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人之趣
但饒是如此,她仍沒有放鬆對陰莖的吸吮,而反胃時喉部的痙攣,也恰好給了成斌最強烈的刺激。
「嫂子……啊……好舒服啊……你含得真棒……哦……」
成斌爽得腳趾都蜷縮了。
校園女神林雨蝶,竟然正跪在他的面前,含著他的陰莖做深喉。
尤其她明顯很擅長營造視覺刺激,唾液黏連在陰莖上,因為重力向下滑落,形成透明的拉絲。
她在故意分泌越來越多的唾液,潤滑著成斌的陰莖,方便自己的口交,但同時也讓這些唾液全淌了出來!
「乾得很棒,老婆。」張翰微笑道。
林雨蝶聞言,終於將成斌的龜頭吐了出來:「嗯哼?」
成斌瞪圓了眼睛。
就在林雨蝶吐出他的龜頭同時,一道透明唾液黏連著她的唇瓣和龜頭,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晶亮的弧線。
隨著弧線斷開,一灘唾液落到了林雨蝶的胸前,瞬間浸濕了她的瑜伽服。
「你們夫妻倆玩得真野……」
成斌深深吐氣,惡狠狠道:「張翰,你他媽的有種再給我說一遍,你倆婚前婚後,一共才做過兩次愛?!」
張翰一臉無辜,有心想說的確如此,但看到成斌這副打死也不肯相信的模樣,只能咧嘴傻笑。
「張翰跟你說過這種事啊?」林雨蝶輕飄飄地說道。
成斌喘息著,直到感覺倍受刺激的神經舒緩許多,他這才看向林雨蝶,柔聲說道:「雨蝶妹妹,我真是愛死你了,也羨慕死張翰了。這種AV里才能見到的口交,真不是天天能見到啊!」
此時,他暴露在外的陰莖上,仍黏連著許多唾液,亮晶晶、黏糊糊的。
林雨蝶的下巴也粘上了她自己的唾液,瑜伽服的胸口更濕透了,不是被汗水浸透,而是被一大滴粘稠的美麗女郎的唾液。
「嗯呢,的確,而且就算是AV,也得是重口味AV。」
林雨蝶輕笑著,細長的手指輕輕撫弄著成斌的陰莖,哪怕手指粘上了她的唾液,也變得亮晶晶、黏糊糊,她也絲毫不在意。
「我們再抽一張簽吧。」張翰朝地毯角落挑了挑下巴。
成斌有些汗顏,因為這一輪口交,幾乎都是他在享受。
但張翰卻不在意,能看到妻子給死黨口交,他的心理快感已經得到充分的滿足。
抽籤之前,林雨蝶還不忘拿出手紙,貼心地擦了擦成斌的陰莖。
「這張簽是我寫的。」張翰抽出一張簽,很確定地說道。
——用嘴餵櫻桃。
林雨蝶看了眼紙條,嘆了口氣,無奈道:「已經是過氣的節目了,再抽一張吧,玩點刺激的。」
成斌忍不住笑了,張翰有些惱羞成怒,也不抽籤了,抓起紙條直接閱讀上面的內容。
但不得不說,他和成斌寫的很多內容,用作鋪墊的確可以,但現在已經過了那個階段,再玩這些真的很沒意思。
「跳貼面舞?」
「足交?」
「按揉乳房5分鐘?」
「還是這個,冰火九重天?」
張翰有些挑花眼了,在自己和成斌以及林雨蝶的字跡間游移不定。
他的下身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硬得發疼了,但慾望依然強烈,他清楚意識到現在自己最需要的,真的不是普通的遊戲,而是痛痛快快地爽一把。
「忘了最開始抽的那張簽了嗎?」
林雨蝶突然提醒道:「毒龍鑽,做嗎?」
張翰頓時感到後庭一緊。
「親愛的,你讓我在成斌面前,被你……」
「或著成斌在你面前。不過剛給他已經爽過了,你不想試試?」
林雨蝶踮著腳來到張翰面前,嘴角帶笑,手指拂過他的胸膛,突然又一轉頭,「成斌,你也很想看我給張翰做毒龍鑽吧?」
成斌有些發蒙,但想到那綺麗的一幕,馬上點了點頭。
「想看!」
今晚大開眼界,成斌心裡想到。
自己的確很嫉妒張翰,因為他竟然娶了林雨蝶,面對這種既定事實,成斌心裡一直都很難受。
幸運的是,他們夫妻對於性,真的是非常開放,甚至能夠邀請老同學一起享受。
他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這邊張翰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趴在地毯上,撅起了屁股。
林雨蝶從房間里取來毒龍鑽用的道具,那是一種裝在密封袋里的糖果,形狀是一種小錐子。
她將糖果插進張翰的後庭,然後湊了過來,用舌尖使勁頂住糖果。
「媽呀,這股滋味!」張翰齜牙咧嘴。
「前列腺被碰到了?」成斌在一旁看著,目光怪異,也頗有些期待。
「廢話,要不然讓你來試試?哦……」張翰發出舒爽的聲音,但仍罵咧咧的,「我告訴你啊,姓成的,堅決禁止拍照!你要是敢把老子現在的模樣拍下來,我一輩子跟你絕交!」
這一幕真的很讓男人感到羞恥。
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後庭插著錐形糖果,叫一個身材有致的女郎用舌尖往裡面頂。
的確很酸爽,前列腺受到刺激,一股股電流從陰莖根部直達龜頭,這是普通手淫和性愛都不會有的強烈快感。
因為這就是男同的把戲!
「毒龍鑽和舔肛,聽著差不多,其實是兩回事。」成斌喃喃道。
張翰趴在地毯上,像一條發情公狗似的,陰莖硬挺挺垂著。
他不停發出嘶哈的快感聲,屁股時不時就會抽搐一下,陰莖猛地一個彈跳。
林雨蝶跪在他的身後,身體前傾,臀部後翹,腰肢纖細,美腿修長,好一副玲瓏曲線。
「夠了,再這樣老子該射了!」張翰咬緊牙關,真覺得快堅持不住了。
林雨蝶聞聲抬起頭來,只見她俏臉一片通紅,眉宇含春,笑道:「不打算射一把嗎,老公?」
「你還想讓我在成斌面前丟臉到甚麼時候。」張翰麻溜地站了起來,臉同樣漲得通紅,「我真是後悔答應你玩這個了!」
「別介,哥們,不丟臉,沒事的!」
成斌見狀,趕緊陪著笑臉上前,說道,「咱們現在不就是玩嘛,就像鬼屋冒險似的,就是要大家都嚇得嗷嗷叫才爽,是吧嫂子?」
林雨蝶正站在沙發旁,眼眸明亮,嘴角淺笑盈盈。
她將頭髮梳到了一側,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
淺色系的瑜伽上衣,勾勒出她的上身曲線,挺拔的峰巒撐起了兩顆凸起,一抹唾液浸染的濕痕,正位於山谷溝壑之間。
峰巒之後,便是一馬平川的小腹,以及纖細蠻腰。
小小一條黑色三角內褲,包裹著她的翹臀和大腿縫隙處,余下便是一片盈盈雪白,筆直修長的美腿,以及粉雕玉琢的美足。
她踮著腳尖,翹起腳背,顯得腿型更美,也因沒有真實的高跟鞋,更增一份誘惑氣息。
「今天晚上,是不是大開眼界啊,成斌?」林雨蝶深深說道。
成斌有些眩暈,也不知是看到林雨蝶美腿,感到驚艷而如此,還是確實被今晚的種種經歷所震撼。
他很想仔細欣賞林雨蝶的長腿,那真的是維密模特般的性感美腿,但即使到了現在,他仍怕自己的目光太過赤裸裸了。
「如果這算是歡迎儀式,我真是享了八輩子的福!」他咧嘴笑道。
「又這麼說,你就沒別的詞了?」林雨蝶哂笑。
林雨蝶看了一眼丈夫,見到張翰點了點頭,她笑容微斂,目光掠過成斌依然硬挺的陰莖,認真說道:「時間不早了,早點回房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成斌稍怔了一下,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低頭瞧瞧,陰莖仍硬挺挺的,包括張翰也都還沒瀉火,腦袋里依然充斥著強烈的慾望。
成斌剛想說點甚麼,但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似是想通了甚麼。
他痛快地點了點頭,開心說道:「沒問題,嫂子,你們也早點睡!」
「哎呀,我跟你嫂子今晚是沒可能早睡啦。」
張翰哼唧著彎下腰,將散落一地的紙條收集起來,並將喝光的酒瓶撿起,「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樣欸,可以夜夜笙歌!」
「滾!」林雨蝶冷哼一聲,抱起胳膊。
成斌麻溜地提起了褲子,幫張翰收拾起來。
張翰也穿回了平角內褲,雖然打扮仍有些不妥,但他神色平常,就好像數分鐘前,他壓根沒有在死黨面前撅著屁股,被自己妻子毒龍鑽似的。
林雨蝶也坐上了沙發,有些疲憊地伸了個懶腰,儘管仍光著一雙腿,但似乎也沒甚麼不妥的了。
片刻之後,兩位只穿著平角內褲的男士,已經把客廳收拾完畢。
林雨蝶依靠著沙發,對成斌說道:「裝修結束前,你至少要在我們家住一個月呢,就把這裡當自己家就行,不用把我們當外人。平日里有甚麼需要,跟我或者張翰直接說就行。平時衣服換洗,都堆在洗衣服就行,我一並處理了。你看怎麼樣?」
這嫻熟親暱的語氣,饒是成斌經歷許多,也還是有點不適應。
但看到張翰平淡中帶著一絲期待的目光,他還是壓住了心裡的槽點,狀似平常地說道:「那就麻煩你們倆多多照顧啦,感謝嫂子,感謝張翰你這二逼!」
「嘿,怎麼說話呢?」張翰刺頭似的說道。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前列腺液的氣味,以及唾液揮發後的淡淡臭氣,似乎這些氣味都是從人的身上飄來的。
成斌毛手毛腳地穿上內褲,那裡就和林雨蝶的胸前一樣,被浸濕了一片。
張翰穿上內褲前,難免碰觸了某些部位,指尖沾了一些黏液,到現在還沒洗掉。
但這些微妙的違和感,都沒有影響到三人的談笑風生。
客廳里,光線昏暗曖昧,時鐘滴滴答答,已過了夜裡九點鐘。
窗外一片漆黑,映襯著繁華都市的一隅,卻也顯得分彩奪目。
但當窗簾被掛上後,整棟房子都變得與世隔絕了,安靜得過分。
二樓走廊前,一輪廢話完畢,成斌回到他的臥室,張翰也輓著林雨蝶走進主臥區。
他們穿過走廊,越過書房,最後來到臥室里。
林雨蝶邁著輕盈的步伐,卻像是被床沿絆倒了似的,直接撲在了床上。
「小心點,你這姿勢差點成平地摔了!」張翰取笑道。
「開心嘛!」林雨蝶在床上打了一個滾,懷裡摟住一隻小熊抱枕,她從熊寶寶的腦袋里冒出頭來,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張翰。
這模樣真是像極了一隻萌寵狐狸!
張翰腦袋里突然冒出這種想法來。
平日里氣質高冷的林雨蝶,在他的面前卻總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偶爾撒嬌起來,明眸皓眼,雖不至於太嗲,但也真的是相當可愛了。
「開心,成天就想著開心!」張翰笑罵著,坐到床前,抬手輕撫林雨蝶的腦袋。「今晚玩得很開心是吧?」
臥室里也沒有開亮燈,光線很昏暗,更安靜極了。被褥里一陣悉悉索索,林雨蝶翻滾了一番,橫躺著抱住張翰的腰。
「是啊,很開心。」她輕聲說道。
張翰低頭輕吻林雨蝶的額頭,緩緩撫摸著她的肩膀,說道:「時間不早了,趕緊洗漱吧,我到廚房煲一鍋銀耳蓮子羹,正好你洗完澡喝。」
「嗯,用高壓鍋半個小時,記得多放點紅棗。」林雨蝶乖巧地點點頭,從床上站了起來,「你也別太小氣,記得留出成斌那份啊。」
剛躺床上又要忙,張翰還有點沒休息夠,但話已經落下,他就只好出門下樓,到廚房煲湯去了。
同時林雨蝶準備洗澡,已經鑽進了浴室,房間里又變得靜悄悄了。
張翰來到廚房,打開儲物櫃,取出銀耳、大棗和高壓鍋,很快爐灶就燃起火焰。
高壓鍋開始上汽,張翰哼著歌,整理起垃圾桶來。
廚房裡亮著燈,但屋外就一片漆黑了,客廳壁燈已經關掉,只剩下很遠處玄關廊燈的些許光芒。
「喲,煲湯呢?」成斌忽然出現在廚房門口。
「銀耳蓮子羹,等會兒喝嗎?」張翰剛收拾好垃圾,正給袋子系口。
「沒問題啊,那我可有口福了,你親自做的?」成斌是下來喝水的,他拿著保溫杯,到飲水機前打開了熱水開關。
「用的高壓鍋,大概半小時。」張翰拎起垃圾袋,「我倒垃圾去了。」
成斌接完水也沒急著上樓,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十分默契地,誰都沒有再提起林雨蝶。
很快銀耳羹就要做好了,成斌倒了第二杯水,跟張翰道了聲晚安,上樓去了。
張翰打開高壓鍋,倒了整整三碗,放進托盤里,緩緩地回到了樓上。
「應該換幾盞燈了。」
張翰嘀咕著。
二樓走廊的光線有些太暗了,以至於稍微走幾步,都會覺得地板太響。
人的視覺減弱同時,聽覺也得到了極度的強化。
「老婆,好喝的來了。」張翰走進主臥區,途徑書房時喊道。
「好的,謝謝老公,我剛洗完澡。」屋裡傳來林雨蝶的聲音。
臥室里只亮了一盞台燈,再就是衛生間的燈光。
一名性感美艷的女郎坐在床前,披散著剛剛擦乾的烏黑長髮,套著一條暗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擺極短,才剛剛沒過大腿根部,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就這樣橫在床榻前。
面對如此美景,饒是結婚接近半年,張翰也不由得感到驚艷。
林雨蝶的腿真的是又細又長,小腿肚只有他的手臂粗細,大腿略微豐滿,但仍能被雙手輕鬆箍住。
再就是那雙白嫩柔軟的玉足,此時正踏在地毯上,明暗反差分母,實在晃得他眼暈。
「嘿,傻笑甚麼呢?」林雨蝶瞧著張翰這副模樣,似笑非笑道。
「笑我老婆長得太美了。」張翰咧嘴笑著,將托盤放到旁邊茶几桌上,「快過來喝羹吧,都是熱乎的。」
地台床高度很矮,床沿才十釐米高,就像睡榻榻米似的。
林雨蝶起身有點費勁,哎呦一聲,用手撐著床榻,最後還是張翰伸手拽了她一把才站起來。
「瞧你!」張翰牽著她的手,「來這兒坐著,快喝吧。」
「不許笑話我!」
林雨蝶甜蜜地笑著,跟丈夫坐到了小沙發上。
她倚靠著張翰的肩膀,端起一碗銀耳羹,抿嘴喝了一口。
感到有點燙,她用勺子舀起一些,吹了吹,然後送向張翰。
「今晚挺開心吧。」張翰被妻子餵了一口,然後笑道。
「你指哪方面開心?」林雨蝶稍微低下頭,嘴角帶著笑,繼續用勺子攪拌著銀耳羹的熱氣。
張翰動情地看著妻子。
不用說,林雨蝶坐到他身邊後,刻意將長髮輓到另一側,就是為了向他展示自己雪白的鵝頸。
張翰低下頭,便專門在妻子白嫩的脖頸上,細膩地親吻起來。
「哎呀,討厭,人家喝羹呢!」
林雨蝶咯咯笑了起來,昂起頭,企圖躲避丈夫的騷擾。
但張翰豈會讓她得逞,直接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將林雨蝶禁錮在了懷裡,然後繼續親吻她的脖頸。
「喜歡嗎,這種感覺?」林雨蝶眼神迷蒙,輕聲問道。
「你指哪方面感覺?」張翰繼續在她的脖頸落下一片片吻痕。
「咯咯咯,明知故問!」林雨蝶輕輕一推張翰的胸膛。
「看到你給成斌口交的感覺嗎?」
張翰再次感到陰莖漲得難受,於是更用力地摟住妻子,繼續親吻著她的脖頸,乃至吸吮她的耳墜,「非常興奮,開心得不得了。」
「嗯,這還是咱們婚後……」林雨蝶感受著丈夫細密的吻,聲音發顫:「我第一次在你面前出軌……」
張翰停止了親吻,他抬頭看向林雨蝶,微微一笑,然後湊到她的耳朵旁邊,輕輕說道:「瞧你這話說的,在我面前出軌,那還叫出軌嗎?」
「那這叫甚麼呢?」林雨蝶低著頭,聲音依然有些顫抖。
張翰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
臥室里安靜而又溫馨,林雨蝶偎依著張翰,面頰紅潤迷人。她低下頭來,看向丈夫的內褲,伸手蓋在了他的襠部,緩緩撫摸起來。
「好大!」她吐出兩個字。
「都是因為你,才變得這麼大。」張翰在她耳旁說道。
臥室里響起一陣擦動聲,張翰的內褲被脫掉了,陰莖直挺挺地彈了出來。
林雨蝶坐到地毯上,雙腿滑向一側,手指像彈琴似的,不斷撫摸張翰的陰莖。
然後她低下頭,先在肉冠凹槽處輕輕一吻,再將整個蘑菇頭含入口中。
空氣變得燥熱起來,張翰靠著沙發,左手搭在嬌妻的頭上,輕輕撫摸她的發絲。
他沒有用力下壓,因為林雨蝶已經在很用心地吐弄,一張檀口將他的陰莖深深含到根部,然後再幾乎全吐出來,如此反復。
雖然還沒到深喉的程度,但也差不多了,張翰的陰精很快變得如鋼筋般硬挺。
「老婆,別光顧著吃雞……哈哈,也喝點羹嘛。」張翰想到說到,自己都跟著笑了。
啵的一聲,林雨蝶吐出了他的陰莖,美目一瞥,嗔道:「婚後的第三次做愛,你也太不解風情了!」
張翰的陰莖抖了抖。他端起碗,舀了一勺銀耳羹,林雨蝶坐在地毯上,乖巧地張開嘴,叫他餵了一勺。
「是啊,結婚半年了,才第三次做愛。」張翰輕聲道,「咱們性生活的頻率,真的是太低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越是精彩的故事,越需要娓娓道來。」
林雨蝶吞下銀耳羹,繼續撫弄著張翰的陰莖,低頭微笑,「我越是很少跟你做愛,你就越會珍惜我、愛我。」
「就是憋得慌!」張翰突然來了一嘴。
他的手不再撫摸林雨蝶的頭髮,而是順著背脊,逐漸掀起了她的裙擺。
因為剛洗完澡,林雨蝶的睡裙下沒有穿內褲,張翰手指輕輕一撩,就碰到了臀部縫隙間,一抹極致柔軟溫熱的地方。
「黏糊糊的……」張翰挪瑜道。
「當然黏糊糊了,難道只許你變硬,不許我變濕嗎?」林雨蝶笑道。
張翰的手指仍在那溫熱的縫隙間撫弄,僅僅片刻,他就感覺手指沾了一大股粘稠的液滴。
張翰低下頭,湊到林雨蝶的耳旁,說道:「看來你憋得跟我一樣難受了。」
手指撫弄的功夫,林雨蝶嬌軀微顫,美眸微閉,也有享受的跡象。她睜開了眼睛,沒有說話,只在張翰的陰莖上輕輕一吻,繼續吐弄起來。
張翰靠著沙發,享受著林雨蝶的口交,自行喝起了銀耳紅棗羹。
喝了半碗後,他端起林雨蝶的那一碗,拍了拍林雨蝶的肩頭。
林雨蝶這才將他的陰莖吐出來,然後張開嘴,讓丈夫餵粥。
「好喝嗎?」張翰笑道。
林雨蝶面頰潮紅,嬌艷極了。她吞掉嘴裡的粥,笑吟吟說道:「你是指粥好喝,還是你的雞好吃?」
「那當然是粥好喝了,我問的就是好不好喝啊。」張翰理所當然道。
「不愧是編輯,跟我咬文嚼字!」林雨蝶輕哼一聲,「就罰你的口交享受到此為止了。你也別想著用其他辦法射,就給我憋著吧!」
張翰可正享受呢,聞言他表情一變,苦笑道:「別啊老婆,我正舒服著呢!」
「叫你憋著,就給我憋著……你等等,我要讓你自慰都不能自慰!」
說著,林雨蝶站了起來,朝更衣室走去。
張翰也趕緊起身:「老婆,你要幹甚麼?」
更衣室里一陣翻箱倒櫃,等林雨蝶拿著一件黑乎乎的東西走出來時,張翰知道,他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不是我買的……」
「沒錯,你親自買的貞操褲!」
林雨蝶一臉得意洋洋,只見她手中拎著一件皮革短褲,黝黑黝黑,在理應是襠部的位置開了一條出口,掛著亮閃閃的鋼制鳥籠。
張翰冷汗都下來了,說道:「親愛的,沒必要吧?」
「沒必要嗎?那當初剛結婚時,你為甚麼吵著要買呢?」
林雨蝶邁著優雅的步伐,雪白的美腿前後擺動,她踮著腳尖走到張翰面前,「總不能說,這條貞操褲是買給其他男人的吧?」
這倒是有理。
所以才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張翰摸了摸鼻子,委屈地說道:「我就是想著,咱以後夫妻生活,做愛的時候,玩Bdsm可以用上嘛。但這不應該是主奴調教的道具嗎,你怎麼還……」
「專門用來不讓你自慰?」
林雨蝶輕笑一聲,語調誇張地說道,「你猜對了,親愛的!」
說著,她將貞操褲拋給張翰。
「趕緊給我穿上!」她哼道。
張翰倒是沒有異議,反正現在也光著屁股,他很乾脆地接過這條皮褲穿了起來。
就是陰莖還在勃起,他轉身走進衛生間,用冷水衝了衝,才將變軟的陰莖成功塞進鳥籠。
「怎麼樣老婆,我很配合吧?」返回臥室里,他哈哈笑道。
這會兒功夫,林雨蝶正坐在沙發前,將兩人剩下的銀耳紅棗羹喝掉了。
她擦了擦嘴,看向張翰的胯部,滿意地說道:「挺不錯的,就不給你上鎖了,今晚老老實實穿著,不許脫下來,不許自慰!」
貞操褲只有配鎖頭,才能真正起到Bdsm的功效,張翰深以為然。
他看向托盤,突然想了起來,扶額道:「對了,這還有一碗呢。成斌的粥還沒端給他呢。」
林雨蝶抬頭看向牆上的表,說道:「還不到十點鐘,他應該沒睡吧?」
「是快十點鐘了。但這小子,要讓他凌晨前睡著,難!」憑借對好哥們多年的瞭解,張翰很確定地說道。
林雨蝶將擦嘴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站了起來:「挺好的銀耳粥,不喝掉可惜了,我給他送過去吧。」
張翰認真地看著林雨蝶。
她將滿頭烏絲撥向一旁,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鼻梁高挺,五官精緻細膩。
臥室昏暗的燈光灑落,只見她輪廓分明的面龐上,眼眸明亮,嘴角淺笑盈盈。
林雨蝶穿著薄薄的真絲吊帶睡裙,尖筍狀的乳房,將衣衫撐起傲人的弧度,並印染著兩顆凸起;她的腰肢收得很窄,及至臀部,猛地擴散開來,恰好形成一道花瓶弧線,完美詮釋了何為前凸後翹的性感尤物。
她的鎖骨深得能裝水,兩條纖細的肩帶,繞過粉嫩的肩膀,露出大片雪白背脊。
深V形的蕾絲領口,剛好露出一抹溝壑,以及尖筍嫩乳的一隅。
裙擺極短,堪堪裹住臀部,稍微掀起就能看到裙下風光。
再就是兩條筆直纖細、驚人修長的美腿,以及微微踮起腳尖的一雙雪白玉足。
她為甚麼要刻意踮起腳尖呢?
沒有穿高跟鞋,卻刻意模仿高跟鞋的效果。
這種刻意的模仿及其中暗示,讓張翰鳥籠中的陰莖不安分起來。
「去吧。」張翰點頭道。
「你送我去。」林雨蝶端起托盤,深深地看著他。
鳥籠真的太窄了。
張翰按捺住心中湧動的舒爽,亦步亦趨跟在林雨蝶身後,看著她雪白的嫩足無聲無息地走在地毯上,來到地板上,進入走廊里,然後停在了成斌的臥室門前。
林雨蝶敲了敲門:「成斌,你睡了嗎?」
說著,不容裡面應答,她便輕輕推開了門。
屋內光線昏暗,仍能看到台燈旁邊,成斌躺在床上驚訝的模樣。
「有甚麼事嗎,嫂子?」他出聲道。
張翰站得很遠,只見林雨蝶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裙,端著熱騰騰的銀耳紅棗羹,朝屋裡輕聲說道:「張翰剛煮了粥,我們這兒多盛了一碗,你要不要嘗嘗?」
屋裡男人說了句甚麼,林雨蝶輕輕一笑,說道:「那我給你送進屋了。」
她抬起一條小腿,足尖繃直,挑開了屋門。
相信這一幕屋裡的成斌肯定能看到。
張翰遠遠看著妻子走到了房間里,來到成斌的床前,彎腰將碗放到了床頭櫃上。
走廊里沒有燈光,也沒有窗簾,於是月光盡情灑入房間,帶來清冷的光芒。
走廊里靜悄悄的,張翰後退了幾步,站在主臥房門和書房之間的過道里。
從這個方向,雖然也能看到二樓走廊,但已經瞧不見對面的客臥了。
「謝謝嫂子,都這麼晚了。」
「嗯,慢點喝,我坐這裡陪你。」
房間里飄來說話聲,音量很低,但張翰聽得很真切。
「嫂子……」
「嗯?」
沒有聲音,沒有回答,張翰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踮著腳走了幾步,來到走廊對面的屋門前。
透過門縫,林雨蝶坐在床頭,正端著一碗銀耳紅棗羹。
燈光灑落在她的美背上,還有雪白如玉的大腿。
床榻在右側,於是她也將右腿橫到床上,左腿向外分開。
睡裙被掀起到了腰部,從張翰的視角看去,那一抹臀溝間,自然是沒有內褲痕跡的。
成斌正躺在床上,被林雨蝶用調羹餵粥,他的左手搭在身上,右手前身,掩沒在林雨蝶分開著的兩腿間。
因為方向關係,張翰本來也看不到他的右手,然而成斌眼神微動,卻立刻發現了張翰。
成斌朝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林雨蝶的動作停住了。張翰也朝成斌點點頭。成斌再次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向林雨蝶,咧嘴笑道:「嫂子,能用嘴餵我嗎?」
張翰的呼吸有些急促。
「虧你還叫我嫂子……」林雨蝶呸了一聲,「這是想讓我出軌嗎?」
「沒事,張翰不知道。」成斌笑嘻嘻道。
林雨蝶放下了碗勺,左右望瞭望,好像在尋找甚麼。
然後,她看向成斌,輕聲道:「你確定他不知道嗎?」
「張翰肯定已經睡了吧,你看你都進我房間這麼久了,他都沒動靜。」
成斌再次朝門口瞥了一眼,感覺臉很發熱:「只要咱們偷偷來,不叫他發現,不就沒事嗎?」
林雨蝶靜靜坐在床上,兩條腿向後側分開,呈鴨子坐的姿勢,而裙擺早已被掀至腰部。
她似乎在思考,突然間,她抬了一下臀部。
張翰瞪大眼睛,果不其然,就在林雨蝶抬起臀部瞬間,他在妻子的臀溝發現了成斌的右手。
「張翰?」林雨蝶高聲喊道。
「有事嗎?」張翰站在門外喊道。
林雨蝶沒有回頭,接著喊道:「我等成斌喝完粥就回屋,你先睡吧。」
張翰點點頭,高喊道:「沒問題,需要我幫你關門嗎?」
「你關上吧。」林雨蝶繼續喊道。
張翰拽住門把手,向下壓去。
與此同時,房間里林雨蝶扭動起腰肢。
她雙手撐床,雙腿向後呈鴨子坐,臀部抬起。
成斌的右手托在下面,兩根手指深深沒入在她的臀縫中。
「可以了,成斌,我老公果然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