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
以下人物皆成年
背德的狂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母子倆從晚飯時間做到了差不多晚上十點,才在趙建國面前雙雙盡興,然後他們打掃好了「戰場」、將趙建國搬到了床上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凌晨時分,萬籟俱寂。
暖黃色的夜燈在床頭櫃上亮著,像是一隻貓頭鷹的眼睛,注視著房間里的一切。
燈光落在夫妻倆身上——林婉正靠在床頭安靜地看書,趙建國也正從迷糊中醒來。
趙建國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從床上緩緩坐起。
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臥室的大床上,身上還蓋著柔軟的薄被。
這一切顯然都是妻子替他料理的,想到這裡,他咧嘴露出憨厚的笑容。
「老婆,你還沒睡啊。」趙建國聲音里帶討好的親暱,「哎呀,小兔崽子灌我酒,一下沒控制住,喝大了,讓你費心了。」
他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繼續絮絮叨叨地解釋著:「不過明天是休息日嘛,我想著反正也不用早起,就多喝了幾杯,哈哈!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自顧自地說了半天,卻發現妻子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視線依然落在手中的書頁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趙建國倒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對,他早就習慣了妻子這副冷冷淡淡的態度——結婚這麼多年,林婉在家向來是這樣的,端莊、矜持、不苟言笑。
這才是他那個當教導主任的妻子,那個永遠保持著威嚴的林婉。
他只覺得格外滿足,大概是晚飯時那個醉酒的「美夢」太真實了,讓他心情格外好。
「那……我先去上個廁所,洗漱一下。」趙建國掀開被子,有些笨拙地起身下床,踩上拖鞋,搖搖晃晃地走出了臥室。
他知道妻子好潔,所以就算自己醉酒了,那也要堅持洗漱,但他完全不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那個好潔的冰山妻子,全身每一寸都被他們的兒子細緻地佔有過。
兒子那根流淌他們夫妻倆血脈的巨屌,也在妻子體內穿梭抽送,把她從那個端莊威嚴的教導主任徹底變成一個只會浪叫的騷貨母豬。
而林婉手中的書,從回房到現在,大半天過去了,始終停留在同一頁,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她發著呆,靜靜地聽著丈夫打開客廳,聽著外面傳來衝廁所的水聲,聽著水龍頭嘩嘩作響的聲音,而等到丈夫趿拉著拖鞋走回臥室,她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般,將書放到床頭櫃上,掀開被子,起身對丈夫道:
「建國。」
「嗯?」趙建國端著水杯,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你那個合同……簽成之後,是不是要去那邊駐場一段時間?」林婉的聲音依然淡淡的,「我記得你說過,可能要兩三個月?」
趙建國愣了一下,沒想到妻子會突然問起這個,他撓了撓腮幫子,點了點頭:「啊……對,是要去那邊駐場…畢竟是新項目,我得盯著點。怎麼了?」
林婉可以請求丈夫不要去,陪她兩三個月,這樣或許這個荒唐的家庭能重回正軌——
「沒甚麼。」林婉說,「那你好好乾,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這句話說得一如既往的冷淡,像是妻子例行公事的叮囑。
但趙建國聽著卻心裡一暖,嘿嘿笑了起來:「放心放心!老婆你難得關心我,我一定好好乾!」
林婉沒有再接話,只是轉過身走向衣櫃,淡淡道:
「建國,我給你一個驚喜」
趙建國正準備鑽進被窩,聽到妻子那句「我給你一個驚喜」,他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好奇的笑容:
「驚喜?甚麼驚喜啊老婆?」
然後他就看到了。
林婉赤著腳走到衣櫃前,伸手握住櫃門的把手。
她停頓了一秒——然後猛地拉開了那扇門。
衣櫃里的燈自動亮起,暖黃色的燈光傾瀉而出,照亮了那一整櫃的內容。
趙建國的瞳孔驟然放大。
那一排排掛在衣架上的,根本不是他印象中妻子那些保守的純棉內衣和素色睡衣。
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蕾絲透視連體衣、紅色的鏤空吊帶丁字褲、紫色的網狀緊身衣、白色的半透明薄紗睡裙……
每一件都薄如蟬翼,每一件都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光是看著那些衣服,就能想象出穿在妻子身上會是怎樣一副淫靡光景。
衣櫃下層的抽屜也被妻子拉開了幾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顏色的絲襪——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紫色的、漁網狀的、泛著油光的,甚至是帶著亮片、花紋、波點的吊帶襪、齊腰襪甚至連體襪。
旁邊還擺著幾雙新的、紅底黑色的一字帶細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泛著漆皮的光澤,一看就知道根本不適合走路,只適合穿在床上——只適合當作攻速加持器。
而妻子又拉開角落里的收納盒,更是露出離譜的一堆情趣道具——數個跳蛋的遙控器、大小款式不一硅膠按摩棒、甚至還有一副毛茸茸的手銬、口球、牽引繩,以及一堆他叫不上名字,不知道怎麼用的道具。
趙建國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床邊,目光在那一櫃子情趣內衣、用品、絲襪、高跟鞋和冷淡的妻子之間來回掃視了好幾遍,大腦徬彿宕機了一般,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的畫面。
這是甚麼情況?他那個結婚二十年、連做愛都要關著燈、連呻吟都要咬著被子的保守妻子?
那個他平常稍微碰一下胸部臀部都會被拍開手的冰山教師老婆?
林婉站在衣櫃旁,一隻手還搭在櫃門上,臉上的表情在暖黃的燈光下看不太真切。
她的聲音依然是那種淡淡的、平靜的:
「老公,這些年來,辛苦你在外面打拼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一櫃子花花綠綠的情趣內衣上,睫毛輕輕顫了顫:「所以我買了一些新衣服……配合你。」
她抬起眼,看向趙建國:「你喜歡嗎?」
趙建國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突然一下子面紅耳赤,終於憋出一句顫抖的話:
「老……老婆……你……你這是……」
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紅了,他一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站在床邊,看著那一櫃子情趣內衣,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這是為了我……買的?」
林婉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趙建國猛地向前邁了一步,激動得幾乎要落下淚來,一把抱住妻子:「老婆!我……我太感動了!我真的……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你會為了我做這些……」
他語無倫次,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我一定好好珍惜你!我一定好好對你!」
林婉被丈夫一把摟進懷裡,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她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丈夫抱著,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敞開的衣櫃里那些花花綠綠的情趣內衣上。
那些衣服是兒子這十幾天來,用她的親密付,陸續網購回來的,每一件道具、每一套服飾都在她身上用過了。
而現在,她用這些東西來欺騙她的丈夫。
騙他說,這是她為了他買的。
騙他說,這是她為了給夫妻生活增添情趣的。
騙他說,這是她的一片心意——
她張口就來,連草稿都不用打。
只是為了給兒子繼續保留下,這些不堪入目的東西,方便兒子「日」後使用。
而結婚二十年的丈夫,就這樣被她輕描淡寫地騙了過去,他甚至感動得熱淚盈眶,毫無保留地相信了她。
林婉一時間愧疚無比,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親口告訴丈夫,擺脫這荒唐的一切,於是她顫抖著的開口:
「……那你先去洗澡吧,等你洗完了……」
林婉底下眉眼,果然說不出口,她有些悲傷道:「你喜歡甚麼,我就換上一次吧。」
趙建國猛地松開她,眼睛亮得像是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連連點頭:
「誒!誒!我這就去洗!馬上!很快!」
他幾乎是衝出臥室的,連拖鞋都差點穿反。
臥室的門被帶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只剩下林婉一個人站在原地。
啊啊……兒子說的對,
我確實是個只知道取悅兒子的賤貨……
林婉痛苦的自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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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門被推開,一團溫熱的白色水汽隨之湧出。趙建國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了出來。
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眼裡帶著幾分興奮的紅光。
他一抬頭,就看到林婉正背對著他,坐在衣櫃前的床頭,妻子已經脫下居家睡衣,露出裡面保守的純棉內衣。
趙建國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幾分,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快步走到衣櫃前,目光在那排花花綠綠的情趣內衣上來回掃視,像一個走進糖果店的孩子,對每一件都愛不釋手。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一件黑色的蕾絲透視連體衣,又拎起旁邊那件紫色的吊帶丁字褲。
「老婆……」他轉過頭,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期待,「這套……這套你穿給我…好不好?」
他選的正是那件趙明月第一次讓林婉穿上的黑色蕾絲透視裝。
果然是兩父子嗎,審美都差不多……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件衣服上,有一瞬的恍惚。
她沒有說甚麼,只是伸手接過了那件衣服,平靜地換了上去。
趙建國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妻子換好衣服後那半透明的黑色蕾絲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又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打開抽屜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板藥片。
他熟練地摳出一粒,就著床頭櫃上他之前拿來的水吞服下去。
然後趙建國爬上床,靠在床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正在穿那雙紅底黑色高跟鞋的妻子,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傻氣的笑容:
「哈哈!老婆,戰袍配戰靴!真是難得你這麼主動了,我這藥還得等三十分鐘才能起效,你先別急啊,等我藥效上來了,今晚一定好好滿足你!」
他說著,還拍了拍身邊的床單,示意妻子坐過來。
他的眼神里滿是期待和興奮,像一個即將拆開聖誕禮物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拆開的這份禮物,早就在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里,被兒子拆開過無數次,玩弄得破破爛爛,又重新包裝好,暫時還給他。
林婉穿好高跟鞋,直起身,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丈夫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她身上,黑色的蕾絲在她豐腴的軀體上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輪廓,特別是雙腿線條,在黑色絲襪以及那雙紅底高跟鞋的加持下,顯得更加修長、甚至可以說極其妖媚。
她臉上依然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眼神深處藏著數縷複雜的情緒——憐憫?愧疚?
還是某種隱秘的、扭曲的優越感?
她走過去,腳上的高跟鞋發出清脆勾人的聲響,那只當作床上用品,從不外穿的乾淨一字帶紅底高跟鞋,是那麼魅惑,那麼的令人慾火勃發。
林婉在床邊坐下,姿態端莊,甚至還有些矜持地將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
她穿著那件黑色的蕾絲透視連體衣,薄如蟬翼的布料下,飽滿乳房的輪廓隱約可見,頂端兩粒凸起的點更是清晰得無法忽視。
黑色的蕾絲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有一種含蓄卻致命的誘惑力。
她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丈夫那張滿是期待的臉,又扭頭看向窗簾發著呆。
而趙建國靠了過來,他聞著妻子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氣,以及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
他壯著膽子,伸手試探性地搭在林婉的大腿上,掌心立即感受到了那層黑色絲襪的細膩觸感。
見妻子沒有躲開,趙建國膽子又大了幾分,手掌開始緩慢地在那豐腴的大腿上來回摩挲。
「老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情慾萌芽的粗重氣息,「你今天……真好看……」
林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她沒有回應丈夫的贊美,也沒有推開他的手,安靜地坐在那裡,任由丈夫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撫摸。
「……」
林婉還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看見結婚二十餘年的丈夫,竟然這般小心翼翼的敬畏模樣,讓她忍不住聯想到兒子的粗魯,甚至瘋狂。
愧疚感湧上心頭。
林婉沒有像以前那樣木然地躺下等待結束。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地沿著他腰腹的緩緩滑過。
趙建國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瞬間興奮了起來!
結婚這麼多年,妻子在床上一向被動,甚至可以說是冷淡,像今天這樣主動觸碰他,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趙建國覺得今晚的自己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哪裡知道,林婉之所以會這般撩撥人,完全是因為被兒子調教了無數次。
在和兒子這短短十幾天,卻有無數次交歡的經驗下,林婉已經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指尖落在哪個位置能讓人呼吸急促,知道手掌用甚麼樣的力度撫摸最撩人,也知道甚麼樣的節奏能讓人欲罷不能。
這些技巧,都是她在兒子身上,反復實踐、不斷精進的結果。
而此刻,她卻把這些從兒子那裡學來的技巧,用在了丈夫身上。
她一邊用指尖在丈夫的胸脯上畫著圈,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
……時間居然是如此漫長,30分鐘,甚至足夠兒子把自己操出高潮了。
林婉心裡突然很悲哀的想到。
臥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牆壁上掛鐘秒針走動的「嘀嗒」聲,以及趙建國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他時不時地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褲襠,又抬頭看看同時保持撩撥姿態和端莊姿態的妻子,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期待。
林婉已經等得有些困了。
她抬手掩住嘴,輕輕地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泛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也難怪——從晚飯後到現在,她幾乎就沒休息過。
先是餐桌上被兒子用跳蛋玩弄,然後是在丈夫面前被兒子操了幾個小時,換了好幾個姿勢,直到兒子盡興了才放人。
她高潮了好幾次,陰道到現在還隱隱有些酸脹,子宮口都還在微微發麻。
而洗完澡回到床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要為了保下兒子的那些玩意,不得不糊弄應付丈夫。
她現在只想像兒子一樣,躺在隔壁房間的床上,沈沈地睡過去。
「快了快了老婆!」趙建國見她打哈欠,連忙出聲安撫,一邊焦急地感受著自己下半身的動靜,「藥效馬上來了!已經有點感覺了,你等著,哈哈!」
林婉看著他這副模樣,目光里閃過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
丈夫人到中年,需要靠吃藥才能勃起,才能維持男人床上的尊嚴,本來她是無所謂的,但自從……
簡單對比一下,她那個才上初中的兒子,就根本不需要任何藥物的輔助,隨時隨地都能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然後把她操得死去活來。
這種對比,讓她心裡泛起一絲淡淡的悲哀——為丈夫,也為自己。
終於,在將近二十分鐘的等待後,趙建國猛地「噢」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興奮起來:
「來了來了!老婆!藥效來了!」
他能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燥熱,原本軟綿綿的東西開始充血脹大。
他迫不及待地拉著林婉的手腕,將她往床上帶。
林婉順著他的力道躺了下去,那雙紅底高跟鞋在空中划過一道勾魂奪魄的弧線。
趙建國翻身壓了上去,看著身下這個穿著黑色蕾絲透視裝、畫著淡妝、腳踩紅底高跟鞋的妻子,她那種在端莊中透出的淫靡氣息,和他印象中那個永遠穿著保守睡衣、關著燈沈默不語的妻子判若兩人。
他興奮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俯下身就要去吻她的嘴唇——
林婉在嘴唇即將被丈夫觸碰的那一瞬間,微微偏了一下頭。
趙建國的吻落在她的嘴角,堪堪擦過她的唇瓣。
他愣了一下,但此刻精蟲上腦,也沒太在意,只當是妻子害羞,便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了下去,在她白皙的頸側留下濕熱的痕跡。
林婉躺在柔軟的床鋪上,目光越過丈夫的肩膀,落在天花板上那盞吊燈上。
沒有關燈——這也是她破天荒的頭一遭。
——準確來說是面對丈夫的頭一遭,畢竟更低的下限早就兒子突破完了,所以這種小事,倒也無所謂「補償」給丈夫。
而趙建國渾身發抖,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妻子這副模樣,因為以往林婉都會要求關燈,黑漆漆地做完。
但現在,妻子居然允許自己在燈光下壓著她,操著她!
趙建國只當這是妻子為他做出的改變和突破,感動得無以復加。
林婉的手輕輕地搭在丈夫的後背上。
她撫摸著丈夫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也任由丈夫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身軀上急切地揉捏著。
丈夫的動作急切而笨拙,毫無章法,像是一個毛頭小子第一次觸碰女性的身體。
他甚至連前戲都做得亂七八糟——咬了兩下她的耳垂就急著往下走,揉了兩下乳房就急著去脫她的內褲。
結婚二十餘年了,丈夫的床上功夫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
但這也不能怪他,他從來沒真正意義上地「練習」過。
她以前在床上總是冷冰冰的,像個木頭人一樣躺著,不動也不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對不對。
他就像是一個永遠拿不到考試反饋的學生,二十餘年如一日的交著同樣水平低下的答卷。
而趙明月不一樣。
那個小畜生會逼著她反饋——讓她大聲地叫出來,間接告訴了他哪裡舒服哪裡不夠,讓她用最反饋本性的語言,間接指導他調整角度和力度,甚至會用各種姿勢來探索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
兒子像一個貪婪的、永不滿足的學者,將她的身體當作一本珍貴的古籍,一頁一頁地仔細研讀,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批注和標注。
林婉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環住了丈夫的脖子,用一種盡量平靜的語調低聲說道:
「別急……慢一點……」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
趙建國愣了一下,隨後心中一喜——妻子居然在指導他!
這可是頭一回!
他連忙放緩了動作,學著記憶里那些小電影里的情節,俯下身去,試探性地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在黑色蕾絲下凸起的乳頭。
林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兒子俯在她胸前時的表情,他的舌頭的溫度,他手指的力度,他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時的角度……
然後她又在心中默默地比較了一下丈夫此刻的動作,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像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和一個奧運短跑冠軍的差別。
她心中那股悲哀感更濃了幾分。
哈……婊子,妓女。
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感受著丈夫在她身上笨拙地忙碌著,心裡一邊辱罵自己,一邊想著隔壁房間里那個已經熟睡的兒子。
而她的丈夫,此刻正滿懷感激和幸福,覺得今晚的自己,是天底下最性福的男人。
「老婆!我要進去了!」
進去趙建國發出一聲雄赳赳氣昂昂的怒吼,像是在宣示甚麼了不起的勝利一般,腰身一挺,將他那根終於靠著藥效勉強勃起的陰莖插了進去。
然後,他愣住了。
不是因為太緊——而是因為太松了。
他發現自己的陰莖確實進入了一個溫熱潮濕的腔道,但那裡面空蕩蕩的,他的陰莖在裡面幾乎感覺不到甚麼阻礙,就像是將一根筷子捅進了一個寬口的瓶子里。
他的龜頭當然一如既往沒能碰到盡頭,但現在妻子的陰道,卻有一種無邊無際的空曠感,除了他主動摩擦陰道壁外,連包裹著他那可憐的三寸之物都做不到。
但他很快就將這種感覺歸因於,自己吃了藥所以感覺遲鈍,以及妻子被自己挑逗得足夠濕潤的緣故。
他心中反而更加得意起來——
看,老婆都濕成這樣了,一定是很想要了吧!
他沒有多想,便開始奮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挺動都使出全身的力氣,喉嚨里發出「嘿咻嘿咻」的發力聲,像是一個在工地上搬運重物的苦力。
他一邊抽送,還一邊沾沾自喜地問道,聲音里滿是得意和邀功般的語氣:
「老婆!爽不爽!老公的雞巴大不大!」
林婉躺在那裡,感受著體內那根來回抽動的異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丈夫的陰莖——那種細小的、溫熱的、像一根手指般的觸感。
老公的小雞雞在她被兒子那根巨屌徹底操開的陰道里進出著,就像是在一扇被撞開的大門裡自由穿行,幾乎觸碰不到任何一側的牆壁。
她有些恍惚地想——自己這算是被兒子操松了嗎?
明明之前的尺寸雖然生過兒女,但也還算緊致,至少不會完全感覺不到丈夫的插入。
可現在……她甚至分辨不出丈夫是在裡面還是在外面,只有陰道壁偶爾的反饋在提醒她,老公確實一直在裡面。
原來被兒子操了小半個月,自己的身體,就已經被操成兒子的形狀啊……
她有些悲哀地想著,但她還是輕輕「嗯」的假呻吟了一聲,算是回應丈夫的問題。
趙建國聽到這聲回應,更加興奮了。
他感覺今晚的自己簡直如天神下凡一般威猛,妻子不僅穿上了情趣內衣等他,還會回應他的問話,甚至在他插入時還會不捂嘴呻吟——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覺得今晚的自己終於像個真正的男人了,他要在妻子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將這數月出差欠下的公糧一次性補齊。
他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床墊被他的動作壓得吱呀作響,床頭一下一下地撞在牆上,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
趙建國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著,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他那一聲聲充滿幹勁的嘶吼。
「老婆!我要來了!我要射了!」
他猛地加快速度衝刺了幾下,然後身體一僵,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將一股稀薄的精液尿進妻子體內。
然後趙建國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林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妻子美麗的鎖骨上,他心滿意足地說道:
「老婆……今晚……太爽了……」
林婉的目光依然落在那盞吊燈上。
她躺在那裡,感受著丈夫沈重的身體壓在她身上。
丈夫的全身重量都放鬆了下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呼吸粗重而滾燙,噴灑在自己的頸側。
那根剛剛在她體內射精過的陰莖已經迅速軟化,滑了出去,留下一片濕涼的觸感。
……?
結束了?
倒也不稀奇,我是在抱有甚麼期待嗎。
林婉等了一會兒,等丈夫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才伸手輕輕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去洗一下。」
林婉的聲音依然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瀾。
「誒,好。」趙建國這才有些戀戀不捨地從妻子身上翻下來,他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紅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軟趴趴的東西,又看了看妻子大腿內側流出的稀薄的透明精液,嘿嘿笑了一聲,赤著腳走進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林婉這才緩緩地從床上坐起身來。
她的動作有些遲緩,那雙紅底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黑色的蕾絲透視裝因為剛才的折騰而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那些正在緩緩往下流的透明液體——那是丈夫射給她的東西。
也是女兒和兒子的前身。
然後林婉就面無表情的,扯了幾張床頭櫃的紙巾擦拭乾淨——不久前吃過避孕藥了,簡單擦一擦就好。
她下了床,脫下高跟鞋,將身上那件被丈夫揉得略有褶皺的黑色蕾絲透視裝脫了下來,也放回衣櫃。
還是乾淨的,自己連汗都沒出,就不需要洗了。
然後林婉又從衣櫃里拿出一件保守的純棉睡衣套上,徬彿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
趙建國洗完澡出來時,看到妻子已經換回了那件他再熟悉不過的睡衣,正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慢慢地喝著。
她又變回了那個端莊矜持的教導主任妻子,徬彿剛才那個穿著黑色蕾絲內衣、黑色絲襪、腳踩紅底高跟的妖嬈女人只是他的一場春夢。
「老婆,你怎麼就換下來了?」趙建國有些遺憾地撓了撓頭,但也沒敢多說甚麼,爬上了床,鑽進被窩里。
林婉沒有回答,只是放下水杯,關掉了床頭燈,也躺了下來。臥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勾勒出傢具模糊的輪廓。
黑暗之中,趙建國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他今晚喝醉時做了一個極其美妙的「夢」,酒醒後又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性生活,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睡得格外香甜。
而林婉卻睜著眼睛,在黑暗中靜靜地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她的陰道里還殘留著丈夫精液的濕滑觸感,那是一種已經變得陌生的、輕飄飄的感覺——和兒子射在她體內時那種沈重滾燙、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填滿灌滿的感覺完全不同。
身上留著同一血脈的兩個人,他們的精液,卻給她完全不同的體驗。
她輕輕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丈夫,蜷縮起身體,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一些,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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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帶。
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廚房裡隱約飄來煎蛋和培根的香氣,混雜著烤吐司的麥香——這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週末早晨。
趙建國從睡夢中醒來,舒服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只覺通體舒暢、神清氣爽。
他拍了拍身邊的床鋪——已經空了,被褥帶著涼意,顯然妻子已經起來有一會兒了。
趙建國咧嘴笑了笑,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正準備去衛生間洗漱,目光卻不經意地落在了衣櫃上。
他遲疑了片刻,然後鬼使神差地走過去,伸手拉開了櫃門。
那一整櫃的情趣內衣和情趣玩具依然整整齊齊地掛在那裡,在晨光中靜靜地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昨天妻子穿的黑色蕾絲透視連體衣,紫色的吊帶丁字褲,還有那些一字帶紅底高跟鞋,安安靜靜地陳列著,無聲地證明著昨夜發生的一切並不是一場幻覺。
趙建國忍不住咧開嘴,笑出了聲。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那件黑色蕾絲透視連體衣的布料,感受著那薄如蟬翼的觸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感動。
原來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妻子真的為他準備了這些!妻子昨晚在他身下那副難得配合的模樣,也都是真的!
他站在衣櫃前,傻笑了好一會兒,才關上衣櫃門,哼著小曲去了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畢後,他精神抖擻地走向餐廳。
早餐的香味更加濃郁了——煎得金黃的太陽蛋、烤得微焦的吐司、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整整齊齊地擺在餐桌上。
趙明月正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一片塗了果醬的吐司,正低頭小口小口地啃著,看到他走出來,抬起頭叫了一聲:
「爸,早。」
「早啊兒子!」
趙建國心情大好,笑呵呵地在他對面坐下,環顧了一圈沒看到妻子,隨口問道,「誒,你媽呢?」
趙明月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嘴裡還叼著那片吐司,目光飛快地瞟了一眼餐桌下方,然後放下吐司,清了清嗓子:
「咳咳——媽她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餐桌底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然後林婉從桌布下爬了出來。
她的臉頰帶著一種異樣的潮紅,額前的發絲被薄汗粘在皮膚上,口紅都略有花掉。
她有些慌亂地背過身去,用手捂著嘴,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像在匆忙地咽下甚麼東西,連著咽了好幾大口才停下。
然後她轉過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攏了攏耳邊凌亂的發絲,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自然,對著趙建國說道:
「沒甚麼,剛才筷子掉地上了。」
林婉突然想到剛才話語的破綻,又補充道:
「我剛才是在喝牛奶……順便撿之前掉地上的筷子,沒甚麼。」
趙建國看了看妻子有些泛紅的臉頰,又看了看餐桌上的早餐:
金黃的煎蛋邊緣煎得微焦,培根在盤子里泛著油亮的光澤,烤吐司的表面還殘留著些許焦痕,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正冒著白色的霧氣。
一切都顯得那樣平常、溫馨,徬彿只是一家三口再普通不過的一個週末早晨。
「噢!」趙建國沒有多想,大大咧咧地在餐桌旁坐下,他向妻子擠擠眼睛,充滿暗示的說:「剛好餓了,我可要好好」補一補「!」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笑容盡是與妻子心照不宣的得意,徬彿在說——
昨晚我可辛苦了,今天可得好好補補身子!
他完全沒注意到妻子嘴角那點沒擦乾淨的殘餘,也沒注意到她鬢角凌亂的發絲和臉上那抹異樣的潮紅。
他更沒注意到,那杯放在餐桌上、本應屬於林婉的牛奶,根本一口都沒動過,杯沿上甚至連一個唇印都沒有留下。
甚至這早餐都不需要用筷子!
他只是自顧自地拿起一片吐司,塗上黃油,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繼續說著:
「昨晚真是累壞了!不過也值得!嘿嘿!」
林婉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廚房裡,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背對著餐桌,慢慢地喝著。
她的背影看起來依然那樣端莊挺拔,只有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出她內心波動著的複雜情緒。
趙明月則安靜地坐在對面,低著頭啃著手中的吐司,他偷笑著,瞥一眼母親那還在微微起伏的背影,像一個剛在主人面前,堂而皇之偷吃晾曬魚乾後,舔著嘴角的野貓。
趙建國依然毫無察覺。
他正幸福地大口吃著早餐,沈浸在自己昨晚「大展雄風」的幻覺中,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他不僅有一個願意準備情趣內衣服侍他的妻子,還有一頓妻子準備的溫暖可口的早餐。
一想到此,趙建國甚至還用叉子叉起一塊切好的煎蛋,招呼妻子回來,討好地遞到林婉面前:
「老婆,你也吃一塊!辛苦了!」
林婉轉過身,看著叉子上那塊金黃的煎蛋,又看了看丈夫那張充滿期待的笑臉。
她沈默了片刻,顯然是想起幾分鐘前,兒子也是也把「肉腸」這樣餵給她,她咬了咬嘴唇,還是張開嘴,輕輕地咬下了那塊煎蛋,慢慢地嚼著。
林婉嚼得很慢,像是嚼著甚麼難以下嚥的東西——不知道是那塊煎蛋難以下嚥,還是那股從胃里翻湧上來的、兒子的腥臭精液難以下嚥。
她感覺到自己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乾涸的黏膩感,溢出的精液,她應該已經擦掉了,但她總覺得丈夫的目光會突然凝聚在她臉上,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丈夫沒有。
他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吃著早餐,嘴裡含著一大口吐司和培根,含含糊糊地對趙明月叮囑著:
「兒子,雙休日也別老想著玩手機,先把作業寫了。」
然後趙建國又轉頭看向林婉,殷勤地說:
「老婆,你今天有甚麼安排?要不咱們一家三口去逛逛街?你很久沒買新衣服了吧?」
他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美好家庭生活的期待。
但林婉垂下眼簾,用平淡的語氣道:「我就不去了,學校有個老師請假,我要暫時代她批改學生周記,也還有很多卷子要判。你帶兒子去吧,給他買兩件換季的衣服。」
趙明月聽到這,抬起頭,眼睛轉了轉,沒說甚麼。他知道母親現在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來消化——
無論是胃里的精液,還是心裡的情緒。
趙建國有些失望地「啊」了一聲,但很快又釋然了:
「也對,你們當老師的確實辛苦,週末還得加班,那行,我帶兒子去!順便買點好菜回來,晚上咱們吃大餐!」
他說著,又伸手想去握林婉搭在桌邊的手,眼神里滿是柔情蜜意。
林婉在丈夫的手即將碰到她手指的前一刻,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順勢拿起桌上那片塗好果醬的吐司,小口咬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徬彿在扭頭欣賞窗外的風景。
趙建國的手落了空,但他也不覺得尷尬,只當妻子是臉皮薄、不習慣在兒子面前秀恩愛,嘿嘿笑了一聲,便繼續埋頭吃他的早餐。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餐桌旁三個人的身上。
這個早晨看起來是那樣平靜、溫馨、和睦。
就像一個真正的、幸福的家庭一樣。
大門「咔噠」一聲關上,父子倆的腳步聲和說笑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樓道里。
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到客廳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聽到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林婉站在餐桌旁,圍裙還系在身上。
她默默地開始收拾碗筷——將空盤子摞在一起,將用過的杯子端進廚房,打開水龍頭,擠上洗潔精,開始洗碗。
水流嘩嘩地衝刷著瓷盤上不多的油污。
她的動作機械而熟練,眼神卻有些放空。她看著泡沫在指尖滑過,看著水流將餐具沖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將其放進瀝水架上。
然後林婉擦乾手,解下圍裙掛好,卻沒有像去書房去批改學生的周記和卷子,而是一言不發地走到客廳沙發前,緩緩坐了下來。
客廳里很安靜。
她只是靜靜地坐著,靜靜地想著一些事情。
她發現自己已經可以,甚至是幾乎本能地就編織出了一堆謊言。
流利、自然、毫無破綻——就像是真的有那麼一回事一樣。
而她心中,竟然沒有升起絲毫的愧疚感。
沒有心虛,沒有緊張,甚至連心跳都沒有加快半分。
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理所當然。
她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欺騙的還是結婚二十餘年的丈夫,對她沒有任何虧欠、沒有任何不忠,情意深重的丈夫。
真是可悲、可笑、可恨。
林婉靠在沙發靠背上,緩緩閉上眼睛,抬手輕輕揉了揉眉心。
但最終還是起身,先走回了臥室。
她推開臥室的門,站在床邊,目光緩緩落在了床頭那幅巨大的結婚照上。
照片里的她,穿著潔白的婚紗,頭髮盤起,臉上畫著精緻的新娘妝,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矜持的微笑。
她依偎在穿著黑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朵紅色胸花的趙建國身邊,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背景是一片藍天白雲和綠草地。
那是二十年前拍的。
照片里的林婉看起來那樣青春、明媚、眼神清澈,帶著對未來婚姻生活的憧憬和對身邊這個男人的信任。
二十年了……
她從那個新婚的嬌俏少女,變成兩個孩子的母親,變成了重點中學的教導主任,變成了在丈夫和兒子之間周旋的偷情者——
她背叛了那個在照片里和她並肩而立的男人。
背叛了那段在丈夫面前立下的誓約。
甚至背叛了自己作為母親的身份。
她張開雙腿,迎接了自己孕育出來的男孩侵入,甚至還從中感到了歡愉,並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林婉抬起手,指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相框的玻璃表面,落在照片里那個年輕妻子的笑臉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有說出口。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照片里那個純白無瑕的自己,和那個眼神堅定的丈夫。
臥室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她自己的呼吸聲。
但最終她還是緩緩地收回手,垂下眼簾,轉身走出了臥室。
林婉在臥室門口又站了片刻,背靠著走廊的牆壁,她低著頭,脫下棉拖,目光落在自己肉色絲襪上,那裡隱隱約約露出十隻塗著暗紅指甲油的腳趾——
這些天她經常被兒子「命令」塗這個顏色,那是兒子買的,說是「適合成熟女人的顏色」,很「斬男」,也很「提升攻速」。
——也確實很加攻速,塗了之後,兒子會喜歡把自己雙腿架起來,猛猛鑿自己。
或許,回歸正常的生活第一步,就是洗掉類似的烙印?
她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想那些無謂的事,她穿上拖鞋直起身,走到書房前坐下,開始加班。
林婉拿起最上面那本週記,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那端正的字跡上。
那篇周記的內容是關於「我的家庭」的命題作文,字裡行間充斥著對父母恩愛、家庭和睦的描寫。
林婉的目光在那一行行文字上緩緩掃過,指尖摩挲著紙頁邊緣,沈默了幾秒。
然後她擰開筆帽,在周記的末尾,批下了一個紅色的「優」。
林婉繼續往後翻。
翻開下一本週記時,裡面的內容卻讓她停下了動作。那篇周記的自然也是「我的家庭」——
但寫的是卻他父親常年在外地打工,他和母親兩人在家相依為命的故事。
文筆很樸素,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一些平淡的細節描寫:比如母親每天下班後給他做飯、陪他寫作業到深夜、週末帶他去公園放風箏……
他說他最喜歡母親的懷抱,那讓他覺得很放鬆。
他說等他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報答母親。
林婉的目光停在最後那行字上,良久沒有移動。
她想批一個「差」。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面,林婉靜靜地坐了很久,窗外的風偶爾撩動書頁的一角,發出清脆的紙張翻動的聲響。
林婉手握著筆,沒有再動,只是那樣靜靜地坐著,任由思緒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一樣,飄向那些她不願觸碰卻無法回避的角落。
真是悲哀啊。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怎麼自己的家庭……就如此的不堪呢?
她從小接受的是最傳統的家庭教育——父親是中學教師,母親是國企會計。
她是在規矩和方圓中長大的孩子,知道甚麼事該做,甚麼事不該做。
後來的她考了師範,當了老師,嫁了人,應爸媽的要求,早早就生了一對兒女,一路走來都循規蹈矩,從未越過雷池半步。
她本該成為一個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一個賢惠的妻子,一個慈愛的母親——
她本來也確實一直是這樣的。
可是現在呢?
背著丈夫,和親生兒子亂倫偷情。
剛才還在餐桌底下吞下兒子的精液,然後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對丈夫撒謊,心中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她甚至開始習慣這一切了——習慣在丈夫出差的日子里,在兒子那根恐怖兇器的進攻下沈淪,習慣在丈夫回來後繼續扮演那個端莊賢惠的妻子。
她像一個熟練的演員,在兩個角色之間無縫切換,連自己都快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她了。
真是大逆不道,真是違背人倫。
要是出門被雷劈死,應該都不算無辜吧?
她這樣想著,嘴角卻浮起一絲自嘲的苦笑。
她抬眼看向窗外,陽光正好透過窗玻璃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有些刺眼。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那片明晃晃的光暈,心中卻是一片灰暗的陰霾。
但是……明明她有那麼多機會可以阻止這一切的。
在兒子第一次侵犯她的時候,她可以大聲呼救——雖然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但如果她堅持反抗,也許兒子會害怕,會退縮?
她也可以報警,可以告訴丈夫——雖然這會讓這個家徹底破碎,雖然她會顏面掃地,但至少她可以保住自己作為母親和妻子的底線。
可是她沒有。
一次都沒有。
起初她確實很生氣,很悲哀,也很絕望。
她覺得自己是被迫的,是被兒子用蠻力和視頻威脅著就範的受害者。
她甚至在心中怨恨過丈夫——如果不是他不行,如果不是他常年出差,如果不是他一直讓她守活寡,她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是後來呢?
後來,當兒子那根巨物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清晰地記得自己身體的戰慄——那不是害怕或恐懼,是極致歡愉。
是那種久違的、被填滿的、被撐開到極限的充實感。
是那種讓她頭皮發麻、腳趾蜷縮、甚至連靈魂都在顫慄的快感。
那是丈夫從未給過她的感覺。
她明明可以咬緊牙關忍過去的。
她明明可以閉上眼睛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的。
可是她沒有——她回應了。
她主動扭動了腰肢,她主動夾緊了雙腿,主動搖晃起屁股。
她在此之前,甚至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用嘴巴吸男人的雞雞!甚至那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兒子!
在那些瞬間,林婉忘記了自己是人妻,是人母,是人民教師。
她只是一個貪婪的、索取著快感的女人。
從那以後,一切就都不受控制了。
或者說……是她自己放任了一切失控。
她開始逐漸期待兒子的觸碰。
她會在他靠近時心跳加速,會在和他獨處時偷偷觀察他的側臉,會在深夜輾轉反側時回想起那些荒誕的畫面,然後——濕了內褲。
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兒子那些越來越過分的要求,用嘴、用手、用身體的一切部位去取悅那個還在上初中的兒子,只為了換取那片刻的滿足和填充。
林婉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筆。
她的手搭在書桌邊緣,指尖微微顫動,兩腿不自覺地併攏又松開——
那個熟悉的、燥熱的空虛感正從小腹深處緩緩升起,像一條蛇一樣纏繞著她的脊柱,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裙擺下的大腿內側隱隱泛著濕潤的光澤。
甚至不需要伸手去確認就能感覺到那股黏膩的熱意——
這副身體,就像是被某種條件反射喚醒的巴甫洛夫的狗,僅僅只是想起了兒子,想起了那根恐怖的兇器,就已經開始自發地分泌出迎接它的體液。
賤貨。
林婉悲哀地想道。
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徹底調教成兒子的形狀了。
甚至不需要他出現在面前,只需要在腦海裡閃過兒子的影子,她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戰備狀態,像一台被按下開關的機器,迫不及待地開始運轉。
而昨晚,當丈夫壓在她身上笨拙地聳動時,她的身體卻乾澀得像一塊枯竭的河床——無論丈夫怎麼努力,都無法喚起絲毫的反應。
林婉坐在那裡,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不再加班,站起身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林婉走到衣櫃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裡面藏著數根假陽具,也都是兒子買的,昨天她還為了讓這些道具、衣服,以後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丈夫面前,就撒謊了。
她特意挑了一根最粗的,只這根能勉強模擬出兒子的壓迫感,讓自己獲得少許慰藉。
她伸手握住假陽具那冰冷沈甸的底座,沈默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出了臥室,推開了兒子房間的門。
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
那是屬於一個青春期男孩房間特有的味道——混雜著汗味、衣物久置的潮味,還有那股已經滲入布料纖維深處的淡淡的腥臊味。
那是屬於兒子的氣味。
以前,林婉每次推開這扇門都會皺起眉頭,然後一邊數落兒子不愛乾淨,一邊手腳麻利地打開窗戶透氣、疊好亂扔的衣物、把床單掀起來扔進洗衣機。
她會用一種慈愛的母親才有的利落和嫌棄,把這間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
但現在……
林婉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關上了身後的門。
她走到兒子的床邊,目光落在床尾那堆隨意捲成一團的衣物上。
最上面是一條灰色的平角內褲,布料有些發硬,上面還殘留著一些乾涸後發黃的痕跡。
林婉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著提起那條內褲,猶豫了片刻——然後她將其舉到面前,深深地埋下頭,將鼻尖抵在那片最髒、最深色的布料上,用力地吸了一口氣。
濃烈的氣味直衝她的天靈蓋,像一根無形的針,瞬間刺穿了她的大腦皮層。
那股混合著汗臭、尿液和精液發酵後特有腥味的體味,如同最強烈的神經刺激,讓她的小腹猛地痙攣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瞬間浸濕了內褲的布料。
她幾乎是急不可耐地將兒子的內褲套在了那根冰冷的假陽具上,然後用雙腿夾著那根沾滿了兒子氣味的假陽具走到牆邊,將其吸附在牆面上。
她背對著那根假陽具,用手撩開裙擺,脫下半褪的內褲,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呃啊——!」
粗大的假陽具瞬間沒入了她早已濕潤的身體,那根黑色的硅膠巨物被包裹在帶有兒子體溫和體味的內褲,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狠狠地填滿了她體內所有的空隙。
甚至那種被布料粗糙的紋理摩擦著內壁的感覺,比純硅膠的觸感更加真實、更加具有侵略性。
林婉的雙腿猛地繃直:「噢噢——!」
女人的魅叫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放肆的回蕩著,帶著毫不掩飾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