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性感媽媽之侵佔
離楓葉酒店不遠的金華山莊,是陵江有名的高檔飯店,與地處鬧市區的陵江大飯店相比,這裡的環境就要幽雅安靜多了。
一處安靜的包廂里,下午還和夏竹衣纏綿許久的謝銘安正安靜地坐著,像是在等甚麼重要的客人。
到了七點多鐘,兩個男人進了包廂,跟謝銘安打了招呼便坐了下來。
謝銘安叫服務上菜之後,就讓服務員在外面等著,有事再叫她。
「小姨夫,今天怎麼沒去我們定好的賓館,夏竹衣她沒上鈎嗎?」後進來的年輕男人問謝銘安。
「那倒不是,夏竹衣很警覺,她在秀河社區有一套空房子,我們去了那裡。我想在陵江找賓館開房偷拍是不可能的了,能不能偷偷潛入秀河社區,在她那套房子里裝攝像頭偷拍?」
謝銘安和年輕男人都看向中年男人。
「不行,如果在她房子里偷拍,即便偷拍到了也沒甚麼用,那女人不是傻子,只要我們的人拿出偷拍的東西去要脅她,她立刻就能猜到這是刻意針對她的陰謀,到時候銘安你,甚至是我的身份都會暴露出來。唯有把她騙到酒店偷拍,裝作是別人意外偷拍到的,那女人才不會起疑,但這也是我們不得已才能用的下下之策。最好的辦法還是要靠銘安展示出你男人的魅力,把夏竹衣迷得暈頭轉向,能從她嘴裡搞到方達明的一些秘密最好。不能的話,還得靠銘安你在夏竹衣身上下功夫,比如你說你私下在經營公司,情況不佳,讓夏竹衣幫忙,而這個幫忙要夏竹衣借用方達明的名頭,還要是見不得光的。到時候我們再把這些爆料出去,夏竹衣是方達明的老婆,到時候他有嘴也說不清。」
「那偷拍的事還要進行嗎?」謝銘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甚麼。
「這個還是要的,這個週末夏竹衣會去焦南兩天,如果不在陵江夏竹衣反而會放鬆警惕。你們多年未見,現在真是熱情高漲的時候,你可以把握這次機會。」
中年男人並沒在包廂里呆多長時間就走了,剩下謝銘安和年輕男人還在說夏竹衣的事情。
年輕男人對四十歲的漂亮女人有著異常痴迷的喜好,因為他的母親就是四十歲的漂亮婦人。
年輕男人二十七八了,四十歲的漂亮母親自然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在他七八歲的時候,現在的母親嫁給了他的父親,他是現在的母親帶大的,所以他對四十歲的漂亮母親既有敬愛,又有男人對女人的欲愛。
而四十歲的夏竹衣是比他母親還要漂亮的婦人,年輕男人說到夏竹衣就無比興奮。
「方達明在外面也有女人,肯定冷落了他老婆,夏竹衣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肯定欲求不滿,上了床一定很風騷。小姨夫,這樣的女人乾起來是不是特別爽?」
「還好吧。」
看著年輕男人一臉的淫欲,謝銘安心裡有些得意,因為他搞到了年輕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婦人,至於夏竹衣的美妙,他才不會告訴年輕男人。
雖然平時兩人接觸的並不多,但謝銘安還是從年輕男人的某些眼神動作中,看出年輕男人對他的後媽有著異樣的情素。
謝銘安甚至還猜想年輕男人是不是已經和他那個迷人的妻姐搞到了一起。
想著夏竹衣的迷人容姿,年輕男人更加堅定要偷拍到她和謝銘安偷情的視頻,然後將這美婦人騙出來一親芳澤。
中年男人坐在車里,想到謝銘安已經和夏竹衣上過床,中年男人心頭就有些火熱。
他和方達明雖然都是中年人了,但在官場上卻少壯派,而方達明正在走他走過的路,甚至方達明坐上那些位置的時候並不比他年輕多少,但他和方達明還是有差距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方達明成為副書記後,享受了正部級待遇,在黨內地位已經和他平分秋色,有了跟他爭書記的資本,這些是他任副書記的時候所沒有的。
所以他有些妒忌方達明,以至於對夏竹衣都有過一些想法。
中年男人拿出手機發了個短消息,然後讓司機開車去景江御花園。
景江御花園和樟林苑是陵江兩處最著名的別墅社區。
兩者各有特點,樟林苑在金華山南,地方大,主打單幢獨園。
景江御花園則靠著大江,以江景為賣點,地方小,主要以雙拼為主,社區里也有單幢別墅,總體來說,別墅要比樟林苑的小。
從位置上來說,位於城西江邊的景江御花園離市中心更近一些。
從金華山莊去景江御花園要穿過整個陵江城,中年男人到景江御花園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張維軍在這裡買了套別墅給兒子做婚房,因為親家公是陵江石化的董事長,准兒媳也開了公司,安底殷實,張維軍倒不怕買房子會出甚麼問題。
別墅是裝修好的,張家買了後進行了局部修改,房子還沒給兒子,暫時成了張維軍和情婦約會的好地方。
張維軍的這個情婦不是別人,正是謝銘安的妻子,他的小姨子喬婉蓉。
客廳里的燈光有些昏暗,一個漂亮少婦正款款走向坐在沙發上的張維軍。漂亮少婦便是喬婉蓉,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少婦。
喬婉蓉是典型的職場女性打扮,黑西服,黑裙子,綢質的淺咖啡色襯衣,黑色長髮貼著頭皮向後梳扎在一起,給人一種精明幹練的感覺。
一米六七左右的喬婉蓉只能算是中等個子,卻有一雙極其修長的美腿,裹著肉色絲襪,足蹬黑色高跟皮鞋,在昏暗的光線下有種異樣的冷艷之美。
喬婉蓉一邊走一邊脫下了黑色的小西服,將西服扔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張維軍看著越來越近的小姨子,眼中的慾望越來越盛。
當喬婉蓉走到他跟前低頭注視他的時候,張維軍一把將小姨子攬到了懷裡,讓她分開雙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喬婉蓉低下頭,和姐夫親吻起來。
張維軍隔著綢質的襯衣撫摸著漂亮少婦光滑的後背,又將襯衣從裙子里拉出來,將手伸了進去。
喬婉蓉則解開了張維軍的腰帶,一隻玉手伸進姐夫的褲襠里。
乳罩的扣子解開了,張維軍又轉回到喬婉蓉的胸前。
女式襯衣在胸部處做成了花式的褶皺,看起來有些中空,正好掩飾掉女性因為乳房太過豐滿而出現的一些尷尬情況。
張維軍知道小姨子穿著這襯衣看起來胸部不大,但其實很豐滿,並不比他老婆小多少。
終於解開了小姨子襯衣上方的幾個扣子,乳罩也松垮著,兩個飽滿的乳房挺在襯衣外面。
張維軍低頭壓下去,在兩個乳房上來回吮吸起來。
喬婉蓉摸著姐夫的肉棒,感覺已經硬得差不多了,便站起來將內褲扒下,扶著姐夫的肉棒坐了下去。
包臀的半裙被張維軍翻卷到腰際,露出大半個潔白的屁股。
雖然光線並不明亮,但張維軍還是看得清楚小姨子那並不多毛的蜜穴,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點進入小姨子的蜜穴,張維軍就有種特別的快感,就好像他征服了整個世界一樣。
男人的兩只大手在喬婉蓉的屁股上揉搓著,擠壓著,漂亮少婦隨著張維軍的節奏輕輕起伏著身子,從她嘴裡吐出的呻吟聲時斷時續。
婀娜的身姿此刻變得無比妖媚,讓身下的張維軍忘乎所以。
男人的頭完全隱沒在小姨子的胸前,像搜尋獵物的獵犬一樣,在漂亮少婦的胸部游弋。
喬婉蓉是兩家公司的老總,平時都是一副冷美人的形象,即便是跟她的丈夫謝銘安在一起也顯得有些冷冰冰的,不是她不喜歡謝銘安,而是終覺得跟謝銘安在一起少了種激情。
但在這個時候,在人到中年的姐夫張維軍身上,平時冷淡高貴的喬婉蓉,露出了少有的狂野的一面,此刻的她正在姐夫身上縱橫馳騁著。
「啊……」喬婉蓉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起來,扭動著身體不時顫抖起來。
張維軍的一隻大手正大手用力掐著漂亮少婦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從男人的指間凸出,如同要吹爆的氣球一樣。
喬婉蓉修長的雙腿繃緊了,膝蓋處因太過用力而深陷進深棕綠的沙發里,白亮的肌膚和深棕綠的沙發相得益彰,如同鬼斧神工的玉雕。
喬婉蓉也不知道為甚麼她會這樣,每當姐夫大力掐她屁股的時候她都會特別興奮,尤其是姐夫的肉棒還頂在她花心上的時候,那種感覺能讓她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顫抖。
漂亮少婦低著頭,溫柔地親吻著張維軍的額頭,雙手輕撫著男人的頭髮。
張維軍抱著漂亮少婦那性感的屁股,感受著少婦肉穴的緊縮、 蠕動與潤滑。
他低著頭,用臉在漂亮少婦的懷裡磨來磨去。
「婉蓉,你真好。」
張維軍緊緊抱著喬婉蓉,漂亮少婦的屁股渾圓而飽滿,被男人用力向外分開著,露出窄小的肉穴,夾著男人的肉棒沒有任何間隙。
或許是男人手上的力量太大了,漂亮少婦有些受不住,像是要起身逃離一般,繃緊的身子向上挺起,連螓首也微微後仰。
在那一瞬間,張維軍的肉棒從漂亮少婦的肉穴里露出了大半,接著,漂亮少婦的身子又突然坐下,將男人的肉棒整個吞進,連著張維軍嘴裡都發出了歡快的呻吟。
漂亮少婦一雙嬌嫩的玉掌正用力壓在姐夫張維軍的肩上,繃緊的身子聳動得越來越快。
張維軍的雙手也離開了漂亮少婦的屁股,伸進了她的襯衣里,抱住了少婦的纖細腰肢,中年的張維軍如同情慾初開的少年郎,將漂亮少婦抱了起來,將男下女上的姿勢變成了女下男上,這種姿勢雖然費力,但讓張維軍更有征服感。
啪嗒!張維軍的褲子落在地上,金屬腰帶扣撞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喬婉蓉躺在沙發上,脖子枕在低矮的沙發扶手上,她伸手拉去了扎頭髮的黑色皮筋,黑色光亮的秀髮如瀑布般垂散開來。
張維軍看著小姨子飄蕩的秀髮,雙手抱起那雙肉絲長腿,更加大力地抽送起來。
「哦……姐夫……快……」喬婉蓉瘋狂地扭動著性感的身體,胯部死死夾住了張維軍的腰身,嘴裡發出淫浪的叫喊聲。
「婉蓉,我也要來了……」張維軍喘著粗氣,發出低沈地叫喊,越發粗壯的肉棒在喬婉蓉的蜜穴裡快速抽出插入,漂亮少婦蜜穴里的淫水,都被男人的肉棒帶了出來。
一般令人通透的舒爽涼意,讓張維軍頓時就繳了械,好些日子沒有碰女人的張維軍這一次射了很多,射出的溫熱精液讓喬婉蓉同樣感到無比的舒服。
張維軍好像被抽光了力氣一樣倒在喬婉蓉身上,雙手緊緊抱著身下這個讓他無比痴迷的女人。
張維軍算不上好色,但也有過不少女人。
這些女人懷著各種各樣的目的接近張維軍,張維軍跟她們大都只是一夜情緣。
唯有喬婉蓉是個例外,也許喬婉蓉是他的小姨子吧,自從十三年前他一時衝動佔有了喬婉蓉的處女之身後,兩人就一直保持著情人關係,喬婉蓉跟謝銘安結婚也只是個迷惑世人的幌子。
人到中年的張維軍,也感到他在性生活方面的能力退化嚴重,兩年前去京都的時候,他找到京都一個極有名氣的老中醫資詢過他的狀況,還隱晦地說了喬婉蓉與別的女人的異樣之處。
老中醫告訴他,這樣陰氣極重的女人是有的,這種女人特別吸引男人,但與這樣的女人交合應保持克制,不宜太過頻繁,否則會讓男人陽氣嚴重流失而性能力下降,甚至危害到身體健康。
有些女人嫁了幾個男人,男人多體弱多病,很大原因就是女人自身陰氣太重。
聽了老中醫講的話,張維軍曾一度想和喬婉蓉斷絕這種禁忌關係,可一看到喬婉蓉,他又控制不住,只得盡量減少兩人幽會的次數。
每次和喬婉蓉幽會,張維軍都會先偷偷吃上一粒藥,還從不讓喬婉蓉知道。
他覺得要是讓喬婉蓉知道他在性方面已經不行了,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張維軍穿好褲子坐在沙發上,看著正在扣襯衣扣子的喬婉蓉,女人的長髮現在披在肩上,和剛才相比多了幾分溫婉,更讓男人心動。
「婉蓉,你是不是很恨我?」看著性愛過後嫵媚的小姨子,張維軍突然問。
「姐夫,你怎麼會這麼問?」喬婉蓉愣愣地看著比她大十九歲的張維軍。
對於眼前的男人是甚麼感情,是愛還是恨?
是敬還是怨?
喬婉蓉也說不清楚。
回想起十三年前那個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她住在姐姐家裡,剛剛成為省委常委,陵江歷史上最年輕的市委書記的姐夫,突然發瘋似地佔有了她。
那個夜晚對喬婉蓉來說是黑暗的,那一陣子她都很恨張維軍,甚至還恨姐姐,但後來她發現,張維軍對她很好,甚至比對她姐姐更好。
如果沒有姐姐,她很願意成了張維軍的妻子。
再到後來,喬婉蓉越來越明白張維軍對喬家是有多麼重要。
就連她自己都要依靠張維軍,如果沒有張維軍,她不可能在大學期間就辦起公司,沒有張維軍,她不可能三十出頭就成為億萬富豪。
張維軍突然又將喬婉蓉抱在懷裡,發狂地親吻著,直到兩人都憋不住了才松開。
喬婉蓉看著有些發神經的張維軍笑道:「姐夫,你今天怎麼了?好奇怪啊。」
「沒甚麼,好些天沒跟你在一起了,有些想你。對了,你那個房產公司情況怎麼樣了?附近市民對那塊地建住宅挺有意見的,你可不能再弄出些事情來,你也知道現在是我的關鍵時候。」
「我知道,姐夫你就放心吧,那公司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陵江也有人合伙,再說拆遷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一期的房子也已經開工建設,不會再有甚麼不好的影響了,這種事情當時有人鬧騰,時間一長誰還會去管啊。」
兩人說的是城西靠近新秦河一個老城區改建專案,本來陵江市政府的規劃是在那裡建公園的。
喬婉蓉看中了那裡的地段,和陵江兩個人合伙買下了那塊地改建商品房,沒有張維軍這個大後台,就算陵江有人也不可能拿下那塊地,還讓市規劃局改了規劃。
原來的居民被遷到了河西,本來改建公園老居民們雖然不願意但也都同意遷出去了,沒想到後來公園變成了商品房,這些老居民覺得他們被騙了都要遷回原地。
尤其是原地還有些沒搬走的住戶,知道不建公園建商品房了哪還肯搬走,為此還鬧出了很多事情,但最終都被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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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夏竹衣還沈浸在和初戀情人幽會的甜蜜中。
沒想到當初那個傻傻的愣頭青也變色了。
想到謝銘安竟然舔了她爬山後沒洗過的外陰,夏竹衣就覺得臉熱熱的,她當然知道女人那裡出了汗味道有多麼濃,不過這也證明瞭無論是她的外表還是身體,甚至是她的私處都能讓男人入迷。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初戀情人的性器和方達明相比小了些。
不過這沒關係,反正她那裡也很小,初戀情人的肉棒配她正好,不會讓她覺得發脹。
一邊衝澡一邊摸著自己的蜜穴,夏竹衣突然想到自己的體內還留著初戀男人的精液,不由得將手指伸進了蜜穴,夏竹衣有點兒潔癖,想將陰道內男人留下的精液沖洗乾淨,但男人的精液已經液化被她的陰道吸收了,扣也扣不出甚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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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還了車後和範君成出去逍遙半個晚上,下午在湯麗麗家乾了對母婦花,晚上還要對付夏竹衣,男人沒再跟膩在他身上的妖嬈女人發生些甚麼,當夏竹衣打電話給他,讓他別喝酒早些回家的時候,男人嘴角就露出了不為人知的笑容。
和身邊的女人調了會兒情,男人就回家去了,沒喝酒,但卻帶了瓶白酒回去。
夏竹衣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方達明和劉嬸都在不在別墅,到了十點多別墅里就沒了燈光。
男人將車停在別墅外,手裡拿著高度白酒進了別墅。
屋子里靜悄悄的,男人輕輕上了樓,靜靜地站在美婦人門外。
姐姐就是因為方達明的淫欲才死的,今天晚上就先搞了方達明的老婆再說,還有甚麼比兒子搞母親更淫亂的事情呢?
過了幾分鐘,男人終於下定決心,打開酒瓶,喝了有半瓶白酒後將酒瓶放到了走廊的花架上,打開了美婦人的房門。
房間里很暗,只有從窗簾的縫隙間透進一點別墅外路燈的光線,男人很長時間才適應黑暗的環境。
只見美婦人躺在床上,紫色的薄被蓋到了脖子下,但能仍看出美婦人胸前的豐碩。
想到將要發生的事情,男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無聲走到床前,男人輕輕掀起了薄薄的被子,露出美婦人秀氣而光滑的小腳。
夏竹衣的腳有三十七碼,算不上是小腳女人,但她的腳面窄,看上去很小巧。
尤其是發亮的腳指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特別明亮,男人知道美婦人的腳指甲上塗了肉色的指甲油,所以看起來特別漂亮。
美婦人的小腿很纖細,給男人的感覺還沒有他的手臂粗。
當然,這只是男人的錯覺,因為美婦人的腳踝處那一段長得特別精緻,皮膚又白,所以給人的感覺就是她整條腿都很細。
男人將被子掀到了夏竹衣的腰部以上,露出美婦人的睡裙來。
美婦人睡覺的時候兩腿微微分開著,睡裙落在上面隱隱露出飽滿的三角地帶。
想起前天晚上偷突窺到的美婦人那嬌嫩的蜜穴,男人便感到混身燥熱,很快他就能把他的大肉棒插進美婦人的蜜穴里了。
想到這裡,男人脫去了褲子,將早已經勃起的肉棒露了出來。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睡在床上的美婦人發出均勻平緩的呼吸聲。
男人輕輕地將美婦人的睡裙往上卷,為了不驚醒美婦人,他卷得很慢很輕,好不容易才將美婦人的睡裙卷到腰間。
美婦人穿著一條看起來較為寬松的棉質內褲,隱隱露出飽滿的陰阜。
男人的手有些顫抖,輕輕拉著內褲往下扒,不小心還碰到了美婦人的大腿,惹得美婦人雙腿扭動了下但並沒有立刻醒來。
男人將內褲扔到了一邊,死死盯著美婦人的陰部。
即便前日已經偷看到美婦人的蜜穴,但此刻真人在眼前,露出的蜜穴還是比他想的更加粉嫩,昏暗的光線下沒有一絲暗沈的感覺。
男人想起了淫亂聚會上,那些變態的舔舐女人下陰的中年男人,有種想要去舔美婦人下體的強烈衝動。
他知道下午的時候美婦人剛和那個謝銘安偷過情,美婦人的蜜穴被那個男人插過,想著有些惡心,強忍住了那種衝動。
離插入的一刻越來越近,男人的呼吸也越來越粗,有些發抖的手抓住了美婦人的腿彎向外分開。
對夏竹衣來說,今天是這麼多年來感覺最美好的一天,晚上和謝銘安聊了會天就早早上床睡覺了。
蒙蒙朧朧間,好像有回到了老家的森林公園,謝銘安倒在她的身上。
「銘安……吻我……」夏竹衣覺得謝銘安有些不老實,她想要他親吻她,謝銘安卻在摸她的蜜穴。
摸夏竹衣蜜穴的當然不是謝銘安,而是身體已經被另一個靈魂佔領的兒子,這個兒子向她伸出了帶著復仇慾望的魔爪。
分開的大腿微微扯開了美婦人的蜜穴,隱隱露出些裡面的嫩肉來,男人便用手輕輕摸了下,沒想到會引起美婦人的春夢。
聽見美婦人叫姦夫的名字,男人忍不住罵了聲騷貨。
然後便跪到了美婦人的雙腿間,將美婦人的大腿用力分開,碩大的龜頭對著美婦人的蜜穴便頂了上去,那還管這樣會不會驚醒美婦人。
夢里突然的地動山搖,讓夏竹衣立刻蘇醒過來。
「誰!」感覺有人抓著她的雙腿,美婦人向後縮了下身子便叫了聲,伸手按了下床邊的開關,房間里燈光大亮,晃得兩人都有些刺眼。
看到兒子光著屁股挺著那碩大而奇特的肉棒跪在她的床上,半倚在靠背上的夏竹衣呆住了。
過了幾秒鐘,美婦人才憤怒地叫道:「玉龍,我是你媽,你怎麼能這樣。」
被子已經落到了腰間,睡裙已經遮不住美婦人豐滿的胸部,因為憤怒,美婦人的胸部此刻正劇烈地起伏著。
「你不是我媽,你就是個騷貨。」
男人乾脆拉掉了美婦人身上的被子,雙手抓住美婦人的兩個腳踝往他身邊拖。
美婦人沒想到兒子還會進一步地侵犯她,雙腿用力蹬著,想擺脫兒子的控制,但兒子的力量奇大,拉著她的雙腿很容易就把她拖到了兒子身上,赤裸的陰部正好對著兒子的大肉棒。
兒子嘴裡噴出的濃烈酒氣幾乎嗆到了她的鼻子。
夏竹衣聞到兒子身上散髮出的濃烈酒味大吃一驚。
醫生可是說過兒子不能喝多酒的,看到兒子怒脹的肉棒,夏竹衣的第一反應就是兒子喝了太多酒又導致陽舉不退了。
「玉龍,我是你媽,你不能這樣對我。媽媽知道你憋得難受,要不媽媽幫你弄出來吧。」
「你不是我媽,你就是個騷屄。我不要你弄,我就要肏你的騷屄。」
男人盯著美婦人的下身,大腿已經被他完全分開,裂出了蜜穴里粉嫩的膣肉,在明亮的燈光下如同晶瑩的紅玉,即使是在網上,男人比沒見過如此美妙的蜜穴,抱著美婦人的大腿向上抬起,讓他的龜頭能完全頂到美婦人已經張開的蜜穴口上。
「不,玉龍,我是你媽,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媽。」
夏竹衣眼看兒子的龜頭就要頂進她的蜜穴,用力掙扎起來,雙腿用力扭動的同時一手撐在床上一手用力想將兒子推開。
別說她的雙腿被男人抱住了,就算兩人相對坐在床上,夏竹衣也不可能將強壯的兒子推開。
啪!混亂焦急中,夏竹衣一巴掌打在了男人臉上,兩人都停了下來,愣愣地看對方。
「玉龍,我是你媽,我們這樣是不能的。你要是難受,媽媽幫你弄出來。」夏竹衣見男人停了下來,又勸起男人來。
啊!夏竹衣再次驚叫了一聲。男人突然壓到了她身上,雙手拉著她睡裙的領口將睡裙都撕開了。
「你不是我媽,你就是人騷屄。你說你今天跟那個男的去秀河社區乾嘛了?你能給陌生人肏為甚麼不能給我肏,你說你是不是騷屄。」
男人用難聽的話罵著美婦人,手上的動作卻沒有聽下來。
只聽見「刺啦」一聲,美婦人的睡裙從上到下都被男人撕開了,美婦人近乎完美的胴體,完全赤裸的呈現在男人面前。
美婦人卻完全呆住了。天啊,她第一次帶男人去秀河社區的空房子竟然被兒子看見了。
「玉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
「難道我說錯了,你沒有被那個男人肏過?你能便宜別的男人,為甚麼不能給我肏?你說你是不是騷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晚上還想著我手淫呢,我們為甚麼不能做?」
男人一手抓著他覬覦了許久的白嫩豐乳,一手抱著美婦人光滑的大腿,將他的大龜頭頂到了美婦人嬌嫩的蜜穴口。
在美婦人大腦還有些空白的時候用力插了進去。
夏竹衣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手淫時叫兒子的名字都被兒子聽到了。
天啊,她還有臉跟兒子說甚麼啊?
夏竹衣知道兒子的大肉棒已經插進了她的陰道,她沒有再掙扎,只是眼角流下了淚水。
難道這就是方家的報應嗎?
難道真的是命中注定,兒子就要在她身上墮落嗎?
夏竹衣呆呆地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兒子一動不動了,徬彿兒子不是兒子,她也不是她。
與美婦人一片空白的大腦和無助的身體相比,男人卻是異常興奮。方達明,你不是害死了姐姐嗎,現在我就乾死你老婆!
夏竹衣的蜜穴不光看上去嫩,裡面更是緊致,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婦人,即便是讓男人感覺肉洞緊致的湯麗麗跟美婦人比也顯得松馳了些,男人第一次進去竟然沒能完全插到底。
男人低頭看向兩人身體的結合處,只見美婦人粉嫩的蜜穴夾著他的半根肉棒,肉棒能夠覺到美婦人陰道的擠壓和溫溫的熱度,但龜頭上有些清涼的感覺,好像不是插在女人的肉洞里,而是插在一汪涼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