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喝了半夜的酒,二人一狼都為之微醉。
尤其是面上抹上兩股紽紅,流露一身慵懶和幽怨氣息的幽鳳,其風韻就更加迷人。
獨是火倉這魔刀,雖然喝酒如灌水,卻還看不出有何醉意。
看著春潮在灌酒。
幽鳳內心一聲哀嘆!
以往小玩伴的春潮,在與魔刀結合之後,吸收了刀的冷戮和魔氣,變成現在像兵器多過像人的樣子。
「好酒!」
火倉大喊一聲好之後,又再灌一瓶。
還給他們的杯、碗和盤重新斟滿了酒。
幽鳳在內心想著,如果有可能,她真想將春潮變回人類。
縱然只是一個內向、膽小需人照顧的人類。
「幽鳳還是處女嗎?」
三杯黃酒下肚,癸臉皮極厚的問她那如大姐般的小玩伴。
「你好失禮呀!我是未嫁的姑娘家,當然是處女了。」
一身醉態的幽鳳,臉上浮起的那份怨懟之情,更是香艷誘人。
「給你這酒鬼清醒清醒,敢向姑娘家問這種事。」
七分醉態的幽鳳,就這樣一杯酒倒在癸頭上。
讓頭上一涼的他在尖聲的鬼叫。
「哈哈哈!知道幽鳳姐姐的厲害了吧!小鬼。」
頭上濕透了的癸問:「那幽鳳有喜歡的人嗎?」
以這個年歲還不嫁出去,恐怕要找人就不容易了。
神國州的人,只要女生年紀一過二十,就找諸般藉口和理由,左挑右剔,厭棄女孩子。
而不知這才是少女由青澀步向成熟的迷人時段。
真是一群笨人!
癸聽到青靄解說時,真是為之啞然失笑。
之後他點了年過二十的後宮成員,大乾了一場,好好的享受了成熟女體的韻味。
「就是你呀!」
近兩年的分別,華香的黯然逝世,重逢的欣喜。
在這幾重因素的影響之下,幽鳳大膽的道。
時光是如何的不等人呢!
當年看著卡爾和華香那麼要好,自己又大癸四、五歲,幽鳳才把自己對癸的好感和喜歡之情收在心底。
「我……可……是……非……常……高……興……呢!」
開心是真的,痛也是真的。
幽鳳眼紅紅的拉扯住癸的嘴說話,把他的嘴拉大了一倍。
「你這廢物,渾蛋。為甚麼就不能和華香幸幸福福的活下去呢!給我去死吧,我這裡不招待廢人。」
癸還想再多說,但是酒氣大發的幽鳳,這次是整瓶酒往他身上倒了。
第二天,灰影好像沒事一樣,火倉就更不受酒精的影響。
獨是癸和幽鳳因宿醉而頭痛了好半天。
自由和不受拘束,正是癸現在追求的人生。
當年自己雖然選擇了華香,不過第一個讓他意識到女人的存在的,卻是幽鳳。
到底她和華香差了四年,當幽鳳胸部的衣服下,像藏住一對小飽子的時候。
華香可還是若有似無的荷包蛋。
酒醒之後的下午,癸推著一車的酒去天工老頭的墳前拜祭。
想想,真叫人為往事唏噓不已,一向身子壯健的老傢伙竟就這樣去了。
「你這老渾帳,明明像是件活古董一樣的,怎麼這麼容易就去了跟閻王報到。留下自己的笨孫女要人照顧。」
癸把一瓶瓶的酒倒在墓碑上,腦中想像著天工老頭渾身濕透的情形。
癸細心想過,沒有了石天工,只好改找幽鳳幫忙自己。
但是昨晚一醉之後,得知幽鳳也對自己有過意思,的確讓他又喜又惋惜。
「老頭。我想把幽鳳也收下來……」
「甚麼!你說憑我怎配得上你的孫女。乾,喝酒!老人家都是囉唆的。」
又再倒了一瓶酒在墓碑上,癸才繼續說。
「你們這些傢伙,都只是小孩狂,我就給你生一個吧!呵呵,說錯了,是讓幽鳳替你生一個。反正怎樣反對都好,老人一有了小孩,態度就會軟化了。」
癸想著自己初戀的情愫是由幽鳳和華香共分的,他不後悔和幽鳳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但是以幽鳳那種性格,若是丟下她不理,那就命中注定她要變老孤婆。
而且,自己真的想要幽鳳待在自己身邊,不是以一名工匠的資格,而是以女人的資格。
要找人談華香的事和開解自己,除了她還有誰呢!
在青靄、青霧和薰面前他都是一個強者,但面對幽鳳,他永遠可以當個還沒長大的小弟。
「好!這就去吧!」
對著一個感情像自己姐姐的女人,癸可真怕她會拒絕,雖然她表示了對自己有意思,可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既然要說,那麼幽鳳就算不答應,他也決定要霸王硬上弓的了。
一個女孩子家,獨自孤苦的生活,再怎麼說也不能算是幸福吧!
此時禮教與道德,都只是阻止人類去追求愛的罪惡而已。
當晚癸帶著兩瓶酒,一瓶給自己壯膽。
另一瓶用來鬆動幽鳳的心防。
「又喝!」
正在工場內,剛換上工作用,緊身窄小的粗衣麻布的幽鳳為之驚叫。
她今早可頭痛欲裂死了。
「陪我喝兩杯,就兩杯而已。」
癸霸道的就拉住幽鳳的手往外走,工場內可不是示愛的好地方。
小酌兩杯之後,幽鳳一臉紅暈。如癸所料的心神為之一松。
兩人坐在庭園中的石級上,面對浩瀚天際上的點點繁星,在熱氣迫人的時節中,今晚卻難得的清涼。
「昨晚,幽鳳說過喜歡我吧!」
「是呀!那又怎樣?」
微感羞怯的幽鳳,臉上紅暈變得更大更濃了。
「我不想再浪費二個人的時光。所以……」
癸在內心鼓氣足以面對十萬大軍的勇氣,一口氣說下去。
「做我的女人,我要幽鳳姐姐做我的女人。」
一把將幽鳳強拉過來,癸捉緊她的纖腰和雙手,也不管她如何掙扎。
「放手、放手呀!小色狼。」
「不放,你休想。」
掙扎了很久,身上微滲著香汗。
被癸抱個結實的幽鳳才停止下來,癸突然這樣做,讓她大感震驚,而內心深處,卻有著小小的一股驚喜。
「你已經有華香了。」
「可是她已經不在了。」
癸內心一陣淒酸的回答。
兩人尷尬又難過的互相看著對方。
「不行的!這樣子我覺得很對不住華香。」
「幽鳳姐姐不是我唯一的女人,現在足有一船人呢!」
「甚麼……」
要不是癸的語氣中有著無盡的愁傷之意,聽到他想要自己做眾人中的一個,幽鳳不敲破他的頭才是怪事。
「以前,你不是只愛華香一個的嗎?」
微帶嘲諷與醋意,幽鳳幽幽的說道。
「因為以往我將所有的愛都給了她,而她也一樣給我所有的愛。我再沒有心情和時間去愛上第二個人了。」
「奸詐!不如說華香看得你這小色狼緊,讓你不能去偷腥。我早看穿海神中那裡有專情的男人。你分明是怕死了賢內助。」
被幽鳳這樣一說,癸臉上真是萬分為難。
不過剛才的尷尬與隔閡的確是減低了不少。
「為甚麼由只愛一個,變成可以愛那麼多人。我想……愛是沒有等級之分的吧!我的確是需要女人,去治療和滿足我的身心,一個人不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要一群快快樂樂的女人才行,只有在這之中,我才能感到心靈的滿足。」
「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