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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精液肉便器的高潮鎖

DarKing · 慾望狂想 · 本章第 1 / 2 頁

時而以三人稱視角圍觀,忽而又代入其中感同身受,耳邊又有如同旁白般的畫外音,陳伶玲的意識在抽離、聚合、拔高中,猛然驚醒——她在夢境里。

她茫然環視四周,如霧裡看花,不夠真切,真切的是在床上相擁相對而坐的一男一女。陳伶玲依稀可見枕頭旁的那個大熊毛絨玩偶。

「佩之哥哥…」陳伶玲喃喃自語到。

她跨坐在張佩之的大腿上,雙臂環繞在張佩之的腦後,戀人將臉埋在她以前為恥如今為傲的大胸中,臉蹭雙乳猛鑽其內。聽到戀人如汲靈氣般的吸氣聲,陳伶玲羞得雙頰如燒。

「哎呀…佩之哥哥怎麼這樣啊…」羞赧之余其實又驚又喜,她渾身燥熱,向前頂了頂胯,她懷疑自己裙下的純白小內中間,已有橢圓的濕痕了。

張佩之一把摟住陳伶玲腰肢讓她緊緊貼合自己,那腰肢纖細有力,薄不及一握,像刀,色一頭上的那把刀。

「嗯啊…」抑制不住的呻吟如同貓咪嬌鳴,陳伶玲咬緊牙關,連忙為那撓人的聲音畫上休止符。

她難掩臉上的尷尬,小心翼翼的低頭觀察懷中愛郎的反應,她可不想留下一個放蕩的印象。

愛郎只是手臂更緊,胯下更硬。

誰會不喜歡那些熱烈的回應呢?

陳伶玲輕咬嘴唇,她感覺體內的燥熱快要把她脹破了,於是她不再矜持,她按住愛郎的腦後,扭動著腰肢,遵循著對歡愉的本能追求,讓兩人隔著幾層布料剛柔相濟的交合之處,以硬碰硬的方式來個天雷勾地火,陰核在陰莖的砥礪中,終於爆發出一股股強烈的快感,讓陳伶玲仰頭叫出聲來,聲聲疾,聲聲浪。

「佩之哥哥…就讓伶玲的愛液弄髒你的牛仔褲吧…」

沒有高亢誇張的淫叫,只有纏綿悱惻的呢喃。

畫面回轉,陳伶玲背對張佩之,坐在他的懷中。陳伶玲雙腿岔開,小腿盤扣在張佩之的小腿上,她翹起腳趾,摩挲著那些張揚的腿毛,似乎整個人都生根在了張佩之的身上。於是,她開始規律地挺動小腹,取悅著自己屁眼裡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那根填滿她空虛的肉棒。

張佩之吻得更深了,摟得更緊了,覆在她乳房上的大手,揉捏得更用勁了,以至於讓陳伶玲有些生疼,但她不以為意,甚至感到欣喜,她只想平時陽光大男孩般的佩之哥哥再用力些,再用力些,最好是將她摟斷捏碎徹底揉進自己的身體里,這樣他們就可以合二為一,不分你我,也再也不會分離了。

在經過一場唇槍舌戰的拉鋸後,陳伶玲似乎被吸乾了渾身的力氣,她柔若無骨般靠在愛郎的懷中,仰頭望向那模糊面龐,她眼神迷離,唇紅齒白,微微翹起。

「佩之哥哥…插進來吧…」陳伶玲撒嬌般搖晃著下體,鬆緊著肛門,按摩著屁眼裡的雞巴,緩解著內裡的空虛,她只想愛郎堅硬的肉棒能填滿那最後的空虛。

「這…」

果然是這樣…陳伶玲眼簾低垂,似乎早已預料到愛郎的遲疑。

「伶玲,之前不是說好了第一次要留給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嗎?」

陳伶玲沒有回答,她只是牽起張佩之摟在她腰間的大手,往那早已愛液橫流,飢渴難耐的蜜穴伸去。

那手起先略顯遲疑,但很快明白了陳伶玲的心意,竟是興奮得顫抖起來,這下反而讓陳伶玲心中大羞,她縮回雙手擋住雙眼,整個臉蛋又躲進黑色長髮里,埋進了張佩之的懷中,心裡患得患失,生怕佩之哥哥會覺得她是個淫蕩的女人。

耳邊清淨了,似乎有甚麼情況要發生了。

「伶玲…伶玲?」

「嗯?」

「伶玲…這是?」

陳伶玲睜開眼睛,準確的說是靈魂出竅般切換到了第三人稱視角。她順著張佩之的目光看去,自己光潔無毛的肉穴正如花朵般鮮艷綻放,張佩之疑惑地看著手中捏起的銀環,一個穿在陳伶玲圓潤陰蒂頭上的銀環。

「啊?!」陳伶玲心口如遭錘擊,頓時慌了神,「怎麼回事?!這我怎麼解釋啊!」

「伶玲,喜歡嗎?」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伶玲驚慌失措的看向前方,白茫茫的夢境迷霧中,走出一個雙手插兜的身影。

「佩之哥哥!」陳伶玲羞恥難耐,又驚又怕,淚水已在眼眶里打轉。

但張佩之沒有回應,他雙手穿過陳伶玲的膝蓋窩,像給小兒把尿般將陳伶玲雙腿打開,將那肉穴毫無保留地呈現給陳伶玲身前的男人,他僵硬得可怕,僵硬得就像座婦科檢查台。

「喲,玲奴這麼興奮啊?」身前那疑似郁邶風的男人雙手插兜,俯身抵近觀察著陳伶玲的花穴。

「不要不要!」陳伶玲搖頭反抗著,她絲毫動彈不得,淚水攜裹席捲全身的羞恥感,奪眶而出。

「是因為這個小東西嗎?」男人小心翼翼伸出食指,輕輕撥動著那個穿在陳伶玲陰蒂上的銀環。

「啊!不要!」洶湧的快感如針刺般刺激著陳伶玲的神經,竟是瞬間抵達了高潮的臨界值,「不要不要!佩之哥哥還在後面看著!」陳伶玲咬緊牙關,努力壓制著高潮的來臨。

「還是因為你本來就是個淫娃呢?」男人的聲音又在陳伶玲耳邊響起。

「嗚…」陳伶玲咬著嘴唇,身體止不住地痙攣起來,伴隨著高潮的碾壓,兩行淚水沿著她臉頰流了下來,就像那從她不斷收縮舒張的肉穴里流出的淫水一樣。

「嘶…」陳伶玲醒了過來。

她的小腿抽筋了,因為性高潮抽筋了。

半餉,陳伶玲靠著牆壁坐在床上,愣愣看著空蕩蕩的宿舍。小腿還殘留著抽筋後的余痛,額頭的汗水,臉上的淚痕以及濕漉漉的內褲仍提醒著她剛剛那場春夢的回腸蕩氣。

陳伶玲搖了搖頭,似乎想從春夢的影響中擺脫出來。

「都怪那些色情的視頻!」陳伶玲有些懊惱,這段時間,春夢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了,而且大多是些違背倫理綱常的情節,讓她每次醒來,情緒波動都特別大,又羞又惱還有一點點的…回味。回想起剛剛夢里的場景,陳伶玲腦子里隨即又浮現出那個被穿了陰環的烘焙店店長錢程,明明是個眼神和聲音都那麼溫柔的一個女人,怎麼能那麼…淫蕩呢?

視頻里,男人們顯然對那位店長格外地照顧,而當時屏幕前的兩人,陳伶玲也敏感發覺到郁邶風起了反應,更不用說後來他捻住陳伶玲的陰核並明確表示以後也要給陳伶玲打個陰環了,陳伶玲當時弱弱地提出了反對意見,郁邶風只是說:「那可由不得你,等穿了環,連平時走路都會牽扯到你的小豆子,讓你變成時時刻刻都在發情的肉玩具,那時候你才是真正的性奴。」

「她平時都忍受著這樣的折磨嗎?時時刻刻渴望著被男人那樣?」陳伶玲又想起那個身材玲瓏的女人。不知突然想到甚麼,原本面如桃花的陳伶玲,臉上更是泛起紅暈,她突然感覺很是燥熱,於是連忙從床上爬了下來,抄起「工具包」鑽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迷漫起荷爾蒙的味道。

下周就是期末考試前的衝刺周了,絕大多數課程都在本週結束了,於是各大圖書館自習室里也空前擁擠起來。

但這每學期最緊張的復習階段,卻是陳伶玲與張佩之這種學霸最為輕鬆的時間,就是在上學期的這段時間,在三五好友出遊途中,張佩之在取得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終於鼓起勇氣表白成功,這才與陳伶玲正式確定戀愛關係。後來兩人每每談起那次旅行,張佩之都顯得意氣風發,像是做了甚麼了不得的事,陳伶玲更多的則是溫柔地看著他大放厥詞,滿滿的甜蜜。

張佩之已做好幾個方案,計劃來一次兩個人的旅行!張佩之在心裡為自己打氣加油,心裡充滿鬥志與期待。

「伶玲,你覺得怎麼樣?」午餐時間,張佩之向陳伶玲提出了旅行計劃。

陳伶玲沒有急著回答張佩之的追問,她將鬢發輓到耳後,按住胸前另一側的長髮,側著頭小咬了一口紅燒肉,這才抬起頭幽怨地看了張佩之一眼。

「呵呵呵…」張佩之笑得像個傻子,「吃飯吃飯…」心裡狠狠比了一個yeah,剛才他故意沒有說明出去旅行開房的相關事宜,陳伶玲也沒問,只是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我們幾個人去…」,得到張佩之故作輕鬆的回答後,陳伶玲便不再說話了,但那女孩的嬌羞已經說明瞭一切,以他對陳伶玲的瞭解,這事兒八成是成了!

他看見心愛的女孩以低頭用餐掩飾著羞赧,卻看不見女孩餐桌下的雙腿緊緊閉攏,細細摩擦著。

「下午…我要出去一趟…」

「嗯?又是培訓班的事情嗎?甚麼時候回來?」

「嗯…畢竟期末了…回來應該晚上了…」女孩的聲音有些無奈。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

掛斷電話,陳伶玲習慣性地沈默下來,就算她現在已經能夠做到在張佩之面前滿口瞎話也臉不紅心不跳了,但每次撒謊欺騙後仍讓她愧疚自責得心疼,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排解那種壓抑的感覺。

「如果不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佩之哥哥應該早就察覺出不對勁了吧。」念此,陳伶玲眼眶都紅了起來。

「陳伶玲,你這頭男人的口交母豬,讓男人在屁眼裡撒尿的肛交肉便器,你有甚麼值得佩之哥哥喜歡的,你就是個天生的性奴!淫娃!受虐狂…連你爸爸媽媽都是在外面亂搞的狗男女…你…」陳伶玲在心裡胡亂咒罵著自己,罵到最後竟是帶著哭音罵出了聲來。

「淫娃…母豬…母豬…母…」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蛋卻越來越紅,看了看無人的寢室,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機鬼鬼祟祟地鑽進了衛生間。

「看來是時候找個時間給你買幾套衣服了。」郁邶風圍著陳伶玲轉了幾圈,「這麼熱的天,還穿牛仔褲,不熱嗎?」

陳伶玲只是站在客廳中央,輕咬嘴唇,沒有回答,長髮披肩,簡單花紋的白色短袖搭配著藍色牛仔褲,盡顯學生時代的樸素與清純,卻又不失那副成熟女性的窈窕婀娜。

郁邶風一把捏住那張素面朝天酷熱未消的小紅臉蛋,強迫女孩以豬拱嘴的模樣看向自己,「一天穿得這麼土裡土氣的,不是牛仔褲就是長裙,怎麼體現出你騷逼的本質啊?」

郁邶風另一隻手順著陳伶玲的肚臍探進她的褲子里,摸向慣例上交了內褲的小穴,陳伶玲只是象徵性地嗚咽了兩聲,甚至兩手都還老老實實地背在身後。

「嗯?怎麼就濕成這樣了?」郁邶風輕挑眉頭,確實有些驚訝,「不會就等著主人把你裝扮得人見人愛吧,小母豬?」

今天的陳伶玲確實有些反常。她之前每次來到這裡接受調教,不論起初多麼不配合多麼義正辭嚴,最終都會在調教力度的加重後沈淪其中,特別是當連續高潮幾次後,就會仿若醉酒般,很容易就失去抵抗能力,然後仍郁邶風們隨意蹂躪,按夜叉的話來說,就是「這小妞今後肯定不耐操啊。」

但另郁邶風不得不佩服的是,不管陳伶玲被調教時有多麼歇斯底里,離開時有多麼挫敗與狼狽,可幾天後當她再次站到郁邶風面前時,就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冰清玉潔矜持恬靜的女孩,這讓郁邶風興趣高漲的同時又性慾高漲,只不過他現在也逐漸開始厭煩起這場曠日長久的拉鋸戰了。

陳伶玲今日的反常讓他敏銳察覺到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

「知道為甚麼要叫你專門跑一趟嗎?」郁邶風松開陳伶玲的臉,很自然地抽出手在她的牛仔褲上擦拭著淫水。

陳伶玲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和佩之哥哥在體育館裡餐後漫步後,她剛剛回到宿舍就收到郁邶風的訊息,叫她下午來拿修好的手機。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郁邶風很討厭地追問到。

「還能有甚麼原因,不過就是想找個理由欺負人而已嘛,可惡的傢伙。」陳伶玲心中暗恨。

「好,那我提示你一下,你手機摔下床的時候,在做甚麼?」

陳伶玲表情頓時不自然起來。

「沒…沒做甚麼啊,就…睡覺嘛。」

那副心虛的模樣看得郁邶風心裡好笑,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嚴肅。

「我看你是一天到晚和那只綠毛龜待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

片刻,陳伶玲被扒了個精光,以皮銬反扣雙手的女奴形象跪趴在郁邶風的大腿上,顯然是小朋友不聽話,要被打屁屁了。

郁邶風將陳伶玲的手機橫放在她眼前的支架上,皮板輕撫陳伶玲圓潤的屁股肉,找回著昔日的手感,皮板輕敲女孩屁眼上的紅寶石肛塞,女孩聞弦知雅意般將雙腿向兩邊挪動,將濕漉漉的性器完全展露出來,皮板稜起,順著那條肉縫如刷信用卡般上下滑動,女孩也隨之顫抖起來,她光滑的背上,翹臀上還依稀殘留著淤青與鞭痕,讓她這一刻顯得乖巧又可憐。

屏幕亮起,陳伶玲只看了一眼便撇頭看向他處。

「啪!」皮板毫不留情地打得臀肉亂顫,「好好看看,還記得這幅畫面嗎?!」

畫面里,雪白的靚影如三明治般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第三個男人站在女人身前,按著她的頭,跨間的肉棒齊根沒入了女人的口中,正是陳伶玲她媽媽三通的場景。

「記…得…」

「啪!誰記得?!」

「嗚…玲奴…記得…」

郁邶風拍得有些用力了,白皙的臀肉瞬間泛起誘人的紅印,他心裡確實是有些憤懣的。

這手機是他親自拿去維修的,師傅自然是他信得過的人,但當他將原本已經是白屏板磚的手機拿給維修師傅後,才發現那白屏不知甚麼時候已恢復畫面,雖然屏幕上有很多壞掉的彩點,但也絲毫不影響內容的顯現了,那瞬間空氣都有些凝固了,郁邶風只能強忍著腳趾摳出三室一廳的尷尬,撂下一句修好了叫我,便轉身離開了。

「記得就好…記得就好…所以,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那天你手機摔下床時,在做甚麼?」

在每日觀後感的制度下,陳伶玲已經不敢,或者說習慣了在郁邶風面前袒露心聲。在調教的中場休息期間,郁邶風和孫志恆會將陳伶玲近段時間的小黃片觀後感找來,叫陳伶玲跪在客廳中間高聲朗讀,並對觀後感中陳伶玲每一個心裡動態進行深度剖析,並答辯,陳伶玲的誠實度是重要的評分依據,最後他們會根據分值高低來決定後續的調教是懲是獎,是生不如死還是欲仙欲死,陳伶玲就在那種極度恥辱的場景中懷著惶恐不安的心情,袒露著內心最羞恥的告白,沒有尊嚴,沒有人格,沒有驕傲,只有最赤裸的性慾與性奴對主人的絕對忠實。

這讓陳伶玲羞恥得噩夢連連,卻也讓她興奮得淫夢不斷。

於是,她老老實實交代了那天的事情,交代了手機是在她自慰高潮時,失手掉落摔壞的。

她終於回到了性奴的身份,對主人不誠實的恐懼感壓倒了女孩的矜持。

「果然是天生的淫娃啊!」

陳伶玲置若罔聞,沒有回應。

「現在你知道了這個帶面具的女人是你媽,再看你媽被三個男人三通,甚麼感覺?」

陳伶玲下意識低了低頭,這是她第一次聽說「三通」這個詞,她感覺這個詞…很貼切。

「我感覺…感覺她很淫亂…很不可思議…很滿足…充…實…」極度的羞恥讓她聲音越來越低…

「啪!」

「嗚嗚…」

「騷貨,有你這麼說自己媽的嗎?」郁邶風笑罵到,「所謂溫故而知新…看自己媽媽被群調,相信你有新的體會。」

郁邶風提著陳伶玲拷在身後的雙手,將她擰到沙發上放在身前,並將手機畫面投到大屏幕上。

「噗…你今天怎麼回事,濕得一塌糊塗。」郁邶風將陳伶玲像個公仔般抱在懷裡,從她身後揉捏著她的奶子,並在她下面摸了一把後,將濕漉漉的手掌展示給陳伶玲看。

「你大姨媽是不是要來了?」郁邶風突然說到。

「是…就這兩天了…」陳伶玲咬了咬嘴唇,低頭回答到。

陳伶玲想起那段屈辱的時光,那是陳伶玲在郁邶風的逼迫錄下奴隸宣言不久後,郁邶風們押著陳伶玲到私人診所對她進行了全面的體檢,名曰主人要對性奴的各項身體指標負責,並對陳伶玲的生殖健康、內分泌等進行了著重檢查,比如是否患有陰道炎,處女膜有無修復痕跡,性喚起是否正常,子宮和乳房的發育情況,是否有乳腺增生,月經週期及月經量是否正常,以及毛髮發育,痔瘡情況等等,最過分的是對艾滋病、梅毒、淋病相關的檢查,讓從小潔身自愛,甚至要將第一次留到新婚夜的陳伶玲直接破防了。在檢查過程中,郁邶風和孫志恆二人全程旁觀,肆意指揮診所的工作人員收集陳伶玲的身體數據,有時候甚至會親自拿上游標卡尺進行測量,比如五官的尺寸,三圍大小,乳暈直徑,乳頭在勃起與自然狀態的大小,陰毛的粗細,大小陰唇的厚度,陰蒂在勃起與自然狀態時的長度,陰蒂包皮的長度,陰蒂與尿道口、陰道口的距離等等,甚至將特製的陰超棒插進了她的肛門裡,對她的陰道與直腸進行了造影…

在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陳伶玲時不時會從夢中驚醒,她會緊緊蜷縮成一團,在極度的屈辱中默默哭泣,獨自承受著那份人格破碎,尊嚴成灰的痛苦。

她如同物件般,被當時還是陌生男人的郁邶風與孫志恆裡裡外外地隨意研究,那種對身體的失控感讓她對性奴宣言里的那句「立志成為主人的肉玩具」有了更深的體會,不久之後,郁邶風將一個以她身體為參數,建模定制的充氣娃娃扔到了她的面前,在平復最初的震驚羞惱後,她驚訝地發現那個充氣娃娃兩側乳房的大小竟有細微的差異,就如同她本人一般。更是有著許多她不知道的細節,比如那兩處讓她忍不住多看幾眼的,位於後腰處的腰窩,她這才明白,原來她的身材遠比她一直認為的要好看得多。

這讓她欣喜之余也不禁產生了一種無力感,似乎那兩個才認識不久的陌生男人,竟是比她自己更瞭解自己的身體。

於是,陳伶玲潛意識里開始重視郁邶風們對她身體的評價了,她依然會反駁郁邶風們她不是一個騷貨,不是淫蕩的女人,但這更多的是情緒上的對抗,她的內心深處已經對自己產生懷疑了。這是一個從小到大品學皆優家教頗嚴的乖乖女,在老師的呵護教導下,並學霸多年所產生的對權威的敬重心理,但諷刺的是,這種心理也成為了她奴性深種的誘因。

「怪不得今天水這麼多…」郁邶風嗤笑到。

陳伶玲咬了咬嘴唇,沒有反駁,她腦海裡自然浮現出孫志恆以前對她的科普…簡單來說就是月經前後盆腔充血會產生類似性興奮的效果…

落地窗窗簾自動合攏,房內燈光漸暗,屏幕上畫面逐漸展開,熟悉的手掌揉捏著左側的乳房,陰蒂也被身後的男人以熟悉的節奏打著轉搓揉著,陳伶玲身體越來越軟,眼神也越發迷離起來。

熟悉的開頭,熟悉的女人,陳伶玲看著她,目光複雜,還是那個酒吧夜場般舞台,那個白色圓形台板,就像手辦的底座,戴著半遮面藝術面具的女人,通體雪白,身材姣好,她身著黑色蕾絲內褲、黑色吊帶絲襪和黑色的高跟涼鞋,淺棕色的丸子頭顯得她肩如刀削,鎖骨橫挑。

她身邊那位西裝革履的遮面紳士,面朝屏幕外的二人,與女人問答到:「夜鶯夫人今天來俱樂部,先生知道嗎?」

「他知道…我告訴他會給他一個驚喜。」

台下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哦?驚喜…意思是夫人沒有告訴先生今天的主題嗎?」

「是的。」女人簡潔有力地回答到,她衣著性感站姿依舊端莊。

「夜鶯夫人,今天的主題是?」男人明知故問到,陳伶玲已經回想起接下來的回答,她輕輕咬住了嘴唇,撇頭不敢直視,目光卻沒有離開屏幕絲毫。

女人有些躊躇,但還是說到,「今天的主題是精液肉便器。」

紳士用力抬了抬手,台下傳來熱烈的掌聲與噓聲。

女人肉眼可見地顫抖起來,陳伶玲也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呼吸急促起來。

「如夜鶯夫人所言,今天的主題是精液肉便器!」紳士很自然地接過話來,繼續說到:「夜鶯夫人一直以來都是狼總的禁臠,今晚是她第一次參加俱樂部的公開群調,也是第一次打破不能內射的禁忌,所以…今天晚上,夫人希望…」

紳士將話筒遞到女人的嘴邊,「希望…希望各位先生隨意的玩弄夜鶯…」,台下掌聲如雷。

她的聲音也在發抖。陳伶玲的身體也開始發抖,「主人…主人…」陳伶玲咬緊牙關,蹦出兩聲急切的呼喚,陰蒂上打轉的手指默契地停了下來,溫熱的手掌覆在她的濕熱的裂谷上,輕輕拍打著淫水潺潺的蜜穴。陳伶玲僵硬的身體隨之放鬆下來,她完全縮進了郁邶風的懷裡,面如桃花紅。

「看來夜鶯夫人已經興奮不已了啊,哈哈哈!」台上紳士陪笑到。

「好,那我馬上宣佈今晚的活動規則,首先,由夜鶯夫人隨機抽取一位幸運會員,由該會員負責掌握本次活動的節奏,抽中的會員一會兒將登台與夜鶯夫人進行1V1的現場PK,PK結果會關係到後續的活動走向。」

有會員很配合地在台下捧哏,詢問PK結果是甚麼意思。

「問得好!只要登台的會員射精,PK就算結束,在此期間,夫人高潮多少次,後面就有多少會員可以在她體內無套內射,高潮3次,就有3位會員今天可以在夫人體內無套內射,高潮10次,那今天在座的各位就都可以享福了。」

台下有會員緩緩舉手提問,「兩個問題,一是不足十次,如何排序?二是剩下的人怎麼辦?」

「那不是,夫人那麼美,要是抽到的兄弟一個把持不住,秒了,那特麼不是好耍了?」

「哈哈哈,各位稍安勿躁,既然今天的主題是精液肉便器,那麼…」紳士將話筒遞到女人嘴邊。

「只是那裡不可以…」竟是有些羞澀了。

「呵呵呵…不愧是你媽媽…」郁邶風突然說到。

陳伶玲有些汗顏無語,但幸好郁邶風也只是感嘆了一句。

「哦…這樣啊…」台下傳來意味深長的聲音。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麼今晚的活動就即將開始了,在此之前,我還是想問一下夫人現在的心情如何?」

「額…我現在感覺…很害羞…很興奮…也很期待…」

「濕沒濕!」台下有人起哄到,「那肯定濕透了啊,哈哈哈!」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越發羞澀了,這讓一直端莊的她竟有了一絲少女感。

「哈哈哈,濕沒濕馬上見分曉!」紳士熱情地解圍到,他故意咳了咳以示肅靜,台下那幾個鬧騰的瞬間恢復了嚴肅。

「…今晚,她將暫時摒棄妻子和母親的身份,以性奴肉便器的名義任在座諸位隨意把玩!最後,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感謝她以及她綠奴老公的付出,謝謝!」

陳伶玲心裡五味雜陳,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如白紙般純真的女孩了,對於性奴、肉便器等詞語,她已經有了深刻的體會,她看見紳士看著自己,準確地說應該是看著收到驚喜的父親,露出了戲謔的笑容,然後做了一個真正紳士的鞠躬。

隨後活動正式開始,主持人又宣佈了幸運會員的抽取方式,只見女人同步褪下蕾絲內褲,露出修剪整齊的陰毛與紅彤彤的陰戶,她背過身去,以拋繡球的形式將內褲向後拋出,最終被一位體型壯碩似鐵塔的會員舉重若輕般高高接住,隨即被主持人請上舞台。

「那個男的站在媽媽身邊,竟比媽媽還要高出一個頭,算上高跟鞋的高度,怕是有1米9了吧。」陳伶玲暗自計算到。

「是他!」陳伶玲心裡驚呼到。

乾淨有力的短髮,半遮臉面具下剛毅粗線條的下巴,配上那放蕩不羈微微上翹的嘴角,陳伶玲腦海裡頓時浮現出那個被稱為「坤哥」的男人。

坤哥向主持人點頭示意,紳士很紳士地退出了畫面。1米9多的身高加上門板般壯碩的身材以及那放蕩不羈的微笑,顯然給陳伶玲的媽媽帶來了不小的壓迫感,她不自然地扭動起來。

「夫人好打算啊,」坤哥直接一把掐住那雪白的脖頸,強迫夜鶯夫人與之對視,「排位有先後,篩選出有錢有權的會員,隨機抽取,篩選的是集幸運身體素質於一身的會員。」

「看來只有強者的精子才配灌進夫人的子宮里,對吧?」陳伶玲的媽媽像只小雞仔般被坤哥擰在手裡,她雙手掰扯著坤哥的大手,雪白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漲紅,再無法保持端莊的體態。

「這個人好粗魯!」陳伶玲鄒起眉頭。

「可惜夫人今天遇到了我,」坤哥在陳伶玲媽媽的烈焰紅唇上輕輕一吻,「我會讓你知道甚麼才是作為一個精液肉便器的本分。」

隨即他松開了手,任由陳伶玲的媽媽捂住脖子大口喘息著。

幾秒後,「還不是休息的時候,現在開始,你就要盡快進入狀態了,我們的公共肉便器…」坤哥直接按住陳伶玲媽媽的頭頂,將她的腦袋緩緩按向自己的胯間。

陳伶玲看著媽媽緩緩跪倒在坤哥的胯下,熟練地褪下西褲,將那根半軟的肉棒捧在眼前。

「好大…」陳伶玲暗自心驚,「和夜叉的差不多了…」陳伶玲看到媽媽也露出震撼的眼神,顯然這個尺寸確實並不多見,之前在陳伶玲有限的學習資料里,這和夜叉的一樣,是獨一檔了。

「一邊吃一邊摸你的騷逼,做好挨操的準備工作。」坤哥吩咐到。

陳伶玲看到媽媽咽了咽口水,這才張開嘴巴將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含在了口中,然後那根肉棒隨即暴漲,幾乎將媽媽的嘴巴撐到了極限。

陳伶玲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女人很自然地蹲著打開了雙腿,一手扶屌一手摸逼,熟練得就像是從業多年的婊子。

「媽媽的毛毛修剪得好別緻…」陳伶玲認真觀察,確定自己茂盛的陰毛確實是遺傳自母親,只不過與自己疏於打理的亂糟糟不同,媽媽的陰毛經過修剪後,只保留了小腹下端一小撮陰毛,整個大陰唇核心地帶,卻是一副光潔如嬰兒般的場景。

陳伶玲不可否認,她媽媽確實動情了,在十個陌生男人的視奸中,淫水滴落了下來。

「看來狼總確實調教得好。」坤哥逮住女人的丸子頭,將完全勃起的肉棒從陳伶玲媽媽的口中退出來。雞巴沒有了口腔的約束,瞬間彈起,高高竪在陳伶玲媽媽的眼前,側面看去,竟和女人頭部差不多長。

陳伶玲又咽了咽口水,她知道剛才坤哥的雞巴定是頂進了媽媽的喉嚨里,因為她有過相同的經歷。

在這段時間密集的調教里,其實郁邶風和孫志恆兩人都少有射精的時候,甚至有些時候兩人連衣服褲子都不會褪去,而且這種情況在陳伶玲通過雞巴侍奉考試後,越發嚴重了,這讓陳伶玲經常生出發自內心的無力感。

她有時被命令用按摩棒自慰給主人看,但這並不是主人的獎勵,因為她不被允許高潮,因為主人想看的,就是她那副欲求不得的騷樣。

有時她赤裸著身體,岔開雙腿跪在地上,當她用盡全身力氣硬生生將高潮憋回去時,她抬頭看到的是郁邶風衣冠楚楚地懶在沙發上,甚至在走神刷著手機,每當這個時候,那種身為性奴隸,肉玩具的痛苦就會湧上心頭。

起初這種痛苦就像大錘般錘在她的心口,一不小心就模糊了視野。

但人的適應能力是很快的,現在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她會感到失落,但有時又會生出主人就應該是這般作態的想法,於是她感到性慾高漲,在下次高潮快來臨時,她會不自覺地叫得更放得開一些。

而這些都是在不經意間,潛移默化的。

直到那天,夜叉說直播間里有個人說了個詞很中他的意,那個詞叫「雞巴套子」。

「槍要放在槍套里,雞巴當然也得放在雞巴套子里,對不對,哈哈哈!」他看著地上正在灌腸競賽的二女說到。

慾望狂想 · 第十一章 精液肉便器的高潮鎖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