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鬼畜王錯誤進化路線——純愛王趙明月~
「媽,你讓弟弟現在舔我小穴……我就原諒你……但不會原諒他,前兩天他差點把我弄死。」
趙雨晴冷冷的盯著弟弟,說了報復,那她絕對要報復,可不會這麼就揭過了!
林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轉過頭,看向門口正在發愣的趙明月。趙明月顯然也聽到了姐姐的話,他的表情先是錯愕,然後頓時抗拒起來。
開甚麼玩笑!讓他去舔姐姐那剛被他內射過的,還混合著淫水和尿液的小穴?
那個味道,那個畫面?他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胃里一陣翻湧!
「媽——!」趙明月開口抗議,「我才不要!那多髒啊!」
林婉沒有理會兒子的抗議,扭頭看向女兒,再三確認道:「雨晴,是不是真的可以原諒我們?」
「就原諒你,不原諒他。」
「如果媽媽再讓你弟弟答應你一個要求,那可不可以也……」
林婉還沒說完,趙雨晴頓時扭過頭去,悶聲打斷道:「不要和我說那麼多!要是做不到就都滾,先讓他過來舔了再說其他!」
林婉眼前一亮,趕緊站起身來,命令兒子道:
「明月,過來。」
「媽!我不想——」
「我沒有在問你‘想不想’。」
「你姐現在給我們台階下了,而且……你前天確實把你姐弄得太狠了,作為賠罪,你舔一舔,不過分。」
趙明月張了張嘴,胸口突然竄上一股無名火。
憑甚麼?
他覺得自己之前已經夠委屈了。
換做是他,反正自覺威脅拿捏了老姐,他才不怕老姐作妖呢,可母親不但沒有誇他一句,反而轉過頭來,又要讓他去做更過分的事?
而且從做愛時,母親就一直在替姐姐說話,一直在讓他讓步、讓他低頭、讓他去做那些他根本不想做的事。
媽媽實在是太偏心了!
趙明月梗著脖子,正要開口狠狠頂撞母親,卻見母親已經走到他面前牽起他的手。
突然一下蹙起眉頭,眼裡竟似泛起一層薄薄水光。
母親看著自己,聲音帶著哭腔道:
「明月……媽媽知道委屈你了……」
林婉握著趙明月的手,撒嬌似的晃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媽媽這兩天……有多怕你姐姐告訴你爸?」
「媽媽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在想,如果讓你爸知道了,我們該怎麼辦?這個家該怎麼辦?媽媽該怎麼辦?」
「現在你姐姐心軟了……她願意給我們一個台階下……這對媽媽來說,真的就是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了……」
林婉的眼眶開始泛紅,她握著兒子的手,一臉哀戚之色。
「就這一次……媽媽以後再也不這樣逼你了……就這一次,我的好兒子,答應媽媽好不好?」
趙明月怔怔的看著,前一秒還在嚴肅命令自己的母親,下一秒怎麼就……
操……
趙明月無力的張了張嘴,他大抵能猜到……不對,他1000%確定母親就是在演戲,也不知從何時起,母親的演技就如此突飛猛進了。
但——
他好像就是吃這一套。
好奸詐的母親,如果評選世界上最狡猾的女人,母親應該能名列前茅,她真是太懂得怎麼拿捏自己了。
「……知道了。」趙明月很是無力的悶悶道,「……我去就是了。」
「哎呀!媽媽的好大兒,媽媽最貼心、最乖的好兒子,媽媽愛你~」
剛才還一臉哀傷的林婉,突然又變得笑顏如花,捧起兒子的臉「啵啵啵」就親了好幾口。
……果然就是裝的吧。
事已至此,趙明月也只能咬著牙,滿臉不情願的、慢吞吞走回來,在床邊站定,低頭看著姐姐那片還沾滿著他自己精液的、泥濘不堪的陰戶,胃里又是一陣翻湧。
趙明月猶豫了很久,他低頭看了看姐姐那片狼藉不堪的陰戶,內心正在經歷一場激烈的天人交戰。
他當然舔過女人那裡……母親那成熟豐滿的陰阜,他舔過很多次,但那都是在做愛前,都是在母子倆興致勃勃、慾望高漲的時候,母親那裡也是乾乾淨淨的,所以他舔得心甘情願,甚至樂在其中。
可現在——
姐姐的下體簡直是一片災難現場。
原本稀疏的陰毛被各種液體黏成一縷一縷的,雜亂的貼在大腿根和陰阜上。
兩片陰唇因為剛才激烈的抽插和高潮還沒有完全閉合,微微向外翻著,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
而那片軟肉上,正緩緩的、一股一股往外流淌著他自己射進去的濃稠精液。
趙明月發誓,那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精液那麼惡心,那精液是腥黃色的,還帶著強烈刺鼻氣味、像是腐敗了幾天的蛋白質一樣。
更別提姐姐之前還尿失禁了,所以現在還有一絲淡淡的尿腥味。
趙明月的胃又翻了一下。
他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母親。林婉見狀,握起拳頭為他加油鼓勁,模樣很是可愛……
啊……為甚麼母親會在這個時候扮可愛……
趙明月有點無奈,但偏偏……看見母親這頗為反差的樣子,他還真是沒招了。
他咬了咬牙,又低下頭湊上去,看著姐姐下體的狼藉。
他試著說服自己……閉上眼,就當是舔媽媽的就好了……
就在這時!
一隻腳忽然踹了上來,直接蹬在趙明月猶豫不決的臉上!
「啪!」
那是一隻纖細的、些許汗濕的少女嬌嫩腳掌,趙明月整個人被這一腳踹得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去。
「操——!!」
趙明月捂住被踹中的臉頰,又驚又怒起身瞪著床上的罪魁禍首。
只見趙雨晴正側躺在床上,高潮後的迷離和嬌媚已然消失,此刻全是沖天的怨氣和挑釁。
「看甚麼看?」
趙雨晴的嬌俏小臉上盡是滿滿的惡意:「你不是不想舔嗎?正好,老子也不想讓你這條狗舌頭碰我。你滾吧!」
姐姐語氣里的嘲諷和輕蔑,頓時讓趙明月的心火噌的竄起。
「媽!你看看她!」趙明月猛然轉過頭,指著床上一臉挑釁的趙雨晴,聲音里帶著委屈和憤怒,「她踹我臉!這你還讓我舔?!」
林婉不置可否,她笑吟吟的上前,從背後抱住兒子,將下巴輕輕擱在兒子的肩頭,又往兒子臉上親了幾大口,撒嬌道:
「哎呀兒子,你再忍一忍嘛,你姐又犯牛脾氣了。」
「其實也都怪你——要不是你招惹媽媽,也不會被你姐發現,我們也不用擔心你爸知道這件事,也不用想著擺平你姐……對不對?」
林婉說完,又小聲道:「明月,今晚擺平你姐,媽媽明天送你一個大禮。」
見兒子有點狐疑,林婉也不再刻意裝作輕浮嬌媚,她板著臉增加話語可信度道:
「媽媽說一不二,媽媽向你保證,是絕對的大禮,你絕對會特別喜歡的……去吧?媽媽的好大兒~」
趙明月咬著牙,又沈默了好一會,決定還是選擇相信一次母親:「……哦。」
然後他重新在床邊跪了下來。這一回,趙明月沒有再猶豫,或者說,他強迫自己不再猶豫。
他俯下身,將臉湊近了姐姐那依然一片狼藉、精液還在緩緩外溢的陰戶。
那股濃烈的腥臊氣味撲面而來,幾乎讓他條件反射的想要偏頭躲開,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他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在那片混合著精液、淫水和尿液的、微微腫脹陰唇上,輕輕舔了一下。
舌尖接觸到姐姐狼藉陰戶的瞬間,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如實質般的拳頭,狠狠砸在趙明月的口鼻,並順著他的舌苔、沿著他的上顎、一路直沖天靈蓋。
「噦——!」
趙明月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己覺得「男人味十足」的精液,味道居然如此恐怖。
那強烈的刺鼻氣味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舌頭上都覆蓋了一層苦澀的薄膜,怎麼咽口水都衝不掉那股惡心的味道。
他忍不住扭頭看向母親……那個曾經無數次、在他興致來了,也不方便脫衣服的時候,都能毫不猶豫跪下為他口交、還能將他那些濃稠腥臭的精液一口一口吞咽下去,甚至還張開嘴巴向他展示口腔里已經空無一物,最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母親。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精液是某種人間美味,以為母親是貪戀他的味道才會每次喝得那麼心甘情願。
現在他才真正明白,母親每次為他口交、每次咽下他那些精液時,忍受的是怎樣一種令人作嘔的滋味。
而林婉也注意到兒子忽然投來的目光,不由莞爾一笑,促狹調侃道:
「這下將心比心了吧?」
「小畜生,還老是讓媽媽喝下去,真的惡心死了,現在知道媽媽難做了?」
林婉說著,還故意扼住自己咽喉,做了一個很誇張的皺眉表情,但母親的眼裡卻滿是慈愛和寵溺。
趙明月看著母親那張故作嫌棄卻掩不住笑意的臉,一時竟不知該說甚麼。最終默默轉回頭,重新面對姐姐狼藉的下體。
他從未想過,若是站在母親、姐姐的視角上看,一昧追逐歡愉的自己,是多麼的傷害大家……尤其是母親和姐姐還都是自己的血脈至親。
所以這次他沒有再抱怨,換位思考後,趙明月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鬼畜。
而當弟弟笨拙又認真的再次將舌尖覆上陰戶,趙雨晴的身體不由自主微微一顫,她起身看了看在她胯下「埋頭苦幹」的弟弟。
看著那平常囂張跋扈、天天和她對著乾的弟弟突然變成乖乖仔,也很是愧疚的向自己贖罪著,趙雨晴有那麼一瞬突然心軟軟。
……只是有那麼一瞬!
趙雨晴的眼神柔和了一點,腳上卻沒有留情,又是抬腿一腳踹在趙明月的肩膀上,直接將弟弟踹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開玩笑!誰讓弟弟前兩天真的差點把她弄死了?事後還在威脅她,盡說些嚇人的話!
趙雨晴惡狠狠的罵道:「行了!最後一項——舔老子的腳!舔完我就放過你們娘倆,不告訴老爸!」
她側躺在床上,將一隻腳高高抬起,微微分開腳趾,一副居高臨下的女王姿態。
趙雨晴本以為弟弟會破口大罵、會突然叛逆的又強暴自己…但那樣也好,那她也能毫不留戀的事後找晶哥。
而弟弟卻一言不發爬起來,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沈默了一會開口道:「姐,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
「……?」
趙雨晴人都傻了,老弟這不是被自己踢壞了腦袋吧?
「什,甚麼?啊?你說甚麼?」
「姐,我說我會好好舔的,你原諒我吧,真的對不起……」
說罷趙明月伸出雙手,輕輕握住姐姐那白皙纖秀的小腳,並伸到嘴邊。
「臥槽——!你放開我的腳!你有病啊滾!」
趙明月沒有理會哇哇叫的姐姐,只當姐姐又傲嬌了,他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姐姐的腳……也不得不說,和媽媽一樣生得很是好看。
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隱約可見皮膚下細細的青色血管紋路。
腳踝纖細而骨感,足弓弧度優美,五根腳趾修長而勻稱,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像是五顆排列整齊的、小小的貝殼。
也不得不承認,比剛才一片狼藉的、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陰戶,這只腳確實要順眼許多,至少看起來是乾淨的、漂亮的。
趙明月輕輕摩挲了一下姐姐的裸足,那觸感溫熱細膩,有著少女肌膚特有的光滑和彈性……當然也不是說母親的就沒有,他可不敢說。
他深吸一口氣,低頭將嘴唇輕輕印在姐姐微微弓起的腳背上。
「——!!!」
剛剛還在破口大罵的趙雨晴頓時呼吸一滯,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弟弟那溫熱的嘴唇貼在她腳背上,小心而輕柔,像是呵護一件稀世之寶一般,這讓她本來準備繼續嘲諷羞辱弟弟的話一下卡在喉嚨,沒有說出口。
趙明月吻完腳背,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嘴,伸出舌尖,沿著姐姐腳背外側的優美弧線,仔細舔舐起來。
舌尖划過姐姐腳背上薄薄的皮膚,味蕾觸摸到姐姐皮膚下微微凸起的血管和骨骼的輪廓,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之後,舌尖再次沿著足弓緩緩滑下,在腳掌與腳趾相連的柔軟凹陷處打了個轉。
他的動作自然算不上熟練,甚至還很笨拙生澀,但勝在和平常反差的溫情……就像林婉的反差會刺激趙明月一般,看見弟弟居然那麼乖巧,趙雨晴的腳趾猛然蜷曲,像是被電了一下。
「咿——!」
趙雨晴的腳背也繃緊了,五根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腳掌不由自主微微弓起,整個人居然又輕顫了一下。
她本來是想趁著弟弟一邊舔她的腳、一邊好好嘲諷他幾句出出氣的,但弟弟突如其來的轉變,變得那麼的乖巧溫情,這讓她猝不及防,思緒瞬間斷片。
「滾!都滾!」
趙雨晴難以忍受從腳上不斷傳來的電流,她條件反射的慌亂縮回右腳,也不蹬開趙明月了,而是像一隻受驚的貓一樣迅速縮回了被子里。
她一把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因為她感覺潮紅正迅速爬滿面頰、耳尖,這要是被媽媽和弟弟看到,那可太丟人了!
「我困了!你們趕緊走!別打擾我睡覺!」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下傳來。
趙明月雖然有些不解,但只道姐姐餘怒未消,正要離開房間,就被母親攔住了。
「你走甚麼呀,你姐讓你走你就真走啊?」
「啊?不然呢,要不然她又生氣了。」
「……笨死了,你去扯些紙,給你姐姐擦一擦,再換一下毛巾毯,濕漉漉的怎麼睡?」
林婉說著,示意兒子去拿床頭櫃上的抽紙,又目光柔和的掃過蒙著被子的趙雨晴,小聲對兒子道:「對你姐姐好一點。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趙明月完全不解其意,老姐這不是還是生氣嗎,怎麼就一家人了……那這麼說倒也不對,原本也是一家人。
但趙明月深知母親做事總是有她的用意,不知道照做就對了。
於是他老老實實的拿了張新毛巾毯、還有一盒抽紙,站在床頭推了推姐姐:
「……姐,你把被子拿開,我給你擦一下。」
沒有任何回應,姐姐依舊縮在被子里。
「姐……你快出來吧,濕了睡著不舒服,就算不原諒我,也讓我幫你擦一擦,姐。」
被子下沈默了很久,趙明月差點以為姐姐已經睡著了。
然後,那團被子動了一下,被角掀開一條縫,露出一張紅透了的臉頰。
趙雨晴瞄了弟弟一眼,沒有說話,半晌後,才將被子完全掀開,她坐起身來,故意偏著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聲音悶悶的彆扭道:
「……快點,我困了。」
趙明月松了一口氣,趕緊抽出一沓厚厚的紙巾,半蹲下來,輕輕擦拭著姐姐下身或是殘留痕跡,或是還掛著陰戶上的混合黏液。
林婉站在一旁,看著這姐弟倆終於從劍拔弩張緩和下來,看著兒子笨拙但真誠的幫女兒擦拭下體、女兒也雖然依然板著臉,但已經不再抗拒的姿態,林婉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寬慰笑容。
她不由得輕笑出聲,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語氣溫柔的懷念道:
「雨晴、明月,那今天我們就睡一起吧。」
「大家好久沒有抱在一起睡了,真懷念啊。上一次這樣,明月你才剛剛會走路,你姐也才上初中呢。」
「操!不要吧?」
「我也才不要跟他睡!」
兩道反對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像是排練過一樣默契。
儘管趙明月先前很是真誠的向姐姐認錯了,但他本來還想著今晚能和母親回房好好「挑燈夜戰」。
現在突然說要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
那他今晚的豈不是要睡素覺了?
趙雨晴自然是本能條件反射般的排斥弟弟,不說她剛剛才從弟弟那恐怖的巨屌、那屈辱的記憶中緩過一口氣來,就算她剛才確實有點被弟弟打動了,那也並不代表她願意跟這個可恨的弟弟立即睡在同一張床上!
然而林婉沒有給他們繼續抗議的機會。
她緩緩伸出手,一左一右,同時握住兒女:
「這是媽媽的心願,求你們了,可不可以滿足一下媽媽這個老人家?」
林婉聲音輕柔,帶著神聖的母性:「媽媽沒有求過你們,但這個小小的心願,可不可以答應媽媽,好嗎?雨晴、明月。」
趙明月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趙雨晴也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母親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他們還能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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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灑入室內、投下朦朧的光影,趙雨晴的床是一張一米五的雙人床,平時一個人睡綽綽有餘,但三個人擠在一起,就顯得有些局促了。
趙雨晴發現母親把床位安排得非常「巧妙」:她左手邊靠門的位置是母親,右手邊靠牆的位置是弟弟,她被嚴嚴實實夾在了中間。
而林婉側躺在最外側,笑眯眯的將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身上,像一道溫暖的屏障,攔住了她和弟弟離開的路線。
三個人就這樣安靜的躺了一會,只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然後……
「媽!!」
趙雨晴的聲音忽然打破了這份寧靜,她一下就炸毛了,她一手捂著臀部,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往林婉懷裡縮去,她委屈道:
「媽!趙明月他用雞雞頂我的屁股!!」
趙雨晴將臉埋進林婉柔軟豐滿的乳峰間,聲音悶悶的繼續控訴道:「老弟他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他肯定又想要了!」
趙明月被姐姐這一嗓子驚得睡意全無,他瞪大了眼睛,饒是之前對姐姐有多麼愧疚,此刻也已煙消雲散:
「我操!你能不能別造謠,我甚麼時候頂你了?!」
「你這破床這麼小,我翻個身都能碰到你!那是我胳膊肘!胳膊好嗎!」
趙明月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還特意把手從被子里抽出來,借著月光舉到空中晃了晃:
「姐你看清楚了!是胳膊!是胳膊!不是雞雞!」
趙雨晴從母親懷裡探出半個腦袋,半信半疑的瞥了弟弟一眼,嘴裡依然不依不饒道:
「那你的胳膊怎麼那麼硬!跟鐵棍一樣!」
「我練過的行不行?我在學校天天打球順便肘擊人行不行?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好欺負啊!」
「你說誰好欺負!?」
「就說你怎麼了!」
姐弟倆熟悉的鬥嘴聲再一次在臥室里響起,你來我往,針鋒相對,讓林婉徬彿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時候兒女們還小,還會因為搶玩具、搶書、搶遙控器、搶各種各樣的東西而吵得不可開交……當然現在也是,畢竟二胎家庭的孩子總是難免磕磕碰碰,就像一碗永遠端不平的水,吵吵鬧鬧才是常態。
林婉側躺在最外側,看著兒女在互嗆,不由得輕輕笑出了聲……那些熟悉的感覺,終於回來了。
她沒有打斷姐弟倆的鬥嘴,只是安靜的感受著雖然吵鬧,但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家庭溫度。
聽了一會,她便滿足的閉上了眼睛,在兒女的吵鬧中安寧入睡。
窗外的月光依然靜靜淌入臥室,將三人的身影籠罩在同一片溫和光暈。
這大概是幾天來,最安寧的一刻了。
…
…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趙雨晴輕顫睫毛,緩緩睜眼,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她活動了一下身體,相當意外的,昨夜的性愛並沒有使她渾身酸痛、脹痛或其他不適,反而有種像是被好好全身按摩後的舒展與鬆弛。
儘管下體還因前幾天被弟弟暴力虐待後,今天依然很是腫脹,但昨夜過後,隨著心情、身體肌肉的放鬆,那些隱約痛感也顯得不是很礙事了。
趙雨晴不由得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母親好像確實沒騙她,高潮之後的睡眠,質量簡直好得離譜。
她平常寒暑假在家都是熬夜到兩三點、在床上刷手機刷到直接昏迷,每次也都是一覺睡到中午,睡醒後還覺得渾身乏力、頭腦昏沈。
而昨晚,雖然經歷了一連串荒唐到不可思議的事件,但她卻意外的睡得極沈,一夜無夢,醒來也神清氣爽,徬彿將身體里的疲憊全部排空了一樣。
趙雨晴輕輕扭了扭身子,林婉正側躺在她身側,一隻手搭在她的腰間,呼吸均勻而綿長,睡顏安詳而溫柔。
母親那張保養得宜、素面朝天的臉上帶著不遜少女的紅潤氣色,饒是青春如趙雨晴,也不由得略有嫉妒。
趙雨晴看著母親那張臉,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昨夜的情景……母親將她攬在懷裡,然後又親又摸,還揉搓她的乳頭陰戶,以及後來……
後來就是弟弟了……
趙雨晴抿了抿嘴,緩緩轉過頭,看向床鋪的里側。
果然,弟弟睡相極差的四仰八叉攤在床上。
趙明月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把衣服脫光了,或者他本就是習慣裸睡的,他仰面朝天,蹬開了被子,一隻手臂隨意搭在自己額頭,另一邊的手腳都大大咧咧的架在趙雨晴身上,
弟弟的呼吸粗重,嘴巴微張,睡得毫無防備,完全不像前些天對她施加殘酷暴行的惡魔。
趙雨晴原本應該一把推醒弟弟,或者乾脆一腳把弟弟踹醒讓他滾下床的……但她沒有。
她的目光不自覺的往下移動,落在了弟弟那因晨勃而「嚴肅敬禮中,少話」的巨屌。
那根恐怖的玩意在清晨的光線猙獰駭人,紫黑色的柱身粗長得驚人,像一條蟄伏的巨蟒,青筋在皮膚下蜿蜒凸起,龜頭泛著油亮的光澤,即使是在完全靜止的狀態下,也散髮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趙雨晴的呼吸一滯。
之前,在那些混亂、恐懼、憤怒、悲戚的時刻,她根本顧不上仔細看弟弟的生殖器。
她只記得弟弟的雞雞很粗,很大,也很痛,性愛時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強行插入她體內。
她只記得巨屌帶來的撕裂般痛苦和屈辱,也只記得自己哭喊求饒。
她此前從來沒有,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好好的、仔細的去看看那個改變她的身體、甚至可以說改變她往後餘生的、親弟弟的生殖器。
而現在,她終於看清楚了。
趙雨晴的目光從龜頭緩緩滑過柱身,再到根部那兩顆垂著的、同樣尺寸驚人的睪丸……她不自覺吞了一口唾沫,這樣的東西……真的進入我身體了?
趙雨晴的臉頰有些發燙,目光像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也挪不開。
內心的心聲告訴她:「別看了別看了!要長針眼了!」
但她的眼睛卻完全不聽使喚,目光重新一寸一寸的丈量著弟弟的小弟弟,那恐怖的輪廓和規格,不自覺的在那根巨物的線條上流連……
「是不是很誇張?」
慵懶的笑意從她身側響起。
趙雨晴猛的一驚,像實施犯罪的現行犯被當場抓住一樣,整個人差點驚得彈起來。她猛然轉過頭,就看到母親正笑語盈盈、眉眼彎彎的看著她。
「怎麼樣?要不要摸一摸,你弟的本錢是不是很讓人滿意?」
趙雨晴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她猛的一拉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連頭帶臉嚴嚴實實的蒙了進去,併發出一聲痛苦而羞恥的抱怨:
「媽——!!!」
林婉開懷的朗聲大笑,她真的很少會那麼沒形象的大笑,但今天三下兩下就把女兒逗弄得這般可愛,也確實讓她很愉悅。
她伸手將女兒從被子里撈出來,像剝一隻害羞的蚌貝,林婉一邊笑一邊說道:
「害羞甚麼呀,死丫頭,你弟弟那玩意兒,可是個好寶貝。以後我們娘倆,天天都要用呢。」
趙雨晴被母親從被子里拽出來,整張臉依然紅得像火燒雲,她惱羞成怒的大聲掙扎道:
「我不用!也不要!你愛要你拿去吧!我絕對不要!!!」
趙雨晴閉著眼,慌慌張張的趕忙撇清關係,又拼命的搖晃腦袋,徬彿這樣就能把自己盯著弟弟的生殖器看了半天,然後又被母親抓包的丟人記憶遺忘一般。
林婉笑了笑,沒有戳穿趙雨晴,現在的女兒只是還不知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如何處理那些陌生而洶湧的慾望與情感。
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修長豐腴的大白腿從被子里抽出來,輕輕踹了踹呼呼大睡的兒子:
「明月,醒醒。」
趙明月被踢了兩下,哼了一聲,翻身想要繼續睡。林婉便起身湊到他耳邊,搖著兒子道:
「兒子……晨勃了,不難受嗎?」
這句話像一道開關,小頭控制大頭的趙明月,於睡夢眼睛也一下就瞪大了,他迷糊的看了母親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高高挺起的巨屌,咧嘴一笑:「……媽,早啊。」
林婉笑著在趙明月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然後在趙雨晴驚愕的目光中俯下身,直接吻上了兒子的嘴唇。
母親的雙手捧住兒子的臉頰,舌尖輕巧撬開趙明月的牙關,與他交換了一個短暫的早安吻。
趙明月也本能的伸手環住母親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然後,這短短幾秒居然就算做完前戲了,林婉翻身徑直跨坐在兒子身上,紅酥手扶起紫黑巨屌,輕輕掰開自己濕潤的穴口,腰身向下一沈——
噗!
「噢……」
隨著一聲濕潤的肉體貫穿聲,林婉那一身淫熟美肉便被快感電得花枝亂顫、極其惹眼,而她那滿足的嘆息和逐漸高聲的嬌喘,像扭大音量開關似的一聲賽過一聲。
趙雨晴徹底呆住了,媽媽和弟弟那拳拳到肉的激烈活春宮,以背入觀音坐蓮式毫不遮掩的在她面前上映著,給她一個數日前連嘴子都沒吃過的清純女大看傻了。
甚至她就躺在一旁,距離媽媽弟弟不過幾十釐米,完全能夠看清母親腰肢下沈時、那繃緊的大腿肌肉、顫動的飽滿臀瓣,更是能看清弟弟那根紫黑巨屌,是如何被母親水淋淋的穴口毫不吃力的寸寸吞沒。
母子倆短暫調整適應了一下,林婉就開始動了。
她大開大合,將深紫色的睡裙下擺撩至腰間,露出兩條勻稱白皙的長腿和飽滿圓潤的臀部。
她那白皙勻稱的纖腰以富有節奏感和力量感的方式前後擺動,帶動著兩大瓣搖搖晃晃的肥臀打出一套融合扭、磨、碾、壓的復合式combo。
每一下都棋逢對手、將遇良才般榨取著弟弟那猙獰駭人的巨屌。
紫色綢質睡裙的肩帶也在母親越發狂野的搖動下,滑落至臂彎、半遮半掩的掛著,隨著母親前後左右在弟弟身上搖曳,裙擺也忽而揚起、忽而落下,像是深紫色的潮汐,每一次起落都恰到好處的露出被因汗水浸潤,而泛著淫靡微光的小腹。
母親的小腹在劇烈運動中鼓起線條優美的肌肉,那恰到好處的肌肉薄薄的,既不像健美選手那樣威猛誇張,也不像久坐少動的婦人那樣綿軟鬆弛。
小腹之上,是一條緊致結實的馬甲線,馬甲線隨著母親腰肢的發力而更為自然的浮現,使得腹部輪廓具備了動態的美感。
馬甲線下,那漂亮的肚臍眼也相當招人眼球,母親的肚臍眼是一條筆直細窄的小縫,在平坦的小腹上如同一個精巧的裝飾品,也在絲綢睡裙的遮掩下、隨著母親的動作起伏,朦朦朧朧的跟著節奏吐納呼吸。
趙雨晴看得目瞪口呆,她明顯看得出,維持著後背式觀音坐蓮姿態的母親,其核心力量顯然比自己這個脆皮大學生強得多得多。
平心而論,趙雨晴悄悄在心裡比劃了一下,這個動作需要極強的腰腹力量,要不然不足以支撐上半身的後仰角度,同時還要在極致快感的刺激下,持續用臀部穩定的榨取弟弟……這麼一看,儘管弟弟的性器很誇張,但母親也委實非常人。
趙雨晴自認自己若是換到母親那個位置,別說保持這種力度的持續輸出,光是僅僅依靠弟弟從背後抱住自己,那恐怕自己也堅持不到十秒就會腿酸腰軟,直接一屁股滑下癱軟在床。
而此刻的母親不僅搖曳間動作流暢自如,甚至還保持著優雅從容的韻律感,用那豐腴飽滿的肥臀又深又重的落下,在發出一聲重重「啪」的一聲飽滿肉體撞擊後,便立即抬起拉到只留龜頭在穴口,又再次狠狠坐回去。
弟弟那紫黑色的巨屌就這樣在母親的腔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大片晶瑩的水光。
野性的交合方式,帶來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反差。
媽媽和弟弟粗野得如同一對發情的野獸,完全不像是端莊威嚴的教導主任、也不像還在讀初中的學生。
這一切的一切,匯集成極具衝擊力的視聽轟炸,讓趙雨晴的思維完全宕機了。
她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跳快得像擂鼓,身體也完全不聽使喚,呆呆的看著母親在弟弟身上馳騁,看著母親那平時嚴肅端莊的臉因為快感而完全扭曲;看著母親微微張開的嘴唇間,耷拉出一小截殷紅的舌尖,看著母親的睡裙下的乳房劇烈上下甩動……
這個被原始慾望支配的、放縱而嫵媚的女人,是趙雨晴從未見過的、完全陌生的母親。
……僅僅只是看著,趙雨晴便無意識的絞緊雙腿,渾身戰慄。
而給女兒表演春宮戲的林婉,在女兒面前沒覺得應有任何羞恥,她完全放開、坐在兒子身上,腰肢像一條發情的美女蛇一般瘋狂扭動。
她平日里高高輓起的頭髮此刻完全散開,汗濕的發絲黏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幾縷碎發被她的舌尖輕輕咬著,眼神迷離而放蕩。
放肆張揚的淫叫被肉體衝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音節都伴隨著一次重重的落臀。
「啪、啪、啪、啪——!」
飽滿的肉體撞擊聲像戰鼓一般密集,
林婉將呻吟聲毫無壓抑的從喉間狂湧而出,同時她回首看向趙明月:
「哦……!兒子……今早能……齁!射……射幾次?」
她一邊問,一邊加快了腰肢扭動的頻率,陰道壁也開始有意識的收緊,一層層肥厚的媚肉像活過來一般裹住兒子在她腔體橫衝直撞的巨屌。
趙明月被母親這突然加緊的絞緊弄得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雙手死死掐住母親汗濕的滑膩腰肢,腰部也開始向上挺動,迎合著母親每一次落臀瓣:
「……起碼三四次才盡興,來!」
林婉聞言,她偏過頭,腰肢依然在不停地扭動,看向一旁完全看呆了的女兒——
趙雨晴僵在原地,嘴巴微張、瞪大了眼睛,臉頰和耳尖紅得像熟蝦,她的目光在母親和弟弟身上來回遊移,想看又不敢看、想移開又移不開。
林婉看著女兒那副又羞又驚、卻又忍不住偷看的模樣,不由得戲謔笑起,她斷斷續續道:
「那……待會留一次給你姐……噢噢齁~」
趙雨晴的眼睛一下瞪得更大了。
「雨晴嗯~你別怪媽媽貪心……噢齁!」
林婉一邊扭動著腰肢享受著兒子巨屌的衝擊,一邊嬌美的笑道:「媽媽年紀大了……慾望很大……先早晚各分你一次……」
「以後不夠,咱們娘倆再商量……噢噢哦齁——!」
林婉的話音剛落,就猛的繃緊一身淫肉,她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露出修長的脖頸,隨後高亢的吶喊出數聲被快感浸潤的長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