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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馴服幽冥靈貓 · 朱竹清足交破處(調教雙胞胎·主子遊戲)

佚名 · 鬥羅大陸同人合集 · 本章第 2 / 2 頁

朱竹清咬著唇,想罵他,可渾身軟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林白也沒急著再來——他摟著她的腰,自己靠著矮牆慢慢滑坐下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從她穴里滑出大半,又抵著她濕漉漉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碾著。

『這回換你來。』他仰頭看著她,聲音又啞又懶,眼裡卻亮得嚇人,『自己坐下來,自己動。想讓哥哥射,就得自己把哥哥伺候舒服了。』

朱竹清瞪著他,鳳眸里又羞又惱:『你……你做夢!』

『那老子就坐著等。』林白也不催,雙手枕到腦後,往牆上一靠,一臉大爺樣,『反正老子硬著呢,不急。倒是你——你裡頭還含著老子的精液,濕漉漉的,就不難受?』

朱竹清咬著唇,確實難受——他方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正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往下淌,穴口一張一合地空吸著,空虛得發慌。

她別開臉,耳根紅得要滴血,僵持了半晌,才認命般地咬了咬牙,扶著他的肩,緩緩沈下腰——那根滾燙的肉棒一點點撐開她濕軟的穴道,整根沒入時,她悶哼一聲,渾身一顫。

『……這樣?』她啞著嗓子問,動作生澀地上下動了一下。

『嗯,對……嘶……』林白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扶住她的腰,帶著她的節奏慢慢搖,『對……上下……或者前後……你自己找最舒服的姿勢……』

朱竹清紅著臉,學著他的引導,慢慢地動了起來。

她畢竟是練武的人,腰肢又韌又有力,一開始還生澀,漸漸竟真的找到了節奏——她扶著林白的肩,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著,那根肉棒在她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白沫。

月光下,她那張冷艷的臉染著情慾的潮紅,鳳眸半闔,咬著唇壓抑著呻吟的模樣,比她出爪殺人時還要動人。

『操……竹清,你學得真快……』林白仰頭看著她,喘著粗氣,雙手扶著她細韌的腰,忍不住向上挺動配合著她的節奏,『對……就這樣……把自己搖舒服了……』

『嗯……啊……』朱竹清的呼吸越來越亂,那聲呻吟終於壓不住,從齒縫里漏了出來。

她越動越快,腰肢像是自己找到了路一樣,每一次沈腰都讓龜頭狠狠碾過她穴道深處那塊軟肉,快感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她,她仰起頭,一聲比一聲軟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哥哥……哥哥……竹清……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啊。』林白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猛地向上頂了幾下,『哥哥接著你——去完這回,哥哥就把精液全都射給你。』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著達到頂峰,穴道瘋狂痙攣絞緊,整個人脫力地趴進他懷裡,渾身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林白被她高潮時的絞緊夾得頭皮發麻——他也到了極限,掐著她的腰,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她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數灌進她身體深處!

『嗚……好燙……又射進來了……』朱竹清趴在他懷裡,被那股滾燙的精液澆得又一陣痙攣,兩條腿軟得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林白摟著她癱軟的身子,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發頂,聲音又啞又懶:

『兩發了。裡頭全是老子的味兒——竹清,你今晚,還爬得回去麼?』

朱竹清癱在他懷裡,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她張了張嘴,只漏出一聲沙啞的嗚咽——她腿間還含著他剛灌進去的精液,隨著呼吸一收一合地往外溢,把身下的地面都洇濕了一小片。

夜還長。她這條貓,今晚怕是回不去學院了。

林白沒有急著抱她走。

他摟著她癱軟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手順著她的背脊緩緩撫著,替她順著氣。

月光下,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她的腿間還含著他灌進去的精液,一收一合地往外溢。

等她喘勻了氣,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又輕又緩,像是閒話家常:

『竹清,你知道你那個未婚夫,這會兒在幹甚麼嗎?』

朱竹清的身子僵了一瞬,沒有接話。

『玫瑰酒店,二樓最裡面那間,那對雙胞胎姐妹的床上。』林白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里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誘導的意味,『你在這兒被他晾了這麼久,追到索托城來,圖的是甚麼?圖他回頭?圖他浪子回頭金不換?可你看看他——你受傷那幾晚,他來看過你一眼嗎?他連你差點死在殺手手裡都不知道。』

朱竹清攥著他衣襟的手緩緩收緊,指節泛白。

『這樣的男人,值得你守嗎?』林白的聲音壓得更低,像一根根針,精准地扎進她心裡最痛的地方,『你朱竹清,朱家嫡女,幽冥靈貓的傳人——你差在哪兒?你憑甚麼要被他晾在一邊,憑甚麼要替他守著那點婚約,憑甚麼他能在溫柔鄉裡快活,你卻得一個人在這演武場上,用命去拼你姐姐的追殺?』

『……別說了。』朱竹清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里帶著壓抑的顫。

『不,老子偏要說。』林白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自己,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嚇人,『竹清,你聽好了——你不需要守著他。你有兩條路:要麼,繼續當他那個被晾在索托城、等他回頭看的未婚妻;要麼,跟他一樣,甚至比他更狠——他不讓你好過,你就讓他也嘗嘗,自己的東西被人碰的滋味。』

朱竹清望著他,鳳眸里翻湧著複雜的光芒,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她心裡崩塌、重組。

『……你甚麼意思?』她啞著嗓子問。

『意思就是,』林白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壞,像魔鬼的低語,『他那對雙胞胎相好,老子可以替你收拾了——讓你親眼看著,他戴沐白的東西,是怎麼被別人騎在身下的。他讓你守活寡,老子就讓他當個笑話。你要是有膽子,到時候就在旁邊看著,看他戴沐白知道了,還敢不敢在你面前擺那副大爺樣。』

朱竹清沈默了很久。

月光下,她那張冷艷的臉上神色幾經變幻——像是羞恥,像是掙扎,最後定格成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報復的快意。

她緩緩開口,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那對雙胞胎,甚麼時候動手?』

林白看著她眼底那點被點燃的火,滿意地笑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又啞又懶:

『不急。等哥哥養足精神,挑個好日子——到時候,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朱竹清眼底那點火被他的話徹底引燃,可第二天夜裡她到客棧找他時,林白卻換了副正經臉,說要先教她點別的。

『要收拾那對雙胞胎,用不著你的爪子——你要學的,是怎麼讓男人自己栽進你手裡。』他靠坐在窗台上,月光給他鍍了層銀邊,『你長得好看,身段好,腿長腰細,可你有個大毛病:你太冷了,冷得像個刺客,男人看了只想躲,不想靠近。你要學會把那股冷,變成勾人的東西。』

朱竹清皺了皺眉:『我練的是殺人的本事,不是勾人的。』

『殺人和勾人,本來就是一回事。』林白跳下窗台,走到她面前,『你殺人的時候,靠的是「獵物先放鬆警惕,你再一擊致命」——勾人也是一樣。先讓他覺得你無害,讓他自己湊過來,等你摸清他所有的軟肋……再動手。』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聲音放輕,『來,練習一下。看著我——不是用那種要挖人眼睛的眼神,是那種……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沒在看他,讓他心裡癢癢的眼神。』

朱竹清瞪著他不說話。她試著放鬆眉眼,可那雙鳳眸天生帶煞,怎麼看都像是在打量獵物該從哪兒下爪。

『不對。』林白搖頭,『太凶了。你想想你那天晚上……被老子按在牆上的時候,是甚麼眼神?就是那種又惱又軟、咬著唇瞪人的樣子——男人最吃這一套。』

朱竹清的臉騰地紅了。

她想起那晚的事,又羞又惱,可鬼使神差地,她試著學他那晚形容的樣子——微微垂下眼,又從睫毛底下抬起來看他,咬著唇,眼波里帶著三分惱、三分軟、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林白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操。』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就這個。記住這個眼神——以後你想讓哪個男人栽,就用這個眼神看他三息,他就自己乖乖跟你走了。』

朱竹清捕捉到他眼底那瞬失神,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奇異的、掌控般的快感。

她往前走了半步,仰頭看著他,學著方才那個眼神,聲音也放軟了幾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

『那……你栽了沒有?』

林白盯著她看了兩息,忽然笑了。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帶進自己懷裡,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又啞又燙:

『老子早就栽了。不然你以為,老子費這麼大勁,又是教招式又是哄你,圖甚麼?』他頓了頓,又低低地補了一句,『不過竹清——你這一眼,練得不錯。等哪天你能讓戴沐白也用這種眼神看你,你就真的出師了。到時候,他那對雙胞胎,你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朱竹清靠在他懷裡,沒有掙開。

她垂著眼,學著他的話,在心裡慢慢咀嚼著——從被人算計的獵物,變成會算計人的獵手,原來只差這一夜的工夫。

『那你要教到甚麼時候,才肯帶我去玫瑰酒店?』她問。

林白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又啞又懶:

『等你把這一眼練到爐火純青——老子就帶你去,讓你親眼看看,你現在的本事,能讓多少男人栽在你手裡。』

第二天傍晚,林白拎著一個包袱進了客棧房間,往桌上一丟:『換上。』

朱竹清打開包袱,動作頓住了。

裡面是一套她從沒穿過的衣裳——一件黑色的緊身短裙,領口開得極低,幾乎要兜不住她那對胸口的弧度;裙擺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旁邊還疊著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光滑的絲面在燭火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她拎起那雙黑絲,指尖摩挲著滑膩的絲面,耳根悄悄紅了:

『……這是甚麼?』

『戰袍。』林白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笑得又賤又壞,『你要讓男人栽在你手裡,總不能再穿著那身練功的黑皮衣去。換上——讓老子看看,你這副身板,穿上這身衣裳,能勾死多少男人。』

朱竹清瞪了他半天,可心裡那股「想試試」的念頭到底壓過了羞恥。

她背過身去,窸窸窣窣地換上那身裙子,又抖開那雙黑絲,咬著唇,一點一點地卷上自己筆直修長的雙腿——絲襪貼著肌膚滑上去,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彎、大腿,把她那雙常年練功的腿裹得又光又滑,在燭火下泛著一層誘人的亮澤。

她轉過來時,林白的呼吸猛地一滯。

黑色的低胸短裙緊緊裹著她的身子,領口那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晃得人眼暈;裙擺下,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筆直併攏,從裙邊一直延伸到小巧的腳踝——她又把長髮散了下來,烏黑的發絲垂在肩頭,襯得那張冷艷的臉多了三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

『……怎麼樣?』她別開臉,聲音悶悶的,耳根紅得要滴血。

林白盯著她看了足足五息,才啞著嗓子開口:

『……操。竹清,你現在這副樣子,別說男人了——老子看了都腿軟。』

朱竹清捕捉到他眼底那點難以掩飾的火,心裡那股新生的、掌控般的快意又冒了出來。

她想起他昨晚教的——垂下眼,又從睫毛底下抬起來看他,咬著唇,眼波流轉,聲音也放軟了幾分,帶著一絲生澀卻致命的媚意:

『那……你要不要……過來試試?』

林白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他沒有立刻撲上去——他靠著門框,慢悠悠地打量著她,像在鑒賞一件終於打磨完成的利器:

『來。用你昨晚學的,勾引老子試試。勾得動老子,今晚老子就帶你出師。』

朱竹清咬了咬唇。

她沈默了兩息,然後像是下了甚麼決心——她踩著那雙裹著黑絲的腳,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步態放得很慢,腰肢隨著步子輕輕擺動,短裙的裙擺一蕩一蕩的,露出一截裹著黑絲的腿根。

走到他面前時,她抬手,指尖輕輕抵上他的胸口,順著他的衣襟緩緩滑下去,聲音又低又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

『哥哥……你看我……穿成這樣……好看麼?』

林白盯著她,眼底的火越燒越旺。他伸手,一把摟住她裹著黑絲的腰,把她帶進自己懷裡,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好看。好看到老子今晚不想讓你出師了——老子想讓你,就穿著這身,在老子床上,練一夜。』

朱竹清被他摟著,卻沒有急著順從——她記得他說的「勾得動老子,今晚就帶你出師」。

她抬手,指尖抵著他的胸口,輕輕推了推,退開半步,眼波一轉:

『急甚麼。』她說著,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假裝去夠桌角那盞油燈——可這個動作讓她那截裹著黑絲的腰肢塌出一道誘人的弧,短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滑,露出大半截裹著黑絲的大腿根,又圓又翹的臀被裙布繃出一道飽滿的輪廓。

她側過頭,從肩頭回眸看他,聲音又軟又媚:『哥哥……你說,這樣好看麼?』

林白的呼吸一沈。

他還沒開口,她已經直起身,又換了個動作——她走到床沿坐下,慢悠悠地翹起一條裹著黑絲的腿,鞋尖輕輕晃著,伸手沿著自己小腿的曲線緩緩撫過,從膝彎一路滑到大腿根,指尖停在裙擺邊緣,若有若無地勾著那截絲襪的邊緣:

『還是說……這樣?』

『……操。』林白啞著嗓子罵了一句,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剛往前邁了一步,她卻又站起來,像只終於學會狩獵的貓,繞著他走了半圈,指尖從他肩頭一路滑到他的後腰,又從背後貼上來,下巴擱在他肩窩里,對著他耳根輕輕吹了口氣:

『哥哥,你到底……甚麼時候才肯帶人家出師嘛?』

林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轉身,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掀倒在床上!

朱竹清驚呼一聲,陷進被褥里,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欺身壓上來——可她卻忽然抬起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一左一右,架上了他的肩頭。

絲襪的觸感又滑又涼,貼著他的脖頸,她仰躺在床上,黑絲交疊著勾在他肩後,短裙的裙擺滑到腰間,露出一片被絲襪勒出淺淺紅痕的大腿根。

她仰頭望著他,鳳眸里水光瀲灧,嘴角卻勾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得意的笑:

『這樣……夠出師了麼?』

林白低頭,看著自己肩上那兩條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又看著她那副終於學會用自己身體當武器的模樣,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他握住她一條腿的腳踝,順著黑絲緩緩往上撫,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出師了。今晚,老子就帶你去玫瑰酒店——不過去之前,你得先穿著這身,讓老子驗收一下,你到底學得夠不夠火候。』

朱竹清仰躺在床上,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還架在他肩上,鳳眸里水光瀲灧,嘴角勾著那絲得意的笑。

她抬手,指尖勾著自己裙擺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上撩,露出被絲襪勒出一圈淺紅痕的大腿根,聲音又軟又媚:

『那哥哥……還等甚麼?』

林白盯著她那副模樣,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他沒有脫她的裙子,也沒有褪她的絲襪——他扯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紫紅的龜頭抵上她腿間那片薄薄的絲襪。

黑絲的襠部繃在她腿間,薄如蟬翼的絲面被龜頭抵出一個凹陷,能隱約看見底下那道濕漉漉的肉縫。

『穿這身勾老子,那就穿著這身挨操。』他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腰胯一沈,龜頭猛地頂破那層絲襪——嗤啦一聲細響,薄薄的絲面被撐裂開一道口子,龜頭裹著撕裂的絲線,直接捅進她濕透的穴道!

『嗯啊——!』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尖叫脫口而出。

那層絲襪被他的肉棒硬生生頂破,破口勒在她穴口邊緣,又緊又澀,反而讓他的進入比平時更添了幾分緊致。

她兩條架在他肩上的腿猛地繃直,裹著黑絲的腳趾蜷縮起來,死死抵著他的後背。

『操……夾得真緊……』林白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肉棒捅破黑絲、埋進她體內的畫面——那圈被頂破的絲襪邊緣正勒著她的穴口,隨著他的抽送一進一出,白濁混著淫水順著絲襪的破口往外淌,把襠部那圈黑絲洇得濕亮一片,『竹清,你穿成這樣挨操的樣子……比昨天還騷。』

『嗚……才、才沒有……嗯啊……!』朱竹清被他頂得話都說不連貫,兩條黑絲長腿架在他肩上,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晃動。

她能感覺到那層破了的絲襪勒在自己腿根,又緊又澀,每一次他的肉棒整根沒入,破口都會跟著往里陷,刮著她敏感的穴口,讓她渾身發麻。

林白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肉棒在她穴里進進出出,把那圈破口越撐越大,黑絲的絲線纏在他柱身上,被帶出來又頂回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肩上那兩條筆直的黑絲美腿,又看著她被操得眼神渙散、咬著唇浪叫的模樣,聲音又啞又壞:

『驗收通過——不過竹清,你今晚這身行頭,老子還沒玩夠。』

朱竹清正被他操得意識渙散,忽然感覺他握著她腳踝的手動了——他把她兩條腿從自己肩上放下來,那根肉棒帶著水光滑出她的穴口。

她還沒回過神,他已經坐起身,扶著她的腰,把她帶到自己身上,面對面跨坐下去,重新整根沒入,她悶哼一聲。

他沒有急著動,只仰面半躺下去,握著她的腳踝,把她兩條裹著黑絲的腿緩緩抬起來,引著她向後仰倒。

她驚呼一聲,雙手向後撐住床沿,整個人折成一張繃緊的弓,膝彎壓到胸前,那兩只裹著黑絲的腳便順著他的力道,輕輕貼上了他的臉。

她腳心的絲面又滑又涼,踩在他臉上,他卻不躲,反而偏過頭,隔著薄薄的絲襪,從她的腳趾一路吻到她的腳心——又伸出舌頭,隔著絲面舔了一下她腳心的軟肉。

朱竹清渾身一激靈,腳趾隔著絲襪蜷緊,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又來……!』

『老子就好這口。』林白悶聲笑,臉被她踩著,聲音含含糊糊的,腰胯卻半點沒停——她跨坐在他身上,那根肉棒還深深埋在她穴里,隨著他向上挺動的節奏一進一出,她只能扶著床沿,被迫用黑絲踩著他的臉、同時承受著他的操弄,『竹清……用你這雙裹著黑絲的腳,踩著哥哥的臉,讓哥哥……射進你子宮里……』

朱竹清被他又舔又頂,意識都快散了。

她腳心隔著絲襪踩在他臉上,能感覺到他舌頭隔著絲面舔弄的濕熱觸感,穴道里那根肉棒又越脹越燙——她仰起頭,咬著唇,腰肢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挺動起伏,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那層破了的絲襪。

『嗯……哥哥……竹清要去了……要去了……!』她渾身發抖,穴道開始瘋狂痙攣。

『去!』林白掐著她的腰,猛地加速向上頂,同時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著她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數灌進她子宮最深處!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著達到頂峰,穴道瘋狂絞緊,把他射進來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進子宮里。

她整個人脫力地趴下來,軟軟地伏在他胸口,兩條裹著黑絲的腿還壓在他臉側,渾身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林白喘著粗氣,摟著她癱軟的身子,等她緩過氣來,才低頭親了親她踩在自己臉邊的那只黑絲腳背,聲音又啞又懶:

『……驗收結束。去換身衣裳——不,不用換。』他頓了頓,笑得愈發壞,『就穿著這身,含著老子的精液,跟老子出門。』

朱竹清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發軟的身子從他身上爬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層黑絲的破口周圍一片濕亮,他灌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往外溢,又黏又燙。

她咬著唇,伸手把裙擺放下來,堪堪遮住那片狼藉,可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腿間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往下淌,只能夾緊雙腿。

『……你這樣,讓我怎麼走路。』她紅著臉,聲音又啞又惱。

『夾緊點就行了。』林白笑著走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湊近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壞,『這可是老子賞你的——含著它出門,今晚咱們去玫瑰酒店,讓你親眼看看,哥哥是怎麼替你收拾那對雙胞胎的。』

朱竹清被他摟著走出客棧,夜風一吹,她腿間那股溫熱的精液又在往下淌,她只能咬著唇,僵硬地夾著腿,一步一步地跟在他身邊——她這條裹著破洞黑絲、含著滿穴精液的貓,今晚要去看一場她親手點頭的好戲。

林白沒有急著動手。他摟著朱竹清,繞到玫瑰酒店對面的暗巷里,兩個人隱在陰影中,抬頭望著二樓那扇亮著暖黃燈火的窗。

『等。』他貼著朱竹清的耳根說,『等他走了,再動手。』

他們沒有等太久。

約莫兩炷香的工夫,二樓那扇窗里傳出幾聲調笑和衣物窸窣的聲響,隨後窗上的燭影晃動,一個高大的身影推門出來,趿著步子下了樓——正是戴沐白。

他衣襟半敞,打著哈欠,跟店小二吆喝了句甚麼,便晃悠悠地出了酒店大門,往大鬥魂場的方向去了。

朱竹清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攥著裙擺的指尖緩緩收緊。

她心裡那股又恨又冷的火,燒得更旺了——他剛從雙胞胎的床上下來,連她這個未婚妻就在索托城都懶得去看一眼。

『人走了。』林白低笑一聲,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你在這兒看著——看哥哥怎麼替你,把這筆賬討回來。』

他說完,松開她,無聲地翻上酒店外牆,幾個起落,便摸到了二樓那扇窗邊。

他側耳聽了聽——裡面傳來兩個女子嬌軟的說笑聲,一個在抱怨『沐白哥哥今晚怎麼走得這麼早』,另一個在笑她『急甚麼,他明晚還來』。

林白舔了舔嘴唇,從懷裡摸出一根細鐵絲,輕輕撥開窗栓,無聲無息地翻了進去。

屋裡燭火昏黃,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子正倚在床榻上,一個披散著長髮,一個輓著髻,都只穿著薄薄的寢衣,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頸。

她們聽見窗響,一齊轉過頭來——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翻窗而入,兩人臉色驟變,張嘴就要尖叫!

『噓。』林白一步上前,一把捂住那個輓髻女子的嘴,另一隻手裡的匕首在燭火下泛著寒光,抵在她頸側,聲音又低又冷,『敢叫一聲,老子就在你這張漂亮臉蛋上劃一刀。』

那個披發的女子嚇得僵在床上,嘴唇哆嗦著,大氣都不敢出。

輓髻的那個被捂著嘴,鳳眸圓睜,渾身抖得像篩糠——她怎麼也沒想到,前腳剛送走戴沐白,後腳就翻進來一個煞星。

林白低頭,看著這對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驚恐交加的臉,咧嘴一笑,那笑又淫又冷:

『別怕。老子不殺女人——老子只是來替人討筆債。你們那位沐白哥哥,欠了老子的女人一筆情債;今晚,就由你們姐妹倆,替他連本帶利地還上。』

他話音未落,窗外暗巷里,朱竹清抱著臂,靠在牆邊,仰頭望著那扇窗——她能聽見裡面傳來兩聲被捂住嘴的驚呼,然後是男人低沈的、帶著笑意的聲音。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林白站在床邊,正要動手,忽然頓住——他偏過頭,朝窗外的暗巷吹了一聲短促的口哨。

兩息後,一道黑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從窗台翻進來,輕巧地落在屋裡——正是朱竹清。

她穿著那身低胸短裙和破洞黑絲,裙擺下還含著那股溫熱的精液,可她落地時卻穩得像只貓,鳳眸掃過床上那對驚恐的雙胞胎,又看向林白,聲音聽不出情緒:

『叫我來做甚麼?』

『看戲。』林白咧嘴一笑,退後半步,做了個「請」的手勢,『這場戲,你是主角。』

床上那對雙胞胎看清了朱竹清的臉——那個輓髻的忽然瞪大了眼,嘴唇哆嗦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是沐白哥哥那個……從星羅來的未婚妻?!你、你怎麼跟他——你們、你們要做甚麼!沐白哥哥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

『沐白哥哥?』朱竹清緩緩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又冷又平,卻帶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寒意,『他睡你們的時候,可沒想過他還有個未婚妻在索托城。』她伸手,捏住那個輓髻女子的下巴,逼她仰起臉,月光下那張冷艷的臉美得讓人心顫,『既然他管不住自己,那他的女人,也不配替他守著——今晚,就讓你們姐妹倆,替他好好嘗嘗,被人當玩物的滋味。』

那個輓髻的女子嚇得眼淚直流,拼命搖頭。

朱竹清卻已經松開她,轉頭看向林白,鳳眸里翻湧著複雜的火光——她沈默了兩息,忽然伸手,一把扯開那個披發女子的寢衣,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身子,聲音又低又冷:

『……你先來。我按住她。』

林白看著朱竹清這副終於被拉下水的模樣,眼裡的笑意幾乎藏不住。

他走上前,看著那對被嚇得抱在一起、哭成一團的雙胞胎——而朱竹清站在床邊,鳳眸里燒著報復的火,也燒著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墮落的興奮。

她沒有急著讓林白動手。

她伸手,一把揪住那個披發雙胞胎的頭髮,把她從床上拖下來,按跪在地上;又用腳背踢了踢那個輓髻的,聲音又冷又利:

『跪好。』

兩個女子被嚇得魂飛魄散,哆嗦著並排跪在床邊,哭得妝都花了。朱竹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們不是愛伺候男人嗎?伺候了戴沐白那麼多回,今晚也伺候伺候我——』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扭曲的快意,『他往你們身上花的力氣,你們今晚,一滴不剩地還回來。』

輓髻的那個哭得直搖頭:『求求你……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的……是沐白哥哥他非要……嗚嗚……』

『被逼的?』朱竹清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偏過頭去,臉頰浮起一道紅痕,『他逼你們,你們不會跑?不會拒絕?你們倆又不是沒長腿。說白了,不就是貪他錢、貪他是星羅皇子——那就別怪今晚有人替天行道。』

她說著,自己先撩起裙擺,把那條破洞黑絲襠部那圈濕亮的破口露出來——他灌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往下淌,混著淫水,把絲襪洇得一片晶亮。

她抬腳,踩住那個披發雙胞胎的肩膀,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墮落後的饜足和命令:

『舔。把我穴里流出來的東西,一滴不剩地舔乾淨,咽下去。舔得好了,今晚就少受點罪。』

那個披發的女子看著眼前那片濕亮的狼藉,渾身抖得不成樣子——她從前只伺候過男人的嘴和身子,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的腳踩著肩膀,逼她舔乾淨另一個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她哭著搖頭,卻被朱竹清一把按住後腦,按向自己腿間!

『舔!』朱竹清的聲音又冷又厲,『不舔,我就讓哥哥把你妹妹也按過來,讓你們姐妹倆一人舔一半!』

披發的女子嚇得渾身一哆嗦,終於哭著伸出舌頭,顫顫巍巍地貼上朱竹清腿間那片濕滑的軟肉——舌尖剛觸到那股又腥又黏的白濁,她就惡心得想吐,可後腦被死死按著,根本掙不開。

她只能閉著眼,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朱竹清的穴口,把她穴里緩緩溢出的精液卷進嘴裡,又混著眼淚咽下去。

朱竹清被她舔得渾身一顫——她自己也沒想到,看著仇人的相好跪在自己腿間、哭著舔乾淨男人射進自己身體里的精液,竟會讓她生出一種又冷又燙的、報復般的快感。

她的呼吸漸漸亂了,腿根不自覺地夾緊,聲音卻還是冷的:

『……另一邊的,也別閒著。爬過來,舔她舔不到的——我大腿上淌下來的那幾道,一滴都不許浪費。』

輓髻的女子哭著爬過來,俯下身,伸出舌頭,從朱竹清裹著黑絲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地舔掉那道蜿蜒淌下的白濁——咸腥的味道在她嘴裡化開,她嗚咽著想吐,卻又不敢停。

朱竹清垂著眼,看著這對哭成一團、卻不得不跪在自己腿間舔食精液的雙胞胎,心裡那股又冷又燙的快意越燒越旺。

她轉頭,看向靠在窗邊、雙臂抱胸看著這場戲的林白,鳳眸里水光瀲灧,聲音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墮落的饜足:

『……哥哥,你看。她們倆,還挺會舔的。』

林白看著朱竹清這副被舔得眼角泛紅、卻還強撐著冷臉的模樣,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那個披發雙胞胎的頭髮,把她從朱竹清腿間拖開,按跪在床沿,讓她雙手撐床、屁股高高撅起——然後他扯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腰胯一沈,噗嗤一聲整根捅了進去!

『嗚啊——!』披發的雙胞胎渾身一顫,眼淚當場飈了出來。

她剛才還在哭著舔朱竹清,轉眼就被這個煞星從後面捅了個滿懷,疼得她手指死死摳著床單。

『別停。』林白掐著她的腰,一邊狠狠抽送,一邊低頭看向朱竹清,聲音又啞又壞,『你那邊,繼續——讓她妹妹接著舔你。』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重新撩起裙擺,把腿間那片被舔得濕亮的軟肉露出來。

那個輓髻的雙胞胎哭著爬過去,在姐姐被操的哭叫聲中,顫顫巍巍地伸出舌頭,貼上朱竹清的穴口——她一邊聽著姐姐被乾得哭喊,一邊含著另一個女人穴里流出的淫水,恐懼和羞恥讓她渾身發抖,可她不敢停,只能賣力地舔弄著。

『嗯……!』朱竹清的腰肢輕輕顫了一下,一聲壓不住的輕吟從齒縫里漏出。

她被舔得越來越有感覺,扶著床沿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帶著壓抑的顫:『對……就是那裡……再用力點……』

林白一邊操著披發的那個,一邊看著輓髻的跪在朱竹清腿間賣力地舔——他伸手,掐著披發雙胞胎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她乾得哭叫連連。

屋裡交織著肉體撞擊聲、女人的哭叫和壓抑的呻吟,亂成一團。

『換。』林白猛地拔出肉棒,把披發的一把推開,又揪住輓髻的頭髮,把她從朱竹清腿間拖開,按跪在床沿,對準她濕透的穴口整根捅了進去!

『嗚啊——!不要……不要啊……!』輓髻的雙胞胎尖叫著哭喊,姐姐卻已經被推到朱竹清腿間——披發的那個哆嗦著,看著妹妹被操得哭叫的樣子,不敢違抗,只能哭著俯下身,接替妹妹的位置,把舌頭貼上朱竹清的穴口。

朱竹清被姐妹倆輪流舔弄著,快感一波一波地堆積——她能聽見身邊兩個女人被操的哭叫,能感覺到跪在自己腿間那條舌頭的討好,報復的快意和身體的情慾交織在一起,把她推得越來越高。

她仰起頭,手指死死攥著床單,終於在披發雙胞胎的舌尖抵上她陰蒂的瞬間,猛地繃緊——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著達到頂峰,淫水噴湧而出,澆了那個披發雙胞胎滿臉。

她軟軟地靠進床柱里,胸口劇烈起伏著,眼角泛紅,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和饜足。

林白看著朱竹清終於被舔到高潮的樣子,又看了看還埋在自己身下、被乾得哭叫不止的輓髻雙胞胎,喘著粗氣,咧嘴一笑:

『這才像話——竹清,你爽了,哥哥可還沒爽完。』

朱竹清靠在床柱上緩著氣,眼角泛紅,胸口還在起伏。

她看著林白還埋在輓髻雙胞胎體內的樣子,又看著那對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姐妹,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軟,卻透著一股冷冽的命令意味:

『……停。』

林白動作一頓,挑了挑眉,卻真的停下了抽送,只是肉棒還埋在她體內。他看向朱竹清,眼底帶著興味:『怎麼,你想自己來?』

『不。』朱竹清撐著床沿站起來,緩緩走到那對雙胞胎面前。

她伸手,捏住輓髻那個的下巴,逼她仰起臉,看著那張哭花的臉上還掛著淚痕,聲音又冷又平:『你剛才,不是一直喊「沐白哥哥」麼?』她又看向披發的那個,『你妹妹這麼惦記他,你也不勸勸。』

兩個雙胞胎哆嗦著,不知道她要做甚麼。

朱竹清直起身,退後半步,聲音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近乎審判的意味:

『哥哥,把她翻過來。』她指向輓髻的那個,『我要你,當著她姐姐的面,射進她裡面——讓她姐姐親眼看著,自己妹妹被別的男人灌滿的滋味。她不是惦記戴沐白嗎?那今晚她自己就記清楚了,戴沐白的女人,裡頭裝的是誰的種。』

林白看著朱竹清這副運籌帷幄的冷艷模樣,喉結重重滾了一下,笑得又啞又壞:

『遵命,主子。』

他拔出肉棒,把輓髻的雙胞胎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在床上,又分開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

那個輓髻的哭著搖頭,卻被他掐著腰狠狠一頂,整根沒入她濕透的穴道!

林白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眼睛卻看著朱竹清——她抱著臂站在床邊,鳳眸里燒著報復的快意,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她親手導演的戲。

『嗚……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輓髻的雙胞胎哭叫著,卻被操得話都說不連貫。

『叫大聲點。』朱竹清聲音冷得像冰,嘴角卻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讓我好好聽聽,戴沐白在床上聽的是不是這種聲音。』

林白被她這句冷到骨頭裡的話撩得頭皮發麻,腰胯猛地加速,掐著輓髻雙胞胎的腰狠狠衝刺了十幾下,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她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全數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嗚啊啊——!』輓髻的雙胞胎被內射得渾身痙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穴道一收一合地吸著那些精液。

林白喘著粗氣拔出肉棒,帶出一股白濁。他看向朱竹清,眼底的興味幾乎要溢出來:

『主子,還滿意麼?』

朱竹清垂著眼,看著那個被灌滿、癱在床上哭的雙胞胎,又看了看自己腿間還殘留的濕意,緩緩點了點頭,聲音里帶著饜足和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沈淪的意味:

『……滿意。』

林白看著她這副終於從獵物變成獵手的模樣,嘴角壓都壓不平。

他沒有急著收場——他走到床邊,把那個還癱在床上哭的輓髻雙胞胎翻過來,讓她和姐姐並排跪好,然後退後半步,把位置讓給朱竹清,做了個「請」的手勢:

『主子,今晚這場戲,還差最後一步——收尾的調教,得你自己來。正好,這兒有兩份現成的教材,老子手把手教你。』

朱竹清怔了怔:『教我甚麼?』

『教你怎麼讓一個人,從骨子裡怕你、服你。』林白走到她身後,一手虛虛扶著她的肩,聲音壓得又低又沈,像是授課的先生,『你在朱家要活下去,光會殺人不夠——你姐姐手下養著那麼多人,你總不能一個個殺過去。你要學會的是:讓他們怕你怕到不敢反,服你服到不敢跑。』

他抬手指著那對跪在床上、抖成一團的雙胞胎:

『第一步,立規矩。讓她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們該用甚麼稱呼叫你。』他低頭湊近朱竹清耳邊,『你平時冷著臉就夠嚇人了——現在,把那股冷拿出來,讓她們跪好,報數,叫主子。叫不對,就重復叫,直到叫對為止。』

朱竹清沈默了兩息。她走到那對雙胞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她學著林白方才的模樣,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跪好。從我數到三開始——一,二,三。現在,報數,叫主子。』

兩個雙胞胎哆嗦著,一個帶著哭腔叫了聲『主子』,另一個嚇得只會發抖,張著嘴發不出聲。

朱竹清皺了皺眉,正要開口,林白在身後適時地補了一句:

『叫不出來的那個,得受罰。立威的時候,心軟一次,往後她們就不怕你了。』

朱竹清懂了。

她伸手,捏住那個發不出聲的雙胞胎的下巴,另一隻手在她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啪、啪。

她學的力道還帶著猶豫,林白便上前,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腕示範了一遍:

『掌嘴不是扇耳光。力道要收在手腕上,聲音要脆,但不能打傷——打傷了她就記恨你,打服了她才怕你。像這樣。』他帶著她的手,又在那個雙胞胎臉上落了兩下,聲音清脆,力道卻恰到好處,『再來一次。』

朱竹清學著他的手法,又落了兩下。那個雙胞胎被打得臉頰泛紅,眼淚直流,終於哭著叫了出來:『主子!主子!奴婢知錯了!』

『記住這種聲音。』林白退後半步,聲音帶著幾分贊許,『第一次服軟之後,她會越來越軟——往後你不用動手,只要一抬眼皮,她就知道自己該跪好。這就是調教。』

朱竹清站在床邊,看著那對跪得筆直、哭得梨花帶雨卻再不敢抬頭的雙胞胎,心裡那股又冷又燙的快意燒得她指尖都在發顫。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只會殺人的手,此刻正掌握著兩個女人的恐懼。

『……那第二步呢?』她問,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更多權力的顫。

林白笑了,笑得很壞:

『第二步,獎懲。讓她們知道,聽話有賞,不聽話有罰——賞罰分明,她們才會乖乖當你的狗。來,老子教你,怎麼賞。』

林白走到那個剛才乖乖叫了「主子」的披發雙胞胎面前,拍了拍她的頭頂,像是在誇一隻聽話的狗,然後轉頭對朱竹清說:

『她聽話,就該有賞。賞不是給她錢——是給她「伺候你的機會」,讓她覺得,能跪在你腳邊伺候你,是天大的恩典。』他頓了頓,聲音又低又壞,『讓她舔你的腳。她舔得好了,你摸一下她的頭,說一句「乖」——她就知道,自己這條路走對了。往後不用你罰,她自己就知道該怎麼討好你。』

朱竹清垂眼,看著那個跪在地上、仰著頭一臉忐忑的披發雙胞胎。

她沈默了兩息,緩緩抬起自己那只裹著破洞黑絲的腳,踩在床沿上,聲音帶著一絲生澀的命令意味:

『……過來。舔。』

披發的雙胞胎如蒙大赦——她方才親眼看著妹妹因為沒叫出「主子」被掌嘴,此刻哪裡還敢怠慢。

她幾乎是感激涕零地爬過來,捧起朱竹清那只裹著黑絲的腳,隔著薄薄的絲面,從腳踝一路吻到腳背,又用舌尖隔著絲襪細細地舔舐著,像是在舔甚麼稀世的珍寶。

朱竹清被她舔得腳趾微微蜷縮,卻沒有抽回腳。

她低頭看著那個跪在自己腳邊、賣力討好的女人,學著林白方才教的,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頂,聲音雖然還是冷的,卻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施捨般的柔軟:

『……乖。』

披發的雙胞胎渾身一顫,眼眶里滾出兩行淚——卻是如釋重負的淚。

她更賣力地舔弄起來,從腳背舔到腳趾,隔著絲襪又吸又吮,像是要把方才的恐懼全部化作討好。

林白靠在窗邊,雙臂抱胸,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笑了:

『看見了麼?她剛才還怕你怕得要死,現在卻搶著舔你的腳——因為她知道,舔好了有賞,不舔就要挨罰。恐懼是繮繩,賞罰是鞭子——有了這兩樣,她們就是你的狗,趕都趕不走。』

朱竹清垂著眼,看著腳邊那個賣力討好的女人,又看向還跪在床上、眼巴巴等著自己發話的另一個雙胞胎——她忽然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到,她甚至開始期待,接下來該教甚麼了。

『……第三步呢?』她問。

林白看著朱竹清眼底那點越燒越旺的、渴望權力的火,笑得愈發深了:

『第三步,拴。讓她們想跑都跑不掉——來,老子教你,怎麼用一根繩子,把一個人拴成你的形狀。』

林白從床帳上解下一根長長的繩帶,又抽出自己的腰帶,兩股擰成一股,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到那個披發的雙胞胎面前。

她沒有躲——她剛得了「賞」,此刻正眼巴巴地看著他,不敢反抗。

『看好了。第一種,跪姿縛。』林白蹲下身,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先用繩帶在她右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活扣,又繞過她的左手腕,收緊——他的手法又快又利落,兩息之間,她的雙手就被牢牢拴在背後,掙了兩下,紋絲不動。

他直起身,把繩頭繞到她身前,穿過她的膝彎,往上一提——她整個人被迫跪直,腰背挺得筆直,想趴下去都做不到。

『看見了麼?這結叫「牽羊扣」——她越掙,繩子勒得越緊;她不掙,繩子就剛好松著不傷皮肉。』他把繩頭遞到朱竹清手裡,『你拉一下繩頭,她就得跟著你走。這就是「拴」——你手裡有繩子,她心裡就有怕。』

朱竹清接過繩頭,試著輕輕一拉。

那個披發的雙胞胎被勒得悶哼一聲,跪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跟著繩頭的方向挪了半步——朱竹清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根繩子,牽著一個活生生的女人,那種掌控的感覺讓她指尖都在發麻。

『……第二種呢?』她啞著嗓子問。

『第二種,仰縛。』林白走到那個輓髻的雙胞胎面前,把她放倒在床上,讓她仰面躺著,然後把她雙手分別拉到頭頂兩側,用繩帶在床柱上各繞幾圈,綁死——她又把她兩條腿屈起來,膝蓋分開,腳踝也用繩帶固定在床沿兩側,整個人呈一個大大的「M」字,動彈不得。

『這種是「獻祭縛」——綁成這樣,她想夾腿都夾不了,你隨時想碰哪兒就碰哪兒,想罰哪兒就罰哪兒。』他退後半步,做了個「請」的手勢,『來,你試試——把她重新解開放好,你自己綁一遍。』

朱竹清咬了咬唇,走上前。

她學著林白方才的手法,先解開了那個輓髻雙胞胎的繩帶,然後重新拉起她的手腕,往頭頂兩側綁——她第一次綁,手法生澀,繩結打得不牢,那個雙胞胎輕輕一掙就松了。

林白上前,握住她的手,帶著她重新繞繩、打結:

『繩結要壓在腕骨外側,繞兩圈再收緊——太松了會滑脫,太緊了會勒出淤青,那個度,你自己多綁幾次就摸到了。』

他握著她的手,帶著她打了三次結,直到那個雙胞胎掙了兩下、紋絲不動,才松開手,讓她自己又綁了一遍另一隻手腕。

朱竹清綁完,退後半步,看著床上那個被綁成「M」字、動彈不得的輓髻雙胞胎,又看了看那個跪在地上、被繩頭牽著的披發雙胞胎——月光透過窗紙,落在她臉上,她那雙鳳眸里燒著一種連她自己都陌生的、饜足的光。

『……兩個人,都拴住了。』她低聲說。

『嗯。』林白靠在窗邊,雙臂抱胸,看著她,聲音帶著幾分贊許,『規矩有了,賞罰有了,繩子也有了——現在,她們是你的狗了。想怎麼用,你說了算。』

朱竹清握著那根繩頭,垂著眼,沈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林白,鳳眸里翻湧著複雜的光芒:

『……那第四步呢?』

『第四步,立威。』林白走到床邊,拿起那盞油燈旁擱著的一根紅燭,在指尖轉了轉,『規矩立了,賞也賞了,拴也拴了——可她們心裡還存著僥倖,覺得「主子心軟,犯錯頂多挨兩下」。你要讓她們記住:規矩的邊界,是不能碰的。碰了,就要疼。』

他把紅燭遞給朱竹清,又指了指那個被仰縛在床上的輓髻雙胞胎:

『她剛才,是那個沒叫出「主子」的。現在,她被你綁著,還偷著打量你——心裡在盤算,你到底是真狠,還是紙老虎。』他退後半步,聲音又低又沈,『三種立威的法子,你自己挑:一,掌嘴數數,讓她自己數,數錯從頭再來;二,跪碎石子,膝蓋疼到她記住規矩;三,蠟油——』他晃了晃手裡的紅燭,『一滴一滴,滴在她身上,讓她聽著自己的哭腔記住:主子的規矩,碰不得。』

朱竹清接過那根紅燭,垂著眼,看著床上那個緊張得渾身發抖的輓髻雙胞胎。她沈默了幾息,緩緩開口,聲音又冷又平:

『……蠟油。』

林白眼底閃過一絲贊許:『聰明的選擇——不留疤,夠疼,還夠羞辱。』

朱竹清走到床邊,把那根紅燭湊到油燈上點燃。

火苗跳動,蠟油開始融化。

那個輓髻的雙胞胎看著那簇火苗朝自己靠近,嚇得眼淚直流,拼命想躲,可手腕腳踝都被繩帶綁死在床柱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紅燭傾斜——一滴滾燙的蠟油,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上。

『啊!』她疼得渾身一顫,一聲尖叫脫口而出。

『不許叫。』朱竹清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居高臨下的威嚴,『叫一聲,加一滴。』

輓髻的雙胞胎死死咬住唇,把哭聲咽回喉嚨里。

朱竹清握著那根紅燭,又傾斜了一下——第二滴蠟油落在她小腹上,她渾身痙攣了一下,卻真的咬緊牙關,一聲沒吭。

朱竹清垂著眼,看著蠟油在她肌膚上凝成一小片白色的痕跡,又看著那雙含淚卻不敢再哭出聲的眼睛,心裡那股又冷又燙的快意燒得她指尖都在發燙。

她緩緩開口,聲音卻帶上了一絲施捨般的命令:

『……叫主子。說「謝主子罰我」。說了,今晚的罰就到這。』

輓髻的雙胞胎淚流滿面,哆嗦著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主、主子……謝主子罰我……奴婢記住了……再也不敢了……』

朱竹清吹熄了紅燭,擱回油燈旁。

她低頭,看著那個被罰得渾身發抖、卻終於學會乖順的雙胞胎,又轉頭,看向那個跪在地上、被繩頭拴著、正眼巴巴望著她、等著她發話的披發雙胞胎——她忽然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讓她們怕她、服她、討好她的感覺。

『……你,過來。』她朝那個跪著的披發雙胞胎勾了勾手指,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你妹妹受罰了,你聽話——過來,賞你。』

披發的雙胞胎如蒙大赦,幾乎是爬著過來的。朱竹清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頂,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只裹著破洞黑絲的腳:

『跪好,舔。舔得好了,今晚你就跟你妹妹不一樣——你是有賞的那個。』

那個披發雙胞胎感恩戴德地捧起她的腳,隔著絲襪細細地舔弄起來。

朱竹清靠在床柱上,垂著眼,享受著腳邊那條討好的舌頭,鳳眸里燒著沈淪的光。

她看向林白,聲音帶著饜足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墮落的媚:

『……哥哥,你說的對。這比殺人,有意思多了。』

可她那雙鳳眸里,卻忽然閃過一絲林白熟悉的東西——那是她出爪前的、獵手的眼神。

她緩緩開口,聲音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卻透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哥哥……你教我立規矩、賞罰、拴人、立威——可你自己呢?』

林白的動作一頓,挑了挑眉:『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朱竹清輕輕抽回被舔著的腳,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她比他矮了半個頭,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的氣場,卻像是居高臨下,『你教了我這麼多當主子的本事,總不能只在兩個外人身上練。』她伸手,指尖抵上他的胸口,順著他的衣襟緩緩滑下去,聲音又低又軟,卻帶著一股讓人後背發麻的意味,『今晚——你也跪一次,讓我練練手,怎麼樣?』

林白盯著她看了兩息,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壞,卻也很坦然——他抬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然後,竟真的緩緩彎下膝,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仰頭看著她,聲音又啞又賤:

『成。主子想練,老子就給您當一回教材——反正您那套本事,都是老子親手教的,總不能教出個連自己師傅都鎮不住的徒弟。』

朱竹清垂著眼,看著這個方才還站在她身後指點江山的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腳邊,仰著頭,一臉賤笑地等著她發落。

她沈默了兩息,緩緩伸出手,學著林白方才教的,摸了一下他的頭頂:

『……乖。』

林白被她摸得頭皮一麻,卻咧開嘴,笑得愈發無賴:『主子,賞了摸頭,是不是該給點實際的了?』

『急甚麼。』朱竹清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她彎腰,從地上拾起林白方才解下的那根繩帶,在手裡繞了兩圈,又走到他身後——她學著他教她的手法,把他雙手反剪到背後,繞著腕骨打結。

她第一下打得太松,他輕輕一掙就開了;她又重新繞了兩圈,這一次收緊了些,直到他掙了兩下、紋絲不動,才滿意地繞到他身前,把繩頭穿過他的膝彎,往上一提——

林白被她這手現學現賣的「牽羊扣」勒得悶哼一聲,被迫跪直了身體,仰頭看她,眼底卻亮得嚇人:

『主子,學得真快。』

『那當然。』朱竹清握著繩頭,輕輕一拉,林白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半步——她垂眼,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邊、被自己一根繩子拴住的男人,心裡那股又冷又燙的快意燒得她指尖發麻。

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上位者的饜足:

『……哥哥,你說,是教人當主子有意思——還是自己當主子,有意思?』

林白仰頭看著她,被繩子拴著,卻笑得又賤又亮:

『那得看主子怎麼調教了。』

朱竹清垂著眼,握著繩頭,沈默了兩息,然後她緩緩抬起自己那只裹著破洞黑絲的腳,踩上他的肩頭,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沈淪後的命令:

『……那好。跪好,叫主子。今晚,換我教你——怎麼當一條,讓我滿意的狗。』

林白跪在她面前,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繩頭攥在她手裡。

他仰頭看著她,沒有急著開口叫「主子」——他忽然低下頭,湊近她那只踩在自己肩頭的、裹著破洞黑絲的腳,先在她腳背上落下極輕的一個吻,然後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絲襪,從她的腳踝一路舔到她的腳心。

朱竹清渾身一顫,腳趾隔著絲襪猛地蜷緊,聲音都變了調:

『你……!誰准你……舔了!』

『狗伺候主子,不用主子吩咐。』林白悶聲笑,舌頭卻不停——他隔著絲襪舔過她的腳背,又含住她圓潤的腳趾,隔著那層薄薄的絲面又吸又吮,把絲襪洇出一片濕痕。

他能感覺到她踩在自己肩頭的腳在微微發抖,那根繩頭也攥得越來越緊,『主子,您教狗的那些規矩里——可沒說不許狗自己討賞。』

朱竹清咬著唇,想拉緊繩頭罰他,可那只被他舔著的腳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她低頭,看著這個雙手被拴、跪在自己腳邊、卻還敢主動舔她腳的男人,心裡又惱又燙——他明明是被調教的那個,卻偏偏舔得她腳心發麻,酥麻的感覺順著腳底一路往上躥,燒得她腿根發軟。

『……誰讓你往上舔的!』她感覺到他的舌頭順著她的小腿內側緩緩爬升,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停、停下……!』

『主子說停,狗就停。』林白聽話地停下來,卻仰頭看著她,笑得又賤又亮,『可主子——您這雙腿夾得這麼緊,是讓狗停,還是讓狗繼續?』

朱竹清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她確實……不想讓他停。

他跪在她腳邊、被她拴著、卻比她還游刃有餘的樣子,讓她又惱又心癢——她咬了咬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握著繩頭往自己面前一拉,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妥協般的媚:

『……繼續。狗不許停——本主沒喊停之前,舔到本主滿意為止。』

林白眼底的笑意亮得驚人。

他低下頭,重新吻上她的小腿——順著那截裹著破洞黑絲的肌膚,一寸一寸地往上舔,隔著絲襪吻過她的膝彎,又沿著她大腿內側那片細嫩的軟肉緩緩爬升,直到鼻尖幾乎貼上她腿間那片早已濕透的絲襪破口。

『主子,您這兒……又濕了。』他啞著嗓子說,聲音里帶著壞笑,『是剛才那兩個舔的,還是……狗舔的?』

朱竹清攥著繩頭的手微微發抖,胸口劇烈起伏著,聲音又低又軟,帶著沈淪後的命令:

『……少廢話。舔。』

林白咧嘴一笑,低下頭,整張臉埋進她腿間——他先隔著那層破洞絲襪的破口邊緣,用舌尖輕輕舔了一圈,嘗到那股又甜又腥的味道,然後直接把舌頭從破口裡探了進去,貼著她濕滑的穴口,重重舔過那道肉縫!

『嗯啊——!』朱竹清仰起頭,一聲尖叫脫口而出。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繩頭,渾身像過電一樣繃緊——那根舌頭直接舔進她穴里的感覺,比隔著絲襪的撩撥要命得多。

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舌尖撥開她的肉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又吸又碾,直把她舔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嗚……你、你這條狗……舔得倒挺賣力……!』她咬著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破口往下淌,全被他貪婪地吸進嘴裡。

她腿根發軟,幾乎要滑坐下去,只能攥著繩頭,勉強撐著身子,被那條跪在腳邊的「狗」舔得意識渙散。

林白的舌頭在她穴里進進出出,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又時不時舔上她腫脹的陰蒂,直把她舔得嗯嗯啊啊叫個不停。

他空不出手,就用鼻尖拱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把破口越蹭越大,讓舌頭進得更深——朱竹清終於撐不住了,她一把丟開繩頭,雙手死死按住他的後腦,把他整張臉按進自己腿間,兩條腿夾緊他的腦袋,聲音帶著哭腔和沈淪的顫:

『嗚……不許停……狗不許停……本主要去了……要去了……!』

『汪。』林白悶在她腿間,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舌頭更賣力地舔弄起來,舌尖對準她腫脹的陰蒂又吸又碾——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穴口痙攣著絞緊,一股溫熱的淫水噴湧而出,全數澆在他臉上!

『嗯啊啊啊——!!』她尖叫著達到頂峰,整個人脫力地軟下去,癱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林白從她腿間抬起頭來,臉上糊滿晶亮的淫水,笑得又賤又亮:

『主子,狗伺候得,還滿意麼?』

朱竹清癱坐著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那雙水光瀲灧的鳳眸,看著他那張糊滿自己淫水的臉,又看了看他背後還拴著的繩頭——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軟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饜足:

『……滿意。』她頓了頓,垂下眼,伸手握住那根繩頭,在指尖繞了繞,聲音低了下去,『狗伺候得好……本主賞你——松開繩子。』

林白他笑了一聲,配合地轉過身,讓她解開背後的繩結,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又轉回來,仰頭看著她,聲音又啞又壞:

『謝主子賞。那……狗今晚,還有別的賞麼?』

朱竹清看著他,沈默了兩息。她垂下眼,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默許的意味:

『……你說了算。』

林白笑了——他沒有繼續跪著,而是站起來,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放倒在床上。

朱竹清驚呼一聲,陷進被褥里,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欺身壓上來,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又啞又壞:

『主子說了算,那狗可就不客氣了——今晚,讓主子也嘗嘗,被狗伺候到腿軟的滋味。』

他說著,扯開自己褲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抵上她腿間那片破洞絲襪的濕痕——隔著那層破口,龜頭直接貼上她濕漉漉的穴口,緩緩碾了兩下,然後腰胯一沈,整根捅了進去!

『嗯啊——!』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那聲尖叫帶著哭腔脫口而出。

她方才剛被他舔到高潮,穴道又軟又熱,此刻被他的肉棒狠狠填滿,快感直接衝散了她的理智。

她抬手想推他,嘴裡還想維持主子的威風:『你、你這狗……誰准你——嗯啊!誰准你頂這麼深的……!』

『主子,狗這不是在伺候您麼?』林白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聲音卻帶著壞笑,『您方才教狗的規矩——狗伺候主子,得伺候到主子滿意為止。主子現在說不要,可您這穴咬著狗的肉棒不放……到底是不要,還是要?』

『嗚……你、你閉嘴……嗯啊……!』朱竹清被他頂得話都說不連貫,兩條裹著破洞黑絲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趾蜷得緊緊的。

她想維持那副主子的冷臉,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咬著唇,一聲聲破碎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里漏了出來:『慢、慢點……狗……嗚……哥哥……慢點……!』

『嗯?叫狗還是叫哥哥?』林白壞笑著放緩了抽送,龜頭卻一下一下磨著她穴道深處那塊軟肉,磨得她渾身發顫,『主子想清楚——您到底是主子的主子,還是哥哥懷裡那只貓?叫對了,狗就快點兒。』

朱竹清被他磨得眼淚都出來了,又羞又惱又爽,她咬著唇,眼眶通紅地瞪著他,半晌,才從齒縫里擠出一聲又軟又顫的:

『……哥哥……竹清是哥哥的貓……嗚……快、快點……竹清要去了……!』

林白笑得眼睛都彎了。

他低頭吻住她,掐著她的腰,重新加速起來——肉體撞擊聲混著她的哭叫和呻吟,在寂靜的夜裡響成一片。

那對被拴著的雙胞胎,一個跪在地上,一個被綁在床上,都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方才還踩在她們主子肩頭的男人,此刻正把她們的主子操得哭著叫哥哥。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著達到頂峰,穴道瘋狂痙攣絞緊。

林白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也到了極限——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失神的臉,聲音又啞又急:

『主子……狗要射了……射在哪兒,您說了算。』

朱竹清癱在床上喘著氣,高潮的余韻還沒退。

她緩了兩息,睜開那雙水光瀲灧的鳳眸,目光掃過那對被拴在房裡、正瑟瑟發抖的雙胞胎——她緩緩開口,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軟,卻透著一絲冷冽的命令意味:

『……別射我裡面。』她頓了頓,抬手指向那對雙胞胎,『賞她們。讓她們倆,頂著你的精液,記住今晚是誰的人。』

林白看著她這副剛被操到哭著叫哥哥、轉頭又能冷著臉發號施令的模樣,喉結重重滾了一下,笑得又啞又壞:

『遵命,主子。』

他拔出肉棒,走到那個跪在地上、被繩頭拴著的披發雙胞胎面前。

那女人看著那根還掛著淫水的猙獰肉棒朝自己逼近,嚇得直往後縮,可繩子牽著她,根本逃不掉——林白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仰起的臉拉到自己胯前,握著肉棒在她臉上快速擼動了幾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射而出,全數澆在她臉上!

白濁糊了她滿臉,順著她的眉毛、鼻梁往下淌,她哭著閉緊眼,卻連擦都不敢擦。

『嗚……不要……不要了……!』她哭得渾身發抖。

『閉嘴。』朱竹清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裹著那身破洞黑絲裙,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她面前。

她垂著眼,看著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聲音又冷又平,『睜開眼,看著本主——記住了,你臉上這些東西,是你沐白哥哥欠本主的債。他今晚在溫柔鄉裡快活的時候,你們姐妹倆,正在替他連本帶利地還。』

披發的雙胞胎哭著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冷艷的女人,渾身抖得連哭都哭不利索。

朱竹清又轉頭,看向那個被仰縛在床上、M 字大開的輓髻雙胞胎——她朝林白勾了勾手指:『還有一個。』

林白笑著走過去,把剩下那半發精液也賞給了輓髻的那個。

輓髻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被射了滿臉,只能嗚嗚地哭著,白濁順著她的臉頰滑進耳朵里。

朱竹清站在床邊,垂眼看著這對被精液糊臉、哭成一團的雙胞胎,又看了看自己腿上還殘留的濕意——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徹底的沈淪:

『今晚的賬,算清了。』她頓了頓,彎腰,撿起地上那根繩頭,在指尖繞了兩圈,聲音低了下去,『明晚這個時辰,她們要是還敢跑、還敢叫——那就不是賞精液這麼簡單了。』

林白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個從冷艷貓女一步步變成今夜這副模樣的朱竹清,眼底的笑意深得快要溢出來。

他上前,從背後摟住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

『主子,今晚這課,上得還滿意麼?』

朱竹清靠在他懷裡,沒有掙開。她垂著眼,沈默了兩息,才悶悶地應了一聲:

『……還行。』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明晚……還來。』

林白低低笑了一聲,沒有接話,只收緊手臂,把下巴擱在她發頂。

半晌,他松開她,走到床邊,先把那個被仰縛著的輓髻雙胞胎從床柱上一根一根解下繩帶,又蹲下身,替跪在地上的披發那個解開背後的繩扣。

兩個女人脫了束縛,立刻縮到床角,抱成一團,連哭聲都壓在喉嚨里。

朱竹清赤腳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聲音又冷又平:

『今晚的事,你們記清楚了。明晚你們沐白哥哥來的時候,把今晚的事一個字不漏地講給他聽。他戴沐白睡過的女人,被誰騎過,被誰灌過,被誰拴著當過狗,讓他自己掂量掂量。他要有種,儘管來找本主。』

披發的雙胞胎渾身一抖,哆嗦著應了聲『是……』;輓髻那個把臉埋進臂彎里,肩膀一聳一聳,連頭都不敢抬。

朱竹清沒再看她們。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邊頓住腳步,偏過頭,月光從半掩的窗漏進來,在她側臉上勾出一道冷艷的銀邊。

她沒有回頭,聲音卻比方才軟了幾分:

『明晚這個時辰,你要是敢不來,我就真挖了你的眼。』

說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林白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裹著破洞黑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又低頭掃了一眼床角那對還在發抖的雙胞胎,忽然笑出了聲。

他吹熄了桌上的油燈,抬腳跟上她的步子。

索托城的夜還很長。

玫瑰酒店二樓那扇窗里的燈火,直到天快亮才徹底暗下去。

而這扇窗里今晚發生的事,用不了多久,就會順著那對姐妹的嘴,傳進戴沐白的耳朵里。

夜色正濃,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沒入索托城長街盡頭的黑暗裡。

鬥羅大陸同人合集 · 第4章 馴服幽冥靈貓 · 朱竹清足交破處(調教雙胞胎·主子遊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