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藥倒寧榮榮 · 大小姐開苞馴化
城東,聞香閣後院,夜。
那對雙胞胎跪在桂花樹下,屁股翹著,腦袋抵著地,抖得像兩只被拎住後頸的鵪鶉。
朱竹清站在她們面前,手裡轉著一隻青瓷瓶,月光照著她那張冷艷的臉,聲音又冷又平,像在說今晚吃甚麼:
『伺候了戴沐白那麼久,他那些毛病,你們倆比誰都清楚。』她把瓶子丟進輓髻那個的懷裡,『黑市刀疤臉配的「三月斷根」——混酒里無色無味,魂聖也嘗不出來。三天一次,連灌三個月,他那根玩意兒就徹底變成擺設,這輩子別想再讓女人懷上他的種。』
兩個雙胞胎嚇得臉都白了:『主、主子……這藥……是給沐白哥哥……?』
『不是給他,是賞他。』朱竹清垂眼,『他當年頂著那紙婚約,把本主晾在星羅好幾年,自己卻躲到索托城逍遙快活。本主現在也讓他嘗嘗,被人晾著當廢物的滋味。』她頓了頓,把那只青瓷瓶在指尖轉了一圈,又補了一句,『玫瑰酒店那晚的事,本主原想讓你們當面捅給他聽——後來想想,讓他死個明白,太便宜他了。本主改主意了:要他稀裡糊塗喝著酒、絕著後,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栽在誰手裡。連夜把你們挪出玫瑰酒店、藏了這半個月,也是故意的——讓他找得心焦,回頭才肯把你們當失而復得的寶,一句都不多問。』
『可、可他要是發現了……會打死我們的……!』披發的那個聲音都在抖。
朱竹清彎腰,撿起地上那根繩頭,在指尖慢悠悠繞了兩圈。
月光下,兩個雙胞胎看著她的動作,屁股齊齊一緊——她們太熟悉這根繩子了,更熟悉那根紅燭。
『被他打死,』朱竹清聲音很輕,『還是被本主玩到生不如死——挑一個。』
兩個雙胞胎哭著磕頭:『奴婢遵命!奴婢這就去!』
第二天入夜,玫瑰酒店。
戴沐白正坐在二樓老房間里喝悶酒——他那對雙胞胎相好跑了半個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氣得他連大鬥魂場都懶得去。
正煩躁著,門忽然被敲響,門外傳來怯怯的哭腔:
『沐白哥哥……我們、我們回來了……』
他猛地拉開門——兩個風塵僕僕的女人跪在門口,哭得梨花帶雨,正是他那對雙胞胎。
兩人一邊哭一邊編排好了詞:那晚被人打暈擄走、關了半個月、剛逃出來,怕丟他的人不敢報官,只能回來找他。
戴沐白盯著她們看了半晌,臉色幾經變幻。
他到底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沈聲問了一句:『半個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誰動的手?關的你們在哪兒?』兩個雙胞胎只哭著搖頭,說那伙人蒙著臉沒看清來路,關人的地方又偏又遠,昨兒才尋著空逃出來,怕丟他的人,沒敢報官也沒敢聲張。
戴沐白又盯著她們看了幾息,見她們哭得梨花帶雨,心頭那把火慢慢熄了大半——他到底捨不得這對姐妹花的身子。
他一手摟一個,把她們帶進屋裡:
『行了,別哭了。回來了就好。』
輓髻的那個順勢往他懷裡蹭,手指已經不老實地去解他的褲帶,聲音又軟又媚:
『沐白哥哥……奴婢伺候你……先喝杯酒壓壓驚……』
她轉身斟了一杯酒,背對著他時,指尖抖了一下——那一小撮藥末已經悄無聲息地化進了酒里。她轉過身,把酒杯奉到他唇邊,笑得又乖又媚:
『沐白哥哥,張嘴——奴婢餵你。』
戴沐白就著她的手,一仰頭,灌了下去。
窗外暗巷里,朱竹清抱著臂,透過半開的窗看著這一幕,眼底一片冰封般的平靜。林白靠在她旁邊,低聲問:
『三個月後他那根就廢了。可你們星羅那紙婚約……你打算怎麼收場?』
朱竹清沒看他。她看著屋裡那個正把雙胞胎往床上按的男人,聲音又冷又平:
『收甚麼場。』她頓了頓,指尖在他胸口輕輕一點,『本主想清楚了——往後能給本主播種的男人,只有你一個。他那根玩意兒留著,早晚有人給他塞個女人,生個「婚生子」來惡心本主。他絕了後,那紙婚約自然作廢——到時候,本主給你生個孩子,養大了,只認你一個爹。』
林白一聽,眼睛當場亮了,一把摟住她的腰,笑得淫賤沖天:
『臥槽,主子這是要跟老子生猴子?!那還等甚麼——今晚老子就加班加點給您耕地,一炮不行來十炮,十炮不行老子把腰當犁使,保准給您犁出一畝三分地,十月後給您抱個大胖小子,見著姑娘就咧嘴,騷氣跟他爹一個德性——!』
『閉嘴,騷貨。』朱竹清嘴上罵著,手卻已經順著他褲腰摸下去,一把攥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只有他聽得見的騷勁,『回小院。今晚不把本主操到腿軟叫哥哥,明晚就別想讓本主給你遞話釣榮榮。』
小院門一合上,朱竹清就把林白按在門板上,自己先扯散了衣帶,又伸手去扒他的褲子,嘴裡又騷又急:
『本主再說一遍——本主的身子、本主的奶子、本主的穴,裡裡外外全是你一個人的。你不是要種麼?來!今晚不把本主操到潮吹三回,你別想睡!』
林白也不客氣,一把把她打橫抱起丟到床上,三兩下扒光自己,壓上去就啃——從她的乳尖一路啃到大腿根,舌頭往她穴里一鑽,朱竹清當場就叫了出來:
『嗯啊……齁噢噢……哥哥……你舔得……竹清的騷水都被你舔出來了……!』
『主子這騷水甜得跟蜜似的,老子能舔一晚上!』林白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臉埋在她腿間吃得嘖嘖有聲,直把她舔得抱著他的頭夾緊雙腿,『主子別急——地澆透了,老子才好播種!』
朱竹清被他舔到潮吹了一回,癱在床上喘氣,又被他掐著腰翻過去,從背後一桿捅到底。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著,被他操得嗯嗯啊啊叫個不停:
『齁噢噢……哥哥……頂到子宮了……竹清的子宮要被頂穿了……嗚……多射點……竹清要給哥哥生一窩小騷貓……!』
『操,主子這騷話,比春藥還猛!』林白掐著她的腰猛乾了幾百下,正要射,忽然又壞心眼地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等一下主子——明晚榮榮那局,你打算怎麼幫老子收?說好了,老子才把這發種子賞給你!』
朱竹清正被他吊在半空,穴里空得發癢,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嗚……你這個殺千刀的騷貨……這種時候跟本主講條件……行!行!明晚本主親自下場給你當說客!她信本主不信你!你、你快進來——齁噢噢!』
林白這才滿意地一桿到底,掐著她的腰猛乾到精關失守,龜頭抵著子宮口噗嗤噗嗤灌了個滿滿當當:
『主子——種進去了!十月後等著給老子抱兒子!』
三天前的午後,寧榮榮頭一回來聞香閣,是被學院裡幾個饞嘴的師姐引來的。
她帶著小舞嘗了一桌,正被現蒸的桂花糕哄得眉開眼笑——林白便端著一碗桂花羹湊上去,順嘴跟她聊了幾句「七寶琉璃塔不止七層」的閒話。
話說得半真半假,鈎子卻留得刁:榮榮回學院翻了一夜舊抄,翻到些只言片語,心裡那根弦就再沒松過。
三天後的傍晚,榮榮如約來了,還拉著小舞。
雅間里,林白端著桂花羹笑得分外溫良,小舞卻坐在那裡,臉色白得像紙——她認得這個聲音,她這輩子都忘不掉這個聲音。
她本能地想拉榮榮走,卻被林白一句「後院清淨,沏碗安神茶」連哄帶嚇地釘在了椅子上,又被前廳幫工領去了後院。
迴廊盡頭,朱竹清候在那裡,抱著臂看她:
『抖成這樣,是怕他,還是怕他說出甚麼來?』
小舞眼眶通紅,聲音都在抖:『竹清……你怎麼在這兒……』
『路過。』朱竹清面不改色,『小舞,聽我一句——你越慌,他越拿捏你。藏好臉上的事,當不認識他。你越怕他,他越來勁。』
小舞不知道,這番話一半是真心指點,一半是替雅間里那個男人清場。她捧著那碗安神茶,怔怔地點頭:『……謝謝你,竹清。』
雅間里,榮榮單獨面對林白,聽他慢悠悠吐出「器魂共鳴」 「冰火兩儀眼」幾個字,指尖收緊了茶盞。
朱竹清掐著點推門進來,以同門姐妹的身份替他背書:「這東家我認得,不是騙子——冰火兩儀眼這名兒,我在朱家舊檔里見過。」
榮榮心裡那桿秤終於壓了下去。
她給林白撂下兩日之期:後日這個時辰,拿得出憑證,這樁生意她就做。
臨走前,她忽然回頭,目光探究地落在林白臉上:
『對了——方才那位小舞姑娘,見了你像見了鬼似的。東家,你跟她之間,是不是還有本小姐不知道的事?』
林白不慌不忙,笑著續了杯茶:『大小姐想多了。她進門前臉色就不好,怕是這屋裡桂花香熏的。』
榮榮盯著他看了幾息,沒看出破綻,起身走了。雅間里安靜下來——門外月光斜斜地漫過窗櫺,而林白手裡那只空茶盞轉了轉,笑得又賤又穩:
『兩天……夠老子把這只小孔雀的窩,給端了。』
榮榮前腳走,小舞後腳就被塞進宿舍門縫的字條約了出來——老地方,溪邊。她認得那筆跡,做了半個月的噩夢,可她還是去了。
林白靠在柳樹上,沒有急著扒她。
他慢悠悠地跟她算賬:把她這半個月夜裡夾著腿想的那些事,一件件說給她聽——說她恨的不是他,是她自己;說她跟唐三裝乖裝得累;說她在青石上被哥哥倒吊著操、哭著求哥哥連後頭都開了苞的那一晚,比裝一整天乖快活一百倍。
小舞埋在他懷裡,哭聲漸漸變了調。
『來,跟哥哥說一遍——』林白捏著她的下巴,聲音又低又壞,『說「小舞是小三的女朋友,可小舞的穴,是哥哥的」。說了,哥哥今晚溫柔點。』
小舞紅著眼眶,聲音抖得不成句,卻終於開了口:
『……小舞……是小三的女朋友……可、可小舞的穴……是哥哥的……嗚……』
『乖。』林白眼底的光亮得嚇人,他把她往青石上一按,扒了她的褲子,一桿子捅進她早已濕透的穴里,一邊操一邊考她,『那再說說——榮榮都喜歡甚麼?怕甚麼?怎麼才能把她騙出來?說對一件,哥哥多疼你一回!』
小舞被他頂得嗯嗯啊啊,腦子一團漿糊,可榮榮的事她太熟了:
『她……她吃軟不吃硬……愛聽人誇……說、說她不是花瓶……她睡前要喝銀耳羹……她信我,我端給她的東西她從來不防……她怕黑,夜裡起夜都拉我一起去……!』
『好兔子!』林白又狠狠頂了幾下,『那你打算怎麼把她帶給哥哥?』
『嗚……我跟她說……城東新開了點心鋪……叫她陪我去買桂花糕……她最信我……我約她,她一定會來……!』
『乖。』林白掐著她的腰猛乾到精關失守,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她子宮里,『後天傍晚,把她帶到聞香閣——辦好了,哥哥以後見你,都這麼溫柔。』
小舞癱在他懷裡,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句開始回不了頭的——也許是那句「穴是哥哥的」,也許是那句「她信我,我端給她的東西她從來不防」。
她只知道,從今晚起,她再也不是唐三捧在手心裡那只乾乾淨淨的小兔子了。
她聽著自己嘴裡吐出的那些話,只覺得又燙又空——可那點背叛的刺痛還沒來得及冒頭,就被小腹里那泡溫熱的精液泡軟了,化成一縷連她自己都害怕的甜。
她想不起小三的臉,只記得哥哥喘著氣說的那句「辦好了,哥哥以後見你都這麼溫柔」。
林白沒有放她走。
他把她從青石上撈起來,讓她跪在溪邊那片軟草地上,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撅著。
小舞剛被他灌了一肚子精液,穴口還一收一合地往外溢著白濁,整個人軟得像灘泥。
林白拍了拍她白嫩的臀肉,聲音又啞又壞:
『先別急著回去。哥哥今晚還有一課要教你——你叫床叫得太難聽了。』
小舞趴在地上,臉埋在草葉間,聲音悶悶的:『……誰、誰叫床了……我、我沒叫……!』
『沒叫?』林白扶著那根剛洩過一回、又硬起來的肉棒,抵著她還含著精液的穴口,慢慢碾著卻不進去,『那哥哥問你——剛才哥哥操你的時候,你嘴裡嗯嗯啊啊的,是甚麼?』
『那是……那是……』小舞被他碾得穴口發癢,腿根直顫,聲音都軟了,『是、是難受……!』
『難受?』林白壞笑,龜頭在她穴口輕輕頂了一下,又退開,『那哥哥不進去了。你一個人趴這兒「難受」到天亮吧。』
『別、別走!』小舞急了,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撅,去追那根肉棒,聲音帶著哭腔,『我、我錯了……那不是難受……是、是舒服……嗚……』
『這才乖。』林白滿意地扶著肉棒,緩緩送進去半截,就著這個深度慢慢磨著,『來,跟著哥哥學——哥哥怎麼教,你怎麼叫。先叫一聲給哥哥聽聽。』
小舞被他磨得又癢又急,張了張嘴,發出一聲細細的、貓一樣的嗚咽:『……嗚……』
『太小聲了。』林白搖頭,又往里送了一截,磨著她穴道深處那塊軟肉,『再叫。放開嗓子叫——這兒半夜沒人,你叫多大聲,都沒人聽見。』
小舞被他磨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咬著唇,憋了半天,終於放開嗓子,叫出了一聲又軟又顫的:
『……嗯啊……!』
『好,有進步。』林白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沒入,直頂到她子宮口,『再來——叫得再浪一點。想想哥哥剛才操你的時候,你最舒服的那一下,是甚麼感覺。』
『嗯啊……齁噢……!』小舞趴在地上,屁股被他撞得一聳一聳,聲音漸漸放開了,『嗚……哥哥……好深……小舞的穴……被哥哥操得好舒服……齁噢噢……!』
『乖,就這樣!』林白眼底的光亮得嚇人,掐著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邊操一邊教,『再來一句——跟哥哥說「小舞是哥哥的騷兔子,小舞的穴只有哥哥能操」——說了,哥哥讓你今晚多爽兩回!』
小舞被他操得腦子一片漿糊,那話脫口而出,聲音又媚又浪,連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
『嗚……小舞是哥哥的騷兔子……小舞的穴……只有哥哥能操……齁噢噢……哥哥快、快點……小舞要去了……要去了……!』
『操,叫得真騷!』林白被她那句「騷兔子」叫得精關發緊,掐著她的腰猛乾了幾十下,滾燙的精液再次灌進她子宮里,『記住這個叫法——後天你把榮榮帶來,辦完了事,哥哥在床上,要聽你這麼叫一晚上!』
小舞被他第二發精液灌得又一陣高潮,癱在草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淚水和潮紅混成一片。
她自己都沒察覺——她方才那聲「哥哥快、快點」,叫得又順又浪,沒有半分勉強。
月光下,溪水聲掩著她逐漸平復的呼吸。那只小兔子趴在草地上,穴里含著兩泡精液,正被一點一點地,教成哥哥的形狀。
林白沒有立刻放小舞回學院。他摸出一樣東西——一隻從懷裡掏出來的小哨子,放在唇邊吹了一聲,哨音又短又尖,像夜鳥的啼叫。
小舞茫然地抬起頭:『這是……甚麼?』
『叫個幫手來。』林白笑著拍了拍她的臀肉,『今晚哥哥要把你後頭重新操開一回——上回開過苞,這半個多月沒碰,八成又緊回去了。得有人幫忙按住你,哥哥一個人,怕你疼起來撓人。』
小舞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還沒來得及問是誰,溪谷另一頭,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地掠了過來——正是朱竹清。
她穿著一身黑衣,鳳眸在月光下冷得發亮,目光先落在林白身上,又落在光著屁股趴在草地上的小舞身上,沈默了兩息,聲音聽不出情緒:
『……她?』
『她。』林白咧嘴一笑,『主子不是早知道了麼——小兔子是哥哥的人。今晚哥哥要給她把後頭重新操開,主子幫個忙,替哥哥按住她。』
朱竹清沒有立刻答話。她走到小舞面前,蹲下身,垂眼看著這個同門師妹——小舞被她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顫:
『竹、竹清……你、你也是他的人……?!』
朱竹清沒有回答她。她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逼她仰起臉,聲音又冷又平,卻帶著一股讓夜色都涼下來的意味:
『小舞,本主問你——你是自己跪好,讓本主和哥哥疼你;還是要本主拿繩子,把你綁起來疼?』
小舞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她終於明白了——方才在後院,朱竹清教她「藏好臉上的事」,根本就是在替這個男人清場。
她哭著想搖頭,可朱竹清已經直起身,從懷裡抽出一根細細的繩帶,在指尖繞了兩圈:
『哥哥,把她按住。』
林白笑著把小舞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草地上,又抬起她的臀,讓她兩條腿分開跪好。
朱竹清走上前,用那根繩帶把小舞的雙手反剪到背後,輕輕巧巧地打了個結——繩結不緊不松,掙不開,也勒不傷。
小舞被綁著跪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著,哭得渾身發抖:
『不要……求求你們……那裡不行……嗚……小三……小三救我……!』
『叫小三?』朱竹清在她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聲音冷得像冰,『你方才叫哥哥叫得那麼浪,這會兒倒想起小三了?小舞,本主替你想過了——你既然已經被哥哥操開了,再多一張嘴,又有甚麼差別?』
她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小罐油脂,指尖挖了一坨,塗在小舞那圈緊致的菊穴上,又抹在林白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上。
小舞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抵上自己半個多月沒被碰過的後庭,嚇得渾身繃緊,哭得更大聲了——可她的穴口卻誠實地流著水,把那片草地都洇濕了。
『忍一忍,小兔子。』林白扶著肉棒,龜頭抵著她那圈褶皺,緩緩往里擠,『上回哥哥開過它一回,知道它有多緊——忍一忍,再開一回,往後你前後兩張嘴,就都是哥哥的了。』
『嗚……痛……好痛……!』龜頭剛擠進去半個頭,小舞就疼得渾身一顫,哭叫聲都變了調。
她那半個多月沒被碰過的後庭死死絞著入侵的龜頭,又緊又熱,比上回開苞時還緊上幾分,林白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掐著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朱竹清繞到小舞面前,蹲下身,看著她疼得淚流滿面的臉,聲音卻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疼就喊出來。今晚沒人笑話你。』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小舞的臉蛋,『喊出來,就不那麼疼了——這是哥哥教本主的,本主現在也教給你。』
小舞哭著張開嘴,那聲哭叫從喉嚨里漏出來:
『嗚啊……哥哥……好脹……小舞的後面……要被撐壞了……齁噢噢……!』
她話沒說完,林白腰胯一沈,整根肉棒捅進了她的後庭!
小舞疼得渾身繃緊,穴口瘋狂收縮,眼淚糊了滿臉。
林白也被她那緊致得驚人的後穴夾得頭皮發麻,掐著她的腰,緩緩抽送起來——朱竹清則繞到她身前,掀開自己的衣擺,把腿間那片早已濕透的軟肉露出來,按著小舞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腿間按:
『張嘴。本主方才幫了你,現在該你伺候本主了——舔。舔得好了,本主讓哥哥輕點。』
小舞被前後夾擊——後庭里那根肉棒越頂越深,面前又是朱竹清那片濕漉漉的穴。
她哭著伸出舌頭,貼上朱竹清的穴口,笨拙地舔弄起來。
朱竹清被她舔得腰肢一顫,那聲輕吟從齒縫里漏出來,她伸手按住小舞的後腦,聲音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騷勁:
『對……就這樣……小舞,舌頭別停……本主快被你舔得去了……!』
月光下,溪邊草地上,兩個女人一前一後,一個被綁著撅著屁股挨操,一個騎在她臉上被舔著穴——而那個男人站在中間,掐著腰,把自己那根肉棒一點一點,釘進小舞的菊穴里。
小舞的後庭半個多月沒被碰過,緊得像是頭一回被開墾的地。
林白掐著她的腰,緩緩抽送了幾十下,等那圈括約肌在他的開拓下漸漸軟化,才逐漸加快速度——肉棒次次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她腸壁深處,把那圈褶皺撐得又薄又緊。
小舞被前後夾擊,嘴裡含著朱竹清的穴,嗚嗚地叫著,眼淚糊了滿臉,可那陣撕裂般的脹痛,竟在一下一下的抽送中,慢慢摻進了一絲陌生的酥麻。
『嗚……不痛了……哥哥……不痛了……』她松開嘴,聲音又啞又軟,屁股卻已經不自覺地往後撅,去迎合他的撞擊,『小舞的後面……被哥哥操得好奇怪……又脹又麻……齁噢噢……!』
『不痛了就對了。』林白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溪谷里回蕩,『哥哥這就把你的菊穴操開——操順了,以後你前後兩張嘴,就都是哥哥的了!』
『齁噢噢……哥哥……小舞要去了……後面……後面也要去了……!』小舞尖叫著達到頂峰,後庭瘋狂痙攣絞緊,死死咬住那根肉棒。
林白被她高潮時的絞緊夾得頭皮發麻——他掐著她的腰,狠狠衝刺了幾十下,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她腸道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數灌進她的後庭!
『嗯啊啊啊——!好燙……!』小舞被那股滾燙的精液澆得又一陣痙攣,整個人脫力地趴在草地上,大口喘著氣。
林白拔出肉棒時,白濁混著腸液順著她紅腫的後穴口緩緩溢出。
朱竹清蹲在她面前,垂眼看著小舞那副前後都被灌滿、癱成一灘泥的模樣,聲音聽不出甚麼情緒:
『……兩處都吃滿了。小舞,你今晚,算是徹底回不去了。』
小舞趴在草地上,穴里含著三泡精液——前穴兩泡,後穴一泡。
她張了張嘴,只漏出一聲沙啞的嗚咽,眼淚順著草地往下淌。
她自己也不清楚,那眼淚里到底還有幾分是屈辱,幾分是別的甚麼。
林白蹲下身,替她解開背後那根繩帶,把她軟綿綿的身子撈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
『乖。明天好好回去睡一覺——後天傍晚,把榮榮帶到聞香閣。辦好了,哥哥以後見你,都像今晚這麼溫柔。』
小舞靠在他懷裡,渾身還在微微發顫。她張了張嘴,聲音又啞又輕:
『……嗯。小舞……記住了。』
林白沒有急著放人。他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朱竹清,咧開嘴,笑得又賤又亮:
『主子,小兔子前頭後頭都開了苞——您這位當主子的,是不是也該補上那一課了?』
朱竹清那雙鳳眸猛地亮了一下——像是等這句話等了一整晚。她嘴上還端著主子的架子,聲音卻已經帶了鈎子:
『本主還當你今晚忘了呢。後頭這張嘴,本主早就在夢里念著哥哥的肉棒了。』她說著,自己先解了褲帶,把褲子褪到膝彎,轉身跪趴下來,圓翹的臀高高撅起,回頭看他,聲音又騷又急,『來——先讓她小舞跪好,睜大眼睛看著,她的主子是怎麼被哥哥從後面操開的!』
『聽見沒有,小兔子?』林白笑著朝癱在地上的小舞抬了抬下巴,『你主子發話了——跪好,好好學,好好看。』
小舞愣愣地爬起來,看著朱竹清那副主動撅臀討操的模樣,半天沒回過神——她心裡那點報復的念頭卻活了。
她撐起身子,在草地上躺平,分開兩條腿,把腿間那片還淌著精液的穴亮出來,聲音帶著又軟又壞的得意:
『竹清,你要讓哥哥操後頭,總得先交點學費吧——爬過來,把本兔子……把我舔舒服了,哥哥才有力氣疼你。』
朱竹清回頭看了她一眼,非但不惱,反而笑了——那笑又媚又浪,跟她方才冷臉按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行啊。本主舔穴的本事,可比你強多了——小兔子,你可躺穩了,別被本主舔得連哥哥叫甚麼都忘了。』
她說著,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把小舞兩條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低頭,舌頭貼上小舞那片濕滑的軟肉,又吸又碾,舔得嘖嘖有聲——小舞被她舔得腰肢一顫,那聲呻吟又軟又浪地漏出來:
『嗯啊……竹清……你舔得……比哥哥還會舔……齁噢噢……!』
『那當然。』朱竹清嘴裡含糊不清,舌頭卻半點不停,一邊舔一邊抬眼看向林白,聲音又騷又急,『哥哥……你倒是快啊——本主後面那張嘴,都饞了一晚上了!快用你那根肉棒,把本主操開!』
林白被她這聲催得精關發緊。
他走到她身後,掐著她的腰,把那圈從未示人的菊穴露出來,挖了一坨油脂塗上去,又抹在自己的肉棒上,扶著龜頭,緩緩抵上那圈緊致的褶皺:
『主子,忍一忍——哥哥進來了。』
『唔……!』龜頭剛擠進半個頭,朱竹清就疼得渾身一顫——她到底是第一次,那圈括約肌死死絞著入侵的龜頭,又緊又熱。
可她非但沒有喊停,反而把屁股往後一送,聲音又啞又急,混著喘息,『操……真疼……可本主要的就是這個……哥哥,別停……把本主後面操開……操到本主以後一坐下就想起你……!』
林白被她這副又疼又貪的模樣撩得頭皮發麻。
他掐著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整根沒入她後庭時,朱竹清悶哼一聲,趴在小舞腿間,渾身發顫——可她的舌頭卻沒停,反而更賣力地舔弄起小舞的穴來,徬彿要把那股撕裂的脹痛全部化作嘴上的討好。
小舞被她又舔又撞,報復的快意和快感一起湧上來,聲音又軟又浪:
『齁噢噢……竹清……你後頭都被哥哥撐開了……還能舔得這麼賣力……你是有多騷啊……!』
『本主就是騷——』朱竹清嘴貼著她的穴口,含糊不清地應著,屁股卻已經開始隨著林白的抽送一前一後地晃,『本主騷得……就等著哥哥這根肉棒……把本主前後都灌滿……!』
月光下,草地上三個人疊在一起:小舞躺著被舔得浪叫連連,朱竹清趴在她腿間一邊賣力地舔、一邊撅著屁股被後入開苞,林白站在最中間,掐著腰,把自己那根肉棒,一點一點釘進這個對外冷艷、私下騷浪的主子身體里。
林白掐著朱竹清的腰,把那根肉棒整根送進她後庭深處,操得她又疼又爽,嘴裡嗯嗯啊啊地叫著——他忽然壞笑一聲,放緩了抽送,低頭問她:
『主子,你說——後天榮榮進了聞香閣,哥哥先疼她哪兒好?』
朱竹清正被他操得迷迷糊糊,聞言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這騷貨是在操著她的時候,盤算怎麼操下一個。
她心裡那股又酸又浪的火燒起來,可嘴上卻半點不饒人,反而順著他的話頭接了下去:
『那丫頭……本主天天在學院裡見著,太熟了。』她喘著氣,一邊說話一邊被他頂得一聳一聳,『她那張臉,鵝蛋臉,眼睛又大又水靈,笑起來兩個梨渦——最勾人的是她那身皮子,白得透光,七寶琉璃宗把她養得十指不沾陽春水,身上連個繭子都找不著。哥哥要疼她,頭一件事,就是讓她跪下來,用那張吹彈可破的臉,給哥哥舔。』
『操……主子這嘴,比老子還騷。』林白被她說得精關發緊,腰胯狠狠頂了兩下,『那丫頭的手呢?』
『手?』朱竹清趴在小舞腿間,一邊喘一邊答,『她那雙柔荑,又細又軟,捏著筆寫字都跟拿玉似的——你讓她用那雙手給你擼,她笨手笨腳地學,比甚麼都勾人。』她說著,又低頭舔了一口小舞的穴,才補了一句,『還有她那副嗓子,甜得能掐出水——她要是被你操得叫出來,那聲兒,怕是比小舞還騷。』
『嗚……提我做甚麼……』小舞躺著,被她舔得渾身發軟,聲音又嬌又怨,『榮榮她……她怕黑,夜裡睡覺都要留盞燈……哥哥你要是趁黑摸進她房裡,她先是一驚,可你捂住她的嘴,她就不敢叫了……她最怕被人看見自己丟臉的樣子……』
『哈,小兔子連這個都知道。』林白聽得眼睛發亮,又狠狠頂了朱竹清兩下,『還有呢?她身上還有哪兒好看?』
『腰。』朱竹清接口,聲音又啞又浪,『她腰細,穿鵝黃的裙子最好看——你從後面掐著她的腰,操她的時候,她那截細腰一塌一塌的,比本主還勾人。』她說著,自己也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哥哥……你倒是動啊……別光聊榮榮,先把本主伺候舒坦了……本主明晚還指望那丫頭,到時候你愛怎麼操怎麼操——』
林白被她這副又催又浪的模樣撩得頭皮發麻,掐著她的腰,重新加速起來,一邊操一邊笑:
『那說好了——後天榮榮進了門,先讓她跪著給哥哥舔,再用她那雙手給哥哥擼,最後掐著她那截細腰,從後面操到她哭著叫哥哥——主子和小兔子,一個按手,一個按腳,誰也不許偷懶!』
『成!』朱竹清被他頂得話都斷斷續續,聲音卻浪得發膩,『本主按她……按她手……小舞堵她……堵她嘴……齁噢噢……把她賣了……還得讓她謝謝咱們……!』
月光下,三個人一邊操著,一邊把後天榮榮進聞香閣後該怎麼玩,從頭到尾排了個明明白白。
『成!本主按她手,小舞堵她嘴——』朱竹清的聲音被林白的撞擊撞得斷斷續續,可那股浪勁卻半點沒減,她扭過頭,鳳眸里水光瀲灧,聲音又騷又急,『哥哥……你倒是快啊……本主後面被你撐得又脹又麻……快、快把本主操射了……!』
『主子急甚麼——這就來!』林白掐著她的腰,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肉棒在她後庭里瘋狂進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她的浪叫在溪谷里回蕩。
朱竹清被他操得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著,嘴裡嗯嗯啊啊叫個不停——她那後庭頭一回開苞就被操得這麼狠,又疼又麻,卻偏偏爽得她腿根直顫:
『齁噢噢……哥哥……本主的後面……要被哥哥操壞了……嗚……可本主好喜歡……本主以後……一坐下就要想起哥哥這根肉棒了……!』
『那就記住它!』林白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狠狠衝刺了幾十下,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著她腸道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數灌進她的後庭!
『嗯啊啊啊——!好燙……射進來了……全射進本主後面了……!』朱竹清被那股滾燙的精液澆得渾身痙攣,後庭瘋狂收縮,把那泡精液一滴不剩地吸進身體深處。
她趴在草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淚水和潮紅混成一片,聲音又啞又軟:『……本主後面……也是哥哥的了……』
林白喘著粗氣,慢慢拔出肉棒,白濁混著腸液順著她紅腫的後穴口緩緩溢出。
他蹲下身,把癱成兩灘泥的兩個女人都撈進懷裡,一左一右摟著,低頭各親了一下,聲音又啞又懶:
『今晚,主子後頭開了苞,小兔子前後都吃滿了——後天榮榮進門之前,你們倆可得養足精神,一個按手,一個堵嘴,把那只小孔雀,給哥哥按瓷實了。』
小舞靠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嗯。』
朱竹清則緩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帶著饜足後的軟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饜足:
『……後天,本主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月光偏西,夜已經深了。
草地上癱著兩個被他灌滿的女人——一個含著三泡精液,一個後庭里剛被灌了一泡。
而他站在夜風裡,已經開始盤算後天那只小孔雀進籠的時辰了。
第二天午後,索托城最南邊那條污水橫流的老街,地下黑市。
林白熟門熟路地拐進那間昏暗的鋪子,刀疤臉正蹲在櫃台後頭剔牙,見他進來,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黃牙:
『喲,稀客。上回那「三月斷根」用著還順?』
『順。』林白在櫃台前坐下,壓低聲音,『這回再給配點別的——兩種。一種無色無味、能讓人手腳發軟說不了話的,別傷身,最好還帶點催情的勁;另一種是解藥,我自家用的。』
刀疤臉眯起眼,打量了他兩眼,也不多問,轉身從藥櫃里摸出兩只青瓷瓶,又摸出一隻小紙包:
『「軟玉酥」——不挑魂力高低,沾上就軟。無色無味,混進茶里神仙也嘗不出來;它專愛往魂力上纏,越運功想逼它出來,化得越快。喝下去先是頭暈,後是手腳發軟,嘴還能說話,只是使不上力氣——摻點那方面的料進去,她連自己是中了藥還是動了情都分不清。』他掂了掂那只小紙包,『解藥,一個時辰內服下就沒事。價錢,老規矩,翻倍。』
林白摸出四枚金魂幣彈過去,把三樣東西收進懷裡,轉身出了鋪子。
次日傍晚,聞香閣雅間。
寧榮榮是被小舞拉來的——小舞說城東那家點心鋪子出了新口味,非要她陪著來嘗嘗;寧榮榮本來也記著今日正是跟東家約好的到期之日,正想來找林白要憑證,便順水推舟地來了。
她今天穿了件鵝黃的裙子,鬢邊簪著珠花,進門時還拉著小舞的手,笑得眉眼彎彎:
『東家,本小姐來討你那份憑證了——要是拿不出好東西,今晚這桌點心,可得你請。』
林白笑著迎上來,把她往雅間里讓:『大小姐賞臉,小的哪敢糊弄。憑證備好了,就等您來驗——先請坐,喝口茶潤潤嗓子,小的這就去取。』
他轉身出門時,朝小舞遞了個眼神。小舞攥著裙角,垂下眼,輕輕在寧榮榮身邊坐下——她的手心全是汗。
雅間里只剩兩個姑娘。寧榮榮端起面前那盞茶,湊到鼻尖聞了聞——桂花香,又清又甜。她沒多想,低頭抿了一口。
門外,迴廊盡頭。
朱竹清靠在柱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細繩,看著那盞茶被端進去,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弧度。
她身邊,林白從懷裡摸出那包解藥,在指尖轉了一圈,又收回去,壓低聲音:
『藥下了。半盞茶工夫,她就該軟了。』他頓了頓,聲音又啞又壞,『按手的按手,堵嘴的堵嘴——主子,小兔子,該上場了。』
林白沒有等滿半盞茶。
他數著時間,約莫過了三分之一盞茶的工夫,才端著那卷「憑證」——一卷他照著記憶畫出來的、泛黃的冰火兩儀眼地形圖——推開了雅間的門。
屋裡,寧榮榮正扶著桌沿,腦袋一陣陣地發暈,臉頰浮起兩團不正常的潮紅。
她聽見門響,強撐著抬起頭,聲音已經有些含糊:『東家……你這茶……怎麼喝得本小姐……頭這麼暈……?』
『暈就對了。』林白把門在身後合上,反手落了閂,臉上那副溫良的笑意一層層剝下來,露出底下那張又賤又壞的臉,『大小姐,你那盞茶里,加了一味「軟玉酥」——不傷身,就是讓你手腳軟上半個時辰,腦子還清醒著,甚麼都記得住。』
寧榮榮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撐著桌沿想站起來,可四肢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剛離了椅子又跌坐回去。
她張著嘴想喊人,卻發現喉嚨里的聲音又啞又小,根本傳不出這間雅間——她終於慌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給本小姐下藥?!你瘋了!本小姐是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寧風致的獨女!你敢動本小姐一根頭髮,我爹傾七寶琉璃宗全宗之力,也能把你這間破點心鋪子連人帶地基碾成齏粉!』她越說越氣,聲音尖利,那股大小姐的驕橫在恐懼里反而燒得更旺,『還有你們幾個幫凶——本小姐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們最好現在就收手,回頭本小姐還能賞你們個全屍!』
『你爹?』林白笑著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爹遠在千里之外。大小姐,今晚這間雅間里發生的事,你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寧榮榮還想罵,雅間的門卻再次被推開了——進來的是朱竹清。
寧榮榮看見她,又看見不知何時已經退到門邊、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小舞,像看見了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哭腔喊出來:
『竹清!小舞!快、快救我!他、他給我下藥了!快去叫人來——!』
可朱竹清沒有動。她慢悠悠地走到榮榮面前,蹲下身,手裡轉著那根細繩,臉上掛著一種榮榮從沒見過的、又媚又冷的笑。
榮榮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她看著朱竹清的表情,又看看小舞的反應,臉色一點點白透了:
『……竹清?小舞?你們……你們跟他是一伙的……?』
『一伙的?』朱竹清輕笑一聲,伸手替她把鬢邊那朵歪了的珠花扶正,聲音又軟又媚,『榮榮,別說得那麼難聽。本主跟小舞,是來教你怎麼當個好姑娘的——你這位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被寵了這麼多年,連怎麼伺候男人都不會,傳出去多丟人。今晚,本主和小舞手把手教你。』
榮榮渾身發抖,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看著小舞——她最好的朋友、同住一個屋的姐妹,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小舞……你、你怎麼也……你幫幫他……你放我走……求你了……!』
小舞站在門口,垂著眼,睫毛抖得厲害。她張了張嘴,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哭腔和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
『榮榮……對不起……我、我也是沒辦法……你別怪我……』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朱竹清站起身,朝林白勾了勾手指,聲音又騷又浪,『哥哥,你坐。剩下的事,交給本主和小舞——伺候男人這活兒,本主熟。』
林白笑著在圈椅上坐下來,解開褲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彈了出來。
朱竹清彎下腰,一手捏住榮榮的下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軟綿綿的身子從椅子上拖下來,按跪在自己面前——又轉頭朝小舞招了招手:
『小舞,過來。按著她,別讓她咬。』
小舞走過來,臉上沒有半點淚,反而帶著一種被調教透了的、不自覺的軟媚——她跪到榮榮身側,親親熱熱地摟住榮榮的肩,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軟又甜,說出來的話卻讓榮榮渾身冰涼:
『榮榮,別怕——哥哥可溫柔了,比學院裡那些臭男人會疼人多了。你乖乖的,讓他舒服了,他也讓你舒服。』她說著,手掌不輕不重地按著榮榮的肩,把她往林白麵前推了推,『我可是過來人,聽我的准沒錯。』
榮榮被兩個「同門姐妹」按跪在男人面前,看著眼前那根猙獰的肉棒,又看著小舞臉上那副理所當然的媚態——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正笑著把她往火坑里推——她哭得渾身發抖,拼命搖頭:
『不要——!』榮榮哭腔里帶著顫抖的狠,她死死盯著眼前那根肉棒,聲音又尖又啞,像一頭被逼到牆角還要亮爪子的小獸,『本小姐寧榮榮長這麼大,還沒人敢這麼折辱本小姐!你們今日動本小姐一指頭,來日本小姐脫了身,必要你們千百倍奉還——寧家的怒火,你們一個個都擔得起麼!還有你,小舞!』她轉頭,死死盯著那個笑得甜膩的閨蜜,聲音里摻著碎裂的恨意,『本小姐拿你當親妹妹待,你就是這麼報答本小姐的?!你等著,等本小姐回去了,頭一個要你好看!』
『大小姐怎麼了?大小姐的嘴,就不是嘴了?』朱竹清捏著她的下巴,聲音又媚又冷,『榮榮,你聽本主說——你乖乖張嘴,伺候得哥哥舒服了,今晚就當甚麼沒發生,你還是你的大小姐。你要是不肯,』她頓了頓,聲音壓低,『本主就讓小舞回學院去,把你方才那杯茶的杯子帶回去給你爹看看——你猜,寧風致會怎麼想他寶貝女兒跟一個野男人喝茶的事?』
榮榮的哭聲噎住了。
她被拿捏得死死的——她的名聲,七寶琉璃宗的臉面,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她死死咬著唇,眼淚無聲地往下淌,看著眼前那根越靠越近的肉棒,終於,在朱竹清按住她後腦的那一下,被逼著張開了嘴——
『嗚……唔……!』龜頭抵進她唇間時,她渾身一顫,淚珠順著臉頰滾下來。
朱竹清扣著她的後腦,慢慢往里送,聲音又軟又媚,像在教一個聽話的學生: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裹著它,輕輕吸——榮榮,你學得比本主想的還快……你爹要是知道他的寶貝女兒這麼會含男人,怕不是要氣活過來……!』
『嗚……唔嗯……!』榮榮被按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眼淚混著口水糊了滿臉。
她身後,小舞半跪著,一手按著她的肩,另一隻手卻輕輕托著她的下巴,幫她合攏齒關,聲音帶著一種過來人教新人的、親暱的軟:
『榮榮,嘴張大點,別用牙——對,舌頭裹著它……』她甚至示範似地咂了咂嘴,『哥哥的東西,含慣了就不怕了。你看我,現在一晚上不吃都睡不著。』
榮榮含著那根肉棒,聽著小舞在她耳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淫賤的話,眼淚流得更凶了——她寧願小舞是哭著被逼的,那樣她還能恨林白、恨朱竹清;可小舞是笑著的,是主動的,是她自己把自己送進這個坑里,還要回頭拉她一把。
竹清在一旁看著,也懶得再端著,伸手揉了揉小舞的頭髮,聲音又媚又懶:『小兔子,帶得不錯——以後榮榮就歸你教了。』
雅間里,只剩下含混的嗚咽、嘖嘖的水聲,和朱竹清越來越浪的調笑聲。
朱竹清扣著榮榮的後腦,不緊不慢地帶著她吞吐,一邊教一邊浪聲點評:『對……舌頭要裹著柱身轉……嘶……榮榮,你學得比本主想的還快……你爹要是知道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女兒,正跪著給男人含肉棒,怕不是要氣得從七寶琉璃宗殺過來——』她說著,又低頭親了親榮榮的鬢角,聲音帶著一股又媚又冷的饜足,『可惜啊,他殺過來之前,本主已經讓小舞把那盞杯子送回你屋裡去了。你猜,你爹是先打死你,還是先打死本主?』
榮榮渾身發抖,眼淚混著口水糊了滿臉,嘴裡嗚嗚地叫著,卻說不出一個字——她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
小舞按著她的肩,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眶通紅,手卻死死按著,沒有松開。
林白靠在圈椅里,享受著那張從沒伺候過人的嘴。
他等榮榮把那根肉棒吞吐得漸漸順了,才掐著她的後腦,慢慢加快節奏——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越頂越深,龜頭一次次抵上她的喉口,榮榮難受得直乾嘔,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滾滾而下,可後腦被他扣著,躲都躲不開。
『嗚……唔……嘔……!』她含著他的肉棒,被頂得幾乎喘不過氣。
『對……就這樣……再深一點……』林白喘著粗氣,掐著她後腦的手越來越用力,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直把她含得嗚嗚咽咽、口水順著下巴滴了一地,才猛地拔出肉棒——榮榮剛喘上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合上嘴,一股滾燙的精液已經噴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數澆在她臉上!
白濁糊了她滿臉,順著她的眉毛、鼻梁往下淌,掛在她顫抖的睫毛上,又滑過她的嘴角。
榮榮被顏射得渾身一顫,愣在原地,連哭都忘了——她臉上、頭髮上、衣領上,全是那股又腥又燙的白濁,把她那身鵝黃的裙子都弄髒了一片。
林白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那張糊滿精液的臉,滿意地笑了。他朝小舞抬了抬下巴,聲音又啞又壞:
『小兔子,過來——把你榮榮姐姐臉上的東西,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小舞沒有猶豫。
她幾乎是歡快地應了一聲『來啦』,跪到榮榮面前,捧起榮榮那張糊滿白濁的臉,湊過去,舌尖貼著榮榮的臉頰,一點一點地把那道白濁卷進嘴裡,吃得又仔細又享受,末了還咂了咂嘴:
『嗯……榮榮,哥哥的味道,其實也沒那麼難吃吧?』她笑著說,舌尖又順著榮榮的鼻梁舔下來,把她睫毛上掛著的那滴白濁也捲走,『你嘗嘗就習慣了——我頭一回也覺得腥,現在反倒覺得,一天不嘗還空落落的。』
榮榮望著她,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眼前這個小舞,笑得眉眼彎彎,舔她臉上的精液舔得津津有味——跟她記憶里那個會半夜陪她起夜、會替她擋酒、會拉著她滿街買桂花糕的小舞,判若兩人。
她張了張嘴,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見:
『小舞……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變壞?』小舞歪著頭想了想,笑得又甜又媚,『榮榮,我不是變壞了——我是想通了。你想啊,小三把我當寶貝捧著,可從來不敢碰我;哥哥呢,他疼我的時候,可不管我是甚麼大小姐還是小兔子。你被寧風致捧了這麼多年,你難道就不想嘗嘗……被人狠狠疼的滋味?』
她說著,又低頭,把榮榮嘴角殘留的那一點白濁舔乾淨,才直起身,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榮榮臉上乾乾淨淨,只剩下淚痕和她嘴角那抹來不及咽下的、淡淡的腥咸。
朱竹清站在旁邊,看著這對昔日同屋的姐妹——一個哭得渾身發抖,一個舔得心滿意足——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又媚又冷的弧度:
『嘖,小兔子,你這張嘴,比本主還能說。』她慢悠悠地開口,『榮榮,你看,你最好的朋友都這麼賣力地教你了——你還哭甚麼?乖,跟小舞學,學好了,你就不哭了。』
榮榮癱軟在地上,臉上被舔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淚痕。
她望著小舞——那個她曾經掏心掏肺、如今卻笑著把她推進深淵的姐妹——眼神里的東西,一點一點地,碎掉了。
林白沒給她緩過神的機會。他重新硬起來的肉棒抵到她面前,朝小舞努了努嘴:
『第二課——手。小兔子,教她。』
小舞脆生生地應了一聲,拉起榮榮那雙養得白白嫩嫩、連個繭子都沒有的手,十根手指又細又軟,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握著榮榮的手腕,帶著她雙手合攏,圈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又教她拇指交錯、上下套弄:
『榮榮,你手這麼好看,不拿來伺候男人可惜了——對,就這樣,輕一點,用虎口……你聽,哥哥都舒服得喘了……』
榮榮被她握著手,被迫一上一下地套弄著那根滾燙的肉棒,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這雙手,從小被七寶琉璃宗養著,連冷水都沒沾過——如今卻在給一個野男人擼肉棒。
她想掙開,可藥勁還沒全退,手又被小舞握著,只能哭著,任由那雙嬌生慣養的手,笨拙地、被迫地伺候著那根猙獰的東西。
『……不行……我不要……』她哭著搖頭,聲音破碎,『我這手……是留著結印、留著輔助哥哥們的……不是、不是用來做這個的……!』
『輔助?』竹清在旁邊笑了,聲音又媚又涼,『榮榮,你輔助誰不是輔助——今天先輔助輔助哥哥,把你爹教你的那套「七寶琉璃塔輔助天下」的本事,先用在男人身上試試。』
小舞咯咯笑著,帶著榮榮的手又套弄了幾十下,直到林白的呼吸越來越重,才松開她的手,繞到榮榮身後,伸手去解她鵝黃裙的系帶:
『手練完了,該練第三課了——乳交。榮榮,你這對寶貝,養得這麼好,也該讓哥哥嘗嘗了。』
『不要——!』榮榮嚇得渾身一縮,想護住衣襟,卻被小舞從背後摟住,竹清上前一把扯開她的裙子——那對養在深閨、從未示人的乳肉彈了出來,又白又嫩,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
她哭著蜷起身子,想擋住胸口,卻被小舞和竹清一左一右按住手臂,把她按跪在林白麵前。
『嘖,真白。』林白喘著粗氣,伸手握住她一邊的乳肉,揉了兩下,又用指尖捻了捻那顆粉嫩的乳尖,直捻得榮榮渾身發顫、哭聲里都變了調,『大小姐養的就是不一樣——這身皮子,比綢緞還滑。來,小兔子,教她怎麼夾。』
小舞從背後摟著榮榮,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兩團乳肉,往中間一擠——一道深深的乳溝立刻夾了出來。
林白握著肉棒,扶著柱身抵進那道乳溝裡,緩緩抽送起來——龜頭一次次從她乳溝頂端探出來,擦過她的下巴,榮榮被夾在中間,前是男人的肉棒,後是閨蜜的懷抱,哭得渾身發抖,卻連躲都躲不開。
『對……就是這樣……夾緊點……』林白喘著粗氣,掐著她的乳肉加速抽送,乳溝裡越來越滑,『榮榮,你這對奶子,比你那張嘴還會伺候人——嘶……老子要射了……!』
他低吼一聲,拔出肉棒,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噗嗤、噗嗤,全數澆在榮榮那對白嫩的乳肉上,又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淌,把她胸口糊得一片白濁。
榮榮癱跪在地上,胸口一片狼藉,鵝黃的裙子滑落腰間,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落葉——她那張臉,從沒這麼狼狽過。
小舞從背後探過頭來,看著那片狼藉,又看了看榮榮失神的臉,聲音又軟又甜:
『榮榮,別哭啦——這才兩課。哥哥疼人的本事還多著呢,你慢慢學。』
林白低頭看著癱跪在地的榮榮,正要開口,朱竹清已經先動了——她和小舞一左一右,把榮榮從地上架起來。
竹清順手扯住她腰間那堆半褪的鵝黃裙,往下一拽,整條裙子便滑落到腳踝;小舞則彎腰,把她腿間那層貼身的褻褲也一把褪了下來——榮榮霎時渾身再無寸縷,白花花的一具身子,被兩女抬到雅間那張寬大的八仙桌上,仰面放平。
她胸口的白濁還掛著幾道,腿間卻已經乾乾淨淨地敞了出來。
榮榮嚇得拼命掙扎,可藥勁還沒全退,四肢軟得像棉花,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舞按住她一條腿、竹清按住另一條,把她兩條腿大大地分開,折成 M 形。
『哥哥,請吧。』朱竹清朝林白勾了勾嘴角,聲音又媚又壞,『咱們寧大小姐的寶貝,可是頭一回見客——本主跟小兔子負責上菜,您負責品鑒。』
小舞在一旁咯咯笑,伸出手指,輕輕扒開榮榮腿間那兩片粉嫩的肉唇——處子的穴,乾淨得像朵沒開過的花苞,肉唇又粉又嫩,因為恐懼和羞恥正微微翕動著,滲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歪著頭看了一會兒,贊嘆道:
『哇,榮榮,你這裡面好粉啊——比我還粉。我當初被哥哥開苞之前,都沒你這麼嫩。』
榮榮被按在桌上,兩條腿大張,最私密的地方就這樣敞在三個人面前,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哭著搖頭,聲音破碎:
『不要……別看……求求你們……別看了……嗚……!』
林白笑著走上前,站在桌邊,低頭俯視著榮榮腿間那片粉嫩。
他沒有急著動——他先彎下腰,湊近那片軟肉,深深吸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從她穴口底部緩緩舔到頂端,舌尖撥開兩片肉唇,在那顆小小的陰蒂上輕輕碾了一下。
『嗯啊……!』榮榮渾身猛地一顫,一聲尖叫脫口而出——她自己都沒料到,被舔的第一下就出了聲。
她又羞又怕,眼淚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子卻誠實地起了反應: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又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