著,只見兒子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清水漆的圓木棒。
木棒有四五公分粗,一米半長,兩頭同樣裝著金屬圓環。
男人將木棒橫在了美婦人後背,抬起美婦人的手讓美婦人抓住木棒的兩端,然後美婦人的雙臂就再也放不下來了,因為男人將她手腕上的圓環和木棒上的圓環扣在了一起。
「玉龍,你這是要幹甚麼?」夏竹衣用力掙了下,根本就掙不脫。
「媽媽,我們來玩個遊戲,保證你從來都沒玩過。」
男人說著將美婦人抱到了木架中間。
夏竹衣這才明白這個看起來古怪的木架是用來幹甚麼的了,就是用來綁她的。
木架要比夏竹衣的肩膀低很多,當男人將木棍固定在架子上的時候,夏竹衣不得不做出半蹲的姿勢。
男人綁好了美婦人的手臂和木棍後又將美婦人的兩條玉腿高高抬起,掛在木架兩邊的橫槓上。
「玉龍……你快放媽媽下來……」夏竹衣臉漲得通紅,這個姿勢對她來說太羞人了,比剛才兒子給她把尿還羞人。
剛才兒子好歹是背對著她,現在卻是正對著她,她的兩條大腿分開,連蜜穴都被分開的大腿微微扯開了。
對一個女人來說,用這個姿勢面對男人已經沒有任何尊嚴,更別說美婦人被綁在木架上動彈不得,好像就等著男人去羞辱她一樣。
「媽媽,遊戲才剛開始呢,怎麼能下來呢。」
男人從背包里拿出一捆紅布繩,和麻繩相比,布繩柔軟很多,不會對捆綁物件造成甚麼物理傷害。
男人先用布繩固定住了美婦人的兩條玉腿,然後才開始捆綁美婦人的身體。
很顯然他沒有受過專業的培訓,只是捆綁了美婦人的上半身,而且綁出來的花式一點也不好看,但有一點男人自己很滿意,那就是美婦人兩個豐滿的乳房在他的捆綁下顯得豐碩無比,從紅繩間突出的乳肉看起來更加飽滿,更加有彈性。
男人忍不住彎下腰,捧著美婦人的雙乳啃了起來,吸得美婦人嬌喘吁吁。
本來男人還想像木台上那些男人調教女人那樣抽打夏竹衣的,但美婦人比他想的要乖巧多了,讓男人狠不心去抽打她,畢竟美婦人只是方達明的老婆而不是方達明本人,再怎麼說她還是他現在的媽媽。
「玉龍……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花樣。」
夏竹衣並不怎麼難受,只是覺得一個女人這樣子很羞恥。
男人松開美婦人的身子得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說道:「媽媽,是不是感覺很特別,我還有更好的東西給你呢。」
「不要了,媽媽想要了,玉龍,快來吧。」
夏竹衣不知道兒子說的是甚麼,但肯定又是她無法接受的東西,乾脆讓兒子快些肏她,男人一射出來就沒甚麼別的想法了。
「很快就會好的,等會兒媽媽可要快活死了。」
男人拿出了一串水晶肛珠,如果不是造型特別,粗一看還以為是甚麼珠寶呢。
夏竹衣沒玩過也知道男人手裡拿著的是甚麼東西了,她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發愁。
兒子拿出這東西也許就不會用他的大肉棒插她後面了,可兒子把這東西全部塞進她肛門也怪難為情的。
「玉龍,別塞那東西了,媽媽想你的雞巴了,你快來肏媽媽吧,這幾天你可是最喜歡這樣了。」
夏竹衣知道說別的也沒用了,乾脆誘惑起兒子來。
從這幾天的表現來看,兒子對她的蜜穴是相當痴迷。
反正跟兒子在一起做這種事都是沒臉沒臊的,夏竹衣也就厚起了臉皮,也不管這麼誘惑兒子是不是太淫蕩了。
聽美婦人這麼說,男人還真想就這樣抱著美婦人肥美白嫩的大屁股就乾起來,可他還是忍住了,將水晶鏈珠一顆顆塞進了美婦人的肛門。
第一個進去的時候,美婦人感覺有些冷,慢慢又變成了酸,最後又有種特別的感覺,就像有微弱的電流在她肛門裡竄動。
「媽媽,甚麼感覺,是不是很爽?」男人輕輕擠壓著美婦人的肛門,讓水晶鏈珠在美婦人的肛門裡蠕動。
「感覺怪怪的,說不出來。」
原本以為會痛的夏竹衣發現那東西塞進去並不痛,還有種特別的快感,和男人用肉棒肏她蜜穴的感覺又不一樣。
男人一邊讓鏈珠在美婦人肛門內蠕動去刺激她的肛門肉壁,一邊仔細觀察著美婦人的表情。
果然,幾分鐘後美婦人臉上慢慢升起了只有高潮才會出現的潮紅。
再看下面,因為大腿分開而扯開的蜜穴也分泌出了淫水,將兩片細嫩的陰唇包裹得如玉脂一樣,幾乎完美詮釋了「晶瑩欲滴」這個詞。
果然夠騷!
男人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不過美婦人的表現還是讓男人很滿意的,看樣子也差不多了,男人準備提槍上馬,給美婦人一個難忘的高潮之旅,讓美婦人徹底臣服在他的大肉棒下。
男人將水晶鏈珠從美婦人的肛門裡拉出來,又將一個比他龜頭小一號的粉紅色跳蛋塞進了美婦人的肛門,將開關固定在了美婦人的一條大腿上。
夏竹衣當然看到了粉紅色的跳蛋,那東西她也想買過,但一直都覺得不好意思,沒想到兒子竟然買了一個塞進了她的肛門。
那東西雖然比不上兒子的大龜頭,可比剛才的水晶鏈珠大了很多,剛塞進去的時候還是有些脹痛感的。
「玉龍,媽媽受不了了,你快來。」夏竹衣的聲音和起先已經不一樣了,這時候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媚惑力。
打開開關後,跳蛋發出翁翁的振動聲,只要兩人不出聲就能聽見。
起先還只是發脹的直腸這時候又有了酸麻的感覺,比剛才水晶鏈珠帶來的刺激更加強烈。
「哦……玉龍……肏我……快肏媽媽……」
沒幾下,夏竹衣便發出浪叫來,這回不是她想要誘惑男人了,而是她真的想要兒子的大肉棒插入她的蜜穴。
腸道和蜜穴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跳蛋在直腸盡頭振動,不膽刺激著美婦人的後庭,還刺激著美婦人的蜜穴。
夏竹衣陰道內分泌出來的淫液此刻已經匯集在低垂的窄小陰唇上,一滴兩滴地滴落在地毯上。
美婦人只覺得蜜穴里騷癢無比,只有兒子的大肉棒插進去才能給她止癢。
「玉龍……媽媽受不了了……快來……」
「媽媽想要甚麼?」
男人半壓在美婦人身上,用堅硬的肉棒摩擦著美婦人蜜穴外的大腿,一手在美婦人身上不停游動,另一手則揉捏著漲得艷紅的乳頭。
「玉龍……媽媽要你的大雞巴……快用你的大雞巴肏我……肏死媽媽……」夏竹衣四肢都被束縛住了,只有扭著下垂的屁股讓兒子快些去肏她。
男人早已慾火高漲,看到這一幕哪還忍得住,挺著脹得發紫的龜頭頂在了夏竹衣的蜜穴上,身體向前這麼一傾,大肉棒便插進了滑潤而緊致的肉洞里。
噢,真爽!
連男人都忍不住暗嘆起來。
美婦人直腸里的跳蛋不但刺激著她,這時候還隔著美婦人的肉壁振動擠壓著男人的龜頭,那種滋味真是美妙無比。
啊!
啊!
啊!
夏竹衣接連發出幾聲高吭的叫喊,空虛了十多年的美婦人在這一刻才將她的情慾完全的迸發出來。
初戀情人是誰,謝銘安又是誰,對這一刻的夏竹衣來說,她甚麼都不要,只要兒子的大肉棒。
男人站在美婦人的雙腿間,抱著美婦人肥美的大屁股用勁肏著,而美婦人的屁股還在他手裡扭動著。
看著自己怪異的肉棒不斷進出美婦人的蜜穴,將美婦人如脂如玉的陰唇和膣肉翻出又弄進,男人無比興奮,好像他已經看到方達明在他身邊哀求,求他把夏竹衣還給他。
夏竹衣四肢不能動,只能夠扭動屁股來發洩多年來積壓在她心中的慾望。
在蜜穴和後庭雙重的刺激下,美婦人的快感來得極快,沒等男人肏上幾分鐘,她陰道深處就分泌出了大量清涼的淫液,打得男人都渾身一顫。
等夏竹衣洩出第二波淫水的時候,美婦人已經無力再扭動屁股了,只有她的身體隨著強烈的快感無意識的抽搐著。
男人的感覺來得也很快,十來分鐘就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抱著美婦人大屁股的雙手移到了美婦人的細腰上,這樣他抱著美婦人更加結實。
夏竹衣早沒了意識,只知道有個蜜穴和肛門裡都有東西在刺激她的敏感神經,而且還越來越強烈,有東西要從她身體里衝出來,就好像之前兒子在她腸子里灌滿了水,她想忍都不忍不住。
啊!美婦人發出了歇斯底里般的浪叫。因為她感覺到了,有股東西從她身體里衝了出來。她知道她失禁了,只是她分不清是尿還是……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噴出的水龍一樣打在美婦人最為敏感的花心上,一陣電擊般的強烈快感瞬間席捲了美婦人全身,美婦人還沒來得及思考她身體里衝出來的是甚麼就暈過去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人性器相交的縫隙里噴出,全部都打在了男人的小腹上,順著他的大腿往下一直淌到地毯上。
剛射了精的男人呆呆地站在地毯上,身前的美婦人因為被捆綁在架子上,他不抱著也不會掉下去,他的半截肉棒插在美婦人的蜜穴里,而那股溫熱的液體就順著他的肉棒噴在他小腹上,又流到地毯上。
那股液體與女人做愛時分泌出的起潤滑作用的淫水和尿液都不相同,沒有尿騷味也沒有淫水的粘滑感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噴潮?
男人得意得笑了,他也沒想到美婦人的這次高潮會這麼強烈,直接就噴了。
美婦人已經暈了過去,但她的身體還在抽搐著,蜜穴里的膣肉還在痙攣蠕動,擠壓著他的肉棒,那種美妙的感覺是任何東西都無法帶給男人,或許這就是征服一個女人最美妙的時刻。
夏竹衣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泡在大浴缸里,身邊自然是剛剛給了她極致快感的兒子,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讓她更覺得渾身鬆軟,一動也不想動。
「玉龍,剛才媽媽是不是尿了?」
夏竹衣回想起剛才羞人的一幕,也不知道那東西是從前面出來的還是從後面出來的,反正在兒子面前這樣都挺難為情的。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噴潮了吧,跟尿有些區別,沒尿騷味,清清的。媽媽,剛才感覺是不是特別棒?」
「還說呢,媽媽都要被你弄死了,現在動都不想動了。」
夏竹衣枕著兒子的手臂,伸手在兒子大腿上掐了下,也使不出甚麼力來,反而惹得男人哈哈直笑。
「玉龍,老實說,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花樣?」
夏竹衣倒不是擔心兒子怎麼對她,她怕兒子在外面學壞了給丈夫闖禍。
就像有人刻意結交她,也會有人刻意結交兒子,這些人中間總會有幾個心術不正的,萬一兒子被鼓惑乾了甚麼壞事就糟糕了。
好比上次的強姦事件,要不是女醫生一家人識實務,要完全擺平還是要費些力氣的。
「網上看來的啊,島國有很多這樣的片子。媽媽,你不會連小電影都沒看過吧?」
「誰看過那些東西,你以後也少看,太不正經了。」
夏竹衣心想回去要把電腦里偽裝的組織檔給刪了,萬一再讓兒子抓到把柄就糗大了。
「玉龍……你想要,媽媽可以給你,你也可以在外面找女人,但別去做壞事知道嗎?」
男人的大手隱沒在水中,一直搓揉著美婦人的玉乳,聽到美婦人的話,男人心頭一陣顫動。
他沒把美婦人當作他媽媽,但美婦人卻是一直非常疼愛他,那怕他對她做出了亂倫之事,美婦人還一如既往地關心他疼愛他。
想到美婦人在床上的迷人之處,男人就想是不是能永遠佔有這個美婦人。
方玉龍?
這個名字男人不再陌生,他已經做了方玉龍兩個月了。
雖然他一直想報復方達明,但改變不了他已經變成了方玉龍的事實。
或許他應該完全變成方玉龍,還可以利用美婦人對他的疼愛去打擊方達明。
再說美婦人帶給男人感覺很特別,同樣是和女人做愛,同樣是射精,射在美婦人身體里和射在別的女人身體里感覺完全不一樣,就算在舊工廠碰到的那個神秘女人,床上功夫那麼厲害都不如夏竹衣帶給男人的感覺美妙。
難道就因為夏竹衣是他現在的媽媽嗎?
「玉龍,你怎麼不說話,沒聽到媽媽說的話嗎?」
夏竹衣見兒子不說話,一隻手握著她的乳房也不動了,側身輕輕搖了搖兒子的胳膊。
「有媽媽在身邊,我才不看別的女人呢。」
男人扭頭看著美婦人泛著紅暈的俏臉,突然親在了美婦人誘人的小嘴上。
夏竹衣張開小嘴迎進兒子舌頭,兩人熱吻在一起。
兒子的表現讓夏竹衣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怕兒子痴迷於她,不肯找女朋友,又怕兒子那方面太強,在外面亂搞做了甚麼壞事。
兩人在浴缸里泡了十來分鐘才起來,夏竹衣將明天還要穿的內衣褲都洗了才上床睡覺,被窩里,兩個赤裸的身體又抱在一起。
決定做方玉龍的男人要吃美婦人的奶,美婦人不肯,怕兒子吃著吃著又要搞她,這幾天兩人的做愛頻率太高了,美婦人怕自己吃不消,更怕兒子吃不消。
「我小時候都吃的,現在吃又有甚麼關係。」
方玉龍野蠻地趴在美婦人身上,一邊用手摸一邊吮著美婦人的白嫩大乳房。
「那你只能吸一會兒,而且不能再做別的事情了。媽媽累了,明天還要去焦南呢。」
這回男人倒很聽話,把玩了美婦人的嬌嫩美乳後並沒有提出別的要求。
第二天一大早,夏竹衣又是在一場旖旎的春夢中醒來。
醒來的時候,兒子方玉龍正扶著她的屁股,將粗大的肉棒往她的肉洞里頂,而美婦人的肉洞早已經濕滑無比,男人沒費甚麼勁就將整根肉棒插了進去。
「玉龍……媽媽還要去焦南呢……」
夏竹衣被兒子抱著自然推不開兒子,只得伸手拍了拍兒子的屁股。今天她還要去焦南帶隊搞調研,這種活動雖然流於行式,卻是不得不去的。
「才六點還早著呢,一會兒我開車送媽媽去焦南。」
方玉龍正在興頭上,自然不肯從美婦人身體里退出來。再說夏竹衣被兒子這麼一弄,性慾也上來了,只是說了句便讓兒子為所欲為。
「那你上來,快點兒。」
美婦人讓兒子趴到她身上去,她則俯臥在床上,將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翹起,還在下面墊了個枕頭,方便兒子的肉棒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看到美婦人主動在小腹下墊了枕頭,讓她的蜜穴更為突出,兩片微微分開的細嫩陰唇還隨著美婦人的身體微微發顫,方玉龍哪還把持得住,餓狼撲食般壓到了美婦人的屁股上,將肉棒一下子全插到那誘人至極的蜜穴里。
半個小時後,美婦人穿上了內褲,還在內褲裡面特意墊了個護墊,兒子每次都射很多,今天還要走不少路,萬一漏出來就尷尬死了。
方玉龍載著夏竹衣去了焦南,反正他也沒事,就當去焦南玩一天,夏竹衣卻讓兒子自己回陵江,她帶隊坐大巴回陵江就可以了。
到了星期天,本來白天是很少在家的方達明也沒外出,一早上有好幾撥人來見方達明,可能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發生。
方玉龍本來想趁機偷聽些秘密的,但方達明會見來拜訪的官員時他又不能靠近,只能待在樓上。
到了下午,方玉龍上了會網,準備到陽台上透透氣,出房間的時候聽見衛生間里有放水的聲音,知道是夏竹衣在用衛生間,方玉龍心裡一動,方達明在樓下的書房會客,劉嬸已經打掃過樓上,這時候應該去菜市場了,正好給了他和夏竹衣媾合的機會。
方玉龍一直想氣死方達明算了,可做坑爹官二代的事情沒做成。
眼下方達明就在樓下書房會客,他在上面搞他妻子,就算方達明不會知道心裡也開心。
衛生間里,身穿著黑色大花邊襯衣和紫黑花色直筒裙的夏竹衣正對著鏡子盤頭髮。
每個人都有固定的社交圈子,與夏竹衣相交的,都是在陵江有身份地位的貴婦,這些女人在一起自然很注重儀表。
夏竹衣準備外出,所以要精心打扮一下。
夏竹衣左看右看,覺得滿意了,才打開衛生間的門。
猛然看到兒子站在門外,夏竹衣嚇了一跳,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方玉龍推進了衛生間。
夏竹衣頓時明白兒子想幹甚麼,大驚失色,嘴裡有些結巴地說道:「玉龍,你瘋了……他在下面呢。」
夏竹衣本就漂亮,這一精心打扮,更顯得嫵媚動人。
方玉龍盯著夏竹衣誘人的紅唇說道:「他在下面會客呢,哪有時間上來。昨天晚上他睡得晚,你也沒給我,難道媽媽你就不想?」
方玉龍說著一把抓住了夏竹衣的乳房。
綢質的襯衣沒有擋住夏竹衣那對大乳房的柔軟感覺,反而讓方玉龍摸起來覺得更加滑爽。
方玉龍抓著那對豐乳,立刻把玩起來。
這幾天,特別是前天晚上住在樟林苑之後,夏竹衣早就沈迷在兒子強壯身體衝擊帶來的快感里。
現在被兒子捏住了乳房,夏竹衣就覺得全身酥軟,好像身體的某些部位已經做好準備,等待著強壯男人的插入。
不過這不是在樟林苑,是在省委大院,方達明就在樓下,夏竹衣還是有些理智的。
「玉龍,媽媽已經和別人有約了,要不下次我們再去樟林苑,媽媽讓你玩個開心好不好?」
方玉龍那肯輕意放手,方達明還在家,夏竹衣這身打扮,肯定是約了某位女士,也許就是像她這樣呆在家裡無聊的官太太,能有甚麼重要約會。
「你約了誰啊,打個電話推掉就行了。老頭子肯定不會上來,劉嬸現在也去買菜了,沒人會來打擾我們,難道媽媽你要放棄這樣的機會?」
方玉龍說話的時候,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夏竹衣的襯衣。
夏竹衣知道兒子肯定不會輕意讓她走的,再說兒子說得沒錯,丈夫在樓下會客,家裡又沒別人,她跟兒子發生些甚麼也沒人知道。
一想到兒子堅硬的肉棒插在她蜜穴里的樣子,夏竹衣的內心就動搖了。
反正她的約會也沒甚麼要緊的,就是約了人一起去做SPA,隨便找個藉口推掉就行了。
跟夏竹衣通話的應該是個年輕女人,叫夏竹衣夏姐,聽聲音大約三十出頭。
方玉龍猜測是某些人想走夫人路線,來巴結夏竹衣的。
聽夏竹衣說家裡來客人,對方就明白了,笑著約夏竹衣以後有空再一起出去。
夏竹衣打電話的時候,方玉龍倒是沒出聲,但他的兩只手可沒閒著。
夏竹衣通話沒有一分鐘就掛了,這時候她襯衣的扣子全被方玉龍解開了,就連裙子都被方玉龍翻了起來,黑色的紫色的內褲一直拉到了膝蓋處。
夏竹衣穿得是到膝蓋的半裙,雖然有些彈性,但畢竟是直筒裙,夾在腰間並不怎麼舒服。
「玉龍,要不我們去我房間吧?」
夏竹衣覺得在房間里更安全一些,房間門關上後隔音效果要比衛生間里好多了,就算不小心發出點聲音來,樓下也聽不見。
「不要,我覺得在這裡有趣,還可以照鏡子。」方玉龍隔著內褲撫摸著母親夏竹衣柔軟無比的陰部,惹得美婦人嬌喘不已。
「那我們把門關上吧。」衛生間的門和普通的房門差不多,只是中間鑲著一道雕花玻璃,方玉龍進去的時候還留著巴掌寬的一道縫。
方玉龍抬腿踢了下門邊,正好將門合上了。
門裡面的方玉龍迫不及待地把夏竹衣壓在了洗手台上,順手拉下了自己的褲子。
方玉龍穿的是鬆緊式的休閒褲,這一下連內褲一起拉了下去,早已勃起的肉棒一下子就彈了起來,不用他手扶就頂在了美婦人那豐滿的肉臀上。
啪!方玉龍輕輕拍了下夏竹衣的肉臀,發出一聲脆響!
「別拍!」
夏竹衣驚叫一聲,她既怕兒子拍疼了她,又怕拍打聲會傳到樓下去。
方玉龍知道這時候不能弄出大動靜,他只是忍不住在這種時候拍打美婦人豐滿的肉臀,輕拍一下過過手癮。
「媽媽,你的屁股真軟,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方玉龍說著掰開了夏竹衣的大屁股,一根食指準確地插進了美婦人的蜜穴。
只來回抽送了幾下,方玉龍就感到母親夏竹衣的蜜穴已經做了迎接他大肉棒的準備。
「媽媽,你真騷,剛才還說不要呢,一會兒已經濕了。」
方玉龍把那根沾著淫水的食指湊到了夏竹衣的紅唇上,讓夏竹衣嘗嘗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夏竹衣知道兒子手指上沾著她的淫水,有些抗拒,卻被兒子硬塞了進去。
因為丈夫在樓下會客,夏竹衣不敢叫出來,只得含住了兒子的手指。
方玉龍對夏竹衣的表現很滿意,扶著肉棒插進了美婦人的蜜穴。
突然被兒子的大肉棒塞滿了肉洞,夏竹衣興奮得想要大叫,但又不敢,咬著自己的紅唇,只是從喉間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
因為方達明還在樓下書房會客,方玉龍和夏竹衣都很小心,抽插的時候盡量不發出聲音來。
即便如此,在衛生間里還是有咕唧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發出的拍打聲。
方玉龍一手抓著夏竹衣的大乳房,一手托起了夏竹衣的下巴,這樣他就能從鏡子里看到夏竹衣的臉。
不知道夏竹衣是太興奮了,還是有些羞愧,閉著眼睛不敢看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里,黑色的襯衣遮住了美婦人的大部分身體,完美的身材若隱若現,散開的衣襟中間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耷拉在胸前的乳罩似乎遮住了豐滿的乳房,但在男人大手的撥弄擠壓下,那白花花的乳肉和紫紅的乳頭不時從罩子間露出。
方玉龍乾得性起,抱著美婦人微微身後退了下。這樣他可以透過鏡子看到他和美婦人性器相交的地方。
沒有了洗手台作依靠,夏竹衣不得不雙腿用力踮著,以支撐身體的重量,繃緊的身體讓她原本就緊窄無比的蜜穴產生的壓力更大。
方玉龍體會到這種感覺,嘴裡也發出了低沈的喘息,然後向前用力頂了下,龜頭頂著美婦人的子宮頸口,像要把美婦人給頂起一樣。
天啊,我忍不住了,我要被頂死了!
陰道深處傳來的那種酥麻酸軟的感覺,讓夏竹衣緊咬了牙關,怕自己忍不住叫出聲來,那雪白的雙腿不住地打顫,雙手向後緊緊抓住了兒子的衣服,生怕兒子一鬆手她會跌倒在地上。
方玉龍感到包著他肉棒的肉穴又緊又滑,如同一隻握緊了的拳頭緊緊抓住了他的肉棒,偏偏龜頭處是一片清涼。
「媽媽,你的屄怎麼變得這麼緊,我都動不了了。」
方玉龍剛說完,一股淫水從蜜穴里湧出,美婦人嘴裡唔唔著發出幾聲輕吟,然後就軟在了方玉龍懷裡,透過鏡子,方玉龍看到一絲晶亮的東西從美婦人大腿根部往下淌。
過了好一會兒,緩過勁來的夏竹衣才對方玉龍說道:「玉龍,別這樣了,媽媽受不了了,你讓我撐在洗手台上吧。」
夏竹衣根本站力不住,方玉龍抱著她也沒法抽送雞巴,只得又將美婦人壓到洗手台上。
就這一會兒功夫,夏竹衣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就連屁股上都是濕漉漉一片,也不知道是屁股上出汗了還是沾上了被方玉龍雞巴帶出來的淫水。
鏡子里的夏竹衣早沒了之前的貴婦形象,原本盤好的頭髮不知甚麼時候被弄散了,披散開來,有些發絲還被汗水染濕了貼在了臉上。
「玉龍,就這樣,嗯……就這樣,媽媽好舒服。」
如果說一開始夏竹衣對和兒子在丈夫還在樓下會客,而他們在樓上亂倫還有些羞恥之心,這時候已經完全被情慾衝暈了,唯一記得的,就是不能像在樟林苑那樣大叫,兒子的龜頭不時碰撞摩擦在她的子宮頸口,一陣陣的酥軟,又一股淫水湧了出來。
方玉龍感覺到了美婦人身體的變化,他突然把肉棒抽了出來,伸出兩個手指插進了美婦人的蜜穴,如同插進了水簾洞。
「玉龍,你幹甚麼?」
肉棒突然變成了手指,夏竹衣的快感一下子低落下去,還沒等她明白過來,方玉龍已經猛抽起手指來,咕唧咕唧的水聲連同指關節撞在陰唇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美婦人蜜穴里的水越來越多,方玉龍用力扣了幾下,突然用手掌蓋住了美婦人的陰唇,然後將手掌貼到了美婦人的嘴唇上。
「媽媽,快嘗嘗你騷水的味道,是不是跟我的精液一樣。」
方玉龍話話的時候,挺著肉棒又頂開了那對變得艷紅細嫩的陰唇,然後一插到底。
夏竹衣不由自主地半張開了嘴,快樂的呻吟聲還沒從喉嚨里叫出來,方玉龍的手掌就蓋了上去。
「媽媽,甚麼味道?」
「不知道,有點澀……有點涼……」
兩人正乾得起勁的時候,方達明上樓來拿東西,之前方達明是陵江市委書記,陵江機場建設的事情他一直很關注,雖然現在解任陵江市委書記的職務,但老部下還是會把機場建設的情況報告給他。
今天來別墅見方達明的正是現在陵江機場建設領導小組的副組長,實際上的管理人範大同。
方達明看完報告後放在了樓上的小書房裡,現在要拿給範大同。
上樓的方達明卻聽到衛生間里有奇怪的聲音發出來,吃了一驚。
樓上就妻子和兒子兩個人,是誰在衛生間里?
方達明輕輕地走過衛生間,發現花房以及妻子和兒子的房間都沒人,頓時就明白了幾分。
因為衛生間的門中間是一道玻璃,方達明只能耳朵貼到衛生間的門邊上,只聽見衛生間里傳出一些異響,接著是兩人親嘴的聲音。
衛生間里的動作越來越大,雖然聲音不是很響,方達明卻知道兒子「發威」了,妻子夏竹衣發出嗚嗚地聲音來,像是嘴裡咬了甚麼東西。
「媽媽,你再用力,這包的皮帶都要被你咬斷了。不過你的嘴唇可真軟,要不你再舔舔我的雞巴吧,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唔……」夏竹衣沒說話,只是發出沈悶的呻吟。
「冤孽!」方達明又暗嘆一聲,輕輕地下樓去了。
夏竹衣咬著挎包上面的皮帶子,用力抱著兒子,讓兒子再用力些。兩人根本不知道方達明已經偷聽到了兩人偷情的事情。
又過了七八分鐘,方玉龍才在夏竹衣蜜穴里射出了他的精華。
夏竹衣早已暈在了洗手台上。
一番激烈的性交下來,妝也亂了,衣服更是凌亂不堪,看上去無比的淫美。
方玉龍還是很興奮,方達明在樓下會客,他在樓上乾方達明的妻子,想想就快活。
過了片刻,方玉龍才將美婦人叫醒。
夏竹衣又要重新裝扮一下,不是為了赴約,只是為了不讓方達明看出甚麼異樣來。
她可不知道方達明剛剛已經知道她和兒子偷情的事情。
清理一番後,方玉龍回到了他的房間,沒過多久,就聽見樓下有動靜,來拜訪方達明的人走了。
過了一會兒,方玉龍才下樓去,樓下的客廳沒有人,書房的門關著,方達明在裡面說話。
方玉龍愣住了,難道來拜訪方達明的人還沒有離開?
方玉龍走到書房門前,聽了會兒才知道方達明是在打電話。
方達明跟對方在說解決正廳的問題。
方達明的意思是把對方調到省裡來,到省裡正廳問題容易解決。
對方好像不太滿意,覺得一個正廳在省裡也不是多大的官。
方達明說對方年紀還輕,當副市長時間不長,資歷並不老,想當市長不太可能。
調回省裡解決正廳了,過個一兩年再下放到地市去,做市長就名正言順了。
雖然方玉龍聽不見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但他立刻就想到了楓葉酒店的那個女副市長。
方玉龍住到方達明這裡有一個月了,也沒發現方達明跟人謀劃甚麼陰謀。
至於方達明在官位上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除了今天打電話來的女副市長,方玉龍也沒發現其他的。
書房裡,方達明讓女副市長過幾天到省城來了開招商會再詳談。
方玉龍突然眼前一亮,也許從那個女副市長身上可以搞到方達明的一些秘密。
這時候屋外有聲音,方玉龍立刻走到了客廳里,在沙發上坐下了,拿起旁邊的一張報紙看起來。
劉嬸見方玉龍在看報紙,也沒打擾他,拎著菜進了廚房。
這時候夏竹衣才姍姍從樓上下來,眼角還流露出一絲春情,看到兒子在看報紙就問他在看甚麼。
方玉龍指了指報紙上的副刊,上面是最近這段時間各大影院上映電影的介紹。
「芷琪要約我去看電影,我看看這幾天有甚麼好看的電影。」
方玉龍本是拿著報紙裝模作樣的,聽夏竹衣這麼問他,便隨口說了範芷琪約他看電影的事情。
夏竹衣一聽兒子要和範芷琪看電影,頓時來了精神,讓兩人都去看些愛情類的電影,說女孩子喜歡看溫情的電影。
方玉龍偏說還是看進口大片場面刺激些,惹得美婦人一陣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