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銷魂窟
天開語到達梵衣色那個秘密銷魂窟的時候,剛好是與刀奪烽約好的時間。
看得出來,刀奪烽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
遠遠的見到天開語的身影,便急切地迎了上來,也不與他多說話,只使了個眼色,便在前面引路。
一切果然與上回所佈置的一模一樣,甚至每個賓客的服飾都差不多沒有變化。
只是有些人的神態樣貌略有改變。
天開語不想注意其他人,他只關心上趟聚會時引起他關注的幾個人。
這幾個人就是修善梧、翠露西、布魯特、月恆清、騰代。
當然,他最想瞭解的人,還是修善梧。
畢竟這個人跟自己的前世淵源頗深。
這修善梧看上去意氣風發,想來是自上回離開這處後獲得了預期的利益,所以才會在短短的幾天的時間內,其人精神面貌發生這樣明顯的變化。
正想到修善梧那裡時,天開語卻聽到刀奪烽輕輕恭聲道:「先生,月恆清夫人在那裡呢!」接著刀奪烽主動在前面帶路,便只好跟著他走向月恆清了。
這成熟典雅的美婦看上去憔悴消瘦了許多,面色浮現出一層不健康的蒼白。
見到刀奪烽帶來的是天開語,月恆清那黯淡的眸子忽地一亮,似未想到會在這裡再次遇到不久前剛剛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年輕男子。
「咦,是你?」月恆清的臉上現出了動人的驚喜,那還蒼白的臉色也浮起了一層淡淡的光澤。
「是啊,是我呢,夫人。想不到能再次遇到夫人您,真是天某的榮幸。」天開語有禮貌地點頭答應,隨後輕輕托起月恆清的一隻玉手,遞上唇邊輕輕觸吻一下——正是標準的紳士禮節。
月恆清的臉上掠過一絲茫然,似乎沒有料到這上回俏皮無禮的男子,為何今天會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刀奪烽見「任務」完成,便笑著離開了。
只是在離開前他對月恆清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話:「夫人,這位天先生現在可是我們月亮城最尊貴的人,如果夫人有甚麼難處,不妨跟他說說,也許先生能幫得上忙!」
月恆清因心中有事,並未將刀奪烽說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點頭應了聲,禮貌地道了聲謝,便目送他離開了。
「夫人上次可玩得開心?」柔緩的音樂聲響起,天開語順手將月恆清的玉臂輓起,滑入池中,隨口問道。
月恆清的臉上登時飛起嬌羞的紅暈,垂下了兩扇纖長濃密的睫毛,似不敢迎視天開語的目光,低低應了聲:「嗯。」
她的聲音雖然低若蚊蚋,可天開語的心卻似一泓池水被蚊蚋那纖小的細足輕輕點了一下,立即漾起了柔情的波紋。
「是嗎?」天開語輕說了一聲,忍不住摟著月恆清細腰的大手一緊,猝不及防下,月恆清的腳步一個不穩,嬌軀不由自主地一下前傾,險些跌入天開語的懷裡——饒是如此,她那豐挺的乳峰也緊緊地貼上了天開語的胸膛。
「噢——」月恆清嬌軀一顫,連忙離開了一些,同時脫口羞道:「對不起,天先生,恆清失誤了。」
天開語無聲一笑,心道:你這小美人兒還真是有趣,明明是老子在侵犯你,卻說甚麼是自己的「失誤」,這種虛偽的禮節也有必要恪守嗎?
當下也不揭穿月恆清,只是更加摟緊了她的纖腰,使她不得不將美麗圓潤的酥峰時不時地便在胸膛上擠壓一下。
「先生,您……過分了……」月恆清終於忍不住羞惱,低聲責斥道。
不過很奇怪地,她內心卻反而生出了一絲熟悉的溫馨,徬彿面前的男子本就該是這種無賴樣,如果他像初時那樣彬彬有禮,倒反不正常了。
「是嗎?、這就奇怪了。」天開語深邃的眼中閃過邪邪一笑,直看得月恆清心內猛一悸顫,禁不住慌忙再次垂上眼簾,舞步也亂了一下。
「可是我記得上次頭一回見面時,恆清似乎還對開語的擅自離開不滿呢!」
天開語再深一步調笑道,在話語中,他故意逐步改變對月恆清和自己的稱呼,以撥動面前這美婦已經不再諧調平靜的心弦。
「你……」月恆清的腳下又是一亂,竟踩到了天開語的腳,剛到嘴邊的辯解立刻又變成了道歉:「噢,對不起……」一轉眼,本來想斥責天開語曲解其意的話便被遺忘到漫漫的舞曲中去了……
天開語一笑,一時間與月恆清調笑的興趣不知不覺地濃厚了起來,本來想去找修善梧的打算便放在一邊。
「夫人,你知道嗎?開語一直遺憾上次安慰恆清的不是自己呢!開語真的很嫉妒那好運的傢伙!」天開語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挑逗的微笑,目光饒有深意地注視著神情有些慌亂的月恆清。
「你……你不要這樣說話好嗎……感覺好迫人……」月恆清終於忍不住投降道。
這天開語重又恢復了上回的咄咄逼人,著實令她無法應對。
可心裡便不知有甚麼東西在作怪,捨不得就此甩手離開。
好像是生怕這天開語會像上次那樣突然甩手而去,既傷了她的自尊心,又令她的感覺懸在半空中空落落的不著邊……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呢?」說著天開語手中突一用力,趁著舞曲的一個回旋,冷不防又將月恆清一下拉進懷裡,使她堅挺的乳峰再次重重地撞到自己的胸膛上!
「嗯哼……」月恆清登時一聲嬌呼,似是不滿地抬眸瞪了天開語一眼,只是那眼神卻分明充滿了幽怨。
天開語正以為她會如前番那樣掙脫時,卻不料這回美婦倒沒有掙開——不但沒有掙扎,甚至還索性將滾圓的酥胸緊緊地貼擠在他的胸前,不再離開!
天開語一怔時,卻聽到月恆清紅著粉臉兒,垂下眼簾低聲羞語道:「你這壞蛋……現在你滿意了嗎?」
天開語頓時湧起一股進退攻守的精彩感覺,心中竟愈發對懷中的美婦產生出興趣來。
「哦?恆清這麼說嗎?不過感覺還好吧!」天開語說著,一面好整以暇地以目光狠狠地盯視著月恆清胸前,在那裡,兩只美麗的豐潤的乳房因受到擠壓而幾乎溢出了上衣花邊領口,已經有嫩紅的乳暈浮凸隱隱了,至於那誘人的乳溝更是看上去淺淺深深、美不勝收。
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口水輕響——天開語從不掩飾的好色本性立刻顯現出來。
月恆清立刻感覺到面前的男人的反應,那灼灼的猶如實質的目光更是令她雙峰禁不住地一陣酥酥發脹。
現在,雖然她是垂著眼睛的,但卻不敢看一眼自己的胸前,她擔心自己的雪白的胸脯是否已經泛起羞煞人的紅暈……
「你……看夠了嗎?」月恆清終於忍不住天開語在這公共場合那狼一般貪婪的注視,用低若紋蚋的嬌音顫聲斥道。
「看夠?恆清是說笑了。難道恆清不知道自己的胸脯很美、很誘人嗎?我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百看不厭的——我當然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那你說我會看夠嗎?」天開語故作訝然地調笑道。
月恆清的粉臉立時紅霞飛映,連那雪白的脖頸兒也紅了一片,看上去極是嬌態可人。
鼻息咻咻、櫻純微啓、貝玉乍露下,已經完全沒有了初見面是時的憔悴和蒼白,重新變得嬌艷而動人。
「那……看就看唄,哼!」月恆清故作若無其事地撇撇嘴道。
豈料話剛出口,便和、覺得小腹突地一下壓迫,竟似被一樣硬物緊緊地頂住一般,一怔之下,隨即明白那是甚麼東西!
登時所有的矜持再也無法維持下去,嬌軀止不住地顫粟起來,說話聲音更似打著寒噤一般抖悸:「你……你不能在這兒……」
天開語嘻嘻一笑,厚著臉皮湊進道:「不能在這裡,那在那哪裡呢?是否等會兒我們兩個……」說道一半時,他有意停下來,留給月恆清一個足以令她聯想的話尾,同時腰部又是一下前送,將下體高高隆起之物更加緊密地抵在對方的小腹上,以示「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