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孝順媽媽界的goat我的書架 ↗

第7章 老婆,你的逼里怎麼有漿!

為了上岸練筆 ·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側著身子,一隻手環抱在胸前,勉強捂住了自己豐盈的乳房,另一隻手別了別濕漉漉的發絲,語氣嗔怪道:

……是你啊。大清早的,嚇我一跳。

她頓了頓,目光在丈夫身上掃了一眼,又皺起眉頭,像掩飾一樣補充道:你也不敲個門就進來了……

趙建國看著妻子這副先緊張再放鬆的模樣,心裡沒來由覺得有些好笑:怎麼自己的老婆,在自家洗澡,還跟做賊似的這麼警惕。

乾嘛,把我當成兒子啦?那小子哪敢啊,怕甚麼。

……

趙建國沒有品出、也品不出妻子沈默的意味,他帶上門,憨笑著脫下衣褲湊上去:

怎麼又洗澡啦?昨晚不是洗了嗎?

趙建國嘴上說著話,目光也不由自主的流連在妻子惹眼的身體曲線上。

他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妻子,並將下巴擱在妻子的肩窩處,壓低聲音問道:

老婆,說起來我們結婚那麼久,還沒在一起洗過澡呢。

林婉被丈夫突然抱住,先是皺了皺眉,然後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要掙開——但趙建國抱得挺緊,她沒能推開。

昨晚熬夜了,想洗澡清醒一下再去學校……老公你沒事就出去吧。

林婉目光平靜的與丈夫對視,說著半真半假的謊話,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和慌張。

——熬夜是真的,畢竟你兒子乾你老婆一晚上。

就在我們床上,操得我死去活來,射了滿滿一肚子濃精。

搞得你老婆睡前洗澡都沒洗乾淨,剛才又摳了好一會,才摳得七七八八。

當然,這些話她肯定不會說出來。

林婉又伸手推了推趙建國的胸口,力度比剛才重了一些,明顯抗拒和嫌棄道:好了老公,你出去吧,兒子也快起床了,別鬧了。

她說著,偏過頭,避開丈夫湊過來的臉,不讓丈夫看到自己臉上的複雜神色。

丈夫有這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畢竟從上次給他穿戰袍後,就把丈夫冷落到現在。

——但問題是,她昨晚已經被徹底餵飽了,那場從晚間持續到凌晨、以她榨乾兒子告終的激烈性事,也把她身體里的每一分慾望都消耗殆盡。

要不是還要去學校,她現在只想美美的休息。她真的不想再應付丈夫的旺盛慾火了,哪怕只有幾分鐘,也不想。

但趙建國依然沒有鬆手,反而將妻子摟得更緊了一些,討好、軟磨硬泡道:老婆,我都好久不交公糧了,你就沒有想我呀?

林婉翻了個白眼,語氣更加不耐煩了一些:想你個鬼。別這樣,待會兒子出來發現我們在浴室,像甚麼話?

她說著,終於使了些力氣,從趙建國懷裡掙了出來,退後兩步,板著臉瞪了丈夫一眼:快走!

老婆,我們都好久沒有那個了……每次你都拒絕……就二十分鐘也不行嗎!

趙建國有些委屈,抱怨道。

林婉怔了一下,一種淡淡的疲憊和無奈從心底蔓開,她與心底悄悄嘆息了一聲——

昨夜和兒子鏖戰沙場,她的身體到現在還有點酸軟,甚至陰道口還隱隱感覺有些腫脹、以及摩擦過度後的敏感,雙腿根部也還殘留著被長時間轟擊後的酸麻感。

她現在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做。

但是……二十分鐘?老公這是哪來的自信?

林婉忽然有些想笑,但又忍住了。

最終,她只是再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算了,就當被咬一口吧。

於是她抬起手臂,扶在浴室牆壁瓷磚上,頭也沒回的淡淡道:

那來吧,快點了。

而趙建國看著妻子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卻一點也沒覺得掃興。

相反,妻子主動背過身去扶著牆壁的姿態,那豐腴的身段在浴室水汽下浮現出的圓潤曲線,讓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於是他咽了口唾沫,便興奮上前。

丈夫滾燙的胸膛很快貼在她光滑的後背上,一雙粗糙的手掌從她腰間繞到身前,先是試探性的握住了她那對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了幾下。

然後是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帶著胡茬的下巴在她肩頭蹭來蹭去,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老婆……你身體好軟乎……

林婉雙手扶著瓷磚牆壁,微微弓著身體,擺出了一個方便丈夫進入的姿勢——和昨晚方便兒子倒是大差不差,她的漫無目的的想著,目光又掃過自己在熱水下,顯得格外紅潤的皮膚。

——這倒是不怕昨晚和兒子歡愛後,那些留下的紅痕被丈夫發現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在聽和感受到丈夫那比起兒子,堪稱小巫見大巫的挑逗,林婉還能說甚麼呢,只能皺著眉頭無奈道:

唉……快點吧。

而做著無意義前戲的趙建國,看見妻子有些不耐,只能一邊訕笑著、一邊扶住自己的小雞雞,對準妻子那溫熱的入口,然後腰身一挺——

進去了。

……大概吧。

趙建國感覺自己是戳進去了,但那種感覺很奇怪。

妻子裡面空蕩蕩的,小穴熱當然是熱的,濕當然也是濕的,但就像是把手戳進了寬敞的羽絨服口袋里,四周的肉壁松垮垮的包裹著他,他幾乎感覺不到甚麼摩擦。

雖然他早有準備,因為之前也明顯感覺妻子變松了,但沒想到越來越誇張了。

但很快他又給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看來妻子也老了啊,畢竟都40了,也生過倆孩子,也正常吧。

於是趙建國也沒有深想,便開始了機械式的抽插。

他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是單純的、毫無章法的前後聳動,像是一台設定好程序的活塞機器,頻率急促而毫無變化。

他一邊抽動,一邊在妻子耳邊喘著粗氣邀功道:

老婆……怎麼樣…舒不舒服?老公的雞巴……還行吧?

林婉扶著牆壁,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身後丈夫那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異物。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現在的感受,那就是沒有感覺。

她甚至不太能分辨出丈夫陰莖的形狀、長度和每一次進出時的軌跡,因為它實在是太小了,小到根本無法填滿她被兒子徹底撐開的陰道,小到她甚至沒有產生一絲興奮。

林婉甚至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前幾小時還在被兒子那根巨屌操得死去活來,高潮迭起,淫水橫流;而現在,她的丈夫正用他那根只有可憐兮兮的幾釐米、細得像小拇指一樣的東西在她體內勤勤懇懇耕耘著,還自以為很厲害的問她舒不舒服。

她沒有回答丈夫的問題,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一個敷衍的回應,她知道丈夫會自我滿足的。

果然,趙建國聽到林婉這聲嗯,依舊像以前一樣,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起來,手掌緊扣在林婉腰間柔軟的皮膚上,更加賣力的聳動起來,嘴巴里發出嘿咻嘿咻的使勁聲。

而隨著每一次撞擊,趙建國感受著妻子那豐腴的臀肉傳來的、微微蕩漾的彈性回饋。他忽然發現了一個讓他感到意外而欣喜的事實:

妻子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肥了,更軟了,更有肉感了。

以前他撞擊時,根本撞不出這麼清脆響亮的聲響,頂多就是悶悶的幾聲砰砰。

而現在,那一下下啪啪的脆響,簡直就像是在拍打一塊柔軟多汁的肥肉。

——這一定是因為他澆灌的結果!

是他們自己的夫妻性愛,讓妻子維持著高水平的雌激素;也是他那寶貴的精華,把妻子滋潤得越來越豐腴,越來越肥美。

趙建國越想越得意,騰出一隻原本扣在妻子腰間的手,繞到前方,一把抓住了那只垂在半空中、隨著撞擊節奏來回晃蕩的豐滿乳房。

妻子的乳房飽滿而沈重,幾乎是他一隻大手都無法完全掌握的尺寸,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的手指不自覺的陷了進去,揉捏之間帶來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嗯,奶子也被自己揉大了,揉肥了。

趙建國在心中得意地想著,一邊揉捏著手中的軟肉,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他覺得自己簡直撿到寶了,沒想到妻子在自己雖然不多但很精華的澆灌下,竟然能發展出如此淫蕩成熟的身體曲線,這般豐腴肥美的姿態,簡直就像是那些色情片里才會出現的極品熟女性感身材。

而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是他這個當丈夫的,用那珍貴的精液一點點澆灌出來的!

趙建國越想越興奮,虛幻的成就感填滿了他的胸腔。於是他又俯下身,在妻子光滑的後背上落下幾個濕漉漉的吻,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道:

老婆……你是不是……最近變豐滿了好多……屁股也大了……奶子也被我揉大了……嘿嘿……都是老公的功勞吧?

林婉扶著牆,閉著眼,她沒有回答,也說不出話來。

任由著丈夫在她身後聳動,感受著丈夫的小雞雞在自己陰道里徒勞的進進出出,簡直就像蚊子叮咬一般,沒有任何快感。

而丈夫在她胸前揉捏的動作,時而捏著她柔軟的乳肉,時而捻住她的乳頭輕輕搓揉,但那點刺激對她來說簡直是隔靴搔癢,根本無法與兒子那狂風暴雨般的激烈性事相提並論。

……唉。她有些疲憊的含糊了一聲,勉強回應。

趙建國卻沒有注意到妻子的敷衍。他聽到妻子回應,更是幹勁十足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嘴巴里也開始不乾不淨的念叨起來:

老婆……老婆你的騷逼好熱…烘得老公好舒服……嗯…好爽……

上頭了就說髒話這一點,父子倆倒是一個樣,林婉感到有點好笑,但最終還是將額頭抵在自己扶著牆的手背上,閉上了眼睛,在心裡默默的數著時間。

快點結束吧。

趙建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動作逐漸變得虛浮,卻依然強撐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妻子耳邊絮絮叨叨的訴說著他的發現。

老婆……你的逼……越來越火熱了……

他斷斷續續地說道,額頭的汗珠滴落在林婉光滑的後背上,順著她腰臀的曲線滑落,隱沒在兩人交合處的縫隙里。

以前……以前我們做愛的時候……你都沒甚麼反應的……冷冰冰的……

趙建國說著,語氣里帶著一絲懷念和感慨,徬彿是在回憶那些並不美好的過往:

但現在不一樣了……你看……我今天剛一操進去……就發現裡面又熱又燙……

他說著,徬彿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般,又用力挺動了幾下腰身,喘著粗氣補充道:

老婆……你是不是……也開始喜歡做愛了?

林婉閉著眼睛,額頭抵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

——喜歡做愛?

那是必然的吧。

兒子那張笑顏浮現在林婉的腦海裡,然後是兒子那根紫黑色的、布滿猙獰青筋的恐怖巨屌,巨屌的輪廓在她陰道深處留下的那種被徹底撐開、填滿、撐到極限的飽脹感,清晰的刻印在她身體的記憶里。

那種每一次頂入都徬彿要將她的子宮口撞開的凶悍力道,那種在她體內痙攣著噴射出滾燙濃精時的衝擊感,那種讓她全身痙攣、意識空白、徹底失去自我的高潮——

那才是她喜歡的喜歡做愛

林婉忽然覺得有些悲哀。

她可憐他。

可憐這個和她同床共枕十幾年的丈夫,可憐這個對自己的頭頂那頂厚重的綠帽毫不知情的男人,可憐他還在為自己那根小東西沾沾自喜,為自己那一點點自尊而洋洋得意。

他甚至不知道,她老婆身體的每一分熱情和敏感,都不是被他開發出來的,而是被他們的兒子,一點點調教出來的。

林婉扶著牆壁,沒有再回應丈夫的任何話,只是維持著扶著牆壁的姿勢,等待鬧劇結束。

而沒一會,發現丈夫在她身後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凌亂的撞擊節奏。

林婉知道丈夫快到了——以趙建國那點可憐巴巴的體力,每次到了這個階段就會像斷了電的玩具一樣迅速癱軟。

果然,又過了大概十幾下,趙建國猛的發出一聲低吼,身體僵直了幾秒鐘,將一股稀薄的、幾乎沒甚麼存在感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

過了好一會兒,趙建國的呼吸才逐漸平穩下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在林婉後頸上親了一口,感嘆道:

老婆……今天真舒服……你真好。

趙建國心滿意足的長長舒了一口氣,剛直起身子,將那根迅速萎靡的小雞雞從妻子的陰道里滑脫——

然後,他就愣住了。

隨著他的小雞雞抽出,一大坨濃稠得近乎凝塊的、呈現出一種難看膿黃的腥臭粘稠精液,像是被勾動一樣,咕嘰一聲,從妻子的陰道里翻湧出一大坨

那些精液濃得化不開,順著妻子白皙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渾濁油膩的光澤。

那景象甚至讓趙建國的大腦短暫的空白了幾秒。

他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目光直直的盯著那些正從妻子體內湧出的、量多得驚人的濁白——不,已經可以說是濁黃的液體,腦子里滿是困惑與震驚。

我……射了這麼多嗎?趙建國喃喃的開口,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我今天……這麼厲害的嗎?這量——

趙建國甚至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點那些順著林婉大腿流下來的精液,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隨後一股極其濃烈的、帶著腥羶、甚至隱隱透著一股發酵般的酸臭味衝入他的鼻腔。

這氣味和他自己那稀薄如水、幾乎沒甚麼味道的精液截然不同——但趙建國完全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畢竟老婆昨天可都和他在一起呀,自己也剛剛內射了老婆呀,自己的老婆平常那麼端莊矜持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會有外遇呢。

趙建國被自己突然爆發的雄風衝昏了頭腦,臉上浮現出驚喜而自豪的神色:看來這段時間真憋壞了,居然攢了那麼多存貨!

老婆,你看!我就說我行嘛!以前只是憋得不夠久!

趙建國說著,拍了拍林婉圓潤的屁股,嘿嘿笑了起來,語氣里滿是得意和滿足,徬彿一個剛剛在考試中拿了滿分的孩子,正迫不及待的向家長炫耀自己的成績。

而林婉在丈夫抽出時,身體微微一顫。

立即感到昨夜還有一些在子宮深處,未來得及排乾的精液,正大股大股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那種夾都夾不住的量感和流速讓她心裡微微一沈。

——那當然不是丈夫射出來的東西。

她自己清楚得很,林婉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腦子也在飛速運轉著,怎麼辦?

老公會不會發現?

那量和顏色都不對,老公會起疑嗎?

但趙建國接下來的反應讓林婉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又緩緩落回了原處。

她聽到丈夫用驚喜而自豪的語氣,大聲宣佈著這是他憋壞了攢下來的存貨。

她甚至扭頭看見了丈夫用手指沾起那些精液去聞,然後給出了一個讓她都感到荒謬至極的結論

——我就說我行嘛!

林婉扶在牆壁上的手悄悄攥緊又松開,她想笑,又想哭。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惡心——不僅惡心,還很可悲。

她惡心的是自己竟然成了一個被兒子內射滿滿一肚子精液又伺候丈夫的蕩婦母親,可悲的是她的丈夫甚至連自己兒子的精液都分辨不出來,還在那裡沾沾自喜,以為自己雄風大振。

林婉深吸了一口氣,很是蒼涼的嘆了一口氣。

————————————

而白天還覺得內疚、虧欠、悲哀、痛恨自己背叛丈夫,覺得自己是個蕩婦的林婉,晚上又在做甚麼呢?

夜深了。

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接一盞地熄滅,整棟居民樓沈入了一種靜謐而深沈的黑暗。

臥室里傳來趙建國均勻而響亮的鼾聲,他今天依然在妻子的睡前牛奶下一夜好眠。

而走廊另一頭的房間里,則是另一番景象。

緊閉的房門隔絕了大部分聲音,卻依然壓抑不住的淫叫從門縫中漏出。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照亮了床上那兩雙交疊的肉體——

女人的一隻腳正高高揚起,越過男孩的肩膀,被一雙手牢牢握住。

那腳踝上還掛著一條沒能完全褪下的黑色蕾絲內褲,大腿上的肉色絲襪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側躺在床上,一條腿被高高架起,露出那完全敞開的、濕漉漉的穴口。

而一根紫黑色的、沾滿了粘膩液體的巨屌,正以極其凶悍的頻率,一下接一下的撞入她體內最深處。

哼——!哼齁——噢噢齁——齁齁齁噢——!

林婉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青筋暴起。她的頭向後仰起,脖頸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呻吟。

終於,在某一次格外深入的頂入之後,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全身痙攣般的僵硬了好久,然後發出一聲半哭半笑的、撕裂了夜色的長吟——

兒子——!媽媽——開宮了——!

林婉在向那個她應該被稱為兒子的少年宣告——她作為母親的子宮,她作為女人最深處、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此刻對兒子完全敞開了。

而回應母親的是,那根巨屌更深入、更粗暴的撞入——

我進來了,媽!

林婉的意識在那一聲宣告般的嘶喊之後,陷入了迷離。

她的身體依然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痙攣、戰慄,她的子宮口正被兒子那紫黑色的龜頭反復闖入、開拓、撞擊,每一次鑿入都讓她的深宮傳來一陣酸脹到極致、幾乎讓她失禁的快感。

她的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流了滿臉,混著汗水、唾液,她張開嘴想要說甚麼,臨到嘴邊又變成一聲聲狂野的吶喊;她想要叫停,但身體卻不受控制主動迎接著每一次撞擊,陰道的每一寸肉壁都在貪婪的絞緊、吮吸著兒子那根讓她墮落的巨屌。

她忽然意識到——她今天早上還在浴室里覺得自己是個可悲的蕩婦,然而不過短短半天,她又鬼使神差的爬上了兒子的床,甚至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掰開自己的腿,讓自己的陰道再一次被兒子的巨屌填滿。

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蕩婦、母狗、妓女……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划過林婉的腦海,帶來一瞬的清醒。

然而下一秒,兒子的一個深頂再次撞開她的宮口,那短暫的清醒便立即被吹散,林婉的眼神又重新渙散下去,嘴巴再次不由自主地張開,發出了一聲聲更加浪蕩的、毫無羞恥的呻吟。

啊啊……我……壞掉了。

————————————

月華流轉、月色如水,月光透過薄紗窗簾潑灑在臥室的地板上,為這背德的盛宴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影。

時間推移之下,母子倆更加狂野的交媾在一起,林婉將自己豐腴成熟的肉體覆蓋在兒子的軀乾上,雙手撐在兒子瘦削的胸膛上,飽滿的雙乳隨著她腰肢的動作而蕩漾出淫靡的波浪。

她的臀部,那個磨盤般肥碩、圓潤到幾乎佔據了少年大半個骨盆的碩大肥臀,正在緩慢而極富技巧的扭動著。

時而是大幅度深蹲,將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整根吞入陰道盡頭,感受著那龜頭叩擊她宮頸口時帶來的酸脹快感;時而起身上提,只在穴口含住那巨大的龜頭,用充血的陰唇研磨著冠稜處的肉稜;時而又開始前後左右地畫著8字,讓她陰道內的每一寸皺摺都能得到充分的摩擦和刺激,淫水被研磨成白沫,堆積在交合處,在月光下泛著渾濁的光澤。

林婉的表情是那樣的投入,那樣的痴迷——

她雙目緊閉,殷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羞恥、任何愧疚、任何身為妻子和母親的道德負擔。

有的只是純粹的、毫無雜質的、全身心投入享受當下快感的陶醉表情。

宮頸正在自發下移。

那是女性身體在極度興奮、極度渴望被內射、極度期待受孕時才會產生的本能反應——子宮頸會主動降低位置,像是在迎接、在邀請、在乞求那根即將噴射的陰莖更深入一些,將精液直接送進宮腔深處。

而現在,這個屬於一位41歲的成熟女性的子宮,正主動的、熱切的朝著一根屬於她14歲親生兒子的陰莖迎上去。

這幅畫面荒唐到了極點。

如果這世界上有某種蕩婦競賽的話,此刻在林婉身上展現出來的寡廉鮮恥,恐怕足以讓她毫無懸念地摘得榜首。

因為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即便是最放蕩的職業妓女,在面對任何恩客時,也難以說出那些更加淫賤的、令人不齒的床上浪語,或是展現出這種毫無底線的、主動追求極致墮落的姿態。

但林婉可以。

因為她的恩客是她的兒子,而她深陷在自己作為母親的道德崩塌後所帶來的、禁忌而墮落的極致歡愉中。

更何況,自己臥室里還躺著她真正的丈夫,而她卻在這家中的兒子房間,讓她的兒子把精液灌進她主動打開的宮頸口。

她已經完全、徹底、無可救藥的墮落了。

甚至享受著這種墮落。

林婉的研磨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深,她的額頭抵在兒子的額頭上,鼻尖相觸,呼吸交纏。

她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平日里寫滿了嚴厲和距離感的眼睛,此刻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和迷離。

她看著兒子那張稚嫩的、泛著潮紅的、同樣寫滿情慾的臉,看著兒子緊咬的嘴唇和額角滲出的汗珠,看著這個被她用身體包裹著、榨取著的男孩。

隨後,林婉俯下身,在趙明月耳邊輕聲說道:

射進來,兒子。

全都射到媽媽子宮里……不許有一滴的浪費!

說完這話,林婉猛地收緊了自己的陰道,那一層層厚實的、布滿褶皺的熟女肉壁如同一條活蛇般絞緊,將趙明月從根部到龜頭,將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完完全全的包裹、鎖死。

她立即感到體內那根柱體在最後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熾熱的濃稠液體,以極大的壓力噴射在她的宮頸口上,激得她渾身一顫,發出數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濃稠的精液持續地、有力的噴射在她主動敞開的子宮口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衝開了那已經鬆軟的宮頸口,湧入宮腔深處。

那是貨真價實的、滾燙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精液,燙得林婉的子宮內壁本能地收縮、痙攣,像是被燙傷了一般劇烈的顫抖著,又像是歡迎和接納,將兒子那湧入的精液緊緊包裹、貪婪的吸吮著。

林婉的身體也同時到達了高潮。

她在兒子的懷抱里劇烈顫抖著,陰道在高潮中猛烈收縮,將那些還在噴射的精液進一步吸入更深處,徬彿要將它們全部吞沒、貯藏、據為己有。

良久,良久……

母子倆終於在釋放後的虛脫中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林婉趴在兒子身上,臉頰貼在兒子的胸膛上,聽著兒子胸腔里那顆快速跳動的心臟,眼神有些空洞的望著四周。

趙明月滿足的舒了一口氣,翻了個身,將自己的身體埋入母親那豐腴柔軟、如同上好的棉花墊子一般的肉體里。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熟練的含住母親一顆粗黑如長釘的乳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吸吮起來,發出嘖嘖帶著水聲的動靜。

與此同時,他那根剛剛才在母親體內傾瀉完畢的巨屌,卻依然賴在母親那濕滑泥濘的陰道里,沒有拔出來。

就那樣懶洋洋的堵在母親的體內,像是一把用舊的鑰匙,插在被打開無數次的鎖孔里,捨不得離開。

這幅畫面充滿了悖論式的寧靜。

如果忽略掉所有淫穢的細節,這原本應該是任何一對哺乳期母子之間最日常、最溫馨的畫面:孩子滿足的吸吮著母親的乳房,依偎在母親溫暖的懷抱里,發出舒服的呢喃,享受著飽餐後的愜意與安寧。

當然,前提是那個嬰兒不是剛剛進入青春期的14歲初中生。趙明月吸了幾口奶,又稍稍抬起頭,嘴裡含含糊糊的調笑道:

嗚……嘬……媽,你說……你的奶頭真大,乳暈也黑……

是不是被我吸多了,扯多了,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像……像豬奶一樣。

讓人一看就知道是身經百戰的老母豬了……

然後,趙明月促狹的笑道:老爸……就沒懷疑過?

林婉沈默了好一會,然後深深的嘆了口氣,抬起手輕輕的揉了揉兒子埋在她胸口的腦袋,無奈而縱容道:

你爸他……

他那個人,從來不會往那種方向去想。他覺得你還小,覺得我……還是他記憶里那個二十年前的好女人。

林婉自嘲的笑了兩聲,又低頭看了看懷裡兒子那顆專心致志吮吸乳房的小腦袋:所以……他不會懷疑的。

然後,她頓了頓,那只原本揉著兒子頭髮的手忽然往下滑,捏住他的一隻耳朵,輕輕擰了一下,佯裝嚴厲道:不過,你下次再說媽媽的乳房像豬奶……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趙明月當然知道母親這又是在事後裝,那個平日里在學校里威嚴得讓人不敢直視的教導主任母親,在剛剛被他操得哭著喊開宮之後,又試圖撿起那丟了一地的威嚴,裝模作樣的教訓他。

但他也確實不敢真的頂嘴——畢竟從小到大,母親那套嚴母的形象實在太深入人心了,哪怕現在母子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變質,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對母親威嚴的本能畏懼,依然不是能完全消解的。

於是趙明月只是乖巧的應了一聲,又重新埋首含住母親硬挺的乳頭,繼續嘖嘖的吸吮起來,用溫順的姿態來化解母親那點刻意裝出來的怒意。

吸了一會兒,他稍稍抬起頭,嘴裡含著母親的乳頭含含糊糊繼續說:老爸那個窩囊廢——居然自己的老婆被兒子操了半年多了都沒發現,哈哈!

林婉又沈默了片刻,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懷裡兒子的後背,像是一個真正的稱職母親在哄孩子入睡,然後她複雜的開口道:也別這麼說你爸……

你爸是個老實人……我……我對不起你爸……

話還沒說完,林婉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她發現兒子一直埋在她體內、已經疲軟了許久的巨屌,正迅速強硬的膨脹起來。

那些青筋在重新充血,那醜陋的肉瘤和龜頭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那逐漸鼓脹的柱身將她原本已經收縮一些的陰道重新撐開,熟悉的被填滿飽脹感再次席捲全身。

媽,我又來精神了!

兒子的聲音在林婉耳邊響起,她自然沒有繼續再說關於趙建國的話,她只是沈默了一瞬,然後主動抬起自己那兩條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像是兩條水蛇般緊緊纏繞在兒子腰身上,

現在已經根本不需要任何語言或者思考,身體就已經可以自發扭動起來,林婉的臀瓣微微收縮,將兒子那根已經埋入她體內的巨屌又往里吞了吞,直到母子之間連一絲縫隙都不再有。

她的動作熟練得驚人,流暢得像是已經做過千百次——也確實是,這半年來母子倆也做過太多次了,身體早就形成了肌肉記憶。

而林婉剛才還掛在嘴邊的、關於對不起你爸的那點愧疚和惆悵,此刻已經被她那主動纏上來的雙腿和熟練扭動的腰肢徹底出賣了。

她對丈夫的愧疚只維持了不到五秒鐘,就被體內兒子那根正在迅速恢復生機的巨屌扼殺在了搖籃里。

她在內心深處也隱隱覺得自己有些好笑——剛才居然還板起臉來教育兒子不要那麼說他爸,結果話還沒說完,自己就又纏了上去。

這算甚麼?一邊說著對不起丈夫,一邊又張開腿迎接著兒子的插入?

這是一個多麼虛偽的女人啊。

這個念頭只在林婉腦海裡存在一秒不到,就兒子被那根動起來的快感衝得煙消雲散。

林婉閉著眼,仰起頭,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浪語和叫春聲,腰肢也扭動得更加主動,更加放蕩。

很快,趙明月的臥室里再次響起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第7章 老婆,你的逼里怎麼有漿!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