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主人留下的移動硬盤
「哇!真的好厲害,一下就能找到我的那個點,我…我都起雞皮疙瘩了…」陳伶玲嬌呼到。
「哈哈哈…」張佩之意氣風發,心裡格外甜蜜,但在他看不到的裙下,陳伶玲正在有節奏地收縮著屁眼裡的肛塞,她的臉上已升起兩團異樣的潮紅。
「餵,騷逼,振作起來,怎麼這就不行了?」郁邶風揪著身前裸女的奶子,嘲笑到。
「主人…伶玲好困,已經不行了…」
「噗…真是不耐玩啊…果然還是欠調教啊…」郁邶風笑到。
「哪有,明明已經被你們玩了一整天了…呼…」可能連陳伶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反駁些甚麼。
「誒,小孩子,就是不懂得節制啊。」郁邶風笑著搖了搖頭,他從轉轉椅上下來,踢開落腳處的皮鞭,從散落滿地的拉珠、皮銬、震動棒間,走到一個已經乾癟的牛皮手提包旁,從中取出了一瓶裝著淡黃色液體的玻璃瓶。
「你…又要幹甚麼?」陳伶玲看著他手裡的瓶子,警惕性讓她振作了幾分。
「放心,精油而已,給你放鬆放鬆,像你這樣,一天到晚動不動就發情的,盆腔長期處於充血狀態,容易得盆腔炎的,而且你也想你身上的鞭痕早點散開吧。」
「乖,趴床上去。」郁邶風揚了揚下巴,命令到。
陳伶玲目光幽怨地看了看他,咬了咬嘴唇,還是順從地趴在了床中間。
腳掌泛著紅潤的水色,白嫩卻又不像付小潔那樣幼態,筆直的雙腿緊緊靠在一起,只是膝蓋有些少女態地內扣,兩瓣翹臀還很鮮紅,甚至點綴著些許紅痧,那是之前吊縛在入戶花園時,為了忍住高潮,猴子孫志恆留下的,只是這也不能怪他,是陳伶玲自己哭著求他將自己的屁股打開花的。
「猴子下手真狠啊。」郁邶風笑到,他從陳伶玲的後腰開始,沿著那條清晰的脊線向上推油,他特意在陳伶玲那兩處明顯的腰眼處停留,並將兩根大拇指印按在腰眼上。
非常吻合,郁邶風滿意地笑了笑,剛才他就是這樣掌著陳伶玲的柳腰,從背後將陳伶玲一路操屁眼操到浴室里去的,這兩處腰眼太明顯了,就像是一個「請手握此處使用肉便器」的標識。
「真是個尤物啊,不愧是天生的淫娃,甚至進化出了挨操的人體工程學。」郁邶風感嘆到。
「啊額…嗚額…」
「爽吧,小騷貨?」郁邶風不懷好意地笑到,他跨坐在陳伶玲的身上,用推拿的手法,讓身下的女孩時不時如蝦仁彈動。
「啊…這裡…好…酸脹…」
「那是因為你的咪咪太大了,這裡的肌肉長期承重沒有得到很好的放鬆。」郁邶風一邊揉捏著陳伶玲的腋下大筋一邊說到。
陳伶玲完全沒有想到,郁邶風竟是在給進行她全身按摩,雖然她從沒有去過按摩店,但直覺告訴她,郁邶風的手法很專業。
直到郁邶風按摩的部位越來越私密,在精油的作用下她身體越來越熱,那種熟悉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不要…你不是正經按摩…我不要了…啊…」
「手拿開,不然給你拷床邊上,我這是在給你按摩乳腺,這位客人,麻煩你正經一點。」
「別…別…那裡就不用按摩了吧…」陳伶玲渾身緊繃,竟是反弓起來。
「怎麼不需要?給你說了,像你這種天生淫娃,就是要清心寡慾,你看你,淫水又流得到處都是。」
「啊…但你這樣弄…真的…好舒服啊…」
只見郁邶風跪坐在陳伶玲雙腿之間,將掌心精油搓熱後,竟是捏住了陳伶玲兩片大陰唇反復揉搓起來,並時不時按壓陳伶玲小穴附近的肌肉,又時不時重力點按她的會陰穴。
小小的肉唇透著誘人的桃紅色,而且因為郁邶風的不斷刺激,已經有向唇間蜜肉的顏色發展的趨勢了。
陳伶玲的肉穴是小巧玲瓏的類型,明明比付小潔高出那麼多,陰部卻比小蘿莉的還整整小了一圈,當她裸身站立時,整個陰部就像駝趾般,只能看見一條短短的細縫。所以郁邶風經常用手蒙住陳伶玲的整個陰部,就像是在盤一件可人的手把件。
郁邶風確實沒有去刺激那顆堅硬的陰核,他也沒有去刺激陳伶玲的乳頭。
所以陳伶玲並沒有感覺到那種強烈的性快感,她感受到的那種愉悅,是一處處扳機點被揉散,一處處肌肉筋膜被松解所帶來的,陳伶玲感覺自己就像回到了母親的子宮里,浸泡在羊水中,那不是性帶來的愉悅,但在長期的調教下,她已經喪失分辨能力了。
「很好…現在,又趴回去…」郁邶風吩咐到。
「啊…嗚…」一口濁氣排出,陳伶玲絲毫動彈不得,「你…好重啊…」
郁邶風竟是直接壓在了陳伶玲的身上,他握住陳伶玲的雙手,腳背墊在陳伶玲的腳底下,竟是以疊羅漢的方式壓在了陳伶玲的背上,大面積的肌膚貼合,大體重壓制下的無能為力,讓陳伶玲生出一種身體盡被郁邶風掌控的感覺。
陳伶玲以前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父親的緣故,她從小就不喜歡,但她習慣這種感覺,現在竟是有些痴迷,因為身不由己是墮落的最好理由。
「舒服嗎?要來了哦…」郁邶風對壓在身下的女孩柔聲說到。
陳伶玲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她已經感受到臀間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了。
「嗯嗚…」
肉棒順勢而下,精准地擠開陳伶玲柔軟的肛門,填滿了她的身體,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郁邶風夾住陳伶玲的雙腿,握著她的雙手,腰挎一扭,便將兩人從疊羅漢似的姿態轉變成側臥的姿態。
陳伶玲枕在他的大臂上,柔荑小手被郁邶風十指相扣,放在胸前,她的雙腿被郁邶風折疊夾在雙腿間,滾燙的雞巴替代了每日伴隨的肛塞,如鎖銷般插進了她的屁眼裡。
她整個人都被郁邶風包裹住了。
「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雞巴套子,就這麼睡吧。」身後的男人沈聲說到。
陳伶玲沒有回答,她正處於極度疲憊又極度興奮的奇怪狀態中。
「不准動…你這騷貨…你現在是雞巴套子,你見過套子會自己動的嗎?乖乖睡覺!」
陳伶玲背著郁邶風咬了咬嘴唇,她的小穴,好癢。
「…我也要變成雞巴套子了嗎?」
「…這樣被抱著睡…好有安全感…」
「…像大熊一樣…」
「…我的初夜…」
「好滿啊…好舒服…但…好像還不夠…」
奇怪的念頭接踵而至,但不及她細想,得到徹底放鬆的身體,困意如潮水湧來,最終她沈沈睡去…
「伶玲…你的肩膀,好軟啊…」戀人的輕柔稱贊,讓陳伶玲回過神來。
「還好啦…你是沒捏過歡歡姐的肩膀,那才叫一個柔軟呢…不愧是跳舞的,她…」陳伶玲突然打住,她意識到現在說這個有點不合時宜。
「呵呵…」張佩之瞬間心領神會了,「伶玲…」,他的臉突然漲紅,似乎鼓足了勇氣。
「嗯?」
「我可以抱抱你嗎?」張佩之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哪怕他和陳伶玲已經不止一次擁抱了。
「…好啊…」陳伶玲有些沈默,她很想告訴張佩之,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想牽牽她,抱抱她,甚至是親親她,都不用這麼…這麼卑微地請求的,她的心裡是很歡喜的,甚至他強勢點,她還會更歡喜一些…陳伶玲是想要張佩之強勢一點的,因為她感覺自己身體,自己的身心都在被另一個男人逐漸侵蝕,逐漸掌控,而她已經有些有心無力了。
或許是因為矜持,這些話,她終是說不出口,又或者她心裡還有些莫名的期待。
張佩之跪在床上,從身後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自己的戀人,他激動,感動,又有些不敢動,他生怕自己一柱擎天的二弟抵到女神的後背上,那他在伶玲心中的一世英名豈不就此完蛋了?搞不好還會將他掃地出門。
「佩之哥哥…在你的心裡,伶玲是個甚麼樣的人?」
在這你儂我儂的甜蜜時刻,陳伶玲冷不丁問到,這是她以前不關心現在卻十分關心的事情。
張佩之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說到,「在我心裡,伶玲是個溫柔,文靜,善良,淑女,有時候又有點高冷的女孩兒…」
陳伶玲聽聞微微一笑,她突然想到那個關於誇女孩子心靈美的笑話,正打算說點俏皮話。
只聽張佩之又說到,「也是我心中的女神,不知道為甚麼,我始終覺得伶玲你身上有種聖潔的氣質,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呵呵…」
陳伶玲笑不出來了。
「哦,這樣啊…」
張佩之警鈴大作,他瞬間察覺到了不對,這才意識到陳伶玲的這個提問是個高危的送命題,情急之下,冷汗都冒出來了。
「誒…伶玲,你冷不冷啊,這兩天你姨媽就要來了,要記得多喝熱水啊…哈哈…」
「已經來了…」
「啊?那豈不是我們後天出去玩,你都不能吃冰的了?」
這純粹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果然陳伶玲不理他了。
「呵呵呵…伶玲,你肚子痛不痛啊,我給你倒熱水去?」張佩之諂笑到。
「不痛!不需要!」陳伶玲一副氣打不出來的樣子,她心裡浮現出吳歡歡的身影,那個每個月都會痛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
吳歡歡是唯一一個像姐姐般關心著陳伶玲的人,她總是用一副樂天派的大大咧咧模樣,精確擊碎陳伶玲那副文靜淑女的面具。
「明明是那麼一個怕疼的人,卻偏偏去學了跳舞。」想到吳歡歡每個月因為痛經在床上滾來滾去大喊著不活了的樣子,陳伶玲的心情又沒心沒肺的好起來,有時候吳歡歡會躺在床上躲在遮光簾里,只是伸出個腦袋出來,窺視著床下三位室友的活動,那張驚艷無雙的小臉有時會疼得皺在一起,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樣子,要是她誇張的痛苦呻吟沒有得到室友們的反饋,她就會大聲控訴,並將三位從不痛經的室友開除女籍。
「呵呵呵…伶玲啊…」張佩之直撓頭,心裡卻有了明悟,果然姨媽期的女人惹不起啊,但他其實又挺享受這種哄陳伶玲開心的事的。
「誒,伶玲…你看,那是甚麼?」張佩之故作詫異到。
陳伶玲果然抬起了頭,這招屢試不爽。
「一個移動硬盤誒!伶玲你甚麼時候買了移動硬盤啊?!花了好幾百吧!」張佩之誇張地說到,不過他心裡確實有點疑惑,陳伶玲一向對電子產品是不感興趣的,所以那套VR設備才讓張佩之格外感動。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陳伶玲已經握緊了雙手。
她沒有這樣的東西,她懷疑這是郁邶風忘記拿走的。
那天早上,陳伶玲是被屁眼裡的雞巴脹醒的。
「小騷貨,睡醒了?」睡眼朦朧的樣子,讓那張清純的小臉多了幾分嬌憨。
「天亮了?啊…你…你怎麼大清早的就開始做這種色色的事情啊…」小朋友的語氣,白皙的小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竟有些可愛。
「呵呵…小騷貨,你不知道男人都會晨勃嗎?」亂蓬蓬的頭髮,迷茫的表情,似乎又可愛了一點。
「就是說男人早上雞巴都會硬一段時間的,這和性無關,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啊…還會這樣啊…」撲閃的大眼睛,真可愛。
「睡得好嗎?」
「額…我感覺像死過去了一樣…再睜眼就…就天亮了…」這小朋友說話的方式是怎麼回事?真是怪可愛的。
「呵呵…可不是嘛,睡得像頭小豬一樣,是不是因為有主人的雞巴在身體里,所以睡得這麼好?」
「哪有…明明是因為你…你昨天把我…」喲?還帶撒嬌的。
「你昨天把我玩得太累了…」
「哈哈哈…玩得太累了嗎?有沒有把伶玲玩壞掉啊?」郁邶風用力抱了抱懷裡柔軟光滑的軀體,嘴角止不住上揚,他目光柔和,雞兒梆硬。
「嗯~不要,伶玲真的會被玩壞掉的…大壞蛋…」
「嗯…你…嗚…」
枕在脖子下的手臂用力扭過女孩的頭,嬌憨可掬的樣子讓郁邶風再也忍不住,肆意大快朵頤起來,手掌撫摸著女孩光滑的大腿,又從平坦的小腹划過,攀上綿彈的乳盤。
誰能想到平時淑女略顯高冷的女孩,在晨醒時分竟是這般嬌甜可人呢?
真是反差啊,郁邶風感慨到。
女孩的牙關很緊,身體卻越發柔軟,似乎被逐漸點燃的慾火融化了。
郁邶風開始抽動,昨天晚上他像對待飛機杯一樣在女孩的屁眼裡灌了一瓶帶消腫止痛功能的潤滑液,隨著雞巴的抽動,女孩體內的潤滑液開始浸潤乾澀的肛周,抽動便越發順滑了。
「呃…」女孩終於發出愉悅的呻吟。
郁邶風掰開女孩疊放的雙腿,探向被剃成白虎逼的肉穴,那裡已經濕滑溫熱了。
「呵呵…小母豬早上還挺敏感嘛,喜不喜歡主人抱著你操,喜不喜歡做主人的雞巴套子?」
「不要…不要問這種問題…」
「呵呵…那…」
「在沿海地帶放逐我的愛…」,郁邶風話還沒說完,枕邊有手機鈴聲響起。
兩人都靜止了一秒,因為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下一秒,兩人都爭相向手機抓去。
只是兩人的目的皆不同。
陳伶玲絕望地看著郁邶風滑動了那個綠色圓形圖案。
「餵…早啊,小伶玲,該起床了喲~」電話那頭傳來溫柔的問候,聲音里滿是笑意。
是張佩之打來的。
柔軟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甚至因為緊張而有些說不出話來。
但她不能不回答。
「早啊…佩之哥哥…」
有惡魔在舔舐她的後頸,粗糙的舌苔剮蹭在敏感的肌膚上,讓陳伶玲打了個激靈。
身後的男人摟得更緊了,乳房被他的大手蹂躪變形,屁眼裡的雞巴硬得像塊烙鐵,以一種特定的規律抽插著她的屁眼。
在郁邶風們手裡經過調教開發的肉體,開始變得越發火熱了。
「呵呵…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員啊,明明已經完全發情了,還能保持平靜的語氣和戀人聊天…」郁邶風心裡冷笑到,他順手拿起枕邊那個吮吸式的跳蛋,便往陳伶玲的胯下伸去。
陳伶玲露出乞求的神情,趁張佩之說話的間隙,以唇語哀求郁邶風給她一點時間。
但郁邶風眼神堅定,面帶戲謔,略施小懲,便讓陳伶玲用力捂住了嘴巴,乳頭被揪了個180度旋轉,讓她差點叫出了聲。
她只能乖巧地張開大腿,任由郁邶風玩弄她的小穴,在這與佩之哥哥的日常甜蜜時刻。
「伶玲…你已經起來了嗎?」張佩之還是察覺到了異常,才從睡夢中醒來的伶玲,語氣不是這樣的,缺少了以往那種躲在鋪蓋窩里的溫柔與嬌憨。
「啊…對哦…已經…起來一會兒了…」在屁眼與陰蒂的雙重衝擊下,陳伶玲毫無疑問地高潮了,她緊緊抓住郁邶風的胳膊,請求地看著他,請求主人不要在這個時候對她進行強制高潮…
「…呵呵呵,真是個壞女孩啊,撒謊都不用打草稿的?」等陳伶玲以早餐的名義匆匆結束通話後,郁邶風諷刺到,他沒有繼續用跳蛋刺激陳伶玲的陰蒂,但懷裡美妙的胴體此時已經夾緊了雙腿,如水蛇般扭動著。
陳伶玲埋著頭,沒有回答。
「一邊和心愛的男友煲電話粥,一邊被其他男人抱著懷裡爆菊,感覺怎麼樣啊…」
「壞人…就知道欺負我…」陳伶玲羞得說不出話來。
「呵呵,那你剛才還那麼主動地打開腿讓我玩你,你可以反抗嘛,甚至可以直接下床嘛,我又不會攔著你。」
陳伶玲默然,這是她根本想到沒有想過的點,剛才她只是竭力維持著正常的語氣,並希望卑微的乞求能換來主人的慈悲。
「其實你就是想我好好玩弄你吧,在你和男友電話的時候,好好地玩弄你,你剛才可是高潮得很激烈啊…是吧,伶玲?」郁邶風繼續把玩著陳伶玲的巨乳,那對沈甸甸卻又反重力般挺翹的奶子,讓他愛不釋手。
「我…我沒有…啊!」
郁邶風猛然啓動,肉棒瘋狂抽插著陳伶玲的屁眼。
「還敢說謊!看我不操爛你的屁眼!」
「啊…不要啊…主人…啊,太激烈了!伶玲…又要高潮了…嗚…」
「不准高潮!老實交代,剛剛打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很興奮!再敢撒謊,後面三天的調教,都不准高潮!」
「嗚…怎麼這樣…」陳伶玲露出幽怨的眼神,咬了咬嘴唇,低聲控訴到。
「撒嬌也沒用!說,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是不是很興奮!」郁邶風放緩了抽插的頻率,他撫摸著陳伶玲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繼續追問到。
「…是…伶玲是很興奮…也很羞恥…」陳伶玲咬了咬嘴唇,終於承認到。
「為甚麼!」
「啊!就是…很興奮…啊…很羞恥…啊…」郁邶風使壞般將跳蛋時不時地懟在陳伶玲的陰蒂上。
「呵呵…因為你就是個騷貨,是個淫娃,怕張佩之發現你在電話那頭挨操,又幻想著張佩之發現你是個被操屁眼的賤貨後的反應…真是個變態啊!」郁邶風蓋棺定論到。
陳伶玲沒有回答,似乎默認了郁邶風的結論。
「說,我是個變態!是個邊和男友電話,邊被其他男人操屁眼操到高潮的變態!」郁邶風開始加大馬力,他將陳伶玲疊在上方的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放開跳蛋,以手掌來回撥弄,快速掃動著陳伶玲那小小的陰戶。
「啊…」陳伶玲發出遏制不住的呻吟。
「快說!不說就不准高潮!」
「啊…我是變態!伶玲是變態!是邊和男友,邊被操屁眼的變態…啊…」快感席捲而至,為了那極致的高潮,陳伶玲已經失去了理智。
「還不行!說,想不想張佩之操你!」
「嗚…怎麼這樣…」陳伶玲閉著眼睛,似乎在忍耐著甚麼。
「快說!想不想張佩之操你!」郁邶風的雞巴深深捅進陳伶玲的菊穴里。
「啊…好深…想…想佩之哥哥操我…」陳伶玲紅唇微啓,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想佩之哥哥操你哪裡?操你的屁眼,還是操你的騷逼?」
陳伶玲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忍耐。
「說!屁眼還是騷逼,還是兩個都想被張佩之操!」
「嗚…都想!都想被佩之哥哥操!嗚嗚…」
「我操爛你個騷屁眼!」郁邶風越發興奮,他就是要用這種不斷的羞辱來打破陳伶玲的底線,就是要用這種不斷的提問,迫使陳伶玲思考,讓她難以完全沈浸在快感中。
「是想張佩之操你,還是想主人操你?」郁邶風終於圖窮匕見了。
陳伶玲咬緊了嘴唇,或許是僅存的理智又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都告訴她不能輕易回答。
「是想張佩之操你,還是想主人操你?」郁邶風追問到。
「嗚嗚…我要佩之哥哥操我…」陳伶玲嬌喘著,帶著哭腔回答到。
「呵呵…好啊,那主人現在就給張佩之打電話,叫他到這裡來操你,好不好,反正這裡他也找得到。」郁邶風停下了抽插,於是那曼妙的柳腰動了起來,屁眼緩慢套弄著郁邶風的雞巴,像是在勾引。
「…不要…主人…求求你了,不要給佩之哥哥打電話…」陳伶玲猛地清醒了一大半,她拉住郁邶風的手懇求到,她豪不懷疑郁邶風乾得出這種事情。
「好…那你說,要張佩之操你還是要主人操你?」
「要主人操我…」陳伶玲垂著頭,沮喪地回答到。
「是要主人操你?」郁邶風眉角一挑,雞巴也是一挑。
「啊…求…求主人操我…操伶玲…啊…」
郁邶風摟著陳伶玲猛地翻過身來,讓陳伶玲直接躺在自己身上。
陳伶玲的正面完全暴露在天花板下,她看著眼前熟悉的吸頂燈,熟悉的花紋,多年的回憶湧上心頭,家的歸宿感,自己房間的安全感,如錨一般讓她找回些許自身的驕傲與尊嚴,霎時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與恍惚。
「我這是怎麼了…」一絲清明在腦海裡划過。
「在自己家裡,自己房間里…」她感到荒唐而不可思議。
「被個陌生男人,光天化日下…」她羞恥難當,卻感到一絲莫名的興奮。
「從背後,操屁眼…」當屁眼兩個字在腦海裡蹦出後,那絲興奮無限放大,瞬間掩蓋了那絲清明,只剩下了瘋狂,瘋狂的愉悅…
「叫出來!玲奴,像婊子一樣叫出來!讓主人看看,看看你高潮時的騷樣,還有你高潮的騷逼!」郁邶風情緒高漲,此時陳伶玲以女上位的姿勢跨坐在郁邶風的身上,屁眼不斷吞吐著肉棒,她雙腿大開,肉穴也如花朵般綻放,以方便主人細細品鑒自己即將高潮的羞人地方,郁邶風手持按摩棒,懟在肉穴上端那顆探出包皮的蚌珠上,陳伶玲嘴裡咿咿呀呀地淫叫著,至於會不會被熟悉的鄰居聽到,她已經不管不顧了…
「來,自己拿著…」郁邶風將按摩棒遞給陳伶玲,讓她自己刺激自己的陰蒂。
「啊…啊…主人!玲奴要高潮了!」陳伶玲熟練地撥動著檔位滾輪,直擊自己最舒服的敏感部位,在幾次高潮寸止的鋪墊下,一場極致的高潮不可遏制地即將來臨了。
「好!讓我們一起高潮!」郁邶風蓄勢已久,不再滿足陳伶玲那溫柔的套弄,他雙手撐起陳伶玲的屁股,收腹頂胯,以迅雷之勢向上猛擊!
「啊…啊…主人!玲奴要高潮了…嗚嗚…」陳伶玲如涕如訴。
「眼睛睜開!看著我,看著主人高潮!求主人看著你高潮,看你高潮時的騷樣還有你騷逼高潮時的樣子!」郁邶風吼到。
「啊…」陳伶玲聽聞,雙腿抖如米篩,似乎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她努力地睜開眼睛,目光羞澀又亢奮,努了努嘴說到,「求…求主人看著玲奴高潮…啊…」
似乎是為了主人能夠更好地看清她騷逼高潮的模樣,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又向外張開了幾分。
「操!」
郁邶風與陳伶玲共赴極樂巔峰。
當陳伶玲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半上午了,她緩緩起身,空調被從她肩頭滑落,赤裸的後背上,鞭痕凜然。
房間里只剩她一個人。
她注意到電腦桌上放著餐盤和牛奶,還有那顆她平日里佩戴的紅寶石肛塞,就那麼赫赫然地放在桌面上。
她臉蛋微微一紅,起身坐到轉轉椅上。
紅寶石肛塞下壓著張紙。
「1.你的飾品已經幫你洗乾淨充滿電了;2.床頭櫃上有罐藥膏,如果屁股痛就擦擦,可以消腫止痛;3.早餐趁熱吃;4.午飯在微波爐里;5.要多提肛。」
…
「佩之哥哥,那不是我買的,是家教那家人給我的,說是為了方便備課拷資料…」陳伶玲平靜地說到。
「嘖嘖嘖…不愧是大戶人家啊…」張佩之羨慕到,他自己用的,都是電腦城淘的二手硬盤和網上十幾塊買的硬盤盒子diy的移動硬盤,這動輒半個月生活費的外設,著實有點高攀不起了。
「啊!」
「怎麼了,伶玲?」
「現在幾點了?」陳伶玲拿起桌上的手機。
「額…快十點了…」
「呀!那我爸媽快回來了!」陳伶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啊?」張佩之有些驚慌。
在經過一番摟摟抱抱的溫存後,迫於陳伶玲父母的壓力,兩人終於戀戀不捨的道別了,看到張佩之一副做賊心虛般鬼鬼祟祟地走下樓後,陳伶玲終於送了一口氣。
她知道她爸媽今天是不會回來的。
這是郁邶風告訴她的。
陳伶玲重新坐到轉轉椅上,打開我的電腦,裡面果然多了個盤符,她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眼那個封著膠帶的插座,然後雙擊打開。
裡面赫然躺著四個文件夾,它們分別是,「學習資料」,「玩偶」,「婊子」,還有「性奴」。
光標緩緩指向名稱為「性奴」的文件夾。
在無人的深夜,女孩兒坐在顯示器前,打開了魔盒,她不知道的是,身後床頭上的大熊玩偶,正靜靜地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