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肛交肉便器美好的晚宴
「轉過來,前面還有五鞭。」郁邶風冷酷說到。
「是…主人…」陳伶玲顫抖說到。
一個奶子一鞭,大腿內側兩鞭,興許是看到陳伶玲那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郁邶風下手輕了很多,但抽在這些嫩肉上,仍是讓陳伶玲疼得香汗淋灕。
「最後一鞭,抽哪裡好呢?」郁邶風忽然笑起來,他眼神掃視著陳伶玲身上每個部位。
「既然你站得這麼端正…那我就不得不從了!」
「不要!」陳伶玲驚呼到,她試圖閉合雙腿,但她那被剃了毛肉唇已遭猛擊,於是她雙膝緊扣,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上,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郁邶風終於開心地笑起來。
「哈哈哈…扳開給主人看看,有沒有被抽爛啊?」郁邶風腳伸進陳伶玲兩腿之間,皮鞋冰冷的觸感讓陳伶玲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又有意識地放棄了抵抗,她敏感地察覺到郁邶風恢復了之前痞里痞氣的模樣,似乎心火已消。
「哈哈哈,快點,我們的時間都很珍貴的,你也不想讓你的佩之哥哥等太久吧。」
陳伶玲委屈巴巴地癟了癟嘴,幽怨的眼神控訴著郁邶風剛剛拿她當出氣筒的無情,她以肘撐地靠牆而坐,雙腿M字打開,雙手扳開了略有紅腫的肉唇。
郁邶風看著靠坐在兩個尿便器之間,撇著頭一臉嬌羞的陳伶玲,襠部迅速升起了小帳篷,陳伶玲余光掃到,臉更紅了。
「玲奴,這麼抽你,你都能濕成這樣嗎?」郁邶風驚訝到,「你不會真的是抖M,受虐狂吧。」
陳伶玲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
「真的是騷逼啊,早知道就該把你這騷逼抽爛。」郁邶風伸腳,皮鞋踩在了陳伶玲那無毛的小穴上,女孩發出了疑似呻吟的驚呼聲,於是郁邶風用力躡了躡腳下的肉穴,然後抬起腳湊到了女孩的鼻尖上。
「玲奴,聞一聞,甚麼味道?」
陳伶玲只是用力撇頭,並不回答。
「是不是騷味?騷不騷!」
「騷…」陳伶玲臉紅得快滴出血來。
「是不是你騷逼的騷味?」
「說!」郁邶風皮帶抽地,吼到。
「是…是玲奴騷逼的…騷味!」陳伶玲嚇了一跳,趕緊如實回答到。
「哼哼…你騷逼的逼水弄髒了主人的鞋底,你應該怎麼做?」郁邶風收腳站立,冷冷地看著陳伶玲。
陳伶玲抬頭看了看郁邶風的臉色,受到如此羞辱,她的臉上卻是難掩春色。
她小心翼翼地由坐姿改為跪姿,又由跪趴改為上身匍匐,緩緩向主人那只被她逼水弄髒的皮鞋爬去,她那對呈倒吊鐘型的奶子拖在了男廁所的地面,她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屁眼裡那顆不斷震動的肛塞。
郁邶風配合地微微抬起腳尖,露出被淫水打濕的腳底板。陳伶玲幽怨地看了郁邶風一眼,側頭以臉貼地,這才伸出軟糯小舌,舔舐起那踩過男廁所地面的鞋底板。
一頭青絲拂地,郁邶風看著剛剛還在與心愛男友你儂我儂的清純女孩,現在正赤裸跪伏在男廁所舔舐著自己的鞋底,看著那顆閃耀著紅寶石光輝的肛塞,看著那圓潤雙臀和線條分明的背脊上那高高鼓起的皮帶紅印,郁邶風的雞兒簡直快要脹爆了!
「舔乾淨了就起來跪好。」郁邶風深吸一口氣,說到。
陳伶玲聽罷連忙直起上身,雙手乖乖放在膝蓋上。
郁邶風蹲下身來,看著媚眼如絲的女孩,沿著女孩的大腿向那泛濫的肉穴摸去,女孩連忙張開雙腿,任人採擷。
「呵呵…玲奴,逼水怎麼越來越多了?怎麼這麼騷啊你?」
陳伶玲眼神有些空洞,胸脯卻是劇烈起伏。
「是不是因為你是流淌著淫蕩血液的天生淫娃啊?」郁邶風眯著眼睛,衝女孩輕輕說到。
時間回到兩天前。
「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玲奴要被玩壞了主人…嗚嗚…」
第三根針筒正有條不紊地推進著,已使用兩次暫停機會的陳伶玲歇斯底里地懇求著主人的仁慈。
「啊…啊…哥哥!我要噴出來了…啊…」視頻里媽媽傳來驚呼,只見一縷縷白色液體順著爸爸手裡的針筒流了下來,並逐漸擴大流量。
「哼…給我夾緊了!母狗!主人調教你的時候可不止這點量!」爸爸怒吼到,竟是用力加快了灌腸的進度。
「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母狗要…要去了啊!」隨著媽媽歇斯底里的呻吟,陳伶玲看到她小穴里的電動假雞巴被猛地擠落掉地,女人的屁眼也隨之被撐到了極限,牛奶如同黃河決堤,爸爸就像個裱糊匠般無濟於事。
但他的反應不謂之不快,他迅速放下針筒,撿起地上的假雞巴,捅進了媽媽的小穴里,迅速抽插起來。
「草爛你個騷逼,到處亂噴牛奶,浪費糧食!草!」
「啊…對不起,哥哥,我是騷逼!請哥哥懲罰騷逼啊…」
屏幕外三人看得瞠目結舌,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還是猴子孫志恆最先反應過來,既然是模仿,那麼就要做戲做全套,只是需要些許的靈活處理。
於是他拿起茶几上與視頻里的同款電動假雞巴,迅速在陳伶玲淫水拉絲的小穴上潤滑一番,在取出針筒的同時,用假雞巴堵住了陳伶玲那已經開始漏風漏水的屁眼。
「啊…不要…」陳伶玲驚呼搖晃起來。
「啊…」從未被假玩具開發的屁眼陡遭此劫,她的聲音里竟是愉悅的成分居多。
她感到一種超過肛塞的充實感。
但不過幾次抽插,她便哭喊求饒起來。
「不行了…主人…玲奴要噴了…玲奴真的要噴了。」
猴子孫志恆聽聞,以陳伶玲的肛門為支點,隔著一層肉壁朝她陰道的深處,斜向抽插。
「啊!!!」那是一種遠遠超出剛才的充實感,似乎一直以來堆積空虛都得到了部分的滿足。
於是視頻里的場景重現,只是不一樣的是,陳伶玲在屁眼噴射的同時又在隱秘的高潮中尿失禁了,那一瞬間,她的頭腦一片空白,整個人的意識都在極致的性高潮與極致的羞恥感中炸上了雲端。
「行啊,伶玲,你這噴得,是雙管齊下啊。」郁邶風拍了拍陳伶玲的臉蛋,試圖讓她清醒過來。
「呃…」陳伶玲還似酒醉之人般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她無力地垂著頭,唾液從她口水如懸絲垂落,她的小腹時不時收縮,屁眼裡還有一股股牛奶往外迸射。
郁邶風收攏她被汗液打濕的長髮,將她的臉扯了起來。
「玲奴,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看來你完全繼承了你爸媽的淫蕩血統,竟然比你那婊子媽還厲害啊,了不起了不起!」
「他…他竟然知道這是我父母!」陳伶玲瞳孔微縮,內心震驚不已。
「哈哈哈…雖然你一直掩飾得很好,似乎這是兩個與你無關的人,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他們的女兒了。」郁邶風繞到陳伶玲的身後,將她的頭髮撩到耳後,在她耳邊得意地說到。
「準確地說,正是因為有這麼淫蕩的父母,所以我才會找上你的啊,小,騷,逼!」說完,郁邶風哈哈笑起來。
「原來…是這樣嗎?」陳伶玲的視線又朦朧起來,她心裡一直有個疑問,為甚麼她會受到這樣的劫難,雖然她對自己的姿色有著不輸於那些校花系花的自信,但一向處事低調,穿著打扮趨於保守的她,也沒道理會成為郁邶風們的獵物。
現在她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宿命的輪回,這讓她從內心深處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陳伶玲看著視頻里的父親脫光了衣服,露出那個戴著不鏽鋼貞操鎖的小雞巴,他用力抱著媽媽,試圖將戴著貞操鎖的小雞巴插進媽媽的小穴,他那滿是贅肉的水桶腰用力聳動著,小雞巴卻是只是在媽媽的陰道口無力磨蹭著,但就算是這樣,媽媽依然毫不作偽地高聲叫床著,但區區十幾秒後,爸爸便發出了最後的吶喊,那個不鏽鋼鳥籠里流出了一縷縷顏色稀薄的精液,將將流淌在媽媽通紅的外陰上。
爸爸抱著媽媽,喘著粗氣,媽媽也配合地將頭搭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決,但陳伶玲透過父親身後攝像頭看到的,是一張極度欲求不滿的臉,她從未見過如此嫵媚淫賤的母親。
她感到她心裡有些根深蒂固的東西破碎了,那些關乎書香門第顏面的東西,那些必須遵守的東西,那些一直以來被她視為同於生命重要的東西,都被一種更為本質的東西粉碎了。
「呵呵呵…現在你終於相信我沒有騙你了吧。」郁邶風的聲音在耳邊適時響起,「因為你身體流淌著的本就是淫蕩的血液,你是婊子的女兒,是真正的天生淫娃。」
陳伶玲看著全身鏡中的自己,似乎看到了視頻里母親的影子,她的視線瞬間模糊了。
「是的,玲奴是流淌著淫蕩血液的天生淫娃。」陳伶玲木然回答到,此言一出,她感到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湧動,湧動著化為淫水流淌而出,她內心已經認命了。
「行了,別在這裡賣騷了,起來站好,把屁眼扳開。」
「好的,主人。」陳伶玲連忙起身,聲音里竟隱隱有些激動。
她雙手扶牆,俯身朝向尿便器,雙腿打開,屁股翹起,露出紅寶石肛塞。
郁邶風在手機上輕點幾下,隨著一陣馬達聲響起,肛塞停止震動,內部收縮合攏,郁邶風用力將紅寶石肛塞拔了出來。
「含住,別弄丟了!」他將肛塞順手塞進陳伶玲的嘴裡,只露出紅寶石撐面,似乎那張小嘴和屁眼並無不同。
他的雞巴已硬得馬眼流水了,滾燙的雞巴在陳伶玲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上來會摩擦潤滑,女孩嘴含肛塞,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她自覺調整著雙腿跨度,以合適的高度迎合主人雞巴的幸臨。
「哈哈哈…準備好了嗎玲奴?」郁邶風拍了陳伶玲兩巴掌,開懷大笑到。
「來咯!」
「嗚嗯!」
堅硬的雞巴在淫水的包裹中一下衝破因長期佩戴肛塞而微微開啓的菊門,插進了陳伶玲的屁眼裡,齊根沒入。
那種充實的感覺讓陳伶玲情不自禁地仰頭長嘆,天花板吊頂射燈讓她有些睜不開眼,她通過射燈旁的鏡面裝飾隱隱約約看見一個口含紅寶石肛塞,淫艷動人面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噴奶的時候,是不是偷偷高潮了?」
郁邶風赤身裸體地坐在陳伶玲的床上,床單素雅樸實,看不出來是一個女孩的床鋪,陳伶玲則同樣赤身裸體地跪在郁邶風的胯前,她低眉順首,神情悲苦,任由那根烏紅的肉棒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是的,剛剛實在忍不住,就高潮了。」
「錯了沒?」
「錯了…」
「是不是該受懲罰?」
「是…」
「騷逼!」郁邶風賞了她一個耳光,陳伶玲抽泣起來,郁邶風嘴角微揚。
「掌摑是摧毀性奴自尊最高效快捷的方式。」郁邶風想起孫志恆臨走前說過的話,心想猴子誠不欺我。
「是不是騷逼?!」
「是…」又一記響亮的耳光。
「說清楚,誰是騷逼!」
「我是騷逼…陳伶玲是騷逼…玲奴是騷逼…」郁邶風差點笑出聲來。
「很好,現在給你獎勵。」
獎勵是主人的雞巴深喉。
「十下,自己數著。」
十下是指主人十次鞭策。
女孩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伶玲是不是天生的淫娃?」陳伶玲聽聞,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伶玲是天生的淫娃。」
「很好,獎勵。」
「邊自慰邊吃雞巴。」郁邶風一邊散鞭擊打,一邊對臉埋在陰毛里的女孩發號施令。
女孩一隻手掏向自己的肉穴。
如此幾輪,女孩已經眼神迷離,臉上紅霞飛了,可能是因為耳光,也可能是因缺氧,更可能是因為發情。
「好了,過了十二點了,你可以高潮了,但只能含著主人的雞巴高潮,知道嗎?」
「知道了!感謝主人的雞巴!」言辭里竟帶著些許真摯。
紅撲撲的嬌憨臉蛋埋在郁邶風胯下的陰毛里,郁邶風以手撐床上身後仰,他頂胯的同時,雙腿交叉放於陳伶玲的後頸上,鎖住女孩的頭部,並讓肉棒深深插入女孩的喉嚨。
「伶玲,就這麼高潮,含著主人的雞巴高潮,快,快點!」
郁邶風單手支撐,拿起皮鞭啪啪抽打著陳伶玲的身體。
「來,用這個讓自己高潮!快點,就這樣含著雞巴高潮,快!」
陳伶玲雙眼微微失神,仍是接過郁邶風遞過來的插電AV按摩棒,並伸向自己無毛的小穴。
「嗡…」
雞巴硬生生地堵住了陳伶玲的呻吟,在這充滿極虐氣息的性高潮中,她竟是爽得翻起了白眼。
「操,這個騷逼…」郁邶風看著陳伶玲那副口交母豬般的高潮臉,差點直接射在她的喉嚨里,他連忙松開對陳伶玲的禁錮,一腳將她蹬翻在地。
倒地的陳伶玲仍是抽搐不已,木地板上已是濕了一大片了。
「好了,上面的嘴巴今天已經吃得夠多了,現在起來,用下面的嘴巴舔主人的雞巴。」待陳伶玲稍稍緩解,郁邶風又命令到。
他雙手墊在腦後,倒在陳伶玲的床上,他貪婪地呼吸著少女的幽香。
陳伶玲只是愣在原地,似乎被高潮燒壞了腦子,隔了半天才哆哆嗦嗦站起身來,雙膝已經跪得通紅,她如行屍走肉般跨坐在郁邶風的身上,本能地扳開自己下面的肉唇,對準那根倒伏的堅硬雞巴,按壓包裹上去。
「嗯…」她自己倒是先叫出聲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顯然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過來,然後她開始前後扭動,如以前付小潔那樣,一邊嬌喘,一邊像熱狗那樣包裹舔舐著主人的雞巴,郁邶風露出舒坦的表情。
「這麼舒服嗎?看你那放蕩的樣子!」郁邶風笑罵到。
「嗯…很舒服…因為…主人的雞巴…好硬…」陳伶玲如同夢囈到。
郁邶風深吸一口氣,差點忍不住射出來。
「別光顧著磨槍桿子,槍頭呢?」他連忙變陣,不然就要繳槍投降了。
陳伶玲聞言咬了咬嘴唇,流露出幽怨的神情,她單腿立起,由坐姿變為半跪姿,她用手扶起烏紫的雞巴,將那完全展開的龜頭對準自己潺潺流水的小小源口,讓龜頭半入其中,沿壁畫圈,小小的兩片內陰唇如蒲葦般輕柔撫摸著龜頭的冠狀溝,她遵循著本能的呼喚,時而讓龜頭淺探桃源洞口,以柔克剛,時而讓龜頭順流直下,與硬峰相衝,天雷勾地火。
起始女孩還嬌喘連連,但不多時郁邶風便發現了不對勁,陳伶玲沒了聲響不說,竟是一味地扶著肉棒在陰道口盤旋,龜頭探入時淺時深,她雙眼緊閉,輕咬嘴唇,臉上一副天人交戰的糾結模樣。
郁邶風用腳趾母都能想明白陳伶玲在糾結甚麼。
他冷笑一聲,心裡卻是樂開了花,多日調教終於見效了。
陳伶玲在郁邶風的要求下起身平躺在床上,她張開雙腿,雙手扳開小穴肉唇,做出請君入甕的交合姿態。
郁邶風環視左右,順手將床頭那個爛大街的大熊毛絨玩偶扯了過來,那是陳伶玲房間里唯一有著少女氣息的事物,他將大熊玩偶塞到陳伶玲的屁股下面,將磨刀台襯高,隨即以傳教士姿勢坐在陳伶玲胯前,手扶肉棒,開始對陳伶玲的肉穴極盡挑逗之能。
陳伶玲雙眼緊閉,輕咬嘴唇,仍不時發出叫春的聲響,只是遲遲未說出郁邶風想要的答案,他要女孩親自說出那破瓜的請求。
他的整個龜頭都已探入女孩的處女地中,他甚至能隱隱感受到那層膜的存在,只要他輕輕探腰,便能輕易奪走女孩的貞操,念此他差點把持不住直接射在女孩的處女膜上,但陳伶玲卻始終一言不發,她將頭撇向一邊,死死咬著嘴唇,在感受到龜頭觸及了她的處女膜時,她眉眼間確實有些期待與渴望,但更多的卻是認命與解脫,悲傷與痛苦。
這不是郁邶風想要的結果,這只讓他感到憤怒,被羞辱的憤怒!
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他猛地挑出肉棒,就在陳伶玲已做好迎接郁邶風蓄力衝刺的準備時,郁邶風調轉槍頭,對著陳伶玲那紅腫不能閉合的屁眼插了進去。
這也是一種破處。
「啊!」陳伶玲驚叫起來,屁眼驟然夾緊,郁邶風倒吸一口涼氣。
「郁邶風…你!」陳伶玲又驚又羞,竟直呼其名。
「怎麼了,陳伶玲大小姐?」郁邶風又恢復了那副痞里痞氣的模樣。
「你…你真的好變態…」
「我怎麼變態了?」
「你…你就不能做點正常的事嗎…」說到最後,陳伶玲已是掩面遮羞,難以啓齒了。
「哈哈哈…」郁邶風一掃陰鬱,開懷大笑,他假裝不懂,突然覺得這樣似乎也挺好的。
「玲奴,你是天生的淫娃,你全身上下的所有地方,都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生的,都是為了性愛而生的!」郁邶風俯身將嬌羞難當的陳伶玲摟進懷裡,肉棒在陳伶玲的屁眼裡深進淺出,讓陳伶玲與自己有足夠的緩衝過程。
「主人給你的屁眼破了處,你是不是該感謝主人啊?哈哈哈…」
「你個大變態!大壞蛋!惡魔!你…」罵到一半便被吻住封了嘴,郁邶風強勢地用舌尖扣開陳伶玲的齒關,在她的嘴裡糾纏挑逗著那根青澀的小舌,兩人相親相擁,女孩竟像沒了骨頭般軟了下去,郁邶風逐漸加大抽插的力度,隨著他的節奏,一股股氣息順著女孩的喉嚨傳進了他的口中。
身體里的空虛得到了極度的滿足,陳伶玲眼角流下了歡愉的淚水。
「好了,換高潮的姿勢。」郁邶風抽出雞巴,在那青一片紫一片紅一片的屁股墩兒上拍了兩巴掌。
陳伶玲回頭幽怨地看他一眼,跪趴在男廁所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兩手扳開屁股瓣,露出圓圓的屁穴洞口。
「求主人操玲奴的屁眼。」她口含肛塞,咕隆地說到,眼裡的幽怨更深了。
郁邶風開懷大笑,以騎馬的姿勢跨過陳伶玲的屁股,雞巴由上至下插進了陳伶玲的屁眼裡,「趴好!」他提醒到,於是陳伶玲又以手撐地,抬頭目視前方,任由背上的騎士扯住自己的長髮作為繮繩,在她的屁眼裡縱橫,不消幾下,陳伶玲便高聲嬌喘起來,顯然高潮已經臨近。
「真是極品啊!」郁邶風也是興致盎然,他在心裡暗嘆,要不是那天心血來潮,還真不知道陳伶玲是個只操屁眼就能高潮的極品貨。
但只有這個姿勢最能讓她盡快達到高潮,於是郁邶風將它命名為「高潮的姿勢」,身體的小秘密被郁邶風撞破,自然又是惹得陳伶玲嬌羞不已。
「啊…我也快射了!」郁邶風皮帶抽打著陳伶玲的屁股,在馳騁畋獵中,發出了男人的怒吼。
「說話!」
「求主人將精液射在玲奴的屁眼裡,求主人將精液射在玲奴的屁眼裡…啊!」
郁邶風聞言使勁一挺,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呼…真是舒坦啊!」這個蹲馬步的姿勢很是考驗男人的體能,要不是郁邶風小有基礎,也未嘗能讓陳伶玲得到滿足。
陳伶玲垂頭喘息,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好了,該進行最後一個項目了。」郁邶風摸了摸額頭的熱汗,便要鳴金收兵。
「不要啊主人!」陳伶玲聞言卻是大驚失色。
那天晚上,陳伶玲屁眼破處後,郁邶風硬是抱著她從床上乾到地上,又從背後抓著她的奶子,邊乾屁眼邊將她駕馭到了浴室里,要她看著浴鏡里的自己,看著自己被操屁眼時的放蕩模樣,看著自己被操屁眼操到高潮時的騷樣,直到陳伶玲確實體力不支,又被按在浴室地上操得連續高潮幾次後,郁邶風才在她的屁眼射了出來,那所謂「高潮的姿勢」也正是在這個階段被郁邶風發現的。
但陳伶玲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趴在浴室地上,陷入高潮僵直時,郁邶風竟直接站在她的頭頂尿在了她身上,並嘴裡說著些甚麼聖水洗禮,要她以口呈恩的變態話語,更是說著要將她調教成自己的專屬肉便器。
這些羞辱的詞彙在讓陳伶玲感到渾身滾燙之際,也實在惡心到不行,但郁邶風本也不好此道,見時機未到便也沒有強求,只是在提及這些時,陳伶玲那騷浪難掩的微表情並沒有逃過郁邶風的法眼,這反而激起了郁邶風的興趣,成了他的心中之癢。
「只有這個不可以啊…主人…求求你…」陳伶玲取出口中的肛塞,哀求到,她想到一會兒可能要帶著一身尿騷味去見張佩之,就害怕得快哭出來,她完全相信郁邶風乾得出來這種事。
「行吧…」郁邶風心中暗笑,他本來只是打算讓陳伶玲做完事後清理便可離開。
看著陳伶玲陷入先入為主的恐懼之中,郁邶風意識到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他略做思量,已計上心頭。
「拿來。」郁邶風接過肛塞。
「知道為甚麼要約你在廁所碰面嗎?」郁邶風正色到。
陳伶玲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
「哼…還高材生學霸呢,這都猜不透嗎?」郁邶風故作冷笑到,「看看周圍這些是甚麼。」
陳伶玲變了臉色,但仍不說話,郁邶風作勢便要抽出雞巴站起身來。
「是尿便器!尿便器!」陳伶玲連忙開口回答到。
「有了尿便器,自然沒有再尿到外面的道理,你說是不是啊?」
陳伶玲噤若寒蟬,她不是不懂郁邶風的意思,只是內心徬徨又不願回答。
「所以說,你是甚麼?」郁邶風追問到。
「我…我…」陳伶玲開不了口。
「說!你是主人的肉便器!說!」郁邶風鞭打說到。
「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陳伶玲泫然欲泣,渾身顫抖,可憐又無助。
「繼續說!連說十遍!」郁邶風厲聲喝到。
連說十遍後,陳伶玲垂頭喪氣,已然認命。
「既然是肉便器,就要展現出身為肉便器的價值,才能盡早成為主人的專屬肉便器。」
郁邶風頓了頓,冷笑到。
「不然就只能成為公共肉便器。」
郁邶風看不見身下坐騎的表情,當然也不知道陳伶玲在浮想聯翩的意淫中,逼水已經沿腿直流了,他只是聽見陳伶玲略顯忐忑地回答到。
「求…求主人使用肉便器陳伶玲…」
「嗯…好,接著…」郁邶風似乎在憋著勁。
陳伶玲感到屁眼裡有暖暖的液體注入進來,郁邶風竟是直接在她的屁眼裡撒起了尿!
頓時,一種被完全物化的感覺貫徹全身,陳伶玲真切感受到了那種被使用的感覺,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身體卻在微微顫抖,靜候著主人使用完她這款肉便器。
郁邶風推門而出,意氣風發,他在鏡前正了正衣冠,管家如侍衛般站在門邊,緊接著跟隨郁邶風一同離去。
從門口看去,一個女孩雙腿大開,頭靠尿便器,癱坐在廁所地上,她赤身裸體,只余下了腳上純潔的小白襪,與屁眼裡的紅寶石肛塞,肛塞旁留著些許可惜的水跡,她的嘴裡混雜著精液與尿液味道,她眼角含春,眼神卻有些幽怨。
因為她發現那本已在肛交中釋放的慾望,竟在她自願成為肉便器,承接了一屁眼的尿液後,抬頭了,她突然想起郁邶風臨走前的囑咐。
「這裡的衛生間使用頻率非常低,就算你再在廁所里自慰一個小時,也不見得會有人進來,但你可不要因為找到了歸宿就忘記了還有某個可憐的傢伙正眼巴巴地等你呢,我的專屬肉便器。」他著重強調了最後幾個字,只不過他剛跨出門就又縮回來補充了一句,「自慰可以,但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擅自高潮!」
配合著那身頗顯帥氣的搭配,一瞬間竟讓陳伶玲有種跪下來求他再操自己一次的衝動。
當陳伶玲收拾乾淨,捂著肚子回到餐桌時,張佩之已經肉眼可見的有些慌亂了,這讓陳伶玲心裡越發的愧疚不已。
在確定陳伶玲確實沒有大礙後,一個心系女友健康的張佩之,一個屁眼裡全是尿和精液的陳伶玲,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心境。
張佩之敏銳地察覺到陳伶玲似乎有哭過的跡象,而女友的精神狀態確實又有向公交車那時發展的趨勢,這是更讓他感到內心焦慮,看著心愛的伶玲時不時地走神,發呆,幫不上甚麼忙的他,只覺得心如刀割。
而陳伶玲正淹沒在對男友的愧疚之中,她現在真的有些認為自己是淫蕩的女人了,畢竟正常的女人是肯定不可能拋棄共進晚餐的男友,去和其他男人在廁所里鬼混的,更不可能以肉便器的身份讓其他男人往自己屁眼裡撒尿並用肛塞堵住,而最讓陳伶玲不可接受的是,從廁所回來以後,哪怕伴隨著隱隱腹瀉的脹痛,她的小穴仍一刻不停地分泌著下賤的淫水。
「騷女人!爛貨!母狗!婊子!」她在心底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語辱罵著自己,這讓越發感到難過,但她又發現這些詞彙竟都是從郁邶風三人那裡學來的。
「你是流淌著淫蕩血液的天生淫娃!是專屬肉便器!是性奴隸!是口交母豬!」她有突然醒覺,這些詞近乎她對自己的客觀評價。
她腦海裡不禁浮現出種種調教的場景,她一邊辱罵著自己的淫蕩,下體卻在這種羞辱自責中越發濕潤,越發空虛了。
她已經察覺到張佩之擔憂的目光,這讓羞愧之余又感到手足無措。
她只能以肚子不舒服為由,一趟趟地跑廁所,實際上卻是躲在廁所里偷偷自慰,靠著性快感麻痹自己痛苦的靈魂,又在高潮後的那一點點賢者時間里,感到懊悔與失望,她覺得自己不僅辜負了男友的情義,辜負了自身的驕傲,還…辜負了主人的要求。
她自省著,不知不覺間,已經有太多事情發生了變化。
身為口交母豬,高強度的深喉調教,讓她幾乎克服了咽喉反應,她的唇舌口腔和喉嚨已經被生生調教成了第三性器。
身為天生淫娃,羞恥感不再會讓她痛定思痛,不再會讓她奮發圖強,只會讓她感到性興奮,哪怕是羞辱她的人格,哪怕是在街上衣著暴露,哪怕被按在地上操屁眼,哪怕是被男人當作便器尿在身體里。
她學會了自慰,並開始頻繁自慰,特別是最近幾天,簡直是肆無忌憚了,她自慰後感到空虛,空虛後又開始自慰,這讓她精力渙散,腦子里浮想聯翩,全是些變態色情的畫面,以至於她開始在課堂上瞌睡,成績雖未下滑但也是因為老本深厚罷了。
她學會了欺騙,欺騙戀人,欺騙朋友,欺騙自己,想到這裡她懊悔得快要哭出來,但比眼淚更早湧出來的是她的淫水。
她變得有些戀痛,似乎疼痛減輕了她的罪孽,似乎在疼痛中可以獲得自我救贖。
可她在吃雞巴時會興奮,在深喉時會興奮,羞恥感更是她產生性快感的燃料,她越來越渴望性快感,綱常倫理開始成為她play的一環,救贖可以讓她更安心地墮落。
是的,她開始真的覺得自己是性奴,是天生的淫娃了,畢竟她一直敬畏著的父親,敬仰著的母親都是那麼淫賤的人,這是她逃不了的宿命。
她淚流滿面,她蹲在廁所里用力搓揉著自己的陰蒂,揪扯著自己的乳頭,她的體力達到了極限,她獲得了一個又一個的高潮,心裡卻越發感到空虛,直到實在等不住的張佩之關切短信打斷了一切。
和煦溫暖而有力的文字,就像張佩之開朗的笑容,如陽光般普照進陳伶玲的內心,她終於痛下決心,不要讓佩之哥哥擔心,至少今晚不要,她要振作起來,就在這次高潮之後…
當陳伶玲走出餐廳衛生間時,張佩之已經等在門外了,看著心急如焚的男友,陳伶玲故作嗔怪到。
「佩之哥哥,都怪你!」她輕輕跺了跺腳。
「啊?我怎麼了?」張佩之有些訝異。
「烏鴉嘴!」
張佩之恍然大悟,他一下子就理解了陳伶玲所有的反常,虛浮的步伐,臉上不正常的紅暈…眼前的女友讓他感到有些陌生,有些驚艷。
「果然姨媽來臨前的徵兆嗎!」
但他又焦急起來,「肚子痛不痛啊?褲子有被弄髒嗎?」
陳伶玲看著眼前那傻傻關心的男孩,愛意湧動,心裡躁動的慾望竟像被順毛捋過一般,收起了炸開的毛。
「就一點點痛啦。」陳伶玲微笑到,「多虧了那些生冷的魚片,讓我發現得早。」
張佩之這才放下心來。
他小心詢問是否現在回去,心裡卻想著和陳伶玲到天台觀景,這是在此處就餐的客人享有的特權。
陳伶玲聞弦知雅意,便已猜到張佩之定還有安排,本不願再在此處逗留,剛才與郁邶風肛交時,她已經知道了郁邶風生氣的原因,竟是因為他覺得陳伶玲帶張佩之來海陸國際大廈吃飯是一種當眾撒狗糧的挑釁行為。
陳伶玲生怕再次被郁邶風撞見,但看著張佩之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的愧疚感再次佔領上風,便做作的表示可以再逛逛,於是,張佩之便順利成章地帶著陳伶玲一起來到了天台,在看到張佩之由衷的笑臉後,陳伶玲在滿足之余又倍感心酸。
酒店的天台只是很小的一塊平台,而且是好幾家酒店共用的地塊。
陳伶玲看著直升井後面的圍牆,心裡發虛,她知道圍牆後頭便是郁邶風的私人泳池,好在被夜景吸引的張佩之並沒有深究。
晚風習習,吹散了陳伶玲的一身濁氣,除了屁眼裡還塞著泡尿以外,那附骨之疽般的性慾居然也消散了七七八八,於是身心得到解脫的陳伶玲主動輓住了張佩之的胳膊,她的心裡滿是對男友的感激之情。
突然來臨的幸福打了張佩之一個措手不及,那波濤洶湧的觸感,配合著戀人身上那又不同於公交車上的體香,撩撥得他頓時起了生理反應。
陳伶玲當然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她掩嘴偷笑,眼裡情意綿綿,她亭亭玉立,緊身牛仔褲將她的長腿翹臀展露無疑,那有力的大腿緊緊貼合,上下磨動,她言笑晏晏地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傻哥哥,又在那個自以為氣氛到了的傻瓜準備行動前悄然跳走。
這讓張佩之有些小失落,但看到女友那少見的小女兒態後,那點失落又飛快地被拋之腦後了。
張佩之只是有些奇怪,他始終聞到一股子淡淡的尿味,但就這點疑惑,也在女友的聲聲召喚中不做深究了,他一邊向女友跑去,一邊隱秘地將衝動小弟撥亂反正,陳伶玲看著他的小動作,笑得更甜了。
兩人站在天台樓邊,大美夜景盡在掌握,會當凌絕頂一覽樓小!
張佩之口出豪言,以後一定要帶陳伶玲來體驗下這裡最豪華的江景行政房,其中的小心思昭然若揭,讓他心虛得只敢遙望江面,當陳伶玲捧著臉蛋定定看著他時,他更是瞬間汗流浹背了。
「好啊!一言為定哦!」
此時女孩的眼裡滿是她那表情局促的佩之哥哥。
女孩在心中暗想,「佩之哥哥,你知道嗎?哪怕伶玲的屁眼裡現在裝滿了其他男人尿液和精液,但伶玲的騷穴里,現在流淌著的都是對你的愛意啊。」
那一刻,她似乎對自己的命運有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