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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媽媽,你也在內嗎......?

為了上岸練筆 ·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本章第 1 / 2 頁

「呃啊——!」

趙雨晴痛呼出聲,有甚麼滾燙堅硬的東西,正試圖將她從下體開始,把她撕裂成兩半。

那強烈的劇痛,不僅讓她渾身痙攣,更是直接將她從昏迷拉回現實。

於是趙雨晴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但雙臂被高高舉起,手腕纏上了布條,系在床頭的木質雕花立柱上,勒得她手腕生疼。

她的大腦還沒有完全從藥物的作用中清醒過來,但下體的劇烈疼痛已經讓她意識到了發生了甚麼,她猛然低下頭——

那一瞬間,趙雨晴目眥欲裂!

弟弟正分開她的雙腿,用力的挺著腰腹,將一根紫黑色的、屌身青筋暴起的生殖器,一寸一寸的擠入她未經人事的陰道。

那畫面實在過於荒誕,甚至太過恐怖,以至於趙雨晴的第一反應甚至不是恐懼,而是強烈的認知失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是真的,這根和成人手臂粗的、沾滿腥臭粘液的怪物,怎麼可能進入女人的身體!?

趙雨晴雖然沒見過實物,但小黃片她也是看過的,甚至在她的社媒後台,還收到過不少惡心男人的屌照——這是像她這類漂亮的青春女大專屬困擾。

她也知道男性會進行無聊的攀比和意淫,甚麼你的直徑5釐米,甚麼我的比WD-40粗,但她都可以斷定,那些都是誇張的吹噓,因為那樣的尺寸根本就不可能進入女性的陰道!

但現在——她的弟弟,那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初中生弟弟,正在用那根比上述還要誇張百倍、千倍的恐怖生殖器,強行撐開她從未被任何人進入過的陰道。

那粗壯的柱身正在一點一點的撐大她的腔體、填滿了每一寸空間,每次刮過她的陰道壁時,都會帶來一陣尖銳的,像是碎玻璃扎入一樣的刺痛。

她的陰道乾澀而緊窄,強烈的痛苦也讓她的身體根本無法通過興奮來分泌愛液來緩解疼痛。

「啊——!!!好痛!!!」

「滾啊!!!趙明月,滾!!!」

但弟弟不聞不問,又用力挺腰將巨屌多擠入一寸,趙雨晴隨即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纖瘦的身體在床上劇烈扭動掙扎起來,雙腿胡亂蹬著,想要把喪心病狂的弟弟踢開。

但趙明月雙手緊緊鉗制住姐姐嬌嫩白皙的雙腿,加上趙雨晴雙手被綁在床頭,根本使不上勁,所以她的掙扎不過是徒勞的晃動了幾下床架,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就在這時,趙雨晴的余光瞥見了旁邊人影——林婉。

母親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姿態端莊,雙腿交疊,平靜的審視著床上發生的一切,徬彿弟弟暴力強姦她,與坐在一旁的身為母親的她沒有任何關係,也不是需要制止的行為。

而趙雨晴在看到母親的那一瞬,便放棄了全部的掙扎......

媽媽,居然是你......

劇痛、屈辱、被至親背叛的絕望感混雜在一起,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讓趙雨晴渾身冰冷。

她死死的盯著床邊的母親,眼裡燃燒著熊熊的恨意,淚水也不受控制的流淌。

「雨晴,忍一忍,以後就——」

林婉不說還好,說了反而讓已經沈默著、放棄抵抗的趙雨晴頓時暴怒起來!

「你……!」

「你這個毒婦!你和這條畜牲一起來害我——!!!」

趙雨晴尖叫著、歇斯底里的竭盡自己的詞彙辱罵母親。

她做夢也想不到,曾經在教育她要自尊自愛的母親,此刻居然能如此平靜的坐在旁邊,目睹、坐視自己的兒子強暴自己的女兒!

枉為人師,枉為人母!

林婉沒有回應女兒充滿恨意的怒視和辱罵。

她端坐在椅子上,儀態依然端莊得體,徬彿她只是在看著她的孩子在玩耍嬉戲。

她甚至微微側過頭,耐心的對正用力一寸一寸將巨屌往趙雨晴體內擠入的趙明月道:

「你輕點,明月。你姐第一次,別把你姐弄暈了。」

林婉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趙雨晴那因為劇痛而扭曲的、布滿淚水和汗水的青稚臉龐,心疼的嘆了一口氣,又繼續對兒子道:「我們的目的,是讓你姐服了你那根東西。明白嗎?」

趙明月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依然緩慢而用力的推進著。

那根巨屌在姐姐乾澀緊窄的腔體艱難蠕動著,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會讓趙雨晴的身體猛烈顫抖,發出壓抑不住的慘叫。

林婉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她無比心疼、無比憐惜著女兒,畢竟女兒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但如今走到這一步,實非她所願,只是有著太多的身不由己、萬不得已。

她輕輕嘆了口氣,俯下身溫柔的哄著女兒:

「別怕,雨晴,熬過去就好了……媽媽當初,也是這麼熬過來的。」

趙雨晴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住了。這句話里包含的信息量太過巨大,巨大到讓她的思維都暫時壓過痛覺反饋,出現短暫的空白。

媽媽當初……也是這麼熬過來的?

這話……是甚麼意思……?

「甚麼叫……當初?」趙雨晴扭曲著面容、沙啞著嗓音尖嘯道:「勾搭成奸的姦夫淫婦!難道現在還要裝成受害者嗎!?」

林婉倒也不在意女兒的辱罵,畢竟女兒在氣頭上,自己也確實有些下作了,她伸出手,輕輕撥開趙雨晴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目光里帶著一絲追憶,一絲感慨,還有一絲......得意?

趙雨晴發誓,那一定是她看錯了,怎麼會有人能恬不知恥的做出這種表情!?

「嗯......如果聊聊天能讓你放鬆一些......」

「媽媽其實當初也像你一樣,喊得死去活來呢。」

林婉輕描淡寫,徬彿在講述一件已經無關緊要的往事,甚至帶著幾分懷念:

「但也多虧了你爸當時在出差……家裡就我和你弟,媽媽被你弟強姦了整整一晚,直到快午夜,你弟才肯放過我,之後又被你弟當狗一樣半夜牽去公園,媽媽當時都覺得可屈辱了......」

說罷,林婉很是「少女感」的、朝女兒眨了眨眼睛,但在此時此刻趙雨晴眼中,母親那副「俏皮」的神情,比地獄最深處的惡鬼還要恐怖萬分。

「......不過最後也都習慣啦~」

林婉笑了笑,那笑容溫柔而滿足,如今回首過往,曾經那些不堪的過去,似乎也被記憶的濾鏡美化得相當美好、相當令人愉悅。

她再低頭看了看女兒那張因為恐懼和劇痛而極度扭曲的嬌俏面龐,目光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雨晴,你比我年輕嬌嫩得多,又沒生過孩子……所以現在肯定會比媽媽當初更難受一些。但是沒關係的,媽媽知道......」

林婉俯下身,嘴唇湊到趙雨晴耳邊,吐氣如蘭般輕聲道:「......媽媽知道你弟弟的那玩意,有多讓人上癮,媽媽也相信你,相信大家很快就會在一起的。」

——啪!

母親說話間,趙雨晴的小屁股突然被弟弟從側面扇了一巴掌,頓時她那被巨屌強行撐開、極度狹窄的腔道,一下就收到了來自內外的強烈刺激。

趙雨晴整個人都猝不及防的劇烈顫抖起來。

她那瘦削的小屁股頓時浮起一個通紅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從那一點迅速蔓延開。

更糟糕的是,她的陰道本就被弟弟的巨屌塞得滿滿當當,每一寸陰道壁都被巨屌撐開到極限,所以那巨屌的棒身、龜頭稜角、冠狀溝凹陷、龜頭上的肉瘤凸起,都通過極度緊密的貼合清晰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

此刻體外那一巴掌帶來的刺激,和體內那根巨屌持續傳來的壓迫感內外夾擊,像是兩道電流同時擊中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噫——!啊——!!!」

趙雨晴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嘯叫,尖叫里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顫音,她的小屁股下意識的扭動著,但掙扎不過是讓弟弟的巨屌在她體內更深入幾寸,只換來她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哭腔與求饒。

趙明月看見姐姐這副模樣,忍不住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他一邊煩躁的揉搓姐姐沒有二兩肉的臀部,又揉了揉姐姐那貧瘠的胸脯,皺著眉頭不耐道:

「操!別叫了!沒屁股沒胸的,你以為我想操嗎?操起來太沒勁了!」

「這還半天操不進去,光在這等你適應我的雞雞!煩死了!」

趙明月說著,又用力重重的往狹窄陰道強行深入了一點,惹得姐姐又是一陣帶著哭腔的嗚咽和掙扎。

林婉見狀,略有心疼女兒,回身抬手給了兒子手臂一巴掌:「臭小子,一點都不心疼你姐!你姐沒出愛液,你就不能先射一髮,用精液潤潤滑?」

說罷她又轉過頭,看向渾身顫抖、疼的淚水直流的女兒,歉然道:「不好意思啊雨晴......我們平常從來不用潤滑油,所以家裡也沒準備......讓你受罪了。」

趙雨晴聽到母親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連牙齒都在打顫。

她想開口罵回去,罵這個冷漠的、給自己親生女兒做局的毒婦,也罵那個正用巨屌強暴自己、給自己帶來無盡痛苦的畜生。

但所有的話在出口前,就被無盡的屈辱、痛苦、心寒、絕望共同加工,變成一聲聲的哭腔與嗚咽。

趙雨晴的眼淚開始不受控制的湧出,她嚎啕大哭起來,淚水順著順著眼角不停滑落,打濕了枕頭。

看著女兒這副模樣,林婉也輕輕嘆了口氣,再度寬慰道:「雨晴啊,媽媽知道你現在很恨媽媽,也恨你弟弟……但是媽媽跟你保證,熬過這一陣子,你會感謝媽媽的。」

說著說著,林婉目光便變得有些迷離,徬彿陷入了悠遠回憶:「當初媽媽也是這麼過來的,媽媽在被你弟弟……」

她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的那一天,媽媽也以為自己要死了。也以為自己恨透了他。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原諒這一切。」

「但是後來媽媽發現……其實只要換一個角度去想,這一切就都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媽媽以前的生活呀……看起來光鮮亮麗,實際上是那麼的空虛、那麼的壓抑。」

「媽媽以前每天都要在學校里板著臉、教訓別人家的孩子,回到家裡還要管自家不成器孩子的學習,還要再管你爸的起居、管著這個家的一切……」

「媽媽真的活得好累好累了......直到——」

林婉低下頭,聲音突然變得甜蜜輕柔:

「——直到媽媽習慣了你弟弟。媽媽才知道,原來女人活著,還可以這樣的快活、這樣的自在、這樣的......逍遙。」

一旁的趙明月聽到母親這番話,也不由得暫時停下動作。他被母親那真誠的情感所震動,一時間竟忘了要繼續挺動腰身。

但是趙雨晴只覺得旁邊都是瘋子!

都是惡心可恥、喪心病狂的性變態!

她痛苦的尖叫著,聽不進去任何雞湯,她只感覺下體都快要被撕裂了!

弟弟的那根巨屌,尤其是巨屌前端的碩大的龜頭,正碾在她陰道內壁的皺摺上,龜頭上搏動的肉瘤更是像滾燙的火山石,在她最嬌嫩的肉壁留下火辣辣的刮擦感。

趙雨晴只感覺身體像一張被強行暴力拉成滿月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在抗議、在哀求這場酷刑的終結。

而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突然想起監控里看過的畫面——

母親被弟弟按在身下,像一頭髮情的母獸般瘋狂承受洶湧的撞擊、貫穿、蹂躪。

那種頻率,那種力度,那種徬彿要將人搗成藥渣的狂暴攻勢......她根本沒有信心在那樣的攻勢下活下來!

趙雨晴的淚水撲簌簌往下掉。

強烈的痛楚像潮水一樣不斷席捲著她的神經,她的尊嚴、她的理智、她所有的防線都在弟弟那根巨屌的緩慢推進下土崩瓦解。

她終於大哭著開口了:

「媽……對不起……我錯了……你讓弟弟放過我吧……求你了......」

趙雨晴撕心裂肺的大哭著,哀求著:

「我以後……在燕京不回來了……這個家……你們隨便……哇啊嗚嗚嗚——!」

趙雨晴以為這樣就能換來一線生機。她以為放棄了家、放棄了一切,就能逃離這場噩夢。

然而林婉只是挑了挑眉,嘴角綻放出一抹溫和的、慈愛的......卻讓趙雨晴感到徹骨寒意的——笑容。

「那媽媽更可不能讓你走了。」林婉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溫柔而病態,「我們一家人,可是要好好的、永遠的在一起呀。」

她微微俯下身,用親暱的語氣繼續道:

「其實呢,媽媽也不願意你來跟媽媽搶......搶你弟弟的雞雞使用權。本來媽媽也是一個人用得好好的,也沒打算跟你分享。」

林婉的聲音忽然沈了下來,幽怨的責備道:

「但是呀——都怪你,雨晴,你非要發現媽媽的秘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母親那溫和的笑容在趙雨晴眼中,比任何猙獰的鬼臉都要恐怖百倍千倍。

林婉說完,也不耐的直起身來,轉身抬手,「啪」的一巴掌拍在趙明月後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罵道:「小畜生!折騰媽媽就花樣多了,現在對付個小女孩都搞不定嗎?嗯?」

趙明月被母親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委屈嘟囔道:

「媽!老姐一直不出水,我動一下她就叫得像殺豬一樣,我根本沒辦法!而且她夾得那麼緊,我現在連動都動不了!」

林婉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你不會先射一泡進去潤潤滑?非要等著你姐出水?媽媽當初第一次的時候,你不也是先用精液潤開的嗎?」

趙明月更加委屈了,臉都皺了起來:

「媽......那時候你好像一開始就有水了......」

「現在我被老姐夾得那麼緊,根本動不了,怎麼射得出來......」

林婉聞言,深吸一口氣,壓下想要再給這臭小子一巴掌的衝動。

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嘴裡嘟囔的又罵了幾句這關鍵時刻掉鍊子的小畜生,然後她二話不說,直接彎下腰跪在地上。

「把你姐的腰抬高一點!」

林婉先是讓兒子稍微騰出一點空間,然後跪在地上,一手扶在床沿,同時伸長光潔的脖頸,將臉湊近到那正被女兒緊窄的陰道艱難吞咽著的,沾滿血絲和透明粘液的紫黑巨屌下。

趙雨晴在劇痛和震驚中微微抬起頭,看到身下那令她瞳孔地震的一幕——

她那個平日里端莊威嚴、在學校里人人敬畏、在家裡說一不二的母親,此刻正跪在地上,梗直了腦袋,長長伸出舌頭,開始仔細耐心的舔舐弟弟那根巨屌,舔舐著屌身還未完全進入她陰道的部分、舔舐著沾滿處女鮮血的柱身和根部。

林婉的舌尖靈巧的划過青筋暴起的柱身,簡簡單單打了幾個圈,然後開始向下,含住趙明月那兩顆沈甸甸的、布滿皺摺的睪丸,輕輕吸吮了一下。

然後她的舌頭開始掃過兒子會陰處的每一寸皮膚,留下一條晶亮的水痕。

林婉一邊舔,一邊嫻熟的用左手揉搓著趙明月的睪丸囊袋,右手也不再扶床沿,而是輕輕摩擦刺激著女兒的陰唇,試圖通過外部的刺激幫助女兒放鬆過度緊張的肌肉。

「嗯……媽媽的乖兒子……別急……媽幫你弄出來……」林婉含含糊糊的說著,她戰力全開,不忘說著淫語刺激著兒子,同時又罵道:「不要忍,該射就射了!」

趙明月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口舌服務刺激得渾身一顫,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母親的舌尖又刮擦到了他的睪丸囊袋,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柱一路攀升,讓他的腰部都微微發麻。

陰道緊緊咬死弟弟巨屌的趙雨晴,也感受到了那根巨屌的變化——它正在變得更硬、更燙、更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正在她體內一點一點的膨脹開來。

趙雨晴也驚恐的發現,即使母親在幫她放鬆外陰,但那股陰道被撐裂的感覺依然沒有絲毫緩解,反而隨著那根巨屌的繼續充血而變得更加飽脹、更加難以承受。

而林婉蹲在姐弟倆的交合處,又舔舐吸吮了好一會,發現巨屌只是在微微顫抖,毫無噴射前的劇烈搏動,她不由得再次罵道:

「別憋了臭小子!你要折騰死媽媽是嗎?」

林婉呼吸急促的罵道,她的膝蓋蹲得有些發酸,這個姿勢確實不太舒服:

「快點射出來!這個姿勢媽媽很吃力,你姐弟倆卡著不上不下的也難受!」

她說著,手指更加用力的揉搓著趙明月睪丸後方那片敏感會陰處的皮膚,同時舌尖快速畫著圈、吸舔含交錯上陣,用她深知的、兒子最無法抵抗的頻率和力度刺激著兒子。

趙明月被母親那幾下嫻熟的口技刺激得渾身一顫。一股熱流正在小腹深處翻湧、膨脹、尋找出口。他不壓抑那股衝動,低吼一聲——

「真沒憋!來了!」

「——姐!我射了!」

話音剛落,那根被緊窄腔道牢牢夾住的紫黑巨屌開始劇烈抖動起來,緊接著,一股又一股濃稠腥黃的、灼熱滾燙的臭精,從那顆碩大猙獰的龜頭頂端的馬眼中,有力的激射而出!

第一股最猛,直接穿過緊窄的腔道,重重的擊打在趙雨晴從未被觸及過的子宮口上,帶來一陣滾燙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衝擊感。

接下來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著一股,像是沒有盡頭一般,源源不斷噴射而出,將趙雨晴那乾澀緊窄的陰道壁衝刷得一片濕滑粘膩。

那精液量多到驚人,粘稠而腥臭,帶著一股濃烈的、令人頭暈目眩的異味,

它像是一層滾燙的油脂,緩緩浸潤了趙雨晴那被巨屌撐開到接近撕裂的陰道壁,使她原本因乾澀摩擦帶來的火辣辣痛感,在這海量黏滑精液的潤滑下,終於開始奇跡般的減輕了一些。

趙雨晴也忍不住發出數聲混合著哭泣、痛苦、以及松了一口氣的複雜呻吟。

那股熱流正在她的體內擴散開來,填滿她體內每一寸縫隙,甚至有一些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滴落在身下提前鋪墊好的毛巾毯上,留下一大攤濃烈腥味的精窪。

「呼——!」

趙明月長長舒了一口氣,射精帶來的短暫釋放感讓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按照以往的慣例,此刻他應該和母親擁抱在一起,在溫存中回味那場激烈的歡愛——

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感知了一下那根依然被姐姐緊窄腔道包裹著的巨屌,即使剛剛射完精,他那根遠超常人巨屌的硬度也依然足夠,這是他引以為傲的特質之一。

這也意味著,只要他願意,那根本不需要等待漫長的「賢者時間」重新充血,他可以用依然足夠堅硬的巨屌,一直抽插,一直乾下去,直到他體力耗盡為止。

於是趙明月亦不再等待,他雙手重新握住姐姐那纖細的、幾乎沒有太多肉感的細腰,然後開始緩緩的、試探性的向後抽動——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沾滿了精液、淫水和血絲混合物的半硬巨屌從趙雨晴體內拔出,帶出一大股濃稠腥黃色的臭精。

然後他又重重插了回去。

「咿啊——!」

趙雨晴尖叫著發出數聲混合著痛楚......也混合著她不願承認的些微快感。

趙明月沒有理會吱哇亂叫的姐姐,開始有節奏的抽送起來。

那根半硬的巨物在充足的精液潤滑下,像是在一條鋪滿油脂的通道中穿行,發出「噗嗤、噗嗤」的、帶著水聲的沈悶撞擊聲。

而在發現兒子即將射精時,就早已抽身出去的林婉,也伸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膝蓋,重新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她看著床上那個正抽插著女兒的兒子,又看了看那個在兒子的身下,從最初的劇烈掙扎和哭喊,逐漸變成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腔和呻吟的女兒。

林婉輕輕嘆了口氣,交疊起雙腿,靠向椅背,用看戲般的悠然心態,注視著這場正在她眼前上演的家庭鬧劇。

...

...

...

將近一個小時的暴行,對於初歷人事的趙雨晴來說,簡直是一場漫長到沒有盡頭的地獄酷刑。

她早就說不出話來了。

弟弟那根紫黑色的巨屌依然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大股腥臭濃黃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趙雨晴兩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嘴歪眼斜,青稚的臉頰上糊滿了唾液和淚水,身體也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的癱在床上。

此刻的她依然被弟弟扶著腰臀,像扶一個沒有骨頭的性愛娃娃般被迫高高抬起稚嫩的臀部,並隨著弟弟抽插的節奏無力晃動著四肢。

原本將她雙臂綁在床頭的布帶,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脫落了,但現在的她,也不要提逃跑了,就連挪動手指頭都做不到......

而她的陰道,更是被更是被弟弟操成了一條不知滿足的、貪婪的肉套子。

弟弟那根巨屌在她體內暢通無阻的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毫不費力的滑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精液愛液混合物。

她的陰道就像一個容量不大的劣質容器,就像小學智障數學題描述的一樣,同時不停注水排水,無論被灌進去多少精液,都會很快被擠壓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一路潑灑在毛巾毯上。

就連呻吟,都變得斷斷續續,變成氣若游絲的喑啞乾嚎,她的喉嚨也早就因之前劇烈哭喊和淫叫完全嘶啞了。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推開了。

林婉提著一袋功能飲料進來,顯然是剛從便利店回來,她看了一眼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

那濕透的床單,那散亂的被褥,那個被兒子抱在懷裡、像一攤爛肉般任其擺布的女兒,以及空氣中那濃烈的混合了精液、汗水、淫水和血液的腥臊氣味。

林婉憐惜的長長嘆了一口氣,她將其中一瓶遞給埋頭苦幹的兒子,又把另一瓶擰開蓋子,並扶起女兒的腦袋,將瓶口湊到女兒微微翕動的乾裂嘴邊。

趙雨晴的眼神早已渙散失焦,但當冰涼的液體接觸到她的嘴唇時,她的身體徬彿被喚醒了一點本能,她立即貪婪大口吮吸著功能飲料,有一些飲料順著她的肌肉失調的嘴角溢出來,沿著她消瘦的下頜線流下,林婉便用拇指輕輕的幫女兒擦去。

「慢點喝,慢點喝,別嗆著了。」

真是作孽.....但......都是必要的......

林婉感覺心都揪緊了,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又從袋子里掏出幾盒藥,示意女兒道:「布洛芬,吃了會好受一些......避孕藥晚一點再吃,和布洛芬同吃傷胃。」

她一邊餵著女兒喝水吃藥,一邊用托著女兒後頸的手輕輕撫摸女兒,看著女兒這副殘破的模樣,也讓她不由得想起從前的自己:

「......你也算運氣好的啦,雨晴。」

林婉有些悵然的回憶道:

「當初媽媽被你弟操的時候......那可真是整整操了一晚上都沒媽媽歇口氣。」

「中途媽媽也想過喝水,但你弟還以為我要跑,死死按著我操,根本不給我下沙發的機會……搞得媽媽差點脫水暈過去......」

林婉說著,反手又往笑嘻嘻的兒子身上扇了一巴掌,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倒也聽不出多少怨恨,反倒有點悠然:

「你弟弟那根東西啊……就是這樣的,一旦沾上了,就讓人又愛又恨。」

「不過你第一次就能有這樣的待遇,有媽媽給你送水喝,有弟弟給你慢慢潤滑適應......可比媽媽當初舒服多啦。」

林婉低下頭,在趙雨晴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然後直起身來,將一大袋功能飲料全部扭開蓋子,放在趙雨晴伸手能夠到的床頭櫃上,又把幾盒布洛芬和避孕藥放在抽屜里,然後就轉身,踩著高跟鞋「嗒嗒嗒」的走出了臥室。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兒子已經重新開始了不急不緩的抽送,而女兒那雙渙散的眼睛,似乎也稍稍恢復了一點神智。

林婉微微嘆了一口氣,輕輕帶上房門。

臥室里,再次響起沈悶的肉體撞擊聲,還有女人沙啞的呻吟與喘息。

...

...

...

傍晚七點多,天色漸晦,萬家燈火次第亮起。

趙建國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掃臉進家,每次拎著滿滿當當的購物袋回家,他都會有一種「為家庭做了貢獻」的滿足感,更何況這次「女兒」提出了那麼多要添置的東西。

然而他剛踏進玄關就愣住了。因為妻子正倚在玄關的牆壁上,刷著手機,顯然是一直在等他。

林婉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一頭秀髮高高輓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和線條優美的鎖骨;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也描了眉,唇上塗著玫棕調的豆沙色口紅,顯得氣血頗佳。

她身上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絲絨晚禮服,深V的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道白皙而深邃的乳溝,而胸前肥碩挺翹的乳峰,更是鼓囊囊的將衣服頂起,讓人根本挪不開眼睛。

再往下,收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裙擺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包裹在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紅底的細跟高跟鞋。

妻子整個人散髮出雍容華貴,又帶著幾分嫵媚的氣質,這讓趙建國手裡的購物袋差點沒拿穩。

林婉放下手機,見丈夫這副傻愣愣的樣子,她微微一笑,走上前來,接過那些沈甸甸的購物袋,順手放在玄關,然後又從身後拿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深灰色西裝外套,遞到趙建國面前:

「老公,你回來了。我今天想去朋友家參加一個小聚會,你現在換身衣服就陪我去吧。」

趙建國站在門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撓了撓後腦勺。

妻子他是知道的,林婉向來不喜歡那種所謂的「朋友聚會」,嫌吵、麻煩、也浪費時間。

今天這是怎麼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有些遲疑的問道:「那……雨晴和明月呢?他們——」

「嗯,他們出去了。」林婉直接打斷了丈夫的話,雲淡風輕道,「一個去高中同學家玩了,一個說去找朋友打球。今晚就咱們兩個,難得清靜。」

林婉微微側過頭,嬌媚的撒嬌道:「所以老公,我也難得想放鬆一下~」

「待會兒聚完會,我們就不回來了,直接開個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再回來吧~」

「嘶——!」

妻子突如其來的撒嬌,尤其是那一個音轉八度的嬌媚聲調,愣是聽得趙建國不自覺抖了兩下,這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

而後趙建國聽到「開酒店」後,他目光不由自主的在妻子身上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那張憨厚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有些猥瑣的,按捺不住的笑容。疑慮也瞬間被躁動的興奮衝散了。

「好好好!我現在換衣服!馬上換!」

趙建國手腳並用的關上門,直接在玄關換上妻子遞來的西裝,他系好西裝扣子,又伸手理了理衣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

林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優雅而親暱的輓起趙建國的手臂,徬彿一對恩愛多年的模範夫妻。

趙建國被妻子這樣親熱的輓著,心裡頓時像吃了蜜一樣,連腳步都輕快幾分,屁顛屁顛的跟著妻子走出家門。

——大門咔嗒一聲關上。

而屋內二樓的趙雨晴臥室,此刻居然沒有關門,而是明晃晃的敞開著,那所謂「去高中同學家玩」和「去找朋友打球」的姐弟倆正糾纏在一起。

不知多少次高潮後的趙雨晴,再次被她的親弟弟掐住脖頸、捂住嘴巴,整個人也被壓在地上,而那根沾滿了精液、愛液、血液的紫黑色巨屌,重新在她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發出沈悶而粘膩的水聲。

——幾分鐘前,本來已經幾近昏死的趙雨晴,正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劫後餘生般喘息著。

失神間,她透過敞開的臥室門、聽見玄關處的開關門聲......還隱約聽見了爸爸和媽媽說話的聲音!

那一刻她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趙雨晴趕忙扭頭看了一眼趙明月,發現弟弟似乎也累了,正眯著眼躺在一旁休息。

於是她拼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直接翻身從床上摔下來,然後手腳並用的奮力往大門爬行,她想要開口呼救,想要讓爸爸聽到她的聲音——

但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猛然從她身後襲來,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和嘴巴,接著死死扼住她的咽喉。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狠狠壓倒在地。

那根巨屌也再次狠狠貫穿了她紅腫不堪的陰道。

「唔——!!!」

趙雨晴發出一聲嘶啞的悲鳴,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滑落在弟弟捂住她嘴的手背上。

弟弟冷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姐,沒想到你真的會不老實啊?我以為你都放棄抵抗了......老媽說的對,你的骨頭確實很硬。」

「我本來可以早點放你一馬的,但是姐,只要你還不服軟,大家都會不開心。」

趙明月有些無奈的說著,然後腰部再次開始加快速度,狠狠的、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姐姐早已麻木的胯部,再次爆起出一大片清脆沈悶的肉體拍擊聲。

...

...

...

當天夜裡,沃頓酒店,夜幕深沈。

沃頓酒店的套房寬敞而奢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夜燈如繁星般點綴在夜幕下,映出蘇城一片繁華。

林婉側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她背靠著柔軟的枕頭,手裡拿著手機,無趣的看了一眼微信,發現兒子還沒回消息。

於是她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瞥了一眼身旁那個已經發出均勻鼾聲的男人。

趙建國側臥在她身邊,身上隨意搭著半截被子,像是一頭吃飽喝足後,心滿意足打起呼嚕的老豬。

林婉有些譏諷和憐憫的輕嘆一聲......果然還是老樣子。

剛才那場所謂的「夫妻生活」,林婉知道趙建國有幾斤幾兩,也懶得多給丈夫臉色,於是前戲時乾脆上手,三下兩下就抓得丈夫渾身哆嗦,悶哼一聲,直接交代了。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大概也就……兩三分鐘?

雖然自己的手交技能很是嫻熟,但換做兒子,自己就這樣抓兩下,那肯定抓不出貨的,自己平常也只把手交用作鼓動兒子性慾......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第12章 媽媽,你也在內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