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婆,你的逼里怎麼有漿!
當林婉那成熟豐腴的身體將兒子壓倒在床墊上時,趙明月仰面倒下,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俯身跨坐在他上方的母親。
臥室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迷蒙,卻足以塗抹出母親那驚心動魄的肉體曲線。
母親的肌膚也在剛才那番激烈的性事後,浮起一層薄薄的淡粉色,上面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而曖昧的光澤,像是一尊被塗上了油脂的、活過來的維納斯女神像。
林婉在兒子的注視下緩緩直起身子,抬起雙手伸到白皙秀頎的後頸上,不緊不慢的解開了自己胸前那件黑色情趣紗裙的上衣系帶。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淺黑色透視紗裙,領口處是深深的蕾絲V領綁帶設計,胸部的布料本就是透明的薄紗,甚至在那層本來就甚麼都遮不住的黑色輕紗下,胸部位置更是做了完全挖空的設計,只在邊緣裝飾著幾圈精緻的花邊蕾絲。
所以母親那豐滿飽滿的雙乳,便可籍此透過挖空處窺見全貌,乳房上粗大的乳暈挺立在透紗邊緣外,被燈光勾勒出淫靡而誘人的重點區。
肥碩的乳房也隨著母親的呼吸微微顫動著,勃起如釘的黑色乳頭,還殘留著反復吸吮舔弄後留下的晶亮唾液。
林婉將解下的半身紗裙隨手一丟,露出被那層輕紗遮掩了大半晚的、白皙豐腴的上半身,以及那隨著布料消失,不再若隱若現的小腹和腰線。
顯然接下來母親要動真格了,不想被這束手束腳的戰袍影響發揮——就像想認真贏下遊戲的人,會突然直起腰一樣。
而母親的下身穿著那條黑色齊腰亮片絲襪——或者說,是那條曾經材質高檔、價格不菲的絲襪,此刻早就慘不忍睹。
絲襪的襠部早被粗暴的扯開一個大口子,裡面簡單幾根繩子的情趣內褲根本就是無效遮掩,反而重點暴露出裡面那片被過度使用的、充血紅腫的肥厚陰阜及陰唇,穴口還在隨著母親微微的喘息而不斷流淌出濃稠腥臭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絲襪的大腿內側上更是布滿了多處勾絲和破洞——有被指甲不小心刮破、扯破的,有在激烈運動中被磨破的。
那些破損的邊緣處,露出了下方被勒得微微泛紅、滿溢而出的雪白腿肉。
最要命的是,黑色絲襪上那些細小的亮片,此刻正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隨著母親身體的每一次動作而微微閃爍,像是散布在她兩條大腿上的細碎星屑,散髮出奢靡而淫艷的誘惑力。
目光再往下走,便是母親已經脫離紅底高跟鞋束縛的絲襪美腳,那雙腳此刻正踩在自己身體兩側,黑色絲襪緊密的包裹著半繃緊的腳掌,讓足部肌肉顯得優雅而流暢,也將足弓那道優美的弓形弧度勾勒得一覽無余,還有腳背白皙皮膚上的青色血管、腳板上的紅潤血氣,都在深色絲網的覆蓋下若隱若現,共同透出一股健康而生機勃勃的肉感。
透過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可以清晰看到母親的趾甲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像是一顆顆半掩在黑紗之下的、熟透了的車釐子。
而原本應該包裹住這雙黑絲美腳的紅底高跟鞋,此刻正東倒西歪地躺在床邊不遠處的地板上。
一隻側翻著,鞋底那一抹鮮艷的紅色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醒目;另一隻則仰面朝天,細長的鞋跟指向天花板,像是一個被主人隨手拋棄的、不再需要的道具。
顯然,母親在激烈的性愛中早已嫌那雙紅底高跟鞋礙事,不知道在哪個節點就隨意蹬在一旁,如今它們就那樣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徬彿在無聲控訴著主人的無情。
——這讓趙明月感到有點可惜,不過現在是母親的女上位,倒也不太需要那雙紅底高跟鞋來加攻速了。
……媽媽的腳好看嗎?
注意到兒子長時間盯著自己的腳看,林婉故意又蜷了蜷腳趾,那腳心泛著紅潤血氣的、趾尖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黑絲美腳,便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微微閃動,勾得人心頭髮癢。
此刻的母親,頭髮散亂,滿臉潮紅,嘴唇因為接吻而微微紅腫,幾縷濕漉漉的發絲貼在額角和臉頰上。
她微微喘息著,胸前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晃蕩,那兩顆已經完全勃起的、如同紫葡萄一樣的大乳頭在燈光下泛著淫光。
母親就以這副近乎破敗的、被徹底疼愛過的姿態,居高臨下注視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兒子。
看見兒子那毫不掩飾慾望的、帶著濃濃期待的目光,林婉輕蔑的笑了笑,然後俯下身去,垂下的發梢掠過兒子的胸膛,在兒子耳邊慵懶道:
看夠了吧……?那就躺好咯,休息一下,該輪到媽媽動一動了~
母親很是反差的俏皮眨了眨眼,讓趙明月微微一愣,而那雙平日里寫滿了凌厲和威嚴的眼睛,此刻換上了滿滿的春意和嫵媚。
趙明月的胯下那根剛剛才宣洩過一次的巨屌,已略有抬頭的巨屌,瞬間精神抖擻、戰力全開!
那紫黑色的龜頭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青筋暴起,散髮出那股混合了母親體液荷爾蒙的麝香氣味、以及臭屌本身代謝的濃烈腥羶。
林婉看到兒子那根幾乎是應聲而起的巨物,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又看向兒子,低聲罵了一句:
……小畜生,說硬就硬,比你爸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聲音里帶著無奈與嗔怪,卻又藏著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贊賞與得意——
這可是她的兒子,不僅是她親手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更是讓她在四十多歲的年紀,重新體驗到了做女人真正該有的滋味。
林婉舔了舔嘴唇,沒有再有猶豫。
她先是翻身下來,簡單輓了兩下發髻,便俯身在兒子那根勃起的臭屌上,張開紅唇,將那紫黑色的龜頭含入口中,舌尖熟練地繞著冠狀溝打了幾圈,然後深深的吸吮了幾下,發出啾噗啾噗的淫靡水聲。
當然兒子的巨屌早就佔滿自己的愛液,自己也被兒子內射了一肚子,雙方都不需要潤滑,那不過是習慣而已——就像戰士陣前磨槍,先給自己一個鏖戰前的心理建設。
林婉很快就將兒子的整根巨物舔得油亮亮的,也在屌身上塗滿了她為數不多的唇紅,然後她直起身來,抬起一條腿,一隻手握住兒子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搏動和灼熱,另一隻手繞到自己身後,手指熟練掰開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底下那剛剛才被內射過的、還在緩緩溢出腥臭精液的穴口。
那些溢出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數道難看的半乾涸精漿。
林婉的目光又短暫掃過在旁邊呼呼大睡的趙建國,她沒有停頓太久,便移開目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微微抬高黑絲肥臀,將兒子那根紫黑色的、沾滿了她口紅和唾液的巨物對準自己那濕滑的、還在淌精的穴口。
兒子那火熱的、還長著肉瘤的龜頭輕輕抵在穴口處,那熟悉的、帶著壓迫感的熱度從接觸點傳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然後——
她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一聲清晰而濕潤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
那根巨物撐開她緊致的、還殘留著方才激烈交合余韻的陰道壁,一寸一寸地、勢如破竹的沒入她體內,將所有溢出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擠壓、推進。
林婉也在坐下去的那一瞬間,飽滿的黑絲肥臀完全壓實在了兒子的胯部,她能清晰感覺到兒子那根巨屌整個沒入她體內,那種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再次發出一聲滿足嘆息。
她稍稍停頓了幾秒,感受著那根巨物在她體內帶來的飽脹感和熱度,感受著自己的陰道壁正本能的收縮、包裹住這兒子的巨屌,徬彿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歡迎兒子的回歸。
而那些還殘留在她體內的精液被這一下坐實擠得往外溢出了些許,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帶來一陣濕滑的涼意。
然後,林婉開始動了。
她雙手撐在兒子瘦弱卻結實的胸膛上,以此為支點,開始緩慢而有力的上下起伏。
她肥美的、被黑絲包裹得異常飽滿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每一次下沈都又深又重,每一次起身都拉到只留龜頭在穴口,帶出一片晶亮的水光。
林婉先前簡單高輓起的發髻在動作中立即鬆散,幾縷濕透的發絲貼在她泛紅的臉頰和汗濕的脖頸上,平添了幾分凌亂的性感。
她低下頭,看著身下兒子的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那張臉正仰望著她,嘴唇微張,眼神迷離,發出粗重的喘息。
她的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有得意,有憐愛,有愧疚,還有一種她也說不清的、類似於征服的快感。
林婉一邊繼續上下律動,一邊微微俯下身,湊到兒子耳邊,用嬌喘呻吟的聲音低低說道:
好好看著……好兒子……看媽媽是怎麼把你榨乾的……
林婉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挑釁,一絲得意,還有成熟女性氣場全開的動人嫵媚。
而在她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她的丈夫趙建國依然側躺著,發出均勻而綿長的鼾聲。他對身邊正在發生的這一切,毫無察覺。
昏黃的小夜燈靜靜灑在這間臥室里,照亮了這幅荒誕而淫靡的畫面——
一個成熟女人騎在她親生兒子身上,在她和丈夫的結婚照的注視下,在自己丈夫的鼾聲中,與自己青稚的兒子瘋狂的交合,併發出毫不掩飾的喘息與嬌喘。
林婉知道自己是在墮落。亦知道自己是在毀滅。
但她已經不想停下了。
她以一種完全放開、毫無保留的姿態,在她的親生兒子身上瘋狂馳騁。
她時而雙手撐在自己分開的膝蓋上,以深蹲的姿勢粗野而有力的上下起伏。
每當她的腰肢猛地沈落,胯下那根成人手臂般粗的紫黑色巨物便被齊根吞沒,甚至能聽到咕唧一聲水響,那是她的淫水被巨物擠壓發出的聲音。
而那被齊腰黑絲包裹的肥美渾圓的臀部,也因為持續發力而繃緊,臀肌鼓起清晰的輪廓,隨著每一次起落在陽光下晃動出肉感的波浪。
林婉的雙手撐在身下那14歲男孩瘦弱的胸膛上,她感受著掌心下,兒子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骨和急促有力的心跳。
一種無比強勁的血脈聯繫,讓她再次深切的意識到,她正在和兒子做愛——
(我注意到有些搬運,把主角現在的年齡替換成了石榴歲……我重申一下,石榴是不行的,會影響主線故事,建議看到石榴歲的朋友們看原版——往後是真的會有超大篇幅主線!)
而隨著林婉上下律動的節奏,胸前那兩顆飽滿得驚人的巨乳在空中劇烈甩動,划出淫亂的弧度,然後她會俯下身,將其中一顆送到兒子嘴邊。
趙明月張開嘴,那嘴甚至無法完全含住母親大半個乳房,只能勉強含住那顆勃起得像長釘一樣又粗又黑的乳頭,以及周圍那一大圈暗褐色的乳暈。
他用舌尖靈活的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頭,含含糊糊地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徬彿一個永遠餵不飽的嬰兒,貪婪的吮吸著母親的乳汁。
整個臥室里,那富有節奏感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那巨屌在濕潤甬道中抽插帶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那男女放蕩的淫語和此起彼伏的叫春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首淫靡而瘋狂的協奏曲,久久回蕩在四壁之間。
而在這一片淫聲浪語的交響樂中——
原本應該由他來旅行夫妻義務的男人,正側躺在這張床的另一側,距離這場狂亂的交合僅僅不到半米的距離。
他側臥著,背對著正在激烈交纏的妻兒,一隻手枕在腦袋下,發出均勻而綿長的鼾聲。
那張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徬彿正在做著一個美好的夢。
顯然身後正在發生的這一切——妻子騎在兒子身上瘋狂套弄、那高亢的淫叫聲、那密集的撞擊聲——他全然毫無察覺。
他可是這個家庭的男主人,是林婉法律上的丈夫,也是趙明月的父親。
但在現在,他只是一個安靜的、無關緊要的背景板,一個被徹底遺忘了的局外人。
床頭的牆壁上,那幅巨大的結婚照也靜靜俯瞰著這一切。
照片里的女人穿著潔白婚紗,笑容溫婉端莊,照片里的男人西裝筆挺,意氣風發。
那一瞬間的幸福被永遠定格在玻璃上。
林婉的動作越來越狂野,越來越失控。
她像是徹底忘記了甚麼端莊、甚麼威嚴、甚麼為人師表、甚麼為母則剛——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慾望徹底吞噬的蕩婦,一個騎在自己兒子身上瘋狂索取的、貪婪的女人。
她挺直腰板,身體開始快速上下起伏,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的帶動下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鑿入都帶起一片晶亮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絲翻出的嫩肉。
她那雙穿著黑色齊腰絲褲襪的大腿根部早已一片濕滑,晶亮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潑灑在毛巾毯上,灑出一片難看的水痕。
啊……嗯……好舒服……兒子……你的雞巴……操得媽媽好舒服……
她的嘴裡開始發出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浪語。
那些平日里她連想都不會去想的下流詞彙,此刻卻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不受控制的從她那張塗著殷紅口紅的嘴唇里傾瀉而出。
她俯下身,雙手捧著自己的雙乳,將它們擠壓在一起,將自己那兩顆又粗又黑、像長釘一樣硬挺的乳頭送到兒子嘴邊,聲音沙啞而妖冶地說:
乖兒子……張嘴……繼續吃媽媽的奶……媽媽餵你……
趙明月又順從的張開嘴,含住其中一顆。
品嘗著上面混合著汗水、唾液和體液的咸濕味道,還有屬於母親的、獨特的荷爾蒙體香。
他用舌尖輕輕的撥弄母親那顆硬挺的乳頭,含含糊糊的吮吸著,發出滿足的呢喃。
感受到兒子舌尖傳來的溫度,林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陰道猛地收縮,緊緊絞住了體內那根巨物。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啊——!
而在她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她的丈夫趙建國翻了個身,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然後又沈沈睡去。
他的鼾聲在淫叫聲的間隙中若隱若現,像是一段荒誕的背景音,見證著這場發生他身旁的夫妻背叛與母子偷歡。
林婉的動作在某一刻注定的臨界點前,突然變得更加狂野、更加凶猛。
空氣中那股混合了汗水、體液和情慾的荷爾蒙氣息已經濃郁到幾乎令人窒息的程度,徬彿整個房間都被浸泡在一缸溫熱的淫液之中。
林婉驟然改變肉體的節奏——她先是猛的絞緊自己的陰道,那一層層肥厚的媚肉,便立即如同食人魚一般死死咬住體內那根紫黑色的巨屌,每一寸褶皺都緊緊地貼合在柱身的青筋和肉瘤上,不留一絲縫隙。
然後,她開始大幅度的甩動她那磨盤一般肥碩的臀部,上下深蹲的幅度比之前更大、更猛、更用力。
每一次沈落,她都像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兒子那根巨屌連根吞入,甚至能聽到咕唧一聲沈悶的水響——那是她的淫水被巨物擠壓、從交合縫隙中擠出的聲音。
每一次起身,她又將那根沾滿了晶亮液體的巨屌拉到只留龜頭在穴口,讓穴口翻出的嫩肉在夜光燈下泛著濕潤淫靡的光澤。
但這些還不夠。
林婉開始加入橫向的動作——她的黑絲大屁股不僅上下起伏,還開始像石磨碾壓糧食一樣前後左右地搖晃,一會兒畫著8字,一會兒左右搖擺,將兒子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屌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刮擦、碾壓、榨取。
兒子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在她體內被她的陰道壁從四面八方緊緊地包裹、揉搓,像是一根被無數重壓擠壓的擀麵杖,在她那肥美的肉穴里被反復的碾磨。
林婉胸前那兩顆飽滿得驚人的巨乳,也在她劇烈的動作下瘋狂甩動,像是兩只撲騰起飛的白鴿,在空中划出淫亂的軌跡,拍打在她自己的胸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而她的嘴也沒有閒著——
你這個操媽媽的小畜生!林婉咬著牙,聲音里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混合了憤怒和快感的顫音,就知道折騰媽媽!看媽媽不教訓你這個臭小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的向下坐去,將兒子那根巨物整根吞入,然後又狠狠的研磨了一圈,聽到身下兒子果不其然的發出一聲悶哼後,她才滿意的繼續說道:
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尊重媽媽!
林婉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帶著近乎癲狂的興奮,她完全沈浸在了這種既是在訓斥兒子、又是在索取兒子的雙重角色扮演中。
媽媽今天——就夾爛你的雞雞!
她說出最後那句話時,陰道猛地再次收緊,那一瞬間的絞殺力強大到讓趙明月的感覺自己的巨物像是被一把溫熱的、滿是倒刺的豬籠草死死夾住,從龜頭到根部都被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地吮吸、碾壓、榨取。
母親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她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快感和掌控欲所支配,那些平日里被她壓抑在端莊表象下的、屬於成熟女性最原始、最放蕩的本能,此刻如同掙脫了牢籠的野獸,在丈夫還睡在一旁的臥室里肆意奔騰。
林婉的黑絲肥臀激烈的畫著8字,肥美的臀肉甩出淫亂的軌跡,兒子的那根巨屌被她用體內每一個角度的刮擦著——
從左側壁到右側壁,從前壁到後壁,每一寸被她淫水浸透的甬道都將那根滾燙的柱體反復碾過。
但這種全方位的、不放過任何一寸敏感帶的無死角榨取,讓她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
林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粗野狂放,但她也依然沒有停下嘴上的羞辱和訓斥,畢竟她可以舒舒服服的讓兒子伺候自己,選擇女上位,就是想罵一罵兒子的。
叫你……不學好……叫你……不尊重媽媽……
母親的聲音隨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斷斷續續傳出,每一下坐實都伴隨著一個詞的迸出:
今天……就讓你這個……小畜生……好好記住……誰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林婉的雙手撐在趙明月瘦弱的胸膛上,身下的兒子,全身正在劇烈的顫抖,也開始聽到兒子那真的再也克制的喘息和呻吟。
她知道兒子也快要射精了。
而她自己也快了。
那種即將攀上極樂巔峰的預感如同一道電流,從她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讓她全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林婉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更加急促,黑絲肥臀開始以一個極高的頻率快速的上下起落,讓那根巨屌在她體內瘋狂的進出,帶出一片飛濺的淫水。
啊——!要去了——!媽媽要去了——!!
林婉猛地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殷紅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高亢的、幾乎要將屋頂掀翻的浪叫。
與此同時,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有節律地收縮,每一層媚肉都像是活過來一般瘋狂地吮吸、絞殺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屌,徬彿要將它連皮帶骨地榨乾、吞噬、融化在她體內最深處的地方。
——在長久的哀鳴聲、雙方體液的互飆中、林婉整個人軟倒在兒子身上,豐滿的身體壓在兒子那瘦小的身軀上微微顫抖著,並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激烈的狂潮終於漸漸平息。
林婉趴在兒子瘦弱的身體上,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兒子汗濕的胸膛上,與那些早已分不清是誰的液體混在一起。
她的心臟還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耳膜里嗡嗡作響,整個世界徬彿都沈浸在一片模糊的、溫熱的余韻之中。
過了好一會,林婉的呼吸才漸漸平復了一些。
她緩緩撐起身子,雙手按在兒子瘦弱的胸膛上,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下——看向她和兒子的結合部。
只見她那肥厚飽滿的陰唇正緊緊的包裹著兒子那根剛剛射完精、正在緩緩軟化的巨屌。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此刻已經疲軟了不少,從之前那猙獰可怖的尺寸縮小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填滿她的陰道。
於是,那些被她榨取出來的、大坨大坨的滾燙腥黃的濃精,正從那圈被撐開的穴口邊緣緩緩溢出——
兒子的精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奶酪,顏色呈現出一種極其難看的、帶著強烈腥臭的黃白色。
它們先是堆積在交合的縫隙處,然後因為重力的作用,一坨一坨的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粘稠的、渾濁的精痕。
那股混合了林婉麝香和兒子腥羶的氣味瞬間變得更加濃烈,瀰漫在主臥中。
林婉看著這一幕,心頭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那是屬於上位者、屬於征服者、屬於榨取者的滿足感,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泛起一抹充滿邪氣的笑意。
——這個笑容讓趙明月看得頭皮發麻,母親這笑得也太誇張了,像個童話故事里的,哄騙白雪公主吃下毒蘋果的惡毒皇后似的。
然後林婉深吸一口氣,再次用力收緊了自己的陰道——那一層層還處於高潮余韻中的、敏感而濕滑的媚肉,再度復蘇,再次緊緊包裹住兒子那根已經疲軟的巨物。
而這一次,她的收縮方式與之前不同,不是那種一緊一松的普通夾逼,而是一種類似於擰毛巾的動作——
林婉的陰道壁以一種螺旋狀的方式,從根部開始,一圈一圈的、由下往上的收縮、擰轉、擠壓,就像是在用手將一條濕毛巾里的水分一寸一寸的擰出來。
兒子那根疲軟的巨屌在她這種高難度的陰道擰轉技巧下,被從四面八方同時施加壓力,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被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用力地擠壓和刮擦。
然後,林婉緩緩抬臀,一點一點的往上抬臀。
隨著她的肥碩臀部的抬起,那根疲軟的巨物被她那如同活物般收縮蠕動的陰道一寸一寸的吐出。而就在龜頭即將脫離她穴口的那一瞬間——
只聽到啵的一聲輕響,龜頭滑出了穴口,但同時,一大股原本還殘留在趙明月輸精管深處的、還沒來得及流出的精液,竟然被她這種擰毛巾般的榨精技巧硬生生的擠壓、抽吸了出來!
那股殘餘的精液像是一道小水柱,從趙明月的馬眼處噴射而出,在空中划過一道短促的弧線,然後啪嗒一聲落在提前鋪墊好的毛巾毯,那一大片狼藉的濕痕中。
林婉緩緩直起身,將臀部完全抽離兒子的巨屌,然後低頭看了一眼——
兒子那根疲軟的紫黑色巨物正軟軟歪倒在他小腹上——真是難得,平常兒子射了之後,多半還是半軟半硬,看來這次兒子確實很盡興。
而她自己的穴口也正有精液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並最終在毛巾毯上匯成一坨又一坨的腥臭精窪。
林婉又扭頭,看了看那個已經被她榨得直翻白眼、大口喘氣的兒子——兒子嘴唇微張,眼神渙散,像是一條被徹底掏空了力氣的、不再掙扎的魚。
林婉看著兒子這副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模樣,伸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兒子汗濕的臉頰,慵懶且促狹的笑道:
怎麼樣……臭小子,還得是媽媽吧?媽媽平常只是沒有動真格!現在服了沒有?
林婉那成熟的女性嫵媚磁性的聲音,於此刻還有些沙啞,是方才叫床過於激烈留下的後遺症。
趙明月有氣無力的翻了個白眼,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認輸般的唔……了一聲。
林婉看著兒子那副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俯下身,在兒子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安撫了一下已經累壞的兒子。
然後她直起身,伸出兩根手指,探入自己還在淌精的陰道里,攪動了一下,摳出數坨即將溢出的濃稠精液。
行了,待會你把毯子、我的衣服,都拿到浴室洗衣機。林婉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兒子身下,他們在做愛前,就已經額外鋪墊好的毛巾毯。
然後林婉伸手捂住陰戶、堵住又再次溢出的精液翻身下床,赤著腳朝門外浴室走去:媽去洗澡,你輕點別把你爸吵醒了,然後你也自己回去吧。
她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那濕透的毛巾毯,那周圍凌亂的床單,那個癱軟在床中央的、赤裸的少年,還有旁邊沈浸在美夢中的丈夫。
快點啊,都多晚了,明天還要上學,趕緊起來!
林婉叮囑了兩句,便離開臥室,來到浴室,準備先簡單清洗一下,隨即浴室傳來花灑的水聲。
浴室的門半敞著,她一邊擦洗著身上的做愛痕跡,一邊等兒子拿毛巾毯和衣服來,好立即開洗衣機清洗——真是麻煩。
林婉撇了撇嘴,激烈的性愛後,她都有些乏了,但還得收拾殘局,才能睡覺。
氤氳的水汽開始從浴室瀰漫出來,林婉簡單沖洗兩下後,便側身站在洗手台前,伸手擠了些帶著清雅香氣的沐浴露,開始在對著鏡子,一邊回味余韻,一邊在身上揉搓起沫。
而後,林婉抬腳跨進淋浴間,浴室里便傳來水流衝刷身體的聲音,她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豐腴熟美的身體——水流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流過胸前那兩顆飽滿的巨乳,沿著纖細的腰肢曲線,最後從肥美的臀部滴落,最終帶著污垢匯入地漏。
見兒子遲遲沒有進來,林婉皺了皺眉頭,三下兩下擦乾淨身子,怒氣沖沖的回到臥室。
只見趙明月亦然四肢攤開躺在床上,兩眼翻白,胸口微微起伏,像一條被拍在岸上曬乾了的魚,那根先前還威風凜凜的紫黑色巨屌,也早就萎靡的歪倒在他大腿根處。
見狀,林婉的氣倒也消了不少,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得意的想著:這小畜生,平時騎在她身上,又是操又是罵的,嘴裡喊著甚麼母狗、肉便器,一點都不把她這個當母親的放在眼裡。
自己雖然也常常在他的狂轟濫炸下被操到高潮迭起,也會失控到翻白眼流口水——但那不代表她就真的被兒子征服了。
這臭小子總以為仗著那根天賦異稟的驢屌玩意,就能把自己治得服服帖帖,以為只要操進來兩下,自己就得當他的母狗,連媽媽都不做了。
哼!
林婉在心裡冷哼一聲。
這不就老老實實躺床上不說話了嘛。
你快點啊趙明月,我不和你開玩笑,你趕緊收拾走人,小心你爸突然醒來,看見你這樣他不拿刀劈死你?
林婉上前,用力的揪了揪兒子的耳朵,罵道:
……趙明月,媽媽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趙明月依然半死不活的癱在床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林婉挑了挑眉,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時語氣里才帶上母親對兒子特有的、又愛又氣的寵溺:
小畜生……真是被媽媽榨乾了是吧?
林婉說著,用赤裸的玉足輕輕踹了踹兒子耷拉在床沿的小腿,拉起兒子罵道:
行了,別裝死!快起來!
林婉略有焦急的催促著,她得趕在丈夫清醒前,把這間臥室恢復成一個正常的夫妻臥室該有的樣子。
趙明月終於有了反應。
他先是長長的、舒爽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長長的拖著尾音,軟綿綿的開口:好爽……射得好爽啊媽……
趙明月說著,還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那股噴射時的極致快感,然後繼續用無賴的口吻道:
以後也這樣做愛吧——夾得太舒服了,媽你的老騷尻夾得像絞肉機一樣,真爽!
聽見兒子無意識的口出狂言,林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說甚麼胡話!林婉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隨即毫不客氣一巴掌甩在兒子光裸的胸口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老……老甚麼尻!有這麼和媽媽說話的嗎?我看你是想死了趙明月!
林婉的臉頰微微泛紅——也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那個粗俗的字眼,讓她回想起了方才母子倆的瘋狂。
她板起臉,用那種在學校里訓斥壞學生時的語氣,嚴厲道:真別鬧了,兒子,都幾點了……媽媽也累了,今天到此為止了。
趙明月被那一巴掌拍得胸口一痛,又看到母親那副翻臉不認人的嚴肅表情,不由得在心裡暗暗腹誹:
剛才騎著我操那麼爽,現在爽完了,又開始端起母親的架子教訓人了……
趙明月撇了撇嘴,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和母親分工著,一起收拾鋪墊在另一半大床的毛巾毯,以及散落的情趣內衣、絲襪、高跟鞋。
他嘟囔了一句:又這樣……真裝……在床上怎麼不見……
話還沒說完,林婉反手又是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拍在他光裸的後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也堵上了兒子的話頭:
哎!痛!
趙明月吃痛的撓了撓後背,回頭看了一眼母親那依然板著臉、但眼底卻藏著一絲笑意的表情,心裡不由得一蕩——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只能老老實實的抓起床單和母親的情趣內衣、離開臥室。
林婉雙手抱胸,站在床邊,看著兒子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她板著臉,強忍著沒有讓嘴角那抹笑意洩露出來,依然保持著那副教導主任特有的威嚴神色。
直到兒子穿好衣服,回頭看了她一眼,似乎還想說甚麼,但在她那凌厲的目光下,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只嘟囔了幾句聽不清的話,然後灰溜溜的走出了臥室,順手將房門帶上。
咔噠一聲輕響,房門合上了,臥室里終於只剩下趙建國倆夫妻。
林婉瞥了一眼熟睡的丈夫,無言的感傷了一下。
隨後便疲憊的拉開落地窗,讓夜晚的微風吹進來,也等不到氣味消散,便沈沈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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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六點,一夜好眠的趙建國一大早就自然醒了,他習慣性的摸了摸身旁床榻,雖然是空的,但仍是暖和,看來妻子也剛起不久。
趙建國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便聽到浴室里傳來水聲。
他愣了一下,怎麼妻子又洗澡?
這個念頭從他腦海中冒出來的同時,昨天傍晚的畫面也跟著湧了上來——那是在晚飯前,自己隔著浴室門和妻子聊天,妻子不小心摔了一跤,接下來他便看到妻子那豐腴的肉體、飽滿乳房擠壓在油砂玻璃上,那向兩側攤開成兩團柔軟的肉餅,那一幕的視覺衝擊力,讓他這個做丈夫的,都結結實實大飽了一番眼福。
可惜的是,昨晚妻子鎖門了,他只能在門外乾瞪眼。
今天呢?
如果妻子沒鎖門,那這時自己推門進去,突然一下抱住從未和自己鴛鴦浴的妻子,妻子會不會身體一陣發軟,直接栽倒在自己懷裡,仍由自己施為?
趙建國站在走廊,目光落在緊閉的浴室門上,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抑制不住的意淫著。
——這也不怪他,主要是妻子最近越來越嫵媚、也越來越會打扮了,他現在都想主動交公糧了,偏偏又輪到妻子推三阻四……
上一次行房,還是在上一次了,趙建國心頭忽然一陣火熱。他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輕輕一擰——
咔嗒,門沒鎖。趙建國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門。
浴室里的水汽撲面而來,透過那層瀰漫的水霧,趙建國看到妻子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淋浴噴頭下。
熱水嘩嘩的衝刷著妻子的身體,水流順著妻子的長髮滑落,流過圓潤的肩頭,順著背部那道優雅的脊柱溝一路向下,經過收緊的腰肢,並在寬大的胯骨處短暫停留後,又沿著豐腴飽滿的臀部曲線傾瀉而下,最終在地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妻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滾!別鬧了趙——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反應,妻子那光潔的背部瞬間繃緊,精緻的肩胛骨也微微聳起,雙腿一下子絞在了一起。
臭小子,又來!
林婉驚怒交加,立即回首大聲斥罵著膽大包天、一大早就闖入浴室的兒子,所幸看清來人後及時剎住了車:
趙——老公。
林婉輕輕吐出一口氣,也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