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幻夢唯心我的書架 ↗

第170章 麗影諜蹤

天音絲縷 · 幻夢唯心 · 本章第 2 / 2 頁

胭胭早已臉色煞白,嘴唇顫個不住:「你你你你……你究竟是甚麼人?為甚麼要欺騙我?」忽然之間,她心中湧起萬般後侮:自己不該發出那個求救信號……

天開語不懷好意地看著她,邪笑道:「哪裡啊,我並不是有意欺騙你的,可是你實在太蠢了,如果不戲弄你一番,實在是令我自己都過意不去啊!」

「你……你到底是誰?為甚麼會知道我的名字?」胭胭難過道。

她知道,自己今天必定討不了好去,曾經接受過的訓練,使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她現在只盼望米琉姨不要上來……

「那可不能告訴你。嘿嘿,你們‘重生’不是很缺乏經費嗎?說吧,需要多少,只要你讓我滿意,都好說!」天開語一臉淫猥之相,雙眸如餓獸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在光線暗淡的小室內閃閃發光。

「你究竟想做甚麼?」胭胭渾身顫抖著,本能地雙手護在了胸前「你是真傻還是裝的?來來來,你過來,我告訴你。」天開語輕輕一招手,困困立刻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之力將自己生生攝了過去,就徬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抓著自己一般,對此她卻毫無反抗之力。

淚水不爭氣地滾滾而下,胭胭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好後悔自己的輕率,後侮自己沒有把米琉姨的話放在心上——到「天客居」

來的人,都不是尋常之輩……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米琉姨恐怕馬上就要到來了……

「你的米琉姨暫時還不會來,這段時間,已經足夠我們兩個發生很多事情了。

嘴裡怪笑著,處在「透形幻影」的天開語已經穿過胭胭的身體,在她驚恐萬狀中到了她的背後,一反身,將她壓在了軟榻上。

「你你……你究竟是人還是……」目睹天開語那根本不是人類所可以做到的異景,胭胭幾乎暈厭過去,瞳孔收縮全身抽搐,已哆嗦得無法控制了。

「實話告訴你,我是從地獄來的幽魂,是專門來找你們這些調皮的女孩子的。」天開語惡形惡狀地湊近了胭胭,以那低沈壓抑的聲音恐嚇她道。

「不不要,你……我不是……」胭胭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語無倫次下,她竟然失禁了……

天開語卻不理她,就這麼掀起了她的薄袍,分開她兩腿壓了下去。

胭胭居然還未曾經過人事,那柔韌阻礙之後的狹窄,實在令他享受不已——不需要特意地去制止女孩,胭胭便已嚇癱了,一切任他取擷:那撕裂的痛楚在極度恐懼之下,早變得麻木。

倏怱之間,鮮紅已經湧了一腿……

馳騁在胭胭光滑柔軟的胴體上,天開語的臉色怱陰怱陽、怱晴怱暗,腦中似乎也變得有些恍惚,徬佛既痛恨自己正在進行的事情,又興奮那種佔有的快感。

胭胭終於昏了過去。

米琉姨趕來的時候,天開語已將胭胭扔在了一邊,她也已經醒過來,但卻失神地縮在牆角,雙眸無神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地面,整個人一動不動。

「你……你對她做了甚麼?」慢慢地關上門,米琉姨的渾身開始透出重重殺氣,雖然關心的是胭胭,但是目光卻沒有須臾離開過天開語。

「你認為我會對她做甚麼?」天開語語氣平靜地說道。

他感覺,這個來的「米琉姨」,好緣在哪裡見過,偏一時想不起來。

「她還是個小孩子,甚麼都不懂,請先生放過她……」米琉姨上前一步,攔在了胭胭和天開語中間。

「是嗎?可是她卻是一個嫌犯,你知道嗎?」天開語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豐;滿嫵娟的婦人邊回答邊回憶——自己在哪裡見過她呢?

「不知道,請先生說得明確一些。」米琉姨低低地說了一聲,向後退了一步,靠近了胭胭一些。

「她與地下組織有勾結,不知這算不算嫌犯的標準之一呢?」天開語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對眼前的婦人道。

「甚麼?」米琉姨登時失聲叫了出來。

「先生說甚麼?她與地下組織勾結?」

她驚慌問道,不知不覺停下了後退的腳步。

「是啊,據她自己說的,她是隸屬一個叫做‘重生’的地下組織。」天開語故意放出自己得到的資訊。

「真的?她真這麼說?」米琉姨臉色登時大變,情不自禁地看了縮在一旁的困困,又後退一步,來到了胭胭的身邊。

天開語點點頭。

「先生您……您想怎麼樣?」米琉姨緊張地看著天開語道。

她預感到,今天自己和胭胭可能無法善了了,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竟然知道這麼多!

「我想怎麼樣?不對吧,應該是你們想怎麼樣。你們在熠京隱藏這麼久,究竟想對熠京做甚麼?」天開語冷笑道。

「先生說甚麼?我……我聽不懂……」米琉姨臉色慘然道。

她發現,自己的手腳忽然間不能動彈,好似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了一樣!

她知道,自己和胭胭今天遇到了一個超級武者,此人既然可以在不動聲色之間便控制了自己,那麼必是熠京高級將領之一——可是他為何看來這樣年輕?

難道他已經修習到了「蒼木返青」的層次?

「不要對我說懂不懂的事情,到了‘五木山’,你們自然甚麼都懂了!」天開語淡淡道。

「您……您要我們怎麼做,才會放過我們?」米琉姨徹底絕望了,她知道,旦到了「五木山」,那麼任是組織的人再怎麼能幹,也不可能把自己救出。

更重要的是,聽說進了「五木山」的人,沒有一個腦袋不被淘空的……

她想到了自殺,但想想身邊的胭胭,又想到家中的女兒……

「很簡單,只要你讓我高興就可以了。」天開語立刻說道。

「甚麼?讓您高興?」米琉姨一怔,一時沒有明白過來這邪惡的男子是甚麼意思。

天開語詭秘一笑,展開衣襟,露出了自己高昂的勢根:「明白了嗎?」他對米琉姨道。

「你……」米琉姨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煞白的臉也立刻賬紅,羞憤道:「你你,你想要我……」後面的話她卻羞恥得說不出口了。

天開語點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

米琉姨很快松了口氣——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是個好色鬼,這樣就好辦多了。

「原來先生是想放鬆一下,那很容易,我們‘天客居’有最美麗溫柔的女孩子。」她馬上職業性地說道。

「不,我想你是弄錯了,我只要你!」天開語直截了當地說道,同時目光灼灼地注視著米琉姨豐滿高聳的胸部。

「你……先生為甚麼要我這種女人呢?我的姿容已經不再……」米琉姨有些慌亂道,同時本能地護住了成熟性感的雙峰。

「不要廢話,我現在只要你。如果不行的話,哼哼!」天開語威脅地眯起了眼睛。

「可是……」米琉姨仍想試圖抗拒,但一股無形大力卻已經將她攝到了軟榻前。

似乎預感到將會發生甚麼事情,就在身體栘動之前,她拼出了所有的力量,將身後的胭胭擊昏了過去。

「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說不,而且你最好配合一點。」天開語嘴裡說著,雙手伸向了米琉姨的胸口,隔著纖薄的衫袍,慢慢摩揉她的乳房。

米琉姨頓時渾身一個哆嗦,似乎對這種觸摸十分敏感,天開語甚至可以看到她仍然細嫩的脖頸泛起了淺紅。

「看來你很敏感,唔,一定很會享受吧!」天開語嘴裡低哼著,一把將琉姨摟進了懷裡,一個翻身,壓在身上,重重地吻在了她豐潤柔軟的唇瓣上,貪婪地吮啜起來。

「唔……你……輕點……」米琉姨喘息著,拚命想集中精神去掙扎,但她——身-體卻忠實地制止了她的企圖,開始熱烈地響應男人的侵犯。

——天哪,想不到自己守身如玉幾十年,今天卻要失去寶貴的貞操了……

——孩子的父親,對不起……不是米琉的錯,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眼淚俏然流下,她閉上了眼睛,放鬆了身體,任由自己被身上的男人蹂躪。

儘管理智抗拒,但久曠的肉體卻迫不及待地感受著異性的揉搓。

就在那堅硬灼熱的粗具破肉而入,盡情馳騁在那洶湧泛襤的峽谷中時,她自喉嚨深出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你真的不會把我們送交‘五木山’?」緊緊地抱著男人精壯驃悍的胴體,米琉姨的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她感到此刻自己實在無法痛恨身邊這給自己帶來無窮快樂的男人。

她沒有想到,那種慾望的極致渲洩,居然會影響到自己的思想以及對人的看法。

「當然不會。」天開語說著,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大手繼續揉捏著米琉姨豐滿的雙乳。

他感到,這個婦人,要此胭胭可口得多了。

「那先生打算怎麼處置我們呢?」米琉姨的思維已經重新活躍起來,開始精明地考慮事情的後續——一切都已經發生,失去的不會再回來,那麼只能往前看了。

「嘿,你要我怎麼辦呢?」天開語說著低著頭吻了米琉姨一下,米琉姨忙送上柔唇回應他。

二人此時的情狀,哪裡是「官兵捉盜賊」,分明是情意綿綿的情侶。

「這個嘛……您當然是對我們不理不睬,就當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好不好?」米琉姨略想一下,向男人提出要求道。

說著,她還主動摟住了男人的脖頸,將豐滿的嬌軀擠緊男人身體,同時光滑的大腿還在男人胯下的勢根來回磨蹭挑逗——既然已經失身,那麼她便索性利用自己的色相,來達到期望的目的。

「好,當然好。」天開語立刻點頭答應,同時腰間一挺,那硬起具勢便再次滑入了米琉姨濕滑黏膩的膣腔,抵住了那團嬌嫩胞陀,慢慢地揉搓起來。

「哦,您……又來了,好棒……」米琉姨小腹一陣脹滿,敏感之處止不住地抽搐收縮,倏忽間吐出了一泡濃漿,登時舒服得渾身毛孔盡皆張開,媚眼如絲:,軟在了男人的懷中,只知「咻咻」喘氣,再也說不出話來。

「不過呢,我也有一個條件。」天開語附在米琉姨耳邊,呵著熱氣低語道。

那-循耳道拂入的癢癢熱氣,登時令米琉姨嬌軀一顫,底下津津鼓湧,又小死了一回。

「什……甚麼條件……」米琉姨簡直陶醉在男人魔鬼般的調情手段裡,幾乎忘記自己的身份。

「就是你們必須經常向我彙報行動情況。」天開語低聲說道。

同時大手有預感地加大了揉搓婦人乳峰的力度。

果然,儘管顛倒迷醉,而且天開語說這句話時的語氣也溫柔無比,但是米琉姨仍似聽到了一聲響雷,登時驚醒過來,原本迷離的美眸也一下圓睜,恰與天開語的眸子對視。

「當然,做為交換,我也會解決你們所缺的大量經費問題……」天開語絲毫不以婦人清透的明眸為礙,繼續低聲說著,同時下面重重地捅了幾下。

不出所料,他這幾下征服性的抽送,立刻導致米琉姨本來稍稍清明的靈台,立刻土崩瓦解。

嬌軀劇顫數下後,她隨即嬌喘吁吁、淫水長流,重新癱軟了下來。

不過即便如此,她仍知曉自己的責任。

她臉上現出既痛苦又快樂的奇特表情,呻吟道:「您……您為甚麼要……呃——」一聲長長的嘶聲,宣告了她肉體與意志的又一次背離崩潰。

「因為我很需要你們的資料。」天開語低聲說著,猛力一頂,無數精漿激噴而出,有力地射進了女人抽搐收縮的宮腔……

「啊——」米琉姨終於發出母獸一般的尖叫,渾身劇烈顫抖,徹底陷入了被征服的迷離中。

「現在你可以答應我了嗎?」天開語愛撫著米琉姨成熟敏感的身體,一面輕吻著她,一面繼續誘惑她。

對他來說,處在目前這個超越一切的境界上,一味地襤用精神控制術,已經沒有了征服的樂趣,他要用另外的方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會讓他更加有興趣一些。

「我……求求您,不要逼我好嗎?」米琉姨流下了眼淚,緊緊地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貪婪地享受著幾乎已經忘卻了的溫柔,低聲哀求道。

她知道,僅僅憑著自己的意志力,已經根本無法抗拒眼前這給自己帶來狂風暴雨般激情的男人。

「為甚麼呢,我並沒有逼你,而且給你開出的條件也很優厚呀!」天開語輕揉著米琉姨飽滿的胸部,渾厚嗓音中透著讓人迷失的沙啞。

「可是,我……我還不知道您是甚麼人——哦不,真的不行……求求您了!」

米琉姨痛苦地央求道,同時緊緊握著男人在胸前活動的大手。

「我?呵呵,我是目前熠京最年輕的將軍,天開語。」天開語立刻輕快地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啊!」懷中柔軟灼熱的身體頓時變得僵硬冰冷。

「怎麼了?難道聽過我的名字嗎?」天開語覺得有些不對勁,忙問道,同時抬手撥開散落在婦人額前一縷濕漉漉的秀髮。

「你……」米琉姨渾身一抖,似被咬了一樣,迅速往後縮了一下。

天開語訝異看她時,卻見她正滿眼的絕望和淒涼,似平遇到了甚麼無法擺脫的邪惡。

「怎麼了?告訴我,你為甚麼會這樣?」天開語皺起了們頭,輕吻她一下問道。

他感到米琉姨的唇瓣,是那麼的冰冷,就徬彿失去了生命。

「你……知道我是誰嗎?」米琉姨喃喃低語道,同時雙眸慢慢閉上,兩顆碩大的淚滴掉了下來。

「你是誰?」天開語心中湧起不安,實在不知道這女人會與自己有甚麼關係。

「你認識由恭嗎?」米琉姨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甚麼?」天開語立刻徹底明白過來!

——原來這婦人竟是女憲督申司由恭的母親!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兒?」天開語吃驚地問道。

米琉姨並未說話,只是一個勁地閉日流淚。

看著她悲傷的樣子,天開語在心痛的同時,怱感覺自己居然又俏悄地壁峙起來,一種別樣的慾望也隨之滋生出來……

「真想不到,你竟然是由恭的母親。」天開語說著,不但沒有離開米琉姨,反而微抬起身,將她側壓下來,同時那硬根也逡巡著抵在了米琉姨的洞口,慢慢頂入……

「你……」米琉姨似未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天開語居然仍有心情佔有自己,一時之間不知所措,竟任由他的粗物一點一點地沒入了自己仍然濕滑的膣腔:而更令她心慌意亂的是,她不但沒有抗拒這種侵犯,反而心中湧起異樣的渴望,小腹甚至-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起,歡悅地迎接那淫靡的入侵!

「難怪剛見面時,我就覺得你特別面熟,但一時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你……」天開語一面說著,一面一下一下抽送起來,那「刮嚏」的水聲,在安靜的小室里聽來格外地剌耳。

米琉姨只是直直地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一言不發,下體則配合著他的抽插主動挺送著。

「不要這樣看著我,知道嗎?由恭已經像這樣陪我上床很多次了,可是她比你瘋狂很多呢!」天開語邪笑著刺激著米琉姨的心理感受,似乎這樣做,他可以獲得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你是我所看到過的,最邪惡的人!」米琉姨一字一句地說道,與此同時,她的瞳孔突然亢奮地放大,小腹陡然急遽收縮,大量泉汁隨之噴湧而出,澆得天開語爽快無比,情不自禁連連重搗數下,大喊一聲,也跟著躍上了極樂……

「我是很邪惡,可是你呢?如此追求肉慾的快感,尤其是禁忌的愉悅,又算甚麼呢?」渲洩過後,大於仍肆意擠捏著米琉姨的胸脯,天開語不屑回道——他正在完全地摧毀這婦人的自尊。

「是啊,我又算甚麼呢?」米琉姨喃喃回味著天開語的話,臉色變幻數次,終於奇怪地露出一抹此時此刻絕不應有的羞澀:「我……我真的很賤……不過請您不要告訴由恭今天的事情,好嗎?」她的眸中現出了卑微的諂媚。

天開語知道,這個婦人已經被自己折磨得屈服了。

「當然可以。」天開語笑著坐起身子,又扶米琉姨坐起靠枉自己身邊,繼續下猛藥:「而且,因為你的面子,我還可以把你們那個裂石王和碎石雄給釋放了。」

米琉姨果然眼睛一亮,驚喜道:「真的?您真的會把他們放了?」

天開語傲然道:「當然了,難道你沒聽說過,他們就是因為我而被捉的嗎?」

米琉姨連連點頭,道:「知道知道,小花靈已經說過了。」

天開語一怔:「小花靈?」

米琉姨點頭道:「嗯,就是那個賣指花的女孩子。」

天開語不禁笑了起來:「原來是她呀!看來她也是你們這個組織的人了?」

米琉姨局促地低下頭,不安道:「是的……現在您對我們瞭解得太多了,的確很害怕……」

天開語立刻截斷她:「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相反的,我還會幫助你們壯大!」

米琉姨吃了一驚:「甚麼?幫助我們壯大?」

天開語點頭,道:「不錯。因為我需要借助你們的力量,去做一些事情。」

米琉姨渾身一緊:「您是要利用我們嗎?」

天開語笑道:「正是。不過你不用擔心會不利於你們。對了,你聽說過凌遠塵,就是那個‘邊緣獵手’嗎?」

米琉姨一震,驚訝道:「您認識他?」

天開語點點頭,道:「正是,而且我們還可以稱得上朋友。如果不相信我的承諾,那麼你大可以去詢問他!」他知道,既然米琉姨這樣說,則表明自己找到凌遠塵有望了。

「他很了不起,一個人撫養了許多孤兒,我們暗住民都知道他,而且都很佩服他。」米琉姨對天開語的戒心又消除了幾分。

「好了,既然現在我們兩人的關係已經這樣,話也說到這個份上,你總可以答應我的要求了吧?」天開語溫柔地撫摸著米琉姨鼓鼓的酥胸,邊吻她道。

米琉姨縮在他懷裡,一時無語。

天開語也不說話,只是愛撫她——但卻沒有先前那種猥褻的意味了。

良久,米琉姨才抬起頭來,難過地低聲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您還會跟由恭保持關係嗎?我是說,您不會傷害由恭這孩子吧?「天開語見她答非所問,便笑笑道:」當然不會。而且由恭自己也很懂得如何保護自己,你不用替她操心。我可以答應你,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讓她知曉。「他已經從申司由恭那裡瞭解到,眼前的米琉姨,或者應該叫做申司米琉的婦人,是個極度重視貞潔的舊元思維女人,而自己在這對母女身上所做的事情,已經大大地違背了她們的情愛觀。

「謝謝您……」申司米琉說著,重新緊緊偎進了天開語的懷裡。

其實面前這個男人,對她來說還是具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的。

「不用客氣。」天開語笑說著,隨手取過拋在軟榻一角的紀牌驗牌器,道「說吧,寶貝兒,轉在哪個帳上?」

申司米琉立刻屏住了呼吸,抬瞼深深看他一眼,眸中透出複雜的神情,輕吸一口氣後,伸出纖指,在那驗牌機上輸入了一串符號。

天開語隨即將紀牌奉上,又按上手掌,不消片刻,便完成了轉帳。

「謝謝,您真是個慷慨的人……」雖然被迫失身於這被自己稱為「邪惡的男人」,但申司米琉仍對天開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大手筆給折服了。

……

「對了,以後我們怎樣聯絡?」天開語說著凌空攝來自己的衣物,申司米琉忙起身服侍。

卻不料剛一撐起身子,便覺腰肢襲來一陣劇烈的酸痛,竟無法用上氣力,「哎喲——」一聲呼痛,便倒向了天開語胸前。

捏了一把她彈顫的乳房,天開語邪笑道:「怎麼?是不是累壞了?」

申司米琉臉一紅,輕啐一口:「還不都是您……都快把人家揉碎了。」

天開語不懷好意地笑道:「是嗎?不對吧,好像應該是你把我揉碎哦?」

申司米琉臉兒更紅了,索性緊緊抱住男人的胴體,撒嬌道:「還說,都佔了人家便宜……」

天開語食指抬起她下頷,在那鮮紅濕潤的柔唇上吻啜一下,深邃雙眸注視著那雙妖媚的水瞳,道:「可是你卻很快樂,不是嗎?」

定定地與這邪惡卻充滿吸引力的男人對視片刻,申司米琉終於退卻,垂下了長長的眼簾,輕輕「嗯」了一聲,承認了自己的慾望。

「好了,快穿好衣服,把胭胭喚醒吧!」天開語又吻婦人一下,柔聲吩咐道。

「嗯。」申司米琉順從地點點頭,卻先替天開語收拾起衣著。

全部齊整後,才套上了自己的薄袍,然後啓動了室內的自動智慧微波潔淨裝置,以將二人交媾後瀰漫的淫靡氣息及流淌的穢液清除乾淨。

「以後您會常來嗎?」並沒有立刻喚醒被自己擊昏的胭胭,申司米琉仍服侍天開語半躺在軟榻上,從旁邊小幾拈起一枚「血痕冰晶果」,剝開了薄皮,將帶著絲;絲鮮紅紋痕的晶瑩果肉送進了天開語的嘴裡。

天開語愜意地把玩揉捏她成熟的身體,一而吮咂甘冽的果汁,口齒含糊道:「當然會了,有你在這裡嘛!」

「那……以後我們就將這裡做為見面的地方,好不好?」申司米琉輕聲說道,同時媚眼也眯了起來,嬌喉發出低低的呻咽,原來是天開語的手指正捏搓她敏感硬挺的乳蕾,陣陣觸電般的酥麻正滋生蔓延。

「好啊!」天開語立刻一口答應。

「等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把‘重生’的情況跟我詳詳細細地說一遍,我看是否可以把地下的力量全部——集在一起。」他說著抽出手來,重重拍了婦人的豐臀一記,坐了起來。

「您這是……」忽然間靈光一閃,一個不可思議的直覺躍上心頭,申司米琉吃驚地看著天開語,脫口輕叫道:「您是想利用我們地下力量,去牽制地面嗎?」

天開語一怔,不禁愕然:「你說甚麼?你怎麼會想到的?」他沒有想到申司米琉居然會有這樣敏銳的判斷力,看來自己倒是低估她了。

「我只是猜測而已。」申司米琉嘴裡這麼說著,臉上的表情更是震驚——沒想到這男人還真是這樣想的!

「好了,那只是以後的事情。而以後的事情,是誰也說不准的。」天開語起身下榻,用力擁抱了一下申司米琉柔軟豐潤的身子,道:「我走了。下次來時,我會直接找你。」說著他看了一眼昏倒在牆角的胭胭,道:「她醒後,好好安慰她一下。」說著吻吻申司米琉柔唇,又輕拍拍她臉蛋,轉身離開了小室。

怔怔地目睹天開語的離去,申司米琉苦笑著搖搖頭,她知道,胭胭這純潔的女孩兒,一定已經被這邪惡的男人玷污了。

她軟軟地倒在榻邊,雙股張開,立刻便有大股大股溫熱的液體從膣口流出,她知道那是甚麼,卻懶得去清洗它。

她現在的感覺,只有迷惘、旁徨、留戀……

——自己該如何面對由恭呢?

——自己以後又該怎麼辦呢?

——自己又怎樣面對身體對那種快樂的渴望呢……

這一連串問題的答案她無法知道。

但她卻可以感到,自己的世界在這短短的瘋狂時間里,已經整個被打亂了秩序,一直堅貞的愛情變得污濁,所有的觀念在頃刻問遭到了顛覆——可是她竟然沒有因這種劇變而感到多少痛苦,相反的還有無法克制的愉悅和期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幻夢唯心 · 第170章 麗影諜蹤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