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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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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手感

我是路過來看看 · 我的秘密基地床上刷出了校花 · 本章第 2 / 2 頁

越來越不像罵人。

她的眼睛半闔著。

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

嘴唇在口球後面微微張開。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

亮晶晶的。

——好美。

我的手掌跟著那個聲音走。

她喘得急,我就揉得快一點。

她聲音輕下去,我就放慢。

拇指繞著那個點轉圈的時候,她的身體會不自覺地往上頂。

手指輕輕捏的時候,她的腰會猛地收緊。

——我是不是很擅長這個?

——不對。是她的身體太好懂了。

——她嘴上不說的。身體全說了。

——毒舌校花。被綁著。在我手裡。發出這種聲音。

——這個畫面我等了十七年。

——不對。

我等了……大概三年。

從第一次看到繩縛教程開始。

從第一次買回來那捆棉繩開始。

從第一次在這個爛尾樓里,對著空氣練習打結開始。

——現在有一個真的女孩。

——溫的。軟的。會喘的。會往我手心裡送的。

——這個是真的。

我的手指從畫圈變成揉搓。

整只手復上去,抓住,松開,抓住,松開。

像在揉一團很有彈性的東西——我想找一個比喻,但腦子已經全熱了。

想不出來。

只有掌心傳來的觸感。

只有耳朵里她的呼吸。

只有胸口她後腦勺的重量。

她的腿在動。

我盯著那片皮膚。

然後往下看。

百褶裙在剛才的扭動中完全翻上去了。黑色褲襪裹著的大腿根部暴露在視野邊緣,再往上一點,是白色的。

——白色的?

白色的。

棉質的,簡單的款式。和她的校服襯衫領口露出一角的內衣顏色一樣。

——所以她是白色派的。

——不對,我在想甚麼?

——我再往下看就要看到——

「唔?」

蘇念的聲音讓我回神。

她在看我。

順著我的視線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然後猛地僵住。

大腿下意識地想併攏,但膝蓋被綁著,只能徒勞地磨了一下繩子。

她的耳朵紅得能滴血。

眼眶徹底濕了。水光在月光下打轉,像是終於要溢出來。但沒哭。咬著口球,硬生生忍著。

我把手放在她的裙擺上。

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指尖碰到她大腿外側。她抖了一下。

「約法三章。」我說,「只說了不准侵犯。」

蘇念的眼神變了。

「但沒說——」我的手指開始往上,一點一點,把裙擺又推上去一點,「不能看。」

「——唔!」

她開始劇烈地搖頭。

長髮在枕頭上左右甩動。

口球後面全是含混的嗚咽,分不清是甚麼字。

但那雙眼睛里有慌亂。

真正的慌亂。

和之前那些毒舌、傲嬌、故作鎮定全都不一樣。

——她在怕。

——她真的在怕。

——但是……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腕。繩痕紅紅的,但沒有破皮。她的掙扎一直很有分寸。她如果真的怕,早就哭出來了。她沒有哭。

她只是怕。

手指停在裙擺邊緣。大腿根部的位置。再往上一點點,就是白色內褲的邊。

蘇念閉著眼睛,睫毛在劇烈地抖。

灼熱的氣息從她的鼻腔中噴出,在她和我的胸膛之間,形成了一小片濕熱的空氣。

她的臉蛋兒,也從最初的蒼白,逐漸染上了一層醉人的紅潤,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甚至是胸口。

燈光下,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微微顫抖著。

被口球撐開的嘴角,流下一絲羞恥的津液。

整個人看上去,實在是嬌艷欲滴,尤其那雙緊閉卻又徬彿能看到不甘與迷離的眼神,讓人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只罪惡的大手,是如何從左右兩側環上來,像兩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分別攀在了自己胸前那兩團可憐的隆起上。

她的胸部,就好像暴風雪中兩只瑟瑟發抖的乳鴿,被無情地肆虐著。

它們被不斷地按壓、搓動,力道大得讓她感覺有些微微的刺痛。

有時候,那可恨的五個指頭還會突然收攏,惡劣地將整團柔軟抓住,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揉捏到極致的感覺,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奇異的酥麻感,伴隨著強烈的羞恥,像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從胸口開始,向著全身各處瘋狂地啃噬蔓延。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正在經歷甚麼?

身體被捆綁著,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嘴巴被堵著,連一句完整的咒罵都說不出口。

這種徹頭徹尾的、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優等生的蘇念,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而陌生的奇異感覺。

屈辱,憤怒,害怕……

各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然而,在這些情緒的縫隙中,一絲絲、一縷縷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陌生的快感,卻如同藤蔓般,悄然無聲地滋生、蔓延,纏繞住了她的神經。

身體里傳來的那股電流,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清晰。

它從胸前那兩個被不斷玩弄的點開始,一路向下,穿過小腹,匯集到雙腿之間最隱秘的地方,激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顫慄。

從鼻子里哼出的聲音,也漸漸變了調。

起初是壓抑的、痛苦的嗚咽,但漸漸地,那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帶上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臉紅心跳的、奇異的節奏。

「嗯……哼嗯……」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居然能發出這種……聽起來如此不知羞恥的聲音。

這還是她嗎?還是那個在學校里清冷高傲、對所有男生都不假辭色的蘇念嗎?

她起初對林默這種粗暴的侵犯感到無比的憤怒和憎惡,但身體的反應,卻像一個最無情的叛徒,誠實地表達著與她意志完全相悖的情感。

這種身心割裂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迷茫和恐慌。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為甚麼身體……會因為這種羞恥的事情而感到……愉悅?

她恨恨地想,這人果然是個變態,綁了人還不算,還要動手。甚麼約法三章,根本就是設好圈套等她鑽。

可是……可是。

她眼前忽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

走廊里,幾個男生用那種黏膩的目光追著她,像蒼蠅盯著拆了包裝的糖。

同桌遞來的水,她笑著說謝謝,喝了一口發現味道不對,整個人昏沈得差點摔下樓梯。

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碰別人給的東西,走路永遠低著頭,像要把自己的存在感壓到地底。

那個在學校走廊,無意中幫她擋開過一次「意外」的人。

當時的他根本沒注意到她,甚至沒發現有個女生被兩個高年級的堵在牆角。

他只是低著頭一邊刷手機一邊走路,結果肩膀一撞,把其中一個人撞了個趔趄。

那兩個高年級本來想發火,但看到他一臉「啊?怎麼了?」的茫然表情,又覺得跟個路人甲動手沒甚麼意思,罵罵咧咧地走了。

他大概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那天隨手一撞,替誰解了圍。

蘇念花了很長時間才打聽到他的名字,又花了更長時間跟蹤他、觀察他、記住他每天放學後的路線。

我知道他成績一般,朋友不多,連老師提問都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我知道他喜歡一個人去圖書館的角落看電腦,知道他在網上搜甚麼,知道他有幾個小號,都在研究一些奇怪的東西。

也知道了他這個秘密基地。

學校是牢籠,家是另一個牢籠。她逃出來,無路可去,最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這棟爛尾樓。

所以今天,當蘇念終於鼓起勇氣走進去,躺在他的床上,聞著他枕頭上留下的味道時,蘇念沒忍住哭了。哭累了,就睡著了。

結果醒來,被捆得像只端午節的粽子。

她當時真想殺了他。可後來,她突然不氣了,因為她聽到了他的聲音,看清了他的臉。她想起來了,是他。

所以當他說「我綁架你只是想把你綁起來」的時候,她脫口而出的那句「是你的話,倒也不在乎了」,不是氣話。

如果是他的話,被綁著也好,被欺負也好,好像都沒甚麼大不了的。

反正,她早就被這個世界綁得動彈不得了。

蘇念的眼眶開始發熱,視線變得模糊。

她不想哭,可身體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感覺攪在一起,讓她控制不住。

那些從鼻子里溢出去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像融化的蜂蜜。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喉嚨里能發出這種聲音,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又不得不承認,那種感覺並不讓人討厭。

所以她沒有再掙,只是閉著眼睛,任由身體里的電流一波一波地衝刷。

算了。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放棄了最後一點掙扎的念頭。

我忽然很想知道她此刻是甚麼表情。於是停下動作,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肩窩里轉過來。

那張臉露出來的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她雙眼濕漉漉地睜著,眼白里泛著極淡的紅,眼角掛著一道將落未落的淚痕,像裂縫里滲出的泉水。

嘴巴被口球撐得大大的,唇色紅得瀲灧,唾液從嘴角滑下來,在下頜上蜿蜒成一道發亮的水線。

幾縷頭髮黏在臉頰上,被汗和淚打濕,貼在皮膚上像用細筆描出的墨痕。

她的眼神很亂,迷離里帶著幾分不情願的沈醉,像在抗拒某種從身體深處漫上來的東西,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我懷裡顫抖的嬌軀,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加柔軟,更加無力。

她那滾燙的臉頰,半睜半閉、水霧迷蒙的星眸,以及那不受控制的、帶著一絲甜膩氣息的喘息……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無聲地、瘋狂地向我傳遞著一個危險的信號——

眼前的女孩,已經熟透了。

她像一朵在暴雨中被打濕了所有花瓣的嬌花,脆弱、無助,可以任由我肆意採摘。

只要我願意,只要我再往前一步,我就可以……

這種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沒有憤怒,沒有憎恨,反而……帶著一絲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濃得化不開的悲傷、委屈,以及……一絲認命般的解脫。

我腦子里轟地一下,像有人往乾草堆里扔了根火柴。

那些理論、那些看過的東西、那些自以為周全的計劃,全在這一眼面前燒了個乾淨。

我只想把她按在床墊上,把她弄哭,聽她求我。

可殘存的那點理智還在提醒我——約法三章,底線不能破。

——等等。

眼淚。

一滴眼淚從女孩右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的弧度,流過被口球撐開的嘴角,滴在我手背上。

燙的。

手上的動作停了。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她沒看我。

她把臉偏到一邊,埋在枕頭和自己的頭髮里,肩膀在顫,很小幅度地顫,像是想忍住但忍不住。

眼淚還在流,一滴接一滴,無聲地砸在我的手背和床單上。

——她哭了。

——她真的哭了。

——停手。林默。你他媽快停手。

——你的底線呢?你的道德呢?你說了不侵犯的,你現在在幹甚麼?

——你在摸一個哭了的女生的大腿。你馬上就要摸到——

我停下來了。

兩只手都停了。

胸口壓著的那團東西忽然松了一下。是罪惡感。很大一團。像有人往我胸腔里塞了一噸棉花,喘不過氣。

「……蘇念。」

我把手抽回來。

從她身上下來,坐到床尾。屁股底下的折疊床發出「嘎吱」一聲,像在罵我。

我把臉埋進手掌里。

「對不起。」

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悶悶的。

「我……對不起。」

我的指甲掐進頭皮。

很痛。

痛得好。

痛才能壓住別的東西。

褲子里的反應還沒消,這讓我更覺得惡心。

我他媽在幹甚麼?

把一個哭了的女孩綁在床上摸?

我是人嗎?

從她閉著的眼角溢出來。

一顆一顆的,連成一條線,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我的手腕上。

熱的。

濕的。

和剛才那滴不一樣。

剛才只有一滴。

現在是兩行。

「你哭……」

她搖頭。

很用力地搖頭。口球在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響。但我聽不清。她的眼睛睜開了。

濕漉漉的。紅了一圈的。但裡面沒有害怕。沒有憤怒。沒有我預想中的任何一種情緒。

我也說不清那是甚麼。

像很深很深的水底。很暗。很沈。有很多很多說不出口的東西壓在下面。但水面上,浮著一層很薄很薄的——光。

她看著我的眼睛。搖頭。然後又點頭。

——搖頭是「我沒哭」。

——點頭是甚麼?

——是「繼續」?

——是「別停」?

——還是「別問」?

我盯著她。

她盯著我。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軟的。熱的。完完全全的。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我的腦子里有個小小的聲音。很尖。很小。被慾望壓在下面,但一直在響。

——一個正常被綁架的女生,不會幫綁匪理清綁架邏輯。

——一個正常被欺負的女生,不會在搖頭說「我沒哭」的時候,眼睛里還帶著那種光。

——一個正常的高二女生,不會在被揉胸的時候,主動把身體往對方手心裡送。

——蘇念。

——你到底是甚麼人。

我手上的觸感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她心跳的頻率。她身體的曲線。但我心裡那個小聲音開始變大。像水壺燒開之前的嗡鳴。

我低頭。

看著自己還放在她胸口的手。

隔著襯衫。下面的內衣。下面的皮膚。下面的肋骨。下面的心臟。

那顆心臟跳得很快。

但不是害怕的那種快。

——蘇念。

——你剛才叫我「林」。

——我還沒告訴你我姓甚麼。

——你在我綁你的時候,喊的是「林——」,只有一個字。

——你怎麼知道我姓林。

然後,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畫面。

——高二上學期,某天放學。

——走廊里,幾個男生圍著一個女生。我沒看清女生的臉,只記得她在哭。很小的哭聲,憋著的,憋不住的。

——我當時不知道哪來的膽子,走過去,假裝沒看見,直接從那群男生中間穿過去,撞了其中一個的肩膀。

——「走路不長眼啊!」

——「嗯,沒長。」

——然後我就走了。

——從頭到尾沒有看那個女生一眼。

——因為我慫。我怕他們打我。

——但我後來聽人說,那群男生被教導主任叫去訓話了。因為當時走廊盡頭有個老師看見了。

——那個女生——

——那個女生叫甚麼來著?

我的手從她胸口滑下來。

落在她大腿上。

隔著褲襪,隔著繩子,隔著百褶裙的布料。

我的手指碰到繩結的時候,她輕輕地抖了一下。

然後把腿並得更緊了一些。

她的膝蓋碰到了我的小臂。

溫熱的。緊實的。綁著繩子的。

我抬起頭看她。

她還在看我。眼淚停了。但眼睛還是紅的。口球後面的嘴唇在動。一開一合。像在說話。像在告訴我甚麼。

但我聽不懂。

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耳朵里那個越來越響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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