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人之趣
林雨蝶有些羞澀地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好啊,但不許偷看。」
說完她轉過身子,後背朝著成斌。
成斌喜出望外,輕聲道:「明白了嫂子,我懂規矩!」
單薄的瑜伽上衣,觸感柔軟絲滑,成斌的雙手很快碰上林雨蝶的腰,手指捏住衣擺,緩緩掀了起來。
一截雪白的後腰露了出來,然後是光滑的背脊,他的手指碰到了林雨蝶的肌膚。
「一直脫到頭。」林雨蝶輕聲道。
此時張翰也坐到了她的身後,跟隨著成斌的視角,他看著林雨蝶的背脊越露越多,直到瞧見了文胸背帶。
這是一條黑色文胸,背帶是從後面解開的,所以成斌撩起衣服到這裡,便停了下來。
「好像已經能脫了。」成斌笑道。
林雨蝶偏了偏頭,說道:「不需要全脫下來嗎?」
衣服撩起至此,林雨蝶的後腰和美背一覽無遺,成斌嘀咕著不需要,便伸手去解開系帶。
他的手指碰到了林雨蝶的背脊,隨著扣帶解開,前端的胸罩頓時有些松了。
但是肩帶仍在衣服裡面,他伸手探入林雨蝶的瑜伽服中,一陣悉索之後,衣服已經被撩起至領口高度了。
張翰蠕動了一下喉頭。
從他的視角,剛好能夠看到林雨蝶挺拔的玉乳,乳暈粉嫩精緻,顫巍巍挺立在空氣中。
成斌坐在她的正後方,自然是瞧不見的,但也能感受到這艷情的氛圍。
他伸手幫助林雨蝶脫下衣袖,這樣才能將肩帶摘下來,將胸罩徹底脫掉。
「不許偷看啊。」林雨蝶高聲說道。
「放心,嫂子,我絕對沒偷看!」
成斌說話有些顫抖。
他的確低著腦袋,只管盯著林雨蝶纖細的後腰,好像生怕稍一抬頭,就會透過背脊兩側,瞧見夢中情人外溢的乳廓。
他的手都有些發抖,呼吸也有些急促,拽著一根肩帶脫下林雨蝶的手臂,然後是下一根。
張翰愈發覺得下體堅硬了。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妻子上半身已經全裸,薄薄一件瑜伽服,被掀起到了脖頸,好像只是一條圍脖。
林雨蝶光滑的肩膀,精緻的鎖骨和肩胛骨,乃至是乳房和小腹,一切盡覽無遺。
脫她衣服的男人低著頭,沒有看到這幅美景,但張翰卻瞧得無比分明!
「好嘞,胸罩脫下來了!」
徬彿完成了一場艱難挑戰,成斌取下胸罩,目光趕緊瞥向一旁。
「恭喜恭喜,成斌乾得漂亮!」張翰鼓起掌來。
正說著,林雨蝶已然重新穿好衣服,輕笑道:「好緊張啊,我心臟都要跳停了!」
林雨蝶的臉蛋紅撲撲的,也不知是喝酒導致的,還是緊張和害羞。
燈光昏暗,愈發顯得她的面龐清冷,紅暈卻更顯嬌艷。
說話同時,她緊張地拍著胸脯,一雙美眸瞥向張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真是刺激死了。」張翰吐氣道,「我全身都繃緊了。」
「那個,胸罩放到哪裡?」成斌在一旁傻笑道。
林雨蝶轉回了身子,從成斌手中接過文胸,甩到一旁的沙發上:「脫掉胸罩,頓時覺得胸前輕鬆了不少,我們準備下一局吧?」
之前贏牌後,三人都只想著遊戲,看著散落一地的紙牌,張翰將它們歸攏到一起。
洗著牌,他問道:「第七局脫衣紙牌完了,接下來該第八局了,咱們要怎麼玩?」
因為剛才的遊戲,三人的精神緊繃之後,又都放鬆了下來。
氛圍十分愉悅,成斌在地毯上挪了挪,後背靠上沙發,開玩笑道:「要不等贏了之後再安排玩法吧,留點懸念?」
贏了之後再決定玩法?
張翰聽了,心裡一顫。
是了,從第一局開始時,就規定好是真心話大冒險,所以大家心裡都有準備。
上一局開始前,也事先說了是脫衣紙牌,玩法非常明確。
但如果從下一局起,不再預先透露玩法,操作空間可就很大了。
張翰迅速看向林雨蝶,只見妻子同樣略感驚訝,眉宇間閃過一絲慌張。
但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林雨蝶輕咳一聲,有些彆扭地說道:「那我們豈不是要趕緊決出勝局,要不然總有懸念,心裡也太忐忑了!」
此話既出,張翰和成斌對視一眼,意識到英雄所見略同,都連忙點頭。
「老婆說得對,那咱們就快速定勝負!」
「嫂子有道理,那咱們就玩得快一點!」
然而第八局沒有馬上開始。
三人商議後覺得,如果贏牌後直接口述玩法,有些「不太妥當」。
於是張翰很快找來幾張紙,撕成整齊的紙片,平均分成三份,將各自心儀的玩法寫到上面。
與此同時,前七局遊戲下來,大家也多少有些累了。
上一趟衛生間,喝一口白開水,站起來活動活動,只是步伐難免有些踉蹌。
廁所里水聲不斷,成斌的尿量著實不少,而且很著急排乾淨。
「喲,我完事了!」半晌後,成斌走出衛生間,回到客廳地毯坐下。
「我把飲料換成紅牛了。」林雨蝶盤膝坐在他對面,指了指旁邊。
張翰也坐了回來,就在林雨蝶斜對面,但這次他剛一抬頭,就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周圍一片靜謐,客廳里光線依然昏暗,全靠玄關廊燈和幾盞壁燈照明。
林雨蝶將頭髮扎在腦後,仍穿著牛仔長褲,並套著薄棉襪。
一切都看似正常,只是林雨蝶略顯嬌羞的笑容。
張翰迅速看向成斌,果然見到他的好哥們,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妻子。
林雨蝶的身材極好,穿著單薄緊身的瑜伽上衣,從平直的肩膀,到挺拔的胸膛,乃至纖細的腰肢,身體曲線一覽無遺。
這本來就是極好的美景,若是在地鐵里,肯定引來許多男人窺探,正式場合也是極不適宜的。
因為這的確是一件瑜伽上衣。
但無論如何,上一局紙牌結束前,林雨蝶是戴著胸罩的。
此時因為脫了胸罩,單薄緊身的布料,清晰勾勒出她的乳房輪廓,甚至透過布料,張翰清楚看到了兩顆凸起,「嫂子,咱們怎麼速戰速決?」
成斌說到,感覺聲音有些乾澀。
「就像上一局那樣,第一名獲勝者得出,牌局就算結束。」
林雨蝶輕聲說道:「然後那名勝利者,就可以任意命令我了。」
好似受到了雅典娜激勵的聖鬥士,張翰挺直腰板,與成斌展開新一輪的較量。
他抓了一手好牌,出牌也就毫不客氣,幾乎沒給成斌留下任何機會。
片刻之間,還沒等成斌反應過來,就見張翰將最後一張牌甩了出去。
「我贏了!」
張翰欣喜地喊了一聲,從旁邊剪裁整齊的紙條中,隨意抽取了一張。
清秀的字跡,明顯是林雨蝶寫下的。
——毒龍鑽。
空氣有些太悶熱了。
張翰的臉變得通紅,呼吸都不平穩了。
再就是那股炙熱的氣流,順著小腹一路向下,漲得他快爆炸了。
「餵,張翰,上面寫啥了,怎麼沒動靜啊?」
成斌抓耳撓腮,因為他遠遠一瞥,就看到那是典型的女生字跡了,也就是他所鍾情的林雨蝶寫的紙條。
但那上面究竟寫了甚麼,居然讓張翰如此大的反應,臉居然騰地變紅了?
林雨蝶也沒有表示,就是似笑非笑,等著張翰反饋。
「呼……」
半晌,張翰徐徐吐出一口氣,將紙條攤開到眾人面前。
「我靠……」
成斌瞪起眼睛:「毒龍鑽?這個是嫂子寫的?」
「是啊,毒龍鑽。」林雨蝶輕描淡寫地說道。
如此的雲淡風輕讓成斌都懵住了,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恍然,閃過一絲激動,更閃過一絲狂喜,但更多的還是懵然。
「所以……」
張翰緩緩說道:「只有這三個字,你是怎麼打算的?」
一時間,兩位男士齊刷刷看向了林雨蝶。
「就是聽你們的唄。」
直到這時,林雨蝶的臉上才拂過一絲羞澀,她微微低下頭來,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總之就是限時五分鐘,至於這個毒龍鑽想怎麼做,也就是說……」
她頓了頓,目光飄忽地說道:「想給誰做……就由你們決定了。」
話音落下,但房間里卻更安靜了。
張翰和程斌都沒有動作,均是隱忍地看著彼此,目光中滿是糾結。
張翰抬了抬胳膊,想要說些甚麼,卻又把手放下了。
程斌也張了張嘴,想講些甚麼,卻又把嘴給閉上了。
「沒有人想做嗎?」林雨蝶看著他們,眼睛亮晶晶的。
「嗯……我挺想做的。」張翰開口了。
「我也想做。」成斌壓抑著說道。
「或者客人先來?」張翰忽然又說道。
「不不不,主人先來,主人先來。」成斌一聽,頓時有些慌張。
林雨蝶好笑地看著他們,昏暗的光線下,一雙眼眸更顯得水光晶亮了。
「還是客人先來吧。」
「不不不,客隨主便,主人先來。」
「我跟雨蝶是夫妻,以後有的是機會。」
「但我畢竟是客人呀,怎麼能搶了主人的風頭……」
「你們兩個,」林雨蝶笑吟吟道,「是不是都喜歡看我給對方做?」
張翰頓時苦笑起來,成斌也一臉訕訕。
「嫂子,你這麼說就讓人下不來台了。」
「就是,老婆,還不是你的紙條太勁爆了!這哪是現在就能……」
「哦,感情還是我的錯了。」林雨蝶輕聲一哼,「那好吧,既然你們都不肯享受,這張紙條就算作廢吧,再抽一張。」
「可以再抽一張?」成斌一怔,倒是很欣喜。
「是啊,或者你希望等再玩一局,然後再抽嗎?」林雨蝶深深說道。
這要是能再玩一局才怪,張翰心裡腹誹,於是成斌也不負眾望,在張翰和林雨晴共同的期待目光下,抽出了一張新的紙條。
「這字跡一看就是張翰寫的。」成斌看了一眼,將紙條展示出來。
——坐到一名男士懷中,舌吻五分鐘。
「這個機會就讓給成斌吧。」張翰的聲音有些乾澀。
昏暗的光線下,林雨蝶的面龐明暗分明,更加嬌艷了。
她無聲一笑,抬起一隻纖纖玉手,搭在成斌的大腿,說道:「我要是沒記錯,你曾經追求過我,對吧?」
隔著一層薄褲,成斌清楚感覺到林雨蝶手掌的溫熱,他咧嘴一笑,說道:「是啊嫂子,好幾年了呢,虧你還記得。」
「現在還喜歡我嗎?」林雨蝶低下了頭,好像當張翰不存在似的。
「喜歡,非常喜歡,喜歡極了。」成斌一改平日吊兒郎當的語氣,聲音非常正經。
「嗯,那就好。」林雨蝶點點頭,嘴角微挑,然後看向張翰。
「那麼老公,我就和成斌舌吻了啊。」
張翰點著頭,只覺得心裡的熱流更加澎湃了。
林雨蝶挪了挪身子,便坐到了成斌的懷裡,臀部直接壓在他的大腿上。
然後她雙手摟住成斌的脖子,臉距離他越來越近,一直到吐出的熱氣彼此相聞。
「嫂子,五分鐘,做好準備。」成斌緩緩說道。
林雨蝶咯咯一笑,發出一聲嚶嚀,便吻上了成斌。
徬彿壓抑許久的情慾終於迸發,兩人直接進入熱吻之中,成斌抱住林雨蝶的面頰,將舌頭充分伸進了她的嘴裡。
陣陣嚶嚀聲中,林雨蝶徬彿癱軟了骨頭,任由成斌將她抱在了懷裡。
她主動張開嘴,任由成斌不斷吸吮她的舌尖,發出粗重的喘息。
成斌的手很快攀上了峰巒,卻發現一手難以掌握,但掌心飽滿的質感仍他愛不釋手,於是他抓著林雨蝶的胸部緩緩揉捏起來。
林雨蝶感到胸部被抓,更將整個身子都癱到成斌的懷裡,任由他不停索吻,也任由他肆意撫摸乳房。
「四分三十秒,繼續。」張翰掐表計時,隱忍著激動說道。
激吻中的兩人徬彿完全忘掉了張翰,糾纏在一起,忘我地親吻撫摸著。
成斌不斷探索著林雨蝶的檀口,品味著她的唾液香甜,同時緩緩抓揉著她的胸部。
他的手很快又摸上了林雨蝶的臀部,隔著一層薄牛仔褲,用力抓揉著林雨蝶的翹臀。
「四分鐘,繼續。」張翰說道。
林雨蝶終於朝張翰望了過來,她的唇離開了成斌的嘴,香舌也跟著探出。
成斌腦袋沒動,也跟著伸出舌頭,兩人的舌尖在空氣中接觸。
成斌舔著林雨蝶的嘴唇,腦袋向前探去,再度深深吻住了她。
林雨蝶嘴唇被堵住,人也就不再看向張翰,半眯著眼睛,享受接吻的滋味。
「三分鐘,繼續。」張翰說道。
最初的激情過後,成斌的親吻不再有侵略性,而是變得細膩柔和。
他攥著林雨蝶的手腕,與她口唇相接,一動不動,徬彿時間停頓住了。
只有林雨蝶不時發出的哼聲,以及緋紅的面頰,才叫人知道他們仍在舌吻,唾液交換,舌尖糾纏,「兩分鐘,繼續。」張翰說道。
林雨蝶偎依著成斌,目光朦朧迷醉,隔著薄薄的瑜伽上衣,她的胸前覆蓋著一隻手掌,一直在輕柔撫摸著。
兩條筆直的長腿並到一起,大腿根分分合合,薄棉襪的腳趾也勾了起來。
「一分鐘,繼續。」張翰說道。
成斌深深低下頭,喉頭蠕動,不斷將唾液送入林雨蝶的口中。
他更用力地攥住林雨蝶的峰巒,將它擠壓得徬彿快爆掉,每隔幾秒鐘才抓揉一次。
他用食指肚撫弄著衣衫上的凸起。
林雨蝶同樣蠕動喉頭,吞咽著成斌的唾液,口唇發出嬌媚的呻吟。
「時間到,停止!」張翰一聲長嘆。
「啊……」
林雨蝶馬上松開了嘴,身體後仰,大腿根牢牢併攏,同時發出一道悠長的呻吟。
就在成斌抬頭同時,一道透明的黏液粘在兩人的唇間,並隨著距離拉長而斷開。
「好棒!好棒!」成斌徬彿缺水的魚,呼哧呼哧地喘著。
「時間這麼快嗎……」林雨蝶身子酸軟極了,用手撐著地板準備起身,「我怎麼感覺好像沒過多久似的。」
「很抱歉打擾你了,親愛的老婆,但時間就是到了。」
看到林雨蝶一副意猶未盡的架勢,張翰又氣又笑,「跟成斌接吻的滋味怎麼樣?要不要再給你們五分鐘時間?」
「足夠了,張翰,這絕對已經足夠了!」
未等林雨蝶開口,成斌赤紅著臉,已搶先說道,「能跟嫂子接吻……不……能跟咱雨蝶女神接吻,我已經透支了八輩子的福分了,絕對足夠了!」
「才接吻就八輩子的福分啦?」
林雨蝶已經坐了起來,用手背抹了抹嘴唇,臉上紅艷艷的,嬌羞笑道,「這還是我們的花花公子成斌嗎,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純情了?」
「這話說的,面對雨蝶女神,我就是純情小男生。」
成斌覥著臉笑道,儘管就這副浪蕩公子哥氣質,任誰都不會覺得他會是個老實男孩,但誰也沒有計較。
「行啦,純情小男生,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咱接著玩第九局吧?」
張翰好像吞下了一隻檸檬,心裡酸溜溜的,他嘴角輕挑,一臉的興致勃勃,已經開始洗牌了。
「沒問題,張哥,你就是我爹!」成斌嗷的叫了一聲。
很快三人抓牌完畢,開始新一局遊戲,這次張翰手氣不佳,手裡全是小牌,讓林雨蝶很快佔了上風。
成斌的牌面也不行,好多次都是真的要不起,最後雙手一攤,實在沒轍了。
「你們可要注意啊。」林雨蝶捏著手中最後的牌,「要是我贏了,那就是命令你們兩個了。」
「還有這規矩?」成斌叫道。
「不是說了嘛,每一局的玩法,等到最後再確定。」林雨蝶將兩枚紙牌搭在鼻梁前,遮掩臉上的笑容。
「糟糕啊,成斌,看來第九局的玩法,就是咱們兩個被雨蝶命令啦。」張翰一副樂滋滋的模樣。
這場面似乎超過了成斌的意料,他期待而又忐忑,最後無奈地說道:「那就算你贏了,嫂子。說吧,想讓我們兩個乾啥?」
說著,他傍做驚恐地看向張翰,「可不許讓我們倆互相親熱啊!」
「滾蛋!」張翰沒好氣地說道。
林雨蝶目光掠過兩位男性,悠悠說道:「脫掉外褲。」
成斌聽了,表情變換之快,像變戲法似的,他麻溜地脫起外褲。
張翰的動作也不慢。
很快地,兩個人只穿著一條平角內褲,只見他們大腿修長,肌肉結實飽滿,都像極了游泳運動員,十分美觀。
與此同時,只見內褲的襠部鼓鼓囊囊,明明還沒有撐起帳篷,但已經隆起了相當的高度。
林雨蝶靠坐著沙發,目光打量著兩人的大腿、翹臀和隆起內褲,微微一笑,說道道:「這樣就可以了,我們繼續下一局吧。」
氣氛似乎有些焦灼了,因為只剩下內褲,成斌有些不好意思,張翰也頗有點不自在。
關鍵現在屋裡,就屬他們兩個男人穿的最少,林雨蝶裊裊娜娜地坐在他們對面,目光里調笑興趣十足。
「第十局,開始!」
張翰喝著紅牛,也繼續喝著茅台酒,灼熱的氣息反復在身體里流竄。
林雨蝶也在小盅抿著紅酒,臉蛋紅撲撲的,打牌技術卻仍很出色。
成斌的戰鬥力十足,或許是紅牛的功效,他的內褲已經成功支起了帳篷,甚至有如珠穆朗瑪峰般,高高聳立著。
「我贏了!」不多時,成斌開心地甩出最後一張牌。
「抽籤吧,滿地的紙條呢。」張翰大大方方說道。
裁剪成長方形的紙條,整齊堆疊在地毯旁邊,厚厚一沓,足有幾十張。
不久前,三人充分發揮想象力,一起寫下了很多內容。
成斌到底會抽到誰寫的紙條,又會抽到哪一張呢?
「這個字跡,是我自己寫的!」
成斌看了眼紙條,目光微凝,然後將它公開展示了出來。
——下半身只穿內褲。
林雨蝶默默看完,抬起頭說道:「我還以為是更大膽的要求。」
說著,她便站了起來,迅速解開扣子,彎腰將牛仔褲脫了下來。
昏暗的客廳里,林雨蝶站在兩位男士中間,一雙筆直的美腿,修長挺拔,反襯著燈光,白得耀眼,叫人呼吸為之一頓。
她直起腰時,也順便脫掉了薄棉襪,一雙雪白玉足踏在深色地毯上,腳趾微屈,趾甲上透明光澤隱隱生輝。
成斌深吸了一口氣:「真美!」
順著一雙玉足向上,修長飽滿的小腿,渾圓白皙的大腿,再就是一抹黑色三角內褲。
燈光昏暗,依然清晰看到,大腿縫隙的布料深深勒住了,內褲緊繃著她的小腹末端,進而高高聳起,形成一道雄渾曲線。
「好看嗎?」林雨蝶依然站著,笑盈盈看著成斌。
「這條內褲……是不是有點小啊?」成斌察覺到異常,目光盯住林雨蝶的三角內褲,有些調笑地說道。
「哎呀,緊一點的內褲,可以繃住嘛!」
林雨蝶嬌聲一笑,有些羞澀地看了一眼張翰,趕緊屈膝坐下了,「就像你們很多男生,不是也喜歡穿緊身內褲嗎?」
張翰摸了摸下吧,意味深長道:「小弟弟被緊緊繃住的感覺,確實挺舒服。」
「對,就是這種滋味!」
林雨蝶咯咯笑著,她的面龐輪廓分明,五官細膩精緻,此時燈光映照下,更顯得眉宇動人。
她看向成斌,表情微微嚴肅,挑了挑尖俏的下巴,說道:「如你所願,我下半身只剩內褲了。」
「好傢伙,咱們仨都只穿內褲了!」成斌發出一串怪笑。
林雨蝶坐回到地毯後,直接盤腿而坐,雙腳翹了起來,雪白的大腿和小腿交疊。
張翰還算淡定,成斌有些呼吸不穩,目光反復看向林雨蝶的大腿縫隙處。
但很快第十一局遊戲開始了,他忙著低頭抓牌,就沒有太多精力窺探了。
「咱們已經玩了十把了,用不用再改改規則?」張翰抓著牌,琢磨道。
「可以啊,你想怎麼調整?」林雨蝶笑盈盈道。
張翰首先看向成斌,希望瞭解他的想法。
靜謐的客廳里,一時間只有紙牌抽送的聲音,委實太安靜了。
但在這靜謐的氛圍中,一股暗潮正在湧動,每個人都在壓抑著。
張翰覺得自己能揣測成斌的想法,因為此時兩個男人,胯部都挺著一頂帳篷。
「贏了一局之後,抽籤數量不限,怎麼樣?」張翰提議道。
成斌剛好抽完了最後的牌,他抬起頭,緩緩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贏了這局之後,就一直抽籤,然後不斷地執行下去?」
「老婆,你覺得呢?」張翰沒有回答,只是看向林雨蝶。
「沒問題啊。」林雨蝶從容一笑,「畢竟已經玩了十局了……瞧瞧時間吧兩位哥哥,差十分鐘九點了!」
九點鐘了?!
若不是林雨蝶提醒,張翰還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和成斌再次對視,當即不再廢話。
遊戲開始,張翰手裡一把好牌,直殺得成斌丟盔棄甲,紙牌幾乎在空氣中抽出爆裂聲。
林雨蝶的戰鬥力也不強,頻頻喊要不起,手裡的牌半天也扔不出一張。
「我贏了!」幾乎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度,張翰勝了!
「乾得漂亮,老公。」
林雨蝶放下手裡的牌,微笑道:「輪到你抽籤了。」
張翰舒緩了一下心情,從地毯旁抽出一張簽,攤開到三人面前。
林雨蝶的字跡,內容也很清晰。
——口交。
「還是這麼簡練啊。」張翰笑道。
林雨蝶展露出燦爛的笑容,她站了起來,並朝兩位男性招了招手。
「都別坐著了,起來把內褲脫掉。」她笑道。
成斌很乾脆地站了起來,內褲一扒,蓄勢已久的長龍終於脫困。
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他不但身材健美,有著結實的翹臀,發達的大腿肌肉,跨間的長槍更是硬挺挺的,斜60度角朝向前方。
張翰也脫掉了內褲,一根尖槍傲然挺立,氣勢完全不輸於成斌。
尤其是碩大的蘑菇頭,肉乎乎沈甸甸,換做其他男人,非得拽得槍桿彎了不可。
但在張翰這裡,饒是如此厚重肥碩的蘑菇頭,他的槍桿仍硬得像鋼筋似的,斜60度角朝向前方。
林雨蝶踮著腳尖,邁著雪白長腿,無聲地走到兩位男士面前。
她好像審閱戰利品的女將軍般,滿意地看著眼前兩根長槍,然後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碰上成斌的蘑菇頭。
成斌戰慄了一瞬,腰桿挺得更直了。
林雨蝶沒有說話,在成斌面前蹲了下來,但右手卻伸向了張翰,用兩根手指輕輕攥住了他的長槍根部。
張翰也戰慄了,但一動不動,因為林雨蝶需要優先照顧客人。
「成斌,我是你的夢中情人嗎?」林雨蝶說著,用手指盤繞著成斌的長槍。
「是的,雨蝶女神,你一直都是我的夢中情人。」成斌深吸著氣道。
「你喜歡我嗎?」林雨蝶接著問道,手指輕撫著他的蘑菇頭。
「喜歡極了……」成斌吐出氣息,大膽說道,「從高中到大學,我一直暗戀你,也追求過你……雖然你拒絕了我,後來我再沒有機會了。但我的這份心思從沒有變過!」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林雨蝶微微一笑。
她蹲在成斌面前,雪白的大腿折疊著,腳尖著地,腳背翹起。
在兩位男性看不到的地方,三角內褲緊繃著她的私處。
瑜伽上衣津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一道曼妙迷人的曲線。
話音落下,她的右手緩緩套弄張翰的陰莖,左手輕撫著成斌的陽具,然後張開檀口,將成斌的蘑菇頭含入口中。
她的舌尖快速靈巧地舔弄起來,成斌發出舒爽的呻吟,她聞聲抬頭,口唇離得遠了些,但仍在靈巧舔弄著,舔弄的同時,還一眨不眨地看著成斌。
對於林雨蝶舌尖的動作,兩個男人都得一清二楚,只覺得爽到天上了。
尤其是成斌,直接感受著林雨蝶的口交,再清晰看著她舌尖的動作,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愉悅。
張翰只是配角,被林雨蝶用手套弄著,但他看到自己最好的兄弟,正在享受自己妻子的口交,心理上也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林雨蝶很快不滿足於舌尖上的舔弄,含住成斌的龜頭,深深地吞了進去,很快將他的整根陰莖完全吞入。
停頓數秒之後,她再緩緩地將陰莖吐出來,但過程中嘴唇仍緊緊吸吮著。
待吐出至龜頭後,她再次將成斌的陰莖完全吞入,如此反復幾輪,陰莖上已黏連了亮晶晶的唾液。
「好傢伙,這是深喉啊!」
成斌幾乎要爽翻天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林雨蝶不但在給他口交,更一上來就是深喉技巧。
幾次吞吐下來,他能清楚感覺到,蘑菇頭已經完全陷入林雨蝶的喉嚨里了。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口腔的緊窄濕潤,而且稍微掌握不好,刺激到咽喉,女方就會感到惡心想吐。
但林雨蝶完全沒有惡心,反復深吞著成斌的陰莖,甚至刻意讓他的龜頭能夠暢快插入她的喉嚨里。
但有幾次還是作嘔了,林雨蝶連根含著陰莖,皺著眉頭,發出強烈的反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