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醉翁之意

「是啊，然後也不能光玩吧，難得咱們三個聚到一起，肯定要準備點吃的喝的。」

林雨蝶胸有成竹，指點成斌道：「你去酒窖，兩瓶拉菲紅酒，一瓶飛天茅台，再找點兒零食吧。」

「紅白會？」成斌嘀咕道，「就不怕喝醉了？」

張翰給了他一個顏色，但成斌還是心有疑慮，若是喝醉了豈不糟糕。

但這時候林雨蝶就是山大王，他乖乖地來到酒窖，費了半天功夫，才從不熟悉的擺放佈局中找到三瓶酒，然後回到客廳。

紅酒啓瓶，倒上三杯，同時林雨蝶開始洗牌。

三人圍坐在沙發前，張翰打開音響，播放起輕音樂，但將音量放得很低。

成斌搓了搓手，對撲克牌很是期待，問道：「咱們怎麼個玩法？」

張翰看向林雨蝶，不知她如何打算。

「嗯……我不太想在撲克上花太多心思，比如鬥地主、21點之類的，太麻煩了。」

林雨蝶想了想，說道，「就按照基本規則來吧。不過對於勝負，我們倒是可以安排點別的遊戲，你們說呢？」

兩位男性看了彼此一眼，發現心意相通，都是咧嘴一笑。

張翰點點頭，開心道：「那可以啊，甚麼遊戲？唱KTV嗎？那我可得趕緊給電視設置一下……」

「老同學好久不見，果然還是講講故事吧？」

林雨蝶突然打斷了他，笑盈盈地看向成斌，說道，「比如玩真心話大冒險？當然我們要設置懲罰機制，比如如果不願意回答，那就得飲酒做罰！怎麼樣？」

成斌緩緩咽了口吐沫，看了看夫妻二人，試探道：「只是喝酒嗎？」

林雨蝶洗完了紙牌，笑了笑說：「張翰已經把酒瓶打開了，咱們總不能浪費吧，那就先喝酒咯。」

「好，那就這麼定了！」張翰給了成斌一個眼神，大聲贊道。

「對對對，那就這樣玩吧。撲克牌，一般玩法，贏了之後真心話大冒險，不敢回答就喝酒！就這麼定了！」

成斌來了興趣，手也有也發抖，「不過贏家只有一個人啊……」

「那就是最後輸的人，負責接受兩個人的提問，如何？」林雨蝶說道。

難度加倍了。

兩位男性再次對視，均能感受到彼此眼中的意味。

張翰感到心跳加速，他瞥了眼紅酒，咋舌道：「老婆，你還沒喝呢，就醉成這樣了？」

「你就說玩不玩吧，我覺得挺刺激的。成斌呢？」林雨蝶笑盈盈道。

「輸了就得接受雙重責難，這可是超級刺激啊，就這麼定了！」成斌哪有拒絕的理由，迫不及待地答應了。

「好，那就開始玩吧，第一輪牌局，張翰先抓牌！」林雨蝶高聲說道。

第一局抓牌完畢，張翰發現他的牌色還不錯，三個A兩個2，其他成對好牌都不少。

但林雨蝶可不光洗了一盒紙牌，兩人也都是一副喜滋滋的模樣，他們的牌色如何？

「我先出牌了。」林雨蝶甩出三張牌，「三個3！」

「管上，三個5！」成斌哈哈笑道。

張翰二話不說，掏出三個10管上，這下沒人有動靜了。

「接下來我出牌咯。」張翰甩出兩張牌，「兩個9！」

「兩個J管上。」林雨蝶笑盈盈出牌。

「兩個K，看誰再管？！」成斌啪的一聲甩出牌。

「要不起。」林雨蝶笑道。

「兩個A。」張翰給管上了。

非常簡單的玩法，幾乎不用動腦子，很快張翰就成了第一個勝出者。

於是氣氛陡然緊張了，林雨蝶開始和成斌對決，誰要是輸了，就要接受真心話大冒險的懲罰了，這可不妙！

「三個J。」成斌慢悠悠出牌。

「管不上。」林雨蝶抓著滿手牌，表情不太好看。

「管不上是吧，三個8。」成斌接著出牌。

「管不上……」林雨蝶抿了抿嘴唇。

「又管不上是吧？那三個6？」成斌笑了起來。

「我說老成，你這牌怎麼抓的？」張翰都驚住了。

「哈哈，沒想到吧？你大牌多，直接給管死了，別人都沒有出牌機會。但這把不一樣了……」成斌志得意滿，看到林雨蝶無奈說管不住，他再次掏出三張牌，「三個2，管不管？」

「你可以去死了，成斌。」林雨蝶看著成斌手裡的牌，就剩一張了。

「嘿，那我贏了！」啪的一聲，成斌將最後一張草花3甩了出來！

「媽的！草花3啊！」張翰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好嘛，原來你除了那一兩張牌之外，其他全是三張三張的！」林雨蝶捂臉苦笑，「而且你之前還藏牌了！」

是了，張翰回憶到，自己之前掏出三張10之後，成斌明明有大牌卻沒管。不過倒也是，按照規則，冠軍是誰並不重要，最後誰輸了才是重點。

牌局結束，三人都沈默下來。按照規定，最先贏的人最先提問，張翰看向林雨蝶，只覺得心跳加速，口舌發乾。

「說吧，老公。」林雨蝶的目光好像也有些飄搖，「你想問甚麼？」

張翰瞥了眼成斌，想了想，靈機一動，問道：「親愛的，你身高多少？」

「噗……」

林雨蝶不禁一笑：「170釐米？」

「好嘞，提問完畢，接下來該你了，成斌！」張翰拍了拍大腿。

成斌沒急著開口，他琢磨了片刻，問道：「嫂子體重多少？」

張翰挑了挑眉毛。體重可是女生最大的秘密呢！

「52公斤。」林雨蝶不以為然地答道，「這就完事了？」

「是啊，這就完事了嗎？」成斌也叫了起來，「好像也沒啥刺激的啊。」

「那看來我們下一次可以問一些刺激的問題了。」

張翰說著，開始洗牌，很快三人開始了第二局。

這一次張翰的牌面不是很好，很快讓成斌大獲全勝，變成了夫妻間的廝殺。

張翰心裡叫苦，他現在手裡一把爛牌，這要是還能贏，純屬天公作美了！

然而意外還真的發生了，林雨蝶不出牌了，眨眼間張翰只需兩回合就能獲勝了。

他看了看手裡的牌，一個黑桃3，一個紅桃4，都是超級爛的貨色，而林雨蝶手裡還有一把呢。

「老婆，你搞甚麼呢？」張翰忍不住問道。

之前因為林雨蝶的騷操作，自己已經拋出好多爛牌了，這個誰都能看懂——張翰這一輪手氣差極了。

林雨蝶也知道自己該有個合理的解釋，她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說道：「你是要讓我洩牌嗎？」

「那我就……不客氣啦。」張翰將黑桃3拋了出來。

只剩最後一張牌，如果林雨蝶仍喊要不起，張翰就要贏了。

區區一張黑桃3，怎麼可能要不起，但林雨蝶偏偏一副無奈表情，說道：「要不起……」

「那我贏了！」張翰很乾脆地把最後一張牌曬了出來，「老婆，趕緊讓我看看你手裡的牌，搞甚麼呢？」

「喏，你們瞧。」林雨蝶彈開了牌面。

從一張紅桃3，一直到草花10，再一直到方塊A，其間每一張牌都攢到了，而且還是兩張。

偏偏她還沒有2和大小王，以及任何其他多餘的牌面。

也就是說，只要給她一個主動出牌的機會，就能瞬間清零！

「但這個情況……你很難有機會出手啊。」成斌眼睛都瞪圓了，「等等張翰，咱們有說要玩龍了嗎？」

「沒說要玩……也沒說玩……」張翰看向林雨蝶。

「哎呀，看甚麼看，反正我就是輸了唄！」林雨蝶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要問就趕緊問！換成你們手頭有這樣一副牌也得輸！」

「那我就提問了啊。」

最先贏牌的成斌想了想，詢問道：「雨蝶，你的初戀是多少歲？」

張翰打了個激靈。

初戀這個話題，就算是夫妻情侶之間，也是屬於敏感事項。

就算問也應該是他問吧？

成斌這個混蛋，竟然頂替了他的權利……

但張翰也確實很想聽聽林雨蝶是怎麼回答的。

「初戀多少歲啊……」

林雨蝶悠悠看了張翰一眼，直看得張翰心裡一跳。

「16歲可以嗎？」她說道。

兩位男性都沒有說話，偏偏林雨蝶還一直盯著成斌，這讓他有些窘迫了。

成斌張了張嘴，擠出一副苦笑，說道：「可不可以的……嫂子你這麼講我就尷尬了，這是我能決定的事嗎」

說完成斌笑了起來。

張翰也笑了幾聲，但同時摸了摸鼻子。

16歲的畫，那就是大家剛上高中的時候，原來那時候林雨蝶就有喜歡的男孩了？

當然這並不排除瞎說的可能。

但女人心海底針，哪怕戀愛時自己問過這種事，又如何能保證當時林雨蝶回答的就是正確答案呢？

「好啦，成斌的問完了，接下來是老公你的了。」林雨蝶出生道。

張翰看了眼面前的酒杯，咋舌道：「我都有點口渴了，趕緊喝一口吧。這樣好了親愛的，問你一個肯定不敢回答的問題，你第一次來例假是甚麼時候？」

此話既出，成斌的眼睛有些冒光了。林雨蝶呸了一聲，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喉嚨鼓動了三次之多。

「繼續，第三局！」

這一次紙牌大戰，在經歷多輪搏殺後，最終以林雨蝶大獲全勝，成斌輸掉而告終。

林雨蝶酒量甚好，哪怕一口氣喝了那麼多紅酒，依然神色從容，問道：「老實交代，你最近一次跟女人上床是甚麼時候？」

「一個月前。」成斌果斷答道。

這種事對成斌根本不是難題，張翰笑道：「該我提問啦。說出一個這輩子讓你最難忘的女孩的名字。」

這個問題果然讓成斌啞巴住了。

開玩笑，那個名字還用說嗎，當然是他的夢中情人，如今張翰的妻子林雨蝶了！

成斌惡狠狠瞪了張翰一眼，後者滿臉嬉笑，說道：「喝不喝？喝不喝？」

「怎麼，成斌不敢回答了？」林雨蝶也跟著鼓譟。

「你們兩個！行吧，我喝唄！」成斌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如此，參加遊戲的兩男一女中，只剩張翰還沒喝酒了。

第四局游開始，成斌再次贏得勝利，很可惜這一次，林雨蝶是真的牌面不行，張翰就是想讓她贏都不容易，除非故意讓牌。

「你就讓我一次唄。」林雨蝶嘀咕著，看著丈夫將最後一張牌甩出來。

「下一次，下一次的！」張翰拍著胸脯做出保證。

「該我提問了。」

成斌慢悠悠給兩支空杯子倒滿紅酒：「嫂子，你的第一次是甚麼時候交代出去的？」

張翰臉有些發燙。林雨蝶挑了挑眉毛，故意問道：「你是指……」

「當然是性經驗方面。」成斌也一臉挑釁地看著她。

然而林雨蝶沒再說話，很乾脆地端起酒杯，然後一仰脖，把酒全喝了。

「老婆真棒！」張翰幫她接過杯子，「下次悠著點，紅酒也是酒啊！」

「嗯，說得對，應該再喝點兒度數更高的。」

林雨蝶久經商場，酒量斐然，很不屑地擦了擦嘴角，「來吧老公，你先去酒窖拿一瓶清酒過來，咱們再接著玩！」

清酒初嘗甘甜，但是後勁十足，很適合社交場合飲用，就是需要盡早找個醉酒熟睡的地方。

大家待在家裡，自然不缺睡覺場所，張翰乾脆地應了一聲，很快就捧了一瓶清酒回來。

「滿上，給我的杯子里。」林雨蝶笑盈盈的，臉蛋也微微泛紅。

第五局開始，這次張翰的牌面不佳，成了最終輸家。

成斌倒是沒為難他，就問他初戀情人是誰，張翰很乾脆地回答是林雨蝶。

他又沒能喝上酒，但打牌時間長了，還是有些口渴，張翰主動倒了一杯清酒飲下。

成斌見狀，也跟著倒了滿滿一杯紅酒，一飲而盡。他喝完後張開嘴巴，狠狠地叫了一聲。「好傢伙，有點兒上頭啊！」

不一會兒，第六局結束，張翰抬頭看了眼時間，時間消耗得挺多。

「這次又是我輸了。」林雨蝶低聲道。「你是贏家，提問吧，親愛的。」林雨蝶目光滑過張翰，一邊說著，卻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問點甚麼好呢？」

張翰摸了摸下巴，喃喃自問。

看著林雨蝶喝下一杯酒解渴，他有些拿捏不住節奏。

成斌已經詢問兩輪了，大家也多少喝了些酒助興，如今輪到自己，是不是該推動一把了？

「問甚麼都行啊，親愛的。」林雨蝶輕聲說著，嘴角含笑，面帶紅暈。

之前喝下的清酒，酒意湧上來了，張翰渾身暖洋洋的。

「三中全匯」尚未湊齊，但林雨蝶紅酒加清酒，幾杯下去，眼神也有些飄忽了。

成斌正期待地看著他，許是因為興奮而口渴，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咱倆結婚半年多了，這段時間里，你覺得咱們的夫妻生活……怎麼樣？」張翰剛張嘴就有些大舌頭了，問完之後也沒覺得不妥，就只是傻笑。

「還可以吧……」

林雨蝶咯咯笑了起來，「就是有時候……」

「有時候怎樣？」張翰打起些許精神。

「有時候覺得乏味……」林雨蝶笑盈盈的，低頭倒上一盅清酒，也不算多，抿著嘴一口喝光，然後說道，「我還是挺想追求刺激的。」

張翰心臟跳得有些快，他瞥了眼成斌，追問道：「甚麼刺激？」

「哎哎哎，到此為止啊，老張！」成斌忽然嚷道，「你這都等於倆問題了，要遵守遊戲規則呀！」

「對對對，差點忘了，我的錯，我的錯！」張翰猛地點著腦袋，然後主動倒了一盅清酒，舉杯道：「自罰一杯，你們隨意！」

林雨蝶向後挪了挪，靠在了茶几上。「我有點玩膩了！」她一抬手道：「真心話冒險到此為止，咱們玩點刺激的，脫衣紙牌！」

張翰險些沒把酒噴出來，成斌訝然道：「那麼牛逼嗎？！」

「熱了！」

林雨蝶抬手在脖頸旁扇了扇風，「你們喝了那麼多就不熱嗎，我是已經熱了，早就想脫衣服了。老公你看到了吧，我脖子都出汗了。」

客廳里沒開空調，窗戶也沒完全敞開，房間溫度本來就不低。

張翰當然早就瞧見了，林雨蝶白皙的脖頸香汗淋淋，自己和成斌幾杯酒下來，小腹暖洋洋的，連帶身體也開始發汗。

「先喝酒。」

沈默片刻，張翰將飛天茅台打開了。

林雨蝶扇著風，目光炯亮，嘴裡吐著熱氣。

她端起酒盅，笑盈盈看著張翰給她倒了一杯64度茅台酒，然後接過酒瓶，又別給兩位男性各倒了一杯。

「我們改一下遊戲規則吧。」她喃喃道。

成斌接過茅台酒，不知道要不要喝，便問道：「你想怎麼玩？」

「從第七局開始，就看你們兩個男生爭鬥了。」

林雨蝶端著酒杯，輕笑著道：「脫衣紙牌，說到做到。贏的男生，可以脫掉我的一件衣服，輸的男生，就只能脫掉自己的一件衣服。這是第七輪的規矩，第八局待定，你們玩不玩？」

張翰感到有些缺氧，他看了眼空調，琢磨要不要打開它。

客廳光線也有些太亮了。

於是他晃蕩著站了起來，走了幾步來到開關前，將落地燈關掉了。

客廳昏暗了許多，只剩下玄關的廊燈，以及牆壁上少數幾盞壁燈的暗淡光線。

他回頭過來，成斌正靠著沙發，臉上紅彤彤的，額頭滲著汗水。

林雨蝶同樣依靠著一張沙發，兩腿向前伸，牛仔褲修長筆直。

但同樣能夠看到，她的瑜伽衫前胸也有些汗濕了。

「玩。」張翰說道，感覺身體更熱了。

昏暗的燈光，讓三人的精神都放鬆了下來。

但十分默契地，沒有人再說話，林雨蝶洗牌完畢，第七輪牌局便開始了。

她出了一張草花3，張翰要不起，成斌用黑桃4管上。

「成斌，你繼續。」林雨蝶低著頭。

成斌甩出紙牌，說道：「嫂子，咱們現在是每輪牌局都要變玩法嗎？」

「是啊，總玩真心話大冒險，很無聊啊。」林雨蝶瞥了眼成斌的牌，是兩張8，她用兩張10管上。「老公，該你了。」

張翰拋出兩張J，看到成斌聳肩，他接著掏出一張紅桃5，被林雨蝶用一張草花7管住了。

成斌接著拋出一張Q，看到沒人接牌，他接著拋出兩張方塊4，然後是三張9。

「要不起。」林雨蝶和張翰一並說道。

「也就是說，這一局是脫衣紙牌，下一局就未必了？」

成斌看了眼手中的牌，已經拋出了一半，而張翰和林雨蝶手中的牌，還有四分之三攢在手裡，他的贏面很大。

「是啊，脫衣紙牌就先玩一局，下一局待定。」林雨蝶咯咯一笑。

張翰攥著滿手的牌，緊張地看著成斌。

成斌和他對視一眼，呼吸也有些不穩，但他沒有讓大家多等，輪到自己出牌了，他掏出兩張紅桃5。

沒有人接牌，他接著拋出一張方塊6，依然沒人管，於是再拋出一張黑桃Q，這次被張翰用一張A管上了。

「可以啊，成斌，你快贏了！」張翰驚嘆道。

轉眼間，林雨蝶和張翰手裡還有大把的牌，但成斌接連出牌，如今手裡只剩下三張了。

林雨蝶也點點頭，驚嘆道：「是啊成斌，說不定下一個回合，你就直接贏了呢！」

「那也得張翰先出牌才行，趕緊吧夥計，搞定這一局！」

成斌咽了咽口水，炯炯地看著張翰。

張翰也不不負所望，掏出了兩張草花3，然後被成斌用兩張紅桃4管上了。

「要不起。」張翰攥著牌，搖頭道。

「我也要不起。」林雨蝶同樣搖頭道，表情遺憾。

「那就是說……我贏了唄？」成斌抿著嘴，將最後一張黑桃K放下。

林雨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端起酒杯，喝下茅台酒，張翰和成斌同樣舉杯，一飲而盡。

一股熱流從小腹湧起，直衝大腦，張翰放下手裡剩餘的牌，說道：「我記得咱第七局的規定，就是我和成斌爭勝負對吧？」

「成斌，你可以脫我的衣服了。」

林雨蝶打了一個酒嗝，臉上紅暈密布，「但只允許脫一件。」

昏暗的燈光下，三人圍坐在客廳沙發前，林雨蝶依靠著張翰，汗水順著脖頸流下，浸濕了瑜伽服的衣領，單薄緊繃的面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成斌放下酒盅，目光順著林雨蝶穿著棉襪的雙腳，看向她的牛仔長褲，最後匯聚到她的那張美艷的面龐上。

「有允許範圍嗎？」成斌也有些醉意，「比如能脫的，不能脫的？」

「沒有範圍……」

林雨蝶依靠著張翰的肩膀，咯咯一笑，說道：「你想脫哪一件都行，也不用在乎順序。」

成斌深吸一口氣，挪到林雨蝶的身旁，抬起雙手，緩緩朝她的肩膀碰去。

下一秒，他就真的碰到了林雨蝶的肩膀，柔軟溫熱的觸感。

還有張翰的目光，同樣激動而充滿期待感。

「你是想脫上衣嗎？」林雨蝶深深地看著他。

「不，不是上衣。」

成斌嘿嘿一笑：「我想先脫掉胸罩，你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