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舊愛往事
「我和林雨蝶在小學就認識了,二年級的那一天,我向老師提出要求,想讓『那個漂亮的姑娘』跟我同桌。老師當然同意了。那可真是美好的一天,我至今都記得那天是怎樣度過的。我和雨蝶成了同桌,當時下課後,我們跑到花壇前玩了整整一課間的猜拳,我們都開心極了。只可惜,最後到底誰贏誰輸,我不記得了。」
「後來,我們的人生走向了不同的軌跡。雨蝶是天之驕子,她的成績優異,後來留學海外,回國後繼承家業……這些你都清楚。我就不同了,我雖然也出身商人世家,卻只是家族里的老二,家裡的大部分資源,都傾斜給了我的那個不成器的哥哥。嫡長子繼承制在當代社會的最後遺影……所以我必須一切靠自己。」
「具體細節,我就不跟你說了。總之,多年之後,我和雨蝶重逢了,就在我們正喝酒的這個地方,就在這同一張圓桌前。那一夜,我看到雨蝶坐在這裡,自斟自飲。」
程冬如此說道,他的手臂划動,光影掠過酒吧,手指落在桌前,「當時,我詢問雨蝶,我還能像過去那樣愛你嗎?她給了我肯定的答復,但很快又告訴我,家裡不會同意我們的婚事。」
「雨蝶是愛我的,我也深愛著她。就在這張圓桌前,我酒坐在你現在的位置,將你現在的妻子擁在懷裡,親吻著她。表情不用那麼嚴肅,我和雨蝶都是受到家族詛咒的存在,我們是無法在一起的,所以並不會威脅到你和她的婚姻。」
程冬傾身,為張翰續酒,「為了能嫁給你,雨蝶也做了很多工作。相信你也明白,像她這種女孩結婚,往往就是兩種選擇——強強聯合,或者入贅夫婿。她跟我肯定沒辦法選擇前者,我沒那份資源。但要說入贅,我的家族又丟不起那個人……」
說到這裡,程冬嘲諷地一笑,「總之,得知她要和你結婚,我還是很開心的。雖然出現了一個便宜男人,但至少是受到雨蝶控制的,而不是跟她平起平坐,甚至控制她。我相信雨蝶的婚姻生活會很平靜,她也會把新婚丈夫調教得十分聽話。不過現在看來,你們應該是臭味相投了。」
張翰聽到這裡,露出一絲苦笑。
「你們是哪天結婚的來著?」
程冬忽然說道,然後一拍腦袋,「對了,應該是5月20日。那我跟她的私會,就是5月19日。還真有些不記得了,我和雨蝶的做愛還是很頻繁的,不會太刻意留心這些事。就算是新婚紀念日,也是你和她的事情,跟我沒甚麼關係。」
程冬說著,笑容得意,卻暗含傷感。
「所以,我們結婚前夜,你們都做了些甚麼?」張翰開口了。
「嗯……你還記得領證那天的事嗎?」程冬略作沈吟,反問過來。
張翰陷入沈思。
短短幾個月,卻恍如隔世,讓他感覺很不真切。
從一場突如其來的英雄救美,到成為人前光鮮的豪門夫婿,他娶了曾經暗戀的女人,一度只存在於夢想中的婚姻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但一切美好的存在,都必然存在代價,他所需要付出的是甚麼?
「那天早上,我開車來到海天·世紀城,做最後的搬家工作。」
張翰回憶道:「林老爺子把這棟公寓贈給了我,作為我和雨蝶的婚房,我沒有太多需要收拾的東西,主要是替雨蝶做貨運。在這之前,我跟她住在順義區的別墅,也就是雨蝶的舊宅。」
「你是哪天搬進順義區別墅的?」程冬笑著問道。
「領證前一個星期吧,主要就是為了搬家。我先將我的行李,從我的出租房搬進別墅,然後再連帶雨蝶的行李,一口氣搬到世紀城。」張翰是聰明人,聽到程冬這樣提問,他意味深長地說,「你的意思是說,我還住在別墅里那會兒,你就跟雨蝶暗通了?」
「說甚麼暗通,那叫余情未了。」
程冬咧嘴,露出惡意的笑容,「再說了,那棟別墅本來就算是我和雨蝶的炮房。搬家之前,雨蝶也沒打算讓你住進來,是你好說歹說,非要到她的豪華別墅過把癮的,別說你不敢承認。」
張翰有些氣喘,但這絕不是被氣的,而是由衷地感到一陣刺激。
5月19日,搬家結束、結婚領證的前一晚,他大約是半夜九點鐘回來的。
在將倒數第二批雨蝶的行李搬入海天·世紀城之後,他一路驅車趕回順義區,時間不早不晚,正是快睡覺的時候。
當時夜色寧靜,別墅區內人煙稀少,唯有路燈長明。
林雨蝶的舊別墅,是一棟三層高的現代風建築,沒有地下室,三個車庫位置。
張翰此前從未住過別墅,臨時搬入後,只覺得哪兒都新鮮。
一周以來,他幾乎逛遍了整棟房子,林雨蝶也從未攔過他,例如示意這裡有他不能觸及的禁區。
在這之前,張翰就跟程冬見過一面。
他心知肚明,那個男人必然曾在這棟別墅里,跟自己的新婚嬌妻翻雲覆雨。
但張翰早就查遍了各種細節,這棟房子確實沒甚麼稀奇之處,例如一間使用防盜門的情慾密室,或者垃圾桶內殘留的舊避孕套和男士內褲。
然而如此,就是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寧靜的夜晚,程冬卻再次到訪,跟雨蝶又一次翻雲覆雨了?
「大概是九點半,我把車停好,開門進屋。」
張翰回憶道:「門廳里沒有開燈,我直接上三樓,雨蝶在主臥看電視,聽到我回來,還出門迎接來著。」說到這裡,他的神色一動,略帶試探地問,「那個時候,你們就已經做過了?」
「你猜呢?」
程冬似笑非笑,看到張翰作勢要揍他,迅速說:「你那天下午出門,將最後一批行李運到世紀城,一直忙到七點鐘,然後下樓,在萬達商場吃的晚飯。我就是在你出門後,緊跟著駛入別墅區,你還有沒有印象?」
張翰略微一愣,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未想是這最戲劇化的一種。
「你是指……我出車那會兒……小區門外的確停著一輛奔馳跑車……因為比較罕見……黑白雙色的塗漆……」
張翰長大了嘴巴,手指向程冬,「感情那輛車就是你的?」
「沒錯。」
「我前腳拐彎駛上主路,後腳那輛車一個原地轟油門,一竿子朝小區入口衝過去,然後一個急剎,等著擋桿抬起來,然後再一腳油門轟了進去……感情那就是你?!」
「沒錯。」
「我操!」
張翰昂首扶額,「我他媽的還納悶呢,照這種開車法子,保安不得罵死。感情是你啊……那就對了……雨蝶的姘頭嘛……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整片別墅區都是林家的產業,你當然想咋樣咋樣了。」
「總而言之……」
程冬悠悠哉哉地說道:「當我……一腳油門……轟到你的那棟臨時住所……也就是我和雨蝶的長期炮房的時候,你的未婚妻已經在花園裡等著我了。她穿著一條紅色高開叉的晚禮裙,赤著一雙白嫩的腳,踏在花園泥土地上,左手拎著一雙紅色高跟鞋,披著烏黑靚麗的長髮,正笑盈盈地看著我的到來。」
一如既往,這是魔鬼般的聲音,便這樣繼續在張翰耳旁響起。
「我緩緩將車停穩,然後開門下車,對雨蝶笑問道『剛才有一輛駛入社區的寶馬Z4,是你買給那個男人的?』雨蝶點點頭,嬌嗔道,『這個時候跟說他作甚,快過來,讓我好好瞧瞧你。』」
不得不說,程冬很有話劇天賦,他居然惟妙惟肖地模仿林雨蝶的口音。
但對於其中部分措辭,張翰不禁有些太挑剔。
甚麼叫「說他作甚」?
這種拽詞真是林雨蝶當時講的話?
還是只是你程冬臨時現編的?
無論如何,程冬的講述在繼續。
「於是我走上前,將雨蝶擁在懷裡。她的身子真是軟極了,薄薄的真絲長裙,裡面肯定沒穿內衣。我知道那時候,你們還沒有做愛,你只是她名義上的丈夫,並沒有品嘗過雨蝶的滋味。想到這裡,我更加興奮了,雖然還待在花園裡,我已經忍不住用力抱住她,開始和雨蝶吻了起來。」
「雨蝶盡情回應著我的濕吻。她不斷將舌頭探入我的口中,將她的津液輸送給我,嘴裡發出滿足的呻吟。我的雙手也不老實,隔著真絲長裙,肆意撫摸著雨蝶的身體。你知道嗎,我直接就上手揉她的屁股,隔著裙子感覺到,她果然沒穿內褲,裡面都濕透了。」
「我們就這樣在花園裡溫存了一會兒,不斷接吻,不斷撫摸彼此的身體。等到唇分,我已經硬了,雨蝶的晚禮裙也被我揉得皺皺巴巴。她的脖頸白裡透紅,鎖骨透著粉嫩。於是就在花園裡,我摘掉了她的肩帶,將這條裙子從她的身上脫了下來。」
「雨蝶配合著我,隨著裙擺滑落,她的腰肢輕扭,很快便赤條條站在了月光下。你簡直想象不到,當時雨蝶究竟多麼迷人。她那高挑纖細的胴體,映射著迷人的月光,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宛如維密模特一般,甚至是同級的細長。她披散著長髮,發梢觸及她的筍乳,還有那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哦對的……她就那樣雙手叉腰,嫵媚地看著我,像極了一隻性感的小野貓。」
程冬聲情並茂地講述著,張翰一邊旁聽,一邊幻想著實景,只感到心臟酸楚不已,一陣陣怪異的氣流湧動在他的小腹根部,激發著他的情慾。
他發現自己真的很愛聽這故事,哪怕心中的嫉妒使他狂亂,卻也忍不住對後續內容的期待。
「如果你以為,我們接下來會直接在花園野戰,那真的不好意思。我公主抱起了雨蝶,輕輕吻著她的面頰,將她送入別墅。你只在此住了一周,但這卻是我和雨蝶的長期愛巢,我太熟悉這裡了。不過嘛,熟悉歸熟悉,我們沒有上樓進臥室。畢竟我懷裡抱著個人,這正經是一份體力活。於是我直接選擇了一樓客廳,作為接下來的戰場。」
程冬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們來到沙發前坐下。我在雨蝶羊脂般細膩的肌膚上撫摸著,上下其手,讓她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嬌吟聲。相信你也應該有所體會,她的冰肌玉膚是多麼的滑不留手,就算我跟她做過那麼多次,也依然讓流連忘返。」
「總之,雨蝶低低地呻吟著,一邊扭動著她那纖幼的腰肢。很快,她就情動似火了,緊緊抱住我,熱情地纏繞上來。我低下頭來,一口含住雨蝶的一隻玉乳,嘴巴叼著乳尖,用舌頭快速撥弄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抓住她的另一隻乳峰,輕捏重揉,急搓緩捻。」
「我不清楚你跟雨蝶做愛時,她都是怎麼反應的。反正當時,雨蝶在我手裡快活得都要瘋了。她拼命搖晃著腦袋,滿頭的秀髮散落在床上,鼻子里發出嬌哼媚音。憑我對她的瞭解,我知道雨蝶這時候已經分不清快樂和難過了,她的腦中一片混亂。」
「這時,我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伸到雨蝶的陰唇前,用手指撫摸著她那濕潤的花瓣。雨蝶忍不住嬌柔地發出浪吟,我知道她的心思,肉棒開始緩緩地活動起來……對的,在我倆親熱的這會兒工夫,我已經把衣服脫掉了。我一邊愛撫著她,就已經開始操起她來了……」
面對一位人妻的丈夫,講述自己如何在新婚前夜玩弄他的嬌妻,這著實讓程冬興奮得有些條理不清了。
只不過,張翰順著他的思路傾聽,卻也沒發現甚麼順序問題,若不是程冬畫蛇添足似的解說,他壓根沒注意到所謂肉棒插入的細節漏洞。
「總之,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我一邊愛撫著她,一邊就脫了衣服,跟她操了起來。看到雨蝶很享受,我逐漸加快抽插的速度,你簡直想象不到她的小穴是多麼美妙……那真的就是一張小嘴,在強力吸吮著我的肉棒,那種快感簡直就是前所未有……」
程冬繼續陶醉地說著,帶著炫耀,帶著得意,「我緊插急抽的同時,左手也不停揉著雨蝶的乳峰,然後腦袋拱到她的胸前,輪流吸吮雨蝶的兩顆。我的右手則一直揉著她的屁股,而且不光是臀瓣,不時還會滑到股溝間,撫摸雨蝶的菊花蕾。」
「你可以想象當時的畫面,一根粗大的肉棒在雨蝶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帶動嬌嫩濕潤的小花瓣塞進拉出,紅紅的嫩肉也翻進翻出,形成極其淫靡的畫面。隨著肉棒的插入,都擠出大量的淫水,發出淫靡的水聲。而雨蝶也是奮力地扭動腰肢,聳動豐臀,迎合著我的抽插,口裡忘情地淫叫……呵呵呵……」
程冬講述著,然後笑了起來,因為他看到張翰蠕動喉頭,開始大口喝水。
聽眾如此,程冬作為講述人,自然是同樣的面紅耳赤。
他急忙也喝了口水,並趁著講述的熱乎勁尚未褪去,開始進一步刺激張翰。
「雨蝶用雙手緊抱我的脖頸,激情地纏著我。隨著我的大力抽插,她的乳房不斷顫抖著,磨蹭著我的胸膛。她的細腰急速擺動,臀部如飢似渴地上下猛頂,那一雙長腿也緊緊夾住我的腰不放。我得意地看著雨蝶的騷浪模樣,再次吻上她的唇,雙手緊緊抱住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挺動肉棒,繼續用勁地猛操她」
「雨蝶的淫水向來是很多的。那天晚上,大概也是日子特殊的關係,她格外興奮。你恐怕想象不到,從雨蝶蜜穴湧出的淫水,都把客廳沙發給濕透了!」
「我們兩人肢體糾纏,春光無限。那真的是好一場酣暢淋灕的沙發性愛,我們前後折騰了半個鐘頭。我狠狠地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雨蝶的身子弓著,她享受極了我帶給她的快感,不斷用肉穴吸吮著我的肉棒,使勁榨取著我的精液,然後拼命和我深吻……」
然後,這一段故事便算告一段落了。
看到程冬陰陽頓挫,最後用近乎誇張的戲劇腔調結束講述,張翰始終緊繃的神經,也終於舒緩了些許。
他喝光杯中最後一滴酒水,朝吧台招了招手。
「可以啊,」
招手同時,他深深嘆道,「我才剛出家門,你們就做得這麼痛快了!」
話音剛落,女酒保已過來了,因此程冬不便發言。
這一次,張翰沒有在點酒水,而是讓酒保端來兩杯冰鎮果汁,並詢問衛生間的位置。
但他並沒有去,而是等酒保離開後,朝程冬挑釁地發問。
「要不要去廁所比一比,咱倆誰的更大?」
程冬聞言,卻是溫文爾雅的一笑。
「不用了。既然雨蝶選擇了你,那麼你肯定也是一匹種馬了。」
靜謐的酒吧里,音樂優雅迷人。
遠處的吧台前,女酒保正在調配果汁。
程冬的講述激情澎湃,但影響僅局限於這一角的圓桌。
觀遍遠近客人,均未聽到這裡的驚天秘聞,更無從得知這兩個男人的暗地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