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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鬼畜王錯誤進化路線——純愛王趙明月~

為了上岸練筆 ·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的強力收縮,每一次收縮都狠狠的絞吸、吞榨著腔體內兒子的巨屌。

她豐腴的大腿也不停顫抖,交合處的淫水被劇烈的肌肉抽插擠壓出「噗嘰噗嘰」的水聲,一小股透明的愛液就此隨著林婉的高潮,從倆人結合處噴出,又順著趙明月的大腿流下,在床上尿了一大片濕痕。

而在母親達到巔峰的同時,趙明月也到了極限。

他悶哼一聲,腰部猛然向上挺起,將整根巨物深深埋入母親淫壺最深處,然後一股、兩股、數股濃稠的猩黃臭精、帶著滾燙的熱度,狠狠打在了母親的子宮口,將少年人充沛的精力和養分都灌輸進母親體內。

趙明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珠黏在母親光滑白潔的美背上,而林婉則軟軟的靠在兒子汗濕的胸膛,四肢像抽去筋脈一樣無力的耷拉著,整個人眼神迷離,顯然在極致的高潮中已然神遊天外。

床上一片狼藉,大片大片的水痕、瀰漫著汗水、精液、女性荷爾蒙愛液的濃烈混合氣味。

趙雨晴的大腦一片空白。

尤其是母親和弟弟的下體還連在一起,母親那被擴張撐開得尤為明顯的,紅紫色穴口正緊緊含著弟弟那根依然半硬的黑紫色的巨屌,一大股濃稠腥黃的精液正沿著巨屌緩緩流下,混合著母親透明的晶瑩淫水,一起滴落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她自然看過小黃片,看過女優誇張的表演和虛假的高潮,甚至她之前也在監控里,看見媽媽和弟弟做愛。

但如此近距離的、如此真實的看到一個人……那個人還是她的親生母親,她的母親在她面前完完全全的抵達高潮,那種面部扭曲、那種身體震顫、那種無法偽裝的靈魂愉悅——

這一切都如此真實,如此具有衝擊力,以至於讓趙雨晴像個痴呆兒童似的兩眼發直淌口水。

…

…

…

之後母子倆又連續做了數次,直到林婉徹底用盡力氣,連腰都直不起來了,趙明月見狀,便將懷裡這團汗涔涔的軟糯淫肉隨手松開,母親便軟綿綿癱倒在床。

林婉雙目無神、涎水橫流,全身泛著高潮後的濃烈潮紅,汗水打濕了長髮、黏在她白皙脖頸和精緻鎖骨上,她的身體還沈浸在一波又一波的余韻,四肢酥軟得連抬一抬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小腹也微微隆起,子宮被兒子內射了數次,早就貯滿了海量精華,此刻隨著趙明月將巨屌從母親紅腫穴口拔出,便立即倒灌出一大股精液。

趙明月搞定母親後,沒有片刻停歇,也懶得擦一擦沾滿各種液體的巨屌,直接起身,朝著蜷縮在床另一側的姐姐爬了過去。

而趙雨晴,也早就全身酥軟了,她在弟弟不知道第幾次將母親送上高潮後,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手指,悄悄的伸進睡褲挖起礦來。

她蜷縮在被子里,咬著嘴唇,小心翼翼揉搓著自己濕潤不堪的陰蒂,在母親那高亢的淫叫聲、弟弟那粗重的喘息聲中,偷偷洩身了好幾次。

她昨夜性事後忘記穿內褲了,因此愛液直接打濕了睡衣,將腿心淋得一片黏膩,連陰毛都濕漉漉的糾纏在一起,緊緊貼在潮紅、潮濕的嬌嫩皮膚上。

所以當弟弟近前,將她從被子里拽出來,又脫下她的睡褲、分開她的雙腿、將她壓在身下時,儘管趙雨晴也本能伸手,輕推著弟弟火熱的胸膛,但那軟綿綿的力道,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是在欲拒還迎。

趙明月也不是初哥了,看見姐姐這副模樣,就知道姐姐現在很是欠操。

於是他也不客氣,一隻手抓住姐姐的手腕,將姐姐的手臂按在枕邊,一隻手直接掰開姐姐的陰戶。

姐姐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兩片充血的陰唇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一張一合翕動著,像一張飢餓的小嘴,透明的淫水從「嘴角」流出,把姐姐的小屁股也淋得晶瑩透亮。

「哈……姐?你是不是又尿了啊?怎麼這麼多水,哈哈哈哈!」

「嗚……」

趙雨晴羞恥的悲鳴著,她趕緊用胳膊擋住臉,但很顯然,她那白皙細弱的玉臂根本遮不住紅得滴血的臉頰。

她勉強組織著語言,想要回懟弟弟的嘲諷,但下一秒,趙明月腰部一沈,用沾滿母親愛液和精液的巨屌,對準姐姐泥濘不堪的小穴,沒有任何阻礙的徑直貫穿——

「嗯呃嗯!啊~」

若說前天被弟弟暴虐強姦,那是靈與肉純粹的極致痛苦;

若說昨天被母親和弟弟前後夾擊,是真正享受禁果的滋味;

那麼今天……今天趙雨晴也形容不出來,因為既有不適,亦有歡愉:

她不適於,親弟弟的小弟弟依然過於粗壯,即使是在濕潤的情況下,亦將她狹窄的陰道撐到極限,並給她的宮頸及盆腔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壓迫引動了腹腔內壓力變化,影響到膈肌的運動,讓趙雨晴真的有些喘不上氣。

但隨著弟弟的深入,巨屌的屌身、龜頭、肉瘤不斷摩擦著褶皺的陰道壁,給她帶來了酸脹到頭皮發麻的感覺,陰道也被那灼熱的鐵棍緩緩撐開,這讓她的陰戶尖叫著「太滿了!受不了了!」,卻同時不由自主貪婪的吸吮著弟弟。

趙雨晴的眼眶再次不受控制的湧出淚水,但她這次已不是哭喊著求饒或掙扎,她咬著自己的下唇,仰著脖子,任由著酸脹、酥麻的複雜感覺席捲全身,然後在弟弟開始緩緩抽送的那一刻,她竟然下意識的將兩只纖細的長腿抬起,輕輕盤在弟弟汗濕而結實的腰間。

「……?」趙明月微微一愣。

姐姐的兩條白皙大長腿交纏在他的腰間,腳踝也於後腰處交叉扣緊。

嬌嫩且富有彈性的皮膚緊貼在腰身,雖然平常看上去,姐姐是肯定比媽媽那種類型的大美人身材嬌俏許多,畢竟姐姐身材算乾癟的。

但意外的是,姐姐夾在他腰間的腿肉卻軟軟的,顯然體脂率應該很高。

趙明月短暫出神後,隨即低下頭,在姐姐額間回應了一個吻,便開動了。

這一次,或者昨夜的良心發現、或是今天感應到姐姐的溫情,趙明月沒有選擇毫不憐惜的橫衝直撞,像糟蹋母親一樣糟蹋姐姐,而是放緩了速率,克制的溫柔抽送著。

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花心,將姐姐的身體頂得向上微微滑動,但每一次抽出都不會太過急促,給姐姐留下喘息和適應的間隙。

於是房間重新響起淫靡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趙雨晴斷斷續續的哭泣和呻吟。

一旁高潮後的林婉喘息了好一會,才逐漸回神,她起身側臥著,看著女兒一邊流淚、一邊不自覺扭動腰肢迎合,看著女兒不知何時起便和兒子十指相扣的手。

林婉無聲的笑了笑,她輕輕閉上眼,聽著耳邊兒女交織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半夢半醒放鬆假寐著。

——死丫頭,看來以後自己得少吃幾口了。

午間,趙家偌大的客廳,居然只有趙建國一個人,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一家子人怎麼回事,都大中午了,一個人影都見不著。

趙建國思慮間,二樓便傳來嫵媚從容、清脆靈動的談笑聲,林婉和趙雨晴一前一後下樓梯,頭髮還有些許潮意,顯然都剛洗完澡不久。

林婉走在前面,雖然家裡開了地暖,但妻子作為中年人還是很注重保暖,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夾棉居家服,雖然衣物寬松厚實,但依然被她高聳的乳峰撐的鼓囊囊的,妻子那豐腴成熟的身段,即使在寬松的居家服下,也是極其惹眼。

妻子本人也在「洗浴」後,一臉的慵懶和滿足。氣色好得徬彿剛做完SPA一樣,連眼角眉梢都透著紅潤的春意。

而跟在她身後的趙雨晴,則是仗著年輕,穿得相當單薄隨意,她只套了一件寬松的白色衛衣,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短褲,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但與從容慵懶的妻子不同,女兒一直微微低著頭,目光有些閃躲,不太敢抬眼看向客廳里坐著的父親,整個人顯得格外乖巧安靜,甚至帶著幾分莫名的局促。

趙建國一看到母女倆,頓時笑臉相迎:

「噢!老婆你昨晚在雨晴房間睡啊?」

「我說呢,怎麼一大早不見人。」

「兒子呢?他房間也沒人,我還以為你們出去了?」

林婉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丈夫,而是捅了捅女兒,像是考校一般讓女兒回答。

趙雨晴低下頭,不敢再看父親,她張了張嘴,用磕磕絆絆的顫音答道:「他……他在、不、不是!他……他出門了……」

看見女兒這不自然的模樣,趙建國有些疑惑,他皺著眉繼續問道:「出門了?去哪兒了?」

趙雨晴的越來越低,撒謊欺騙父親帶來的愧疚、恥辱、害怕讓她不敢看父親的眼睛,她低著頭細如蚊蚋道:

「應……應該是去……呃……是去了……」

「明月去同學家了呢,早上和我說了。」

林婉微笑著接過話茬,聞言,趙建國倒是沒懷疑,畢竟妻子可沒有替兒子打掩護的必要,於是不滿的「嘖」一聲:

「這臭小子,去同學家也不跟我說一聲。」

說罷,趙建國便又躺回沙發玩手機去了。

見糊弄了父親,趙雨晴像是虛脫了一樣,躲著母親身後長長松了一口氣。

她忽然很佩服母親。

佩服母親竟然能在這長達大半年的時間里,在父親面前、在每天同床共枕的男人面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撒謊,面不改色的隱瞞和弟弟的禁忌關係,面不改色的維持著賢妻良母的完美形象。

這需要多麼強大的心理素質,多麼精湛的演技,多麼冷靜的頭腦,才能做到前腳剛和弟弟歡愛高潮,後腳就能立刻切換回端莊賢惠的妻子和母親角色?

自己只是撒謊了一兩句,掩護在自己臥室補覺的弟弟,就覺得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不用猜就知道,自己在老爸面前是多麼的可疑。

如果換作是她,恐怕連一星期都撐不過去,就會被爸爸看出端倪。而母親,已經這樣了大半年。

恐怖的女人。

…

…

…

午飯後,林婉系著圍裙,麻利的收拾好餐桌,將碗碟收進廚房水槽,她擦了擦手,走出來溫婉的對丈夫說:

「老公,年關快到了,你去給孩子們買點煙花回來吧?」

她走到沙發旁,自然的靠著趙建國坐下,現在的她,即使剛剛才被兒子內射高潮數次,面對丈夫也不會有任何失態了:

「現在市區禁煙花,恐怕不好找。你開車到外面逛逛?往郊區那邊走走,應該還有偷偷賣的。」

趙建國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放下手機,一拍大腿:

「噢!行啊!正好我也無聊,要不大家一起出去轉一轉吧?反正都要開車。」

林婉卻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就不去了,我和雨晴聊聊天。」

「女孩子聊天,你就別摻和了,你帶兒子去……哦,兒子不在家,那就你自己去唄。」

趙建國聞言,倒也沒多想,嘿嘿笑了兩聲:

「行行行,你們娘倆有秘密是吧?那我可自己去了啊?到時候買回來,你們可別說不合心意!」

不久,趙建國出門後,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

林婉看向一旁低著頭的女兒,她輕笑著,起身拉著女兒來到陽台:「走吧,趁你弟還在補覺,沒人打擾,來陪媽媽曬曬太陽。」

冬日午後的陽光灑在陽台上,既清冷又溫暖,林婉率先躺在一把搖椅上,示意女兒道:

「來、坐,媽媽和你聊聊天。」

趙雨晴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走過去,在母親身旁的搖椅坐下。

室外沒地暖,些微清冷的冬風讓人精神一振,但隨後冬日的陽光斜斜照在母女倆身上,又讓人暖洋洋的,讓人昏昏欲睡、極其舒適。

林婉靠在搖椅上,閉上眼睛,沈默了片刻,緩緩認真開口:

「雨晴,媽媽想跟你談談。」

「關於媽媽和明月的事,也關於你……還有大家之間,以後打算怎麼相處的事。」

趙雨晴沈默了很久。她低著頭,嘴唇動了動,又抿緊,反復了幾次之後,才艱難開口道:

「我……感覺對不起爸爸。」

趙雨晴的聲音微微發顫:

「讓他這樣……蒙在鼓裡……他不知道,他甚麼都不知道。」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又開始泛紅:

「媽……唉……我也不想說你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我知道你嫁給爸爸這麼多年,可能……可能確實有很多壓抑和不滿足的地方。但是……」

趙雨晴猛然抬起頭,看向母親,痛苦道:

「你為甚麼偏偏要和弟弟……?如果只是弟弟強迫你,強迫你做了那些事……你也可以反抗,也可以拒絕,甚至可以報警,可以離婚……你也可以……」

「也可以甚麼?」

林婉沒有等女兒說完,便接過話頭,女兒這樣說下去沒完了,自己還沒說話呢,先讓女兒罵一頓,那怎麼行。

「也可以和你弟斷開關係?」

林婉淡然的笑著,她挑了挑眉,開解著女兒。

——沒錯,她自己早已釋然,不需要也說給自己聽了:

「媽媽確實想過這些。在你發現之前,媽媽不止一次想過……要不要就這樣斷了,要不要和你弟保持距離,要不要裝作甚麼都沒發生過……但是後來媽媽想明白了。」

她頓了頓,目光移向灰藍的天空,聲音變得悠遠而平靜:

「媽媽到了這個年紀,也看開了。」

「如今半截身子入土,這輩子該盡的義務也都盡過了,該忍的也都忍夠了。剩下的日子,媽媽想順著自己的心意活,不再委屈自己。」

她轉過頭,看向女兒,目光坦然:

「雨晴,媽媽和你爸結婚二十多年了。你爸爸當然是個好人,他勤勤懇懇,老實本分,也從來不沾花惹草……」

「但他不是能讓媽媽滿足的男人。媽媽壓抑了二十多年,也苦了二十多年。」

「直到……」

林婉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未盡之意,母女倆心知肚明。

「只要大家不說出去,只要你爸沒發現,那我們不還是一家人嗎?你看你爸爸,今天不也很開心?」

「媽媽承認……我隱瞞了,也欺騙了。但除此之外,媽媽有沒有對你爸爸不好過?」

林婉輕輕握住女兒柔嫩的手,連珠炮一般真誠的反問著,她並非怒火攻心,只是想要女兒理解自己:

「這二十多年來,媽媽有沒有少做過一頓飯?」

「有沒有不照顧、不理睬、或者忽視你爸爸?」

「又或者因為自己的情緒,就對你爸冷嘲熱諷、摔摔打打?」

「還是說家裡的開銷,媽媽大手大腳亂花了哪怕一分錢?」

「又或者是,你爸工作上遇到煩心事,媽媽從未安慰過他、支持過他?」

——趙雨晴沈默了,這些顯然是不言而喻的。

林婉見狀,語氣也漸漸放緩,微微嘆息道:

「媽媽是一個不忠的妻子……這一點媽媽認了。」

「但媽媽不是一個不稱職的妻子。」

「除了那一件事,媽媽盡到了一個妻子該盡的所有責任。」

「媽媽甚至覺得……正因為在那一件事上虧欠了你爸,所以在其他所有事上,媽媽都加倍的對你爸好。」

林婉無奈的長嘆一聲,此中各種情緒,有如千絲萬縷,叫人心結、叫人惆悵。

「人這一輩子,不可能在所有方面都是完美的。媽媽……盡力在其他所有方面做滿分,唯獨在這一件事上……媽媽確實對不起你爸。」

林婉既不卑微、也不狼狽的說完,便沒有再多做辯解,只是重新靠回搖椅,讓冬日暖陽輾轉在她鳳儀雍容的側臉上。

陽台上,再次陷入了沈默。

冬日的風輕輕拂過,偶有微風帶起陽台綠植,樓下傳來小區孩童嬉鬧、遠處似有一兩聲犬吠,世界寧靜而平凡、照常運轉,一切的不堪徬彿只是陽光下的影子,只要不去低頭看,就無人在意。

良久良久,趙雨晴也很老式小孩的輕嘆著,現在真正和母親交心後,聽了母親那一番真誠又複雜的辯解,她內心有很多話想說,但又覺得現在說甚麼都沒有意義了。

她也放棄糾纏、放棄指責母親,所謂世事複雜,又哪有甚麼絕對的對錯呢?

「那就算了,媽媽……我不說這些了。我也不想管你和弟弟的事情了。」

……但還有一件事,趙雨晴還是始終難以原諒母親。

「媽媽,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你為甚麼……你也要我和弟弟……做那種事?」

趙雨晴的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想起前些天、那堪稱地獄般的過往,儘管現在驀然回首,一切都已煙消雲散,但她還是略有恨意的盯著母親:

「媽媽,你可以和爸爸離婚,和弟弟保持那樣的關係……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為甚麼……為甚麼還要把我也拖進來?你明明知道我還甚麼都沒有準備好……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親弟弟……」

趙雨晴說到這裡,聲音逐漸帶上無法掩飾的哭腔和顫抖:「我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麼捨得……讓我也變成這樣……」

林婉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回頭,目光落在灰藍的天空上,看了相當相當久,風將她鬢邊碎發輕輕吹起又落下。

她沈默的時間很長,長到趙雨晴幾乎以為母親啞口無言了。

然後林婉開口了。

林婉開口了,她長嘆一聲,握住了女兒的手:

「雨晴……你還記不記得,那天你跟媽媽說,要求媽媽馬上跟你爸離婚。」

「媽媽當時……真的害怕了。」

「媽媽一直以為,只要這件事不被發現,大家就都能好好的,所有人都可以維持原本的生活。」

「媽媽可以在白天當一個好妻子、好母親,只不過是擠出一點時間,和你弟弟做一些本心的事而已。」

林婉說到這裡,也聲音顫抖了一下,再次流露出極其久違的恐懼:「媽媽並不想拋棄現在的全部人和事……媽媽也有事業、人際、也有你和你爸。」

「性愛雖然是人生的重要部分,但不是全部,媽媽真的沒辦法接受世界完全崩塌……」

「所以……」林婉頓了一下,認真和女兒對視著,愧疚坦誠道:「媽媽想著如果連你也參與進來,也成為了這個秘密的一部分,是不是就好了呢?」

說罷,林婉低下頭,再次痛苦內疚道:

「媽媽知道這樣想很自私,也很對不起你……」

「媽媽也確實做錯了。但媽媽當時……真的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媽媽向你道歉,媽媽沒有不愛你,我的女兒。」

林婉沈默了片刻,又小聲道:

「還有一個原因……雖然媽媽也覺得不好意思,但但媽媽是真心覺得……」

「……你會和媽媽一樣,終究都會喜歡上你弟弟的,尤其是你弟弟的……那個。」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趙雨晴的俏臉「騰」的一下紅透了,從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她猛的抽回被母親握著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林婉見狀,知道女兒已經接受她的解釋,於是松了一口氣,精神忽而輕快起來。

她很是俏皮的向女兒眨了眨眼,帶著幾分少女般狡黠,這份與年齡不符的靈動,讓這位雍容美婦人都瞬間變得生動、鮮活、立體。

尤其是那從眼角眉梢流露出來的嬌俏,竟和她二十出頭的女兒幾乎如出一轍,恍惚間徬彿時光倒流,讓人看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個還未嫁作人婦、還未被歲月和婚姻磨去稜角的少女林婉。

她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輕鬆的半開玩笑道:「更何況……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趙雨晴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林婉卻沒有停下來,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關心又絮叨的叮囑女兒道:

「雨晴呀,你這些年在燕京上學,媽媽真的很擔心你。」

「你不知道,媽媽每天都在看新聞,甚麼‘有人用燕京戶口騙外地女孩子’還有甚麼‘燕京合租的女孩子被怎麼怎麼樣’,甚麼這這那那的……」

「媽媽看了心裡真的是七上八下的,媽媽還很擔心你,比如燕京離蘇城太遠了,爸爸媽媽不在,你會不會學壞了?會不會因為某些……」

林婉說到這裡,連忙輕咳了一聲,似乎意識到自己差點脫口而出甚麼不太合適的詞:

「呃……雖然媽媽現在也沒資格教育你自尊自愛……」

「但是媽媽真的不希望你成為一個……」

林婉又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最後選擇了一個她認為最貼切的表達:

「成為一個為了利益就放棄原則的人。」

她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誕可笑,一個和自己兒子偷情大半年的母親,居然在教導女兒不要放棄原則。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還有媽媽也不希望你外嫁,燕京實在是太遠了,你要是吃虧了該怎麼辦?」

「媽媽還不希望你帶個北方姑爺回家……媽媽真不是地域歧視,但是一想到過年要吃大蒜、大醬。或者聽滿桌子人扯著嗓子吵吵嚷嚷,媽媽就覺得那個年夜氛圍,和我們蘇城慢生活,實在是……」

林婉說到這裡,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所以呀……媽媽想著,與其讓外人來,不如讓自家人來……至少你弟弟知根知底,畢竟有血緣關係,都是自家人,不會騙了你就走、或者真的害死你。」

林婉說完,見趙雨晴遲遲沒有回復,始終低著頭、沈默不語,林婉也自知心結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的。

她也不急,重新躺回搖椅,也不立刻追問,也沒有催促女兒表態,過了好一會,趙雨晴才略有遲疑的起身,面露哀戚,沙啞乾澀道:

「好,我知道了,媽,你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林婉的心突然一下揪緊了……難道女兒——

「媽,你剛才是不是嚇一跳?」

哀戚的神色迅速從趙雨晴的俏臉淡去,只見趙雨晴一臉狡黠。

「死丫頭!」

林婉有些驚怒,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女兒調戲了,這還真是頭一回。她起身想教訓一下女兒,卻見女兒立即撲了上來,輕輕吸了吸鼻子道:

「媽媽……抱抱。」

「……呵~」

那一刻,林婉的笑容如同冬日里驟然盛開的梅花,燦爛而明艷,她帶著由衷的喜悅與欣慰,緊緊擁抱女兒。

「歡迎回家。」

「嗯!」

…

…

…

傍晚時分,等趙建國回來時,一切一如往常。

廚房裡傳來鍋鏟翻炒的聲響,林婉圍著碎花圍裙,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朝他淺笑嫣然:

「回來啦?洗手準備吃飯吧,再炒個青菜就好了。」

而客廳的沙發上,趙明月和趙雨晴正一左一右挨在一起坐著。姐弟倆各自抱著手機刷著,但又時不時拌嘴,偶爾還伸手互相推搡一下。

「你有病吧?」

「你他媽才有病!我看我手機你划走幹甚麼!」

「你看擦邊短視頻!」

「我看擦邊關你鳥事?」

「不關我事?你確定?爸!我要告狀!我告發趙明月私通——嗚嗚嗚!!!」

趙建國聽著這熟悉的吵鬧聲,看著兒子捂住女兒的嘴,然後倆人又你來我往的互毆起來,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樂呵呵的向廚房的妻子吐槽道:

「哎呀,還是家裡熱鬧好!外面冷冷清清的,還是聽他們吵架順耳……嗯,不對,順耳甚麼!」

「哎!你們別吵了別吵了,來幫你媽擺碗筷!」

…

…

…

夜色已深,整棟樓都安靜了下來。

趙建國洗過澡,披著浴袍從浴室出來。

他看到林婉正背對著他,坐在梳妝台前,精心的保養著皮膚,他心頭一熱,走上前去,從背後一把環抱住妻子的腰,撒嬌道:「老婆~今晚——」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婉打斷了。

林婉都沒偏過頭,只是透過梳妝鏡淡淡瞥了他一眼。

只見妻子掙開臂彎,平靜道:「今天我也上二樓,和女兒一起睡。你自己休息吧。」

趙建國微僵,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為錯愕,又從錯愕變為失落。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因為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甚至記不清從甚麼時候開始,妻子就幾乎不再答應行房了。除非她哪天心情特別好,才會破例賞賜自己一次溫存。

但那種「心情好」的時刻越來越少了。除卻前些天去了一次沃頓酒店,上上次恐怕要追溯到幾月前國慶出遊。

趙建國訕訕的乾笑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那好吧。你和女兒多聊聊天也好,她剛回家嘛……那我自己先睡了。」

他走到床邊,看到床頭櫃上妻子已經熱好的溫牛奶,他也沒有多想,端起來,咕咚咕咚大口喝了個乾淨,牛奶溫熱清爽,順著喉嚨滑進胃里,很快就讓他感到一陣困意襲來。

不出幾分鐘,趙建國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沈沈睡去。

林婉也懶得多看丈夫一眼,她簡單收拾梳妝台後,便轉身打開衣櫃,伸出手指,輕輕划過那一排色彩斑斕、款式各異的情趣內衣。

黑色蕾絲、紅色鏤空、紫色薄紗、漁網連體、開襠吊帶……它們都安靜掛著,像是一排沈默的士兵等待著大戰的檢閱。

林婉的指尖在那一排花花綠綠的情趣內衣上輕輕滑過,最終停留在兩套上面,將它們抽了出來。

一套是純黑色的蕾絲開檔連體衣,胸前是半透明的薄紗設計,綴著細密的蕾絲花邊,下擺是兩條細細的帶子,幾乎沒有任何遮擋作用。

這也是她穿得最頻繁的一套,她最熟悉的「戰袍」,也是兒子最喜歡看她穿的一套之一。

另一套則是純白色的,款式和黑色那套略有差別,且布料更加輕薄,穿在身上,能在燈光下透出幾分朦朧的肉色。

它的尺碼自然也是林婉的,但胸前那處特意挖空的洞口開得很大,露出乳房的位置設計得很低,即便胸型不夠豐滿的人穿上,也能恰到好處的露出乳頭和乳暈。

腰間也是幾根細細的帶子連接,下身處同樣是布料極少的丁字褲設計,整個陰部的位置完全鏤空,只有一條細細的繩子堪堪勒過股溝。

林婉拿起那套白色的,在手裡掂了掂。

女兒比她矮一些,身材也更纖細,胸部也遠遠沒有她這樣豐腴飽滿,但這款設計的特殊之處就在於,它可以適應不同尺碼的身材。

豐腴的人穿上能露出大半個肥碩乳房和飽滿的乳溝,而纖瘦的人穿上,則剛好露出小巧的胸型和乳頭。

她又從衣櫃下層拆出一盒白色巴洛克蕾絲長筒薄款絲襪,全新的,這個很貴,所以她買來就沒穿過,現在配上那套白色情趣內衣,正好是一套完整的「白色戰袍」。

然後她又取出一雙黑色提花鏤空絲襪,再將兩套衣服和絲襪疊好搭在手臂上,最後又在落地鏡前端詳了一下自己,她對著鏡子輕輕攏了攏頭髮,又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口紅,確認一切完美無瑕,才轉身走出了臥室。

林婉來到了二樓女兒的房間,沒有敲門,直接輕輕推開了。

趙雨晴駕著個二郎腿,還在那沒心沒肺笑嘻嘻的看著短視頻,見狀,她抬起頭來,看到是母親,有些意外:「媽?你怎麼——」

在看到母親手臂上搭著的那兩套情趣內衣和絲襪時,她的話戛然而止。

林婉沒有給女兒太多消化的時間,徑直走到床邊,將那套白色的情趣內衣和白色絲襪放在女兒手邊,平淡開口道:

「換上它。然後跟媽媽一起去找你弟。」

林婉的很是自然,徬彿讓她女兒換上情趣內衣、半夜一起去兒子的房間,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趙雨晴目瞪口呆,看著手邊那套布料少得可憐、還特意在關鍵位置挖了洞的白色情趣內衣,那雙未拆封的白色長筒蕾絲絲襪。

她張了張嘴,臉上瞬間燒起一大片滾燙的潮紅。

「……媽!」

趙雨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恥和抗拒,她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又著急又氣惱的低喊道:

「媽——!我才不穿!」

「為甚麼我要對那傻逼那麼好……他前兩天差點把我弄死!我不穿!打死我也不穿!」

林婉沒有生氣。只是慢條斯理、自顧自的將身上睡裙直接脫下,在女兒面前徑直換上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又坐在床邊穿上黑色提花鏤空絲襪。

那黑色蕾絲緊緊包裹著她豐腴成熟的身體,關鍵部位全部一清二楚,高聳入雲的肥碩乳房在薄紗搖搖欲墜,下身處只有一根細細的黑線堪堪嵌在臀縫之間。

林婉沒有急著勸說女兒,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肩帶,慵懶道:「倒也不是對你弟好……」

「傻丫頭,你不穿,到時候你弟弟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全程都和媽媽做了。那時候你可別後悔,別一個人縮在角落生悶氣吃醋哦?」

趙雨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炸毛了:「我乾嘛要吃他的醋!他算甚麼東西!我是神經病嗎我要吃醋!」

林婉看著女兒那副嘴硬的模樣,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女兒這表現,心裡那點小九九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死丫頭,別嘴硬了。快點穿——」

林婉說著,伸手拿起那套白色情趣內衣,不由分說的塞進女兒懷裡,然後突然一下變臉了,她板著臉嚴肅道:

「媽媽都穿了,你還磨蹭甚麼?你再拖,等會你弟要是睡著了,耽誤媽媽的好事,媽媽就先擰掉你的腦袋!」

趙雨晴嚇了一跳,母親怎麼說變臉就變臉,礙於母親的淫威,只能接過情趣內衣和絲襪,但她漲紅著臉、咬著嘴唇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

見狀,林婉也放緩了語氣,在床邊坐下,伸手摟住女兒,往女兒嬌俏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語氣柔和的哄騙道:

「好啦好啦,媽媽知道你不樂意……但你就當是……陪媽媽去玩的,好不好?」

林婉眨了眨眼睛,剛才還板著臉,一副威嚴端莊的教導主任做派又轉瞬消失,那神情里居然帶著幾分少女般的狡黠和俏皮:

「你就當去看看媽媽是怎麼……嗯,怎麼讓弟弟乖乖聽話的。」

「你不也想讓你弟聽你話嗎?這可是實戰教學!」

林婉說著,也不等女兒再反駁,就站起身催促道:「好了好了,快點換上。真別浪費時間了,有一回你弟睡著了,那天給媽媽急死了。」

「……媽你轉過去。」

「你快點啊!」

林婉轉過身,但半天沒聽見聲響,又急急催促道:

「趙雨晴,媽媽不跟你開玩笑,快點換!」

「噢……」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悉悉索索的換衣聲停止了,林婉回過頭,眼前一亮:

趙雨晴站在床上,低著頭,雙手不自然的交叉在身前,試圖遮擋那些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

那套白色情趣內衣穿在她身上,比她想象中要合身得多……特別是胸前那處鏤空,恰到好處的露出了她小巧而挺翹的乳房,粉嫩可愛乳尖也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腰間幾根細細的白色帶子松垮的搭在胯骨上,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線條;下身是丁字褲的設計,一條白色細繩堪堪勒過股溝,將瘦削的小屁股和修長筆直的白皙大長腿暴露在外。

那雙復古巴洛克款式的、白色長筒薄款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繁復好看的蕾絲襪面隱隱約約透出白皙紅潤的肉光,讓人挪不開眼。

趙雨晴光是站在那裡,就像一個剛從禮物盒里拆出來的、還沒穿上衣服的的洋娃娃……如果情趣內衣和蕾絲長筒襪不算衣服。

她羞恥、局促、手足無措,卻又有著令人移不開目光的可愛。

林婉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贊賞道:

「嗯——這才是我林婉的女兒嘛。」

她說著,向女兒伸出手:「來,跟媽媽來。」

林婉牽著女兒的手,來到趙明月的臥室。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第13章 鬼畜王錯誤進化路線——純愛王趙明月~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