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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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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好人難做

我是路過來看看 · 我的秘密基地床上刷出了校花 · 本章第 2 / 2 頁

——林默,你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蘇念。」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對不起。我……我剛才——」

「剛才甚麼。」

她的聲音有點啞。被口球塞了太久,嘴唇和舌頭都有點不聽使喚。

「剛才我……不該那樣。」

「哪樣?」

她還在追問。

——你非要我說出來嗎。

「就……揉你……那裡。」

「哪裡。」

「胸。」

「哦。」她頓了一下,「你第一次不是已經揉過了嗎。現在說對不起是不是有點晚。」

「……上次是意外。這次是故意的。」

「所以上次意外就不算,這次故意的要道歉?」

「……」

——這女的為甚麼在這種狀態下還能辯論?

「你這邏輯不對。」我說。

「哪裡不對。」

「上次是……衝動。這次是……趁人之危。」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在良心發現了?」

「對。」

「然後呢?」

「然後我給你解開。你穿好衣服。我送你下樓。你回家。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蘇念看著我。

安靜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不是微笑。是嘴角往上一挑的那種。冷。嫌棄。像在看一個說錯台詞的話劇演員。

「你是不是有甚麼毛病。」

「……啊?」

「我剛被你綁了幾個小時。嘴被堵了。胸被你揉了。你還把我按在床上說要‘行使你的權利’。現在你跟我說‘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的語氣平平的,但每個字都帶著刺。

「你當我是誰?你當這是甚麼?你以為你是電視劇里那種良心發現的綁匪,說放人就放人?」

「我——」

「而且。」她打斷我,抬起下巴。被綁在身後的手腕動了一下,肩膀跟著往後張,「約法三章。還記得嗎?」

「……記得。」

「第三條是甚麼。」

「空閒的時候可以綁你。」

「你剛才說了甚麼。」她歪了歪頭,「‘我給你解開。你穿好衣服。我送你下樓。’你這是單方面撕毀協議。」

「……」

——她真的在跟我講合同。

——一個被綁著的人,在跟綁匪講合同。

「蘇念。」我揉了揉臉。左臉還在疼,「你清醒一點。你是被綁著的那個。你應該希望我放了你。」

「誰說我希望了。」

她說得很快。快到像是不經過大腦直接從嘴裡蹦出來的。

說完之後她的耳朵尖紅了一下,但表情沒變。

「我的意思是。」她清了清嗓子,「你說過週末歸你。那就歸你。我蘇念說到做到。你單方面取消算甚麼?」

「我那是——我剛才……你哭了啊!」

「我沒哭。」

「你明明哭了。眼淚都滴我手上了。」

「那是……生理反應。」

「生理反應會流到耳朵後面去?」

「你管我流到哪。」

「……」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眶還有點紅。但下巴揚得很高。像被人按住還要抬肩頂回去的人。

——不對。

——非常不對。

——正常女生被綁了兩天,被摸了胸,哭了之後,綁匪主動說放人。

——正常人會跑。

——她不跑。

——她還搬出約法三章來壓我。

——她到底——

「你該不會是……」

我盯著她看。腦子里那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荒謬。但嘴巴比腦子快。

「甚麼。」

「你該不會……是抖M吧。」

空氣安靜了兩秒。兩秒之後,蘇念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從脖子到耳朵到臉頰,那片紅色像墨水倒進水里一樣瞬間擴散。

「你——你說甚麼——你這個變態——你才——!」

她結巴了。這是她第一次結巴。那個嘴巴像刀子的蘇念,在我面前結巴了。舌頭像打了結,翻來覆去只有「變態」兩個字。

「你就是。」我看著她。

心臟跳得很快,但嘴巴已經停不下來了,「正常女生被綁了會害怕。你幫我算法律風險。正常女生被摸了會躲。你往我手心裡送。正常女生被放了會跑。你跟我講合同。」

「你——!」

「蘇念。」我說,「你是不是其實——」

「閉嘴!」

她掙扎了。

這次是真掙扎。

被綁著的雙腿用力蹬床墊,身體在床上彈了一下,肩膀撞到枕頭。

繩子在手腕上勒緊,在膝蓋上繃直。

百褶裙的裙擺翻起來又落回去。

我按住她的肩膀。

「別動。」

「你閉嘴。你才抖M。你全家都抖M。你——林默你放開我——!」

她喊了我的名字。

全名。林默。

一個字都不差。

我整個人僵住了。手上按著她肩膀的力氣一下子松了。

——林默。

——我確定我沒有告訴過她我姓甚麼。

——從頭到尾。從第一面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說過。

「蘇念。」

她停了。嘴巴還張著,下一句罵人的話卡在喉嚨里。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只說了‘你叫甚麼’。你說了你的名字。我說了我的名字——不,我還沒說完你就打斷了。你說‘算了,不用說了’。從那之後,我沒說過我姓甚麼。」

我看著她的臉。

「但你剛才喊我‘林默’。」

她的表情在我眼前一點點地變了。像一層一層剝開甚麼。從剛才的囂張,到錯愕,到——

慌張。

她慌了。真的慌了。眼睛開始往旁邊移,不敢看我。嘴唇抿成一條線,耳朵的紅色往脖子蔓延。

「你……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

「我說的是‘林’——是‘您’。‘您’默。敬語。你聽岔了。」

「……」

「蘇念。‘您默’是甚麼詞?」

「就是……一種……很尊敬的稱呼。」

「你在罵我的時候用敬語?」

「我……我喜歡。」

「你剛才還罵我變態。」

「那是我……切換語言習慣。雙語。」

「雙語說‘您默’?」

「對。我……祖上東北的。」

「東北人說‘您默’?」

「……」

她閉嘴了。把臉轉到一邊去。側臉繃得緊緊的。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腮幫子咬得很用力。

——你不說話是吧。

「行。」我點頭,「你不說是吧。」

我從床上拿起那根口球。黑色的硅膠球在她眼前晃了一下。上面還濕著。她的唾液在月光下泛著光。

蘇念的眼睛跟著口球動了一下,瞳孔縮了。

「不說的話,這個東西再塞回去。」

「你——!」

「說。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她的嘴唇抿得更緊了。嘴唇發白,但她沒有說話。

「我再問一次。」我盯著她的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她看著我。眼睛里有很多東西。緊張、猶豫、害怕。害怕不是怕口球,是怕別的。怕我知道了甚麼。怕我說出甚麼。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很小聲。我以為她要說了。

但她說的是:

「無可奉告。」

我愣住了。

「蘇念。你——」

「無可奉告。」她又說了一遍。聲音穩了一些,眼睛看著我的眼睛,「你塞吧。」

「……」

我看著她。她真的不怕。嘴唇還在抖,身體也在抖。但她的眼睛在說:「你塞啊」。像在賭,賭我不會真的再塞回去。

我塞了。

皮帶扣上。

口球抵住她嘴唇的時候她輕輕「唔」了一聲。

嘴巴被撐開,嘴唇壓在硅膠球上面,紅色的唇肉微微發白。

她的眼睛還看著我,沒有閉。

——她賭輸了?

——不對。

——是我輸了。

——因為她知道我會塞。她算准了。她就是要我塞。這樣她就不用回答了。

——我被一個嘴裡塞著口球的人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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