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會真的有人喜歡姐姐吧?
時光如流水,梧桐葉從金黃變得光禿,又覆上了冬霜。
日曆一頁頁翻過,秋季運動會、家長會、元旦匯演、期末考試……日子在學校和家庭之間流逝著,像是有人按下了循環播放鍵。
一月下旬,趙明月放寒假了。天空中飄著細細的雨夾雪,他扭頭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母親,和母親倆人像傳染似的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寒假呀——那可有的是時間了。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虹橋機場的到達大廳里,一個拖著銀色行李箱、穿著駝色長款大衣、圍著一條淺灰色羊絨圍巾的年輕女大學生,正踩著細跟短靴,步伐輕快的走向出口。
這位靚麗的、乾淨的時髦女大,整個人散髮著大學生特有的清澈。
她披著一頭柔順的深褐色長髮,戴著一副金屬細框眼鏡,五官清秀中帶著幾分書卷氣,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屬於乖乖女的狡黠與靈動。
趙雨晴。
趙家的長女,趙明月同父同母的親姐姐。今年22歲,在燕京大學就讀法學,平常除了寒暑假外不回來。
她站在到達大廳的門口,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氣,然後展顏一笑,掏出手機,往家族群發了數條消息:
「我落地啦」
「叫牢弟跪迎我!」
而趙雨晴的消息在家庭群里亮起時,林婉正在廚房裡切著配菜。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羊毛半身裙,腿上裹著厚實的黑色打底褲,腰間系著一條素色圍裙。
林婉將長髮輓在腦後,松松的結了個低馬尾,比起平時在學校那股凌厲幹練的教導主任氣場,此刻的她更多了幾分居家女人特有的溫婉和柔和。
她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覺的浮起溫柔的笑意。那是一抹真切的、發自心底的喜悅。
——這和她這半年來面對兒子的那種複雜的、禁忌的、帶著情慾的心情完全不同。那是真真正正的是母親對女兒歸家最純粹的期盼
「雨晴回來了!坐高鐵也就三十分鐘。」
沒錯,蘇城作為數一數二的城市,居然直到2023年都還沒有機場,還要乘飛機再轉高鐵。
趙雨晴是家裡的一份子,也是林婉的驕傲,和兒子那種不學無術的小王八蛋不同,女兒可是考上了燕京大學!
如今正值寒假,丈夫和兒子女兒聚在一起歡度春節了,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和睦、完美、幸福。
直到這份平靜,被一個她不願看到的變故,徹底打破。
...
...
...
餐桌上,熱氣騰騰的菜餚散髮著誘人的香氣。
幾道家常小菜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林婉坐在桌邊,目光有些游離的落在客廳上、落在互相糾纏打架起來的兒女身上。
她心裡那根弦一直繃著。
從趙雨晴進門的那一刻起,林婉便立刻注意到女兒那許久未見,自己都差點忘卻的明媚面龐——那臉蛋繼承了她的好姿色,因此哪怕素面朝天,但仍是相當清麗脫俗。
還有女兒那雖然不夠火辣、甚至有的平庸,但勝在青春靚麗的身段,也讓林婉的心底開始隱隱有些不安......
她真的太瞭解自己那個兒子了,那個小畜生,在這大半年間,對自己這個親媽做出了多少荒唐事,她自己都數不清了。
她肯定會擔憂的呀......如果這條小畜生,像開智了的公狗一樣,突然看到他那從燕京回來的、漂亮又時髦的青春姐姐,會不會突然發情著、嗷嗷叫著就撲上去?
那真不是她林婉歧視自己的兒子,實在是這一年來她這個當媽的,的確沒少挨操......何況是他姐姐呢?
這小子會不會獸性大發?
會不會......
然而,結果卻出乎了林婉的意料。
趙雨晴一進門,剛放下行李箱,才打了聲招呼,就看到弟弟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用欠揍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嘴裡還接茬道:
「哎喲老姐,燕京那麼養人的嗎?怎麼許久不見,感覺你變胖了?臉都圓了一大圈。」
然後,紛爭開始了。
趙雨晴當場扔下圍巾,剛換下短靴,就衝上去和弟弟扭打在一起。
場面之混亂,之暴力,毫無大學生的形象可言,簡直讓林婉和趙建國目瞪口呆。
隨後很快,勝負已分——
客廳地毯上,趙雨晴以壓制的姿態,一隻手反剪著趙明月的胳膊,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正牢牢的踩在弟弟臉上。
那只腳包裹在薄薄的、透肉的絲襪里,能看清腳趾的形狀和指甲上塗著的淡色指甲油。但那股氣味——
雖然那肉絲美腿的主人是美少女,但那股氣味是真的不敢恭維,混合了短靴捂出的悶熱、皮革味、汗味和絲襪化纖氣息的味道,正毫不留情的往趙明月的鼻腔里鑽。
趙明月拼命拍打著地板,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我操!好臭!臭死了!泥肘!滾啊!!!」
趙雨晴得意洋洋的俯視著腳下的弟弟,金屬細框眼鏡下、那靈動的眼眸里,正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毫不在意弟弟說她腳臭,反而為此沾沾自喜,一字一頓道:
「專門為你捂了幾天靴子,還穿了不透氣絲襪,就是要——臭、死、你、牢、弟!」
說完,她還惡作劇般的用力碾了碾,甚至還嘗試伸出肉色絲襪下、那塗了淡色指甲油的腳趾、試圖往弟弟的鼻孔里鑽。
林婉張了張嘴,想呵斥兩人的鬧劇,但看到女兒那一腳踩在兒子臉上、滿臉得意洋洋的神情,以及兒子那副殺豬般的慘叫和拼命掙扎的模樣——
她到嘴邊的話,忽然就卡住了,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也悄悄落地了。
她甚至......甚至有點想笑——
原來兒子不是對所有女人都發情的啊。
那她就放心了。
林婉清了清嗓子,板起臉,拿出了她作為教導主任和一家之主的威嚴,沈聲喝道: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還在地上打滾?」
「像甚麼樣子!都趕緊給我起來,洗手吃飯!」
但林婉的語氣里,並沒有太多的怒意,反而如釋重負,以及些許欣慰。
——還好,還好兒子看上去不會對姐姐有那種壞心思。不然這個家,就真的要徹底亂套了。
林婉端起碗,開始在餐桌擺上碗筷,目光落在已經爬起來、正一臉嫌棄的用袖子擦臉的兒子身上,心裡又默默補充了一句:
——不過,既然對姐姐沒興趣……拿看來果然還是媽媽這種熟女比較和你的胃口呀。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林婉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連忙甩了甩頭,把這可怕的念頭趕出腦海,趕緊低下頭坐下開餐。
趙建國坐在林婉旁邊,完全沒注意到妻子那一瞬的微妙的表情,只是樂呵呵的看著打鬧完的兒女,笑著招呼道:
「好了好了,快坐下吃飯吧!菜都要涼了!雨晴,看看你媽給你燉的排骨湯,你在燕京喝不到這個!」
餐廳里的氣氛,也在這對姐弟的「友好交流」中,變得格外熱鬧。
趙建國試圖挑起一個正經的話題,他一邊給女兒夾了一塊排骨,一邊關切的問道:「雨晴啊,你今年也是大四了,以後工作考慮了嗎?」
趙雨晴還沒來得及回答,趙明月就搶先一步,陰陽怪氣的插嘴道:「你關心她乾嘛?反正她天天估計待在學校里,又不出去社交,說不准天天在宿舍混吃等死,畢業了也——」
話沒說完,趙雨晴在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腳。
「——啊!你又踢我!」趙明月痛叫一聲,猛的縮回腿,怒目而視。
「好了好了!別吵了別吵了!」
趙建國連忙擺手打圓場,額角微微冒汗。
過了沒一會兒,趙建國又試圖換個話題,轉向兒子,笑呵呵地說:「明月,你跟你姐姐說說,你最近考試的進步嘛,你這次的期末考試不是——」
趙明月剛想開口,趙雨晴已經搶先一步,語氣里也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別別別,可不要和我說。」
「弱智兒童的考試成績有甚麼好聽的?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
她話說到一半,一顆橘子迎面飛來,精准砸在了她的額頭上。
砰——!
「弱智罵誰?」
趙雨晴愣住了。她低頭看了看滾落在地上的橘子,又抬頭看了看對面正一臉挑釁的弟弟,沈默了兩秒。
然後她徹底拋棄了燕京大學生的精英形象,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破口大罵道:「我操你媽的趙明月!」
「我媽也是你媽!」趙明月毫不示弱的回懟。
下一秒,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撞得餐桌碗筷叮噹響。
趙建國馬上急得團團轉:「別打了別打了!哎喲!我的祖宗們啊!」
而林婉坐在一旁,她端著碗,看著眼前這雞飛狗跳的一幕,心裡竟然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這種正常的、吵鬧的家庭日常,比往日需要在丈夫面前、背後躲躲閃閃、藏著掖著的背德日常,要更讓人踏實、安心的得多。
林婉甚至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但看了半天眼前的鬧劇,就連丈夫也在拉扯自己,讓自己出馬了,林婉也終於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一拍桌子。
「啪——!」
一聲脆響,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夠了!」
林婉站起身來,冷著臉,目光如刀般掃過正扭打在一起的姐弟倆。
她此刻雖然穿著居家的米白色毛衣,但那副身為教導主任的威嚴氣場卻瞬間籠罩了整個餐廳。
「趙雨晴,你是大學生了,不是街頭打架的小太妹。還有你趙明月,你也不是三歲小孩。你們兩個,一個做姐姐的沒有做姐姐的樣子,一個做弟弟的沒有做弟弟的樣子——全部給我坐好!誰再鬧我收拾誰!」
林婉一開口,姐弟倆瞬間就老實了。
趙雨晴撇了撇嘴,松開了揪著弟弟衣領的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有些不服氣地理了理被弄亂的頭髮。
趙明月也悶哼一聲,揉了揉被姐姐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胳膊,重新拿起筷子。
餐廳里終於安靜了下來。
林婉這才緩緩坐回椅子上,自己夾了一筷子菜,神色平靜的補充了一句:「要打,你們吃完飯再打。別浪費了我做的菜。」
趙明月:「……」
趙雨晴:「……」
趙建國在一旁賠著笑臉,小心翼翼地打圓場:
「對對對,聽你媽的,先吃飯,先吃飯……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窗外,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
一家四口終於重新圍坐在餐桌前,碗筷碰撞的聲響再次響起。
雖然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絲未散盡的火藥味,但比起剛才那場鬧劇,已經算得上是一派溫馨祥和了。
......
夜深了,客廳的電視已經關掉,趙建國在書房裡處理一些年底的工作文件,趙雨晴和趙明月也各自回了房間,一個舟車勞頓睡覺了,一個在打著期中趙建國就買了、但一直被林婉沒收到現在的遊戲機。
整棟房子終於安靜了下來,只有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林婉站在淋浴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豐腴熟美的身體,蒸騰的水汽在浴室內瀰漫開來,在鏡面上凝結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她今天心情格外好——真的比預期的好太多了。她原本一直在擔憂,擔心那個被小頭控制大頭的小畜生,會不會連自己親姐姐也不放過。
如果兒子真的對女兒也起了那種心思……林婉光是想想就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倒不是說她有多為那小畜生開脫......老實說也不是多為女兒擔憂,畢竟那個滋味,她相信沾染過的女人一定無法忘卻......
她只是不願意看到女兒,也背負上和自己一樣的、那種沈重得讓人喘不過氣的道德負擔。
當然,她還是不得不承認,那種背德感帶來的刺激確實……是有些讓她上癮的。
每次被兒子按在身下,每次想到「這是我的親生兒子正在操我」這個事實,她都會感到一陣戰慄般的快感從脊椎直竄上頭頂。
但那並不意味著她希望女兒也走上這條路——這種禁忌的甜蜜,讓自己一個人獨享就夠了。
林婉關掉花灑,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抹了一把鏡面上的霧氣。
鏡子中漸漸清晰的映出一具豐腴成熟的女性肉體,那肌膚在熱水的衝刷後泛著淡淡的粉色,水珠沿著身體的曲線滑落,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林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側過身,擺了一個pose,仔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
胸前那兩大坨如同水袋般沈甸甸的肥碩乳房,保持著飽滿挺翹的弧度,並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蕩起一波波柔軟的乳浪。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幾乎看不出是生過兩個孩子的中年女人,而腰部以下,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誇張的向外畫出飽滿的弧線,與纖細的腰肢形成了極致誇張的S形對比。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心中暗暗腹誹著:難怪那小子只對媽媽感興趣——看來兒子果然是喜歡自己這種熟透了的類型啊。
想想也對,女兒雖然長得也不差,但似乎沒有太繼承自己的好基因,自己二十來歲的時候……那胸部可比女兒現在大多了,更別提現在這副被開發的身子,真是愈發的成熟豐腴,前凸後翹到了近乎誇張的地步。
想到這裡,林婉又忍不住偷偷一笑——說起來,這副身材能有今天這樣誇張的曲線,還真是拜那個小畜生所賜。
除了生理期那幾天,她幾乎天天被兒子那根驢屌玩意兒操弄,被那濃稠滾燙的精液澆灌,身體的雌性激素也分泌得前所未有地旺盛,長期維持著高水平,搞得自己的胸部越來越下作、飽滿,臀部越來越挺翹、圓潤,就連皮膚都比以前嫩滑多了。
林婉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光滑緊致的小腹,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而富有彈性,完全沒有同齡女人常見的那種鬆弛和贅肉。
她抬起一條腿,很沒形象的踩在洗手台沿,微微側身,歪著頭端詳著自己那條被熱水衝刷後泛著粉色的修長美腿——自己從大腿到小腿,線條是那樣的流暢而勻稱,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健康潤亮的光澤。
林婉放下腿,又雙手托起胸前那兩坨沈甸甸的巨乳,輕輕掂了掂——那重量和觸感都讓她自己有些暗暗得意。
她對著鏡子眨了眨眼,嘴角那抹笑意變得更加嬌俏,自言自語般輕聲呢喃道:
「也不怪那小畜生,天天跟餓了八百年的色狼似的……媽媽這副身子,換哪個男人看了不眼饞呢?」
但林婉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臉頰微微一熱,連忙放下手,清了清嗓子,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一樣扯過浴巾裹住身體。
她甩了甩還有些濕漉漉的頭髮,拍了拍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林婉啊林婉,你真是越活越不害臊了……居然一個人對著鏡子自賣自誇,自己那被兒子操出來的好身材,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但林婉的嘴角,卻依然壓不住得意的弧度。
她裹好浴巾後,踩著拖鞋,心情頗好的推門走出浴室。
走廊里一片安靜,只有客廳的鐘擺聲在「滴答滴答」的響著,一切都和她預想中的平靜夜晚一模一樣,寧靜祥和。
林婉裹著浴巾,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頭,先輕手輕腳的推開了女兒的房門。
只見趙雨晴側躺在床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安靜的睡臉。看來從燕京回來,確實一路舟車勞頓累壞了。
林婉站在門口,靜靜看了女兒一會。看著那張和她年輕時有五六分相似的臉,她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手輕腳的帶上房門。
嗯,看來小畜生果然沒有對親姐姐下手。這讓她心裡徹底放心了下來。
林婉心情更好了,腳步輕快的走向兒子的房間。
門內傳來一陣陣隱約的激烈槍聲、爆炸聲——顯然兒子正在打某種射擊遊戲。
她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
「你他媽給我滾!別進我房間!」
一聲暴躁的怒吼,伴隨著手柄被摔在桌面上的撞擊聲響起。
趙明月顯然已經被某個人騷擾得不耐煩了,他怒氣沖沖的摘下耳機,轉過身來,滿臉不耐煩的準備把來人罵走。
然後他愣住了。
站在門口的是剛洗完澡的母親,頭髮還濕漉漉的披散著,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鎖骨和高高隆起的豐腴胸脯。
母親的臉頰因為熱水蒸騰而泛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散髮著沐浴露、以及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
趙明月愣了愣,那股暴躁的氣燄瞬間熄滅了。他緩和了語氣,喊了一聲「媽」,然後動作迅速的關掉了遊戲屏幕。
這大半年培養出的「母子默契」,讓他在看到母親深夜造訪時,就已經本能的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了。
林婉反手將房門鎖上,她靠在門板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微微歪著頭,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帶著調侃的語氣,緩緩開口道:
「怎麼啦?你就這麼討厭你姐姐嗎?你們可是親姐弟呀。」
林婉說著,邁開步子,緩緩走向床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兒子坐下,然後居然直接解下浴巾,露出白花花的、讓人血脈賁張的淫熟美肉。
林婉笑吟吟的任由兒子上下其手,過足了手癮,要是往常,她可沒有那麼大方,但今天確實很高興,可以大度的「獎勵」兒子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戳了戳趙明月的額頭,語氣里帶著母親的嗔怪和促狹:
「你姐不過是跟你開幾句玩笑,你怎麼跟生死仇人一樣?媽媽叫你對姐姐要尊重,要讓著她......你倒好,跟個小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林婉說著,也配合的在兒子撫摸下、故意嬌媚的呻吟了兩下,聽的趙明月頓時兩眼放光,起身就要脫褲。
「急甚麼......媽媽還沒說完呢?」
林婉也站了起來,一把按住兒子的手,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兒子,濕漉漉的發梢還在往下滴水,一滴水珠沿著她的鎖骨滑落,滾入深邃乳溝中。
她目光中的玩味,在那雙成熟婦人的、既飽含威儀又潛藏柔媚的眼眸中流轉。她輕輕點了點兒子的鼻尖,慵懶曖昧道:
「不過……媽媽倒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沒對你姐起甚麼歪心思。」
林婉微微歪著頭,目光像審視一樣,在兒子臉上逡巡了一圈:
「媽媽還以為,你這無惡不作的小畜生逮著女人就想上呢......原來你還知道挑食啊?」
林婉的語氣半真半假,她確實想知道答案。
為甚麼兒子會對她這個當媽的如此狂熱,卻對正值青春年華、相貌也不差的親姐姐毫無興趣?
這讓她在安心的同時,也隱隱生出一絲好奇和暗自得意。
「......?」
「啊?」
「我操!」
「我才不要操那個沒胸部沒屁股性格惡劣還不會打扮的老女人!那我多沒品啊?」
趙明月撇了撇嘴,擰著眉毛很是直白的、不加掩飾的厭惡道:「別說操了,我就算射到山溝溝裡都不射給她。」
說完,趙明月就像一隻回歸母巢的小獸一樣,撲在母親的懷裡,把腦袋深深扎入母親那柔軟豐腴的乳海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母親熟女體香的、獨屬於母親的味道湧入鼻腔,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婉被兒子撞得微微後退了半步,下意識伸手環住了他的腦袋。
手指插入兒子的短髮中,輕輕摩挲著,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老女人?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年是早婚早育,大學時期就和建國結婚生下了雨晴。
算起來,她可比女兒大了二十歲。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對比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
怎麼算都是自己更符合「老女人」這個定義才對。
但是兒子居然說雨晴是老女人。
兒子說那個二十出頭、正處在青春年華的女兒是老女人。
那不就意味著——在兒子眼裡,自己這個當媽的,比女兒還要年輕嗎?
這個邏輯雖然荒謬至極,卻讓林婉心底忽然「啪」的一下綻放出一大束花朵。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想......她可是一個母親,是一個有夫之婦,她和兒子之間的關係本就是天理難容的禁忌。
而在這種扭曲的關係里,她居然還因為兒子的一句無心之語而暗暗欣喜,這本身就是一種更加不可饒恕的墮落之舉。
但那股心花怒放的感覺,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在胸腔里蔓延開來。林婉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翹起,成熟婦人風韻從眉梢一閃而過。
林婉低下頭,看著懷裡那顆正埋首在自己乳海裡的兒子,手指更加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髮。
她心裡很清楚,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此刻正用臉頰蹭著她乳房的這個人,在某種意義上已經不再是她的兒子了。
他是她的情人,是她的姦夫,是她背棄了所有倫理道德的沈淪對象。而她,正在以一個女人取悅情人的心態,為那句無心的贊美而暗自竊喜。
她知道這是錯的。
但那種被自己的「小情人」贊美比女兒更年輕、更有魅力的愉悅感,就像一杯毒酒一樣——明知道喝下去會萬劫不復,卻還是忍不住一口飲盡。
......反正自己早就萬劫不復了,不對嗎?
林婉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她低下頭,在兒子額頭上落下溫柔一吻:「就知道說些鬼話哄媽媽開心……」
「壞東西。」
讓兒子蹭了好一會,林婉才輕輕推了推兒子的肩膀,慵懶的笑道:
「好啦,別跟個小豬似的拱了……時間不早了,辦正事吧。」
林婉說著,一隻手開始撫摸著兒子的褲襠,一隻手用指尖輕輕挑起兒子的下巴,讓兒子抬起頭來看向自己。
她的眼眸格外明亮,眼底映著兒子的臉龐,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寵溺的笑道:
「不過......媽媽還沒聽夠呢,媽媽是真的想再問問你,你是真的覺得你姐不會打扮、沒胸沒屁股,還是……怕媽媽吃醋,故意說好聽的哄媽媽開心呀?」
她此刻的模樣,與其說是一個母親在詢問兒子對自己女兒的看法,不如說是一個女人正在嬌嗔地向情郎求證——我和她誰更好看?
趙明月被母親那句帶著嬌嗔和試探的問話弄得愣了愣神。
他撓了撓後腦勺,不太明白母親為甚麼總是要糾結這些在他看來根本不需要想的問題——
一個是國色天香、身材魅惑的溫柔媽媽,一個是乾癟沒料、整天素面朝天、還有對他又打又罵的姐姐,這有甚麼好比的?
這有一點點的可比性嗎?
但他很快就放棄了思考。因為他找到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正確的答案。
他二話不說,直接雙手將褲腰往下一拉,那根尺寸驚人的紫黑色巨屌瞬間彈了出來,並在燈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巨屌青筋盤虯,龜頭飽滿如鴨蛋,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散髮出那股濃烈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雄性氣息。
「那還用問嗎,媽。」
「來!」
趙明月大喝一聲,那語氣,那神態,就像和朋友上線開黑一樣,打出「上號」一般的自然隨性。
林婉看著兒子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她表面上自然是要矜持幾分的......畢竟她是母親,是那個平日里在學校里威嚴端莊的教導主任,總不能像兒子那樣毫無遮攔的說出「好,來操穴,我們不廢話了,直接開乾!」說這種不知羞恥話。
於是她甚麼也沒說,只是白了兒子一眼,然後她轉過身,動作熟練而自然的爬上了兒子的床......這張在過去大半年里,成為他們母子倆糾纏不休「戰場」的床。
她雙膝跪在柔軟的床墊上,然後將豐滿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面向兒子,擺出一個最標準不過的後入姿勢。
然後她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兒子一眼,但嘴裡卻依然維持著母親的口吻,教訓兒子道:
「毛毛躁躁的……你就不能對媽媽有點耐心,讓媽媽先把頭髮吹乾?」
林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嫌棄,但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卻不自覺的晃動了幾下,像是在無聲的催促。
而她的心底深處,一個惡念自然而然的升起:既然女兒沒有這個「福分」,承受不了這份背德帶來的甜蜜與痛苦,那就讓她這個當媽的來承擔好了。
反正她自己已經在這條不歸路上走了這麼遠,再多走一步,也不過是墜落得更深一些罷了。
反正,這種感覺……其實也挺不賴的。
林婉保持著那個高高撅起肥臀的姿勢,出神的想著,等了片刻,卻發現自己身後遲遲沒有動靜。
她有些疑惑的再次側過頭,瞥見兒子還站在原地,儘管那根猙獰的巨屌直挺挺的翹著,但他的目光卻有些游離,像是在猶豫甚麼。
......這可不像兒子平時的作風,平時這小畜生早就餓狼撲食一樣撲上來了,哪會有半分遲疑?
林婉微微蹙起眉頭,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悅,開口催促道:「怎麼了?愣著幹甚麼?」
話一出口,儘管她的語氣依然保持著那種母親的威嚴,但開始大幅度搖晃的腰肢卻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焦躁——
明明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兒子卻突然停了下來,這讓她感覺自己撅著屁股、擺好姿勢的模樣,顯得有些傻乎乎的,讓她心裡莫名的冒起一股無名火。
林婉依舊保持著那個高高撅起的姿勢,等了片刻後終於有些不耐煩了。她眉頭擰起,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抱怨道:
「幹甚麼?磨蹭甚麼呢?你要是不想要……媽媽可就回房去了。」
她嘴上是這麼說,但這話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以她對兒子的瞭解,這小子從來都是吃不飽的主兒,哪用得著她催?
可今天居然磨磨蹭蹭的,真是奇了怪了。
若是這小畜生真的不操了,那她少不得要親自上陣,用女上位來好好「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畜生。
畢竟今天一整天丈夫都在家,她也整整一天都沒做過愛了——
自從被兒子的巨屌開發透了之後,她的身體就像上了癮一樣,一日不挨操就渾身難受,小腹深處總像有螞蟻在爬似的空虛難耐。
趙明月見母親真的有些不高興了才連忙開口解釋道:「不是的媽……我是在想,趙雨晴那個傻逼會不會突然闖進來,或者突然使壞搗亂。」
他難得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
今晚他被姐姐沒完沒了的騷擾了大半天,那女人跟個神經病似的反復來敲他門,一會借充電器,一會問WiFi密碼,一會又說要看他房間的空調好不好用——
把他當傻逼呢?家裡還開著地暖呢,開你大壩的空調。
他實在是被姐姐搞出了心理陰影,生怕做到一半的時候,那瘋女人會突然推門進來撞見自己和母親做愛。
林婉聞言,神情緩和了不少,嘴角甚至浮起瞭然的笑意,她柔聲安撫道:
「媽媽剛才看過了,你姐睡得香著呢,放心吧。」
她說著,再次朝兒子拋了一個嫵媚的眼波,壓低了聲音,露出只有在面對兒子......不對,只有在床上面對兒子,才會流露出的,成熟婦人的慵懶和渴望:
「快來吧……媽媽等不及了。」
話音剛落,林婉便像是要證明自己的急切一般,大幅度的搖了搖那豐腴飽滿的腰臀。
那兩瓣肥美挺翹的肉臀隨著她的動作蕩漾起一波波誘人的肉浪、那飽滿肥美的陰戶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中間那一點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
趙明月看到這一幕,哪裡還忍得住?
他剛才那點猶豫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整個人猛撲上去,雙手牢牢握住母親那纖細得過分的腰肢,將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發亮的巨屌對準母親那濕潤的入口,毫不留情的一挺腰——
「噗嗤——」
一聲濕潤的、肉體被貫穿的聲響在房間里響起,伴隨著林婉一長串的滿足嘆息。
林婉被那股兒子猛然操入所帶來的飽脹感,激得整個人都隨之弓起,手指下意識的攥緊身下的床單,發出夾雜著痛楚和滿足的呻吟。
兒子的那根巨屌太過粗長,即使她的身體已經被高強度操了大半年,但每次插入時的那一瞬,依然會讓她感到有的喘不上氣的窒息。
但林婉很快就適應了——不,不僅僅是適應,她的身體幾乎是立刻歡快的迎合起來,陰道內壁的媚肉像是活過來一般,本能的收縮、蠕動、吮吸著那根闖入的異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來潤滑它們之間的每一次摩擦。
她閉上眼,感受著兒子那根巨屌在她體內緩慢的開拓、深入,直到龜頭撞上她子宮口,她才發出一聲顫音道:
「嗯……慢點……先讓媽媽適應一下……」
林婉雖然顫抖著,但更多的是食髓知味的滿足。
她扭動著腰肢,調整著角度,讓那根巨屌能夠更加貼合她的腔體,更加深入的觸及她的敏感點、敏感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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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趙雨晴的房間。
趙雨晴在被窩里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伸手摸到手機,然後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趙雨晴猛地在床上坐起身,一頭如瀑的長髮略顯凌亂的披散在肩上,她眼裡的倦意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的劃開手機屏幕,手指有些顫抖的點開那款與她安置的攝像頭配對的APP。
確實如趙明月擔憂的一樣,趙雨晴之前來騷擾他,居然還偷偷安了個攝像頭,但她原本只是想偷拍弟弟這種青春期少年、血氣方剛會有的行為,比如......自慰之類的。
趙雨晴從一回家就發現了,近大半年不見,弟弟這個初中小登,絕對變成了那種青春期的臭小鬼,還是那種滿腦黃色思想的不良臭小鬼,她敢賭命,兩三天內她絕對能拍到一次弟弟發洩慾望的證據,要是還能拍到某些勁爆的......
比如弟弟拿著一些不健康的題材輔助,比如甚麼姐系、母系、甚至甚麼足控、福瑞控的題材......嘿嘿~
那自己可就賺大了!
那自己只要寒假還在家裡一天,那他牢弟就是一天是自己的奴隸!
甚至她寒假後,上完大四的最後下學期,畢業回家後,只要自己在家一天,牢弟就得老老實實一整天!
真是美妙啊,光是想想就令人忍不住笑出聲!
畫面加載的圓圈轉了幾秒鐘,然後屏幕上出現了一片昏暗的畫面,像素不算太高,但足以看清房間內的主要輪廓。
她先是快速拖動進度條,一切正常,甚麼也沒有發生,弟弟還在打著主機遊戲。
然後,趙雨晴就看到一個人推門走進畫面中。
趙雨晴的呼吸微微屏住,下意識的將手機拿近了一些。
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通過那裹著浴巾的熟美身段和濕漉漉的披散長髮,她完全可以判斷出來人的身份——是母親林婉。
「媽怎麼大半夜去那小子房間……」她嘀咕了一聲,繼續看了下去。
然後,她看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畫面中,她的母親林婉裹著浴巾走進房間,反手鎖上了門,然後走到床邊,兩人似乎在說著甚麼——畫面沒有聲音,但她能看到,她從未在母親身上見過的、近乎挑逗和誘惑的神色。
然後,她看到弟弟站了起來,直接脫掉了褲子。
趙雨晴的瞳孔猛地一縮。
再然後,她看到母親轉過身,爬上了床,高高撅起了臀部,那個在她記憶中一直端莊得體的、屬於教導主任和賢妻良母的媽媽,在弟弟面前將顫顫巍巍的屁股撅得高高的。
然後......弟弟挺著一根即使隔著模糊的畫面,依然能看出其驚人尺寸的巨物,然後猛的撲向了跪趴在床上的母親
——!!!!!
趙雨晴的手指猛的攥緊了手機,她的呼吸在那一瞬完全停滯了,瞳孔劇烈的震顫著,盯著屏幕上那一幕幾乎顛覆了她全部認知的畫面。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又嗡嗡作響:
媽媽……和……弟弟?他們……他們這是在……
過了足足十幾秒鐘,她才猛地回過神來,手指有些發抖地按下暫停鍵,然後用力閉了閉眼,又睜開,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因為睡不醒產生的幻覺。
畫面就那樣靜止在那裡,定格男女......母子交纏的,在那極其不堪的一幕上。
趙雨晴張了張嘴,好半天才顫抖著,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臥槽……不是吧……
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猛的眨了眨眼睛,又用力揉了揉眼,重新湊近屏幕仔細端詳——沒錯,那個赤裸身體、高高撅著臀部跪趴在床上的女人,確實是她母親林婉;而那個站在母親身後、正聳動腰部後入母親的少年,也確實是她弟弟趙明月。
雖然攝像頭的位置不算完美,畫面也有些顆粒感,但那熟悉的臥室背景、那熟悉的體態輪廓……
一切的證據都明明白白的,指向了一個她完全無法接受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