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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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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

為了上岸練筆 ·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本章第 2 / 2 頁

然後林婉將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雙腿微微分開,棉拖不便抓地,她就一腳踢掉棉拖,用肉色絲襪的腳掌緊緊扣著地板,支撐著她那不斷前後聳動的身體。

林婉扭動著腰肢,用那豐碩的臀部畫著圓圈,像一台沈重而精密的石磨,一圈一圈地碾磨著那根被固定在牆上的假陽具。

每一次碾磨都會讓那根粗大的硅膠柱體在她的陰道深處攪動,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若隱若現。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伴隨著每一次碾磨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她一邊搖晃著身體,一邊在心裡幻想著——幻想此刻正在她體內進出的不是那根冰冷的硅膠假陽具,而是兒子那根滾燙的、布滿醜陋肉瘤的、散髮著濃烈腥臊氣味的猙獰巨屌。

她幻想著兒子那雙還帶著少年青澀的眼睛正注視著她,用那種混雜著暴虐和佔有欲的眼神,看著她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他面前搖晃著屁股。

這個幻想讓她的小腹深處又是一陣痙攣。

林婉扭動得更加賣力了。

包裹著兒子內褲的假陽具在她體內來回抽送著,那層棉布粗糙的紋理摩擦著她敏感的陰道內壁,帶來硅膠無法比擬的真實觸感。

她的身體甚至自動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那根被布料包裹的假陽具浸得透濕,每一下抽插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恐怕這一幕,是丈夫是完全不敢想的吧。

那個在他面前端莊得體的妻子,此刻正背著他在兒子的房間里,用兒子的內褲包著一根假陽具,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聳動著屁股。

那個在同事面前不苟言笑、在學生面前威嚴莊重的林主任,此刻正張著嘴,流著口水,發出連她自己聽了都會臉紅的淫蕩叫聲。

如果他們知道了,只會認為林婉是個不要臉的騷貨。

——事實上也確實是。

林婉感到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快感吞噬。

每一次假陽具頂到最深處時,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都會讓她的靈魂戰慄,讓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長、更硬、更燙的東西來填滿她。

她開始在腦海裡勾勒出兒子那根巨物的形狀。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

她加快了腰肢扭動的頻率,肥碩的臀部在空氣中蕩開一層層肉浪,每一次撞擊都讓那根假陽具在她的陰道里進得更深。

「唔……嗯啊——!」

林婉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閉著眼睛,嘴巴張得更大,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那根沾滿兒子氣味的假陽具在她的體內抽送,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了熾熱的觸感——那種觸感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那根假屌正帶著兒子的體溫,帶著他特有的那股讓她又愛又恨的侵略性。

於是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塗了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肉色絲襪里蜷縮起來。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熱流正在加速積聚,像一個即將溢出的水壩,隨時可能決堤。

「快了……快了……快到了……」

她一邊機械地扭動著腰,一邊在嘴裡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那是她習慣性的,哀求兒子的聲音。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狂亂,整個身體都在為了追求那最後的釋放而瘋狂。

然後——

「啊啊啊——!」

林婉猛地弓起腰,身體僵直了一瞬,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順著那根假陽具的根部往下流淌,在瓷磚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

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夾緊著那根包裹著兒子內褲的假陽具,徬彿還在貪婪地榨取更多的快感。

她就這樣保持著蹲伏的姿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她的下頜滑落,滴在地板上。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她緩緩地、艱難地從假陽具上直起身來,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假陽具從她的身體里滑出,「啵」的一聲輕響,上麵包裹的灰色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緊緊地貼附在硅膠表面,勾勒出那猙獰的形狀。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假陽具,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潤的裙擺和地面上那灘水漬,嘴角浮起一個說不清是滿足,亦或自嘲的笑容。

林婉彎下腰,將那條完全濕透的、屬於兒子的內褲從假陽具上扯下來,握在手心裡,揉成一團。

然後打開窗戶,深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鮮空氣,努力平復自己急促的呼吸,平復自己那顆狂跳的心。

高潮的余韻在身體里緩慢消退,像退潮的海水一樣漸漸遠去。

林婉直起身,低頭看著手裡那條已經被浸得透濕的灰色內褲,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體液混合的味道。

她沈默了片刻。

身體已經得到了滿足,那股積壓了整整半天的燥熱終於被紓解了。

按理說她應該感到疲憊,應該感到滿足,然後收拾好這一切,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繼續扮演賢妻良母的人民教師形象。

但林婉總覺得還缺了點甚麼。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像一頓大餐吃完後,總覺得少了最後一道甜點,讓整頓飯都顯得不夠完整。

她的身體已經滿足了,但她的心裡還有一個角落,空落落的,沒有得到應有的填補。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那條濕透的內褲,目光在那灰色的布料上停留了幾秒。

然後她緩緩地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屏幕,打開了相機,調整了一下角度,按下快門。

「咔嚓。」

一張照片就這樣保存在了她的相冊里。

她沒有猶豫,直接打開了微信,點進了那個備注為「兒子」的對話框,發送了那張照片,然後緩緩地靠在牆壁上,身體沿著瓷磚牆面滑落,最終癱坐在地板上。

對話框里,那張照片靜靜躺在和兒子的聊聊天框里。

一種難以言喻的、徬彿完成了一個神聖儀式般的滿足感,像一陣電流一樣瞬間通過了她的全身,讓她背脊一陣酥麻,讓她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然後她長長地、暢快地舒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完成了某個必不可少的步驟,終於圓滿了一般。

林婉就這樣拿著手機,蹲坐在地板上,嘴角不自覺地浮起弧度。

是了。

是這種背德感。

不是性慾的滿足,而是那種偷偷摸摸的、見不得光的、只屬於她和兒子之間的背德感。

她在和兒子分享彼此淫蕩的秘密,分享那些只屬於他們兩人的、不能對任何人啓齒的畫面。

林婉看著手機里那張照片,看著自己發過去的那張、沾滿她潮噴體液的假陽具照片,感受著發出照片後那股讓她頭皮發麻的爽快。

她終於明白了。

讓她上癮的,從來不只是那根巨物的身體刺激。

還有這種——跨越了倫常邊界,踐踏了所有道德禁忌,在刀刃上跳舞一般的背德快感。

她沈迷的是「正在和親生兒子偷情」這一事實本身,那種禁忌的快感,甚至比高潮本身更加讓她沈溺。

難怪那個小畜生在操她的時候,總是要用那些下流的話來羞辱她,總是要強調她是他親媽這件事。

原來如此啊。

看來兒子也是一樣的,他也沈醉在這份背德感里。

林婉靜靜地坐在兒子的房間里,窗外的風輕輕吹動窗簾的一角,她高潮後的裙底感受到了一絲涼意,但她沒有動,就那樣安靜地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手機在「滴滴」了兩下,打斷了房間的寧靜。

林婉慵懶地靠在牆邊,雙腿還微微敞開著,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大片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的肉色絲襪。

她懶洋洋地抬起手機,屏幕的白光映在她還泛著潮紅的臉上。

微信對話框里,兩條新消息靜靜地躺在那裡。

「老母狗」

「用兒子的內褲和假屌自慰?」

林婉看著那兩行字,嘴角不自覺地浮起淺淺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一瞬,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那條「老母狗」的消息,選擇了「引用回復」。

她的指尖在鍵盤上敲擊,打出幾個字:

「不要沒大沒小這樣罵媽媽。」

發送。

她看著自己發出的那條消息,看著那個熟悉的的訓誡用語。

此刻卻被用在這種情境下,回復著兒子罵她「老母狗」的消息,而她的下身還淌著剛剛自慰留下的淫水,手裡還攥著兒子的內褲。

呵。

她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是那種帶著自嘲和無奈的輕笑。

她也知道自己這條消息有多麼好笑。多麼虛偽。

果然,手機很快又震動了幾下。

「婊子騷媽」

「騷貨母狗剛用兒子內褲自慰完還有臉說這個?」

「媽你的逼是不是還在流水呢要不要兒子回來幫你堵上」

一條接一條的消息彈出來,那些粗鄙下流的字眼在屏幕上滾動著,每一個詞都像一記無形的巴掌,扇在她作為母親和教師的尊嚴上。

但林婉只是看著那些消息,沒有再回復。

她靜靜地看著那些字,看著兒子在消息里用那些骯髒的詞彙稱呼她,心裡卻泛起一種奇異的平靜。

她知道,她已經徹底跌入了那個深淵,再也爬不出來了。

她將手機屏幕按滅,握在手心裡,抬頭望向窗外。

午後的陽光正好,反射出一片溫暖的光。隱約傳來喧鬧聲,外面是一個正常的世界,正常的生活。

而她,正坐在兒子的房間里,已經回不去正常的世界了。

手機再次震動時,林婉已經收拾好房間,靠在沙發的靠枕上,目光有些渙散地看著窗外。

她懶洋洋地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聯繫人名稱時,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是趙建國發來的消息。

一張商場服裝區的照片映入眼簾——暖黃色的燈光下,一排排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女裝,從優雅的連衣裙到知性的通勤套裝,從柔軟的針織衫到精緻的蕾絲內搭,琳琅滿目。

緊跟著是一段語音消息,林婉點開,老公那帶著討好和興奮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

「老婆,有你喜歡的衣服嗎?想要甚麼我就買甚麼!哈哈!」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喜悅,像一個終於有機會討好妻子的丈夫,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現自己。

他甚至可能已經在腦海裡想象著妻子穿上他買的衣服時的畫面,想象著她會露出怎樣驚喜的表情——

林婉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掃了兩眼,嘴角浮起難以察覺的厭倦。她指尖動了動,輸入了兩個字:

「不用」

她的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方,停頓了片刻。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那口氣息里帶著一絲複雜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憐憫與愧疚。

她緩緩刪掉了那兩個字,重新輸入了一句:

「你買甚麼我穿甚麼」

發送。

林婉放下手機,雙目無神的默默地想著:

真是可憐的男人啊。

丈夫此刻一定在商場里興奮地挑選著衣服,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即將迎來夫妻關係的新篇章。

他以為那視若珍寶的妻子,終於開竅了,殊不知他的妻子,剛剛才用過兒子穿過的、沒洗的內褲包裹著假陽具自慰到了高潮。

他哪裡知道,他的妻子早就不屬於他了。

不,應該說——他的妻子早就不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樣子了。

她的身體被兒子開發了個遍,她的慾望被兒子牢牢掌控在手中,她甚至連自己的高潮都無法從丈夫身上獲取,必須借助兒子的氣味和想象才能達到滿足。

她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一條通向「母親不是母親,情婦不是情婦」的絕路。

她既無法回歸到那個純潔端莊的林夫人,也無法徹底墮落成一個毫無底線的蕩婦。

她卡在中間,不上不下,進退兩難。

而這一切,趙建國一無所知。

他還在開心地給她挑衣服。

手機又一次震動起來。

林婉低下頭,看到屏幕上彈出了一條新的微信消息。這次是趙明月發來的。

她抿了抿嘴角,點開對話框,看到兒子發來的幾張圖片——是幾張貼紙的照片,放在成人用品店的櫃台上拍的。

那些貼紙上印著各種挑釁的、露骨的、充滿侮辱意味的文字,字體還很花哨:甚麼「禁止帶套」、「主人專用」、「需要填滿」、「大力操」……

緊跟著是一個「色色」的emoji表情,還有「紫色茄子」emoji。

林婉盯著屏幕上那幾張紋身貼紙的圖片,看著上面那些露骨直白的文字,臉頰瞬間又燙了起來,連耳根都在發燙。

這個小畜生……居然在商場里逛成人用品區,還拍這種東西發給她,還問她挑哪張……

她應該直接罵過去的——像任何一個正常的母親看到兒子發這種東西時應該做的那樣,嚴厲地斥責兒子的下流和無恥。

但她沒有。

林婉看著那幾張圖片,目光依次掃過「禁止帶套」、「主人專用」、「需要填滿」、「大力操」這些字樣,視線在每一張貼紙上都停留了片刻,像是在仔細端詳和比較。

她的內心在經歷著劇烈的掙扎——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關掉這個對話框,裝作沒有看到這條消息;

可身體的某個角落,卻有種隱秘的好奇和期待在蠢蠢欲動。

她抿了抿嘴唇,發現喉嚨有些發乾——那種熟悉的、燥熱的感覺又開始在小腹深處蠢蠢欲動,僅僅只是看著兒子發來的信息,看這些貼紙,想想自己貼上後,兒子會多麼興奮……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做出反應了。

林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理智佔據上風,然後開始打字:

「不能買,你爸會看到」

她看著自己打出的這行字,又補充了一句:

「你之前買的那些情趣內衣和道具,也就你爸那個傻子沒覺得有問題,真以為是我給他準備的。你再買這些貼紙,你爸絕對會懷疑」

她點擊發送,然後放下手機,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也沒有絲毫減緩的趨勢。目光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的對話框,等著兒子的回復。

她在等。

等那個小畜生會怎麼回應她的「拒絕」。

她的心裡隱隱有些期待——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那種期待。

兒子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卻遲遲沒有新的消息發過來。

林婉盯著那個狀態看了幾秒,心裡莫名地有些焦躁——那個小畜生在猶豫甚麼?

是在想怎麼回絕她,還是在想怎麼說服她?

又或者,他根本就沒打算聽她的勸阻,直接就把那些貼紙買了?

她越想越煩躁,乾脆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起身倒了一杯水,端起水杯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里,帶來一陣短暫的涼意,卻絲毫無法澆滅她心頭那股無名火。

林婉是真的在擔心趙建國會發現嗎?

或許有一部分是。但更多的是,她害怕自己會在慾望面前再一次潰不成軍,連最後那可笑的理智也徹底淪喪。

她將空杯子放在茶几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努力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

客廳里,一片安靜。

林婉有點煩躁和苦悶,其實……要是真是兒子強行買,她也會「不得不」「被兒子強迫」貼上。

那怕是之後丈夫想和自己行房,自己推脫就是了

林婉猛的搖搖頭,不行!

也不能太縱容兒子,母親還是該有母親的模樣,兒子招招手,自己身為母親就要像條狗一樣吐著舌頭,撅起等兒子臨幸,那多不像話!

就在林婉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適時的想了起來,她趕忙拿起手機,結果趙明月居然只回了個:

「哦」

林婉頓時有點生氣,但她也不知道為甚麼生氣………

總不可能是沒有機會貼著淫語貼紙,進一步加持兒子的「攻速」,享受更狂暴的衝擊而生氣吧

林婉猛的搖了搖頭,暗罵自己:

不要臉!

隨後,林婉便氣悶的起身輓起袖子,轉身走進了廚房。

她打開冰箱,拿出今晚要用的輔料,重重地放在案板上,開始洗菜、切菜,刀落在砧板上,一聲接一聲地刻意重重劈著。

————————————

傍晚六點半,天色漸暗,客廳的燈被打開,溫暖的燈光照亮了整個空間。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簡單涼菜,廚房還有切配好的輔料,等待趙建國帶回好食材下鍋。

林婉解下圍裙掛在廚房門後,走到餐桌前,擺好碗筷,看了一眼牆上掛鐘的時間,拿出手機,在家庭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你們到哪了?」

「車庫」

林婉放下手機,坐在餐桌旁,她的表情平靜而淡然,又恢復成了那個端莊溫婉的女主人模樣——衣著整潔乾淨,神態矜持從容。

不久,玄關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咔嚓聲,緊接著門被推開,父子倆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趙建國手裡拎著三四個購物袋,上面的logo都是商場里那些林婉平時捨不得買的品牌;趙明月則懷裡抱著一個半人高的大紙盒,上面印著某款大型遊戲機,臉上帶著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笑容。

「老婆,我們回來了!」趙建國一進門就扯開嗓子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種意氣風發的得意。

他把購物袋放在玄關的鞋櫃上,一邊換鞋一邊笑道,「哎呀,商場人太多了,人擠人啊!你看看我給你買了多少好東西!」

林婉系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目光落到丈夫身後的購物袋上,看到那些花花綠綠的品牌logo,眉頭微微蹙起。

再然後,她看見了兒子懷裡那個半人高的遊戲主機包裝盒。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趙建國!」林婉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責備,瞪了丈夫一眼,「你怎麼給他買這個?他學習怎麼樣你知不知道?你就慣著他吧,遲早慣出毛病來!」

趙建國被妻子劈頭蓋臉一通數落,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一邊換好拖鞋走進客廳,一邊擺了擺手:「哎呀,難得今天高興嘛!再說了,兒子這次期中考得也不差,適當獎勵一下也是應該的!你說是吧,兒子?」

他回頭朝趙明月笑道,儼然一副和兒子站在同一戰線的默契模樣,顯然昨晚妻子給他點燃的那點「溫情」的火苗還沒有熄滅,甚至因為今天逛街購物的愉悅感而越燒越旺了。

「我去洗個手,上個廁所,然後咱就開飯!」趙建國哼著小曲,朝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走去。

他的背影剛剛消失在走廊拐角,趙明月就立刻放下了懷裡的遊戲機盒子,眼疾手快地湊到林婉身邊,壓低聲音喊了一句:「媽!」

林婉正沒好氣地準備轉身回廚房,被兒子一把拉住手腕,更是煩躁,甩開他的手,直接罵道:「趙明月,你要幹甚麼!要錢?你是不是還想買遊戲?我告訴你,我平常縱容你,不代表你就可以不學無術整天打遊戲!」

「遊戲機我沒收了!你放我房間,以後沒事也不能玩!」

趙明月被母親這連珠炮似的訓斥嚇了一跳,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絲委屈和不解。

他左顧右盼,確認走廊拐角那邊沒有傳來任何動靜,父親確實還在衛生間里之後,這才悄咪咪地蹲下身,拉開了自己書包的拉鍊。

書包里,赫然躺著幾板他剛從商場帶回來的紋身貼紙,上面那些淫穢的字眼在客廳燈光下清晰可見。

「媽——」趙明月抬起頭,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孩子氣的狡黠和抱怨,「你上次關了我的親密付,這是我自己掏零花錢、躲著老爸買的,快給我報銷!」

他仰著頭看著母親,理直氣林婉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兒子書包里那幾板紋身貼紙,借著客廳的燈光,那些字眼比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直白、更加刺眼。

「禁止帶套」、「主人專用」、「需要填滿」、「大力操」

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視網膜。

她張了張嘴,原本一肚子訓斥兒子的話,此刻全都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婉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層紅暈,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確認趙建國還沒有出來,衛生間的門依然關著。

然後她低下頭,再次看向蹲在地上仰頭望著她的兒子,看著他那雙帶著狡黠和期待的眼睛,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等母親報銷的表情。

「你……」林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掩飾不住的窘迫和羞惱,「你買這種東西,還讓我報銷?」

「媽,是你自己關了我的親密付!」趙明月理直氣壯地抱怨說道,還晃了晃書包帶子,「而且你看看,這麼多張呢!花了我這周全部的零花錢!你不報銷,我接下來一周中午都沒錢吃飯了!」

他說著,還故意露出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

「要不然,媽你再把親密付開上吧!」

「……不可能!開了你又老是亂買那些不知羞恥的東西!」

林婉盯著兒子看了好幾秒,她咬了咬下唇,像是放棄掙扎,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給兒子轉賬了兩百塊錢。

「以後也不要買了!」她把手機屏幕朝趙明月晃了一下,「再買我真的要生氣了!」

說完,林婉立刻轉身快步走向廚房,丟下一句:「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後,只留下趙明月蹲在玄關,低頭看著手機上那筆到賬的轉賬記錄,嘴角咧開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迅速拉好書包拉鍊,將那幾板貼紙拿回房間藏好。

而廚房裡,林婉背靠著灶台,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發燙的臉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家居服——今晚,兒子是不是又要找理由和自己……

那些貼紙……又會貼在甚麼地方呢?

她趕緊甩了甩頭,強迫自己把這些念頭驅出腦海,轉身拿起鍋鏟,開始炒最後的大菜。

————————————

晚飯後,客廳里傳來電視新聞的播報聲,趙建國手裡捏著一罐啤酒,在客廳里美滋滋的刷手機,時不時發出一兩聲愜意的哼笑,他完全沈浸在妻子「回心轉意」的幸福感里,絲毫沒有注意到,妻子和兒子一前一後悄然離開了客廳。

林婉被趙明月拉著手腕,半推半就地走進了那間她已經無比熟悉、甚至帶著某種期待的房間。

房門在身後被輕輕合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將客廳里的電視聲隔絕在外。

房間里的燈被打開,暖黃色的光線照亮了整間屋子。

書桌上還攤著未合上的課本和作業本,床鋪整潔,窗簾半掩著,一切看起來都是一個普通初中男生房間該有的模樣——如果忽略掉此刻站在床邊的那對母子,以及即將發生的事情的話。

趙明月轉過身來,臉上帶著那種林婉已經再熟悉不過的淫笑。

他也不多說甚麼廢話,直接掏出那幾張貼紙,另一隻手就熟練地探向了母親的裙擺邊緣,打算把那層礙事的布料掀起來。

「啪!」

他的手背被母親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力道不大,但態度卻很明確。

趙明月愣住了,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看著母親:「媽?」

林婉板著一張臉,眉頭蹙起,雙手環抱在胸前,擺出了那副她在學校裡面對違紀學生時慣用的嚴肅表情。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訓斥:

「你幹甚麼?讓你不要買不要買,你偏要買!」

「貼上去我怎麼跟你爸交代?你爸就在客廳坐著呢!讓他看到了怎麼辦?」

母親的聲音不高,但怒氣很重,一字一句都帶著教導主任訓話時那種特有的威嚴感。

然後她繼續乘勝追擊,將這幾天積攢的怨氣一並傾瀉出來:

「你買的那些情趣內衣和亂七八糟的道具,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跟你爸說的?我說那是我買給他的驚喜!你知不知道我撒謊的時有多良心不安?」

林婉說著說著,語氣越發嚴厲起來,盯著趙明月的眼睛教訓道:

「你倒好,還得寸進尺,買這種東西回來!你是不是非要讓你爸發現點甚麼,非要把這個家拆散了才甘心?」

她越說越來勁,甚至微微彎下腰,伸出手揪住兒子的耳朵:「你這個小畜生,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媽?能不能消停兩天?」

林婉嘴裡訓斥著,心裡卻泛起一絲奇異的快感——終於抓到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在床上操得她毫無母親尊嚴的小畜生了。

這幾天她被兒子翻來覆去地折騰,被操得浪叫連連、毫無形象,作為母親的威信早就蕩然無存了。

此刻好不容易逮到這麼一個站在道德高地上的機會,她當然要好好把握住。

林婉看著趙明月被她訓得有些發懵的表情,心底甚至湧起一絲得意的愉悅感。

但她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她下意識併攏的雙腿,卻出賣了她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

她不是不想。

她只是在等她只是在等——等這個小畜生做點甚麼。

等兒子拿出更強硬的態度,等兒子突破她這道薄弱的防線,等兒子讓自己「不得不」順從。

林婉話音落下,房間里安靜了片刻,只有門外隱約電視聲。

她的目光落在趙明月臉上,等著兒子的反應,等著兒子開口,等著兒子伸出手來,捅破她這層色厲內荏的偽裝,讓她好順著台階滑下注定的深淵。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她幾乎能聽見血液在耳膜下汩汩流淌的聲音。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像是正在拉緊的弓弦。

趙明月被母親這番疾言厲色的訓斥弄得有些發懵,他撓了撓後腦勺,原本那股子興奮勁兒被澆滅了大半。

他畢竟還是個16歲的孩子,哪怕那根東西再大,心智上依然是個初中生。

他看著母親板著臉、怒氣沖天的模樣,看著母親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氣勢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

「媽……」他的聲音乾巴巴的,帶著幾分試探和心虛,「沒事的……就貼一下!貼在衣服遮得住的的地方,爸他看不到的!」

「不行!」林婉的聲音斬釘截鐵,絲毫不留任何餘地,「你不要想了,沒可能的趙明月!我說不行就不行!」

林婉看著兒子那張帶著幾分不甘的臉,看著他被自己訓得啞口無言的模樣,她忍不住微微揚起了嘴角——

一抹極淡的、帶著得意和愉悅的笑意。

說到底,兒子到底還是個初中小鬼頭,哪怕他胯下那根東西再大、在床上再能折騰,心理上終究還是那個會被媽媽唬住的兒子。

她重新找回了那種面對兒子時應有的從容和掌控感——那種作為母親、作為長輩的權威感。

林婉微微抬起下巴,繼續乘勝追擊,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然不容商量:

「我說了多少次了?在你爸面前小心點、小心點!我縱容你一點也就算了,你弄這個貼紙,萬一哪天換衣服、或者洗澡的時候被你爸看見了——你還讓不讓媽媽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直地盯著趙明月的眼睛,語氣里既有責備,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無奈,徬彿她真的是一個被兒子任性的要求逼到絕境的無辜母親。

但只有林婉自己知道,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藉口。

她只是在享受這一刻——享受這個在床上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小畜生,此刻卻被她訓得抬不起頭來的感覺。

林婉微微揚起下巴,看著趙明月那張寫滿委屈和不甘的臉,心裡那股身為母親的掌控感越發膨脹起來。

這段時間在床上被這個小畜生折騰得夠嗆,今天總算讓她扳回一城了。

她見趙明月抿著嘴不說話,便又補了一刀,語氣里帶著幾分揶揄和調侃:

「怎麼?啞巴了?剛才不是還挺能耐的嗎?你不是挺有主見的嘛,自己偷偷摸摸就買了,現在知道跟媽商量了?」

她說著,還故意伸出手掌,用力拍打了一下,兒子捏著淫語貼紙的手:

「我跟你說,今天這東西,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要麼自己收好了,別讓我看見;要麼我就給你扔垃圾桶里去。」

林婉說完,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兒子,等待著他的反應。

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副勝券在握、掌握全局的姿態,看來這場小小的較量,將以她的全面勝利而告終了。

林婉甚至在心裡暗暗得意:小畜生,讓你平時在床上那麼囂張,真當媽媽治不了你了?哼,讓你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趙明月被母親那副不容商量的態度徹底鎮住了,可憐巴巴的站在床邊。

他是真的給母親唬住了,以為母親真的接受不了,要魚死網破,而他當然不敢讓老爸發現的——那可不是挨一頓揍就能了事的事情,那是會天崩地裂的。

畢竟要可持續竭澤而漁嘛,至少現在還有逼操,沒必要搞得真的連逼都沒得操了。

可趙明月又實在割捨不下那幾張貼紙帶來的刺激感,光是想象那些字眼貼在母親雪白的肌膚上,他胯下那根巨物就已經開始隱隱抬頭了。

趙明月糾結了好一會兒,終於抬起頭,用一種帶著討好和委屈的混合語氣,小聲說道:

「媽……但是我真的想讓你貼上去……這樣我操的時候比較帶勁……」

他說到「操」字的時候,聲音明顯心虛地矮了幾分,偷偷瞄了一眼母親的表情,見她沒有立刻發作,才繼續壯著膽子說道,「那……那你有甚麼辦法嗎?我都聽你的!」

趙明月說完這句「我都聽你的」,眼巴巴地望著母親,像一隻搖著尾巴乞求主人心軟的小狗。

林婉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她硬生生把那彎到一半的嘴角壓了回去,用力抿了抿嘴唇,才勉強將那股笑意壓下去,重新板起那張端莊嚴肅的臉。

她心裡簡直要樂開花了:這個小畜生,平常在床上不是挺能的嗎?不是一口一個「母狗」叫得挺順溜的嗎?現在知道求媽媽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沈默了幾秒鐘,讓那股壓迫感在空氣中多蔓延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種「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指條路」的居高臨下:

「你要是想嘛……也不是不可以試試。最多你爸要行房的時候,我推脫就是了。」

她說到這裡,話鋒突然一轉,語調驟然嚴厲了幾分:「但是你得答應媽媽一些條件。你最近真的太放肆了!天天張口閉口」母狗「」母狗「地叫,你以為媽媽是甚麼?操的時候也沒輕沒重,又粗暴又粗魯,有一點小孩該有的樣子嗎?你把媽媽當成甚麼了?」

她說著,微微彎腰,目光直視著趙明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告訴我——媽媽是你的甚麼人?是讓你隨便糟踐的東西嗎?」

林婉的話像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趙明月的心上。

她看著兒子低下頭,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的樣子,心裡那股掌控感越發堅實了。

她直起身,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著兒子,緩緩開口道:「媽媽是你的母親。是你應該尊重、應該孝順的人。而不是你用來發洩慾望的物件。」

她說到這裡,語氣稍緩,但依然帶著不容商量的篤定:「你要是想讓媽媽答應你那些過分的要求,你就得先學會尊重媽媽。以後不許再叫那些難聽的話,不許再那麼粗暴——至少,在媽媽沒有允許的情況下,不行。」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趙明月臉上,等待著他的回應:「你能做到嗎?兒子?」

當然,這都是場面話,主要是林婉太想贏一回了,哪怕這些條件只是一張廢紙,以後在床上興奮了,大家該叫還是得叫,該粗暴還是得粗暴,但至少在此刻,她要看到兒子的低頭,以此慰藉她被摧殘的所剩無幾的,作為母親的尊嚴。

趙明月心裡自然也跟明鏡似的,母親那套說辭聽起來冠冕堂皇,甚麼「尊重」、甚麼「不許粗暴」——可到了床上,被他那根巨屌操上幾下,這條老母豬還不得原形畢露?

到時候自然怎麼爽怎麼來,哪裡還顧得上甚麼協議不協議的。

趙明月心裡這麼想著,嘴上絲毫不含糊,忙不迭地點頭如搗蒜,一口一個「媽說得對」「媽我記住了」,態度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林婉看著兒子這副乖巧認錯的模樣,心裡那塊名為「母親尊嚴」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微微頷首,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語氣里帶著幾分嗔怪和無奈:

「小畜生…鬼點子這麼多!不知道你爸那麼憨厚老實的人,怎麼就跟我就生下你個作孽的東西,就知道變著法子糟蹋媽媽!」

她嘴上這麼說著,眼底卻藏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和寵溺——

趙明月見母親終於松口,頓時大喜過望,臉上那點委屈和乖巧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掩飾不住的興奮。

「媽,那我貼了啊!」

「哎——你慢點!」林婉嘴上還在抗拒著,身體卻已經被兒子半推半就地按在了床邊。

她沒有再掙扎,只是微微別過頭去,臉頰泛著兩團可疑的紅暈,任由兒子掀起她的裙擺,露出那雙包裹在黑色連褲襪中的修長雙腿。

趙明月輕車熟路地撕開母親黑絲襪的襠部,看來今早母親的肉色絲襪已經換下了,他毫不客氣地扯開母親那條薄薄的蕾絲內褲,並示意母親保持拉開內褲的姿態。

頓時被剃得乾乾淨淨、光滑飽滿的陰戶露了出來。

「媽,還好之前就給你剃了毛!」趙明月嘿嘿一笑,取出一張貼紙,小心翼翼地撕開背膠。

第一張貼紙——「禁止帶套」——被端端正正地貼在了母親那飽滿光潔的恥骨上,正好在陰阜最隆起的位置,黑色的字體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第二張貼紙——「主人專用」——被貼在了右側大腿內側,靠近腿根的位置,只要林婉雙腿併攏,就會被遮住大半。

第三張貼紙——「需要填滿」——貼在了左側小腹上,微微傾斜的角度讓那四個字看起來帶著一種俏皮的淫靡感。

第四張貼紙——「大力操」——貼在了林婉的後腰,正好在腰窩上方一點的位置,如果她穿低腰褲或者露腰的衣服,就會若隱若現地露出來。

最後一張貼紙,趙明月想了想,貼在了母親右側臀瓣的下緣,靠近臀腿交界的位置——「母狗」。

他貼完最後一張,退後半步,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母親的陰戶、大腿內側、小腹、後腰、臀部,那些淫穢的字眼被貼在雪白的肌膚上,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而林婉則是感受到那些貼紙貼在皮膚,所帶來的微涼觸感,她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溫度,烙印在她的皮膚上,更烙印在她僅存的那點羞恥心上。

林婉咬著下唇,別過頭去,不敢低頭看自己此刻的模樣。

但她能想象得到——那些黑色的字體,貼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是怎樣一副淫靡而刺眼的畫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強裝的鎮定:「貼……貼完了沒?貼完了我就把裙子放下來……你爸還在客廳呢……」

林婉說著,伸手想要拉下被掀起的裙擺,動作帶著慌亂和心虛,徬彿真的害怕趙建國會突然推門進來看到她這副模樣。

但她那微微發顫的手指和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內心深處翻湧的情緒,那不僅僅只是羞恥……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隱秘的興奮。

而趙明月看著母親那片被貼紙點綴得淫靡不堪的雪白肌膚,看著那光潔的陰戶上「禁止帶套」四個字,看著大腿內側「主人專用」的黑色字體,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一般響動。

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幾乎是在瞬間就完成了充血勃起,將寬松的居家褲頂起一個猙獰可怖的帳篷,那恐怖的輪廓隔著布料都清晰可見。

他再也忍不住了。

「媽——」

他低吼一聲,猛地撲上前去,一把抱住母親豐腴熟美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林婉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兒子沈重的身軀壓得陷進床墊里。

趙明月那根隔著褲子都能看清猙獰輪廓的巨物,直挺挺地壓在母親光潔的陰阜上,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將那股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清晰地傳遞給她。

趙明月雙臂緊緊環住母親纖細的腰肢,將臉頰深深地埋進母親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之間,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著洗衣液清香和成熟女人體香的誘人氣味。

他急不可耐道:「媽,來乾一炮吧……今天白天和老爸逛了一天商場,可憋壞我了……」

他抬起頭,用那雙還帶著幾分稚氣的眼睛望著母親,但眼底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慾火:「等會你和老爸回臥室了……那我就沒機會了……不乾也得乾!快點!」

他說著,腰腹下意識地向前挺動了幾下,那根堅硬的巨物隔著布料,在母親敏感的陰阜上來回磨蹭著。

房間里的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少年粗重的喘息聲和兩人之間那股越來越灼熱的曖昧氣息。

林婉被兒子沈重的身體壓在床上,感受著那隔著布料,依然滾燙而堅硬的觸感在她敏感的陰阜上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她的呼吸也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兒子身上那種混合著汗味和少年體香的氣息,以及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推開他。丈夫就在客廳,隨時都可能進來——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嚴厲地訓斥他,應該立刻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出去。

但林婉的肉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身體深處緩緩滲出,潤濕了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

她的乳尖也在這緊密的擠壓下悄然硬挺,被乳罩摩得生疼。

她的雙手懸在半空中,想要推開兒子,卻終究沒有落在他的肩上,而是輕輕地、帶著一絲顫抖地,落在了兒子的後腦勺上。

林婉咬著嘴唇,沈默了好幾秒,才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就……就弄一會……你爸還在客廳看電視……別弄太久,別搞出太大的動靜……」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閃爍,不敢看兒子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在找藉口,她知道自己在縱容他,她知道這樣做不對。

但她更知道——她自己也想要。被壓抑了一輩子的慾望,一旦開了閘,就如洪水猛獸,再也收不住了。

於是林婉將指尖輕輕插入兒子柔軟的發絲間,閉上了眼睛,像是放棄了最後的抵抗,又像是終於沈入了那片她一直不敢直視卻又無比期待的深淵。

趙明月一聽母親松了口,就像是得到聖旨一般,手忙腳亂地往下扯自己的褲子。

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猙獰畢露的紫黑色巨物幾乎是彈跳著掙脫了布料的束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龜頭上甚至已經掛著晶瑩的前列腺液,在燈下折射出一點淫靡的亮光。

他急吼吼地就要往前湊,準備提槍上馬——

「哎,你等會兒!」

林婉伸手抵住兒子赤裸的胸膛,胸膛纖弱、青澀感滿滿,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你先別急……媽媽先回臥室拿個口球過來……」

林婉說著,目光有些閃爍,耳尖泛著明顯的紅暈,聲音也壓低了幾分:「我怕……我怕我等會兒叫得太大聲,你爸還在客廳看電視呢……」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臉頰發燙。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她不僅默許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甚至已經開始主動為這場偷歡做準備,創造條件——她已經開始主動參與了。

趙明月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他看著母親那張帶著羞澀和掩飾不住的春意的臉,心裡那股興奮勁簡直要溢出來了——看來母親今天是真的放開了!

他腦子一轉,立刻得寸進尺地補充道:「媽!那你乾脆也別穿這套家居服了,回臥室再帶一套」帶勁「的過來!」

趙明月特意加重了「帶勁」兩個字,目光帶著淫穢的掃過母親的身體:「還有鞋子也穿,穿一雙紅底高跟鞋來,給我加加」攻速「!」

林婉聞言,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從床上起身,攏了攏有些凌亂的衣襟,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兒子的房間,隨後傳來主臥房門被輕輕打開的聲響。

沒幾分鐘,林婉就回來了。

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開兒子房間的門走了進來,然後反手輕輕將門帶上,甚至猶豫了一瞬,手指搭在門鎖上,輕輕一轉

——「咔嗒」一聲,門被反鎖了。

她轉過身來,站在門邊,像是終於跨過了某道無形的界線。

她在兒子面前,換下了那身家居服,換上了一套足以挑逗起兒子狂暴性慾的打扮:

一件黑色的蕾絲緊身胸衣,將她那對飽滿的乳房高高托起,胸口的鏤空設計剛好露出那道深深的乳溝。

下身是一條同樣黑色的超短紗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隱隱約約露出裡面那根細細的黑色丁字褲。

腿上是一雙全新的黑色薄絲襪——她特意開封了一盒新的,畢竟要「全副武裝」。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黑色的漆皮紅底高跟鞋。

那是一雙設計極為大膽的高跟鞋——鞋面是亮到能反光的黑色漆皮,鞋型纖細而鋒利,鞋頭是尖銳的尖頭設計,最驚心動魄的是那足足十二釐米的細跟,如同鋒利的長針一般,讓她的小腿曲線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臀部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

鞋底那一抹鮮艷欲滴的正紅色,在她邁步時若隱若現,像是某種隱秘的暗示。

母親的嘴上,已經含著一顆黑色的硅膠口球——那是一個小巧的、專門用於固定的口球,黑色的皮帶繞過母親的臉頰,在母親腦後扣緊,正好將母親那塗著殷紅口紅的嘴唇撐開一個微張的O形。

林婉站在門邊,有些局促地看著兒子,目光閃爍著,既像是等待評價的模特,又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偽裝的、徹底臣服於慾望的母親。

她無法說話,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唔」,然後微微側過頭,避開兒子那灼熱得徬彿要將她點燃的目光。

而腳上那雙紅底的高跟鞋,在她微微挪動腳步的時候,發出的數聲清脆「咔嗒」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趙明月看到母親這副裝扮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一股熱流直衝下腹。

那雙紅底高跟鞋,那被黑色蕾絲胸衣托起的飽滿乳房,那含在嘴裡微微泛著水光的黑色口球,還有母親那躲閃又帶著期待的眼神——

這一幅畫面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所有的慾望火藥桶。

「噢——!!!」

他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猛地撲上前去,一把將母親攔腰抱起,重重地摔在床上。

床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林婉的身體在柔軟的床鋪上彈跳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趙明月已經壓了上來。

趙明月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溫柔,甚至沒有去調整那根巨物的角度——他直接粗暴地掰開母親的大腿,用龜頭對準那早已濕透了的穴口,腰身一沈——

「噗嗤——!」

整根沒入。

那一聲淫靡的水聲在臥室里炸開,混合著林婉被口球堵住的、壓抑到極致的一聲嗚咽。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十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起來——那根巨物沒有任何緩衝地、直接頂到了她的最深處,撞得她的子宮口一陣發麻。

而趙明月掐著母親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動作凶猛而機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退到只留一個龜頭,然後又整根狠狠地撞進去,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唔——!唔——!唔——!」

林婉的口球里傳出一聲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她的身體隨著兒子的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黑色的蕾絲胸衣里劇烈地彈跳著,像兩只被囚禁的白兔。

她腳上那雙紅底高跟鞋在空中隨著節奏輕輕晃蕩,鞋底那一抹紅色在燈光下划過一道道曖昧的弧線。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快。

「咕嘰咕嘰——!」

淫水被巨物抽插帶出的水聲越來越黏膩,越來越清晰。

還有男孩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被堵在喉嚨里的淫叫。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在臥室里回蕩,形成一曲淫靡而混亂的旋律,一浪高過一浪。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線,照亮了那雙紅底高跟鞋在空中晃動時留下的殘影,也照亮了床上那兩具激烈糾纏在一起的身體——

一個徹底釋放了獸性的兒子,和一個終於放棄了所有偽裝的母親。

在狂風暴雨中,被口球堵住嘴的林婉,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被堵在喉嚨里,化作一陣陣悶哼。

她的雙手死死扣住兒子的後腦勺,兩只黑絲大腿也緊緊盤在兒子腰間,她的肉體在兒子狂猛的撞擊下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一樣劇烈搖晃著。

林婉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的每一次進出——那粗壯的柱身撐開她每一寸褶皺,那龜頭上凸起的稜角刮擦著她最敏感的內壁,那兩顆碩大的睪丸在她的大腿根處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陰唇,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沈沈。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流了很多水——那些淫液在巨物的攪拌下變成白色的泡沫,糊滿了她的整個私處,隨著抽插被帶出,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那雙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腳,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半空中無助地晃蕩著,鞋尖繃得筆直,鞋底那一抹鮮艷的紅色在昏暗的燈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太深了……太快了……太舒服了……

林婉很快就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酸脹感,那是子宮口被反復撞擊產生的快感,那種感覺讓她頭皮發麻,幾乎要失去意識。

她想要尖叫,想要放聲淫叫,想要告訴兒子「再快一點」「再深一點」——

但她的嘴被口球堵著,只能發出一陣含糊的「唔唔」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所以她只能緊緊地抓住床單,承受著一波又一波越來越猛烈的衝擊,任由那根屬於她親生兒子的巨屌,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將她最後的那點理智,撞擊得支離破碎。

趙明月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落在母親雪白的乳溝上,與那層細密的汗珠融為一體。

他看著身下這個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母親——那張平日里在學校里威嚴端莊、訓斥學生時凌厲無比的臉,此刻正泛著潮紅,眼神渙散,翻著白眼,口水從口球的縫隙中流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這副淫蕩到了極點的模樣,讓趙明月體內的施虐欲徹底爆發。

「操!妓女!爛逼妓女!」他一邊狂猛地挺動腰部,一邊用最惡毒的話語辱罵著身下的母親,「你這臭逼是我見過最騷!最賤!甚至最松的爛貨逼!」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那紫黑色的巨物在母親肥厚的陰唇間進進出出,帶出一片翻飛的嫩肉和白濁的泡沫,陰唇已經被操得外翻,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花朵,淫水順著會陰流下,在身下的床單上染成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他越看越興奮,乾脆停下了掐著母親腰肢的動作,轉而一把抓住母親盤在他腰間的、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一手一隻握住母親性感的腳踝,然後用力向兩邊分開,壓到最大角度,再將母親整個人完全打開在自己身下。

那兩根纖細的紅色高跟鞋底,在燈光下泛著妖艷的光澤。

「帶派!」趙明月咬牙切齒地說著,然後解放了全身力氣,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一般,開始了毫無保留的、全力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玻璃上,幾乎連成了一片。

床墊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吱呀吱呀」的哀鳴,床頭一下一下地撞擊著牆壁,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林婉的身體在如此猛烈的衝擊下就像一攤爛泥,她的乳房在黑色的蕾絲胸衣里瘋狂地甩動著,蕩出一波波淫浪的乳波;她那雙被分開到最大角度的腿在半空中無助地晃蕩著,高跟鞋隨著節奏抖動,鞋底那一抹紅色在空中畫出凌亂的殘影。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

平日里在學校里訓斥學生時的威嚴,在教師大會上發言時的端莊,在家裡管教兒子時的嚴厲——那些她引以為傲的、維持了大半輩子的形象和面具,在這一刻,被兒子那根滾燙的巨物一下一下地撞擊得粉碎,撞擊得連渣都不剩。

她只想被操。被兒子狠狠地操。被兒子操死在這張床上。

要不是口球堵著她的嘴,她恐怕會發出連隔壁鄰居都能聽到的、殺豬一般的嚎叫——更何況是此刻就在隔壁客廳看電視的丈夫。

她被這個念頭嚇得一陣哆嗦,但與此同時,陰道卻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了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這個禁忌的想法,反而讓她更加興奮了。

林婉已經徹底放開了,盡情的享受著兒子帶來的極致歡愉,她嘴裡的口球隨著她劇烈的喘息,發出輕微的「呼哧呼哧」聲,唾液林婉的意識在慾望的浪潮中浮浮沈沈,像一片被巨浪拋上拋下的樹葉。

她能感覺到兒子松開她的腳踝,轉而掐住她的胯骨,將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調整了一個角度,然後那根巨物便以更加刁鑽的角度狠狠地頂了進來——

「唔——!!!」

那個角度精准地撞在了她體內最深處的某一點上,一股滅頂般的酸麻感瞬間炸開,讓她整個人猛地弓起,像一隻被電流擊中的蝦米,眼白翻得更徹底了,連口中的嗚咽都變成慘叫。

於是林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抽搐著,腳趾在高跟鞋里用力蜷縮,足弓繃出一個瀕臨極限的弧度。

那股熟悉而又強烈的、正在迅速堆積的快感,正從子宮口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快要到了,馬上就要到了……

而就在她即將攀上那個頂峰的時候——

「叮——叮叮——」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老式經典的來電鈴聲,在這充斥著肉體撞擊聲、喘息聲和嗚咽聲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林婉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了一瞬,側過頭去看向床頭櫃——那亮起的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兩個字:

「老公」

是趙建國。

就在不到十米外的客廳里看電視的她的丈夫,在這個深夜,在這個她正被兒子操得神魂顛倒的時刻,打來了電話。

那一瞬間,林婉的心跳徬彿驟停了一拍。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第4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