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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主人留下的移動硬盤

DarKing · 慾望狂想 · 本章第 1 / 2 頁

白晝行將,夏陽西下,唯留天邊一抹橘黃的殘光。

「等我拉一個人來五黑,」現在是沒有女友沒有狗的電子競技時間,可是寢室4連坐,從來沒贏過,於是,喝水的喝水,活動的活動,氛圍稍顯凝重,「是個新手,大家稍微擔待點,就當給我們拉低點匹配分了。」劉奇推了推金絲眼鏡,提前打了個預防針,感情還是想降低下遊戲難度,是對勝利的渴望。

「佩佩,我不得不說下你,今天你真的是菜得摳腳,6級影魔被5級藍貓單殺,還是在我幫你gank,讓你拿了對面一血的情況下,我只能保守地給你評個這個…」室友向張佩之伸出小拇指,表示鄙視。

「我的我的…唉,這不是想省個技能嘛…唉…」張佩之果斷認鍋,內心懊悔不已,很是自責。

「給你說了,談戀愛會影響狀態,你多久沒和我們開黑了?」另一個室友落井下石到,「要不是憑我單身二十年的手速,能在泉水和對面打成五五開?」

想到陳伶玲,張佩之臉上多了些笑容,「是是是…高手不贏前三把,下一把看我中路carry…」

「來了,開!」劉奇冷靜說到。

「hello!各位大佬好,小萌新一個,各位大佬多多指教啊!」一個銀鈴般的歡快聲音從自由麥里飄了出來,喝水的室友直接一口鹽汽水噴到屏幕上。

「擦,妹子…奇奇,你咋拉了個妹子來…」

「我草,聲音這麼好聽,不會是變聲器大佬吧!」兩位室友驚呼不已。

張佩之面露古怪神色,偷偷瞟了劉奇一眼,正好遇到劉奇看了過來,他微微點頭,給了張佩之一個肯定的微笑。

「這位…鐮刀…刮腋毛…大佬,人家真的是萌妹子啦,你見過聲音這麼好聽的變聲器嗎?」

「這…確實也是哈…」遊戲ID叫鐮刀刮腋毛的室友小聲嘀咕到,顯然深諳變聲器之道。

「擦,不會是群里哪個逗比裝成萌新來搞我們撒?」另一位室友看著問號頭像數字ID的新人,很是警惕,「奇奇,是你認識的妹子?」他求證到。

劉奇正要回答,自由麥里銀鈴般的歡快聲音又響了起來,「豬爸爸?是小豬佩奇裡面的那個豬爸爸嗎?」

「哈哈哈!」ID豬爸爸的室友笑出了豬叫,顯然深得他心,「對,沒錯,我就是,佩奇的爸爸!」

銀鈴般的笑聲在寢室環繞,凝重的氛圍因為新人的三言兩語,活躍起來。

「開開開!」劉奇無奈地笑了笑,點下了開始匹配。

「擦…一手搶火槍啊,這不被對面針對成狗?」豬爸爸看著秒選確定的英雄,無語凝噎。

「啊~但我只會小火槍啊,不趕快選,萬一被對面選了怎麼辦?」

「額…她說得好有道理…那誰玩大哥?」鐮刀刮腋毛弱弱問到。

「奇奇?」張佩之點下中期能找火槍提款的藍貓,看著對面中單亮起的冤家影魔,嘴角微揚。

「還是我玩大哥吧,火槍輔助保我。」劉奇冷靜地說到。

「讓她來上路,我來保她。」豬爸爸說到。

「啊?那豬爸爸你要保護好我哦,我要是坑了不准凶我哈!」變身器大佬略帶撒嬌地回答到。

「甚麼,你叫我豬甚麼?」豬爸爸故作疑惑地問到。

「叫他豬兒蟲…」劉奇冷不丁地說到。

「擦!」

「哈哈哈…」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在寢室中回蕩。

…

張佩之臉色凝重,6級之前沒有大招的藍貓在影魔面前毫無優勢,對面輔助也是會玩的,兩次游走差點助力影魔拿下人頭,還好鐮刀刮腋毛和豬爸爸都及時趕到,甚至塔下極限反殺,拿下對方輔助一血,但形勢仍不容樂觀,只是好在6級在望,再混兩個小兵的經驗,我藍貓就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大藥已經運在路上,上下路將兵線前推,隨即豬爸爸與鐮刀刮腋毛在線上打了個馬虎眼,便雙雙朝中路影魔發起了鉗形攻勢,勢要配合藍貓到6級的瞬間,打出一波節奏來。

「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草泥馬~」張佩之的電話鈴聲。

張佩之先是眉頭微皺,略帶不耐煩,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但當他看到來電人姓名後,瞬間有些慌亂。

他連忙接通電話,歪著腦袋用臉和肩膀夾住了手機。

「莫西莫西?」他故作輕鬆到,手上操作不停。

「嗯…」回應有些冷淡。

「放學啦…小伶玲?」張佩之盡量以活潑的語氣問到,他緊盯屏幕,在升級光束亮起的一瞬間,藍貓已化為閃電飛了過去。

「擦,別急啊,這怎麼跟得上!」豬爸爸吼出了豬叫。

「嗯,我已經到家了…」似乎情緒不高,是電話粥的節奏。

敵方塔下亮起兩本TP,對面輔助的反應不可謂不快,支援極其果斷,顯然防著藍貓到6的強勢一波。

「你收拾行李了嗎?」對面問到。

張佩之一邊夾著電話,一邊奮力操作,一邊聽著兩個室友飛快的戰術溝通,他沒有搭話,全憑三人的默契與意識打著配合。

「嗯…額…收拾了一些…」張佩之斷斷續續回答到。

「也不知道那邊曬不曬,要不要買件防曬服?」

影魔以塔下的靈活走位與前期積累的等級優勢,雖殘未死,反觀張佩之三人,狀態已然不佳,隨著對方輔助從回城捲軸的光柱中踏出,抓人的gank儼然演變成了一場小團戰。

「還不死!媽的,給老子死!」張佩之心裡發狠,極限操作,帶走了影魔。

「撤!快撤!」鐮刀刮腋毛急切喊到,隨即看到藍貓被影魔死後的大招帶走。

「擦!」豬爸爸低吼到。

張佩之坐直了身體,呼出了一口濁氣。

「嗯?佩之哥哥,能聽見嗎?」低落的聲音有些疑惑。

「在…在…在呢!」張佩之連忙回答到。

他隨即看到小火槍被對方大哥擊殺的信息,因為豬爸爸不在,小火槍被單殺了。

「擦!」豬爸爸怒不可遏。

「要買防曬衣嗎?」又問了一遍。

「啊?買,當然要買啊,萬一曬黑了怎麼辦!」張佩之隨口回答到。

電話那頭沈默了。

「你在忙嗎?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張佩之額頭沁出了幾滴汗。

「額…也沒有,就是和室友們開黑呢…」張佩之忐忑地如實回答到,他有些緊張,以至於都沒發現寢室里死一樣的沈寂,唯有鍵盤和鼠標的聲音響絡不絕。

「在玩遊戲?」

張佩之心中警鈴大作,這種語氣,是陳伶玲回答老師提問,為同學解惑時的慣用語氣,理性中帶著一絲學神的高冷。

除非是討論學習上的事,每當這種語氣替代了常態的溫柔與隱晦的依戀時,就代表著,陳伶玲她生氣了!

「那你玩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電話掛了。

張佩之欲言又止然後欲哭無淚。

「擦,佩佩,爸爸對你很失望,瞎雞兒飛,三個打一個,還被一換一,你會不會玩?」豬爸爸越說越氣,開始壓力張佩之。

「關鍵時候接電話,搞啊!」鐮刀刮腋毛也頗為不滿。

「唉…」張佩之無法反駁,因為陳伶玲的來電,讓他有些急功近利了。

原本中路輕取影魔後,再三人轉戰敵方優勢路,支援小火槍殺人拿塔的戰術已沒有了執行空間,反而是兩個中單一換一,小火槍還被對方大哥單殺,唯一慶幸的是劉奇作為大哥,還是一如既往地穩。

再加上女友剛才摔了他的電話,作為全局節奏點,張佩之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了。

「佩佩…要不你先給陳伶玲回個電話?」劉奇突然說到,他和鐮刀刮腋毛苟在塔下,對面影魔復活後一直沒有露面,張佩之則線野雙收,惡補經濟,藍量並不健康,萬一打起來不一定能支援。

「對啊…伶玲平時不是這樣的…」小火槍隱隱有些擔憂。

張佩之確實沒見過陳伶玲如此生氣,竟然還摔了電話。

「好,幫我打個暫停,我先去回個電話。」

豬爸爸暫停了遊戲,張佩之拿起手機,跑了出去。

…

老小區,太陽落盡,夜幕藍色的前調來臨。

陳伶玲蜷坐在轉轉椅上,床上隨意散落著她褪下的衣物,她臉埋在膝蓋間,齊肩黑髮從兩側滑落,看不見她的神色。

爸爸媽媽今天不在家,她從郁邶風那裡回來後,準確地說是被郁邶風趕回來後,便一直研究著身上這套特製的貞操帶。

她已經無能為力了,不管她是撬動,切割,還是用細物鑽縫,除了讓自己平白無故受些皮肉之苦外,就是更加挑逗起那強烈的慾望,比隔靴搔癢還不如。

更可恨的是,屁眼裡膨脹著的肛塞,那種填充墜脹的感覺,像一劑藥引般,以那點微弱的刺激,不斷引爆著陳伶玲那無處釋放的性慾。

煩躁,混亂,心神不寧,是陳伶玲現在的寫照。

手機放在電腦桌上,屏幕閃爍著來電信息,卻沒有任何提示音。

陳伶玲似乎有所感,想到張佩之現在肯定很焦急慌張,她有些愧疚、自責,又感到一點點的慰藉。

這讓她多了一絲清明和堅強,但那些愧疚與自責也隨之加深了。

其實她並不是因為張佩之玩遊戲忽視自己而生氣,她只是因為張佩之那句看似無心的關心而慌亂。

「萬一曬黑了怎麼辦!」

「是不是我被曬黑了,不好看了,佩之哥哥就不喜歡我了,不要我了?」陳伶玲內心患得患失到。

「佩之哥哥…不要拋棄我…我,只有你了…」膝蓋之間傳來低低抽泣聲,她的身體隨之輕輕抽動。

「呵呵…你是個甚麼貨色,你自己不清楚嗎?張佩之還要你?憑甚麼?你配嗎?」腦海裡一個聲音說到。

「不…不要…」另一個聲音慌亂回答到,潰不成軍。

「你就是個賤貨,是個騷貨,天生的淫娃…你心裡不恥馮簡至一天打扮得媚里媚氣,到處釣凱子,其實那些男生偷瞄你的時候,你心裡還不是在暗暗得意…你只是怯懦而已,馮簡至那些好看性感的衣服你敢穿嗎?你甚至連昂首挺胸都怕顯得自己的胸太大,裝得那麼清純高冷,實際呢?你就是個騷貨,滿腦子都是男人的雞巴!」那個聲音繼續說到,「所以張佩之憑甚麼要你?憑你是個騷貨嗎?你配嗎?」

「對…我是騷貨,我是淫娃…我腦子里都是男人的雞巴…我是肉便器,是精液的肉便器…我配不上佩之哥哥…啊…」陳伶玲潰不成聲了。

她從轉轉椅上下來,趴在床上,臉卻貼在轉轉椅的坐墊上,那是郁邶風之前坐過的地方,是那天晚上郁邶風從背後抱著她坐著的地方,是那根插在她屁眼裡的雞巴卵袋與坐墊接觸的地方。

她屁股高高翹起,埋在貞操帶間的肛塞在吸頂燈的光照下閃爍著紅寶石的火彩,陳伶玲鼻尖抽動,使勁聞嗅著坐墊上那並不存在的雞巴味兒,她不斷摳拉著屁眼裡的紅寶石肛塞,不斷哭喊著。

「嗚嗚…主人操我…佩之哥哥操我…操爛伶玲的騷逼,操爛伶玲的屁眼…」

她竟然以這種方式,獲得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她喜出望外,喜極而泣。

這也為她贏得了短暫的清明。

陳伶玲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不知是有感於剛剛那丟人現眼的模樣,還是因為那難得的小小高潮,她的臉有些潮紅。她赤腳踩在地板上,就這麼穿著貞操帶與貞操內衣走進了衛生間。

乾濕分離的佈局,簡潔明亮的現代裝修風格,與房齡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陳伶玲打開浴室隔間,眼神複雜。

那天晚上,郁邶風就是在這裡踩著她的頭操了她的屁眼,準確地說,是從她的房間經過客廳,一路操到了這裡,那種充實的感覺,肉體間不斷碰撞,那種被侵犯被征服的背德感,讓陳伶玲的眼角又拉絲了。

那天晚上,就是在這裡,郁邶風在她屁眼裡完成了首次內射,也是在這裡,郁邶風對陳伶玲完成了肉便器的首次使用。

頭被狠狠踩在腳下,臉被緊緊按在冰冷的瓷磚上,陳伶玲目光所及,是居高臨下的戲謔,是龜頭上馬眼的瞄准。

尿柱淋在臉上,讓她睜不開眼,也無法呼吸,她以手撐地試圖擺脫,換來的卻是更加無情的踐踏,只有在尿柱澆灌她的身體時,她才能像溺水的人一般,張口吸進那混雜著騷臭的甜美空氣。

陳伶玲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又有抬頭跡象的性慾,現在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她竟絲毫不覺得膈應,只有被當做人肉便器的極端屈辱,與這種屈辱所帶來的…興奮…

陳伶玲又深吸一口氣,然後她果斷將淋浴的冷水開到了最大。

她蜷縮身體躲在水幕里。盛夏時節,管道里的冷水並不刺骨,仍是讓她打起了寒顫,但至少那澎湃的性慾得到了有效的壓制,理智的光輝重新佔領了上風,她環顧四周,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機還放在電腦桌上,從而想起電話那頭焦急的張佩之,再又想起張佩之那句無心之語。

陳伶玲意識到是自己太過敏感了,但那些情緒就是來得這麼沒有道理,她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腿,懊悔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她忽然感到腹間一陣絞痛…

「遭了…」她心裡瞬間有所明悟。

陳伶玲看向自己的胯間,一股污血夾雜著血團順著淋浴的沖洗,從貞操帶底部流淌出來,然後被瞬間稀釋,裹挾,流入了下水道中。

生理期來了。

張佩之回到了寢室,頹喪得像只餓了三天的野狗。

「回來了?哄好了嗎?」鐮刀刮腋毛連忙問到。

張佩之報以苦笑,「唉…電話打通了一直沒接,唉…」

他無奈地踱回座位,剛坐下就看到還在不斷更新的聊天信息。

豬爸爸正和對面嘮嗑呢。

開場白是這樣:「兒子和兒媳婦吵架了,大家給我豬爸爸一個面子,2min」

對面紛紛表示理解,影魔甚至表示正好可以做個煙草霧化治療,以撫慰因剛剛被塔下強殺而受傷的心靈。

「我兒子母胎單身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找個女朋友,大家理解一下,給他兩分鐘時間哄一下。」

「哄甚麼?直接草啊,沒有哄好的女人,只有草服的女人。」對面大哥回復到。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兩分鐘時間…可能不夠吧…」鐮刀刮腋毛下意識看了看小火槍的頭像,質疑到。

「兄弟,這可能就是他們吵架的原因啊!」對面影魔說到。

…

張佩之看得一臉黑線,心中卻暗暗揚起鬥志,「影魔你等著,不把你殺超鬼你不知道花兒為甚麼這麼紅。」,他心裡的陳伶玲可不容褻瀆。

「開開開,趕緊打爆他們,我去她家裡看看。」張佩之果斷按掉了暫停。

這套貞操內衣與貞操帶不知是甚麼構造,竟是有著絕佳的吸水性和疏水性,短短幾分鐘,就幾乎感覺不到濕潤了,這讓陳伶玲少了幾分被經血污染的擔憂。她洗漱完畢,浴巾浴帽裹得嚴嚴實實地走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回到臥室,她沒有忘記,這個從小長大的地方,已被那些隱藏在不起眼位置的攝像頭嚴密監控了起來。

其實她今天回來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對家裡的隱藏攝像頭進行了地毯式排查,憑借一貫的細心與主場優勢,她很快找到了這些攝像頭的佈置規律,只是隨著排查的不斷進行,她心裡也開始拔涼拔涼得了。

陳伶玲回到自己的房間,下意識地望了位於牆角的空調插座一眼,那個藏有攝像頭的插孔已經被陳伶玲用紙膠帶封住了,或許是因為監控的主要對象是爸爸媽媽,陳伶玲的房間里反而只找到了這一處攝像頭,這讓陳伶玲慶幸之余又頗感無奈。

她怔怔地坐在床邊,愣了會兒神,忽然想起還要收拾旅行的行李,這才強提一口氣,從書桌側櫃里取出吹風機,收拾起來,不知是不是有意為之,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去看桌上的手機。

熱風吹拂,與室內的冷氣對衝,如同陰陽調和。

那天晚上,作為肉便器,在經過主人的聖水洗禮後,陳伶玲就像現在這樣,坐在往日伏案功課的轉轉椅上,吹乾頭髮,不過那時候的她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當然也沒有貞操帶限制她發情的身體。

「吹這麼慢,故意磨洋工嗎?拿來!」郁邶風二話不說,搶過了陳伶玲手中的吹風機,在陳伶玲詫異之余,往她手裡塞了個暖黃色的橢圓形矽膠玩具。

「這是?」陳伶玲面露疑惑,看起來有點像跳蛋,但並不是。

「看見上面那個凸出的小孔了嗎?把你的小豆豆放進去,然後按這裡…」郁邶風手把手教學到,陳伶玲順從地張開大腿,任其擺弄。

「嗯~」她仰起頭,露出幽怨的神情,紅唇微翹,發出抗議聲。

「不行,撒嬌也不行,作為性奴,你要時刻保持發情的狀態,但在我給你吹乾頭髮之前,不准高潮!聽清楚了嗎?」

陳伶玲癟了癟嘴,今天的調教太飽滿了,即使是正值芳年的年輕身體,也已經精疲力盡了,但當她漫不經心地將那奇怪的玩具按郁邶風的教學扣在陰蒂上,並打開開關後。

「啊…不對!」

有氣無力的身體瞬間繃緊,竟差點被秒。

「哈哈…知道厲害了吧…強調一遍,不准高潮!」

…

「大壞蛋!就知道欺負人!」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陳伶玲仍是氣得跺了跺腳,只是那臉蛋紅撲撲的嬌羞模樣,直教人忍不住抱住狠狠親一口。

「吹好了,陳伶玲大小姐,可還滿意?」鏡子里,陳伶玲面如桃花,眼角拉絲帶著些許幽怨。

「嗯…你怎麼…還會給…女孩子吹頭的?」陳伶玲咬了咬嘴唇,齒縫里蹦出疑問。

「哈哈哈…當主人的,當然得會照顧奴隸的起居啦,是吧,玲奴?」郁邶風目光躲閃,打了個哈哈。

「嗯…那…主人…玲奴…可以高潮了嗎?」

「當然…」

「嗯啊…」脖子被一把摟住,淫叫不斷的小嘴也被隨之封印,兩人唇舌攪動,陳伶玲逐漸握緊郁邶風的大手,柔軟的乳房在郁邶風的揉捏中不斷變形,直到那顆堅挺的菩提被兩指掐住,扭動…

陳伶玲的呼吸加重了,她的左手已經穿進睡裙底部攀上了左側的乳房,但她隨即沮喪地發現,不管她多麼用力揉捏,被貞操內衣隔絕的胸部都感受不到絲毫刺激。

她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戴著姨媽巾,坐墊上應該沾滿淫水了,因為那天晚上就是這樣。

陳伶玲憤懣地甩了甩頭,半乾的發絲在空中煩惱地飛舞,那種饞嘴時偏偏只能喝涼水的感覺,讓她心煩意亂。

「壞蛋壞蛋壞蛋…」她在心裡已經罵了一百遍了。

但她又忽然平靜下來,她竪起耳朵聆聽,隔著臥室門,在吹風機的轟鳴聲中,她似乎聽到了敲門聲。

「啊?你怎麼來啦…」確認門外來人是張佩之後,陳伶玲打開房門,有點意外,但不多。

「伶玲!」張佩之有些情難自已,在看到陳伶玲的那一刻,心中的撕痛感終於得以緩解,只是一股酸氣又從心中迸發漫向鼻尖,讓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伶玲…是我不好,你一天到晚的這麼辛苦,又要備考考研,又要兼職的,而我就知道玩遊戲…是我不對…我…」張佩之垂頭喪氣,頗為自責。

「你…你在胡說甚麼啊…」他話沒說完,就被陳伶玲溫柔地打斷了,他只顧著盯著地板誠心認錯,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當他說到兼職時,陳伶玲明顯心虛地微微撇過了臉。

「啊?」張佩之抬起頭來,有些詫異,「伶玲,你不生我的氣嗎?」

「沒有啊,我為甚麼要生氣啊…」陳伶玲溫柔地說到,眼神里透著心疼。

「別在門口杵著了,快進來…」陳伶玲牽起張佩之的手,將他輕輕拉進門裡。

張佩之這才回過神來打量起眼前的愛人,伊人微濕的齊肩長髮隨意披散,吹彈可破的臉蛋泛著桃紅,儼然一副剛剛洗漱完的樣子。

「明眸皓齒,出水芙蓉,不過如此。」張佩之的心裡忽然有所明悟,他低下頭去,不敢再看,竟是羞紅了臉,可是熟悉的幽香在心尖竄動,掌心的小手柔若無骨,感受到女孩子略高的體溫,張佩之無奈地發現,自己竟然可恥地硬了。

陳伶玲隱蔽地偷瞄了一眼,臉上又紅了幾分,她關門開門進門又關門一氣呵成,生怕臥室外面的攝像頭多拍到張佩之幾幀。明明是在自己家裡,卻偏偏像做賊一樣,這讓陳伶玲又在心裡暗暗罵了某個傢伙幾遍大壞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曖昧而尷尬。

「佩之哥哥,你上次來這裡,好像還是初中的時候吧。」陳伶玲坐在轉轉椅上,正襟危坐,追憶到。

「對啊,那天是端午節,你還帶著我去後山看修馬路…」張佩之隨口回答到,訴說起兩人共同的回憶。

陳伶玲只是微笑地看著他。

「誒,後山現在都修成商業樓了。」陳伶玲嘆息到,「佩之哥哥,你坐啊…」

「啊?就坐床上嗎?」張佩之撓了撓頭,還好兩人話匣子一打開,便將那種曖昧的氣氛衝散了,小兄弟終於偃旗息鼓,剛才他一直躬身而立,掩飾得格外辛苦。

「對啊,要不你坐椅子,我坐床上?」陳伶玲掩嘴輕笑到,她余光掃到張佩之逐漸消停的小帳篷,眼裡又多了幾分笑意。

她雙腿夾得更緊了,盡顯淑女儀態。

「那怎麼行,我只是怕坐髒了你的床。」張佩之連忙坐在床墊一角,這是他在夢里都不敢想的殊榮。

「怎麼會…」陳伶玲低頭莞爾到,她心疼地看著眼前這個緊張得面紅耳赤的大男孩,心裡滿是愛意…與歉意。

「佩之哥哥…你怎麼會髒呢…你知道嗎,上個週末,伶玲就是在這張床上,被別的男人…破了後面的處…就是在這張床上,被別的男人玩得淫水橫流…被別的男人玩得尿失禁…床單都被完全打濕了…要是你現在趴在床上仔細聞聞,說不定還能…聞到伶玲的騷味…」想到這裡,陳伶玲的目光明顯暗淡下去,她的臉蛋卻越發紅潤了,她坐得也越發端正了,她雙腿…夾得更緊了。

「伶玲是個騷貨…是天生的淫娃…因為伶玲的媽媽也是個淫娃,伶玲的身體里留著淫娃的血液…伶玲是男人的口交母豬,是男人的精液肉便器…伶玲是下賤,是髒的…伶玲那天…那天…甚至想將自己的處女也交給那個男人…伶玲是淫賤的…」在男友面前,那種愧疚感再一次擊垮了陳伶玲的理智,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再次從她的小腹席捲全身,但現在,她沒有沖涼冷靜的機會了。

好在她還有張佩之。

「呵呵呵…這個大熊原來在這裡啊…」其實他進房間時就注意到了那個端坐在床頭櫃上的大熊,他只是在沒話找話而已,他察覺到陳伶玲的狀態不對,她有心事,她的壓力很大。

「對啊…有它在,晚上睡覺都不會做噩夢的…」陳伶玲悄悄深吸了口氣,回答到,她突然意識到了甚麼,微微低頭,略顯羞澀,她無意識地夾了夾屁眼裡的肛塞,站起身來。

「佩之哥哥,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我都好好保存著哦。」她拉起張佩之的手,帶他參觀起自己在衣櫃里開闢出的小小陳列室。

「伶玲…你…」看到那些按時間順序妥善保管的舊物,張佩之感動得有些窒息。

他知道陳伶玲在高中時期是有好幾個追求者的,而且有幾個還是陳伶玲初中的同班同學,一個圈子里的,關係不可謂不密切,甚至一度有傳聞她和其中一人是情侶關係。那段時間張佩之頗為頹喪,以至於成績都有明顯下滑。

張佩之每年都會給陳伶玲準備生日禮物,但陳伶玲也會在他生日時回禮,他只為陳伶玲準備生日禮物,陳伶玲卻不會只為他準備,因為她收下的生日禮物也不止一份。

她就是這麼善良與溫柔,竭力維繫著與朋友們的關係,張佩之時常慶幸於此,因為她從不吐露心聲,沒有蓋棺定論也就不會宣判死刑,但張佩之也時常沮喪於此,因為希望有時也是一種折磨。

但現在他知道了,原來在陳伶玲的心裡,他從來就不是選項,而是唯一。

不同於陳伶玲一碗水端平的回禮,那些生日禮物付出了他多少心血,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好在他不是在感動自己。

「伶玲!」張佩之情難自已,此時此刻他只想將戀人擁進懷裡,可他的身體卻在這關鍵時刻僵直了,「動起來啊!」他內心有勇士在吶喊,身體卻懦弱得像塊埋在沙裡的石頭。

一個柔軟火熱的軀體撞進了張佩之的懷裡。

山不向我來,我便向山去,有矜持亦有奔赴,哪怕是情慾驅動下的奔赴。

張佩之笨拙地將陳伶玲摟在懷裡,壯起膽子深吸了幾口她的發香,似乎是要把戀人的味道記在腦海裡,刻進基因中,張佩之微微躬身,他的雞兒又梆硬了,他感到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甜蜜,以至於他絲毫沒有發覺戀人的內衣有些偏硬了,當然,這也完全超出了這個小處男的經驗範疇。

「伶玲…你頭髮還是濕的…背都浸濕了…開著空調…容易感冒的…」張佩之一字一句地提醒到。

「嗯?那…佩之哥哥幫伶玲吹頭髮好嗎?」像是有只小貓咪在懷裡蛄蛹,清純的小臉兒揚起,面如桃花,看到張佩之緊張得一副機器人的樣子,戀人的嘴唇微微翹起,竟是難得地多了點俏皮。

「好…好啊…」張佩之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幾分鐘後…

「佩之哥哥…還是我自己來吧…」陳伶玲看著鏡子裡頭頂亂雞窩的自己,默默說到。

「額…哈哈哈…女孩子真是不容易啊…哈…」張佩之撓撓頭,看到陳伶玲默默接過吹風機,秀髮肉眼可見地柔順起來,他看著陳伶玲那薄薄的肩背,竟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揉捏起來。

「啊!」

「怎麼了?」張佩之嚇了一跳,「按疼了嗎?」,他做賊心虛,試圖掩飾自己的揩油行為。

「沒…沒有…很舒服,還可以更用力一些…」

伶玲竟是絲毫沒有介意,張佩之有些喜出望外,這算不算是又拉近了一些距離?

他完全沒有去深想為甚麼,為甚麼一向淑女範的陳伶玲會不在意男女授受不親了,因為張佩之是她特殊的唯一?還是因為她被其他男人調教開發過了。

或許兩者皆有?

「佩之哥哥…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一手啊…」

「哈哈哈…那當然,你也不瞧瞧你男朋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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