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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肛交肉便器美好的晚宴

DarKing · 慾望狂想 · 本章第 1 / 2 頁

「伶玲,伶玲~」

「嗯?」女孩沒有回頭,淡淡的發香絲絲環繞張佩之。

「在想甚麼呢?」

行道樹在窗外根根飛掠,電動公交車深一腳淺一腳的油門,讓車內的乘客搖搖晃晃,昏昏欲睡。

「沒想甚麼…就是…發呆。」

陳伶玲回過頭來,看見男友關切的神情,不禁目光一暗。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印象里溫柔文靜,從容自信的女孩破天荒有了些憂鬱的氣質。

「你都憔悴了。」張佩之心疼到。

女孩微微側了側頭。

「我覺得你爸媽那樣不對!」,張佩之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決定說出,「都是成年人了!我們有自己的自由!」

聽到男友提起父母,陳伶玲更是目光黯淡,她嘴角撇了撇,沒有說話。

張佩之以為自己說中了痛處,但看到陳伶玲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又生生把話憋了回去,只是輕輕寬慰道,「伶玲,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聽到男友的話語,陳伶玲只是在心中輕嘆一聲,她低聲說到,「佩之哥哥,我有些累了。」

張佩之張了張嘴,沒有說話,他知道陳伶玲父母對她學業的壓迫是她一直以來的心結,不是一兩句就能解開的。「伶玲,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他在心裡暗暗發誓。

「佩之哥哥,借你肩膀靠靠。」

小小軟軟的手鑽進張佩之的掌中,十指相扣,輕盈的倚靠盡顯柔弱,發香糅雜著幽香竄進張佩之的心頭,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張佩之坐直了身體,神情肅穆,就像一個金甲衛士。

陳伶玲呆呆地看著窗外飛掠的行道樹,眼神中帶有一絲絕望。

兩天前,那個夜晚。

「伶玲,怎麼濕成這樣了?」郁邶風從陳伶玲夾緊的雙腿之間抽出手掌,有淫水滴落,他表情帶有些許責怪。

陳伶玲眼色朦朧地看著他。

郁邶風俯身低語,「真是個騷逼。」

「不容易啊,一個人找到這裡,真是辛苦你了。」郁邶風一隻手將陳伶玲輕輕摟在懷裡,俯身吻在陳伶玲嵌著口球的紅唇上,另一隻手拍開陳伶玲的雙腿,很自然地覆蓋在那片沼澤地上,他中指捲起,正壓在少女充血勃起的陰蒂上,輕輕地搓揉。

「嗚~」少女伸長脖頸,對著郁邶風連連搖頭,目光帶著懇求。

「沒事兒的,玲奴,這是主人給你的獎勵,不用忍著。」郁邶風微微一笑,隨即沿著少女清晰的脖線舔舐到她的耳根,聽到郁邶風肯定的話語,少女終於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她情不自禁地閉上了雙眼,因羞恥而激發的淫欲伴隨著越野車上高潮寸止而積攢的快感,在主人的首肯下,終於安心地爆發了出來。

張佩之的大手覆在陳伶玲的小手上,陳伶玲這才發現自己正死死攥著張佩之的另一隻手。

「伶玲,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陳伶玲頓時紅了眼眶,她正準備說些堅強的話語,就感到張佩之驟然握緊了手掌。

「該我了!」張佩之笑道,他眼下臥蠶凸顯,開朗而陽光。

陳伶玲直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她美目盼盼,秋波連連,帶著一絲嬌憨與內媚,看得張佩之笑得合不攏嘴,陳伶玲做出凶狠的可愛模樣,竟是分毫不讓地與張佩之角力起來…

「不疼嗎?」張佩之輕輕按摩著陳伶玲的小手,看著紅印心疼道。

「我可是很能忍痛的。」陳伶玲下巴微揚,一直到最後張佩之也沒有等到她認輸投降。

「那就還是痛咯?」張佩之有些懊惱。

「還好啦。」陳伶玲笑到,「老實說,我挺喜歡這種感覺的,要不再來兩下?」她享受著這種情侶間的小互動,那種無法抵抗,只能慢慢被捏碎的感覺,讓她有種奇妙的快感,似乎她和張佩之借此產生了某種融合,「這大概就是愛情的力量吧。」她有些小開心地想。

「我們這是去哪裡啊?」陳伶玲終於問到。

她和張佩之在一起時,是不願帶腦子的,反正只要聽佩之哥哥安排就好了,他總能把事情安排妥當的。今天早上張佩之就提出了放學後出去吃的建議,陳伶玲當然是沒有意見的,但她本以為也就是在校門口或附近隨便吃點,直到現在從精神恍惚的debuff中緩解過來,才發現公交車已經過好幾個她陌生的站點了,陳伶玲這才隱隱意識到自己的佩之哥哥又在憋甚麼大招了。

「哈哈哈,到了你就知道了。」張佩之打了哈哈。

陳伶玲哦了一聲,嘴唇微微嘟起,似乎一副氣悶的幽怨模樣,那可愛的樣子讓張佩之的嘴角快要翹到天上去了,這是張佩之最受不了的殺手鐧。

張佩之已記不清是甚麼時候發現陳伶玲這一面的了,是初中他在陳伶玲後排給她的馬尾偷編麻花辮被抓了現行時?還是他強行和陳伶玲交換了慣用簽字筆時?反正當一貫端莊而不可侵犯的陳伶玲露出這副小女兒態時,張佩之在驚艷之余,那顆心便開始沈淪了。

「這就是反差吧。」在那段苦苦暗戀的時期,張佩之捫心自問時,常常如此自嘲。

「撒嬌也不告訴你。」當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張佩之早已明白那幽怨眼神背後的含義。

「呵呵…不過悄悄告訴你,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陳伶玲只是哦了一聲,便又轉頭看向窗外,她嘴角微微翹起,心裡已有些期待。

「還有好一會兒才到,聽聽歌吧。」陳伶玲戴上張佩之遞來的半副耳機,輕輕倚靠在張佩之的肩膀上。

悠揚的旋律在耳邊環繞,愛人相伴,五指相扣,在名為幸福的心頭暖意中,似乎那藏在深處的齷齪也消融了,「嗚嗚嗚…」公交車電加速的嗚鳴聲有些催眠,陳伶玲閉上了眼睛,她唇角微微勾起,那是張佩之最愛的面容。

「嗚嗚嗚!」陳伶玲雙手合於胸前,衝著郁邶風搖頭,清澈的眼眸里寫滿了懇求,一分鐘前,猴子孫志恆在郁邶風的示意下,解開了陳伶玲雙手皮銬間的鎖扣,但不等陳伶玲活動活動她酸脹的雙肩,孫志恆便麻利地打開了門口筒凳的翻板,從中掏出一卷正紅色麻繩,在將陳伶玲的雙手重新扣在身前後,他抖散麻繩,在皮銬間鎖扣上打上繩結,再以四股繩的方式,將麻繩拋過入戶花園頂上的一根木質橫梁,顯然是要將陳伶玲吊起來。

陳伶玲終於明白入戶花園裡那些她曾經不理解的設置是何作用了。

胸前警鈴大作,老實說,乳頭已經被夾得有些麻木了,陳伶玲絕望地被迫舉高雙臂露出光潔的雙腋,她不得不踮起腳尖以分擔手臂的承重,郁邶風赤裸的目光讓她越發感到羞恥,與興奮,她微微甩甩頭,想以此拋開那些背德的念頭,她在心中不斷強調著郁邶風等人的罪惡,但身體越發誠實了。

孫志恆調整著繩索的長度,在確定女孩只能以腳尖晃晃悠悠站立後,他單手揮舞,將余繩固定在窗台邊的鐵鈎上,那是陳伶玲一直以來固定窗簾的位置。他拿起另一捆麻繩,在陳伶玲的左腿膝蓋上打了個繩套…

「嗚…嗚…」女孩艱難地金雞獨立著,隨著一條腿被繩索拉起,那跨間原本封閉成縫的雙唇也被迫張開,露出裡面因過度興奮而鮮紅濕淋的蚌肉,陳伶玲試圖掙扎,但僅僅靠兩三根腳趾站立的她,只是在叮鈴鈴中感到了不穩定帶來的恐懼,郁邶風饒有興趣地看著陳伶玲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以及沿著那筆直長腿流下的一縷淫水。

「這才多久,逼毛又冒出來了哈?」郁邶風趁孫志恆忙前忙後之余,緩緩走到陳伶玲面前,他隨手捻扯著女孩的陰毛,嘴裡說著難為情的話,陳伶玲恨恨地看了看他,眼神移向了窗外。

「嗡嗡嗡…」熟悉的馬達聲響起,讓陳伶玲心裡一驚,那不是震動玩具的聲音,她已經對震動玩具的聲音建立了條件反射,她低頭一看,驟然雙目瞪大,嗚嗚抗議起來。

郁邶風正拿著她爸爸的電動剃須刀給她除逼毛。

「誒,乖別動…」郁邶風單手托住陳伶玲的一邊乳房,以穩定她的身形,「剃鬍子嘛,上面的嘴巴剃得,下面的嘴巴一樣可以剃嘛,對不?」

陳伶玲口不能言,將臉撇向一側,她默默忍受著下體時不時傳來的刺痛,心裡卻在浮想聯翩,「爸爸…」,電動剃須刀在爸爸的唇間滑動,一如此時在她下面的「唇」間滑動,爸爸拿起電動剃須刀,看了看不鏽鋼刀頭,略顯疑惑,「甚麼味道?」他鼻子湊近,嗅了嗅…

背德的羞恥讓陳伶玲臊得閉上了眼,她難以正視這魔幻的現實,更難以正視那意淫引發的情慾,「哈哈哈…這綠毛龜享福啊,就不知道這來自少女的幽香,額…少女的逼香,他消不消受得起哈!」郁邶風開懷大笑,他密切關注著陳伶玲的反應,那副緊張羞赧的模樣讓他感到有趣,以至於陳伶玲那出自本能扭腰頂胯的小動作並未被他發現。

孫志恆將一面全身鏡搬來立在陳伶玲正前方,他看著鏡中的女孩,露出滿意的微笑。

「好了好了,你又變回純潔的小女孩了,哈哈哈!」郁邶風開心地拍了拍陳伶玲剃了毛的小穴,陳伶玲嗚嗚搖頭微微抗議,她看著全身鏡里淫靡的自己,那種在家裡白日宣淫的背德感頓時布滿全身。

這是她從小生活學習的地方,她依稀記起以前小時候放學回家,與大院裡同行的小夥伴告別後,她便會獨自登上台階,開啓收心之路,她有一個鑰匙扣,鑰匙扣上除了一把銅鑰匙,還有個小狗圖案的金屬裝飾牌,她閒暇無事時就會摸一摸那塊飾品,似乎她真的有那麼一條小狗。到家門,拿鑰匙,插孔,旋轉,果然,父親就坐在入戶花園裡小茶几上,雙手張開報紙閱讀,放學歸途的歡悅已經收心,於是陳伶玲會不急不緩地通告一聲,「爸爸,我回來了。」此為見人招呼,是禮,然後父親會抬眼越過報紙,瞟一下門框上的掛鐘,不動聲色地嗯一聲,於是陳伶玲方才從鞋櫃里取出拖鞋,換畢後,將外穿的鞋拿去廚房旁的生活陽台洗刷擦乾,此為不預則不達,是謀,此時母親往往在廚房準備晚餐,招呼以後,母親會告訴陳伶玲大概就餐的時間。陳伶玲將鞋放回屬於她那一層的鞋櫃後,才會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好晚間作業的器具,此為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是成事,再依照母親給的時間去幫忙準備晚餐或開始作業或進書房閱讀,那裡有一壁牆的各類讀物。

這是陳伶玲的家,是書香門第,是莊嚴神聖的地方。

但此時,小茶几上擺放的不是茶盞古書,而是插電按摩棒,散鞭麻繩等淫具,陳伶玲自己則像條她說不出來的那甚麼一樣,赤裸裸地,不,是下賤地吊在門框前,念此,她眼裡已飽含淚水,她看著鏡中淫靡的自己,小穴無毛似乎純潔如初,但那埋藏在皮下的,密密麻麻的黑色毛囊,卻是她難以剔除的騷賤本質,同寢小姐妹隱隱興奮的竊竊私語又回蕩在她耳邊,「聽說下面毛越多,那方面的慾望就越旺盛」,於是,強烈的負罪感讓她打起了寒顫,渾身爬滿了雞皮疙瘩,陳伶玲應激了。

孫志恆在全身鏡旁搭了個三角架子,上面支稜起一台平板,調試著類似監控畫面的視頻,他無意中通過全身鏡看到了陳伶玲的反應,連忙轉頭向郁邶風給去了一個眼神,郁邶風心裡一驚,這才發現陳伶玲的異常。

「怪不得玩她的騷逼,她都沒反應。」郁邶風略微沈吟,又壞笑起來,他走到陳伶玲的身後,雙手順著她纖細的手臂沿著她的身體兩側往下撫摸,他緊緊貼住陳伶玲單薄的後背,故作低沈的聲音在陳伶玲耳邊響起,「別急,等猴子弄好,你就知道那對狗男女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現在嘛…」耳根後頸傳來濕熱粗糙的舔舐,讓陳伶玲瞬間回過神來,腋下雙肋傳來尖銳的刺癢,讓她被迫發出嗚嗚的叫聲。「叮鈴鈴~」,單腳不穩,陳伶玲仍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郁邶風調皮的挑逗,那種負罪的陰霾也隨之沖淡了少許。

「穩住!穩住了陳伶玲大小姐!」郁邶風故作驚慌,實則借幫穩的幌子,雙手扶住了陳伶玲的雙乳,他緩施巧力,如擠奶般從一手不能握的乳根處緩緩向乳尖推拿,尚未碰及便又重返乳根,以此往復。

陳伶玲渾身變得火熱,胸脯隨著郁邶風的把弄,竟時不時地抽搐,她偷瞄著全身鏡中的自己,雙乳挺拔微翹,美人媚眼如絲,嬌羞動人,那乳尖上帶著鈴鐺的夾子,像是兩道封口,似乎一旦拿下,便會有兩道乳汁橫空射出。

陳伶玲已不敢再看了。

郁邶風嘿嘿一笑,趁其不備攻其不意,郁邶風迅速拿下陳伶玲雙乳尖上的夾子。

「嗯啊!!!」被郁邶風激活的氣血瞬間翻湧進已經麻木的紅櫻桃里,女孩發出痛苦而酸爽的吶喊,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哦哦,伶玲乖,伶玲乖~伶玲不疼哦,哥哥給你揉揉哦~」

「嗚啊!!!嗚嗚~」郁邶風嘴裡哄小孩般被呦呵著,卻是雙手捏住那對充血漲紅堅挺的乳頭又擰又擠。

直到那股酸爽的勁褪去,陳伶玲已是淚流滿面,唾懸如絲,垂頭散髮,腿抖如篩了。

郁邶風支撐著陳伶玲站立,一隻手直探那無了毛的幽境,那裡一片濕熱黏滑。

眼前的五指分合拉絲,掌上有明顯的可疑粘液,陳伶玲只能心虛地撇頭不看。

「伶玲,你不是很痛嗎?這都能流這麼多淫水啊?!」郁邶風故作驚訝。

「你不會是受虐狂吧?這麼痛還會這麼爽?」郁邶風步步緊逼,陳伶玲只是象徵性嗚嗚兩聲以示反駁。

見孫志恆已示意調試完畢,郁邶風圖窮匕見到,「其實你就是個受虐狂吧,真是淫蕩啊,不愧是天生的淫娃。」陳伶玲只是低頭不語。

「抬起頭來!」郁邶風一邊狠狠揪住指尖的乳頭一邊粗暴地扯住女孩的頭髮,迫使陳伶玲看向平板里的監控畫面,「你的好戲開始了。」

畫面是從入戶門朝客廳的俯拍視角,音畫俱全,十分高清,陳伶玲警惕地看向入戶門的方向,並未發現有明顯的攝像頭。

一對男女站在客廳口爭執,正是陳伶玲的父母。

「怎麼,你只能被別的男人當母狗操,我操你就不行了?」陳伶玲的爸爸怒吼到。

陳伶玲的媽媽露出左右為難的神情,「可是…主人…」

「可是可是!主人主人!」陳伶玲的爸爸憤怒地揮動雙手,「操他媽的主人!老子今天就要操了你這只母狗!」

隨即陳伶玲瞪大了眼睛,看著爸爸如孫志恆之前那樣,打開門邊筒凳翻板,取出裡面的紅色麻繩,在媽媽的輕微反抗中,粗暴地將她褪了個精光,雪白的胴體,清瘦略顯骨感,卻又有細枝掛碩果的極致觀感,氣質淑婉,青春已去卻盡顯成熟女性的傲人身姿。屏前三人已屏息凝視。

女人似乎認了命,配合丈夫將雙手交疊於身後,傲然雪峰一點紅,青絲盤頭顯端容,她目光平時前方,任憑氣急敗壞的男人用紅繩將她緊縛,紅繩最是配那雪白的肌膚。

陳伶玲目光複雜地看著屏幕里的爸爸嫻熟地將媽媽捆綁起來,紅繩在他雙手間紛飛,將媽媽的雙乳勒顯得更加緊俏,紅繩配雪膚,泛著另類的美,孫志恆目露神光,顯然對男人的手藝異常仰慕。

男人退後一步,扯了扯手中的散鞭,欣賞起自己的傑作,女人以單腿腳尖站立,就站在陳伶玲現在站的位置,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只是一個純以麻繩捆綁,一個輔以皮手銬吊縛,一個端莊而妖嬈,一個淫靡而頹喪,陳伶玲不自覺地挺了挺腰背,她已經意識到了,這一切都是郁邶風們拙劣的模仿。

「伶玲,伶玲…」耳邊傳來再溫柔不過的呼喚。

「嗯?」

「快到了,要下車了。」

「嗯…」

那臉蛋紅撲撲,睡眼惺忪的可愛模樣,讓張佩之眼裡的柔情凝若實質,他狠狠吸了口陳伶玲的少女幽香,並放肆地對著她的腦袋輕輕一吻。

「這是哪兒啊,我們去哪裡吃飯啊。」

「哈哈哈,就在那裡!」張佩之拉著頭腦宕機的陳伶玲走到公交站台後,手指著那棟通天的摩登大樓,興奮說到:「海陸國際大廈!」

陳伶玲瞬間清醒了。

她目光複雜地仰望著那座地標建築,她發現自己從未真正認識到它與學校的距離,「原來坐公交車到這裡,居然要這麼長的時間。」

「怎麼了,伶玲?走吧,你應該餓了吧。」張佩之自然地牽起陳伶玲的手。

「佩之哥哥…」

「怎麼了?」

「這頓飯…有點貴吧。」陳伶玲小心措辭到,她不想傷了張佩之的心意,但她現在確實對這座每周都要來幾次的建築有些神經緊張,只因為張佩之陪在她的身邊。

「還好啦,沒你買的VR眼鏡貴。」張佩之笑眯眯說到。

陳伶玲欲言又止,終是嘆了氣,無奈地任由張佩之牽著她走向那座龐然大物。

陳伶玲知道張佩之是第一次來海陸國際大廈,但張佩之那股熟練勁,讓她意識到張佩之肯定早就偷偷來踩過點了,念此她心中一暖,卻又是一酸。

佩之哥哥總是這樣的,從中學起,陳伶玲每次過生都會收到來自張佩之的一份很用心的禮物,有手雕幾周的燈盞,有那時少有的等人高毛絨大熊玩偶,甚至有張佩之自學舞蹈錄的祝福視頻,但在「生日是母親的受難日,父母因你的誕生而由衷的開心。」的家庭教育下,生日給陳伶玲的感覺更多是一種沈痛的負罪感,以至於有些時候,是收到張佩之的禮物後,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生日到了。

「我的傻哥哥啊。」陳伶玲看著樂呵樂呵的張佩之,眉眼裡有說不出的愧疚。

進入大廈的正門前,陳伶玲隱晦地往側街方向看了一眼,她記得那裡有家店名縮寫為「QC」的烘焙店,店長是個叫錢程的女人,那天晚上在家裡,她在郁邶風帶來的學習資料里看到了她。

「來,坐上來,給你看看那段視頻的前傳,哈哈哈!」郁邶風志得意滿,他大開雙腿,坐在電腦椅上,陳伶玲披頭散髮神色木然,她跪在電腦桌下,任勞任怨地吸溜著郁邶風那處於賢者時間的小兄弟。郁邶風抓住陳伶玲的頭髮,一把將她提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前,電腦椅發出吱吱的抗議聲。

兩人小腿搭疊,皆是雙腿大開,皆是赤身裸體,郁邶風從背後抱著陳伶玲,就像是抱著個肉玩偶,點開了台式電腦上的視頻,並調至全屏。

「坤哥,來了?」有人吆喝道,其他人也熱情招呼。

「喲,坤哥,今天終於捨得把你家的妹子帶來了啊!真是稀客啊!」畫外傳來那個人稱狼總的聲音。

畫面晃動,顯然狼總拿起了錄像設備,陳伶玲微微抬起頭,看向電腦屏幕,她臉上不動聲色,內心十分震動。

面容剛毅,帶著一抹不羈笑容的男人就是坤哥,體格健碩,身材高大,他隨意套著件灰色帽子衛衣,雙手插兜,輕鬆自然,陳伶玲對他那身線條清晰的肌肉印象深刻。

他身邊跟著一個穿著鵝黃色休閒運動套裝的女人,身材玲瓏個子小小的她站在坤哥的身影下,顯得格外小鳥依人,這是個陳伶玲認識的女人,是那位名叫錢程的烘焙店店長,那個氣質清冷聲音卻溫柔如水的女人。

面對男男女女十幾號人圍觀,在七嘴八舌的誇贊與男人們不加掩飾地打量中,那個讓陳伶玲感到如沐春風的女人也顯得有些局促,她下意識地往坤哥靠了靠,點頭微笑,應付著些許尬聊。

視頻里那種心照不宣的氛圍,讓屏幕外的郁陳二人都感到尷尬。

「正片還沒開始,你就又流這麼多水了?」郁邶風在陳伶玲耳邊說到,讓她耳朵里直癢癢,郁邶風扣了些淫水抹在她的陰蒂上,邊看視頻邊把玩陳伶玲的乳頭邊在她的陰蒂上緩緩畫圈,似乎真的把陳伶玲當成了他的肉玩具。

陳伶玲只是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

「行了,程程,別墨跡了,給大家打個招呼吧,大家都等著呢。」最終還是坤哥發話,打破了尷尬局面。

「大家好,我叫錢程,都是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女人溫柔地說到。

「不是,你就這麼打招呼的啊?」坤哥無奈笑到,錢程抬頭看向坤哥,又隨即低頭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來!」鏡頭跟著坤哥移動,只見坤哥拉著錢程的胳膊走到落地窗邊,他單手將一個圓形茶几搬到腳邊,對錢程說到,「上去,像平時我教你的那樣給大家打招呼。」

「喲~」起哄聲連綿不斷。

「好的。」錢程平靜地喏到,只是陳伶玲眼尖的發現,她脖子和耳根已經紅了起來。

錢程在坤哥攙扶下,登上茶几,就像登上了臨時的舞台,她深吸一口氣,在台下的竊竊私語與男人們吃人的目光中慢慢褪下那套鵝黃色休閒運動服。

「哇哦,果然奶子不小啊。」

「那必須的啊,沒脫之前就鼓鼓囊囊的。」

「真特麼的反差,看著蠻文靜高冷的…」

男男女女交頭接耳,終於在錢程脫褲子的時候爆發了高潮。

「褲里絲?」當兩條黑色吊帶出現是,已有高手反應了過來。

「我草,真的是褲里絲!」

「這腿真的絕了,勻稱又筆直的…」

陳伶玲咽了咽口水。

錢程逐只脫掉腳上的老爹鞋,將褲子和鞋子扔在了茶几旁的單人沙發上,現在的她全身只剩下了成套的內衣內褲,以及腿上的黑色吊帶絲襪,她轉頭看向坤哥,眼神里有些許無助。

「很好,繼續」坤哥點了點頭,向她比了個OK的手勢。

錢程轉過頭來,站直了身體,深吸了一口氣,她目光平視看向遠方,雙手背到身後,解開了內衣的環扣,台下再次爆發了高潮。

「哈哈哈!還打了乳環?」

「坤哥真的牛逼啊,調教得好啊!」

陳伶玲移不開眼睛了,錢程那對與她不逞多讓的巨乳頂端,那兩顆紅潤堅挺的乳頭上,赫然穿著一對銀色的金屬圓環。

內衣之後是內褲,光潔無毛的小穴,緊閉成一條細縫,錢程腦海裡似乎有著既定的順序,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地進行,她站得筆直,雙手合於小腹,只是當她看到台下已有男人襠部搭起了小帳篷,甚至有些本就裸著的已經在開始擼管後,臉上還是浮現出羞赧的神色。

錢程小心翼翼的蹲坐下去,她靠著落地窗,腳背繃直,腳尖點地,雙腿呈M字大開,雙手從膝蓋下探出,將如付小潔那般肥厚的大陰唇扳開,露出裡面的鮑肉。

那裡已經因興奮而變得漲紅,那裡早已是一片沼國,那顆堅挺的蚌珠上,同樣穿吊著個銀色金屬環。

台下呼聲一片。

坤哥大步向前,走到落地窗邊,嘩啦一下將密不透光的窗簾拉開,露出壯麗的江景,陽光普照屋內,在錢程那平坦的小腹上,一個玫紅色的妖嬈圖案緩緩浮現,那是個以子宮對子房,以卵巢對花蕊的淫紋。

「大家好,我叫錢程,是…是坤哥的性奴隸,請…請大家隨意玩弄我的身體。」再看那女人如手辦玩具般靠坐在圓形茶几上,黑絲半透,媚眼含春。

陳伶玲呼吸變得急促,渾身變得滾燙,她感到身後有一根更滾燙的堅硬物正緊貼在她的尾椎上,身後的男人捏著她的奶子,突然用力將她摟在懷裡,他猛地吸了口陳伶玲的體香,兩根手指捏了捏她腫脹敏感的陰蒂,在她耳邊說到

「玲奴,以後我也給你這裡穿個環。」

「走啦,伶玲,在看甚麼呢!」張佩之拉了拉陳伶玲的手,笑著催促到。

「啊,沒甚麼…就是突然想起那家烘焙店好像就在那個方向…」陳伶玲臉蛋紅撲撲的,她努力壓制著渾身翻湧的熱血。

「哦,要是吃完飯還沒關門,那正好把明天的早飯買上。」張佩之回答到。

「嗯…」陳伶玲沒有反對。

然後她就看到錢程從商場裡邊往正門這邊大步流星地走來,正門這邊有且僅有她和張佩之兩個人。

那瞬間,陳伶玲只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那個女人穿著件白色襯衫,襯衫下擺扎在主體偏灰的馬褲里,她雙手插兜露出右手腕上細細的錶鏈,她微微低頭,背卻挺得很直,黝黑的長髮被她隨意扎了個馬尾披在身後,整個通道里都回響著她鞋跟磕地的聲音。

錢程抬起頭來,露出那張清冷的瓜子臉,於是,兩個女人眼神產生了接觸,陳伶玲有些慌亂。錢程先是微微一笑,顯然認出了這位特別的顧客,她的目光迅速在陳伶玲與張佩之牽著的手上掃過,又迅速看了張佩之一眼,見張佩之投來欣賞的目光,便又低下了頭,只是唇笑間多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抬起頭向陳伶玲微微頷首,等陳伶玲回過神來時,她已像風一般擦身而過了。

陳伶玲霎時有些恍惚了。

紳餐廳位於海陸國際大廈97層,是某酒店的配套餐廳,主營高檔西餐輔以海鮮自助。張佩之訂的位置靠窗邊,視野廣闊,W都聞名遐邇的兩江夜景盡收眼底,從這個高度鳥瞰下去,一座座雄偉壯麗的跨江大橋也都成了夜景的構成元素,在張佩之的特意囑咐下,餐廳對訂座稍加佈置,倒是把氛圍感拉滿了。

晚餐自助菜式貴在精緻與品質上,其實種類倒不是太多,但已是讓張佩之與陳伶玲看花了眼,張佩之顯得格外滿意與興奮,只是他隱隱覺得陳伶玲有些戒備不自然,但他不以為意,只是以為陳伶玲和自己一樣,第一次來這種檔次的餐廳,有些許不適罷了。

這倒是錯怪陳伶玲了,陳伶玲又何嘗不想放鬆心情在這精心準備的晚宴里與戀人你儂我儂呢,只是當張佩之在驚訝於電梯的飛速時,殊不知陳伶玲懷揣著的是每次送貨上門時內心忐忑與恐懼不安,每次踏進這棟樓的電梯,她都希望電梯上升慢一點,最好是永遠都不會到達那個樓層,當張佩之震驚於W都的夜景盛世時,殊不知陳伶玲有多少個夜晚都是以這壯麗夜景為背景,在郁邶風的淫虐調教下達到高潮,甚至有一晚上,就在這棟冠絕W都的樓頂天台上,陳伶玲和付小潔,兩個被迫憋了大半天尿的女孩,被夜叉劉坤和郁邶風一人一個,以把尿的姿勢抱起,站在泳池邊,對著樓下夜景高空拋射,尿得最近的就會遭受嚴厲的懲罰。

「如果那時有人坐在這裡吃飯,搞不好會突然發現天降小雨吧。」陳伶玲胡思亂想著,不禁有些臉紅了,她下意識地夾了夾屁眼裡的肛塞,「原來這也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真是貧窮限制了想象啊。」陳伶玲自嘲到,這個地方離天堂太遠,離郁邶風太近,她生怕屁眼裡的肛塞突然震動起來,那可就真的遭了。

「來碗燕窩木瓜燉奶嗎?」張佩之帶著壞笑湊到陳伶玲身邊,低聲說到,隨即指了指那邊的蒸格,「你大姨媽不是要來了嘛,很補的。」

陳伶玲聽罷,心裡又好氣又好笑還有點微微羞澀,張佩之那點小算盤,她隔著座山都能聽到。

「呵…是挺補的,可是某些人想補的,不是大姨媽吧…」陳伶玲故意陰陽怪氣說到。

「嘿嘿…哎呀,三文魚大腹上新了!我得趕緊過去搶一點了!」見小心思被戳破,張佩之腳底抹油就想開溜。

「站住!」陳伶玲跺了跺腳,張佩之轉過頭來,帶著做作的諂笑。

「怎麼,我看起來很小嗎?」

陳伶玲故意挺了挺胸脯,今天的她照常是以前的穿搭,白色短袖配牛仔長褲,青春而又清純。

「嘿嘿嘿…」女友少見的嬌憨嗔怪,讓張佩之驚喜異常以至於有些驚慌,但不愧是經常開會發言的學生會大佬,急智是到位的,他迅速重新審視了下陳伶玲展露的實力,心裡暗暗震驚,原來他的小伶玲真的已經長成了啊,「燈下黑啊!」他不禁心中暗嘆,嘴裡也不遲疑分毫,「不小不小,比歡歡姐的大多了!」

陳伶玲臉上瞬間多了一抹紅暈,她嬌惱道,「哼,你敢這麼說歡歡姐!我要去給她告狀!看她不打死你!」

「她就算打死我,我也會這麼說!畢竟這是客觀事實嘛!」張佩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起開!」陳伶玲大怒道,張佩之如蒙大赦,連忙閃一邊,讓姑奶奶走過,心裡已是樂開了花。

陳伶玲背對著張佩之,嘴角微微翹起,哪還有半點生氣模樣,明明是頗為自得,但她看也不看那精緻的燕窩木瓜燉奶,倒是端了杯她以前會覺得過於刺激的現調氣泡水,走回了座位。

「忍住啊,玲奴,忍住,第二管馬上就進去了哦,哈哈哈!」

入戶花園充斥著女孩的哭喊聲,求饒聲,以及那抵在陰蒂上AV按摩棒的震動聲,有視頻里的,也有視頻外的。

「求求你了,主人,伶奴肚子好痛,真的忍不下去了!」

「嗚嗚…主人,求你了,讓玲奴噴出來吧,主人…」陳伶玲吊在木梁下,面紅耳赤,聲淚俱下,她雙手緊抓著鐵鍊,單腿難支。

猴子孫志恆站在陳伶玲的身後,他腳邊放著個視頻里的同款面盆,裡面乘著牛奶,而他正手扶一根視頻里的同款針筒,緩緩地將針筒里的牛奶灌進陳伶玲的屁眼裡,就像視頻里陳伶玲的爸爸正在對陳伶玲她媽媽所做的那樣。

郁邶風則蹲在她身前,手持插電AV按摩棒,任陳伶玲不論如何掙扎,都精確地抵在她的小穴陰蒂上,當她實在受不了試圖蜷起支撐腿時,郁邶風另一隻手便會抓起地上的藤鞭,扇在那條有著橫七竪八鞭痕的獨腿上,並不動聲色地調大檔位,而當陳伶玲忍不住高潮開口懇求時,他也會格外配合地拿開按摩棒,讓女孩稍作喘息,畢竟這是他們之前就興好了規矩。

在灌腸期間,郁邶風需幫助陳伶玲緩解不適,但方式不限,於是,郁邶風採取了按摩棒強制高潮與鞭策的對衝方式,按他話說,這叫做「以毒攻毒」,但因為陳伶玲之前到處亂尿而被剝奪了今日性高潮的權利,所以郁邶風允許陳伶玲在每支針筒灌腸期間,可以有兩次休息的機會,每次休息不得超過15秒,暫停與開始需說出清晰的口令,時機需陳伶玲自己把握。

陳伶玲這才被取下了那顆帶了半個晚上的口塞球。

陳伶玲眼含淚水,目光直直地看著視頻畫面,裡面爸爸給媽媽灌腸的進度,就是她目前的進度,她的意志與體能正面臨著巨大的挑戰。

她看著爸爸手裡針筒的白色部分在逐漸縮短,就像是有進度條在逐漸延展,恍惚間,她有種時空錯亂般的感覺,似乎有一瞬間她與視頻里的媽媽互換了靈魂,電動假雞巴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攪得她逼水亂濺,一塌糊塗,爸爸在她身後將牛奶灌進她的屁眼裡,肚子傳來那種腹瀉的脹痛,她拼命夾緊屁眼,在那種脹痛與極度羞恥的雙重襯托下,小穴里的快感得到了成倍的增加。

「主人,主人!玲奴要…要高潮了啊,求主人讓玲奴的騷逼冷卻!」陳伶玲回過神來,在臨近高潮的前夕,終於說出口令,贏得了短暫的休息。

性高潮被強行戒斷,陳伶玲一時間陷入了強直狀態,她直愣愣地看著地板,張大了嘴,額頭隱隱青筋暴起,臉充血漲紅,她兩條腿緊緊夾在一起,全靠雙手和單腿懸吊在空中,幾秒後,她終於長舒一口,又活動起來。

陳伶玲深吸一口氣,說到,「求主人繼續幫助玲奴。」郁邶風噗嗤一笑,又抬起了按摩棒。

然而牛奶灌屁眼還不是最難熬的時候,視頻里爸爸並不會給媽媽連續灌腸,在兩筒針管之間,是他對媽媽的拷問時間。

他握住假雞巴的根部,一邊快速抽插著媽媽的小穴,一邊提問到。

「說,母狗,有多少人操過你的騷逼!」

媽媽還未從突然加速的抽插中回過神來,稍有遲疑,大腿上便已挨了一鞭子,她一邊奮力夾緊著屁眼,一邊承受著腹瀉之苦,又承受著小穴里的強烈刺激,已經處於大腦混亂的狀態了,哪還有絲毫端莊優雅可言,她只是一頭髮情哀鳴的淫獸。

「我…我不知道…啊!」回答錯誤的她迅速挨了一鞭子。

「淫娃,是不是只要是根雞巴,就可以操你?」

「啊…是的,是雞巴就可以操我…啊…」爸爸含怒給了她兩鞭子。

「真是天生的淫娃!蕩婦!」

「哥哥抽得你爽不爽?」

「爽…嗚嗚…求哥哥再多抽妹妹幾鞭子…啊」

「變態母狗!受虐狂!」爸爸一邊叫罵著,一邊揮舞著鞭子。

但這些,陳伶玲已經聽不真切了,已經徹底淪為郁邶風淫虐調教時的背景音樂了。

陳伶玲的背部延伸到小腿已經呈現出迷人的玫紅色,可憐的屁股蛋更是被孫志恆的散鞭抽得腫脹發泡起來,散鞭威力本不大,卻是給性奴上色,激活受虐因子的神器。

「主人的名字一共有幾划?」郁邶風眯著眼睛,笑問到。

陳伶玲迷茫的搖搖頭,於是那雙挺翹的奶子被郁邶風一巴掌抽得左右搖擺起來,陳伶玲的視線模糊了。

「3加1等於幾?」

「4」

「很好!」郁邶風打開AV按摩棒,抵在了陳伶玲已經腫脹的陰蒂上,女孩發出撓人的呻吟,整個身體都搖晃起來…

香汗淋灕,汗水淚水淫水不斷滴落在入戶花園的地板上,無情的拷問結束了,陳伶玲看著視頻里的爸爸用針筒汲取著面盆里的牛奶,就如全身鏡里猴子孫志恆在她身後所做的那樣,新一輪的灌腸即將開始了,陳伶玲的嘴角止不住顫抖起來。

「爸爸媽媽…求你們了…」她心裡充滿了絕望。

經過剛才的插科打諢,張佩之發現陳伶玲的心情確實發生了好轉,至少公交車上那種抑鬱的氣質已經不見了,那種難得的脆弱感充分激發了張佩之的保護欲,使得陳伶玲在他眼裡有著不同以往的美麗,但他還是由衷希望眼前的戀人永遠保持開心。

人生的意義在於體驗,餐桌上燭光搖曳,伴隨著輕柔的音樂,壯麗的兩江夜景,精緻少見的美食,真是場完美的晚宴。

兩人相對而坐,女孩清純恬靜,舉止文雅,展現出良好的家教,她多數時候在傾聽,又在關鍵節點適時提問或分享見解,她雖然只是淡淡微笑,但目光灼灼,眼裡柔情似水。男孩身材消瘦,陽光帥氣,他見多識廣,嘴裡滔滔不絕,卻又不失風趣,常逗得對面的女孩掩嘴而笑,他也樂在其中,他靜靜地看著女孩輓起頭髮小口小口地品嘗著盤中佳餚,嘴角抑制不住地翹起,眼底全是對戀人的愛意與仰慕。

陳伶玲本已放下戒備,以為今晚會平穩渡過,直到她隱隱聽見遠遠傳來電梯停靠的叮咚聲,老實說這不是她就餐期間第一次聽見了,但這一聲格外的響亮,或者說來自女人的第六感讓它格外的響亮。

她內心警鈴大作,卻又不動聲色地瞟向餐廳門口。

屁眼裡的肛塞以特定規律震動起來,隨即他看到一席正裝未搭領帶的郁邶風一臉嚴肅地陪著一位貴婦氣質的中年女性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那位頭髮花白的管家先生。

陳伶玲連忙假裝吃東西,眼神卻偷偷鎖定在郁邶風身上。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郁邶風這般正兒八經的模樣,「衣冠禽獸。」她在內心暗暗評價道,但又覺得這般不痞里痞氣的郁邶風其實還是蠻帥的,特別是那兩鬢的少年白,和他的正裝很搭。

郁邶風三人徑直走進那一間間由屏風圍成的西餐區,暗含鬧中取靜的意味,陳伶玲眼尖地發現郁邶風在行走途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即稍稍落後那貴婦人半步,抬頭掃視起範圍本就不大的就餐區,陳伶玲心裡連忙叫苦不迭,果然,郁邶風馬上找到了陳伶玲,他看了看陳伶玲對面的張佩之一眼,臉上露出那標誌性的壞笑,他伸出食指與中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指向陳伶玲,似乎在說,「哈!我發現你了!」

陳伶玲咬了咬嘴唇,她的臉色有些發白。

「伶玲,怎麼了?」注意力隨時隨地都釘在陳伶玲身上的張佩之,立刻發現了異常,關心詢問到。

「沒事,可能是因為剛剛吃了生冷的…」陳伶玲內心糾結著,隨口應付到。

在此之前她心裡已經做好了會遇到郁邶風的最壞準備,只是郁邶風突然在這時候出現,讓她有些手忙腳亂。

感性的聲音說到,「佩之哥哥就在你對面坐著呢,你好意思現在拋開他去受那惡魔的調教嗎,陳伶玲你還是不是人!任性一次又何妨!」

理性的聲音則說到,「郁邶風們設置這個規則,只是想一定程度限制你的自由,增強你的奴性,在學校有幾次無意間撞見,不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嗎?別自己嚇自己啊陳伶玲!」

陳伶玲暗暗點頭,她回想起剛剛的場景,顯然郁邶風也是有要事在身,大概率不會對她做個甚麼,她又回想起那些令人生不如死的懲罰手段,決定還是要履行程序。

「佩之哥哥…我去趟廁所…」她吐了吐舌頭,略表歉意。

張佩之很是消受陳伶玲那小小的賣萌,他有些擔心女友的腸胃狀況,但也相信這只是美好夜晚的小小插曲。

「郁邶風主人,性奴陳伶玲已感受到您的威武霸氣,需要玲奴為你提供服務嗎?」就算已多次發送過這句中二又諂媚的話,陳伶玲依然感到很是惡心,對郁邶風感到惡心,也對自己感到惡心,因為她一想到接下來可能受到的待遇,就有些濕了。

「98樓酒店大廳衛生間找我,1分鐘。」

陳伶玲看著屏幕上秒回的消息,咬了咬嘴唇,她的心臟怦怦直跳,不知道是因為這最壞結果,還是因為即將面臨的調教。

陳伶玲趕踏進樓上衛生間門口,便看到郁邶風掐著秒錶倚站在洗手盆旁,他扯了扯領口,壞笑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陳伶玲大小姐。」

陳伶玲勉強朝他笑了笑,她敏感的察覺到郁邶風的心情不太好。

「進去吧。」郁邶風朝男衛生間抬了抬下巴,等陳伶玲如喪考妣般走進去後,他朝站在大廳角落的管家點了點頭,然後尾隨陳伶玲後面走了進去,並順手關上了門。

「1分11秒。」郁邶風反鎖大門,跨立在門口,看著手錶,居高臨下地說到。

「1秒1鞭,就算你10秒,脫吧。」他冷漠說到,反手解開了皮帶扣。

「是…主人。」陳伶玲臉色慘白,嘴唇顫抖地說到。

雖然說是在衛生間里,但這種酒店大廳的衛生間還是收拾得格外整潔的,地面乾燥無異味,與學校的比起來簡直不要好了太多,在郁邶風要求下,只保留了一雙小白襪的陳伶玲赤裸跪伏在郁邶風腳下,心裡對這座酒店大大點了個贊。

「起來,過去,手扶牆壁,對著尿便器站好,屁股翹起來,兩腿分開。」郁邶風以皮帶為鞭,指揮著。

「自己報數!」

「是…主人…」陳伶玲咬了咬嘴唇,她感覺郁邶風似乎憋著火氣,根本不給她交流的空間,以至於她求情的話都沒有機會講出口,她不想去觸那個霉頭,因此小心翼翼,表現得格外乖巧。

兩邊大腿各一鞭,屁股蛋各一鞭,背上一鞭,五鞭過後,陳伶玲已是淚眼朦朧,郁邶風硬是毫不留情,疼得陳伶玲身體直達顫,這已經完全超過了情趣調教的範疇,是赤裸裸的虐待。

慾望狂想 · 第十章 肛交肉便器美好的晚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