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癸不是神州人,更不會為別人的民族大義而戰。
但是為了愛侶的青靄、忠僕的灰影和如今自己想求一夕之歡的血鶯,癸決心要讓新金國灰飛煙滅。
不為甚麼,就為他們傷害了癸身邊的人,已經夠作為新金國滅亡的理由。
最後的結果,癸不用血鶯再說也猜得到,她現在既然能在自己身旁,自然是殺出了女真人的監獄。
「你殺了你的弟弟嗎?」
「我如何能忍心,他既是我家唯一的血脈,更是我用一生去愛的人呀!他可以負我,我不能負他。」
癸自然輕柔的就吻在血鶯的面上,嘴唇上的熱意,給身世悲慘的這位女殺手以慰藉。
再接下來細心的吻在她的玉手上,原應雪白無瑕的肌膚,卻有著不少傷痕。
懷中的女子既強亦弱,以武功來比,她和癸各擅勝長。
以人格來說,雖然淪落風塵,卻不自我放棄,不止奮發向上,和諸般援助境況相同的苦命女子。
可是她一生卻吃過多少苦楚呢!
堅強的背後是多麼渴求別人的安慰。
「血鶯,我一直覺得性愛是兩情相悅的事,並不只有男人在取樂的。或許你會覺得我是在佔你的便宜。但是我想讓你嘗試到這種快樂。」
雄渾有力的大手,卻親切憐惜的隔衣愛撫在血鶯的乳房上,讓哭紅雙眼的龍家首席女殺手,面帶怯懦的抬眼看他。
「我不是說公子可以隨意處置我一天的嗎?」
「但是,現在已經過了十二個時晨了。」
「很多姐妹都討厭性事。她們只知道男人都只為求壓在自己身上,滿足自己的獸慾。連性的快樂也從沒嘗過,反倒要整天假裝滿足,好去取悅婊客。但是我知道的……真正相互喜歡的人,做這件事時,是非常快樂的。癸公子或許可以給到我這種快樂。」
再多的言語已是不必的了,太陽早已西沈多時,癸就在夜色的掩護下,替血鶯寬衣解帶,露出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
「好難看嗎?」
血鶯委屈的道。
她雪白的身子上,卻有著不少顏色甚淡的傷痕。
究竟是在她賣身為妓,還是現在以殺人為生時留下的,已不得而知。
但是這滿是缺憾美的身體卻讓癸萬般憐愛。
「好看!非常好看。」
癸捨棄顏色猶如少女的乳頭,反吻在酥胸的疤痕上。
溫熱的吻上上下下的吻遍了血鶯的全身,而被脫下的衣服則已隨風吹散掉落。
「哈呀!哈呀!哈呀!」
血鶯感到體內升起的一股熱意,不止是慾火,更有對癸的感動。
他不止沒有厭棄這殘花敗柳之身,反而肯吻遍自己渾身上下。
吻在歡場之間是那麼的珍貴,又是那麼的便宜。
一個吻連一文錢也不值,但是婊子是不可能得到客人的吻的,而不知多少妓女,雖然連後庭也賣了,卻還保留著一點香唇不賣,因為那是自己留給情人的唯一一個地方。
癸的指掌摸遍血鶯美如白玉的胴體,接下來把頭顱深埋在她的雙腿之間,桃花園之上。
「呀!不能,那裡髒呀!」
在血鶯淒怨卻又感動的嬌啼之中,癸已如雨點般吻在她那花唇上。
黑色的絨毛柔軟幼細,不止沒有打擾癸的雅興,反而讓他覺得更加刺激。
不一會兒,從花穴內己流出了晶瑩的露珠,空氣中散髮出陣陣動人的香氣。
「血鶯有感覺了嗎?」
「唔!」
感動得下淚的血鶯頷首承認,很久……很久了,沒有人把她當作一個人去愛。
她尋回一個人的身份,是靠殺手的實力,讓人為之害怕的實力。
而現在她才能感受到帶有由憐而生的愛,由愛而生的欲。
「呼!」
一聲深呼吸,癸的分身一氣沒入進內部已如小河般流滿愛液的花穴。
在武道之途上進發的血鶯,由於身體的鍛鍊,讓花穴也連帶的由男人的蹂躪中恢復了緊窄。
細小得讓癸意外的花穴,把他緊緊的包裹住。
癸把血鶯從屋頂上抱起,雙臂運力,把玉人懷在掛前,輕快的拋上拋下,讓肉棒出入不絕,觸發起血鶯心湖中快感的漣漪。
「啊啊……呀呀……啊啊啊……」
血鶯發出美妙動人的浪叫,真如林中夜鶯,在仙韻般的淫叫中,夾集了她的所有感情。
不再是剛認識時那種冰寒的聲音。
強壯碩大的肉棒,盡情的抽插在血鶯的嫩穴之內,而溫熱的愛液也從花穴中流出,濡濕癸的衣衫。
血鶯放任癸盡情在她身上獲得滿足,而她也獲得快慰的享受作回報。
她還未滿三十,身體其實正值渴求雄性的年月,但是卻被迫每晚孤人獨眠。
而現在,她終於得意盡情的投入到男歡女愛之中。
「呀呀!」
在愉悅的嬌歡聲之中,血鶯纏弄在癸身上。
冰山美人現在卻熱情如火,直至快樂的顛峰,在癸的衝刺中達到高潮,也讓這位情人盡情洩射在她體內。
他們並沒有這樣就完事,血鶯的肉體,一旦投入進去,不會如此就滿足的。
癸打算一直做到日出為止,要在太陽的萬丈金光之中,滿足懷中這龍家首席的女殺手,也是境況堪憐的弱女血鶯。
血鶯的小嘴,正吐納住癸的肉棒。
癸甚少事後讓女人吻他的那話兒,除非她們主動,或者是愛水等美人犬級的。
而血鶯正是主動為癸服務,眼前英偉的男子,在島上到處流傳著他的風流史。
初時血鶯只覺得他是一個淫邪的登徒子,而現在她只希望盡可能讓他在自己身上發洩淫邪的一面。
以自己殘花敗柳之身,她沒有想過會長待在癸身邊,但是卻希望可以盡量延長相處的時光。
直到在黎明之中,癸最後一次在她體內一洩如注,並且發出邀她加入的請求。
但是卻被血鶯婉拒了,她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待在癸身邊。
數天之後,她接下了任務,要離開一舟島以避開癸。
但是在離島前夕,二小姐卻出現在她居所,並密談了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