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姜還是老的辣
手機屏幕上「老公」兩個字一下接一下的閃爍著,老式鈴聲像一道驚雷劈開這間充斥著淫靡氣息的臥室。
趙明月也是一驚,猛然停下了動作,那根還深埋在母親體內的巨屌因為突然的靜止而清晰地搏動著,他發現母親緊致的媚肉也因驚嚇而一下下收縮著,像是要將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般。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用顫抖的手指慌忙摘下口球,濕漉漉的口球從她嘴裡滑落,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水痕。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那急促到幾乎喘不上氣的呼吸,然後顫抖著手指劃開了接聽鍵。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但那剛剛經歷過劇烈運動的喘息和嗓音仍是難以掩飾的沙啞與嬌媚,還是讓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異樣:
「餵……老公?」
電話那頭傳來趙建國略顯困惑的聲音:「老婆,你去哪了啊?我以為你在臥室呢,都快十點多了……」
林婉的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她一邊聽著丈夫的關切,一邊不由自主的夾緊下身兒子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巨屌,
隨著兩人的每一次呼吸,兒子的巨屌都在她體內微微脈動,那種感覺又清晰又刺激,讓林婉幾乎要呻吟出聲。
她只得一隻手緊緊攥著床單,另一隻手死死握住手機。
「嗯……我……哈啊……我在外面……夜跑呢……」
她喘著氣,努力讓自己的實在克制不住的嬌喘,聽起來像是運動後的喘息,「嗯……今天……今天吃得有點多……哈啊……出來跑幾圈……怎麼了?很累……有甚麼事兒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能感受到體內的那根巨物輕輕動了一下——趙明月似乎聽到了她的話,忍不住壞笑著開始緩慢地、極輕的抽動起來,像是在故意捉弄她一般。
兒子龜頭緩慢刮擦過敏感內壁的感覺,讓林婉差點沒忍住發出一聲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聲音壓了下去,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電話那頭的趙建國絲毫沒有懷疑,反而關切地說:「哦哦,那你也別跑太晚啊,都這麼晚了,外面黑,注意安全。」
「兒子也跟你在外面嗎,還是睡了,我看他門都鎖上了,遊戲機還在我們臥室呢,那小子居然沒有打遊戲,真難得。」
「那我先回房睡了,不等你了?」
林婉聽到「兒子」倆字,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兒子插在她體內的那根巨屌也猛然膨脹了一圈——趙明月也聽到了。
「嗯不用等我,兒子他……他應該睡了……」林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都……都這個點了……肯定早睡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體內的那根巨物突然開始加速抽插——趙明月似乎是覺得這樣一邊操著母親一邊聽她和父親打電話很有趣,動作越來越大膽,甚至帶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林婉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提高聲音蓋過那細微的聲響:「好!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安全的!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那就這樣!掛了!」
她一口氣說完,也不等丈夫回應,慌忙掛斷了電話。
林婉握緊手機的手無力地垂落在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泛紅的臉頰上。
客廳外的電視聲音已經消失,顯然丈夫回房了。
她的眼神有些發直,整個人還沈浸在剛才那個驚心動魄的電話里——她居然在兒子的房間,兒子的雞巴還插在她的逼里,她居然就這樣若無其事地接了她丈夫的電話,還編造了一個夜跑的藉口。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而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在剛才接電話的過程中,她發現自己的肉體…居然在貪婪的沈浸在兒子的巨屌帶給她的刺激感,並且沒有因為丈夫的聲音而消退,反而……更加興奮了。
那種禁忌的刺激感,讓她害怕、讓她興奮。
林婉緩緩將手機隨便丟在一旁,然後轉過頭,看向一臉壞笑,徬彿惡作劇得逞的兒子,他顯然對剛才那通電話非常滿意,甚至還在那意猶未盡的淫笑著,等著自己這個做母親的下一步反應。
林婉沈默了幾秒鐘,然後——
她突然轉過身,一把將趙明月推倒在床上。
林婉翻身騎了上去,居高臨下看著身下這個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此刻卻帶給她無盡快感的少年。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低啞開口: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你是不是覺得看媽媽在你爸面前撒謊,很有意思?」
她說著,用那早已被操得濕滑不堪的穴口,對準了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紫黑色巨物,然後她腰肢一沈——
「噗嗤——」
她自己坐了下去。
然後林婉俯下身,雙手撐在趙明月的胸膛上,與他對視咬牙切齒、又放棄掙扎的沈淪道: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今晚,你就給媽媽一個痛快吧。」
林婉的眼眶里含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卻不知那是委屈亦或興奮的淚花。
她雙手撐在自己分開的膝蓋上,借著腰部和大腿的力量,在那根依舊昂揚挺立的紫黑色巨物上緩緩起伏。
她的唇間洩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變成一陣悶悶的嗚咽。
她低著頭,看著身下平躺著的兒子。
那張稚嫩的臉龐上帶著超越年齡的、屬於雄性的魅力,讓她心頭一陣恍惚——這是她的兒子,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骨肉,此刻他卻用那根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恐怖巨物,將她送上一波又一波羞恥的高潮。
這個念頭讓林婉感到一陣戰慄,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開始主動收緊陰道——那一層層肥厚的媚肉像是活過來一般,緊緊地纏繞、吸吮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柱身上每一條凸起的青筋和那顆猙獰的肉瘤。
然後,她開始動了。
她並沒有簡單上下套弄,而是像一個磨盤一般,緩緩地、沈重地轉動起自己的腰肢——那飽滿肥碩的臀部在半空中畫著圓圈,像是某種古老而淫靡的節拍。
而每一次轉動,兒子那根紫黑色的巨屌都在她體內從不同的角度刮擦過她的內壁,龜頭的稜角反復碾過她最致命的那一點。
「嘶——!」
趙明月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那種感覺太爽了——母親那主動收緊的陰道像是在用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的雞雞,而她那種慢而重的研磨方式,更是將快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脊椎骨,讓他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在往外冒煙。
這不僅是在榨精,也是在用慢火熬煮他的理智,將他所有的忍耐力一點點熬乾。
「媽……你……你慢點……」趙明月幾乎是本能地說道,聲音頭一次帶求饒的意味,但又夾雜著不想讓母親停下的矛盾與貪婪。
林婉自然沒有慢下來。
她反而閉上了眼睛,像是徹底沈浸在那種主動掌控的快感之中,腰肢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那磨盤般的臀部在半空中划出的圓圈越來越急促,甚至還開始加入上下起伏的動作——在每一次轉動到某個角度時,她會猛地沈下腰,讓兒子那根巨屌更深地頂入她的子宮口。
林婉的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唔……嗯……哈啊……哈啊……」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她只知道,這種感覺……太好了。
這種第一次完全掌控節奏、主動追逐快感的感覺,讓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這個正在被她「榨取」的人是她的親生兒子。
林婉只想就這樣一直做下去,一直做到天荒地老。
她徹底沈浸在這種自主掌控的節奏之中,她能清晰感知到體內兒子的巨屌每一次轉動時與她肉壁摩擦產生的酥麻感,那種感覺從交合處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酥軟卻又亢奮無比。
母親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肥臀畫圈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甚至開始有意識地收緊盆底肌,在每一次轉動到最深處時用力夾一下,然後她就能聽到兒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這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也能在這種事情上佔據主動,讓兒子也為她失控。
林婉俯下身,散亂的發絲垂落在趙明月的胸膛上,泛紅的臉頰帶著迷離的神情,聲音沙啞的輕顫開口:
「兒子……你剛才……是不是說媽媽是爛貨逼?是不是說媽媽的逼是最松的?」
林婉一邊說著,一邊惡劣的再次用力收緊,將緊緊箍住兒子的巨屌:
「那現在……是誰被媽媽的爛貨逼,夾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嗯?」
林婉的尾音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釁的上揚,那是她在這場禁忌的關係中從未有過的姿態——她終於在這一刻,找回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女人的掌控欲。
趙明月被母親那一下突如其來的緊夾,爽得腰眼一麻,整個人差點彈起來。他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顫音道:
「噢——!我操!媽……!你的爛逼怎麼突然這麼會夾!夾得……夾得我要射了!等一下!」
與之前他主導的後入不同,此刻他平躺在床上,不需要任何發力,只需要承受。
而女上位是母親掌控著節奏、角度和深度,這讓自己像一艘任憑海浪擺布的小船,在母親那溫暖濕潤的甬道中隨著母親的節奏起伏而沈浮。
這種完全被動、完全交出了身體控制權的體驗,讓他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被女人騎乘,居然這麼爽!
而林婉聽著兒子那帶著顫音的求饒聲,心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滿足感。
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平日里只要仗著大雞雞就無法無天,把又罵又操完全不當回事的小畜生,此刻卻在自己的腰肢和陰道掌控下,露出這種又爽又憋屈的表情——
這讓林婉感到一種近乎於復仇般的快感。
原來自己也能掌控兒子。
原來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巨屌,也是可以被馴服的。
原來,不是誰的雞巴大,說話就能大聲。
這個發現,比任何高潮都讓她感到滿足。
林婉微微眯起眼睛,腰肢的轉動不但沒有減慢,反而更加從容、更加富有技巧。
她甚至還刻意放慢了速度,用那肥美的陰唇緩緩研磨著兒子的龜頭,讓那種瀕臨射精卻又得不到痛快釋放的感覺,在趙明月體內一點點堆積、攀升——但母親就是不放他痛快。
「怎麼?」林婉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和一絲從未有過的從容與自信,「剛才不是還很能說嗎?不是一口一個爛貨逼、一口一個騷母豬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林婉說著,又壞心眼的突然用力夾了一下。
趙明月被母親夾得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咬著牙說不出話來,沒開玩笑,他可能真的要很丟臉的射精了!
林婉看著兒子那副又憋屈又爽的模樣,嘴角幾乎要忍不住勾起弧度。她的心理滿足感在這一刻甚至超越了生理快感——原來掌控,是這種感覺。
她以前只覺得,作為母親,她可以掌控兒子的前途、掌控兒子的教育、掌控兒子的人生選擇。
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還能掌控兒子的性慾——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極度違背社會倫理的方式。
她當然知道這是錯的。
她當然知道這是亂倫。
但有那麼一瞬間,她不想去想那些了。
她只想享受這一刻——享受這個第一次在她的節奏里呻吟求饒的兒子,享受這個終於也在她的掌控下露出失控表情的小畜生,享受這個禁忌的、獨屬於母子之間的秘密時刻。
林婉的腰肢越發動得從容起來,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節奏,也終於找到了在這場背德關係中,屬於她自己的位置。
她的動作越來越嫻熟,她甚至開始試驗不同的角度和速度——當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時,那根巨物會頂到她的前壁,帶來一種酸脹的飽足感;當她向後仰時,龜頭則會碾過她的G點,讓她渾身酥麻;而當她左右畫圈並同時收緊陰道時,她能感覺到兒子的呼吸會變得急促,握著她大腿的手指也會不自覺掐緊。
林婉像個剛剛發現新玩具的孩子,帶著好奇和興奮,在兒子身上做著各種實驗,觀察著兒子的反應,學習著如何用身體去操控一個男人的快感。
客廳的電視早就關閉了,趙建國早已回房,渾然不知兒子臥室里正在發生著甚麼。
而林婉,這個平日里端莊威嚴的教師,此刻正赤裸著身子,騎在她親生兒子的身上,用她洪水滔天的陰道探索兒子的每一個極限。
她的目光落在兒子那張年輕而充滿慾望的臉上,看著他在她的節奏下時而皺眉、時而咬牙、時而發出壓抑的悶哼,心頭湧起一種奇異的情感——
那是一種混合著母愛、掌控欲、背德感和生理快感的複雜情愫,讓她既興奮又迷惘。
「舒服嗎?」林婉輕聲問道,像是終於掌握了權力的女王,在詢問她的臣子是否滿意她的恩賜,「告訴媽媽,現在是誰操得誰哭哭啼啼?」
她說著,學著兒子之前對待她的方式,稍稍停下了動作,只是讓兒子的巨屌深埋在她體內,並用陰道壁有節奏的輕輕蠕動著,像是在按摩兒子的雞雞,又像是在無聲催促著兒子說話,才能續費服務。
趙明月那根正瀕臨爆發邊緣的紫黑巨屌就這樣被母親溫熱的穴肉包裹著,靜止在最深處。
他臉上青筋暴起,他的巨屌在劇烈的搏動著,突突地跳著,抗議這突如其來的暫停。
這種母親主動掌控帶來的巨大反差與刺激,讓趙明月幾乎要瘋了。
他躺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於哀求的渴望,死死盯著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母親。
趙明月張了張嘴,聲音帶著急切和壓抑不住的慾望:
「媽……你動啊……我……我雞雞要爆炸了!」
自己的那根雞雞被母親包裹在溫暖濕潤的陰道里,那種飽滿的、緊致的觸感讓他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想要繼續,想要那種被緊緊包裹、被主動研磨的快感。
但母親就那樣停著不動,像是在懲罰他之前的大逆不道,又像是在享受他此刻這副焦急難耐的模樣。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以前都是他掌控著節奏,他主導著每一次抽插,他決定甚麼時候射、甚麼時候停。
母親在他身下,從來都只是一個被動承受的容器,是他發洩慾望和征服欲的對象。
他很喜歡看母親被操得神魂顛倒、翻著白眼浪叫的樣子,喜歡看母親從一個端莊嚴厲的教導主任被他調教成一個只知道求操的蕩婦。
趙明月從來沒有想過——母親會有反過來掌控他的一天。
而且,還是用這樣的方式。
那個正在榨取他的女人,那個正騎在他身上、用她有節奏的陰道蠕動折磨著他每一根神經的女人,是他的母親。
這個認知讓趙明月的大腦瘋狂分泌出更多的多巴胺,讓他那根深埋在母親體內的巨屌又硬挺了幾分,甚至不受控制的跳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母親的挑逗。
他伸手想要抓住母親的腰肢,想要自己扶著母親,強迫她繼續動作。但他的手才剛碰到母親的皮膚,就被母親啪的一聲打開了。
「急甚麼?」林婉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從容,和方才被他壓在身下時那個只會喘息呻吟的女人判若兩人。
她輕輕扭了扭腰,讓兒子那根巨屌在她體內緩慢地轉動了一個角度,滿意地感受到兒子發出一聲倒吸涼氣的嘶聲:
「剛才不是很能罵我嗎?小畜生。」
林婉看著身下兒子的那副又急又爽、慾火焚身卻又無法發作的模樣,心頭那團掌控欲的火苗越燒越旺。
兒子的那根被她吞入淫穴的巨屌,在無時不刻的、不自覺的突突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無聲地催促母親、乞求母親繼續動作。
林婉俯下身,散亂的發絲垂落在趙明月的胸膛上,泛紅的臉頰距離兒子的臉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她壓低聲音,用一種她無師自通的、帶著蠱惑的語調,輕聲說道:
「怎麼了?剛才罵媽媽是爛貨逼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
「以前不是把媽媽按在桌上,當著爸爸面前操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林婉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乎像是耳語,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語氣:
「怎麼現在求著媽媽動?嗯?」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林婉一邊說著,一邊惡劣地再次收縮了一下陰道,夾得兒子悶哼一聲,腰身不自覺地向上頂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追逐那種被包裹的快感。
但林婉穩穩地壓住兒子的胸膛和腰腹,不讓兒子有更多動作,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等著他的回答。
那雙平日里在學校里凌厲嚴肅、看著學生時讓人不寒而慄的眼睛,此刻正帶著一層迷蒙的水霧和玩味的笑意,看著兒子——像是在等一個她意料之中的回答。
趙明月被母親那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盯得渾身發燙,他的雞雞包裹在母親溫暖濕潤肉穴中突突跳著,那種瀕臨爆發卻被人硬生生卡住的感覺,讓他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他終於徹底放下了那點可憐的反抗心,聲音里帶著委屈和急切,幾乎是乞求著開口:
「媽……讓我射出來吧……求你了……」
趙明月說出「求你了」三個字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他從來沒有在母親面前這樣低聲下氣過。
以前都是他把母親操得哭著求饒,甚麼時候輪到他來求母親了?
但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只想要釋放,只想要那股積攢在腰眼處的快感能夠痛快傾瀉出來。
林婉聽到兒子那句帶著委屈和乞求的「求你了」,先是愣了一瞬——
然後,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笑聲起初只是輕哼,隨即越來越大聲,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暢快和放肆。
「哈哈哈哈——」
林婉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顫抖,胸前的乳房隨之晃動,在昏黃的燈光下划出飽滿的弧度。
她甚至有點吃驚——因為往常在這種情境下,那個像反派一樣哈哈大笑的人,應該是兒子。
以前都是兒子把自己壓在身下,一邊狂操一邊發出那種得意的、帶著征服感的笑聲,而她只能在身下屈辱承受。
原來……這樣做,確實會很開心。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那是一種比生理高潮更加深刻的滿足感,是權力反轉帶來的、直擊靈魂的愉悅。
林婉的笑聲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她從沒有過的、帶著邪氣的笑容,緩緩浮現在她那端莊秀麗的臉上。
那笑容讓她平日里嚴肅的面容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妖冶,像是一朵端莊的白牡丹突然染上了血色。
然後,林婉動了。
她猛地收縮陰道——那一層層肥厚的媚肉像是活過來一般,死死地箍住兒子的紫黑巨屌,像是要把它榨乾、夾斷一般的用力。
同時,林婉的腰肢開始大幅度地甩動起來,那飽滿肥碩的臀部在空中划出激烈的弧線,她整個人開始大幅度地上下深蹲,每一次都重重坐到底,讓那根巨物整根沒入,連根部都被她的陰唇完全吞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里密集爆響,夾雜著淫水被擠壓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匯成一首淫靡而急促的交響樂。
「操媽媽的小畜生!」林婉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肆意的張揚,她一邊瘋狂扭動腰肢,一邊用帶著笑意的聲音罵道,「就知道操媽媽!看媽媽今天不教訓你這個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尊重大人!」
林婉說著,又是一個重重的深蹲,讓那根巨物狠狠頂入她的子宮口,然後收緊陰道,夾得趙明月發出一連串「痛苦」的悶哼。
如她所料的,兒子的巨屌立即在她腔內不受控制劇烈跳動了幾下——那是即將射精的前兆。
「媽媽今天——夾爛你的雞雞!」
林婉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徹底放開全部動作。
像是某種機甲片里,100%全功率解放一樣,像是要把這十幾年在婚姻中被壓抑的所有慾望,以及在兒子面前失去的所有主動權,全部在這瘋狂的深蹲和扭動中討要回來。
她的臀部像是裝了彈簧一般快速而有力地起落,每一次都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兒子的胸膛上,和兒子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能感到體內兒子那根巨屌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在劇烈的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宣告著它即將到達極限,那種瀕臨爆發的飽脹感讓她自己也開始接近高潮的邊緣。
林婉低頭看著身下的兒子——趙明月此刻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閉著眼,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整個人都沈浸在那種被母親完全掌控的、即將噴發的快感中。
趙明月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喉間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悶哼聲,像是一隻被馴服的野獸,在主人繮繩下喘息。
這一幕,讓林婉心頭那種掌控欲的滿足感達到了頂峰。
林婉俯下身,湊到兒子的耳邊,用帶著喘息和笑意的聲音低聲說道:「叫媽媽。」
趙明月的意識已經快要被快感淹沒了,他幾乎是本能地、順從的開口:「媽……媽媽……」
「乖,好兒子。」林婉滿意的笑了,隨即她直起身,最後一次重重地坐了下去——同時,她也終於放開了對自己身體的最後一絲控制,任由那積攢了許久的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將她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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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後,臥室里的畫面,已經徹底變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淫穢畫卷。
那張不算大的單人床上,一個41歲的成熟女人正以一種完全放開、毫無保留的姿態,在她那16歲的親生兒子身上馳騁。
林婉雙手撐在自己分開的膝蓋上,她用腰肢帶動著那飽滿肥美的臀部,一下又一下、沈重而有力地上下深蹲。
每一次下沈,她都將胯下那根成人手臂般粗的紫黑色巨屌整根吞沒,甚至連根部都被她的陰唇完全包裹,只留下兒子那兩顆碩大的睪丸緊貼著她的會陰;每一次起身,她又將那根沾滿了淫水的巨物吐出到只剩龜頭。
她的穴口翻出的淫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肥美渾圓的臀部因為持續發力而繃緊,甚至能看到臀肌在皮膚下鼓起的輪廓——可見那根被她吞吐的巨物,承受了多麼大的「壓力」。
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臥室里密集炸響,像是一場沒有停歇的暴雨,砸在窗玻璃上,砸在床單上,砸在兩人交合處那片濕滑泥濘的皮膚上。
林婉雙手撐在身下兒子瘦弱的胸膛上,感受著掌心下那還沒完全發育的胸骨,和那顆正劇烈跳動的心臟。
隨著她深蹲的動作,胸前那兩顆飽滿的巨乳在空中上下甩動,划出激烈的弧線,然後她俯下身,將其中一顆送到男孩的嘴邊。
趙明月張開嘴,他那還沒長鬍子、還帶著少年稚氣的嘴,甚至無法含住母親大半個乳房,只能勉強含住那顆勃起得如同長釘一般又粗又黑的乳頭,和周圍那一圈深褐色的乳暈。
他用舌尖舔舐著母親硬挺的乳頭,吮吸著上面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咸濕味道,發出含糊的「嘖嘖」聲。
「嗯……對……吸媽媽的奶……用力吸……」
林婉的聲音帶著迷離的喘息,她一邊繼續扭動著腰肢,一邊將更多的乳房壓進兒子的嘴裡,感受著他舌尖在她敏感的乳頭上打轉的感覺,那種雙重快感讓她幾乎要翻白眼。
整個臥室里,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巨物在濕潤甬道中抽插帶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男女放蕩的淫語和此起彼伏的叫春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曲淫靡而混亂的旋律,在四壁間回蕩,久久不散。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線,照亮了在興奮中隨意踢掉的紅底高跟鞋,也照亮了床上一灘灘從兩人交合處滴落下來的、混合著淫水和汗液的濕痕。
林婉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她已經完全忘記了甚麼端莊、甚麼威嚴、甚麼為人師表、甚麼為母則剛——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慾望和掌控感填滿的女人,正在用自己的身體取悅自己,也榨取著身下那個被她騎乘的兒子。
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俯下身,再次湊到趙明月耳邊,用帶著喘息和笑意的聲音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