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舊愛往事
「哈哈哈,看來雨蝶在挑選男人這方面,愛好很鮮明啊。」
張翰坦然笑道:「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雨蝶在留學期間,到底經歷過甚麼事情,讓她對性愛這麼感興趣。難道真就只是看了幾部AV,約了幾次炮?我猜應該沒那麼簡單吧。你對此有甚麼瞭解嗎?」
面對這個提問,程冬沒有急著回答。
女酒保走來了,端來兩杯果汁後離去。
程冬喝了一口橙汁,面帶沈思,那張英俊的面龐,徬彿隱藏了諸般秘事。
「我首先提問,你希望獲得怎樣的答案呢?」他問道。
「怎樣的答案是指?」張翰反問道。
「你追求的只是一個結論,還是真的打算瞭解雨蝶的過去?我們才是真正的情侶,你只是一個入贅的夫婿,她利用你作為幌子,你利用她飛黃騰達……」
程冬沈穩地說著,然後一笑,「當然,我也不否認你們之間存在感情,只是想把事情聊得更加……客觀一些。畢竟生意場上無父子。問題是,我沒有取代你的打算,雨蝶也沒有拋棄你的意思,所以你們究竟還能不能在一起,就全看你是怎樣想了。」
程冬這一席話,可謂是很透亮了,將張翰近期的很多迷茫點出來,掰開揉碎了擺給他看。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半晌之後,張翰舉杯作飲,用力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嗯?你知道甚麼了,說來看看?」程冬饒有興致地問。
「回家之後,我會再和雨蝶好好談談。」
張翰淡淡一笑,輕巧地轉移了話題,「你還是再說說,那天晚上你們又做了些甚麼吧。只是在沙發前操了這麼一輪?」他深沈地一樂,說,「我那天晚上,把雨蝶的行李搬進世紀城,又給房子做了遍打掃,一直忙到凌晨才回家。你們這才七八點鐘,趕緊交代,後面又發生甚麼了?」
「啊……你這淫妻癖,我喜歡!哈哈哈哈哈!」
程冬朗聲大笑,說:「還能是甚麼?做了一輪,就到餐廳吃飯唄。你當時走得早,只是提前吃了一口,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三明治對吧?我跟雨蝶也吃得差不多,然後就來到廚房收拾。」
他說到這裡,再度露出壞笑,「於是,就是站在廚房的灶台前,我便繼續對雨蝶上下其手,在她的乳房和俏臀搓揉不停。過了一會兒,我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撫弄,撩起雨蝶的裙子,扒下她粉紅色的三角褲,在她的陰部摳弄起來。雨蝶被我摳摸得氣喘吁吁,微閉雙目,緊鎖眉頭,兩腮泛起陣陣春潮,忘情享受著我的愛撫。」
「哦對了,我又忘跟你說了。吃飯的時候,我們當然又穿上衣服了。可惜這衣服沒穿多久,就又被我們都扒掉了。」程冬得意洋洋地說著,極具炫耀意識,「哼哼哼……接下來,雨蝶主動朝我蹶起她的屁股,我蹲下身子,在她的陰部舔了起來。當我的舌頭剛剛觸到她的陰唇時,她不由得把兩腿分了分,好讓我的舌頭能舔到每一個需要的地方。」
「很快,我再次攥住硬挺的肉棒,對準雨蝶淫水四溢的蜜穴,往前聳動下身,嘰地一聲,順利插入。雨蝶從牙縫里發出長長的、輕輕的哼聲。她被插入後,上身整個軟軟的趴在了洗碗池上,隨著我的大力抽插,開始在洗碗池上晃動,嬌喘連連。」
「由於內褲尚掛在腿上,雨蝶的兩腿沒辦法叉得開,下身更是夾得緊緊的,抽插之間強烈的刺激讓她緊皺著眉頭、半張著嘴,不停地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 我乾得很猛,使勁操了幾次後,雨蝶雙腳站在地上,翹著腳尖,以便站得穩當些。隨著我繼續快速的抽送,我們的肉體撞擊在一起,傳出濕漉漉的水聲,雨蝶下身的躺滿了淫水,順著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幾條水溜。」
「我就將肉棒抽出,起身下床,拉著雨蝶的手臂,走到牆角邊,雨蝶被我輕推,粉背貼緊牆壁,然後,我就挺著粗大的肉棒,近身兩手按在她的細腰上,嘴唇就貼在雨蝶的櫻唇上,探索著她的香舌雨蝶禁不住,兩條粉臂繞過我的頸子,主動的迎合著。吻了好一會兒,我在雨蝶的耳邊細語,讓她摟著我,然後把左腳抬起。」
「你能想象到這是怎樣一種姿勢吧?面對我這位情郎的要求,雨蝶害羞得雙頰潮紅漸起,嬌聲嗯了一聲。她兩手輕摟著我的脖子,左腳慢慢抬起。由於我的身材較高,所以由我扶著她的左腿,右手抬著高舉的左腳,扶著肉棒,對準穴口,雙腿前曲,屁股往前一挺,很輕易地就插進去了。」
「我的屁股狠勁前挺,力道過猛,使得碩大圓鼓的龜頭,一下子重重的頂撞在花心上,頂得雨蝶都悶哼出聲音了。在這之後,我用左手摟緊雨蝶的細腰,屁股開始左右搖動前挺後挑,狂插狠乾!」
「就這樣,雨蝶的兩腿站在地上,雖然左腳被我高高抬著,但是這樣的一種姿勢,能使得陰道壁肌肉緊縮,小穴無法張得太大,所以雨蝶的小穴就顯得格外緊窄了。那種滋味,真的比尋常的性愛更加刺激,我盡情體會著她的小穴美妙,舒服極了……」
程冬說到這裡,實在興起,有些手舞足蹈的衝動。
「不過開始的時候,採取這種姿勢,我們兩人都不太熟練,只能輕扭慢送地配合著。抽插一陣後,我們的慾火再一次高漲,肉棒挺插和浪臀動扭的速度驟漸急迫,雨蝶嘴裡的呻吟也漸漸高昂。她被我乾得粉頰鮮紅,神情放浪,浪聲連連,陰戶里陣陣爽快,一汩汩的淫液洶湧流出,順著我的肉棒,浸濕了我的陰毛。」
「雨蝶兩手摟著我的頸子,右腳站在地上,左腳被我的右手提著,渾身雪白的浪肉,被我健壯的身驅緊壓在耳邊,花心被大龜頭,似雨般的飛快點著,直讓她美得飛上天,美得令人銷魂。」
程冬興奮地說著,待到此時,又略微露出遺憾。
「只可惜,單腳站立實在令雨蝶吃不消。每當她右腳酥軟,膝蓋前彎,身體便會下沈,小穴就被頂得渾身酥麻,然後全身顫抖,秀眉緊促,小嘴大張,浪叫不已。我見她那一副模樣,心裡的征服快感就更強了,於是我伸出手來,將她站在地上的雙腳一把托了起來!」
「這時候,雨蝶就像是母猴上樹般,兩手緊摟著我的頸子,兩條粉腿緊勾著我的腰,一身又嫩又滑的身體便緊纏在我的身上。至於我那根粗長的肉棒,便高高地翹起,直塞入她的小穴中,我的手臂牢牢抱住她光滑細嫩的臀部,雙腿用力地站在地上,穩住底盤。」
「就這樣,伴隨著雨蝶銷魂蝕骨的輕聲呻吟,我在一陣快速抽送之後,把肉棒緊緊頂進雨蝶的陰道深處,開始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雨蝶的頭向後用力的抬起,腳尖幾乎已經離開了地面,感受著我的精液衝刷自己陰道的滋味。」
「如此這般,我們今晚的第二輪性愛,便算迎來結束了。我得休息休息,用身邊一個擦碗的抹布擦了擦肉棒。這時候,雨蝶還軟軟地趴在洗碗池上,褲襪和粉紅色的內褲掛在腿彎,嬌嫩的陰部弄得一塌糊塗,白嫩的屁股上一片水漬。」
「喘夠了之後,雨蝶站直身子,軟綿綿地靠在廚房門。她的體恤和胸罩抖推到了乳房上邊,露出白嫩的乳房,乳頭也若隱若現。她的裙子也落了下來,可褲襪和內褲還亂糟糟的掛在腿彎,束長披散開了,雙眼迷離,臉色緋紅,那份妖冶和淫蕩的氣息,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說到這裡,程冬意猶未盡地抿了抿嘴唇。
「然後呢?」
張翰開口問,「你們一起洗澡了?」
旁聽兩場回憶錄的結果,就是張翰深切認定,眼前這傢伙就是天生的話劇演員!
想不到,這碎發星眸、英俊得讓人嫉妒的小白臉,居然還是一個文藝青年。
那些用來講述他們性愛場面的用詞,直聽得張翰熱血沸騰,壓根來不及升起嫉妒心理,就全身心投入到這樣一篇「音頻小作文」的情境中去了。
「哈哈,是啊,做了這麼兩輪,是該洗個澡了。」
講述者最愛的就是能有一位忠實聽眾。
看到張翰如此緊追不捨,程冬也是興致盎然,他微眯眼睛,意味深長地笑道:「我們很快上樓,找了一間空臥室,也沒有衣服要脫,就直接進了浴室。我說道——雨蝶寶貝,讓我們好好的再玩一玩吧!」
「當時在浴室里,我們都是赤條條的。雨蝶勾著媚眼,輕聲地應著我。她的小手緊握住我的大肉棒,一連串的套動。那對豐滿的乳房,也因此抖動晃搖不已,瞧得我血脈噴張。她真的是的風騷入骨,淫蕩無比,媚眼一勾,嘴角含笑,都有著說不出的嫵媚感!」
「我的肉棒早已經勃起了。雨蝶伏下頭,左手握著大肉棒套弄著,美艷的櫻桃小嘴張開,熟練地把龜頭含在嘴裡,連吮數口,右手再握住我的陰囊,便是一陣的手嘴並用。不一會兒,只見她吐出龜頭,伸出舌尖在龜頭上勾逗著,同時左手使勁地套動我的肉棒。這個時候我就已經有些射了,龜頭滲出了白色的精液。」、
「就這樣,雨蝶用舌尖在舐著馬眼,又用牙齒輕咬著龜頭肉,雙手不停在蛋丸上撫弄,捏柔著,如此一掐一揉,一套又一吮,我的肉棒硬漲得更粗了!她一邊含著肉棒,一邊淫蕩地看著我,一邊拼命地吸吮。我舒服得哼出聲音來,屁股開始往上挺,打算將肉棒整個挺入她的口中。」
「結果,察覺到我的動作,雨蝶把龜頭吐出來了,只是雙手不停揉弄肉棒和陰囊。我責備道——騷貨!肉棒脹得難受,快我舒服……然後就聽雨蝶說——我知道,死鬼,才一會兒上就忍不了啦?呵呵呵……我就給你個舒爽……」
「說完,她低下頭,又繼續給我口交了。」程冬繪聲繪色地講道。
「嗯,嗯。」
張翰點著頭,心裡有些憋笑。
也不怪妻子能對這傢伙感興趣,就憑這惟妙惟肖的口技,還有話劇表演能力,哄女孩子開心還不是手到擒來。
尤其是剛剛那段他和林雨蝶的對話模擬。
程冬捏著嗓子,將雨蝶的聲音模仿得極其到位,那撒嬌的聲音,就算張翰明知是從一個男人口中發出,都不免得心裡癢癢了!
「然而,意外發生了。」
只聽程冬繼續說道:「就在我正舒服的時候,她卻不吸吮了!我急忙用兩手按住她的頭往下拉,屁股挺起,肉棒硬漲著直在她的嘴唇上摩擦!雨蝶知道我快到高潮了,於是她先以舌尖舐著馬眼,舐著那龜頭下端的圓形稜溝肉,然後小嘴一張,就滿滿地含著它。她的頭開始上上下下,不停的搖動,口中的大雞巴便吞吐套弄著,吸吮聲不斷。」
「你也能想象到那是怎樣一種滋味吧?我舒服得兩腿抽動不已,直挺著肉棒,兩眼紅得嚇人!我兩手按住雨蝶的腦袋,快速抽插著她的小口,雨蝶則配合著雞巴的挺送,小嘴猛吸龜頭,雙手更用勁地套弄。我腰乾猛烈的挺動幾下,全身一抖——射精了!」
這一刻,程冬的聲音高昂,克制但不失激情,更振臂一揮,宛若登台。
「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雨蝶的口中!」
「嗯,嗯!」張翰點著頭。
「所以,基本情況就是這樣……」
大概是終於說累了,程冬激情之後,略顯疲態。
他慵懶地靠著椅背,似笑非笑地看著張翰,打趣道:「等我們真的洗完澡,走出浴室時,大概是夜裡九點多吧,那會兒你在幹甚麼呢?」
「嗯……衛生間拖地?」
張翰微微一愣,嗤笑道:「不過是拖的海天·世紀城的衛生間。」
於是,場面再度陷入沈默,恰如那康橋。
酒吧換了首新的曲子,些許客人離席,新的客人落座。
就平均頻率而言,角落里的兩個男人,已經待了很久。
張翰和程冬均靠著椅背,眼瞼下垂,不時打量著對方,然後錯開視線。
只是兩人的氣場各不相同,程冬明顯略佔上風,張翰則如一座沈默的火山,隱忍著他的思緒。
「你不在本市工作吧?」
半晌,張翰終於開口了。
「對,我在南方,正準備應聘中學教師的崗位。」
「你當老師,可不要誤人子弟啊。」
「哼……再談就要涉密了。」
程冬神秘兮兮地說著。
聽到這古怪的形容,張翰即使心中壓抑,也不由笑了。
「我看你對這家酒吧很熟,去了南方,就沒這個地兒了。」
「看情況吧,萬一就像星巴克似的,人家酒吧也是連鎖的呢?」
「感情你是真要走了。」
「對啊,不然怎樣,你希望我繼續留在北方,守著雨蝶?」
程冬悠然道:「聽你這意思,還挺不捨得我?」
「你可拉倒吧,就咱倆這微妙關係。」張翰擺擺手,嗤笑道,「萬一雨蝶想要咱仨同床,這簡直就是超級修羅場,我可不想湊熱鬧!」
說到這裡,張翰心裡想到的,卻是演出當晚,他和程紗、顧曉珺同房的一幕。
那個女人竟然冒充他的妻子,得虧程紗不是八卦女,若是她把消息洩露出去,自己和林雨蝶的關係可就微妙了。
這樣說來,今晚之後,他還是要把更多精力放在那兩個女人身上吧?
「行,我看今晚,就到此為止吧。」
程冬喝完最後一口酒,說:「總結一下咱們兩個的關係——雖然未必能尿到同一個壺里,但至少能保證不尿到彼此身上。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
張翰迅速起身,「因為我絕對不想跟你玩3P!」
「服務員,樓上包廂,這位先生要用。」
只聽程冬喊道:「然後再麻煩給我叫一位代駕……」
張翰起身過於迅速了,酒勁上頭,確實有些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