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性感媽媽之侵佔
男人還沒有經歷過太多的女人,以為很多女人會像美婦人這樣,所以也沒在意。
看到美婦人不再掙扎,男人將肉棒退出了些,再一次的插入進去。
這一次明顯比剛才力氣要大些,碩大的龜頭終於破開了層層疊障進入到蜜穴的最深處。
那裡給男人的感覺更加美妙,至少他所經歷過的女人都沒給他這種感覺過。
美婦人的肉洞沒有經過充分的潤滑,男人這樣一下子就插到底的動作,讓美婦人感到了陣陣的疼痛。
「啊……」美婦人本能地叫了聲。
沒有分泌出足夠愛液的,多年未曾有巨物進入的陰道,突然被兒子的巨大肉棒貫穿到底,讓美婦人瞬間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
以往和兒子的一幕幕又出現在夏竹衣眼前,記得有一次,她發現兒子用她的內褲手淫,她委婉地跟兒子說手淫對身體不好,當時兒子臉紅著嗯了聲就跑開了。
沒想到她跟初戀情人幽會,竟然被兒子發現了,她該跟兒子說甚麼?
夏竹衣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兒子說道:「玉龍,我是你媽,我們不能這樣。」
雖然美婦人還說這話,但她卻沒有掙扎,任憑兒子在她身上發洩著慾望。
「為甚麼不行,難道你跟野男人就可以了嗎?」男人抽出半截肉棒後再一次的頂了進去,頂得美婦人身體都微微發了顫。
「我……」一時之間美婦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兒子說她的事情。
兒子的大肉棒都已經插進了她的身體,再說又有甚麼用呢。
夏竹衣微微皺著眉,雙腿盡量向外張開,讓她嬌小的蜜穴能完全容得下兒子的大肉棒。
因為她知道,繼續掙扎只會讓她自己受傷,畢竟兒子的肉棒太粗太長太硬了。
男人沒有感覺到美婦人身體細微的變化,他的目光全被美婦人漂亮的胸部吸引住了。
上次偷窺是隔著睡衣偷看的,只能看到美婦人乳房的外形,只知道豐滿,現在兩個乳房顫魏魏的挺在他的眼前。
柔軟豐滿,雪白嬌嫩,尤其是兩個乳頭,竟如初開的花苞般粉嫩。
最重要的是,如脂似玉的乳肉上,竟然留著一道紅色的吻痕,不用想也知道是下午美婦人和謝銘安幽會時留下的。
「還想否認,你看這是甚麼。」
男人一手掐住了美婦人的乳房,將那道紅色的印痕擠了出來。
摸到了窺視了一個多月的美婦人的嬌嫩乳房,男人的手都在微微發顫,看起來真的像酒喝多了神智不清,但其實男人現在很清醒,他只是太興奮太激動了。
夏竹衣此刻更是羞愧萬分,跟情人幽會留下的痕跡竟然被兒子抓在了手裡。
男人見美婦人不說話,低頭將他渴望已久的美婦人的乳房咬在了嘴裡,謝銘安只在美婦人乳房上留下一道印痕,他要美婦人的乳房上面全都留下他的痕跡。
「啊!玉龍……你……你輕點兒……」夏竹衣感到兒子咬得重,忍不住叫出聲來。
男人沒理會美婦人的哀求,心裡還在想著,果然是個騷貨,不叫他停下反而叫他輕點。
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便美婦人叫他停他也不會停。
男人輪流吮吸著美婦人的兩個乳房,身下也不曾停,慢慢聳動著屁股抽插著美婦人的蜜穴。
起先緊致難行的情況慢慢變成了滑潤舒爽,美婦人蜜穴里分泌出來的淫,水讓美婦人的肉洞像塗了層油脂一樣,雖然依舊緊緊裹著男人的肉棒,但男人抽送起來已經不像開始那樣有拉扯他包皮的脹痛感了。
夏竹衣也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兒子的大肉棒插進她蜜穴的時候不再那麼痛了,而是帶著微微酥麻的感覺,而且兒子抽送的速度也漸漸加快,顯然是她陰道里已經分泌了足夠多的淫水潤滑了她的陰道,讓兒子那巨大而怪異的肉棒能輕鬆的進出。
就像男人覺得美婦人陰道深處能給他帶來清涼的舒爽快感一樣,夏竹衣則能感覺到兒了火熱的龜頭,每當兒子的龜頭深深插入到她的花心深處,都像要把她的花心熔化一樣。
怎麼會這樣?
難道自己真有亂倫的基因?
為甚麼兒子的肉棒插進來會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夏竹衣咬著嘴唇強忍著,要是這時候再喊出來,兒子一定會覺得她更淫蕩。
雖然美婦人的陰道還緊緊包裹著男人的肉棒,但越來越滑爽的抽送,讓男人心裡不竟嘀咕起來,女人的陰道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明明那麼小,剛才插入還很困難的,現在竟然這麼滑爽了,怪不得能生出嬰兒來。
男人在想,他的龜頭再大也比不過嬰兒的頭大。
男人狠狠地抽送了幾下,再看夏竹衣的時候,發現美婦人已經微微閉上了眼睛。
看到美婦人這麼快就放棄了抵抗,男人除了心裡暗罵騷貨壞還有些失落。
他希望美婦人能反抗他,美婦人越掙扎就說明她越痛苦,這樣他才有報復的快感。
但美婦人只是起初反抗了幾下,他的肉棒插進美婦人的肉洞後就不在掙扎了。
難道是因為說破了她偷情的事情,她都沒臉掙扎了?
男人想不明白,也不再去想,對他來說乾方達明的老婆就是件讓他興奮的事情,現在的他只想著享受美婦人的美妙肉體。
夏竹衣越是咬著嘴唇忍住不出聲就越是覺得難受,她甚至微微弓起了小腹迎合男人的插入。
男人只是重復著抽出插入的機械動作,也不曾注意到美婦人的變化。
明亮的燈光下,夏竹衣閉著眼睛,臉上一片潮紅,雙手用力抓著床單,白嫩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可見她是多麼用力。
很快,夏竹衣便感到兒子的肉棒摧毀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她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兒子肉棒的攻擊下開始抽搐痙攣,她知道她要高潮了。
不能叫!不能叫!千萬不能叫出來!夏竹衣在心裡吶喊著,雙唇緊閉,雙手緊緊扯著床單,像要和兒子撕破她睡裙一樣把床單給撕開了。
第一波的快感很快就席捲了美婦人的全身,夏竹衣死咬著雙唇,雙手把床單都扯了起來,當陰道痙攣讓她感到快要虛脫的時候,男人突然停了下來。
夏竹衣松了口氣,也微微有些失望,兒子竟然在她「要死」的時候射了。
不對,兒子的肉棒並沒有像下午她跟初戀情人幽會,初戀情人射精時肉棒在她體內顫動那樣。
夏竹衣偷偷睜開了眼,只見兒子挺直了上半身,雙手抓著衣角往上拉。
原來兒子只是覺得太熱要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夏竹衣心底有種莫名的欣喜,很快又擔心起來。
兒子的性能力有多麼強悍她是知道的,冰敷和藥物都不能讓兒子的肉棒軟下來,剛才那麼一小會兒她就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要是兒子再乾下去,她非憋瘋了不可。
看到兒子已經將衣服扔一邊了,夏竹衣立刻又閉上了眼睛,盡可能放鬆自己的身體去承受兒子新一輪的進攻。
美婦人感到床墊下沈了下,知道兒子的手又撐到了她的身邊,很快兒子兩只火熱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兩個乳房,下身蜜穴里的肉棒好像通了電的馬達又開始動起來。
如果說插入的瞬間帶給男人的是報復的快感,那麼在美婦人放棄抵抗後維持男人慾望的,是美婦人美妙的肉體。
男人雙肘撐在床上,雙手不斷把玩揉弄著美婦人的雙乳,嘴巴輪流吮吸著乳房頂端兩顆嬌嫩的蓓蕾。
當然,還有胯間的大肉棒,不斷地進出著美婦人的蜜穴,感受著美婦人肉洞里膣肉痙攣擠壓帶給他的美妙快感。
「啊……玉龍……不要再弄了……」
當陰道再次劇烈痙攣的時候,夏竹衣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
大股的淫水隨著她子宮的收縮流淌出來,又順著男人不斷插入抽出的肉棒流到了床單上。
「還說不要,你下面都在咬我呢。」
男人卻是爽翻了天,抱著美婦人的肩膀一陣猛抽狂送,弄得美婦人嬌喘連連。
夏竹衣抓著床單的手也壓到了男人的肩上,不知道她是想抱緊男人還是想把男人推開。
美婦人陰道深處洩出的清涼淫水,不斷打在男人炙熱的龜頭上,男人的性經驗算不得豐富,但最近幾天對女人方面還是有些體會的,特別是下午跟湯麗麗母女那一場放縱的交歡,女醫生高潮時也流出了很多淫水,卻沒有美婦人給他帶來這種清涼舒爽的感覺。
男人雙手用力掐住了美婦人的乳房,下身隨著美婦人顫抖的身體一陣快速的聳動,當美婦人流出的淫水再次噴酒在他的龜頭上的時候,男人的肉棒在美婦人的陰道一陣跳動,射精了。
「玉龍……哦……玉龍……啊!」
美婦人早已忘記了在她身上的是她的兒子,不知道還是在抗拒著男人還是叫男人更快更猛一些。
發出最後一聲高吭的呻吟後,美婦人抱著男人肩膀的玉手無力地垂到床上,只剩下有些僵硬的身體不停地發顫,然後就一動不動了。
對於美婦人的反應,男人並不奇怪。
除了舊工廠裡那個神秘少婦,無論是湯麗麗和還是女醫生,每次都會被他弄到暈過去。
美婦人的肉穴給男人帶來的還是那種清涼舒爽的感覺,男人射精後還未曾疲軟的肉棒還插在美婦人的蜜穴里。
男人支著手肘細細觀察著美婦人,原本白晰的皮膚因為高潮而帶上了艷麗的紅暈,讓美婦人的身體看起來更加誘人,特別是漂亮的臉蛋,讓男人有種想捧著咬上一口的衝動。
男人換了個姿勢,將美婦人的身體側放過來,他躺在美婦人的身後,當然,他的肉棒還是插在美婦人滑潤的蜜穴里。
激情過後的男人感覺到了夜晚的絲絲涼意,拉起薄被蓋在了他和美婦人的身上。
男人一手撐著腦袋靜靜地看著夏竹衣,他知道美婦人會反抗,但沒想到美婦人會這麼容易就屈服了,尤其是當他說看到她和謝銘安幽會的時候,美婦人臉上那種驚慌不知所措的表情。
很顯然,她非常害怕他知道她的這件事情。
幽靜的山林間,夏竹衣和初戀情人謝銘安正在歡笑嬉戲,謝銘安抱住了夏竹衣壓在粗大的樹幹上狂吻,她身上的衣服被謝銘安一件件脫了下來,正當兩人要做愛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孩突然從樹林里竄出來,嘴裡罵著姦夫淫婦,手拿著掃把朝兩人打去。
夏竹衣和初戀情人落荒而逃,大男孩緊追不捨,初戀情人不知去了哪裡,夏竹衣逃到時常和兒子散步經過的一座石橋上,被追來的大男孩用掃把打下河去。
夏竹衣渾身一顫,整個人清醒過來,看到自己被身後的男人抱著,而且男人還在注視著她,夏竹衣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突然失聲抽泣起來:「玉龍,我是你媽媽……我們不能這樣。」
「為甚麼不能,你能跟那個野男人這樣,為甚麼就不能和我這樣。」
男人故意用謝銘安去試探美婦人。果然,一提到她和謝銘安偷情的事情,美婦人便沒了底氣。
「玉龍,我是你媽媽,有些事情我們只能想想,不能真做的,這樣只會害了你。」
美婦人顫動的身體激起了男人更加強烈的征服慾望,他疲軟的肉棒還插在美婦人的蜜穴里,這會兒又硬了起來。
「為甚麼不能,我偏要做。」男人大腿纏住了美婦人的大腿,將美婦人反壓在床上,勃起的肉棒再次深深插入美婦人的蜜穴里。
美婦人雖然算得上身材高挑,可和強壯的男人相比又顯得很弱小,更何況下身還有些火辣辣的痛,根本反抗不了男人粗暴的侵入。
因為經常運動,美婦人的屁股極有彈性,可以說是湯麗麗和女醫生的混合體,既有年輕女孩的彈性,又有成熟婦人的肥美,男人壓在上面無比的舒服。
「啊!你輕點……媽媽痛死了……」
美婦人全身都顫抖起來,兒子突然的插入,讓蜜穴已經腫脹的她根本無法忍受。
美婦人想起了女醫生的女兒,那個被兒子強姦後到醫院去掛水的女孩,她現在的境況就跟那個女孩差不多。
她該怎麼辦,難道也要送到醫院去掛水嗎?
這絕不行。
可是兒子的性能力那麼強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受不了。
「玉龍,你停下來……再這樣媽媽要被你弄死了……你停下來……媽媽……幫你弄出來。」
男人見美婦人又屈服了,心裡有些得意,看來和謝銘安偷情是美婦人的軟肋,只要一提這件事,美婦人就會無言以對。
「你怎麼幫我?」男人停了下來,看著身下美婦人光滑的後背。
「像你在醫院裡,那個女醫生做的那樣。」
夏竹衣明明看到的是小護士給兒子手淫口交的事情,但卻說成了女醫生。在她心裡她更期望扮演那個女醫生的角色。
「真的?」男人聽美婦人說要像女醫生那樣幫他弄出來,頓時來了精神。如果能一下子佔有美婦人性感的小嘴巴,無疑是很好的開始。
「嗯。」美婦人的臉燒得發燙,壓在床單上一動不動。卻聽男人說道:「我先看看你有沒有說謊。」
美婦人還沒明白男人的話是甚麼意思,就感到兒子粗大的肉棒從她蜜穴里抽了出來,粗糙的肉棒和凸起的龜頭摩擦在腫脹的陰唇上,感覺火辣辣的。
接著,兒子的兩只手便壓在她滑膩的臀瓣上,用手指分開了她的兩片陰唇。
美婦人羞愧難耐,兒子竟然是在檢查她的蜜穴有沒有被弄腫了。
其實男人早就看到美婦人陰唇紅腫的樣子,手指壓在上面明顯比美婦人身體的其他部位更熱,但他還是用手指壓著美婦人的陰唇向外分開,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仔細觀察真實的成年女性的陰道。
只見美婦人陰道內粉紅色的膣肉微微顫動著,中間夾著白濁的體液向外流,男人知道那是他十來分鐘前剛射在裡面的精液,立刻合上的美婦人的陰唇,甚至心裡還在想,他的精液這樣留在美婦人的陰道里,美婦人會不會懷上他的孩子。
男人將羞紅了臉的美婦人拉了起來,拉著美婦人的一隻手放到了他的肉棒上。
夏竹衣摸著兒子又熱又粗,又長又硬的肉棒,一時之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媽媽,你快些弄啊,我憋死了。」男人躺在床上,看著臉脹得通紅的美婦人,那種征服的快感由然而生。
媽媽?
男人的這一聲叫喚讓夏竹衣心頭一顫,手握著男人的肉棒輕輕擼動起來。
想不到自己真的被兒子那樣了,好像剛才兒子已經射過精了,而且還是射在她身體里了,美婦人想到這個更是有種羞恥感。
「媽媽,你知道那個女醫生是怎麼幫我弄出來的嗎?」男人看著美婦人性感的小嘴問。
「知道。」
夏竹衣的聲音很輕,兒子的龜頭這麼大,含在嘴裡會是甚麼感覺?
想到兒子肉棒上還有她留下的淫水,夏竹衣就覺得有些惡心,要是她知道兒子今天下午肏過女醫生和她女兒後還沒洗過澡就肏了她,說不定會惡心得吐出來。
「玉龍,你去洗一下……」夏竹衣要男人去洗乾淨了她才會幫男人含肉棒。
「媽媽,你幫我去洗。」
男人將夏竹衣抱了起來,美婦人驚叫一聲,伸手摟住了兒子的脖子。
夏竹衣自然是羞紅了,男人抱起她的一瞬間,讓她想起了剛結婚那段時光,年輕的方達明和現在的兒子一樣孔武有力,經常這樣抱著她上床。
男人看到美婦人的耳垂都紅通通的,忍不住在美婦人火熱的耳垂上輕咬了下。
一時間,美婦人嬌羞難耐,低頭主動靠到了男人肩上,不讓男人咬她的耳朵。
衛生間里,男人坐在浴缸邊上,美婦人放了熱水給他沖洗了下,讓男人先回房去。
男人說要給她洗,搶過了花灑衝美婦人的身體,本來美婦人是想清洗下陰的,男人在身邊給她衝,她只得簡單洗一下,然後就用毛巾擦乾了身子。
身上衝了水之後有些涼,洗完後美婦人用毛巾裹住兩人的身子,男人有些急不可待,又將美婦人抱起往美婦人的房間去。
走廊的燈光雖然有些昏暗,美婦人還是看見了放在花架上了半瓶白酒。
很顯然,這半瓶白酒是兒子放在那裡的,難道兒子是回來之後才喝酒的?
這一切都是兒子計畫好的?
可是兒子失憶了,應該不會記得以前的事情,更何況兒子醒來的時候可是連她都不認識的,怎麼會記得以前的事情呢。
可是兒子長這麼帥,一直都沒有女朋友,唯一有過好感的女生就是那個張重月,難道說兒子一直都還在念想著她?
夏竹衣有些後悔,不應該在青春期的時候單獨和兒子住一起,導致兒子太過迷戀她,以至於發生現在的狀況。
看來要趕緊給兒子找一個他喜歡的女朋友,把兒子對她的迷戀轉嫁到他女朋友身上去。
一想到平日里優雅高貴的美婦人要給他口交了,男人心裡急切無比,抱著美婦人大跨步的進了美婦人的房間,將美婦人放到了床上。
房間里的燈光亮得有些晃眼,尤其是美婦人看到她的床單居然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弄得亂七八糟的,更是臉燒。
等男人放下她後她便起了身,將床上的床單扯了下來,扔到一邊的地板上,又從櫃子里拿了一條乾淨的床單鋪在上面。
急切的男人幫著美婦人將床單拉直了,拉著美婦人迫不及待躺到了床上。
夏竹衣有些無奈,有些男人這樣又洗澡又換床單的,硬著的肉棒早就軟了,偏偏兒子的沒有一點疲軟的跡象。
美婦人知道她今天晚上是逃不過去了,要不然也不會要那個女醫生給兒子做這種事情。
「媽媽,你快點啊,我憋死了。」男人拉下了毛巾,露出對美婦人來說猙獰無比的肉棒。
美婦人白了兒子一眼,輕輕擼了幾下後便將兒子的大龜頭含進了嘴裡。
美婦人的嘴巴並不大,口交技術也不怎麼樣,但給男人的感覺就是,美婦人是有這方面的經驗,但並不多,就像湯麗麗一樣。
回想起偷窺美婦人手淫時的場景,當時美婦人就拿著水晶假陽具舔來舔去的,難道說美婦人有這方面的特別喜好?
夏竹衣已經忘記男人的肉棒是甚麼味道了,當她含住兒子的大龜頭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兒子舒服,尤其是兒子的龜頭太大,她的嘴巴含住兒子的龜頭後動都不能動,只得學著性交的樣子輕輕套弄。
男人雖然沒有穿衣服,光著身子靠在床頭還是覺得身上一片火熱。
美婦人漂亮的長髮軟軟地垂在他的腰腹上,弄得男人癢癢的,想要把美婦人壓到身下狠狠蹂躪一番。
「玉龍,今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夏竹衣覺得氣短,吐出了兒子的龜頭,一雙玉手在兒子的肉棒上輕輕擼動著。
美婦人的手極嫩,而且手上動作要比她的口交技巧要好些,一手輕擼肉棒,一手輕撫龜頭,兩手配合起來弄得比含著男人的龜頭讓男人覺得更舒服。
「甚麼故意的?」男人反問夏竹衣。
「就是晚上喝酒啊,我看見外面還有半瓶酒放著。」
「那酒挺好的,我沒喝完帶回來的。」
「玉龍,你真不記得你以前做過的事情了嗎?」夏竹衣見男人不肯承認也沒追問這個問題。
「以前的甚麼事情?」
「沒甚麼。你為甚麼要對媽媽做這種事情,你這樣做只會害了你。」
想起兒子剛上高中那會兒用她內褲手淫的事情,夏竹衣心裡又嘆了口氣,兒子都不記得這些事情了,就不要再提起了,提起來說不定兒子在她身上會越陷越深。
「我……我看見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心裡就憋得慌。媽媽,你為甚麼要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就是因為這個嗎?你們為甚麼要分房睡?我覺得老頭子真傻,他外面那些女人根本就沒媽媽漂亮。」
「老頭子……」夏竹衣聽兒子叫方達明老頭子,居然笑了起來。「你認識他外面的女人?」
「不認識,但我沒見過比媽媽更漂亮的女人。」
男人的話讓夏竹衣有嬌羞起來。「玉龍,你對那個範芷琪真的沒感覺嗎?我看那女孩挺好的,你應該跟她處處。」
「媽媽,你是不是想要我去找別的女人,你好去找那個男的,那個男的是甚麼人?」
「沒有,媽媽以後再也不去找他了。」
想起謝銘安,夏竹衣心裡嘆了口氣,為了兒子,在兒子找到女朋友之前,她不能再跟謝銘安見面了。
美婦人不再說話,專心為兒子擼大肉棒,時不時含在嘴裡吮幾下,用她的口水當潤滑劑。
男人見美婦人不說話,他也不說話,回想著剛才美婦人跟他說的這幾句話,是不是原來的方玉龍跟美婦人之間還有甚麼秘密?
完全有可能,要不然夏竹衣怎麼會認定他是故意的,難道以前的方玉龍就想過要和美婦人上床?
雖然下身被兒子搞得火辣辣的,夏竹衣對兒子的性能力還是不完全瞭解,直到她雙手發酸還沒讓兒子射出來,夏竹衣才知道兒子的變態。
回想起來,那天的女醫生可是非常辛苦的。
夏竹衣再次將兒子的龜頭含在了嘴裡,舌頭勉強能夠在兒子的龜頭四周滑動,男人也到了最後一刻,被美婦人這麼一舔,男人立刻坐直了身體,緊緊捧住了美婦人的臉頰,精液汩汩而出,一直射到美婦人的喉嚨里。
夏竹衣被兒子捧住了臉頰動彈不得,只得盡數吞下兒子射出的精液。
雖然夏竹衣的嘴巴不像她的蜜穴能給男人帶來那種清涼舒爽的快感,但能射在美婦人的嘴裡還是讓男人感到無比興奮,直到所有的精液都被美婦人吞了下去,男人的雙手才松開了美婦人的臉頰,又靠在了床頭背上。
「你個小混蛋,想把媽媽嗆死啊。現在好了吧,去你房間睡吧,都十二點多了。」夏竹衣看了下時間,催促兒子回房睡覺。
「不,今天晚上我要睡這裡。」
夏竹衣知道今天晚上肯定趕不走男人,只得讓男人睡下。
美婦人在想,兒子對她的迷戀只是暫時的,等兒子找到女朋友後自然就會和她疏遠,反正明天丈夫方達明就回來了,讓兒子睡一晚就睡一晚,兒子都射過兩回了,應該不會再纏在她做那種事情。
男人則在想,怎麼樣才能把美婦人調教成他的專屬性奴,就像淫亂聚會上那些會員帶去的女人。
當然,第一步是要讓美婦人迷上他的大肉棒,他現在知道美婦人是個欲求不滿的熟婦,要不然也不會經常手淫,還和謝銘安偷情。
還可以利用她和謝銘安偷情這件事,一提這件事,美婦人就沒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