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銷魂窟
「噢——不要……你……我們……這樣太……別人會看到……」月恆清在這場奇妙的戰鬥中完全是一敗塗地,沒有一絲翻身的餘地。
不過她卻沒有屈辱大感覺。
相反的,天開語這種步步緊逼,似在玩弄近乎到手獵物的調謔言行,竟激發出她心中異樣的情懷!
那種充滿了新鮮的刺激、那種被人肆無忌憚的侵犯、那種令她毫無反手之力的征服……一切的一切,都使她如此著迷、如此暈眩、如此心旌搖蕩……
久渴的少婦徹底淹沒在了濃熾的情慾之中……如非長裙衣著不便,天開語只怕此時便已經將月恆清徹底佔有了。
饒是如此,透過薄薄的絲帛織料,他的色手也已經感覺得到月恆清極度的潮濕和黏滑——此時懷中的少婦已經完全癱軟,甚至男人的手指隔著裙裾絲物用力揉抵她最隱秘的羞處,也只知張開雙股,任君採摘……
媽的,怎麼辦呢?
天開語知道,現在無論是慾火焚身的自己還是月恆清這個清泉滴流的焦渴美人兒,都已經是箭在弦上——只恨時地皆不恰當,更要命的是,說不定甚麼時候著這燈光會重新亮起,到那時,可就麻煩了!
正在急色難過時,目光無意中一掃,忽然看到昏暗的大廳里有某處亮了一下。
定睛看時,竟見刀奪烽在亮光中閃過,之後便可以看見,那光亮處分明是一扇小門!
一道電光在腦中掠國,天開語登時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其實就是刀奪烽有意的安排,是針對他的安排!
心中暗叫刀奪烽「甚解吾意」,天開語已不再猶豫,立即抱著月恆清滾熱發顫的嬌軀,向那扇慾望之門衝去……
大戰結束。
月恆清如同死過去般,以最淫蕩的開放姿勢仰面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在她的身下,已經被各種混合的體液浸透,小小的房間內瀰漫著愛液特有的濃烈腥味。
柔和的燈光下,天開語也閉著眼睛躺在床邊,不同的是,他的一隻手枕在月恆清的頸後,另一隻手仍然輕柔地在她汗淋淋的身體上撫摸。
他感到,儘管情火已經平息,但是手下嬌嫩的肌膚仍愛微微地做著興奮的抽動和敏感的戰慄。
天開語的大腦保持著高度的清醒。
他對刀奪烽的安排相當的滿意。
在這間房裡,沒有任何的窺視裝置——四周牆壁上甚至連提供感應透視的介質都沒有。
這足以看出刀奪烽根本不想——也許是不敢——在這方面動甚麼手腳,而是一心一意地討好他。
——真想不到,這個表面高貴典雅的美婦人在床上的表現居然如此多情熾烈,簡直比雪兒還要瘋狂……天開語在心中滿意地輕嘆了一聲。
這時,身邊傳來了,一直靜靜地躺著的月恆清的聲音:「……我們不會有結果的,對嗎?」那聲音竟含有濃濃的悲傷!
天開語登時一驚,忙睜開眼睛看她時,卻見不知從甚麼時候起,月恆清的眼睛已經睜開了,美麗的臉龐正無聲無息地流淌著晶瑩的淚水。
天開語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愕然道:「為甚麼?」說著忙支起身子,一把將月恆清的胴體緊緊地擁進懷裡,低頭在她的秀髮上用力親吻著。
只聽月恆清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推開他,坐起身來,默默地斜倚著靠枕,低著頭,卻不說甚麼,只是不停地把玩手指上的一枚戒指。
天開語呆呆地看了她一會,目光不知所措地轉到月恆清正在把玩著的手指上。
看到那戒指的獨特形狀,天開語先是一震,隨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注意到月恆清指間的那枚戒指的造型,實在不太適合一個女孩子纖細的手指。
這戒指不但外型粗獷,而且設計古老,戴在她纖長柔細的指上,不似裝飾,倒像是一種象徵。
這使天開語立刻想起了前一次聚會時有人對月恆清的稱呼——「月家主」。
這意味著,月恆清在某個集團中的身份相當的特殊,而且因為這團體中的某些限制,並非是普通男人都可以接近的,所以她才會說出那樣傷感的話來。
雖然明白了月恆清為甚麼這樣說,但是天開語對此卻無話可說。
非是他不喜歡月恆清,而是他深深地知道,一旦男女感情受到外力、特別是某種勢力的乾擾,那將會是件很麻煩的事情——當然他自信有足夠的力量可以去爭取和保護自己喜愛的女人,但這將會花費很大的精力和時間。
相比月恆清,之前進入她今生生命的女人,無一不是因兩情相悅而結合的,原因和結果都十分簡單。
輕輕嘆了口氣,天開語決定,對於同月恆清的關係,目前實在是不宜過於急噪冒進。
一切還是看事態的發展。
如果兩人真的有緣分,月恆清與自己真的相愛至深的話,那麼將來無論遇到多麼大的阻力和風險,自己也將竭力承擔!
當然,眼前二人的感情絕談不上甚麼至死不渝。
畢竟,在二人的交往中,情慾的成分佔了很大的比重。
「恆清雖然身份特殊,受到某種約束,但凡事只要是人做的,就總會有轉機——一切就看將來吧,或許你我真的有機會在一起呢!」天開語笑著將月恆清重新摟進懷裡,伏下頭去,深深地吻了吻她寶石般紅潤艷麗的乳頭。
月恆清的眼睛登時發亮,嬌軀也再次顫抖起來,呻吟道:「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噢——你的嘴……」
天開語笑笑抬起頭來,改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望著她閃亮的美眸,重重點點頭道:「當然。不過首先我想我們應該互相瞭解一下。我希望下回我們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不是在這種地方。」月恆清臉上再次升起紅暈,羞澀地垂下眼簾,點了點頭。
「是上回那男生弄得你舒服呢?還是我這次做得好?」天開語忽涎著臉湊了上去,將月恆清重新壓倒在了身下。
月恆清頓時大羞,閉眸拼命搖頭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好壞,問人家這種問題……」說時雪白的肌膚早不克自持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玫瑰紅潮。
「是嗎?是記不得了嗎?那好,讓我再提醒你一下——」邪邪地笑說著,天開語猛然虎軀一挺,徹底地貫穿了身下的妖嬈!
「啊——你……天哪你又……噢——你是最棒的……」月恆清先哽了一下,隨後便禁不住巨大的快感而失聲尖叫了出來。
在同一幢建築的另一間密室里,焚衣色和刀奪烽一坐一站寂靜無聲。
良久。
焚衣色輕輕吁了口氣,站了起來,說道:「時間差不多了,該繼續下去新的遊戲了。」
刀奪烽點點頭,應道:「希望今天的安排能夠使他傾向我們。」
焚衣色毫無表情地搖了搖頭,道:「不要想那麼多。很多事情我們只能做,而不可以猜測未來。未來究竟會是怎麼樣,沒有人會知道。」說到這裡,他臉上突然現出濃重的疲倦,輕輕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低語了一句:「就像這個天開語……莫名其妙的介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