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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要問效果那麼好的安眠藥在哪買

為了上岸練筆 ·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本章第 2 / 2 頁

但隨著漸入佳境,隨著兒子的每一次撞擊而向前聳動,她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大腿在漫無目的晃悠著、時不時蹬直著,紅底高跟鞋也隨著節奏在空中無意識划圈、掛在塗著暗紅指甲油的腳尖輕晃著。

絲襪上的亮片也在她身體的律動中時明時暗地閃爍著,像是某只樂隊在上演聲色俱全的合奏。

林婉咬著枕頭的一角,試圖堵住自己失控的尖叫。

但兒子那根滾燙的巨屌每一次都精准操到了子宮口,也精准的刮蹭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將她所有的神智撞得支離破碎。

她開始翻著白眼,不自覺的張嘴淌口水,肉體也在兒子劇烈的衝擊下前後聳動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從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的胸部挖空中蕩出,在提前鋪好的毛巾毯上來回磨蹭,乳尖已經充血挺立,不斷摩擦在毛巾毯上,讓她的淫水流得更加洶湧。

剛才她聽到丈夫翻身的動靜,聽到他那句帶著睡意的「別吵了」——她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陰道也因為緊張而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身後兒子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一切恢復了安靜。

丈夫再次發出均勻的鼾聲。

那種緊張感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劫後餘生般的刺激感。

林婉的身體因為剛才的驚嚇而變得更加敏感,陰道里的軟肉痙攣般地絞緊,一股更加洶湧的快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她發現自己居然因為差點被丈夫發現的恐懼而變得更加興奮了。

在確認兒子的安眠藥不是假藥後,林婉松開口中咬著的枕頭一角,再也壓抑不住那高亢的、甜美的叫床聲:

「噢齁齁齁——!!!」

那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驟然響起,粗野而放浪,就像是一頭終於掙脫了所有束縛的雌獸,在盡情地宣洩著體內那股最原始、最狂野的慾望。

那聲音在牆壁之間回蕩,鑽入趙建國半夢半醒的耳朵里,被他當作是某個下賤的站街女在半夜發騷。

而實際上,發出這聲音的,是他那個端莊賢惠的教導主任妻子——就在他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正被他們的兒子乾得死去活來,叫得像一頭髮了情的母豬。

林婉的意識在那洶湧的快感中浮浮沈沈,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只是一個盛放慾望的容器,被兒子那根滾燙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灌滿、填滿、撐滿。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隨著兒子的抽插而痙攣般收縮,每一次都緊緊地咬住那根巨物,像是捨不得它離開一樣。

林婉想,自己大概是真的瘋了。

但她不想停下來。

她甚至微微扭過頭,透過散亂的發絲,看了一眼身旁正在沈沈睡著的丈夫。

他的鼾聲依然均勻,他的睡臉依然安詳,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他以為睡前妻子的溫順體貼,是出於她晚上莫名其妙對自己生氣的愧疚。

當然,也確實有一點愧疚。

甚麼都不知道的,可憐的男人啊。

林婉收回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臉埋進枕頭裡,弓起腰肢,將自己調整成一個更加方便兒子深入的姿態。

來吧!

林婉無聲的於心裡吶喊著。

把媽媽操死在這張床上吧。

反正你爸爸不會知道的。

沒多久,在母子倆越來越激烈的性愛中,臥室里的空氣被體液蒸騰的氣味與急促的喘息浸透,如同厚重的幕布覆蓋著每一寸臥室。

趙明月撈住母親的一隻在他身旁晃晃悠悠、勾著紅底高跟鞋的黑絲大腿,深深吸了一口母親汗濕的絲襪美腳,又故意伸出舌頭舔了兩下母親摳在一起的、塗了暗紅指甲油的腳趾頭,然後繼續用那根沾滿母親晶瑩愛液的巨屌,在母親的體內凶狠的操進操出,每一次深插都像要將母親整個人貫穿。

他俯下身,結實的胸膛壓在母親光滑潔白的脊背上,嘴唇湊到母親的耳畔,一般發抖一邊惡狠狠的羞辱著母親:

「夾死我了!老逼婊子媽!在老爸旁邊這麼能夾?都快把兒子的雞雞勒斷了!」

兒子說話時嘴裡噴出的熱氣,噴在林婉的耳廓和脖頸上,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林婉很是羞恥的咬緊牙關,克制了一下母豬一般的尖嚎,發出一聲沈悶的嗚咽,那聲音里帶著屈辱,卻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兒子蹂躪的快感。

她的陰道也在這句侮辱的刺激下,不自覺絞得更緊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活過來一般,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收緊,同時勒緊陰道里滾燙的巨星異物。

趙明月被母親突然收緊的陰道夾得倒吸一口涼氣,腰部都不由自主的猛然顫抖了一下——那一瞬間他差點就要交代出去了。

他趕緊咬緊牙關穩了穩神,隨即報復性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的轟在母親黑絲肥臀上,像是要把剛才那一瞬間失態的狼狽全部報復回去。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若是前天,在採取這種後入跪趴、他來主導的姿勢時,是絕不敢這樣辱罵母親的。

因為母親雖然配合他操弄,但骨子裡那份屬於教導主任的威嚴和自尊仍在,只要他操得爽了嘴就開始不乾淨,母親就會生氣,要麼逆推自己,要麼故意不配合卡得自己不上不下,那種被「斷糧」的滋味他可不想再試第二次。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今晚的母親,真的完全放開了,在老爸旁邊完全放開了。

母親被自己壓著操了這麼久,不僅沒有生氣,也沒有不配合,反而夾得更緊,叫得更大聲,甚至連老爸差點醒來都沒有讓她停下來。

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導主任,那個讓全校學生都敬畏三分的母親,於今夜徹徹底底成為了一頭只知道張腿承歡的雌獸。

這算是限定角色嗎?那抽就完事了!這次一定要狠狠抽滿、抽到出貨!

趙明月眼中閃過一抹興奮而暴戾的光芒,他突然狠狠的往深處頂了一下,那根巨物的大半截肉瘤冠稜直接撞開了林婉的子宮口,擠進了從未有外人到訪過的地方。

「啊齁——!!!」

林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刺激得整個人彈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失聲的尖叫。

那聲音在深夜的臥室里炸開,連睡夢中的趙建國都似乎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隨即又恢復了均勻的鼾聲。

「叫出來!說話!」趙明月掐著母親的腰,一邊開始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一邊用命令的口吻吼道,「老母豬!給我叫!」

林婉的身體在兒子的撞擊下瘋狂的前後晃動,散亂的長髮在枕頭上鋪散開來,兩條黑絲大腿一瞬間蹬的筆直,就連那紅底高跟鞋也雙雙蹬飛,她翻著白眼,眼淚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到枕頭上,打濕了枕頭。

但那當然並不是因為痛苦或屈辱——那種被兒子以如此粗暴的方式貫穿、碾磨子宮口的快感,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她整個人都被那滅頂的快感淹沒,像是一葉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隨時都可能被浪頭拍碎。

林婉微微張開口,耷拉著舌頭,唾液順著嘴角流出,她目光早已渙散,意識早已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衝擊得支離破碎。

然後,她聽到了兒子命令。

「叫……!說話!….老母狗……」

兒子又在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辱罵自己了,若是前天,被自己狠狠教訓的兒子,自然絕不敢這樣對她說話。

因為她會用逆推和不配合來懲罰兒子的僭越。

但現在……她還能用甚麼來懲罰兒子呢?

她連在丈夫面前被兒子操成這樣都沒有反抗,還如此享受,那今夜的她,還有甚麼資格去懲罰兒子?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林婉腦海中那層最後的薄霧。

她突然意識到,就好像打牌一樣,自己今天似乎打得不太好,最後的底牌已經被兒子拿捏著打不出去了。

今夜的底牌是小癟三啊……

那沒辦法了。

盡情享受吧。

林婉深吸了一口氣,那吸氣聲在急促的喘息中顯得格外突兀。然後,林婉緩緩抬起頭,那雙已經迷離失焦的眸子看向沈睡中的丈夫。

她用沙啞的、帶著哭腔的、但又夾雜著奇異快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開口道:

「操……操死我吧……」

林婉像是怕兒子、怕丈夫沒聽見一樣,又加大聲音突然怒吼道:

「兒子……!操死媽媽……!把你爸弄醒……讓他看看……他老婆是怎麼被兒子操成……一灘爛肉的……!」

林婉那句話說完的瞬間,整個臥室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那麼一剎那——

然後,趙明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深埋在母親體內的那根巨屌,竟然又硬生生地脹大了一圈!

那本就撐滿陰道每一寸褶皺的柱身,此刻將母親的內壁撐到了一個近乎極限的程度,連那些猙獰的肉瘤都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鼓脹、更加醜陋,突突跳動著,散髮出更加濃烈的腥羶氣味。

趙明月的大腦在那一刻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一樣,轟然炸開一片白光。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從母親嘴裡聽到這種話——那個平日里端莊威嚴、在學校里一個眼神就能讓全校學生噤若寒蟬的教導主任母親,居然親口說出「讓爸爸看看他老婆是怎麼被兒子操成一灘爛肉」這種話。

這種強烈的反差帶來的刺激感,比任何春藥都要猛烈百倍,讓他整個人都興奮得幾乎要顫抖起來。

「我操!媽!這是你能說的話嗎!!!」

趙明月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那是一種獵人在看到獵物徹底放棄抵抗、主動躺倒在腳下任人宰割時才會有的狂喜。

他一邊同樣怒吼著回應,一邊雙手猛然向後一拉各拉住母親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向後拉扯,讓她的上半身呈反弓形仰起,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拉伸的動作中高高挺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與此同時,他的腰胯狠狠地向前一頂——「噗嗤!」一聲淫靡的水聲在臥室里炸開,那根暴漲到極限的巨物就著洶湧的淫水,整根沒入了母親的體內,連根而入!

「喔喔喔齁齁齁齁齁齁齁!!!」

林婉發出一聲近乎於嚎叫的、撕心裂肺的淫叫。

那聲音高亢尖銳到幾乎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像是一頭被徹底征服的雌獸在發出最後的臣服嚎叫。

她的身體在那一下凶狠的深頂中劇烈地弓起,隨後又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完全靠兒子拉住她胳膊的力道才沒有倒在床上。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嘴裡開始不斷重復著同樣的話語,像是壞掉的復讀機:

「雞雞……兒子雞雞……媽媽雞雞……」

那個在學校里讓無數學生聞風喪膽的教導主任林婉,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頭只知道重復淫語、索取雞巴的母獸。

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作為母親和妻子的體面,全部在這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衝擊下,轟殺至渣!

趙建國依然在熟睡,鼾聲均勻。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正在一片柔軟的雲朵上漂浮,溫暖而舒適。

他似乎隱約聽到了甚麼高亢的聲音,但那聲音在他的夢里變成了遠處傳來的夜鶯啼鳴,美麗而遙遠,沒有絲毫威脅性。

他翻了個身,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他身旁的妻子,雙臂正被兒子向後拉扯著,這讓妻子整個人形成了一個極其羞恥而誘人的反弓形。

妻子那披散的長髮在空中凌亂的甩動,有幾縷發絲黏在她泛紅的臉頰和汗濕的脖頸上,平添了幾分狼狽而妖冶的美感。

那對飽滿的、完全失去束縛的豐乳隨著身後兒子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的前後甩動,宛如兩只撲騰的白鴿在空中舞出淫亂的軌跡。

妻子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了——她已經徹底放棄了對身體和意識的一切控制權,任由身後的兒子將她擺布成任何姿態,操成任何形狀。

林婉的嘴裡還在斷斷續續的重復著邏輯不通的淫詞浪語:

「兒子的雞雞……媽媽的雞雞……嗯齁……媽媽的雞雞好好喜歡……」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

剛才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幾乎撕裂了她的嗓子,此刻她說話時帶著明顯的撕裂感,但那種沙啞中夾雜的迷醉,卻比任何甜美的嗓音都要更加撩人。

林婉神遊天外,意識消散,甚至在仿若第三人稱的視角中,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淫水被抽插帶出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脆,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兩具肉體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淫穢的交響樂。

而她最愛的丈夫,就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睡得像個死人一樣安穩,對妻子正在被兒子侵犯的全部過程毫無察覺,甚至還在做著美夢,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

這個認知讓林婉身體的深處又湧起一股熱流,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羞恥感逼瘋了。但不是瘋癲的瘋,而是瘋狂的瘋——

她的腰肢開始主動的、配合著身後兒子抽插的節奏自主晃動,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飽滿臀部向後翹起,讓那根巨物能夠插得更深、更順利。

她的陰道更是不受控制的一陣陣痙攣緊縮,貪婪的吮吸兒子著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像是想要把它永遠留在裡面。

她已經甚麼都不想管了。

丈夫也好,兒子也好,倫理道德也好,她在這個深夜,只想做一個徹底的蕩婦。

被兒子乾到天荒地老的、最下賤的蕩婦。

昏暗的臥室里,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詭異而荒誕的深夜圖景。

最響亮的當屬林婉那高亢到幾乎粗野的淫叫聲。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放開了一切束縛,發出最原始的、最野性的嚎叫,像是一匹終於掙脫了牢籠的母狼,在和自己生下的狼崽放蕩回交時、盡情歡愉時、朝著夜空發出的長嚎。

那尖叫混雜著哭腔和笑腔,在牆壁之間來回碰撞、回蕩,沒有絲毫遮掩,也毫不顧忌身旁不到半米處那個正在熟睡的丈夫。

緊接著是趙明月低沈而急促的喘息聲,年輕的身體充滿了不知疲倦的爆發力,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凶狠,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將身下的名為母親的獵物一次次釘死在床上。

而在這兩股聲音之下,作為背景音存在的,是趙建國均勻而綿長的鼾聲。他側躺著,呼吸平穩,偶爾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夢語。

此刻,趙建國正深陷於一個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

他能聽到聲音,能感知周圍,但強效安眠藥的作用讓他的大腦和身體像是隔了一層厚重的毛玻璃,怎麼都無法將那些感知到的信息串聯成完整清晰的認知。

他迷迷糊糊在心裡想著——這女人叫得可真他媽響。

這得是被操得多爽才會叫成這樣啊?

那男的該有多厲害,才能把一個女人乾得發出這種母豬一樣的叫聲?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隱隱的嫉妒。但同時他又有些慶幸地想——還好,還好自己的老婆是個端莊矜持的女人。

結婚這麼多年,他從未聽過林婉發出過那種聲音。她即使在床上也是安靜的、克制的,他甚至沒有聽到妻子發出悶哼聲。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妻子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做愛。

但正是這種矜持,讓他覺得自己的妻子和那些浪蕩的女人不一樣,讓他感到體面、感到放心。

他在夢中微微嘆了口氣,又翻了個身,含糊嘟囔了一句:「還是我老婆好……」

他完全不知道。

在他身後不到半米的地方,那個被他稱贊為「端莊矜持」的妻子,正被他那個「乖巧懂事」的兒子壓在身下,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高高翹起黑絲肥臀,發出一聲又一聲高亢到堪比發情母豬的淫叫。

而她那根曾經孕育過兒子的產道,此刻正貪婪地吞吐著兒子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將身下的毛巾毯尿濕了一大片。

那對在學校里永遠裹得在制服中,裹嚴嚴實實的乳房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前後瘋狂甩動,在空中划出淫亂的弧線。

臥室里的氣氛已經被情慾和汗水蒸騰到了一個近乎爆發的臨界點。

趙明月能感覺到母親體內那股層層疊疊的、如同活物般的軟肉正在瘋狂地收縮擠壓,每一次他將紫黑色巨物抽出,都能帶走一大團晶亮的淫水,而每一次他狠狠插入,那片肥沃的土壤都會迫不及待地將他吞沒,蠕動著吮吸,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吃進去。

那種滾燙的、緊密的、帶著陣陣痙攣的觸感,同時吮吸他的龜頭、肉瘤和馬眼。一股熱流正在腰眼處迅速堆積,像是即將衝破堤壩的洪水。

趙明月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狂亂。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母親光潔的脊背上,與母親的汗水融為一體。

他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粗重的吐息。

他徹底失去了理智,變成了一頭只知道瘋狂交配的野獸。

他的雙手死死掐住母親的胯骨,手指幾乎要嵌入她柔軟的皮肉里,在母親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水的紫黑色巨物在母親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之間瘋狂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看著那一圈圈白沫狀的淫液堆積在交合處,隨著動作被帶出又被打散。

他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完全放棄抵抗、甚至主動配合的女人——那是他的母親,是那個平日里在學校里穿著嚴謹的職業套裝、戴著金絲眼鏡、用冷峻的眼神掃視全校學生的教導主任。

而現在,她正用最下賤的姿態跪趴在床上,像一頭髮情的母狗,對著他高高翹起臀部,任由他肆意馳騁。

這種征服感、這種禁忌感、這種即將噴發的快感——三者交織在一起,讓趙明月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終於感覺到那股在體內積蓄到極致的快感正在衝向頂點。

「媽!」

趙明月顫抖著,他真的前所未有的亢奮與失神。

「我要射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響亮,甚至壓過了林婉那狂野的淫叫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當然鑽入了趙建國那半夢半醒的耳朵里。

趙建國模糊中聽到一個年輕的聲音在喊著甚麼「媽」,但那聲音在他的夢中轉了一圈,就消失在了迷醉和困意構成的混沌之中。

趙明月在喊出那句話後,並沒有停下來等待母親的回應。

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凶狠操入最深處,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聲,與母親高亢的浪叫聲和床墊彈簧被壓榨的吱呀聲交織在一起。

要來了!要來了!

那股積攢了一整夜的快感即將在下一波衝擊中徹底爆發出來!

而林婉在聽到兒子那句「我要射了」時,身體就已經本能的做出了反應——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那股觸電一般的痙攣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

那一刻,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兒子要在自己的逼里射了。

當著他爸的面,在他爸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射進自己的子宮里。

這個念頭像是一道電流,瞬間傳遍她的全身,讓她原本就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自然不會像下午浴室里,事急從權說「別射在裡面」那種敗興話,她也早就習慣並享受被兒子熾烈滾燙的臭精,一泡又一泡衝刷子宮,並一起抵達高潮的感覺了。

更何況,她現在不過是一個被兒子操爛了的蕩婦母親,一個在丈夫身邊被乾到發出母豬一樣浪叫的下賤女人,她還有甚麼資格去要求兒子不要內射呢?

偶爾放棄自己作為母親、作為妻子的抗拒和矜持,專心迎合兒子,那感覺也挺好,尤其是在老公身邊……

這邊林婉失神的想著,那邊趙明月便立即感到母親的淫壺如痙攣般的絞緊,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活過來一般,瘋狂吮吸、擠壓著他的雞雞,讓他再也無法控制。

趙明月腰部猛地一挺,一聲悶哼從喉嚨深處爆發——

「唔——!」

那股積攢了整夜的滾燙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趙明月體內噴湧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接連不斷地、有力的噴射在母親最深處那柔軟而敏感的子宮壁上。

那精液量多到驚人,每一股都帶著強勁的衝擊力,擊打在母親的子宮口,讓母親發出一聲接一聲壓抑不住的痙攣般的高亢呻吟。

林婉能清晰的感受到,兒子那數股熱流匯合在一起,並在自己的體內擴散開來,填滿了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那種被灌滿的滿足感讓她的小腹都隱隱發脹。

而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她的丈夫、孩子的爸爸正側躺著,發出均勻而綿長的鼾聲。他睡得很沈、很安穩,對身邊發生的這一切毫無察覺。

趙明月猛然一癱,直直的趴在母親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母親潤澤細膩的美背上,與母親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再順著母親光滑皮膚的紋理緩緩滑落。

他的巨屌還埋在母親的體內,隨著射精後的一陣一陣搏動,還在將最後幾滴殘餘的精液注入母親身體的深處。

太……太厲害了……母親的肉壺,就像抽了真空一樣,從第一股精液開始,往後都不是他自願射出的,是被母親那徬彿有魔力一般的淫穴吸出來的……

過了許久,趙明月的喘息才漸漸平復。

他緩緩從母親體內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粘稠液體從林婉那被操得暫時無法閉合的陰道口迅速倒灌噴出,先在母親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縱橫的水痕,然後噴灑在身下早已濕透的毛巾毯上,留下好幾坨顯然的腥臭膿黃的臭精。

林婉也癱軟在床上,像一具沒有骨頭的玩偶,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小片泛紅的耳廓和汗濕的脖頸。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余韻尚未完全消退的症兆。

她的喘息粗重而凌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肺部一樣,大腦也是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了。

高潮的余韻不知道於空氣中流淌了多久,直到臥室里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平復下來,只剩下母子倆胸膛起伏的節奏,交織在一起。

趙明月緩過勁後,伸手將母親癱軟的身體輕輕翻轉過來,讓她正面朝上。

林婉沒有任何反抗,像是徹底被抽乾了力氣的布娃娃,任由兒子擺布。

當她的身體被翻轉過來時,那對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之間,又是一大股粘稠精液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流到臀縫間,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趙明月整個人趴了上去,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壓在母親那豐腴熟美的肉體上。

他那還沒完全發育的初中生身軀,在母親那豐腴肥美,尤其是胸臀極其飽滿的淫肉映襯下,顯得更加嬌小——就像是一個累極了的孩子,終於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他的臉埋在母親柔軟的雙乳之間,那對飽滿的乳房像是兩團溫暖而富有彈性的棉花,將他的臉頰完全包裹其中。

其實有點臭……濃重的汗味,特別是體液殘留的腥羶味,早就蓋過了母親的體香,但並不妨礙自己吸一吸大奶子、撒撒嬌。

於是趙明月微微偏過頭,張嘴含住母親一顆余韻後依然勃起的、粗黑如長釘的乳頭,像嬰兒一樣開始輕輕地吮吸起來。

他的舌尖繞著那顆硬挺的乳頭打轉,舔舐著那粗糲的口感,吸吮著上面那層細密的汗珠和微咸的體液味道。

他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變得綿長而平穩,像是子艦回歸了母艦,找到足以停泊靠岸的安全感一般放鬆著。

他的雙腿和也和母親修長的雙腿交纏在一起,母親的絲襪早就在激烈的運動下破破爛爛,他時而感受到母親溫熱粘膩的皮膚,時而感受到絲襪細膩但濕滑的觸感,以及那上面殘留的、屬於他的精液的粘稠觸感。

這種佔有母親、填滿母親、在母親身上留下自己印記的感覺,讓趙明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安寧。

而林婉的身體在兒子壓上來時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便放鬆下來。

她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那陣被兒子輕輕吮吸的酥麻感——那是和剛才猛烈的交合完全不同的感受。

如果說剛才是暴風驟雨,是火山爆發,是野獸的交配;而現在,這卻是輕柔的、溫存的、母子間親暱的依偎。

林婉緩緩抬起手臂,輕輕搭在兒子的後背上。

指尖在兒子的脊椎上輕輕滑動。

她低下頭,看著埋在胸口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看著兒子微微聳動的肩膀,聽著兒子那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情感。

她說不上那是甚麼。

或許有母性的憐愛——畢竟這是她的兒子,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骨肉。

她曾經無數次這樣抱著他,餵他吃奶,哄他入睡。

那時候他那麼小,那麼軟,那麼依賴她,她是他世界的全部。

也或許有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那種被征服後產生的、對征服者的依賴和依戀。

她的肉體被兒子徹底開發完畢了,就連靈魂不能幸免。

林婉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但她也沒有推開兒子,更不會說甚麼責備的話,只是任由兒子像嬰兒一樣趴在自己身上,含著自己的乳頭,發出滿足的呢喃。

她的手指輕輕插入兒子那汗濕的發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動作溫柔,一如當年兒子還在襁褓時,她哼著搖籃曲輕輕拍著兒子的後背哄他入睡一樣。

這是屬於母親對兒子的,一種刻進了骨頭裡的肌肉記憶,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身體可以自然而然的做出動作。

林婉的目光望向天花板,那雙平日里在學校里銳利而威嚴的眼睛,此刻卻顯得有些空洞而茫然。

賢者時間的她,自然是知道自己正在踏上一段無法回頭的絕路。

她知道自己正在背離一切她曾經珍視的、捍衛的東西——她的尊嚴、她的名譽、她的家庭、她作為一名教師和母親的體面。

但這些她此刻都不想去想了。

她只想在這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在這個只屬於他們母子的夜晚里,抱著她的兒子,感受著兒子的體溫和呼吸,享受這一刻暴風雨過後難得的、帶著罪惡感的寧靜。

林婉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兒子的頭皮,過了好一會才慵懶道:「舒服了?」

語氣很是平淡,像是尋常人家裡,做飯的母親問兒子「吃飽了沒有」——當然這麼一說,那好像也差不多。

林婉問出這句話時,嘴角不由自主的翹起,帶著一絲得意,好像自己成功完成一件了不起的任務似的。

趙明月依然趴在母親豐腴柔軟的軀體上,把臉埋在那對飽滿的乳房間,呼吸間全是母親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奶香的熟女氣息。

他滿足的咂了咂嘴,像是還在回味方才那場酣暢淋灕的射精帶來的極致快感:

「射得好爽……太刺激了媽,以前都沒那麼刺激——」

趙明月說到這裡,微微抬起頭,目光越過母親高高隆起的乳峰,瞥向一旁依然熟睡的父親。

只見父親的鼾聲均勻而綿長,在安靜的臥室里起起伏伏。

他咧嘴補充道:

「——主要還是在老爸旁邊!」

趙明月說出這句話時,又砸吧兩下嘴,徬彿回味起方才那種當著父親的面侵犯母親所帶來的、禁忌而刺激的快感,身體深處像是被點燃了一簇新的火苗——

那根剛剛才宣洩過一輪的巨屌,竟然又開始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它先是微微搏動了幾下,然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膨脹、變硬,頂端輕輕頂在母親那濕滑柔軟的下身,像是嗅到獵物氣息的猛獸,再次蘇醒了過來。

林婉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根抵在自己腿心處的、正在迅速恢復活力的巨屌。

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再次貼上她最私密的地方,讓她的小腹深處也跟著微微一蕩,泛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但畢竟才剛剛經歷了一場近乎透支的激烈交合,她此刻還處於那種事後特有的慵懶和清醒交織的狀態中——也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

林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身體深處那股蠢蠢欲動的燥熱,重新拾起了一些為數不多的、作為母親的威嚴和體面。

她板起臉,冷哼一聲,抬起手,「啪」的一聲,不輕不重的拍在兒子那纖弱單薄的後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又勃起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裝出來的嚴厲,但仔細聽的話,卻能發現那嚴厲之下藏著難以掩飾的無奈和羞赧,「真不懂你小小年紀,怎麼雞雞那麼厲害……」

林婉的語氣頓了頓,這時聲音才帶上真正屬於母親的、帶著擔憂的責備:「但你才初中,縱慾過度,累著了,那可不好吧?」

她說出這句話時,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直視兒子的眼睛。

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她嘴上說著「縱慾過度可不好」,但她的身體卻並沒有真的想要推開兒子,甚至內心深處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期待兒子無視她的勸阻,繼續強硬的將她佔有。

畢竟……她也確實覺得很爽。

即使是在背叛丈夫的情況下,即使是在丈夫身邊和親生兒子做愛,那種背德的刺激、那種被年輕強壯的身體狠狠征服的感覺——它確實很可恥,很悲哀,但也確實是極致到讓人上癮的體驗。

「——如果你非要…那這次休息一下,讓媽媽來吧?」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第6章 不要問效果那麼好的安眠藥在哪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