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答應我吧!」
幽鳳內心何嘗不是方寸大亂。
她想都沒想過,癸會在重逢不久,就那麼大膽的示愛。
內向的她生活圈子非常細小,雖然海神中不乏傑出的男人。
但那都是她不所憧憬的。
他們不是冷酷的把女人當作洩欲的工具,就是一副情聖的樣子,身邊不斷有不同的臉孔在換。
現在的癸,也算是被人討厭的後者之一。
但同人不同命,對方如果是作為小弟一般的情人癸。
幽鳳內心是願意的。
自從爺爺死後,在這個小城堡之中。
她除了寄情工作之外,身邊連個可以說體己話的人也沒有。
這裡沒有華香也沒有春潮。
「給自己一個機會吧!別只把生命浪擲在這裡。不要過一個人的孤獨日子,到我的身邊來吧!」
「你不厭棄我嗎!我大你四歲呀!」
「大我十歲的人也有。」
「你這色鬼。」
癸大灌了一口喝,不管幽鳳擂在他身上的粉拳。
輕托她的香腮,強吻在她的紅唇上,把用內力加熱過的酒強灌進去。
然後是舌頭雙互的糾纏住。
一直到她無力再掙扎,軟癱在自己身上。
癸的舌頭逗弄住幽鳳的丁香小舌,最後讓她羞紅住臉動都不敢動,才大勝的撤退而回。
「她們再好,都只能與我共有未來。能和我共有著過去與未來的就只有你。」
「大壞蛋!」
癸的霸道,讓幽鳳完全無力掙扎,甚麼矜持也一次個給他強行突破了。
她的確是厭了,厭了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苦日子。
不過內心雖然舉手投降了。
可是女兒家總要留下一兩分尊嚴與矜持的。
「你不是有春潮了的嗎?跟她共有過去和未來不就好了。」
幽鳳一把拔出纏在癸腰上的魔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才說。
「火倉可不是人呀!」
「是不再只是人了,你這大爛人。」
幽鳳為春潮像刀多過像人而憂傷,可是看到癸看待自己的小玩伴,像刀多過像人的態度,不禁心中有氣。
大力的捏住癸的面頰發洩。
「主人要把幽鳳姐姐也收進後宮嗎?我想試試姐姐的味道很久了。」
火倉偏在這時由幽鳳手中化作人形跳開,叫她大感尷尬與為難。
「沒錯!我說火倉,幽鳳她的味道一定不錯的。」
當晚幽鳳雖然全面潰敗,卻緊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說是要跟爺爺先得報告。
次日,他們虔敬的再次拜祭了石天工。
「爺爺,我決定追隨在那臭小子身邊,請你保佑我們兩個人的幸福。」
誠心的說完之後,幽鳳接下去道:「那塊石頭,我決定要拿它來鑄造兵器了。」
「癸。女孩子的第一次是很寶貴的,以往我一直無法下決心,而現在終於可以了。婚禮的儀式要由我決定。」幽鳳的這句話中,卻有癸不理解的深意。
看著一臉羞態和不好意思的幽鳳。
癸內心大生罪惡感,薰、青霞和青霧,以及船上的其他人。
女奴和美人犬的就不算了,他從沒跟任何一個人舉行過婚禮。
不過雖然在華香生前是他唯一的女人,而死後又被他視作妻子,可是也一樣沒有舉行過婚禮。
癸想著,要和她們補辦嗎?
不過想想這種事還是可免則免。
雖然懶散是男人的劣根性,可是若只跟其中的幾人行禮。
不是無端自找麻煩,讓女人們大生醋意嗎?
這件事,沒人提起的話,癸還是決定不做。
壞事雖做得不少,但叫他如此心虛的卻絕少。
接下來的七天,幽鳳連手指尾也不讓癸碰。
自己每天要癸陪伴吃一堆,大概是世上最難吃的藥草般的飯菜。
每天最少淨身三次。
之後迫癸吃藥,連睡了一天一夜,最後淨身多一次,才算是正式開始。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癸,硬忍著一張像吃了苦瓜的臉問道:「神州國的婚禮不是都要穿得紅紅的嗎?還要戴那些叫鳳冠的東西。」
「媽媽那麼早死,我怎懂行那種婚禮。」
幽鳳微感寂寞的道。
癸雖然想到,這裡到處都是下女,大可以找個上了年紀的一問,可是早吃足了儀式苦頭的他,只好藏在心底里不說了。
「這是我自己的儀式。接下來,癸要連續三日不睡的呀。」
「連續洞房三夜嗎?想不到幽鳳你比我還好色。」
「老沒正經的。能三天之內是還好,你不努力的話,說不定七天都有得你做。」
不過癸只是在內心譏笑幽鳳姐姐,別說七天、三天,他一個晚上就讓她下不了床,乖乖在床上睡了。
那會真的洞上三天房。
但最叫癸奇怪的是,雖說石家是工匠世家。
可是儀式竟然是在工場內進行,不過最叫癸感到刺激的是,性格保守度足可與青靄媲美的幽鳳。
今天穿的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而且從透明的薄紗之中,可以看到,她那裡連一條褻褲也沒留。
大膽到極限的,全部真空。
「癸,記得之前吃的那些藥草飯嗎?」
「真的是藥草呀!我還以為是你煮得難吃到像藥草一樣。」
幽鳳目露凶光的狠捏了癸的耳珠一下,才接著解說下去。
「爺爺想鑄造和古爺爺的魔刀比美的神兵很久了。最後他發覺要想不犧牲人命,是不可能鑄出比有比火倉春潮的刀魂更強的神兵的。雖然如此,但在堅硬度和鋒利度卻非無法可以相比的。」
「知道我還沒有喜歡的人,爺爺只好就此帶著又多一個的遺憾而去。癸既然要作我的夫君,你就要在接下來的三天里幫忙我鑄刀劍。」
「那洞房呢!」
「邊鑄造邊洞房。」
一臉羞澀的幽鳳柔聲細語的回答他。
「走!我們到工場里去。」
幽鳳牽住癸的手,從一處打開的秘道往下走。
不過雖說是秘道,卻燈火充足,空氣流動十分暢順,地方也十分寬敞。
而當癸到達秘密工場時,他可是再一次的嚇得張大了嘴巴。
巨大的地底工場內,不知是以人力、獸力還是風力,不斷有空氣被抽入和抽出。
在這中最間是放滿了燒得赤紅的炭,當中最讓人注目的是烘爐內的一塊怪異黑石,雖說是石,其質感外觀卻像金鐵。
而叫癸最訝異的原因是工場內有一條紅色的龍,正對黑石噴火。
那是莉亞娜黛告訴過他的伊羅巴龍,只是體積比傳說小上很多,但是仍然如一頭象那麼大。
只是這是一條傷殘的龍,雙翼已斷,頭上雙角亦折,已瞎一目,和東洋傳說中的龍,最大的差異之處,就是肥大的身軀,而在那巨腿之間,卻有著一個大疤。
這竟是一條閹龍。
「臭老頭為了鑄造兵器,真是做麼都做得出來。」
連癸也不禁為這條龍所受之傷已作不平之鳴。
「你別亂怪爺爺,不是他弄成殷紅這樣的,是他被人類捕獵,傷成這樣子。幸得爺爺相救出來的,現在才成為幫忙鍛造兵器的助手。」
幽鳳一臉嬌嗔的責怪下來。
「抱歉!只是這條龍未免太悲慘了。」
「呵呵!多謝主人費心了。」
名喚殷紅的龍口吐人言,苦笑著說,神色哀淒。
「幽鳳小姐的夫君就是這位嗎?」
「是的。」
臉上紅得不比爐火差的幽鳳低聲回答,接下來手上一動,竟把那紗衣脫去。
就這樣裸身站在癸和紅龍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