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龍家的成員,雖然沒有海神那樣遍及萬國。
可是除了包括東洋大陸各國的人之外,也有少量伊羅巴人。
癸在盡情獵美之余,也有留意一下小軍師的動作,萬館城內的館藏,就是出動馬車牛車來拉,也不是一、二百輛可以拉得完的。
青靄的想法應該是秘密建造地道之類,讓人持續潛入進去偷繪當中的所藏,再分批次運出一舟島。
對此癸只能抓抓頭放任青靄而行了,他就做好吸引青霞注意力的工作。
青靄半秘密的在拉攏島上的龍家成員,似乎只是掩飾挖地道的事。
除了血鶯,癸的下一個對象是萬館城內的老處女。
神州和高盧混血的童流霞。
比起雙十年華還多了很多歲,早已不會有人提親,就算有人對她有興趣,應該也只是以圖利用她的職務之便。
天氣正是和風細雨日子,癸好不在意天上的微雨,戴著預備送給童流霞的香艷伊羅巴內衣,輕快的邊走邊吹哨子。
「喵……喵……」
走在一舟島街上的癸卻看到一名愁容滿面的少女,在逗玩剛出生不久的貓兒。
「你是……」
少女的容顏雖然說不上天姿國色,可也秀麗絹好。
特別是她衣衫半濕,高等神州國丫環打扮的衣服,讓人隱隱可以看到她的乳房和腰肢,他的主人很明顯的別有用心,給她衣服選用的衣料可是半透明的薄紗。
「癸公子好!」
對方禮貌的跟癸行禮,他卻記得臉孔不記得在何處認識過。
「我叫夢兒,是炫靜公子的丫頭。」
癸這才想起她是那天勇擋在自己身前的小姑娘。
「這麼有情趣嗎?下雨天跟貓在街上玩。」
「不……我是出來做事的。可是看到這棄貓,就不忍心丟下它。它好可憐呢!被遺棄的貓兒,一生都是很悲慘的吧!」
少女幽幽的說,手中抱住一臉病弱的貓兒。
對小貓的同情,也是因為她感同身受。
「拿回家去養好了。」
想念起華香也是喜歡這些小動物的人,加上少女與小貓都是惹人憐愛的樣子。
癸從懷中掏出十兩銀,不管夢兒同不同意,強行放到了她手上。
十兩足夠一個家庭數月的開銷了。
憐惜的抱著貓兒,夢兒看著風流名聲遍及全島的癸遠去。
內心悲哀的想著,要是自己的主人是這位公子該有多好。
「賤人!這麼久都不回來。」
在一陣嬌叱聲中,夢兒的臉蛋被打了五個血紅的指痕。
宛如少女的主人炫靜出現在她面前。
一把就搶過她手中的銀兩。
「回去才好好調教你這賤貨。」
因為得到錢而稍稍的興奮著的炫靜,沒有心情管夢兒懷中的病貓。
只想回去後,好好的調教夢兒一頓。
事實上在癸看不到的衣服下,夢兒的身軀布滿著各種繩痕與鞭痕。
炫靜就是目前新金國的皇帝,自先皇死後就被母親送來這裡,以避開攝政皇多爾袞的迫害。
只是他雖貴為皇帝,不只手上沒有一兵一卒,更連多一兩銀都沒有。
在上一代的皇家權鬥之中,長子皇太極搶了最得寵幼子多爾袞的帝位,還諸般迫害,炫靜的母親孝莊就是多爾袞的愛人。
直到皇太極晚年病弱,多爾袞發起政變,就在大殿之上和孝莊皇后舊情復熾,當場歡好,讓被俘且重病在身的皇太極看著他們行淫,氣死大殿之上。
孝莊雖然不愛皇太極,可是炫靜好歹是自己含辛茹苦帶大的,所以力勸年老無子的多爾袞不登帝位,將名義上的皇帝之名留給炫靜。
把他外放到這裡,不止如此,在眾多女真權貴之子中,就數他最窮最弱勢。
雖然是自己所愛的女人之子,卻也是仇敵之子。
多爾袞當然不會給他好過。
但是遺留著奸狡的皇太極的血液,炫靜的才智不下乃父。
靠種種卑鄙的毒計,控制著原來應該欺凌他的島上新金國皇孫公子們,夢兒也是得至這些人送給他的丫環。
困苦的環境,培養出炫靜惡毒狡詐,貪婪小氣,有仇必報的性格。
對癸給他的侮辱,他是必定會加以回報的。
「流霞,我來看你了。」
在萬卷城內癸直入到童流霞辦公的地方,身旁跟著負責監視的兩個十二生肖的高手,就是癸也不能自由的在這裡活動。
「小騷貨,今天也很美麗呢!」
癸的心情極好,隨了因為眼前的美人之外,就是昨天收到莉亞娜黛回歸在即的珍珠傳訊。
明天他就可以得到小魔女的幫助,到時二人合力,必然有更多的美女失身於他和下不了床。
「誰是騷貨,你少胡說了。」
眼前的美人,一身中年伊羅巴婦女的打扮。
從領口包到袖口,下身是及地半圓型的灰色蓬起長裙。
加上一副粗厚的木制眼鏡,束成髻盤在腦後的頭髮。
外觀的打扮,連醜女都不如。
可是她那冰霜般的白亮肌膚,被束胸緊壓著的大胸部,以及眼鏡下透露著迷人秋波的美眸,還有沒有任何化裝卻紅艷美麗的香唇。
卻告訴癸一旦把她剝光之後,絕對是讓人眼前一亮的美人。
年輕時她不乏追求者,而她就以這身打扮刻意去拒絕他們。
而且態度極差,一點不假辭色。
結果最後錯失花期的她,已是面臨著孤獨終老的命運。
癸看得出的,不管她外表如何裝正經裝矜持。
童流霞對自己那強壯雄渾的身軀是欣賞迷戀的,對挑逗她的那些直率卻帶點色的說話,雖然厲聲咒罵,卻是內心暗喜的。
「我的小美人兒,這是我找我家幽鳳為你特製的金屬眼鏡,輕身堅硬,別再戴那木框眼鏡了。還有穿上我早先送你的衣服,還有這套內衣,後天中午告一天假來我船上。」
看著癸手持的內衣,童流霞滿臉紅暈。
那是黑色的束胸和內褲,不止設計華貴,更重要的是以半透明的布料製成的。
「你這變態,誰會穿這種衣服!」
童流霞氣極大罵,俏臉滿是紅霞,更顯艷麗動人。
癸接下來甚麼都不再說,也不管身旁有兩個十二生肖中的高手在監視。
就把童流霞強抱在懷中吻起來,直到她擂打在自己身上的粉拳變得軟弱無力,呼吸因深吻而變得氣喘為止。
「爛人!」
倏忽分開之後,童流霞一巴掌打在癸的臉上。
雙目己有淚光,一副恨死了他的表情。
但是她瞞不住癸的,深藏在她體內的淫念已發動,面對這可能是最後的英偉霸道追求者,童流霞這座外表堅固的城池,早就裂痕處處,而且隨時做好迎皇師入城的準備,只欠一次全力猛攻,好讓她好故作不敵,放下自尊與矜持。
「你一定要來,不然……我以後絕不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