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馴服幽冥靈貓 · 朱竹清足交破處(調教雙胞胎·主子遊戲)
小舞那一夜之後,林白消停了三天。
不是他改了性——是唐三提前回來了。
原本說要三五天,結果第三天傍晚,林白蹲在學院對面的老槐樹上,就看見唐三背著包袱出現在街口,手裡還拎著兩串糖葫蘆。
小舞迎出來時笑得眉眼彎彎,可林白看得分明:她迎上唐三的步子比平時慢了一拍,接糖葫蘆時指尖抖了一下,夜裡那場荒唐留下的痕跡還沒從她眼底褪乾淨。
(嘖,回來的真不是時候。)
林白咬著牙根咂了咂嘴,倒也不急。唐三回來了,小舞那邊得緩兩天——正好,他早就盯上了另一個目標。
當天深夜,月過中天,史萊克學院後山的演武場。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無聲起落,像一隻捕獵的貓。
朱竹清穿著一身緊身黑衣,身形高挑,曲線玲瓏,一頭烏發在夜風裡揚起。
她單手撐地,一個空翻落地,又猛地擰腰,一記鞭腿掃向演武場邊的木樁——砰的一聲,碗口粗的木樁應聲而斷。
她收腿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冷艷的眉眼間卻沒甚麼滿意之色,反而蹙了蹙眉,像是對自己的速度還不夠滿意。
林白伏在演武場外的矮牆上,看得喉結直滾。
(操……這腿,這腰,這冷冰冰的勁兒……)
他舔了舔嘴唇。
朱竹清——戴沐白的未婚妻,星羅帝國朱家的嫡女,武魂幽冥靈貓。
原著里她因為姐姐朱竹雲的追殺,孤身逃到史萊克求強,一心想在家族死鬥里活下來。
冷艷、寡言、戒備心極重,是七怪里最難啃的骨頭。
可她再冷,到底也是個女人——而且是個被未婚夫晾在索托城、夜夜獨自加練的女人。
林白正盤算著怎麼現身,演武場里的朱竹清忽然動了。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直撲矮牆——五指如鈎,帶著破空的勁風,直取他的咽喉!
『甚麼人!』她的聲音又冷又利,像貓爪刮過鐵皮。
林白瞳孔驟縮,下意識仰頭後仰,堪堪避開那一爪,喉嚨上仍被指風刮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他順勢滾下矮牆,還沒站穩,第二擊已經到了——他狼狽地就地一滾,嘴裡忙不迭地喊:
『慢著!朱竹清!老子是來給你送消息的!——你姐姐朱竹雲的殺手,三天後就到索托城了!』
那只探向他天靈蓋的手,在離他眉心三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月光下,朱竹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鳳眸冷得像淬了冰,聲音卻比方才更沈:
『……你說甚麼?』
林白仰頭望著她,喘著粗氣,咧嘴一笑,露出沾了泥的白牙:
『你姐姐朱竹雲,等不及你們朱家那場死鬥了。她花了重金,從武魂殿請了個魂王級的殺手,三天後進索托城,專門來取你命。』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老子知道那殺手走哪條路、住在哪家客棧、甚麼時候動手。你殺了老子,這消息就爛在老子肚子里了。』
朱竹清的眸光閃了閃。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像是在掂量他話里的真假,又像是在掂量要不要直接擰斷他的脖子。
半晌,她收回手,退後半步,聲音依舊冷得像冰:
『……你是誰?為甚麼知道這些?』
林白拍拍屁股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笑得更賤了:
『老子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能幫你活命,而你,得付得起這個價。』
朱竹清眯起眼:『你要甚麼?』
林白沒有急著回答。
他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目光從她冷艷的臉,滑到她緊身衣下那截細韌的腰,又滑到她那雙常年練功、筆直有力的長腿,最後落回她那雙滿是戒備的鳳眸上,咧開嘴:
『這個價……等殺手的事辦完了,老子再告訴你。』
朱竹清眯起眼,正要開口,林白卻忽然又補了一句,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哦對了——順嘴提一句。你那位未婚夫戴沐白,今晚不在學院。他去了索托城東街的玫瑰酒店,老房間,找他那對雙胞胎老相好去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
朱竹清的動作僵了一瞬。
月光下,她那張冷艷的臉看不出甚麼表情,可林白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尖極輕地蜷了一下——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他找誰,跟我沒關係。』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和他,只是兩家的婚約束縛。』
『是嗎。』林白笑了一下,沒有戳穿她,只慢悠悠地轉身,朝矮牆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玫瑰酒店,二樓最裡面那間,窗戶朝街。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看——反正今晚月色好,散個步也不虧。』
他沒有回頭,徑直翻出矮牆,隱入夜色。
身後,演武場里安靜了很久。
直到夜風卷過空曠的場坪,朱竹清才慢慢地轉過身,望著學院的方向——東街的燈火還亮著。
她站在原地,攥了攥拳,又松開。
半個時辰後,索托城東街,玫瑰酒店對面的暗巷。
朱竹清不知道自己為甚麼真的來了。
她像只無聲的黑貓,伏在巷口的陰影里,抬頭望著酒店二樓那扇亮著暖黃燈火的窗——窗戶半掩著,裡面傳來男女調笑的聲響。
她聽見一個嬌滴滴的女聲說『沐白哥哥,你好久沒來看我們姐妹了』,又聽見那道熟悉的、她絕不會認錯的低沈男聲笑著應了句甚麼。
然後,那扇窗被人從裡面拉上了簾子,燈光變成一團模糊的暖黃。
朱竹清靠在冰涼的巷壁上,緩緩閉上眼。
她想起星羅帝國朱家的規矩:嫡女之間,活下來的那個才有資格繼承家族。
她想起自己逃出家門那晚,姐姐朱竹雲在身後說的那句『妹妹,你逃不掉的』。
她想起她千里迢迢追到索托城,找到史萊克,找到戴沐白——那個她名義上的未婚夫。
她以為自己找到了可以並肩作戰的人,可原來,他從頭到尾,都還是那個在索托城夜夜笙歌的浪蕩子。
『嘖,親眼看見,比老子說一百句都管用吧?』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巷口傳來。
朱竹清猛地睜眼,鳳眸里寒光一閃,正要出手,卻見林白舉著雙手,一臉無害地靠在巷口牆上,手裡還拎著兩壺酒:
『別動手別動手——老子是來送酒的。』他晃了晃手裡的酒壺,笑得又賤又無害,『失戀的人,光站著吹風多沒意思。這壺是索托城最好的女兒紅,巷口那家老店剛燙的。喝不喝?不喝老子自己喝。』
朱竹清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雙鳳眸里的寒光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
她沈默半晌,忽然伸手,接過他遞來的酒壺,仰頭灌了一大口。
『……你跟蹤我。』她啞著嗓子說。
『老子可沒跟。』林白也開了一壺,靠在她旁邊的牆上,仰頭喝了一口,『老子只是猜,你一定會來。』
朱竹清沒有接話。
她又灌了一口酒,辣得眼眶發紅。
兩個人在月光下的暗巷里,肩並肩靠著牆,誰也沒再說話——只有酒液入喉的聲響,和遠處玫瑰酒店二樓隱約傳出的、讓人心冷的調笑聲。
林白側過頭,看著月光下她仰頭灌酒時繃緊的脖頸線條,和那雙被酒意浸得微微泛紅的鳳眸,喉結輕輕滾了滾。
(貓再冷,也有受傷的時候。而她受傷的時候——就是老子最好的機會。)
他壓下心裡那點癢,沒有急著伸手。他仰頭灌了口酒,慢悠悠地開口:
『知道老子為甚麼來找你嗎?——因為你是七怪里,唯一一個真正把命懸在刀尖上的人。唐三有他爹,戴沐白有星羅,寧榮榮有七寶琉璃宗——可你,朱竹清,你只有你自己。你姐姐的殺手三天後就到,你那個未婚夫今晚還在溫柔鄉里。你要是指望他,三天後躺下的就是你。』
朱竹清握著酒壺的手微微收緊,沒有接話。
『所以老子給你指條路。』林白轉頭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神難得正經了幾分,『那殺手是武魂殿出來的魂王,狼類武魂,力量型,專克你這種敏攻——速度快也沒用,他皮糙肉厚,你撓不動他,他拍你一爪子你就得殘。硬碰硬,你贏不了。』
『……那你說怎麼辦。』朱竹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已經沒了方才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辦法有三個。』林白竪起手指,一字一句,『第一,他的弱點在左肋——舊傷,武魂殿的人都知道他那兒挨過一劍,防禦再厚也護不住那兒。第二,他是狼,靠鼻子和聽覺認人,你幽冥靈貓的隱匿能騙過眼睛,騙不過他的鼻子——所以不能近身偷襲,得讓他自己撞進你的陷阱。第三,』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紙包,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是索托城黑市弄來的好東西,無色無味,摻在酒里,魂王也得軟半刻。那殺手三天後走官道入城,落腳的地方,是老子托黑市提前放話引過去的——西街福來客棧,天字三號房,說那兒有人等他接頭。掌櫃老子買通了,房裡常備的酒也換了料。到時候,你聽老子的,保你活著,還能順手廢了他。』
朱竹清沈默了很久。她看著那個小紙包,又看著他,忽然問:
『……你到底圖甚麼?』
『圖甚麼?』林白咧嘴笑了,那副賤兮兮的模樣又回來了,『圖你欠老子一條命,圖你以後變強了,記得老子這份情。至於別的——等你自己夠強了,再問老子也不遲。』
朱竹清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仰頭把壺里最後一口酒灌完,把空酒壺往地上一頓,站起身。
月光下,她那雙鳳眸里的疲憊和冰冷,被一層更硬的東西壓了下去。
『好。』她說,『三天。我聽你的。』
三天後,深夜,西街福來客棧。
計劃進行得比林白預想的還順。
那魂王殺手果然住進了天字三號房,當晚喝了摻藥的酒——可他畢竟是武魂殿出來的老手,藥力剛上頭就察覺不對,一掌拍碎窗櫺翻了出來。
朱竹清的身影從屋頂無聲掠下,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幽冥靈貓的利爪直取他左肋的舊傷!
殺手悶哼一聲,反手一爪拍出——朱竹清側身避過,可那狼爪帶起的勁風還是掃過她的肩頭,黑衣裂開一道口子,血珠飛濺。
她咬著牙不退反進,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殘影,從三個方向同時撲向殺手。
殺手被藥力拖慢了半拍,遲疑間,三道殘影中那道真正的殺招已經穿透他的防禦,五指併攏如錐,狠狠刺進他左肋舊傷!
『呃啊——!』殺手發出一聲痛吼,高大的身軀晃了晃,猛地爆發出一股蠻力,一爪橫掃,正拍在朱竹清的腰側。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拍飛出去,重重撞在巷牆上,滑落下來。
『竹清!』林白從暗處躥出來,一把扶住她。她嘴角沁著血,腰側的衣料被血浸透,卻還死死撐著要站起來。
『……他廢了。』她喘著氣,盯著那個踉蹌著逃進夜色的身影,聲音啞卻帶著一絲狠意,『左肋那一下,夠他養半年。』
『你瘋了!說了讓你別硬接他那一下!』林白罵罵咧咧地扯下自己的外袍,胡亂按在她腰側的血口上,『走,老子帶你去找大夫——你不許死,你死了老子那份人情找誰要去!』
朱竹清靠在他懷裡,難得沒有掙開。她垂著眼,看著他手忙腳亂替自己按傷口的樣子,月光下那張冷艷的臉上,神色複雜得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林白沒有送她去醫館——索托城這大半夜的,醫館早關門了。
他半扶半摟著她,繞了兩條巷子,把她帶進西街自己租的那間客棧後院。
他推開門,把她扶到床沿坐下,又掌了燈,才看清她腰側那道傷口——狼爪撕開的衣料下,三道深深的血口翻著皮肉,血已經把半邊黑衣都浸透了。
『嘖,真夠狠的。』他皺起眉,轉身翻出乾淨的布條和酒,蹲到她面前,『忍著點,先清洗傷口。你這傷不處理,明天就得發炎。』
朱竹清抿著唇,沒有吭聲,只是微微別開臉。
林白沾了酒替她擦拭傷口邊緣,她肩頭繃緊了一瞬,卻硬是一聲沒哼。
他替她上了藥,又用布條一圈圈纏好腰側的傷,手法居然還算利落。
『行了。腰上的傷處理好了——你肩頭那下也得看看。』他站起身,『把外衣脫了,老子看看你肩膀。』
朱竹清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緩緩褪下半邊外衣,露出肩頭那道較淺的傷口。
她裡面穿的是件貼身的黑色小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和鎖骨,傷口在肩胛骨附近,血跡蜿蜒。
林白替她清洗上藥時,目光克制地沒有亂瞟,手上的動作卻極輕——指尖擦過她肩頭光滑的肌膚時,她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好了。』他直起身,吐出一口氣,『你今晚別亂動,就在這兒躺著養傷。明天一早再去抓兩副藥。』
朱竹清坐在床沿,垂著眼沒有看他。半晌,她才啞著嗓子開口:
『……謝了。』
『謝甚麼,你欠老子的多了去了。』林白笑了一下,蹲下身替她脫掉那雙沾了血的靴子——他握著她的腳踝,把她一隻腳抬起來時,動作頓了一瞬。
月光透過窗紙,落在她那只腳上——常年練功的姑娘,腳型卻意外地纖細,腳背繃著幾道薄薄的青筋,腳趾圓潤,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
幽冥靈貓武魂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敏捷的柔韌,連腳踝都細得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
林白喉結滾了滾,鬼使神差地,他沒有立刻鬆手,指腹順著她的腳踝,緩緩滑過她的腳背,又在她腳心極輕地按了一下。
朱竹清整個人僵住了。她那只腳在他手裡繃緊了一瞬,像是要抽回去,可最終,她沒有動——只是垂著眼,聲音里聽不出甚麼情緒:
『……你在摸我的腳。』
林白的手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手指卻沒收回來,反而順著她的腳背,又緩緩摩挲了兩下:
『啊,老子看你腳上也有血,檢查檢查有沒有傷口。』他面不改色地胡扯,指腹卻已經滑到她腳踝內側那片細嫩的肌膚上,打著圈地蹭著,『……嗯,沒傷。就是有點涼,替你搓搓暖。』
朱竹清沒有再說話。
她別開臉,望著窗紙上模糊的月色,任那只腳被他握在手裡,一下一下地揉著——她腰側和肩頭的傷還在隱隱作痛,渾身乏得厲害,可不知為甚麼,她沒有掙開他那只越來越不老實的、在她腳背上流連的手。
林白垂著眼,掩住眼底那點越來越亮的光,指腹又順著她的腳背滑到她的腳趾間,輕輕地、若即若離地摩挲著。
(貓沒躲……這扇門,算是撬開一半了。)
他沒有再假裝檢查傷口。
他握著她的腳踝,緩緩低下頭,在她繃緊的腳背上,落下極輕的一個吻——唇瓣貼著那層微涼的肌膚,停留了兩息,又順著她的腳背,在她腳踝內側那塊細嫩的軟肉上,又落下一個。
朱竹清整個人僵住了。
她別著的臉終於轉回來,那雙鳳眸里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震驚,像是羞惱,又像是某種她自己也壓不住的、陌生的慌亂。
她的腳在他手裡繃得像一張弓,可最終,她還是沒有抽回去。
『……你親我腳。』她的聲音又啞又低,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你到底……想幹甚麼。』
『想幹甚麼?』林白抬起頭,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嚇人,聲音卻放得極輕,『老子想乾的事多了。可老子不急——貓這種動物,逼急了會撓人。老子有的是耐心,等你哪天自己願意伸爪子,老子再接。』
他說著,又低頭在她腳背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慢慢放下她的腳,替她拉過被子蓋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朱竹清躺在床上,腰側的傷還在隱隱作痛,那只被他親過的腳卻像燒起來一樣燙——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別開臉,把半張臉埋進被子里,聲音悶悶的:
『……你睡地上。』
『得嘞。』林白也不惱,笑嘻嘻地抱著被褥鋪到地上,吹了燈。
黑暗裡,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可林白躺在地上,聽著床上那道呼吸聲許久都沒有平穩下來,嘴角無聲地咧開了。
(急了。她要是真不在乎,早一爪子撓過來了。沒撓,就是心裡亂了。)
林白一夜沒動她。
他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聽著床上的呼吸聲從紊亂慢慢變得綿長,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披上外衣出了門。
等朱竹清醒來時,床頭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瘦肉粥、兩副用油紙包好的傷藥,桌上壓著一張字條,字跡歪歪扭扭:
「粥趁熱喝。藥一日兩副,內服外敷,老子中午再送飯來。——林白」
朱竹清盯著那張字條看了很久。
她端起那碗粥,還溫著——他顯然是算好了她醒來的時辰買的。
她低頭喝了一口,粥熬得軟爛,裡面還臥著一顆剝了殼的雞蛋。
中午,林白果然又來了,拎著食盒,還多帶了一卷乾淨的紗布。
他替她換藥時,動作比昨晚更規矩,眼睛只盯著傷口,一句渾話都沒說。
換完藥他就走,說是去打聽她姐姐那邊的動靜。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每天雷打不動地來兩趟,送藥、送飯、換紗布,偶爾帶一句打探來的消息:『你姐姐在星羅那邊又動了筆錢,不過武魂殿的殺手折了一個,短時間沒人敢接這單。你先安心養傷。』說完就走,從不多留,也從不提那晚親她腳的事,更不提甚麼「價碼」。
朱竹清一開始還繃著,後來漸漸也習慣了他准點出現。
她倚在床頭換藥時,會不經意地問一句『外面下雨了?』;他蹲在門口削蘋果時,她會把自己那份分他一半。
他接過蘋果時咧嘴笑,那副賤兮兮的模樣她看了就皺眉,可到底也沒再趕他。
第四天夜裡,她腰上的傷已經結了痂,能下地走動了。
她坐在床沿,看著窗外的月色,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想明白的猶豫:
『……你幫了我這麼多,到底想要甚麼?你總說價碼,可你從來沒提過。』
林白正蹲在地上替她收拾換下來的舊紗布,聞言動作頓了頓。他沒有抬頭,聲音卻難得正經:
『老子想要甚麼,等你自己心甘情願給的時候,老子再說。』他把紗布團了團丟進紙簍,站起身,拍了拍手,咧嘴一笑,『不過竹清啊——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明晚這個時辰,你來後山老地方找老子。老子有個東西給你看,包你不後悔。』
他說完就走了,留她一個人坐在床沿,望著他消失的方向,鳳眸里的神色複雜得連她自己都辨不清。
次日夜裡,月色如水。朱竹清站在後山演武場邊,看著那個靠在矮牆上、嘴裡叼著根草莖、笑得一臉欠揍的男人,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東西呢?』她開門見山,語氣還是冷的,卻沒有了初見時的殺意。
『喏。』林白從懷裡摸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展開——上面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小人,標注著奇怪的步法箭頭,『幽冥影分身,聽過沒?你武魂幽冥靈貓真正的殺招,不在你現在的魂技里,在你自己的身法里。』
朱竹清的腳步一頓。她接過那張紙,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這是甚麼亂七八糟的?我從來沒聽說過幽冥靈貓有甚麼影分身。』
『你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林白跳下矮牆,走到她面前,指著紙上那幾個小人,『你們朱家如今傳的魂技,是後來改過譜的;這套老身法到你爺爺那輩就斷了,名字也跟著丟了個乾淨——可它一直都在你武魂里,只是沒人告訴你。』他點了點紙上的小人,『你武魂的本源是「幽冥」——幽冥的意思是,快得連影子都留不下。你現在練的是「快」,可你只練了一半:你只知道往前衝,不知道怎麼在半空里借力變向,讓舊影子留在原地、新身子已經撲到另一邊。』他伸手,在她面前比劃了一下,『試一次。全力往前衝,到我面前三尺的時候,不要停,也不要減速——擰腰,往左變向,右腳點地借力,再往右折回來。』
朱竹清狐疑地看著他,可她還是照做了——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直衝他面前,到三尺處猛地擰腰變向!
可她沒有他的口訣,變向時舊力未消新力未生,身子在半空頓了一瞬,落地時踉蹌了一步。
『不對。』林白搖頭,走上來,『你剛才腦子里想的是「我要變向」——想就慢了。幽冥的要訣是「不想」。你的腰比你的腦子快,讓它自己做主。再來。』
朱竹清盯著他看了兩息,忽然又動了。
這一次她衝到變向點時,腰肢像是自己記得了路一樣,自然而然地一擰——月光下,她的身影在變向的瞬間模糊了一瞬,像是有兩個她重疊了一下,又倏地分開。
她落地時,自己也愣住了。
『……剛才那個,』她緩緩轉過頭看他,鳳眸里第一次亮起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光,『是甚麼?』
『看,老子說甚麼來著。』林白咧嘴笑了,『你的身子比你自己懂——你缺的只是一個告訴你「可以這樣」的人。』他退後兩步,靠在矮牆上,又叼起那根草莖,『繼續練。等你能在變向時讓影子留夠半息,你姐姐派誰來都不好使——幽冥影分身,夠你吃一輩子的殺招,今晚老子白送你了。』
朱竹清沒有再說話。
她轉過身,一遍又一遍地練著那個變向——月光下,那道黑色的身影越來越快,從生澀到流暢,最後竟真的能在變向的瞬間,拉出一道短暫的殘影。
她停下來時,額角沁著細汗,胸口微微起伏,難得地,那張冷艷的臉上浮起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她轉過身,看著靠在矮牆上的男人,沈默了很久,忽然開口:
『……你為甚麼會知道這麼多?你到底是誰?』
林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跳下矮牆,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撥開黏在額角的一縷亂發,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次。
朱竹清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老子是誰不重要。』他低頭看著她,月光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聲音卻放得很輕,『重要的是——從今往後,你的路,老子陪你走。你姐姐要來殺你,老子陪你擋;你想變強,老子教你練。直到有一天,你再也不需要靠任何人。』
朱竹清望著他,那雙鳳眸里翻湧著她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緒。夜風卷過演武場,吹動她的發梢——她別開臉,聲音悶悶的:
『……淨說大話。』
可她垂在身側的手,卻沒有推開他那只替她撥頭髮的手。
林白順著桿子就往上爬了——他不動聲色地收回手,退後半步,目光落在她那雙剛練完功、還踩在青石上的赤足上。
她方才練影分身時嫌靴子礙事,早蹬了扔在一旁,一雙赤足踩在月光下的石面上,腳背還沁著一層細汗。
『剛才那套變向,全靠腳底發力——你腳底的筋這會兒肯定繃得跟弓弦似的。』他蹲下身,抬頭看她,一臉正經,『不揉開的話,明早你連地都下不了。老子學過推拿,替你松松。』
朱竹清皺了皺眉,想說不用,可腳底確實酸脹得厲害。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把腳往前伸了伸——她自己都沒察覺,這個動作比四天前那個夜晚,要自然得多。
林白握住她的腳踝,把她一隻腳托起來,擱在自己膝頭。
他先捏了捏她腳底的筋,手法確實有模有樣——拇指順著她足弓的弧度緩緩推開,又在她腳後跟那處酸脹的筋結上打著圈揉按。
朱竹清繃著的身子一點點松下來,別開臉,耳根卻悄悄紅了。
『……還挺會按。』她悶聲說。
『那是。』林白笑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卻慢慢變了味——他的拇指從她足弓滑到她腳心,力道放輕,變成一種若有若無的摩挲,指腹在她腳心的軟肉上畫著圈,又順著她腳背的筋絡,緩緩滑到她腳趾間,一根一根地揉過去。
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啞:『竹清,你這雙腳……練了這麼多年功,怎麼還這麼軟?』
朱竹清沒有回答。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腳趾在他手裡不自覺地蜷了一下,又慢慢松開。
她沒有抽回腳——月光下,她只是別著臉,望著遠處黑黢黢的樹影,像是在看甚麼極有趣的東西。
林白低下頭,在她繃緊的腳背上落下輕輕一吻。她渾身顫了一下,腳趾蜷緊,可還是沒有躲。
『……你又要親我腳。』她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壓不住的顫,『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不要了。』林白悶聲笑,握著她的腳,指腹又順著她的腳背滑到她的小腿,在那截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打著圈,『老子這張臉,從遇見你的那天起,就沒打算要了。』
朱竹清終於轉過頭來看他。
月光下,她那雙鳳眸里水光瀲灧,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融化——她張了張嘴,卻甚麼也沒說出口,只是又別開臉,把那只腳,往他手裡又送了送。
林白心裡一蕩,卻沒有急著更過分。
他握著她的腳,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腳背,然後抬起頭,忽然做了一個讓朱竹清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托著她那只腳,緩緩抬起來,貼上自己的臉,讓她的腳心踩在他臉頰上。
朱竹清愣住了。
她下意識想抽回腳,可他按著她的腳踝,沒有鬆手。
她低頭,看著這個平日里賤兮兮的男人跪在她面前,讓她那只沾著細汗的腳踩在他臉上——他甚至微微偏過頭,蹭了蹭她的腳心,像只討好的大狗。
『你……你做甚麼!』她的聲音都變了調,羞惱里摻著一絲她自己都聽不懂的慌亂,『放、放開我腳——哪有人讓姑娘踩臉的!』
『怎麼沒有。』林白悶聲笑,臉被她踩著,聲音含含糊糊的,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你踩了老子,老子才記得住——從今往後,老子在你面前,永遠都是低的那個。你想踩就踩,想踹就踹,老子絕不還手。』
朱竹清被他這番歪理堵得說不出話。
她踩在他臉上的腳心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臉頰的震動,又熱又癢——她本該一腳把他踹開,可鬼使神差地,她沒有用力,反而像是想試試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腳尖輕輕在他臉上碾了一下。
林白非但不躲,反而舒服地眯起眼,伸出舌頭,在她踩著自己臉頰的腳心輕輕舔了一道。
『唔……!』朱竹清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緊,一股陌生的酥麻從腳心直竄天靈蓋。
她慌亂地想抽回腳,卻被林白握住腳踝,順勢引著她那只腳往下滑——滑過他滾燙的胸膛,滑過他結實的小腹,最後,落在某個硬邦邦、滾燙燙的東西上。
朱竹清渾身僵住了。她隔著薄薄的褲料,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又粗又硬,正隨著她的腳掌貼上去而突突地跳動著。
『你……你!』她的臉騰地紅透了,鳳眸里又驚又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拿我腳……碰、碰你那兒?!』
『嗯,碰了。』林白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黏,握著她的腳踝,帶著她的腳隔著褲料緩緩磨蹭了兩下,『竹清,你踩也踩了,親也親了——你要是真不願意,現在一腳踹開老子,老子絕無二話。可你要是……想試試,老子就教你,怎麼用這雙腳,伺候好一個男人。』
朱竹清咬著唇,沒有踹開他。
她別開臉,耳根紅得能滴血,可那只踩在他臉上的腳,卻遲遲沒有收回來。
半晌,她才從齒縫里擠出一句又低又啞的話:
『……你、你先松開……我自己來。』
林白眼睛一亮,依言松開她的腳踝。
朱竹清沈默了兩息,像是做了甚麼重大的決定,緩緩俯下身,伸手解開他的褲帶——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啪地彈出來,差點打到她臉上。
她嚇得往後一縮,可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根猙獰的東西,喉結輕輕滾了滾。
『……這麼大。』她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像被自己這句話嚇到,臉更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兩只腳,一左一右,試探著貼上那根滾燙的肉棒。
她的腳心又軟又涼,貼著柱身時,那根東西突突地跳了兩下——朱竹清咬著唇,學著他方才教的,雙腳併攏,緩緩夾住那根肉棒,笨拙地、試探地上下蹭了一下。
林白倒吸一口涼氣,後背抵著矮牆,喘著粗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操……竹清,你學得真快……對,就這樣……腳心貼著它,上下……嘶……!』
朱竹清紅著臉,低著頭,兩只腳夾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動作生澀卻又認真地蹭動著。
月光下,她那張冷艷的臉紅得能滴血,鳳眸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腳間那根東西,像是在觀察甚麼值得研究的獵物——她自己也說不清,為甚麼她沒有一腳踹開他,反而真的……照他說的做了。
『竹清,停一下。』林白喘著粗氣,忽然開口。
朱竹清動作一頓,以為他要叫停,心裡竟莫名地空了一下。
可他沒有——他握住她一隻腳的腳踝,引導著她的腳抬起來,讓她的腳趾對準那根硬挺的肉棒頂端,那顆紫紅髮亮的龜頭正滲著晶亮的前液。
『用你的大腳趾,』他啞著嗓子教她,『去碰碰它頂端那顆——對,輕輕地,用趾尖點它。』
朱竹清紅著臉,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她繃著腳背,用大腳趾的趾尖,試探著在那顆滾燙的龜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那根肉棒猛地一跳,馬眼又滲出一滴前液,沾在她圓潤的趾尖上,亮晶晶的。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縮腳趾,可又忍不住,再次伸出去,用趾尖裹著那顆龜頭,慢慢地碾了一圈。
『嘶……操……』林白倒吸一口涼氣,後背抵著矮牆,腰胯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對……就這樣……用腳趾夾住它……』
朱竹清被他那聲喘叫弄得耳根發燙,可手裡的「活兒」卻越做越起勁——她學著把大腳趾和食趾分開,像兩根小手指一樣,夾住那顆滑溜溜的龜頭,又蹭又夾。
那根肉棒在她腳趾間突突直跳,越來越燙,她甚至能感覺到柱身上那幾道青筋的搏動。
一種陌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她小腹深處悄悄升起——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腿根不自覺地夾緊,有甚麼東西正從她身體深處慢慢湧出來,浸濕了她的褲襠。
『……嗯……』她自己都沒察覺,一聲極輕的哼從她齒縫里漏了出來。
林白耳朵尖,立刻聽見了。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那張冷艷的臉紅得能滴血,鳳眸里水光瀲灧,咬著唇,腳趾還在賣力地夾弄著他那根肉棒。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竹清……你下面……是不是濕了?』
朱竹清渾身一僵,腳上的動作猛地頓住。她別開臉,連耳根都紅透了,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絲羞惱和慌亂:
『……關你甚麼事。還、還要不要弄了!』
『要,當然要。』林白咧嘴笑,伸手握住她兩只腳的腳踝,把它們併攏,重新夾住自己的肉棒,帶著她的腳緩緩上下蹭動,聲音又啞又壞,『你濕你的,老子射老子的——咱倆今晚,誰也別說誰。』
朱竹清被他那句『你濕你的,老子射老子的』堵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可腳上的動作卻沒收——她咬著唇,兩只腳夾著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地、一下一下地上下蹭動著。
她的腳心貼著青筋虯結的柱身,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腳間越漲越燙,突突地跳得越來越快。
『嘶……對……就這樣……再快一點……』林白仰頭靠著矮牆,喘著粗氣,掐著她腳踝的手不自覺地收緊,腰胯也跟著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頂,龜頭一次次從她併攏的腳趾間探出頭來,前液蹭得她腳背濕亮一片,『竹清……老子要射了……你、你別松腳……』
朱竹清紅著臉,沒有應聲,可她的腳卻聽話地夾得更緊了些,上下蹭動的速度也快了幾分——她自己也說不清為甚麼這麼聽話,大概是不想讓他看扁了,覺得自己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林白悶哼一聲,腰胯猛地繃緊——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數澆在她併攏的腳背上!
白濁順著她繃緊的足弓蜿蜒淌下,又順著她的腳趾縫往下滴,又黏又燙,沾了她滿腳。
朱竹清僵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腳背上那些陌生的、濃稠的白濁,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腳趾蜷了蜷,又松開,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完了?』她啞著嗓子問。
『嗯,完了。』林白喘著粗氣,癱靠在矮牆上,笑得一臉饜足,看著她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又忍不住咧開嘴,『第一回嘛,射得有點急。下回老子慢點,讓你也爽完再收工。』
『誰、誰跟你說下回了!』朱竹清的臉騰地紅透了,她慌亂地想把腳往地上縮,可腳背上的精液又黏又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沾滿白濁的腳,又抬頭看了看他,一時間竟不知該先罵他,還是先找個地方把腳擦乾淨。
林白笑夠了,才慢悠悠地爬起來,從懷裡摸出一塊乾淨的布帕,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一點一點地替她擦掉腳背上的精液。
他的動作很輕,指腹隔著布帕擦過她腳背時,她幾次想抽回腳,可最終都沒有動——只是別開臉,望著遠處黑黢黢的樹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她的聲音又低又冷,卻沒甚麼殺氣,倒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我就挖了你的眼。』
『不說,打死不說。』林白悶聲笑,替她擦乾淨最後一隻腳,又低頭在她光潔的腳背上落下一個輕吻,抬頭看她,眼睛亮亮的,『這是咱倆的秘密。明晚這個時辰,老子還在這兒等你——教你下一招。』
朱竹清沒有再說話。她穿好靴子,站起身,背對著他站了兩息,才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明晚再說。』
她走了。月光下,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演武場盡頭的夜色里,腳步卻比來時慢了一些——慢得像是,在等誰追上來。
林白靠回矮牆上,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成了。貓的爪子,總算肯讓人碰了。)
林白沒有去赴第二天的約。
那一夜,朱竹清準時出現在後山演武場。
月光如水,矮牆邊空無一人——只有夜風卷過空蕩蕩的場坪,吹得牆角那叢野草沙沙作響。
她站了一會兒,皺了皺眉,又等了一刻鐘,才轉身離開。
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
隔天夜裡,她又來了。
演武場還是空的。
她抱著臂靠在矮牆邊,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等了一炷香,兩炷香,直到夜露沾濕了她的發梢,她才攥了攥拳,轉身離開。
又過了一日,傍晚時分,林白拎著兩壺酒,晃晃悠悠地晃到了後山演武場。
他剛翻上矮牆,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從樹影里無聲掠出,五指如鈎,直扣他的咽喉!
他早有防備,側頭避過,可那指尖還是擦著他的頸側划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喲,竹清,幾天不見,火氣這麼大?』他咧嘴笑,像沒事人一樣,舉了舉手裡的酒壺,『老子給你帶了好酒——』
『你去哪了。』朱竹清站在他面前,鳳眸冷得像淬了冰,聲音卻比冰更硬,『說好的明晚,你人呢?』
『啊,那個啊。』林白撓了撓頭,一臉無辜,『老子這幾天有點事,忙忘了——這不,一忙完就來找你了。』
朱竹清盯著他,沒有接話。月光下,她那張冷艷的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可攥著拳的指節泛著白。半晌,她忽然轉身就走,聲音又冷又平:
『不必了。你那點「新招式」,留著自己練吧。』
『哎,別走別走!』林白幾步追上去,攔到她面前,臉上那副嬉皮笑臉收了收,難得正經地補了一句,『老子說實話——老子這幾天,是去查你姐姐的動靜了。她那邊又請了人,比上次那個還棘手。老子不摸清楚,怎麼敢帶你來這兒練?』
朱竹清腳步頓住。她別著臉,沒有看他,聲音卻軟了一絲:
『……那你查到了甚麼?』
『查到了。』林白咧嘴一笑,從懷裡摸出一隻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護腕,遞到她面前,『還給你弄了副好東西——精鐵混了軟銀絲的,護腕,刀槍不入。你練幽冥百爪的時候戴上,省得每次收招都刮傷手腕。』
朱竹清看著那只護腕,沒有伸手接。她垂著眼,沈默了很久,才啞著嗓子開口:
『……你這幾天,到底去了哪?』
林白愣了愣。
他看著她——月光下,她那雙鳳眸里翻湧著連她自己都壓不住的情緒,像是惱怒,又像是某種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近乎委屈的東西。
他喉結滾了滾,忽然懂了。
他把護腕塞進她手裡,聲音放得又輕又軟:
『對不起。下回老子要去哪,先跟你說一聲。』
朱竹清攥著那只護腕,指節收緊又松開。半晌,她才悶悶地應了一聲,別開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下回再敢放鴿子,我就真挖了你的眼。』
她說著狠話,可那只攥著護腕的手,卻一直沒有松開。
林白也不戳破她,只把手裡的酒壺拔開塞子遞過去:『賠罪的。剛燙好的女兒紅。』朱竹清瞪了他半晌,還是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大口。
他這才也開了另一壺,學她的樣靠上矮牆,誰也沒再提那兩天的事。
兩壺酒喝到見底,他把空壺往牆根一擱,才把她帶到演武場中央,說要教她第二招——幽冥百爪。
朱竹清這回沒有追問這名字的來歷——影分身那張紙已經應了驗,她只低頭把那對護腕一隻一隻套上手腕,活動了兩下手指,覺得不礙事,才抬眼看他,等他往下說。
『這招跟影分身不一樣。影分身是逃命的,百爪是殺人的。』他繞到她身後,聲音正經得不像他,『百爪的要訣在一個「貼」字——貼得越近,出爪越快。你先別用魂力,就用手腕的寸勁,試試往我這塊靶子上招呼。』
朱竹清依言對著場邊那根木樁出爪——可她習慣了大開大合的發力方式,手腕的寸勁總是差了半拍,十爪出去,軟綿綿的,連木屑都沒刮下幾片。
她皺著眉,正要再來,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軀體——林白不知甚麼時候繞到了她背後,一手虛虛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覆上她抬起的手腕,帶著她緩緩擺出出爪的架勢。
『不對。百爪不是這樣發的。』他貼在她身後,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在她耳根邊上說的,『你的腕子是活的,不要整條手臂用力——讓力從指尖走。你看,拇指壓住這兒,四指併攏,腕子一轉,像這樣……』
他帶著她的手腕,緩緩轉了半圈,又猛地一送——她的五指擦著木樁划過,嗤地一聲,刮下一道淺痕。
他握著她的手腕沒有松開,指腹貼著她的腕骨輕輕摩挲著,聲音更低了:
『感覺到了嗎?就是這股勁兒。』
朱竹清整個人僵著。
她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和噴在她耳後的、溫熱的氣息。
她本該一掌把他拍開——可她沒有。
她只是垂著眼,任他握著自己的手腕,一遍一遍地帶著她出爪,聲音悶悶的:
『……再試一次。』
林白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沒有松開她,反而又貼近了些,握著她的手腕,帶她練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發力,她的後背都會撞進他懷裡,每一次收爪,他覆在她腰側的手指都會收緊一下。
他的呼吸漸漸亂了,她的也一樣。
月光下,兩人貼在一起的身影幾乎融成一個,只有出爪時帶起的風聲,一下一下地划破夜色。
直到她又一次收爪時,他忽然沒有鬆手——他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輕輕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她抬眼看他,鳳眸里水光瀲灧,胸口微微起伏,嘴唇微張著,像是想說甚麼,卻甚麼也沒說出來。
兩人之間只剩一拳的距離。
林白低頭看著她,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不像話:
『竹清……』
朱竹清沒有躲。她只是別開眼,聲音又低又顫:
『……你還要不要教了。』
林白低頭看著她,喉結滾了滾——然後他忽然笑了,退後半步,松開她的手腕,像是沒事人一樣拍了拍手:
『今晚教到這。』他咧嘴一笑,轉身朝矮牆走去,『幽冥百爪的架勢你記住了,剩下的自己練。明晚這個時辰,老子再來教你第三招——你要是等不及,就先拿那根木樁出出氣。』
朱竹清站在原地,看著他真的頭也不回地走遠了,鳳眸里翻湧著又惱又亂的怒氣。
她猛地一掌拍在那根木樁上——砰的一聲,木屑紛飛,樁身裂開一道縫。
她攥著拳,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著,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半晌,才從齒縫里擠出一句又低又惱的話:
『……誰要等你。』
可第二天傍晚,她又去了演武場。林白沒來。她等到月上中天,等到夜露打濕發梢,攥著拳轉身要走——身後忽然傳來那道賤兮兮的聲音:
『喲,來得挺早。』
她猛地轉身。
林白靠在矮牆上,嘴裡叼著根草莖,笑得一臉欠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朱竹清盯著他,那雙鳳眸里燒著一團火——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從矮牆上拽了下來!
『你故意的。』她咬牙切齒,聲音又低又冷,『你故意吊著我,故意讓我等,故意說那些話又走——你到底想幹甚麼!』
林白被她揪著衣領,仰頭看著她,月光下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他沒有掙開,反而順著她的力道,慢慢站直,低頭湊近她,聲音又低又啞:
『老子想幹甚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朱竹清攥著他衣領的手指收緊,又松開,又收緊。
她望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半晌,她忽然松開了他的衣領——卻沒有退開。
她仰頭看著他,聲音又低又顫,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壓不住的、破釜沈舟的意味:
『……你教我的第一招,叫甚麼來著?』
『幽冥影分身。』
『第二招呢?』
『幽冥百爪。』
『那第三招,』她頓了頓,鳳眸里水光瀲灧,『是不是該教點……別的了?』
月光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只剩下一拳。
林白沒有回答她。
他抬手,覆上她揪過自己衣領的那只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然後握著她那只手,把她整個人往身後那截矮牆上一帶——朱竹清的後背抵上微涼的牆面,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低下頭,先在她眉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順著她的鼻梁,緩緩滑下來,吻住了她的唇。
朱竹清僵住了。她的唇又涼又軟,貼著他的,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回應他,只是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林白沒有急著攻城略地。他只是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又松開,退開半寸,低低地笑:
『不會接吻?』
朱竹清的臉騰地紅透了。她別開眼,聲音又低又惱:
『……誰、誰像你似的成天不乾正事。』
『那老子教你。』林白低笑,重新低下頭,這一次他沒有只貼著不動——他含住她的唇,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探了進去。
朱竹清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躲,可後背抵著牆,退無可退,只能被他扣著後腦,生澀地、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
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勾著她的舌尖糾纏,吻得又深又纏——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開始回應的,等反應過來時,她的手指已經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踮著腳尖,笨拙地回吻著他。
月光下,兩個人在矮牆邊吻得難分難捨。
直到她喘不過氣,他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她的唇,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她靠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著,鳳眸里水光瀲灧,嘴唇被他吻得又紅又腫。
『……這就是第三招?』她啞著嗓子問。
『這才第一式。』林白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話,『後面還有好幾式——竹清,你要不要……學完?』
朱竹清仰頭望著他,沈默了兩息,然後她垂下眼,聲音又低又輕,卻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意味:
『……學。』
林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低頭,重新吻住她——這一次,他的吻不再止於唇舌。
他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滑下去,落在她緊身衣的衣帶上。
他沒有解她的衣帶。
他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衣擺下探進去,指腹貼著她小腹光滑的肌膚,緩緩往上滑——她渾身繃緊了一瞬,可他沒有停,掌心覆上她胸口那團被緊身衣裹著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揉了一下。
朱竹清渾身一顫,一聲極輕的哼從齒縫里漏出來。
她想推開他的手,可手腕抬到一半,又被他低頭吻住——吻到她暈頭轉向時,她的手已經不知不覺環上了他的脖頸。
『……在這兒?』她喘著氣,聲音又啞又顫,『萬一有人來……』
『這個時辰,沒人。』林白喘著粗氣,一把把她抱起來,讓她後背抵著矮牆,兩條腿盤上他的腰。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夾緊他的腰,腳上那雙靴子在半空蹬落,噗噗兩聲砸進牆根的草叢里——他卻已經低下頭,隔著衣料含住她胸口的頂端,舌尖隔著布料輕輕一碾。
『嗯……!』朱竹清仰起頭,一聲壓不住的輕吟漏了出來。
她死死咬著唇,想把自己縮起來,可他托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按在牆面上,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探進她褲腰——指尖觸到她腿間那片早已濕透的軟肉時,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還說不想?都濕成這樣了。』
『……閉嘴。』朱竹清紅著臉,聲音又啞又顫,『要、要就快點……別磨蹭……』
林白也不客氣。
他扯下她的褲子,褪到腿根,褲管堆在她屈起的膝彎,又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穴口——她渾身繃緊,雙手死死攥著他的肩,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輕輕碾著,低頭吻了吻她繃緊的鎖骨:
『怕不怕?』
『……怕甚麼。』她咬著牙,聲音抖得不像話,『你、你又吃不了我。』
『那老子可進去了。』
他話音未落,腰胯猛地一沈——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她緊致的穴口,整根捅了進去!
朱竹清渾身猛地繃緊,一聲尖叫衝到喉嚨口,被他騰出來的那只手死死捂回嘴裡,悶響被掌心吞了大半——她整個人像弓一樣彈起,又被他的臂膀死死箍住,後背抵著粗糙的牆面,疼得眼淚當場飈了出來。
他剛松開捂她嘴的手,她就疼得喊出了聲:『痛……好痛……!你、你出去……太大了……!』她咬著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的皮肉里。
『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林白也被她緊致的穴道夾得頭皮發麻,他喘著粗氣,沒有急著動,只是低頭吻著她的額頭、眼角,吻掉她疼出來的淚,等她絞緊的穴道一點點放鬆下來,才開始緩緩地抽送。
月光下,矮牆邊,兩個人貼合的身影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朱竹清從最初的痛楚中緩過來,那陣撕裂的脹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酥麻取代——他的肉棒碾過她穴道內壁的每一寸,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咬著唇,不想讓自己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可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那聲壓不住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里漏了出來:
『嗯……啊……慢、慢點……!』
『慢不了。』林白喘著粗氣,托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抵在牆面上一下一下地撞,『竹清,你裡面太緊了……夾得老子要瘋了……!』
朱竹清被他撞得話都說不連貫,兩條腿盤在他腰上,腳尖繃得筆直。
她那雙常年練功、有力的長腿此刻纏在他腰間,隨著他的節奏一收一放——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怎麼就從那個冷著臉說要挖他眼睛的姑娘,變成了現在這個被抵在牆上、被他操得說不出話來的模樣。
她的意識被撞得越來越散,直到他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碾過她穴道最深處那塊軟肉——
『嗯啊啊——!』她再也壓不住那聲尖叫,仰著頭,渾身痙攣著達到頂峰,穴道瘋狂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澆得他整根肉棒濕淋淋的。
林白被她高潮時絞得頭皮發麻,掐著她腰的手青筋暴起——他也到了極限,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突突狂跳,滾燙的精液就堵在龜頭,隨時都要噴射而出。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失神的臉,聲音又啞又急:
『竹清……老子要射了……射在哪兒?』
朱竹清還沒從高潮的余韻里緩過神,張著嘴喘氣,哪裡答得上來。
林白也沒真等她回答——他掐著她的腰,又狠狠往里頂了幾下,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著她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數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嗯啊……好燙……!』朱竹清渾身痙攣,被他內射得又一陣發顫,兩條腿死死纏在他腰上,穴道瘋狂絞緊,把他灌進來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進子宮里。
林白喘著粗氣,沒有拔出來,就那麼抱著她靠在牆邊,等她緩氣。
月光下,兩人交合處一片濕亮,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腳邊的塵土里。
朱竹清緩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里還帶著高潮後的軟: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到底……圖甚麼。』
『圖甚麼?』林白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
他沒有拔出來,反而又往里頂了頂,看著她咬著唇悶哼的樣子,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又賤又坦然,『老子圖的就是你。從頭到尾,老子圖的就是操你。』
朱竹清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姐姐派殺手是真,老子幫你也是真——可老子幫你,從來就不是圖你報恩。』林白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壞,一字一句拆給她聽,『老子早就盯上你了。你深夜加練的時辰,你被戴沐白晾著的不甘心,你心裡那口要變強的火,老子全看在眼裡。甚麼「幽冥影分身」,甚麼「幽冥百爪」,甚麼送護腕,甚麼失約晾你兩天,拿『替你查姐姐的動靜』當由頭……全是老子編好的套。一步一步,把你從那個冷冰冰的演武場,引到老子這堵牆上來。』
『你——!』朱竹清的眼睛猛地瞪大,鳳眸里翻湧著滔天的怒意和震驚。
她抬手要推開他,指甲甚至抵上他的喉嚨——可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他低頭吻住。
她掙了兩下,掙不開,又羞又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林白松開她的唇,看著她又驚又怒又委屈的模樣,笑得愈發惡劣:
『你現在可以撓死老子。可你想想——你姐姐咽不下這口氣,請的下一個人已經在路上,你那個未婚夫今晚還在玫瑰酒店摟著雙胞胎。你撓死老子,誰教你影分身?誰替你擋下一波殺手?誰還能像老子這樣,』他腰胯又往里頂了頂,龜頭碾過她穴道深處,看著她咬著唇悶哼的樣子,『把你操得這麼舒服?』
『你……你無恥……!』朱竹清咬牙切齒,眼眶通紅,指甲掐進他肩膀的皮肉里,可她的穴道卻誠實地絞緊了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淫水混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老子就是無恥。』林白承認得痛快,掐著她的腰,又開始緩緩抽送起來——她剛破處,又被他內射過一回,穴道又軟又熱,他一動,她就渾身發顫,『可你再罵,你的身子也已經記住老子了。你信不信——從今晚起,你半夜躺著,只要一閉眼,就會想起老子是怎麼把你抵在這堵牆上,把精液灌進你裡面的?』
『嗚……你、你住口……嗯啊……!』朱竹清罵到一半,又被他頂得聲音發顫。
她想推開他,可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得又軟又麻,手腳使不上力氣,只能被他按在牆邊一下一下地頂著,嘴裡漏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林白看著她這副又恨又軟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放緩了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磨著她穴道深處那塊軟肉,逼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發顫,才啞著嗓子開口——語氣不再是嬉笑,而是一種慢條斯理的、近乎調教的意味:
『竹清,聽好了。從今往後,你就是老子的人了。你姐姐要殺你,老子替你擋;你要變強,老子教你練。可你這副身子、這雙爪子、這張冷冰冰的臉——往後只准給老子一個人碰。』他低頭,吻了吻她繃緊的眼角,聲音又輕又沈,『聽懂了,就叫一聲哥哥。叫了,老子今晚就讓你……再舒服一回。』
朱竹清死死咬著唇,眼眶通紅,倔強地不肯開口。
可林白也不急——他只是不緊不慢地磨著她,磨得她渾身發顫,磨得她腿間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磨得她自己都忍不住開始扭腰去追那根肉棒。
她咬著牙,眼眶里蓄滿屈辱的淚,半晌,才從齒縫里擠出一聲又啞又低的:
『……哥哥。』
林白笑了。
他低頭吻住她,掐著她的腰,重新加速起來——可沒頂幾下,他忽然又停了。
朱竹清正被他吊在半空,穴里那根肉棒猛地抽出,一陣空虛湧上來,她茫然地睜開眼,就見他握著自己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臀側:
『轉過去,扶著牆。』
朱竹清咬著唇,瞪了他一眼,可她剛叫完那聲「哥哥」,氣勢早就洩了大半。
她沈默了兩息,還是慢慢地轉過身,雙手撐住那截粗糙的矮牆,彎下腰,把圓翹的臀部朝向他。
月光下,她那條被扯下半邊的褲子掛在膝彎,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窩,和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常年練功的腿,線條繃得又緊又流暢,從腰窩一路滑到腳踝,沒有一絲贅肉。
林白掐著她的腰,扶著肉棒對準她還在淌著精液的穴口,噗嗤一聲整根捅了進去!
『嗯啊——!』朱竹清的後背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撐著牆面,那聲呻吟帶著哭腔拔高。
後入的姿勢進得更深,龜頭幾乎每一下都碾過她穴道最深處那塊軟肉,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乳尖擦過粗糙的牆面,又麻又疼。
林白掐著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目光卻落在她那雙隨著撞擊微微晃動的大長腿上——他伸手,順著她繃緊的大腿外側緩緩滑下去,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肌膚,一路摸到她的膝彎——掛在膝彎的褲管被帶得滑脫下去,輕飄飄落進牆根的塵土——又順著她光裸的小腿往下,最後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把她的腿往上一提!
『呀——!』朱竹清單腿站立,另一條腿被他高高提起,整個人幾乎要失去平衡,只能更緊地扶著牆。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得更深,龜頭狠狠碾過她的子宮口,她仰起頭,一聲尖叫被自己咬回嘴裡。
『操……這腿……』林白喘著粗氣,一手提著她的腳踝,把她那條修長的腿架在自己臂彎里,腰胯卻半點不停,一下一下地狠狠頂著,『竹清,你這兩條腿,又長又直,練功練得又韌又有勁兒——夾在老子腰上的時候,差點把老子的魂都夾飛了。』
『嗚……你、你閉嘴……嗯啊……!』朱竹清被他操得話都說不連貫,單腿站著,另一條腿被他高高架起,整個人幾乎是掛在牆面上承受著他的撞擊。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腿緩緩摩挲,指腹擦過她繃緊的腳背,又在她腳踝內側打著圈——常年練功的人,腿腳是她最引以為傲的地方,此刻卻被他握在手裡,像把玩甚麼稀罕物件一樣,一寸一寸地摸著。
『嗯……啊……那裡……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被他磨得渾身發顫,穴道開始瘋狂痙攣。
林白感覺到她要高潮,猛地加快抽送,同時低頭,在她那只被架起的、繃直的小腿上落下幾個滾燙的吻,又順著她的腳踝,含住她圓潤的腳趾——又吸又吮,嘖嘖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淫靡。
『嗯啊啊啊——!!』朱竹清再也撐不住,尖叫著達到頂峰,穴道痙攣著絞緊,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她單腿站立的那條腿往下淌。
她整個人軟下去,幾乎要滑跪到地上——林白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撈進懷裡,那根還硬著的肉棒仍埋在她體內,突突直跳。
他低頭,看著她癱軟在懷裡、鳳眸失神、嘴唇微張的模樣,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鬢角,聲音又啞又壞:
『這才第二回,就去了兩次?——貓兒,你比老子想的,還要不經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