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醉翁之意
魅藍集團總部，位於國貿建國路北側，是一棟30層高的5A級寫字樓，採用淡藍色玻璃幕牆，造型獨特，極具設計審美。
周圍有萬達廣場、金地中心及「大褲衩」等CBD核心區建築，從頂層眺望四周，頗有一種披靡四方的感受。
下午兩點鐘，魅藍集團總部頂層，會議進行中。
「我們和吉米科技的數字版權合同已經談妥，憑借雙方的渠道，可實現線上線下共同運營。但在內容儲備方面，我們的準備還不夠充足，需要擴大內容製作部門，或者收購更多版權素材，我的建議是直接收購……」
一名性格沈穩的中年男性正在彙報。
會議桌首位，一名性感但氣質清冷的女郎正低眉沈思，手指不時捏住額前的碎發。
與會人員雖然在聽中年男人的彙報，但目光大多投向為首的女郎，總裁林雨蝶。
「袁毅，直接收購的成本問題，你考慮過了嗎？」林雨蝶忽然打斷中年人的彙報，提問道。
「如果想撐起我方自有平台年內的運營需求，按照目前國際市場上，成人內容的平均價格，大概需要5000萬美元資金。」袁毅回復道。
「年內5000萬美元，次年呢？第三年呢？」林雨蝶清冷問道。
「累計大約2億美元。」袁毅回復道。
與會人員很多都在搖頭了。
價格太過昂貴，即使自有平台的運營成本很低，並且市場廣闊，如此燒錢也很難見到回本。
但袁毅是集團的財務總監，如果精打細算，也未必沒有盈利可能。
「務必降低成本。」
林雨蝶聲音清冷地說道，「雖然國家剛剛出台規定，允許18禁內容出現，但時效性無法保證。如果一口氣投入太多，到時候一紙禁令，我們得不償失。」
「好的林總，那我們可以降低版權購買比例，增加自有創作的份額。這方面工作，就需要交給墮天使文化那邊了吧？」
袁毅說著，看向會議桌前的台式電話。
「王經理，你的看法呢？」林雨蝶問道。
會議電話里，響起墮天使文化總經理王永輝的聲音：「好的林總，我會跟顧主編詳細考慮擴招問題，然後將招聘方案提交給行資部門。大概需要三天時間，謝謝。」
「好，那就這麼定了。」
林雨蝶抬起眼睛，掃向會議全場，最後看向會議電話，說道：「肖瓔，會議紀要寫清楚。然後接下來，是林總指示部分，你務必記清楚了。」
會議電話響起Hr的答復。
林雨蝶斟酌了片刻，緩緩說道：「第一，加快推進和吉米科技的數字版權業務合作，七月份我要見到視頻平台的雛形。第二，墮天使文化擴招，考慮增設影視拍攝業務，為新成立的視頻平台提供充足的內容資源；第三，合理控製版權購入所佔比例，嚴控成本。以上，明天下午三點前，把會議紀要上傳公司內網，散會！」
人群開始湧出會議室，袁毅走在後面，看到林雨蝶揉了揉眉角，似乎有些用腦過度了。「林總，您辛苦了。」他說道。
「嗯，你倒是給我嚇了一跳，5000萬美元啊。」
林雨蝶笑了笑，夾著筆記本電腦站了起來，此時會議室的人基本都走光了。
「Pornhub的價格都那麼貴了嗎？」
「不光是Pornhub，關鍵他們也要和許多成人視頻商交涉，各家報價不同，統計起來很麻煩。」
袁毅苦笑道，「如果我們能直接和那些視頻商交涉，倒是會輕鬆很多，但那樣反倒工作量更大……」
「開拓藍海市場從來不是件容易事，所以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才能賺到最多，這你是懂的。」
林雨蝶點點頭，柔聲道，「公司需要快速發展，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要處理很多投資並購的業務。」
「您客氣了，林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袁毅恭敬地說道，想了想，饒有興致地說，「對了林總，今天是週三，樓下的藍蛙餐廳打5折，您下班時或許可以去那裡吃一頓，好好放鬆一下。」
「藍蛙啊，那兒的食物確實挺好。」
林雨蝶思索片刻，但搖了搖頭，笑道，「不過今天恐怕不行了，需要早點回家。成，那我先走了，你接著忙吧。」
林雨蝶很快消失在了會議室里，袁毅也跟著走了出來。
很多公司高管還在等電梯。
有的則回到了總裁辦周圍的辦公間，看到林雨蝶路過，他們倒也無需問候，不少人都在忙著。
林雨蝶推門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辦公室的窗簾都拉了下來，窗戶也關上了。
林雨蝶進屋時，首先轉身鎖上了門，然後回到桌前，將電腦放下。
接著她脫掉了西服上裝，雙拳攥我，扭了扭肩膀。
肩胛骨傳來一陣清脆聲音，她發出幾句呻吟，頓時舒服了不少。
「累死我了……」
早上五點鐘就起床了，都來不及給張翰做飯，她就急急忙忙趕到公司，處理擠壓了很久的郵件。
郵箱簡直爆滿，等她依次回復完畢，已經上午九點鐘了。
然後連續兩場會議，朝三個人發了火，給五個人給予表揚，費了半天腦子，中午又要跟合作夥伴吃飯，再就是下午的這場會議……
「真羨慕張翰啊，每天只有那一點事情……」
林雨蝶回到桌前坐下，雖然身體松快了不少，但腦袋仍很昏沈。
她看了看時間，離下班還有約三個小時，自己倒是可以提前離開，但萬一有新工作找上來，她還是要趕緊處理。
林雨蝶打開一份電腦文檔，仔細瞧了瞧，卻還是看不進去。
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感覺大腦輕快了不少。
她想了想，點擊桌面上的Vpn圖標，翻牆之後，打開瀏覽器的Pornhub網站。
浩如煙海的成人影片撲面而來，她戴上耳機，隨便找了一個打開。
這是一場「黑白配」的歐美電影，強壯健美的黑人男性，將一名性感苗條的白人女性抱住了，白人女性愛戀撫摸著黑人的肉棒，再就是激情交媾。
耳機里響著男人和女人的歡愉聲，沒過多久，林雨蝶就感覺內褲一片濡濕了。
電影大約持續了二十分鐘，在這段時間里，林雨蝶沒有多餘動作，只是靜靜欣賞著影片，並不時夾緊雙腿。
有幾次，她忍不住想將手伸進西服褲中，但都忍住了。
當看到最後，黑人的粗硬肉棒噴射出大量白濁精液時，林雨蝶深吸一口氣，頓時感覺大腦一片輕鬆，徬彿飄上了雲端。
「啊……」
她忍不住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回公司文檔就能看進去了，工作效率也高得不得了，很快夕陽西下，窗外一片橙紅。
林雨蝶最後處理完文件，打開電腦端微信，發現張翰半小時前就發來消息了。
「六點鐘，我跟成斌在葫蘆娃等你。」
林雨蝶看了這段消息片刻，在鍵盤上輕輕敲下回復。
「好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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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屯葫蘆娃火鍋店二層的一個角落里，兩名男性正輕聲交談著。
其中一名青年，容貌驚人俊美，甚至雌雄難辨。
但他的身材極好，穿著古馳白色襯衫，手臂肌肉結實，背脊開闊，腰板挺拔，腰腹力量明顯很強。
近旁餐桌的兩名女孩不時朝他望去，竊竊私語，笑個不停。
另外一名青年，就很有種野性氣質了。
毛寸短髮，膚色黝黑，虎背狼腰，充滿陽剛之美。
但兩名女孩卻不是很喜歡他，的確也很英俊，但多少有種浪蕩氣息，叫人放心不下。
「林雨蝶就快到了，」成斌端起酒杯道，「我是不是該吃顆口香糖？」
「你緊張了？」張翰似笑非笑道。
「不緊張才怪，高中時期的女神啊，你別忘了，我大一那會兒還追求過她呢！」
成斌到底從兜里掏出口香糖，吃了一顆嚼起來，「可惜當年失敗了，最後便宜了你這小子。」
「還好吧，結婚到現在，或者說從相戀至今，我也就跟她做了兩次。」
張翰嘿嘿笑著，看到服務員前來上菜，他噤聲了，等人走遠後說道：「我的寶貝老婆可不是甚麼隨便的女人呢，哼哼……」
像這樣討論女人的話題，但凡現場有另一名異性，都斷不可能發生，而且非得是「臭味相投、感情甚好」的鐵哥們才會聊。
成斌長吁短嘆，但也對即將到來的見面更加期待了，連續吃了三顆口香糖。
不一會兒，林雨蝶在遠處出現了，穿著一條V領系腰的高檔西裝，內搭襯衫，摘下的墨鏡還掛在領口旁。
火鍋店的燈光溫暖熱烈，照在她的臉上，染上一層嬌艷的紅暈，五官輪廓分明。
張翰朝她招了招手。
林雨蝶快步走來，笑盈盈道：「抱歉啊，路上有點堵車，讓你們久等了。」
她坐到張翰旁邊，然後看向對面的成斌，點點頭道：「好久不見了，聽張翰說，你最近混得不錯？」
張翰隱蔽地朝成斌眨了眨眼，就不做聲了。
成斌果然還是有些緊張，喝了兩杯酒才鎮定下來，開始和林雨蝶談笑。
細想起來，他上次和林雨蝶見面，也得追溯到三年前大學畢業了，如今重逢，成斌著實被驚艷到了。
至於聊天話題，除了追溯往昔，自然就是眼前的生活。
比如搬家理由，他聲淚俱下地反應房東是多麼的無情，讓他必須一口氣交清三年房租，否則概不續約。
林雨蝶安撫了他幾句，張翰也說了些話，成斌得到寬慰，三人的感情也近了很多。
張翰十分高興，連聲招呼大家趕緊吃菜。
因為飲食結構相近，三人都朝辣鍋涮肉，邊吃邊聊。
清湯鍋也並非無用，但還沒到吃青菜的時候，結果加量太多，隔壁沸騰的熱油都快傾瀉進去了。
「哎，小心！」
一滴油點落到了林雨蝶的襯衫上，迅速染污了一片痕跡。
「真是的，趕緊擦擦！」
「嫂子當心，別燙著了。」
張翰剛抽出一張紙巾，成斌動作卻更快，紙巾已經遞到林雨蝶面前了。
林雨蝶看了看兩個男人，他們都正眼巴巴瞧著她，手裡拿著一沓紙巾。
「嗯，謝謝了。」微微一笑，林雨蝶分別從兩人手裡都接過了紙巾，然後疊在一起，擦了擦胸前的污點。
這小子，動作真快！
張翰瞥向成斌，嘴裡輕嘖了一聲。到底是花花公子，吃飯時注意力究竟都放在哪裡，他可真是有數的很！
成斌也有些得意，朝張翰瞥了一眼，嘴角帶笑。
那意思很明白，林雨蝶雖然是用的兩人的紙巾，但將他的那份摞在了上面。
這一場較量，看似平局，但成斌更勝一籌。
男生幼稚的勝負欲，在此可見一斑。
林雨蝶擦完了胸口，並沒注意到兩人的暗地交鋒，嘴裡可惜著襯衫，用筷子將兩片牛百葉夾到了張翰的餐碟里。
這可就是只有丈夫才能享受的待遇了，張翰大獲全勝，志得意滿地吃掉了牛百葉，他那滿足的表情，直看得林雨蝶莫名其妙。
飯後休息片刻，三人便結賬離開，由林雨蝶開著邁巴赫返回世貿天階。
「來來來，把拖鞋換上，我給你介紹一下家裡。」張翰熱情極了，剛進門，就地把拖鞋送到成斌面前。
海天·世紀城的戶型佈局有很多種，以滿足不同業主需求，像張翰和林雨蝶的新家，就是獨梯獨戶的復式結構，隱私性達到極點。
成斌從電梯經過走廊走進入戶門，迎面看到的就是鞋櫃和玄關屏風，穿鞋後繞過玄關，這才進入由主客廳、中餐廳、西餐廳及中廚、西廚構成的開闊大空間。
「真敞亮啊！」他驚嘆道。
成斌也算是富二代，但只是小有積蓄，像這種價值上億的奢華大平層，他只有艷羨的份。
「還好吧，就是裝修花了大功夫。」張翰微笑道。
整個空間以暗金、銀灰為主色調，配以星空色彩，可以說是低調奢華有內涵。
而且傢具佈置也以宜居為主，完美符合當代年輕人的需要。
例如寬敞到能當床的沙發及其10釐米的低矮高度，再加上地面柔軟無聲的地毯，客廳都能當臥室了。
「一層這裡，客廳、餐廳、廚房三大件，再加上玄關部分，算作一個整體。」
林雨蝶介紹道，「再就是一間客臥、酒窖、雜物間、洗衣房和暫且空置的保姆房。總的來說，就是一些必備功能區吧。」
「你想住樓下還是樓上？」張翰問道。
成斌還在四處打量。
他參觀了一下衛生間，又看了看落地窗，得知二層才有陽台。
酒窖里很多名貴洋酒，雜物間暫時上鎖，而空置的保姆房其實就足夠他住了，而且環境也不錯。
「我發現，其實三大件這裡，你們要是不多餘設置兩個餐廳、兩個廚房，完全夠你們用了啊。」
成斌到底曝光了土鱉氣質，咋舌道，「好歹也叫單層350平方米啊，真是夠寬敞！」
「得嘞老成，咱們還是上樓吧。」張翰大笑著，推搡著成斌上樓。
二層是同樣的面積，但私密性陡然增強。
其中的主臥區域，包括臥室、更衣室和浴室，以及書房、茶水間和影音娛樂室。
一般情況下，客人最多在後三者徘徊，其他都是禁區了。
「這個小屋，被改造成健身房了，但還沒佈置完全。」
張翰推開健身房的門，地面鋪著大面積的瑜伽墊，「進門脫鞋啊，如果你想用跑步機啥的，那裡有內部用的跑鞋。」
成斌眼睛放光地看著健身器材：「好傢伙，全套的有氧無氧訓練啊！」
「咱好歹也是體校畢業的退役士兵嘛，這種東西能不懂嗎？」張翰咧嘴笑道，「然後右邊就是雨蝶做瑜伽的地方了。」
不光是瑜伽，還有舞蹈練功房的落地鏡和扶手欄桿，但成斌對這就不是很感興趣了。
他環顧了一圈，問道：「鍛鍊完了，到外面的公衛洗澡嗎？」
「嗯，對的，因為是後改的健身房，這裡面沒有配套的浴室。」
張翰聳了聳肩膀道，「二樓衛生間就在門口，出門左轉幾步路就到了，其實也還好吧。」
其實不是很好，但這話張瀚沒說。
如果只是夫妻倆，穿著汗濕的運動服在二層走廊溜達，這當然無所謂。
但如果有外人在，或者外人使用了健身房，那就多少有些不便了。
「成斌你就睡二樓次臥吧，就在我們主臥區的斜對面。」林雨蝶說道。
主臥區一目瞭然的雙開大門斜對面，另外一扇臥室門，目前正半敞著門縫。
成斌推門走了進去，一張深灰色的矮床，只有十釐米高，卻寬敞極了，足足能躺下四個成年人。
「哈哈，可以隨便翻身打滾啊。」成斌贊嘆地點頭道：「等回頭我也要給家裡這麼佈置，這張床睡著真是太舒服了。」
成斌搬家用的行李，早就從轎車後備廂拿到外面走廊了，很快被搬到了二樓新的臥室里。
時間尚早，新聞聯播才剛結束，還有整個晚上需要度過，於是張翰提議，不如大家早早洗漱一番，再到客廳玩會兒撲克。
然而成斌發現，他的次臥沒有浴室，必須使用二樓的公用衛生間。
「這個嘛，因為按照戶型設計，你現在住的房間，其實算是孩子房。」
張翰笑道，「一個男孩屋，一個女孩屋，沒有獨立廁所。現在女孩屋被改成藏品室了。」
「原來如此，這會不會有點不方便？」成斌看了看主臥區的雙開門，因為他注意到，衛生間和次臥的門都是朝向那裡的。
「怕啥，我偷窺你啊？」
張翰嗤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從這裡看到我倆的床嗎？」
還真是。
作為頂級富豪的宅邸，私密性當真得到了完美保障。
除非成斌很不禮貌地闖入主臥區，乃至深入很遠，否則像現在這樣站外雙開門外，他只能瞧見一條過廊，離夫妻倆的臥室還有十萬八千里呢。
「行吧，張翰，我算是大開眼界了。」成斌無話可說，只是苦笑。
客人入住，從幫忙拽行李，到介紹整個家的佈局，作為主人的張翰也是忙了很久。等他回到臥室時，就看到林雨蝶剛剛換上浴袍，正準備洗澡。
「都完事了？」林雨蝶坐在床沿問道。
「完事啦，咱親愛的老同學已經滾進臥室了，我也終於能躺會兒了！」
張翰呻吟著橫臥到了床上，然後就打起滾來，幾次翻身就到了床沿，結果腦袋撞到了牆上。
「怎麼這麼不小心。」
林雨蝶輕笑道，裹著浴袍起身，「一會兒洗完澡，你真打算玩撲克？」
「有問題嗎？」張翰趴在床上，揉著腦袋。
「是不是有點太激烈了？」
林雨蝶猶疑道，又補充說，「我的意思是，老同學好久不見，重點應該是聊天吧？如果只是玩撲克，用不了多久就得變成賭博現場，你覺得我會喜歡？」
張翰根本沒在聽林雨蝶說甚麼。
臥室里光線一如既往的暗淡，林雨蝶站在床頭，包裹著浴巾，肩膀之上，衣擺之下，盡皆雪白。
尤其那一雙修長的美腿，真的比香肩鎖骨更加迷人，張翰已經感覺有些硬了。
「那你喜歡甚麼？」他慵懶地問道。
「這個嘛……還真要想想。」林雨蝶咬了咬手指，「要不你先躺著吧，我洗澡時仔細琢磨，等你也洗完了再說。」
張翰繼續趴著，平視著妻子的小腿肚，哼了一聲道：「反正就是遊戲唄，按照你喜歡的安排就行，我先睡會兒了，養足精神。」
林雨蝶嬌笑一聲，也不點破丈夫的那點兒心思，轉身進了浴室。
……
成斌很快洗完了澡，重新換上體恤短褲，下樓來到了客廳。
太安靜了，他想打開電視機，但半天都沒找到遙控器，等他尋覓半天後，卻發現張翰已經溜溜達達走了下來。
「嘿，乾啥呢？」張翰笑道。
成斌聳聳肩，說道：「你們夫妻倆上樓了，我正想打開電視熱鬧一下，你這是洗完澡了？」張翰的頭髮剛擦乾，沐浴液氣味很明顯。
「你嫂子還在浴室里待著呢，我剛才強闖進去，把她趕到一邊，然後三下五除二衝了個澡。結果等擦身子的時候，你嫂子死活不肯把浴巾給我，我就只好用擦臉巾擦身子了。」
張翰很是興奮，繪聲繪色地說道，「結果你嫂子這下不樂意了，趕緊把擦臉巾奪了過來，讓我老老實實用浴巾。」
「哈哈哈，擦臉巾擦身子，嫂子非氣死不可！」
成斌被逗笑了。
但他看了看張翰整齊的衣服，又有些摸不著頭腦，想問又不太敢問。
早知道就把電視機打開了。
但張翰好像也沒有看電視的意思，往沙發上一躺，就跟成斌閒聊起來。
這真的是有點尬聊。
成斌倒是很快明白了，其實張翰也沒主意，不知道接下來做甚麼。
如果換成平時，成斌經驗豐富，肯定馬上主導節奏。
但今天不一樣，身邊是多少年的好哥們，樓上是高中的夢中情人，成斌發現他到底有些慫了，不太敢挑明情況。
張翰隨口聊著，心裡也很忐忑。
成斌心裡想啥呢？
他會不會著急了？
樓上林雨蝶還在洗澡，她又是怎麼想的？
這段時間可真是難熬，好在成斌跟自己聊得也挺不錯，就算連電視都沒開，場面也不至於太尷尬。
兩位男士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嘮著。
張翰又說了幾個林雨蝶洗澡時的習慣，比如她買了很多美白潤膚爽，洗澡時塗抹全身之類的。
成斌隨即恍然大悟，稱難怪林雨蝶的肌膚如此細膩光滑。
然後張翰笑稱，你又沒摸過，怎知她的肌膚如何。
成斌再傻笑幾聲，裝作糊塗，轉開話題。
終於，沒過多久，一道身影從樓梯走了下來。
「大家聊天呢？」
因為剛洗過澡，林雨蝶盤著頭髮，穿著一條貼身的長袖瑜伽衫。
她還套上了一條牛仔長褲，並穿上了薄棉襪。
看到兩位男士衣冠整齊地坐在沙發前，她神態自若地走了過來，拍拍手道：「別光愣著啊，張翰，你不是說要玩撲克嗎，取撲克牌呀！」
「哦，玩撲克是吧。」張翰站了起來，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