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接下來可有得辛苦了。」
幽鳳一臉堅定的神色中,卻有著強烈的自信。
「啊呀!」
一聲羞赧的尖叫從幽鳳口中驚呼而出。
因為癸的大手,一把就抓住配起那婀娜多姿的嬌軀上,唯一不太勻稱的地方。
足足大了一個碼數的玉乳。
「你做甚麼啦?」
「洞房呀!」
幽鳳狠捏在癸的碌山之爪上,直到這大淫魔撒退之止。
「卡爾給我聽好。現在我要鑄造一對刀劍,但是我的內力有所不足,而且也正需春潮她配合我。你給我好好的幫忙!沒想到你好色到這個程度的。」一生氣她就拿癸作當年的小孩看待,忘了他己改名。
「你太本末倒置了吧!幽鳳姐。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的,要我不上下其手,那不是強人所難嗎?」
「色鬼。記得那些藥草飯菜嗎?這八天來,我經過調養之後,需要用我的……我的……」
說到這裡,幽鳳的聲音若非癸內力深厚,豈能聽到這低不可聞的語聲。
「我的處女落紅和女人的甘泉去焠鍊鑄造這對刀劍。」
「呵!那我一定乖乖聽話。」
滿懷著對如何用女體的淫水去鑄造兵武的好奇,癸大聲應諾。
癸抽出魔刀火倉與紅龍殷紅,交雙用烘烘烈火燒在怪石上。
為了鑄作兵器的需要,幽鳳練有內力。
不過沒有學甚麼招式,而且和癸比也差多了。
整個工場變成一個大烤箱的樣子,四處都灼熱發滾,掉在地上的汗珠可以瞬時就蒸發掉。
癸必需運起真氣,形成一個氣團保護住自己和幽鳳。
慢慢的怪石溶解成金光奪目的灼熱液體,冒出一個個氣泡的金屬溶液被灌在凹下的盒之中,其溫度之高,是癸一生所從未看見過的。
之後幽鳳倒了不少五彩碎石和各種不同的粉末進去,弄得冒出了一股煙火。
提煉和冷卻的工序反復的進行著,不知經過了幾個時晨,無比專注的二人一龍,將之弄成一塊發紅的長型鐵塊,還不斷在放射出紅、燈、黃、紫與綠的光。
「好。」
全裸的幽鳳,手握大鐵鉗,將鐵塊夾起。
另一手則握住極為沈重的鐵錘。
一錘又一錘的,除了具有音韻節奏的敲擊金屬聲音之外,就只有二人一龍的沈重呼吸聲。
雖不然知準確的時辰,但想必最少已經過一日一夜了。
鐵塊慢慢被打造成一對帶著異彩的刀劍形狀。
神情注專集中,氣魄十足的幽鳳,充滿魅力的裸身,淌滿了晶瑩的汗珠。
陪襯起烘爐內還在燃燒的炭火之光,身體紅艷艷的美極了。
「癸。這塊怪石,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隕石。爺爺苦思了多年,才研究出如何鍛鍊才能有最好的成效。只可惜,因為我未有夫君,他臨終時我還是無法動工鑄造。這對我來說不止是一對神兵,更是我們充滿回憶的定情記念物。」
幽鳳話中滿是哀愁的回憶,與對美好未來的展望。
癸的浪漫,一向就是用來哄女孩子用的。
現在是否浪漫,他說不准。
但是高溫的地下工場內,渾身罩在紅光之中,雖略有疲態但卻專心致志的幽鳳,他是一生都不可能忘記眼前奇異妖美的畫面的。
「接下來你可以亂來了,因為我得用……用……癸是男人。不會不明白的吧!」
雖然她身上香汗淋灕,但癸絕不討厭。
停留在幽鳳嬌軀旁的鼻子,對吸入的濃烈的女性體味。
其反應卻是他下身的肉棒為之硬直。
女性的汗味,讓他完全動情了。
「放心!我會讓幽鳳流出非常充足的愛液的,保證可以把這對刀劍都浸滿。」
癸淫邪的在幽鳳的面上大舔特舔。
舌頭上舔掉以十百計的汗珠,一時口內咸咸的。
讓面上像旭日般的幽鳳大為難堪和羞慚。
但是她手上並未停止動作,仍不斷在錘打那對刀劍。
「啊啊唔……」
接下來癸雙手捧起幽鳳鼓挺的奶子,真是彈力十足的一對嫩滑肉團。
迷醉其中的癸,不絕的在揉搓。
舌頭在幽鳳身後,光滑的裸背與性感圓渾的雪臀上舔吮。
「哈呀……唔呵呀呀呀……」
美妙的仙韻自幽鳳口中吐出,似怨似喜的女性嬌美呼聲,是如何的迷人呀。
「舒服嗎?」
癸這愛作弄人的傢伙對幽鳳逼問。
弄得一臉羞態的她都不知如何回話才好,其實……要不是為了鑄作這對刀劍,少少的研究了一下夫妻的房事。
她可是連自慰都不懂的乖乖女。
「啊呀!」
「不說就要嚴刑拷打了。」
從腋下穿過,癸張嘴一咬,用牙齒輕咬住那顆紅葡萄般的乳頭。
「怎樣!」
手上不能停下來,仍在叮噹不絕的在錘打,可是幽鳳實在不好意思說。
要不是工作的專注減輕了羞意,她之前已無法承受光裸住身子,面對癸的羞意。
更遑論開口回答了。
最後幽鳳把如大紅花般顏色的玉容靠到了癸的胸膛之上,螓首在上面磨蹭,示意降服。
自少一起長大,像個任性大姐姐的幽鳳,如今像只溫順的小貓,向自己全面示弱。
大大滿足了癸的征服感,就不再對她為難。
一面輸入內力,癸前後左右上下的圍住幽鳳打轉,連腳趾都舔遍了,把她一身汗珠都舔掉,反而留下不少唾液。
獨是股溝和正前方神秘的桃花園,因為幽鳳坐在椅上,所以舔不到。
「呼……呵……唔唔……啊啊啊……」
「癸……癸呀!可以了,你先暫時背過面去好了。」
「還沒到潮吹的階段吧!幽鳳姐想怎樣?」
癸一手伸向幽鳳雙腿之間,但卻被她併攏住雙腿加以阻擋。
「不是!是要灑水了。」
幽鳳的面上盡是哀羞之意,似在忍耐甚麼。
「那我去取水。」
在工場內,早已放了多個有蓋的木桶。內裡儲滿了水。
「不是那些水,那些水是留給我們喝和淨身之用的。」
「呵呵呵……」
癸興奮的大笑。
算算時間,早該來了。
而且除了愛液和陰精之外,又不是真的水,那只有一個可能。
「你……你做甚麼……放……放下人家吧!」
在幽鳳的驚呼聲之中,癸以抱小兒小解的姿勢,從後方抱起幽鳳,讓她正面對準一對刀劍。
「幽鳳姐要用的,是女生的黃金水吧!嘻嘻。」癸興奮至極的高呼。
「你猜到了呀。放開我好嗎?人家會羞的。」
「不行。我偏要看。」
推推拉拉的,二人誰都不肯相讓。
幽鳳羞急與無從忍耐之態就更濃了,最慘的是她能忍,刀劍可不能等。
「癸是大爛人!嗚嗚。」
窘極的幽鳳向這大壞蛋再一次降服了,順從的貼靠在他那雄偉溫暖的身體上。
「噓……噓……」
在這淫棍的作弄人的噓噓聲之中,黃金的噴泉划過空中,灑在刀劍之上。
引發了陣陣白煙。
「呼!幽鳳姐就在我眼前撒尿呢!嘿嘿,小時候老是拿我們三人的賴尿史來取笑,不過大我們四歲罷了。現在遭到活報應了。」
更該死的是癸把幽鳳旋轉擺弄,讓黃金水時高時低的,看起來更加壯觀。
「丟死人了!你好壞唷。」
被噴灑過的刀劍,發出一股如彩虹七色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