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要問效果那麼好的安眠藥在哪買
主人,歡迎回家,小i已為你打開全屋燈光~」
晚上6點多,客廳一片漆黑,趙建國回家後,智能家居才自動開燈。
「老婆、兒子?」趙建國有些疑惑,高喊數聲,「人呢?都還沒回家嗎?」
他在玄關換下皮鞋,浴室方向便傳來妻子有些模糊的聲音:
「嗯……!回來了……我在洗澡……」
趙建國循聲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木門上映著裡面透出的暖黃色燈光,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妻子的幾聲聽不太真切的囈語。
他有些困惑,伸手擰了擰浴室的門把手——鎖了,擰不動,於是又隔著浴室門問道:「老婆你今天都沒出門嗎,生病了?」
而在浴室門內,透過那層蒙著水汽的油砂玻璃,一幅與趙建國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畫面正在上演。
花灑噴出的熱水「嘩嘩」地衝刷著潔白的瓷磚牆面,升騰起氤氳的水霧,瀰漫在整個浴室里。
林婉正渾身赤裸、雙手撐在浴室的瓷磚牆面上,身體彎成一道誘人的弧度,臀部高高撅起。
兒子就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母親的腰肢,那根沾滿了淫水和精沫的紫黑色巨屌正從後方深深地埋入母親的體內,並隨著腰部的挺動,一下一下抽插著。
聽到父親在門口又是敲門,又是喊話,趙明月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他從母親的臀波乳浪中抬起頭,看向浴室門,眼睛里掠過一絲緊張,但隨即又被一種更強烈的刺激感所取代——父親就在門外,而他正把母親按在浴室的牆上狠狠操弄著。
這種近在咫尺的背德刺激感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雞巴也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趙明月低頭看了一眼身前咬著嘴唇、強忍著不敢發出呻吟的母親——林婉正臉色通紅,一隻手死死捂著嘴巴,另一隻手撐著牆壁,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既是因為快感,也是因為恐懼。
她自然也聽到丈夫的聲音就在不到一米的門外,甚至也聽到丈夫擰動門把手時發出的「咔噠」聲。
趙明月看著母親這副強忍的模樣,嘴角自然而然的泛起惡劣的笑容。
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伸出手去,反手將花灑的出水量調到最大——水聲變得更加響亮,「嘩啦啦」的水聲幾乎淹沒了浴室里所有的聲響。
然後,他順手捏了兩下母親勃起如釘的黑粗乳頭,再重新扶住母親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開始以比剛才更快、更猛的節奏繼續抽插起來!
「咿——!」
「啪!啪!啪!」
他故意撞擊得很用力,每一次挺腰都將巨屌深深操入母親的淫穴,撞得母親的肥臀顫顫巍巍,兩大團像水袋一樣的乳房也上上下下摔在胸前。
林婉發現兒子在聽到丈夫聲音後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她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但她心裡多少也有點準備就是了。
因為從中午起,她就和兒子在做愛、進食、休息間反復穿插,直到下午,本來老公也快下班了,結果兒子非要「一起洗澡」,還「磨蹭」了半天,她既「拗不過」兒子,也是自己非要貪那幾下……
花灑的水聲「嘩嘩」地衝刷著,儘管掩蓋了大部分肉體碰撞和喘息的聲音,但這種近在咫尺的危險感還是讓她緊張得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林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將那些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全部壓在喉嚨里,兒子的巨屌在她體內凶狠地進出,每一次撞擊龜頭依舊狠狠撞在子宮口,激得她全身發麻,而兒子龜頭上的肉瘤,也在每一次摩擦中層層刮過陰道壁,像要剜下她穴里二兩淫肉似的。
這樣強度的刺激,也讓她的脊背像觸電一樣不斷顫抖著,雙腿也在不停發軟,幾乎要站不穩,只得拼命用手撐住牆壁,勉強維持著這個被兒子後入的姿勢。
「媽,跟我走……」
聽到兒子咬著自己耳朵說話,林婉頓感一陣頭皮發麻,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兒子邊走邊操,來到浴室門口。
這時門外傳來趙建國略帶疑惑的聲音:「老婆?你怎麼不說話?水聲好大啊——你沒去學校,那兒子是不是還沒接回家——?」
「砰——!」
趙建國話未說完,便看到妻子的肉體狠狠撞在了浴室門上,他嚇了一跳,但隨即猛地咽了咽口水,只見浴室內的暖黃燈光透過蒙著水汽的油砂玻璃門,將緊貼在門後的人影勾勒成模糊而曖昧的剪影。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妻子那片緊貼在玻璃上豐腴的肉體輪廓吸引——那是一對豐腴飽滿的乳房的輪廓,被擠壓在玻璃上,向兩側攤開成兩團柔軟的肉餅,隨著某種看不見的節奏微微晃動著。
那豐腴輪廓順著玻璃緩緩下滑了一瞬,又被甚麼力量拉了回來,重新壓緊在玻璃上。
趙建國再次咽了咽口水,他還真是第一次從這個視角欣賞妻子的胸部,此前妻子怕羞,甚至沒有和他洗過鴛鴦浴…現在可真是太難得了!
妻子的身影隔著一層毛玻璃在他眼前晃動,那熟悉的曲線、那柔軟的腰肢、那飽滿的臀部輪廓,即使被水汽模糊了,依然讓他這個結婚二十多年的丈夫感到一陣異樣的悸動。
趙建國盡量移開了目光,他清了清嗓子,壓下心頭那一絲莫名其妙的燥熱,提高了聲音問道:「老…老婆?你怎麼了?摔倒了?」
浴室里傳來一陣混亂的水聲和壓抑的聲響,然後妻子的聲音終於大聲響了起來——只聽見妻子怒氣沖沖的道:「別…別吵了!我——我在洗頭!水聲太大了——聽不清你說話!」
妻子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調整呼吸,然後又補充道:「你……你先去客廳吧!我馬上就洗好了!兒子……他大了,自己能回家,你也別管他了!」
林婉在說這話的時候,身後的趙明月依然在不知疲倦抽插著,甚至因為她要說話而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龜頭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研磨著,像是在捉弄母親一般。
林婉咬緊牙關,硬生生把那些差點溢出喉嚨的呻吟又咽了回去,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門外的趙建國有點委屈,怎麼妻子突然生氣了?
但鑒於妻子平常都很溫婉賢淑,很少無故發火,所以他也只道是自己婆婆媽媽,惹得妻子不爽了,於是溫和道:
「好好好,那你慢慢洗。」
於是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直到確認趙建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林婉才終於長長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差點癱軟下去。
她回過頭,用一種混合著憤怒、羞惱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嫵媚眼神,狠狠剜了身後的還在不停抽插的兒子一眼,低聲罵道:「哈啊…小畜生……膽大包天!你爸就在門外,你也敢哼呃……你是真不要命了……!」
林婉嘴上是這麼罵著,那還含著兒子巨屌的穴口,卻誠實的又絞緊了幾下,緊緊咬住了兒子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東西。
趙明月喘著粗氣,扶著母親的腰肢,一刻不停的進出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啪嗒啪嗒」的濕潤響聲,混雜在水聲里,構成了只有在浴室里才能聽到的、獨特的淫靡旋律。
他的汗水順著臉頰、脖頸、胸膛滑落,與花灑噴濺的水珠混在一起,灑落在母親光潤白皙的美背上,分不清彼此。
他一邊加速挺動著腰身,一邊喘著粗氣,在母親耳邊低笑道:
「媽……沒想到乾了一個下午,你這體力還真行啊……我腰都快酸了,你還能扭……」
他說的是實話。從中午到現在,雖然中間有休息和午飯時間,但母子倆趁著趙建國不在,幾乎高強度的拉滿了好幾場大戰。
母親的體力確實讓他有些意外,畢竟在他以往的認知里,母親雖然身材保持得不錯,但畢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又是做教導主任這種勞心勞力的工作,沒想到在床上卻如此持久耐操。
林婉聽到兒子這話,回過頭狠狠白了他一眼。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角帶著春意,那雙平日里在學校里凌厲嚴肅的眼睛此刻帶著一層迷蒙的水光,即便是白眼也毫無威懾力,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少廢話!」
她壓低聲音罵道,語氣里帶著焦急和惱羞成怒:「快點射出來!你爸都回家了,都怪你非要貪著和媽媽洗澡!要是讓你爸發現了……你想讓咱們家完蛋嗎?」
說完,林婉不再被動承受,而是開始主動發力——腰肢左右搖晃起來,那顆飽滿肥碩的臀部在空中上下划出淫浪的弧線,主動迎向兒子每一次撞擊的角度。
同時她也開始有意識的收縮盆底肌,那一層又一層的厚實陰道壁像是活過來一般,緊緊吮吸、絞磨著那根正在她體內進出的巨屌,像是在用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和親吻它。
林婉得意的扭頭看了兒子一眼,這招是她這兩天悟出的「奧義」,一般自己沒夾兩下,兒子就該喘著粗氣求饒了。
——但是兒子就是兩眼翻白,渾身顫抖、死死咬住嘴唇,想多享受一會。
「哼……」
林婉不屑的輕哼一聲,嘴裡開始發出壓抑但刻意放大的嬌媚呻吟:
「嗯…啊…好舒服…兒子…快…快射給媽媽…媽媽要去了…要去了…」
那聲音雖然刻意壓低,卻帶著一種真實的、被快感浸透的魅態,與她平時在學校里那副端莊穩重的教導主任形象完全不同。
她現在就是一個沈浸在慾望中的女人,正在用自己肉體和淫語,催促著她的兒子在她體內釋放。
若是往常,林婉自然還不會在清醒時,就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話,但事急從權,現在她只想讓兒子快點射出來——越快越好。
「!!!」
林婉立即感覺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屌又硬挺了幾分,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越來越明顯的、即將爆發的顫動。
自己的小腹深處那一陣陣收縮的酸脹感正在迅速積聚——她知道快了,兩個人都快了!
於是她咬緊牙關,腰肢搖擺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甩動臀部的節奏也越來越急。
「嗯…好兒子…好雞雞…快了…媽媽也快了…」
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射吧…射給媽媽…把精液存在媽媽的子宮里……」
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句話到底是為了催促兒子快點結束這場危險的歡愛,還是真的被快感衝昏了頭腦,說出了心底最原始的慾望。
而在客廳里,趙建國正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走廊盡頭拐角浴室的方向,嘴裡嘀咕著:
「老婆還真是……洗個澡洗半天,晚上還沒煮晚飯,真是奇了怪了。」
吐槽罷,他又低頭刷著短視頻,傻乎乎的跟著傻屌視頻笑了起來,渾然不覺浴室里,他的妻子和兒子正在進行著怎樣一場背德的狂歡。
浴室里的水汽氤氳繚繞,花灑依然在嘩嘩地流淌。
趙明月被母親主動的扭動和收縮刺激得頭皮發麻,他感到那股積攢了洶湧澎湃的快感正在小腹深處猛烈翻湧,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再也壓制不住了。
於是他的雙手死死攥住母親的腰肢,在母親耳邊吼道:「媽!我要射了!」
林婉聽到兒子那聲大吼,心頭猛地一緊——她的第一反應自然是讓兒子射進自己的身體里。
畢竟她已經徹底沈淪在這背德的快感中了,甚至開始渴望被兒子的精液灌滿,那種被兒子填滿、被兒子佔有、被兒子征服的感覺讓她著迷。
「射進來,射進媽媽的——」她幾乎是下意識接話,但話說到一半,她殘存的理智突然像一道閃電般劈過她混亂的大腦,讓她猛地清醒過來。
不行!
她今天從中午到現在,已經被兒子內射了好幾次了,那些濃稠的精液還積在她體內深處,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往外流淌。
如果這一次洗澡後,還讓兒子射進來,她就真的夾不住了——等會兒她還要正常的走出浴室,去客廳面對老公。
屆時她一走路,那些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或者老公湊近了聞到她身上那股濃烈的腥味……她都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於是她的話硬生生在嘴邊拐了個彎:「——不!先拔出來!」
林婉幾乎是喊出這句話的,然後在兒子的巨屌即將噴發的千鈞一髮之際,猛的推開了身後正準備衝刺的兒子。
然後她動作迅速得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飛快地轉過身,也顧不上地上瓷磚冰涼,順手輓起散落在臉頰邊的濕發,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膝蓋磕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她張開塗著殷紅口紅的嘴唇,一口叼住了兒子那根顫顫巍巍的紫黑巨物。
那根巨物在她嘴裡突突地跳動著,散髮著她已經無比熟悉的濃烈腥味。她的舌頭熟練地裹住龜頭,口腔內壁緊緊貼住柱身,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趙明月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操作弄得愣了一瞬——他本來以為母親會讓他射在裡面,卻沒想到她在最後一刻改變了主意。
但那種極致的快感已經容不得他多想甚麼了。
他看到平日里在講台上端莊威嚴的母親此刻正跪在他胯下,濕漉漉的頭髮被輓到一側,仰著頭,張開嘴,主動含住了他的龜頭,那雙平日里嚴肅凌厲的眼睛此刻帶著一層迷蒙的水光看著他……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低吼一聲,雙手一把抱住了母親的後腦勺,十指插入母親濕漉漉的發絲中,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整根沒入了母親溫暖濕潤的口腔,龜頭甚至頂到了柔軟的喉嚨深處。
「唔——!」
林婉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她沒有反抗,林婉的口腔被那根粗壯的巨物完全填滿,喉嚨深處傳來一陣被異物頂入的壓迫感,讓她本能地想要乾嘔,但她在片刻的不適後迅速適應了這種充盈感。
她的雙手先是撐在兒子大腿上,又改為抱住兒子的小屁股,舌頭在口腔里靈活地蠕動著,裹挾著那根在她嘴裡突突跳動的臭屌,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像是最專業的口技師一般服侍著它。
林婉的喉嚨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是第二陰道一樣,一下一下的套弄著那個已經頂入她喉嚨深處的龜頭。
趙明月雙手緊緊抱著母親的頭顱,腰部也不停向前挺動,將母親柔軟的喉嚨當作另一個溫暖的肉穴來抽插。
他時不時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母親——她那張平日里在講台上凌厲嚴肅、神采飛揚的臉,此刻正被他的雞雞塞得滿滿當當,兩腮因為含著那根粗壯的東西而微微鼓起,殷紅的嘴唇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O型,部分口紅或有暈散、或蹭在他的屌身上,增添了幾分妖冶的艷麗。
「唔…唔嗯…!」
母親的鼻腔里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喉嚨深處一下一下收縮著,像是一個活著的、更有主動意識的陰道,正在主動吮吸和吞咽自己那根即將噴射的雞雞。
——從前那個對自己嚴厲到近乎苛刻的母親,此刻正如此臣服的跪在他胯下、主動吞吐著他的肉棒、用喉嚨夾緊他的龜頭——那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衝擊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趙明月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腰身猛地一挺,將龜頭死死抵在母親喉嚨的最深處——
「呃——!!」
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濃烈的腥味,有力地噴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林婉的喉嚨深處。
第一股最猛,量也最大,接下來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著一股,像是沒有盡頭一般,將林婉的整個口腔和喉嚨都灌滿了。
那精液的量多到甚至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白皙的下巴滑落,滴落在浴室的地磚上,隨即被花灑的水流衝走,匯入地漏。
林婉的喉嚨不停地蠕動著,一下一下的吞咽著那些湧入她喉嚨的滾燙液體,發出「咕咚、咕咚」的細微聲響。
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沒有浪費,直到確定兒子已經完全射乾淨了,她才緩緩地、輕柔地吐出那根依然半軟的巨物,用舌尖將殘留在龜頭上的最後一絲精液也卷進嘴裡,然後仰頭咽下。
她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和白沫的混合物,看向兒子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嗔怪,用略帶沙啞的聲音低聲罵道:
「……小畜生,射這麼多……想讓媽媽嗆死嗎?」
但林婉的語氣里,自然沒有任何真正的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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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空氣依然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濕熱氣味,混雜著沐浴露的香氣和精液淡淡的腥味。
花灑還在嘩嘩地流淌著熱水,衝刷著地面和牆壁上殘留的痕跡,那些白色的液體在瓷磚上緩緩滑過,最終匯入地漏,消失在下水道深處。
趙明月靠在洗手台邊緣,閉著眼,長長舒了一口氣,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徹底釋放後的滿足。
他的身體還殘留著射精後的余韻,大腿肌肉也微微發顫,那根剛剛噴射過的巨物半軟地耷拉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沾著母親口水的光澤,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反光。
他滿意的小眯了一會,然後睜開眼,看著正彎著腰、用毛巾擦拭身上水漬和汗漬的母親,伸了伸手揉了兩下母親的屁股,又故意摳了摳紅腫的肉穴,得意的咧嘴淫笑道:「媽,你真的是世界上最爽的肉便器……!每次我都射得好舒服……」
趙明月的語氣輕佻而自然,徬彿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完全不像是一個兒子在對母親說話,倒像是一個嫖客在誇贊一個讓他滿意的妓女。
話音未落——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在浴室里炸開,緊接著是趙明月「哎喲!」一聲吃痛的慘叫,所幸花灑還在「嘩啦啦」的大聲放水,要不然就算趙建國是個聾子,也能聽見浴室里有男人在慘叫。
林婉毫不客氣的一巴掌甩在了兒子光裸的側腰上,那力道一點都不輕,直接在少年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特別是趙明月本身還是沾水,濕漉漉的身體,被林婉這一巴掌拍得又響又脆,足以見得她用了多大的力氣,也足以想象那一下有多疼。
趙明月捂著被打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原地跳了兩下,委屈巴巴的看著母親:「媽——你乾嘛哎喲!疼死了!」
林婉直起身來,將手裡濕透的毛巾往旁邊的架子上隨手一搭,雙手叉腰,瞪著被自己打得直跳腳的兒子。
她的頭髮還濕漉漉地搭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甚至胸前兩團肥碩的奶子還極其惹眼的晃了晃——這幅模樣本應該是帶著濃厚情色意味的。
但她雙手叉腰、眉頭微蹙、眼神凌厲的樣子,卻瞬間變回了學校操場上那個讓人望而生畏的教導主任。
「怎麼跟大人說話的!」林婉板著臉,聲音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沒大沒小!甚麼叫肉便器?這話是你能說的嗎?」
她往前踏了一步,趙明月就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背靠在了冰涼的瓷磚牆面上,伸出胳膊擋著臉,像是一個被班主任堵在牆角訓話的調皮學生——
雖然此刻他一絲不掛、剛剛還在母親體內噴射過,但此刻在母親那凌厲的目光下,他確實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林婉用手指用力戳了戳兒子的胸口,一字一頓地說道:「不要和媽媽這樣說話——聽到沒有?更不要拿這種話去和外面的女孩子說!你要是敢在外面這樣調戲別人,媽媽第一個打斷你的腿!」
「沒家教!」
母親的語氣嚴厲極了,完全看不出這就是那個前一刻丈夫在門外就和兒子交歡、後一刻跪在兒子胯下主動吞咽精液的女人。
賢者時間的女人——也是恐怖如斯。
林婉看著兒子縮著脖子不敢吭聲的樣子,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拿起另一條乾毛巾開始擦拭自己濕漉漉的長髮。
她的動作優雅而自然,徬彿剛才那場嚴厲的訓斥不過是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幕。
她一邊對著鏡子擦頭髮,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待會我把你爸叫去陽台收拾床單,你就趕緊出來,裝作從門口回家,知道嗎?」
林婉的語氣已經恢復成平日從容的樣子,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趙明月揉了揉剛才被母親戳得生疼的胸口,又看了一眼母親背對著他擦拭頭髮的背影——那纖細的腰身、飽滿的臀部曲線、還有鏡子反射的、讓人忍不住想揉兩把的肥碩乳房,此刻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都是那麼誘人,讓他心頭又是一陣燥熱。
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知道了,媽。」他老老實實應了一聲,拿起旁邊架子上的毛巾開始擦乾身體。
浴室里只剩下花灑的水聲和兩人各自擦拭身體的窸窣聲響,一時間恢復了那種微妙的沈默。
趙建國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已經跳到了晚上七點多。他等得飢腸轆轆,終於等到浴室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咔噠」一聲輕響,門被拉開了。一團溫熱的、帶著沐浴露香氣的水汽隨之湧出。
妻子裹著一件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長髮被自然垂下,幾縷發絲貼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水珠順著她精緻美麗的鎖骨緩緩滑落,沒入浴巾交疊處那深深的溝壑里。
她的臉頰泛著一層運動過後特有的紅潤光澤,眼神慵懶而迷離,嘴唇比平時更加飽滿紅潤,整個人散髮著一股剛剛被充分滋潤過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氣息。
趙建國抬頭看到妻子這副模樣,不由得愣了一下——妻子的氣色太好了,好得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運動。
但他又很快在心裡否定了這個念頭,只當是妻子洗完熱水澡後血液循環加速、皮膚變得紅潤而已,並沒有往深處去想。
「老婆,你洗好啦?」他放下手機,揉了揉肚子,有些無奈抱怨道,「等你半天了,還沒煮飯呢……我都餓了……」
林婉正想指使著丈夫去陽台收床單,給兒子創造機會,聞言,頓時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丈夫那句催促她做飯的話,像是往她心頭剛熄滅的餘燼上潑了一瓢油一般,讓那股原本已經壓下去的不爽情緒一下子又躥了起來。
剛剛在浴室和兒子里匆匆結束,那種不算完全享受過程、也不夠盡興的一次性愛,由此產生的意猶未盡感,讓她心頭窩著一團無名火,卻又無處發洩。
於是林婉的目光立即帶著明顯的不耐,掃向沙發上那個正揉著肚子、眼巴巴看著她的男人。
她裹緊身上的浴巾,語氣盡是毫不掩飾的煩躁和嫌棄:
「催甚麼催!煩死了!你去陽台收一下床單!」
她轉過身,光著腳走向客廳的沙發,拿起自己手機,低下頭划拉兩下,連看都不再看丈夫一眼:「今天點外賣吧,我不想動了。」
林婉的語氣冷硬而不耐,絲毫沒有身為一個剛剛背叛了丈夫的妻子應有的愧疚和心虛。
反而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徬彿被打斷了好事的她,才是應該生氣的人。
趙建國被妻子這劈頭蓋臉的不耐煩語氣懟得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本來想說點甚麼,但看到妻子那副明顯心情不佳的模樣,他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結婚這麼多年,他深諳婚姻哲學——妻子心情不好的時候,犟嘴只會讓情況更糟。
「哎呀……好好好,我收我收。」他連忙扯出一個笑臉,起身走向陽台,盡量讓自己動作利索一點,少給不爽老婆借題發揮的機會。
不久,家門口傳來聲音,趙明月也適時「回家」了,他高聲和父母打了個招呼,便回房去了,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而林婉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指漫無目的划拉著外賣商家,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她突然有一點點內疚,當然也只是一點點,她的臉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因為剛才她用那樣不耐的語氣和丈夫說話,以及這種毫無愧疚的態度……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她以前真不是這樣的……
就在這時——
林婉手中的手機屏幕頂部,彈出了一條消息提醒。
備注名是「兒子」。
她下意識的心虛瞥了一眼還在陽台收床單的丈夫,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正常的母親,收到兒子的消息,哪裡需要這樣偷偷摸摸確認丈夫有沒有在看?
——真是可悲的畸形關係。
林婉感嘆一聲,定了定神,輕輕點開了那條消息。
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了,甚至有點感到自己的耳根在微微發燙——因為她大概能猜到,一個正值青春期、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洩的小伙子,在剛剛和母親在浴室里做愛後,會發來甚麼樣的消息。
更何況,那不是一個普通的青春期小伙子。
那是她的兒子。是那個今天在家裡,把她壓在床上、按在餐桌邊、操進浴室里、足足乾了她一個下午,射了她一肚子一嘴巴的兒子。
這個年紀的孩子,大抵都是精力旺盛,很叛逆,也很擅長頂撞長輩吧?林婉在心裡默默地想著,嘴角不自覺的泛起一絲弧度。
嗯,其他家孩子是言語頂撞,自家的孩子是行為「頂撞」。
兒子發來的消息很簡單,只有一行字:
「媽,今晚我能去你房間睡嗎」
林婉的指尖定在了屏幕上方。
這句話從字面上看,像是一個典型的、符合弗洛伊德描述的、依戀母親的孩子、想要在媽媽懷抱里睡覺的孩子。
但林婉比任何人都清楚——兒子是想等丈夫睡著之後,繼續剛才大家都沒盡興的事。
她甚至懷疑以那個臭小子的膽量和精力,可能會直接在同一張床上、在距離他父親不到半米的地方,就把母親按在床上侵犯。
這個念頭讓林婉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了幾分,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良久,腦海中各種各樣的念頭在飛速交織碰撞:
罵兒子一頓讓他死了這條心?還是直接當做沒看到?又或者……
林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打了一行字,點了發送,隨即迅速把屏幕按滅,扣在了沙發上。
——「你爸睡死才可以。」
林婉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上,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那是一種混合著愧疚、自厭、期待、愉悅等複雜情感的濁流,像是一杯兌了蜜糖的毒酒,明知喝下去會萬劫不復,卻還是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舐那甘甜的毒液,去盡情品嘗那蜜糖腐化身心的滋味。
————————————
深夜的臥室里,只有床頭櫃上一盞昏黃的小夜燈散髮著微弱的光芒,在牆壁上投下曖昧不明的陰影。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夜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除此之外,萬籟俱寂。
趙建國側躺在床上,發出一陣均勻而綿長的鼾聲——睡前,妻子很「體貼」的端來一杯熱牛奶,並為自己晚上時的不耐煩道歉,然後還愧疚的親了他一口,這讓趙建國在迅速熟睡後,都依然在嘴邊掛著微笑。
然後,隱約的、他就在睡夢中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是一種低沈的、壓抑的、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的呻吟聲。那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就在他耳邊響起。
「齁……齁齁……嗯齁……」
那聲音像是某種動物在發情時發出的低吼,粗重而淫靡,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趙建國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含糊的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
「……別吵了……吵死了……誰家的豬……趕緊牽走!」
那聲音戛然而止。
但只有短暫的幾秒鐘——當他再次發出均勻的鼾聲、似乎是豬的主人,確認他又重新陷入沈睡之後,又把「母豬」牽到了他身邊。
而那壓抑的呻吟聲不僅再次響起,反而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大膽、更加肆無忌憚了。
「噢齁——!噢齁齁齁——!!!」
母豬瘋狂的叫了起來。
那聲音高亢而甜膩,帶著一種完全放開的、毫無顧忌的激情,像是一頭徹底掙脫了枷鎖的野獸,在盡情地宣洩著自己的慾望。
那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回蕩著,在牆壁之間來回撞擊,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切……
趙建國在迷迷糊糊中,總覺得那聲音有些不太對勁。
好像……不是母豬?
是……女人?
他在混沌的意識里艱難的轉動著思緒——能發出這麼甜美、這麼高亢、這麼放浪的叫春聲的女人,想必是那種極其下賤淫蕩的站街女吧?
只有那種徹底不要臉面的女人,才會在深夜裡發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聲音。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聲,覺得住在附近的鄰居實在太不像話了。
他想睜開眼睛,想坐起來去看看窗外的動靜,但睡前喝的熱牛奶,好像真的太能「安神」了,麻醉一般的困意像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牢牢地包裹其中。
趙建國的眼皮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怎麼都睜不開,身體更是像灌了鉛一樣沈重,連翻個身都覺得費勁。
算了……不管了……明天再說吧……
他這樣想著,意識再次沈入了黑暗的深淵,任由那高亢的、甜美的、淫蕩的叫春聲在耳邊回蕩,漸行漸遠,漸行漸遠……
而林婉此刻正趴在床上,雙手死死的抓著枕頭,她的面頰深深埋進枕頭裡,只露出倆側泛紅的耳廓和散落的微卷長髮。
她的姿態是那樣的羞恥——雙腿被兒子大大分開,跪伏在床面上,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只有幾根繩子的黑色情趣內褲不僅毫無遮掩,反而像划重點似的、著重勾勒出她一張一合的、像上岸的魚兒一樣吐著精沫的淫穴。
因為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了,所以林婉被丈夫熟睡後,自然換上了全套戰袍:
一雙黑色蕾絲邊齊腰褲襪,那輕薄透明的絲織物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和飽滿的屁股,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圓潤線條。
絲襪的襠部早就被趙明月一把撕開,露出淫靡紅腫、不斷吞吐流量的深水港。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黑色絲襪上點綴著細密的亮片,在昏暗的夜燈光線下,隨著林婉身體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蜷縮而閃閃發光,像是一片散落在她大腿上的碎星。
而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系帶的黑色紅底高跟鞋。
那炮鞋的纖細綁帶沿著她的小腿蜿蜒而上,在腳踝處交錯纏繞,那鮮紅的鞋底於昏暗每次偶爾一閃,都帶著令人窒息的誘惑。
而在母親的身後,趙明月正雙手掐著母親柔軟的腰胯兩側,指腹用力的陷入母親那豐腴的軟肉中,每一次挺腰,都將那根紫黑色的巨屌深深操入母親的淫穴里,發出沈悶而濕潤的「噗嗤」聲。
「噢齁…嗯……嗯……哈啊……!」
起初,林婉還在刻意忍耐,大多還是悶哼一般的呻吟,從枕頭裡斷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