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媽媽,你也在內嗎......?
林婉再次輕輕嘆了口氣,有鄙夷、有無奈、也有釋然——若不是這樣,自己又何苦與兒子做那些醜事呢?
「叮!」
手機響起,林婉伸手替趙建國拉了拉被角,將目光落回了手機屏幕。她打開微信,前一條她發的消息:
「你姐怎麼樣了?」
趙明月剛剛回復了一張圖片:
林婉點開那張圖片,隨即「嘶」一聲的倒吸冷氣。
圖片里,女兒赤裸著身體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上。
她的雙眼半睜半閉,瞳孔渙散而無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渾身上下也布滿了汗漬、精斑和各種看不清是甚麼的粘稠液體痕跡。
白皙的皮膚上也到處都是青紫色的淤痕和指印——脖子上、胸口上、大腿內側、胯骨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而女兒的下體更是慘不忍睹:陰毛凌亂的貼在紅腫的陰阜上,陰唇高高腫起,完全向外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還在緩緩往外流淌著渾濁粘液的腔口,周圍一圈的嫩肉也被操成了不正常的深紅色,腫脹得像是即將破裂的果實。
林婉看得頭皮發麻,這小畜生......也太狠了。她趕忙打字:「你姐還是第一次,乾嘛這樣!」
——媽,你猜對了,下午老爸回家,老姐果然真的想逃
——現在應該是服了
「你去拿保鮮膜做冰袋,再拿毛巾包上冰袋,一小時給你姐敷一次下陰,一次10分鐘,睡前再用溫水給你姐清洗一下,明早起床再洗一次,然後讓你姐好好休息。」
——好麻煩
「快去。」
——好吧
林婉囑咐完,沒敢再看女兒的照片,長按直接刪掉了,她搖了搖頭,也是想起了自己和兒子的第一次。
那種讓她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的窒息般的衝擊......她至今記憶猶新。
而她已經是生過兩個孩子的成熟婦人了。
雨晴還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能在那根東西的蹂躪下活下來,確實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
林婉不再多想,收起手機翻了個身,背對著丈夫躺下歇息。
...
第二天傍晚,在林婉的磨蹭下,夫妻倆現在才提著大包小包的年貨回家——
今天可真是跑了不少地方,先是花鳥市場買了盆金桔和一株蝴蝶蘭,又繞去葑門橫街挑了幾副對聯和福字,最後還去了乾貨市場買了些香菇瑤柱之類的年貨,中午簡單吃了碗面,下午又去超市補了些日用品,一直到傍晚才滿載而歸。
趙建國提著年貨,換了拖鞋走進客廳,卻不由得愣了愣。
只見女兒趙雨晴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著一件寬大的家居服,整個人縮成一團,兩隻眼睛紅腫得像桃子一樣,眼眶里似乎還泛著隱隱的水光,呆呆的望著電視,也不刷手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而兒子趙明月則翹著二郎腿坐在姐姐旁邊,手裡拿著手機,百無聊賴的刷著。
趙建國一看這氣氛,心裡「咯噔」一下,這倆小祖宗,還真是一天不鬧矛盾不正常。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上前,臉上堆起笑容,想要打個圓場:「哎呀,怎麼了怎麼了?」
「雨晴怎麼哭了?是不是弟弟又惹你生氣了?跟爸爸說說,爸爸幫你教訓他——」
「爸——!」
趙雨晴一看父親那張憨厚老實的臉,聽到父親熟悉的關切,她壓抑了一整天的委屈、恐懼、憤怒、絕望,就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的嘴唇顫抖著,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想要撲進父親懷裡,想要告訴父親昨天發生了甚麼,想要父親救救自己——!
然而,還沒等她站起來,弟弟的手已經按在她的肩上。
「老姐,你知道的,昨天我已經放過你了,要不然你就死了你知道嗎?」
「如果你豁出去讓大家不好過,那我也豁出去再來一次,這次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趙明月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姐姐,一臉的人畜無害,而趙雨晴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看著弟弟那雙看似天真無邪、實則冰冷如霜的眼睛,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到頭頂,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恐懼扼住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建國站在一旁,看到女兒欲言又止、兒子笑眯眯按著姐姐肩膀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正要開口再問,林婉便適時從旁邊走過,一把拉住趙建國的手臂,無奈嗔怪道:「哎呀,你別管他們了。這兩個天天鬧不愉快,真是讓人頭疼。」
「估計又是甚麼雞毛蒜皮的小事。你別操心了,讓他們姐弟倆自己解決吧......姐弟之間能有隔夜仇的?過兩天就好了。」
趙建國聞言,看了看沙發上低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的女兒,又看了看笑嘻嘻的兒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也對……姐弟倆能有甚麼深仇大恨呢。」
他頗有些樂觀地笑了笑,估計今天是兒子佔了上風,把姐姐氣哭了吧。
說不定過兩天就風水輪流轉了,到時候被氣哭的就是這小子了,畢竟昨天兒子還被女兒揍了一頓呢。
見女兒沒有繼續說,於是趙建國也沒有再多問,轉身被林婉拉著去雜物間,先放下一部分年貨。
客廳里,一時間只剩下夕陽的余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以及趙雨晴突然的壓抑抽泣。
而這時,弟弟的聲音再次在趙雨晴耳邊響起,趙明月依然是笑眯眯道:「姐,你剛才是想和老爸說甚麼嗎?」
趙雨晴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的雙腿還在發軟,大腿根部的酸痛和胯間火辣辣的刺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天從白天到晚上,那一整天都經歷了甚麼。
趙明月側過頭,湊到姐姐耳邊,一下掐住姐姐的脖頸,他壓低聲音,用令趙雨晴毛骨悚然的寒意冷冷道:「姐,你老實一點,你要是真這麼乾了,下次我絕對操死你,操癱你,把你操成半身不遂。」
「嘿嘿,姐你自己想想唄。」
趙明月也不是第一次乾壞事了,他可毫無心理負擔,說完,他輕輕拍了拍姐姐纖弱的肩膀,重新坐回沙發,拿起手機,繼續刷起短視頻來,徬彿剛才那些話只是隨口一提的玩笑。
趙雨晴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眼淚無聲無息的滑落。
...
...
...
深夜的房間里,趙雨晴躺在自己床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她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卻依然無法驅散從心底深處湧現的寒意和恐懼。
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新床墊已經被她翻來覆去揉得皺巴巴的,可她的眼睛依然睜得大大的,盯著黑暗中模糊的房間輪廓,毫無睡意。
她忘不了。
她忘不了昨天那從早到晚的撕裂之痛;
忘不了那根巨屌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的窒息感;
忘不了親弟弟要「操死她」的威脅;
也忘不了......忘不了在某些時刻,她......
......不!那絕對不是甚麼快感。那一定是錯覺。那一定是身體被過度刺激後產生的應激生理反應。
那絕對不是她自願的!
......等過兩天身體休息好了,她一定要離開這裡,她絕對要復仇!哪怕身敗名裂!哪怕粉身碎骨!
反正如今自己被摧殘得只剩爛命一條,但就算豁出性命,她也一定會讓那倆姦夫淫婦付出代價!
趙雨晴咬著牙,暗暗賭咒發誓,就在她再次翻身,試圖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時,強行讓自己睡著時......
「咔嗒。」
一聲鑰匙插入門鎖,趙雨晴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創傷後應激障礙的抓起被子蜷縮在牆角,身體驚恐的顫抖起來,她嘶啞道:
「誰!?」
房門被推開了,臥室燈也打開了。趙雨晴眯起眼睛,看到母親和弟弟站在門口的身影——
林婉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綢睡裙,外面隨意披著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手裡捏著一串鑰匙,正笑語盈盈的站在門口。
而她身後,弟弟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寬松的家居褲,雙手抱胸,懶洋洋的靠在門框上。
林婉順手把門關上,反鎖,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來。
趙雨晴只覺得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身體不由自主再次往床角縮了縮,聲音里也帶著明顯的顫抖:「你……你們要幹甚麼……」
「求你們......!不要!我不會告訴爸爸了!」
想起昨天地獄般的一天,趙雨晴的淚水一下衝出眼眶,哀求道:「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們!」
「嗚嗚哇啊啊——!」
林婉憐惜的俯身近前,一邊伸手摸著女兒的淚水,一邊溫柔和煦哄道:「雨晴呀,這兩天媽媽想了一下,你弟確實不懂事,毛毛躁躁的,應該把你弄怕了吧?」
她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語氣變得很是溫柔:
「所以呢......今晚媽媽就和你弟一起來好好伺候你,讓你舒舒服服的,真正愛上這種感覺。
林婉說著,站起身來,款款走到床邊,在趙雨晴驚恐的目光中,打開床頭櫃確認昨天放的避孕藥還有,便也坐在床上,將女兒那具僵硬顫抖的青春肉體溫柔攬入懷中。
「別怕,雨晴。媽媽在呢。」
在母親像搖籃曲一般的輕吟中,趙雨晴顫抖的脊背貼上了母親豐腴柔軟的胸脯,隔著一層光滑微涼的柔軟織物,便感覺母親那成熟女性的氣息,以及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體溫,將她溫柔包裹著。
......真讓人懷念啊,母親的氣息,那是小時候的她曾無比依戀的、無比放鬆和安心的感覺,尤其是母親溫暖的手臂從她腰間穿過,將她牢牢圈在懷中時,趙雨晴竟發現自己的肌肉稍有些許放鬆。
那是源自身體本能、源自心靈對於港灣的渴望,是趙雨晴經歷了這兩天來漫長的恐懼、痛苦和孤獨之後,身體和心理對於溫柔和安撫的極度渴求。
林婉的嘴唇貼上了趙雨晴的耳垂,輕聲呢喃道:
「放輕鬆,這次交給媽媽就好。」
林婉說著,一隻手從趙雨晴的睡衣下擺探了進去,溫熱的手掌覆上了女兒平坦微涼的小腹,然後緩緩向上滑動,指尖掠過那柔軟的肌膚,最終停在趙雨晴微微隆起的乳房的頂端。
母親的手指輕輕捏住女兒那顆粉嫩小巧的乳頭,開始溫柔的、有節奏的揉搓起來,像在揉搓一顆小小的粉色淡水珍珠。
「嗯呃——!」
趙雨晴的身體像觸電一般輕輕顫抖起來,喉嚨深處也溢出一聲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甜美輕哼,那聲音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因為她意識到這不是痛苦的嚎叫,自然也不是屈辱的嗚咽,是那更極致的愉悅、更純粹的快樂。
趙雨晴的大腦在抗拒,但她的身體——尤其是她的乳尖,在母親那溫熱指腹的揉搓下,粉嫩的乳尖迅速充血挺立起來,酥麻的細小電流從那一點向全身擴散,讓她的四肢都開始微微發麻。
她突然有些失神,因為母親的懷抱,真的好溫暖......
媽媽的乳房......真的好柔軟好有彈性,靠在媽媽的懷裡就像是靠在一團溫暖而豐腴的雲朵里,尤其是媽媽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體香也幽幽鑽入她的鼻腔,讓她的大腦莫名其妙就分泌出讓她倍感放鬆的、想要更多依賴媽媽的化學物質。
趙雨晴甚至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將更多的重量依靠在了媽媽身上——
那一瞬間,趙雨晴忽然明白了弟弟為甚麼會這麼黏媽媽。
因為......真的很舒服。
林婉將趙雨晴攬在懷中,一隻手輕輕的、有節奏的揉搓著女兒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尖,另一隻手則溫柔的輕輕摩挲女兒側腰和胯骨皮膚,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趙雨晴的身體在母親的懷抱中微微顫抖著,她已經沒有單純的恐懼,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淺亂,臉頰上更是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緋紅。
她嘴唇微微張開,眼神渙散的看著前方,整個人像是被浸泡在一缸溫水里一樣,逐漸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林婉也感受到了懷中女兒的身體正在逐漸放鬆,從微微向後靠向她,直到徹底軟倒在她懷裡,她滿意的笑了笑,低頭在女兒的發頂落下一個溫柔的吻,然後抬起頭,朝床邊那個一直抱胸看著的兒子遞了一個眼神。
「愣著乾嘛?還不過來。」
趙明月站在床邊,看著母親溫柔的抱著姐姐,姐姐面色潮紅的靠在母親懷裡。他不由得撇了撇嘴,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躁。
他渴望看到母親在他身下浪叫的樣子,渴望倆人像野獸一般盡情交媾,而不是在這裡當甚麼溫柔情郎......而且平常要躺,也是他這樣躺在母親懷裡,怎麼能是姐姐啊?
於是趙明月不滿的嘟囔了一聲:
「麻煩死了……要我說直接操不就——」
話音未落,「啪!」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毫不留情拍在他腦袋上,母親這一巴掌,打得他整個人都往旁邊栽。
「啊!」
趙明月怪叫一聲,捂著腦袋正要抱怨,抬頭卻看見母親那冰冷如霜的眼睛——
母親的眼裡沒有一絲一毫、往日於床上的迷離與沈淪,只有屬於蘇城一中教導主任的氣場、以及那不容置喙的威嚴和怒意。
林婉冷冷的盯著兒子,一字一句斥責道:
「對、你、姐、好、一、點!」
「好好伺候你姐,今天不是讓你來作威作福的!」
「......哦」(小聲)
「媽媽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
儘管林婉沒有大喊大叫,但那不怒自威的氣場,讓趙明月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終於回想起了,曾經被母親支配的恐怖。
「今天你姐要是跟我告狀,說你太粗暴,我就扒了你的皮。」林婉斬釘截鐵,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趙明月捂著後腦勺,看著母親板著臉,那副說一不二的表情,他發現此刻的母親是認真的。
在沒有將肉棒插入母親淫穴、也沒有讓情慾衝昏母親頭腦前,母親的威嚴和理智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一想到母親積年累月的強大氣息威壓,趙明月他還真就不敢在這種小事上挑戰母親。
於是他只能嘟囔兩下,含含糊糊無奈道:
「知道了知道了……輕點就輕點嘛……」
他嘴上服了軟,瞥了一眼依然靠在母親懷裡、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姐姐,無奈的脫下睡褲,將那根紫黑色的、猙獰可怖的巨屌再次出閘。
儘管弟弟答應了要「輕一點」,但那根屌身青筋盤虯,龜頭肉瘤搏動,散髮著濃烈腥臊氣的巨屌光是杵在那裡,就已經讓床上的趙雨晴瞳孔驟縮,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縮了縮。
林婉感覺到懷中女兒的緊張,便立即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柔聲安慰道:
「別怕,有媽媽在。他不會亂來的。」
她說著,抬眸看向趙明月,眼神里帶著幾分督促和監視,語氣卻沒有剛才那麼嚴厲了,只是淡淡的提醒道:「愣著幹甚麼?要讓你姐等多久?先過來和媽媽親親你姐。」
趙明月撇了撇嘴,這才慢吞吞爬上床,跪在姐姐岔開的雙腿之間。
他沒有像昨天那樣粗暴的直接操入,而是俯下身,雙手撐在姐姐身體兩側,有些笨拙的低頭湊近姐姐那張布滿紅暈,但依然面帶驚恐的嬌俏臉龐。
而弟弟的呼吸噴在脖頸時,趙雨晴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不光是鼻息,特別是弟弟那根散髮著高溫的、硬邦邦的巨屌正貼在她的大腿內側,那粗壯堅硬的輪廓和跳動的頻率,即使沒有深入接觸,也依舊傳遞給她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趙雨晴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被母親和弟弟夾在中間的她,身後是母親柔軟溫暖的懷抱,身前是灼熱而危險的弟弟,這讓她再次不自覺的往母親懷裡蜷縮。
而林婉懷抱著女兒愈發僵硬的身體,便輕聲在她耳邊呢喃:
「沒事的,放輕鬆……這次真的一點都不疼,媽媽向你保證。」
林婉說著,攬在趙雨晴腰間的手輕輕向下滑去,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家居褲布料,在女兒陰戶上輕輕畫著圈,試圖幫她放鬆那過度緊張的會陰肌肉。
趙明月也配合著,他難得耐心的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姐姐的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雖然他並不太擅長這種溫柔的前戲,動作也相當笨拙和生澀,但他還是努力控制著自己想要暴虐的慾望,按照母親的要求慢慢刺激姐姐。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衣物摩擦的窸窣聲,以及曖昧的細小水聲。
說久不久,在母子倆合力夾擊下,林婉便感懷中女兒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的軟化,那緊攥床單的手也漸漸松開了,她滿意的微微頷首,然後朝對面的趙明月使了一個眼神:
「可以了……進來吧,輕一點,慢一點。」
趙明月深吸一口氣,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巨屌,褪下姐姐的睡褲,對準姐姐那因為緊張而一張一合的濕潤穴口入口,先是小心翼翼的抵著划了划,惹得姐姐驚叫連連,再緩緩向前挺進了小半寸。
趙雨晴猛地弓起了背,發出了一聲壓抑許久的緊張低吟,與昨日初經人事、差點將她撕裂的高強度性愛不同,今天弟弟那根恐怖的巨屌再次抵在她穴口時,儘管那強烈的脹痛與酸澀依然存在,但那徬彿要將她活生生撕成兩半的劇痛,卻沒有如期到來。
她的陰道壁正在被一層一層的溫柔撐開,溫熱的巨柱一寸一寸緩慢的填滿她腔體的每一寸空隙
酥酥麻麻的電流順著被撐開的每一道褶皺攀爬而上,竄上她的脊背,讓她忍不住尾音打顫的、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緊張與期待的鼻音。
「......哦?」
趙明月興奮的挑了一下眉。
他龜頭前端傳來濕潤而溫暖的觸感,與昨天第一次進入姐姐陰道時的乾澀、滯澀完全不同。
今天姐姐的陰道里,已經分泌了一層滑膩的、晶瑩的愛液,正溫柔的包裹住他的巨屌,讓他這次進入變得順暢了許多,徬彿在主動吸吮著他、引導著他深入其中。
這細微的變化,讓趙明月心中猛然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興奮——姐姐的身體,開始主動接納他了!
興奮感就像最猛烈的催情劑,瞬間點燃了他的四肢百骸,趙明月立即喘起粗氣,本能的將腰腹往後一撤,將那根沾滿姐姐晶瑩愛液的巨屌,從姐姐陰道抽出一小截,然後臀部猛地夾緊,腰腹的肌肉也瞬間繃緊到塊壘分明......既然姐姐已經準備好了,那他就可以放心全力衝刺、一插到底了!
然而,就在他蓄勢待發、即將往前撞出的那一瞬——
母親兩只塗著殷紅色指甲油的、保養得極其精緻的腳掌,快速抵在他小腹上,將他前衝的態勢硬生生攔截在了半空。
趙明月下意識的低頭,視線落在母親的腳上,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了,因為母親的腳,實在是好看得有些過分了。
儘管母親今天沒穿絲襪,而且作為成熟的大美人,母親的骨架、包括腳掌也都並不算纖細形的,但勝在了骨肉勻亭、線條優美。
特別是腳踝處纖細骨感,連接著小腿的線條流暢而優雅,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整個腳掌的皮膚也呈現出細膩光潔的質感,還能看見皮膚下方幾道淺淺的青藍色血管紋路,以及紅潤健康的血氣。
趙明月原本就因姐姐主動接納,興奮不已的巨屌,在看清楚母親的腳後,又是硬生生的暴漲一圈。
那根本就粗壯到駭人的紫黑巨屌在趙雨晴陰道內明顯跳動了一下,前端更是不可抑制的脹大了幾分,嚇得趙雨晴忍不住短促驚呼一聲。
林婉踩在兒子小腹上的腳,也感受到兒子突如其來的肌肉緊繃,她微微挑了挑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踩著兒子小腹的腳,又看了一眼兒子興奮神色,心中瞭然。
於是她輕輕哼了一聲,腳掌不輕不重的在兒子小腹上碾了兩下,像是警告兒子,又像是在挑逗兒子,然後她冷冷開口道:
「幹甚麼?」
「是不是不聽媽媽的話了?嗯?趙明月。」
林婉的眼睛眯成一條危險的縫隙,凌冽的凶光直直打在趙明月身上,這讓趙明月頭皮一麻,差點以為自己還在學校,以為自己被蘇城一中最讓人聞風喪膽的教導主任抓包了。
「啊哈哈......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你現在長大了,媽媽照顧你的自尊,已經很少體罰你了,但是你不要故意惹媽媽生氣......好嗎?」
趙明月被母親這夾槍帶棒的話懟得啞口無言,只能訕訕縮了縮脖子,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壓低身體,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巨屌,重新對準姐姐那已經被淫水浸潤得晶瑩發亮的穴口,開始重新緩緩往里推進。
他咬著牙,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極力忍耐著大操特操的本能衝動,那副強忍著慾望、小心翼翼的模樣,和他平日里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弟弟這副在母親淫威下乖巧模樣,讓趙雨晴微微一怔,突然某個報復的點子開始萌芽。
一旁的林婉看到兒子終於老實下來,這才緩緩收回冷厲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懷中的女兒,低頭在趙雨晴微微泛紅的耳尖上不停落下輕柔的吻,並柔聲安撫道:
「好啦好啦,沒事了。你看,你弟現在可乖了,不會再弄疼你了……舒不舒服,雨晴?」
而現在的趙雨晴,已經不太聽得清母親的話了,此刻她的大腦開始一片混沌,母親那溫柔的懷抱、弟弟硬挺的巨屌,全都以輕柔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淹沒自己。
身後母親柔軟飽滿的乳房貼在她後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脖頸,自己耳尖被吸吮著、乳頭被揉搓著。
身前......弟弟那根巨屌終於完全沒入了她的陰道,而且沒有迫不及待的開始抽插,只是靜靜停在那裡,被她的陰道壁緊密地包裹著。
那下體傳來的沒有痛苦的飽脹感,讓趙雨晴都忍不住顫抖著長長呼出滿足的吐息。
「呵呵......動吧兒子,慢慢來,讓你姐好好享受一下。」
趙明月得了母親的許可,開始輕輕抽送起來。
於是房間便響起了細小的肉體摩擦聲,混著母親、姐弟三人交錯的急促呼吸聲,竟一時編織出一曲詭異而和諧的家庭小樂曲。
沒一會,弟弟那根巨屌在她的體內緩慢而持久的進出著,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陰戶也分泌出大量愛液,愛液在反復的摩擦中被攪打成細密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淌而下。
趙雨晴的意識也一點一點的融化、消散。
「哈啊……嗯……呼……」
帶著鼻音和顫音的嬌軟呻吟,從趙雨晴的喉嚨里溢出,她失神著,所謂前狼後虎不過如此吧?
不止是前面的弟弟、就連後面的母親也沒放過她,母親不停的捏著她粉嫩的乳頭輕輕捻動,讓電流一樣的酥麻感從她乳尖直竄到小腹,和弟弟抽插帶來的快感匯聚在一起。
「嗯~~~」
趙雨晴再次克制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一聲長長的、甜膩的哼聲。
這些也就算了,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崩潰的是......她竟然開始不自覺回應母親和弟弟輪流的索吻了。
林婉的嘴唇貼上她的嘴角,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縫,失神的她下意識張開嘴,任由母親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母親的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和另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成熟女性的甜膩味,那味道讓她的大腦發暈,讓她不自覺的伸出舌頭去回應母親、去追逐母親。
而輪到趙明月時,他一邊操弄,一邊俯下身吻她時,她竟也微微仰起頭,迎上那個昨天還害得她暈死數次的可惡畜生、迎上了畜生弟弟那青澀而灼熱的吻。
弟弟的舌頭笨拙的在她口中攪動,帶著青春期男孩子的體味......若是平常她大抵會暴怒,然後斥罵......
不對!平常她怎麼可能和弟弟接吻!
但趙雨晴已經無暇細想了,她的身體像是一片被潮水反復衝刷的沙灘,弟弟每一次溫柔抽送、母親每一次揉捏乳尖、還有和母親弟弟每一次唇舌的交纏,都像是一波湧上來的潮水,在她意識的沙灘上沈積起快感。
那些快感一層一層的堆積、疊加、累積,從最初的若有若無,逐漸變得越來越厚重、越來越難以忽視,直到......
「不……噫……!不、不要……!」
趙雨晴的小腹像是被慢慢擰緊的發條,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她的聲音像一灘化開的春水,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帶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嬌媚和甜膩嬌聲道:
「我……呃呃咿咿……!我不要了……!」
身後的林婉將女兒一切看在眼裡,聽在耳中。
懷中女兒的體溫正節節攀升,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和繃緊,她作為過來人,自然能聽出女兒那嬌軟甜媚的「不要」,蘊含著多麼真實的渴望,多麼矛盾的羞恥。
於是林婉輕笑著低下頭,寵溺又溫柔的狡黠笑道:
「真的……不要嗎?」
林婉停止揉搓趙雨晴的乳頭,轉而向下滑去,摸了摸女兒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皮下兒子巨屌進出的輪廓,她惡作劇一般嬌笑著:
「雨晴呀,你看看……水都流到媽媽腿上來咯?」
趙雨晴的身體猛地一顫,洶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她臉頰燒得像要滴出血來,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打結了一樣,甚麼都說不好意思說出口,於是草草的羞恥哀嘆幾聲,便閉著眼睛,像怕媽媽和弟弟發現一樣低低呻吟著。
很快,趙雨晴的身體便猛然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整個背部離開了母親的懷抱,脖頸向後仰起,露出線條纖細白皙的咽部。
「哼哼哼啊啊啊啊————!!!」
趙雨晴兩眼一翻,很沒形象的戰吼起來,那排山倒海般的強烈高潮,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死死箍住她的陰道壁,讓陰道壁劇烈的、不受控制痙攣起來,那一圈又一圈的肌肉層像有生命一樣,開始瘋狂的絞殺弟弟依然埋在她陰道里的巨屌。
「我操——!!」
趙明月瞬間就變了臉色,他昨天也數次將姐姐送上高潮,已有心理預期,但沒想到今天的姐姐這麼激動,瞬間將他的命根子勒得生疼,他一下子憋紅了臉,額角暴起青筋,就連斜方肌和肩胛肌都直接繃緊了!
巨屌更是狼狽的瞬間射了出來。
姐姐高潮時帶給他的感覺,和母親高潮時完全不同,母親的陰道雖然也能絞得很緊,但那是有技巧的、嫻熟的層層收緊,像催促他射精一般,從上到下有節奏的按摩屌身,他也完全不會感到喘不上氣,反而每次都射得極其舒服。
但姐姐,就完全毫無章法,甚至可以說極其野蠻的用緊致肉壺瞬間暴力碾壓他,就像一條從未被人踏足過、長滿了野生藤蔓和荊棘的幽谷,任何訪客一旦進入,都要刮得遍體鱗傷。
「嘶......哈......我操——」
斷了......!要斷了!
饒是巨屌堅硬如趙明月,也是被姐姐絞得狠狠咬著牙,瞪直了眼睛,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再稍微動一下,就會被姐姐的陰道絞斷生殖器。
而趙雨晴早已失去了意識,她渾身劇烈的顫抖著,雙眼失神的望著天花板,瞳孔都擴散了,嘴裡只是不斷發出無意義音節。
然後一大股清澈透明的液體,猛地從她陰戶深處激射,直直噴灑在弟弟的巨屌根部,然後順著倆人的結合部,嘩啦啦的流淌下來,直接將身下床單尿濕了一大片。
那不是普通潮吹淅淅瀝瀝的滴落淫液,那是強而有力、徬彿失禁一般的激射,而後甚至還漏出一小股淡黃淡黃的......
這是趙雨晴人生中第一次抵達如此激烈的高潮,也是第一次在弟弟和媽媽面前......尿失禁。
林婉沒有嘲笑女兒的失態,她微微一笑,開始溫柔的撫摸著女兒汗濕的頭髮和後背,不斷的親吻女兒。
同為女人,她深知道後戲的重要性,甚至可以說,後戲是一場性事最重要的收尾,不僅可以承接余韻,鞏固情感,甚至如果沒有好好做,之前再努力再用心,也要大打折扣。
過了好一會,直到趙雨晴的呼吸終於從急促的喘息漸漸平復,身體也不再劇烈顫抖,林婉才低下頭,摟緊了女兒軟綿綿的身體,又輕輕親了一下,溫柔調笑道:
「看吧,媽媽說了,會讓你很舒服的。」
她說著,又抬起頭,看向那個還僵在女兒雙腿之間、憋得一臉通紅、大氣不敢出的兒子,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調侃道:
「怎麼了?你姐給你夾爽了?還在回味呢?」
趙明月憋著一口氣,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媽……她還在夾,夾得太緊了……我根本拔不出來……!」
林婉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幸災樂禍的笑出來,這倒也正常,畢竟女兒年輕,盆底肌力量強不說,本身也過於敏感了。
「該!」
趙明月被母親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漲紅著臉,咬牙切齒的等待姐姐緩緩放鬆肌肉,等待要命的收縮感過去,才勉強拔出巨屌。
林婉看著兒女一個吃癟、一個神遊天外,心情大好,看來今天算是圓滿完成了。於是她低頭輕聲對女兒道:
「好啦,高潮能噴成這樣,我女兒可真是個小浪蹄子呢……」
林婉起身從床頭櫃拿出避孕藥給女兒,先給女兒換了一套床單,又往女兒小屁股下鋪了毛巾毯......事急從權,她這次事前沒來得及。
然後林婉撫了撫女兒的腦袋,很是溫柔慈愛道:
「好好休息吧,雨晴。高潮過後,你會睡一個好覺的……」
「媽媽相信,以後你也會愛上這種登上頂峰、再直接睡死的感覺。」
林婉說著,已經準備轉身離開,她朝兒子遞了一個眼神,示意趙明月跟上,準備再去兒子臥室「開第二把」。
畢竟她的身體也被剛才那一幕勾動幾分火氣,還要兒子幫她好好下一下火呢。
然而一隻手突然拉住她的絲綢睡裙。
林婉微微一愣,低頭看去。只見趙雨晴躺在床上,微微側過頭,此時的女兒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打濕的嬌花,是那麼凌亂狼狽,卻又艷色無雙。
趙雨晴的眼神迅速恢復清明,她想起剛才弟弟被母親管教得不敢吭聲的樣子,她嘴唇動了動,沈默了片刻,才開口問道:
「媽……弟弟是不是聽你的話?」
「那當然,媽媽說話你弟還是聽的,怎麼了?」
趙雨晴得到了肯定答復,她沈默了一會。
便將目光緩緩垂下,落在自己赤裸的腿間,看向那片狼藉的、被淫水、尿液和精液混合浸染得一片泥濘的陰戶。
一大股濃稠腥黃的,帶著刺鼻氣味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地從她那依然沒有完全合攏的穴口中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流淌在毛巾毯上,形成一小灘令人觸目驚心的污漬。
趙雨晴盯著那片狼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變得很是陰沈:
「媽,你讓弟弟現在舔我小穴......我就原諒你......但不會原諒他,前兩天他差點把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