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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倒吊回訪 · 小舞乳交顏射開菊(舔足·雙洞齊開)

佚名 · 鬥羅大陸同人合集 · 本章第 1 / 2 頁

千仞雪那邊的事過去三天後,林白等到了一個機會。

唐三出城了——上回他出城獵魂獸空跑了一趟,沒獵到合心意的年限;這回聽說是那位「大師」玉小剛來信,讓他去落日森林獵一頭合適年限的魂獸,戴沐白和奧斯卡隨行護法,一去至少三五天。

臨走那天傍晚,林白蹲在史萊克學院對面那棵老槐樹上,看著唐三在學院門口跟小舞道別:他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叮囑她這幾日別亂跑,等他回來帶她去吃索托城新開的那家糖葫蘆。

小舞仰著臉笑,點頭點得乖巧,可等唐三轉身走遠,她臉上的笑就慢慢垮了下來,眼底浮起一層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心虛和慌亂。

林白在樹上看著這一幕,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嚇人。

(唐三走了,少說三天。小兔子,你這幾天……可就是老子一個人的了。)

當晚,月過中天。

史萊克學院後山那條小溪邊——就是半個月前他們第一次「認識」的老地方。

小舞蹲在溪邊搓洗著衣裳,銀白的月光灑在她身上,她把袖子輓到肘彎,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自從那晚出事之後,她就再也不敢去溪里泡澡了,連夜裡出門都揣著把匕首——可有些習慣改不掉,她總愛在夜裡來這條溪邊坐坐,好像這樣就能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從記憶里一點一點洗掉。

她正搓著衣裳,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賤兮兮的笑:

『小兔子,大半夜一個人蹲在溪邊,是在等誰啊?』

小舞渾身一僵,猛地回過頭——月光下,那個讓她做了半個月噩夢的男人正靠在一棵柳樹上,雙臂抱胸,笑得又淫又賤。

她霍地站起來,匕首已經出鞘,刀尖直指他,聲音又驚又怒:

『是你!你這個淫賊還敢來!——我、我警告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叫人了!這兒離學院不遠,小三的師兄弟們一炷香就能趕到!』

『叫啊。』林白非但不退,反而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把人都叫來最好——順便讓他們聽聽,堂堂唐三的女朋友,是怎麼在半個月前那個晚上,光著屁股求一個野男人操她的。』

小舞的臉瞬間煞白。

她握著匕首的手在抖,眼眶里蓄滿了淚,聲音都在發顫:『你……你到底想幹甚麼……那晚的事……我、我當沒發生過,你也當沒發生過,行不行……求你了……』

『當沒發生過?』林白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貼上她顫抖的刀尖,笑得愈發惡劣,『小兔子,你裡頭現在還留著老子的味兒呢,怎麼當沒發生過?——再說了,你就不怕老子把這事告訴唐三?告訴他,他捧在手心裡的姑娘,早就是別的男人的形狀了?』

『不要!』小舞的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踉蹌著後退兩步,眼淚終於滾了下來,『求求你……別告訴小三……我、我甚麼都答應你……』

林白看著她這副崩潰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走上前,彎腰撿起那把匕首,在手裡掂了掂,又隨手丟進溪水里。

然後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臉,月光下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蛋,比半個月前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味道。

『甚麼都答應?』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那好——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唐三不在的時候,你就來這兒等老子;老子想你了,不管白天黑夜,你都得出城來見老子。你要是敢躲,敢告訴唐三——老子就把你是個十萬年魂獸化形的事,捅給武魂殿。到時候,全大陸的魂師都會來獵殺你,取你的魂環和魂骨。』

(武魂殿那邊,老子只給千仞雪遞了個話頭,半個實證都沒漏——線頭吊在她那兒,繩尾攥在老子手裡。這丫頭,跑不出老子的手心。)

小舞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比誰都清楚,他說的是真的——武魂殿那群人要是知道她是十萬年魂獸化形,她必死無疑,連唐三都護不住她。

她死死咬著唇,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半晌,才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好。我答應你。』

林白滿意地笑了。他松開她的下巴,低頭親了親她掛著淚的眼角,語氣卻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乖。那今晚——先讓老子看看,這半個月,小兔子有沒有想老子。』

小舞還僵在原地沒反應過來,林白已經彎腰,一手抄住她的腿彎,一手扣住她的後腰,像拎一隻兔子似的,把她整個人輕輕巧巧地倒提了起來——她個頭小,身子又輕,被他一提便本能地蜷作一團,他幾乎沒費甚麼力氣,就把她兩條細細的腿併攏攥在一隻手裡往上一提,讓她整個小人兒對折著懸在他面前:腳尖朝上,腦袋朝下,頭臉正好垂在他胯前。

『呀——!你、你放我下來!』小舞驚叫著掙扎,可倒吊著的姿勢讓她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能像只被拎住後腿的兔子一樣,在他手裡一晃一晃。

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因為充血漲得通紅,蠍子辮垂散下來,辮梢垂在他膝前,隨著她的掙動來回晃蕩。

她那副小小的身子被折得又細又軟,月光下白晃晃的一團,兩條腿併攏被他攥著,圓翹的小屁股和那截細腰全懸在他臉前。

林白握著她的腳踝,把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低頭,正好對上她那雙因倒吊而微微上翻的、瑩潤如玉的小腳——腳型纖細,腳趾圓潤如珠,趾尖透著淡淡的粉。

他咧開嘴,毫不客氣地張嘴含住她一隻腳的腳趾,舌頭裹著那顆圓潤的趾尖又吸又吮,嘖嘖的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嗚……不、不要……癢……哈啊……』小舞頭下腳上地懸著,被他舔得渾身一激靈,兩條腿在他手裡直蹬,可越蹬,他攥得越緊。

他一邊含著她的腳趾,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啪地彈出來,正好懸在她倒垂下來的那張臉前,龜頭擦過她挺翹的鼻尖,蹭過她微張的唇縫,馬眼滲出的前液抹了她半張臉,又腥又燙。

『小兔子,』林白松開她的腳趾,低頭舔了舔她敏感的腳心,又挺了挺腰,讓那根肉棒在她臉上一下一下地頂著,聲音又啞又壞,『這半個月,你有沒有想哥哥的這根胡蘿蔔?嗯?想不想它再捅進你那張小穴里,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嗚……不要……你、你放我下來……我、我說……』小舞被他倒提著,腳心被舔得又麻又癢,臉上又被那根滾燙的肉棒頂得一晃一晃,倒吊的血液衝得她腦子里一片漿糊,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我、我想了……嗚……這半個月……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見你……夢見那晚……夢見這根東西又、又捅進來……嗚……』

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羞得哭了出來。

可林白聽得眼睛發亮——他一手提著她的腳踝,把她倒折著的身子又往自己胯前帶了帶,肉棒在她臉上重重蹭了兩下,龜頭抵著她微張的唇縫,緩緩碾磨:

『做夢夢見哥哥?夢見哥哥操你?』他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那你說說——做夢的時候,你下面那張小嘴,有沒有流水?有沒有像現在這樣……嗯?』

他話音未落,一隻手已經順著她倒垂的小腹一路摸到腿間——那裡果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倒淌下來,沾了他一手。

小舞被他摸得渾身一顫,倒吊著的臉蛋紅得要滴血,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林白把手湊到她眼前晃了晃,月光下晶亮亮的,笑得愈發惡劣:

『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那哥哥今晚,就好好教教你,怎麼當一隻誠實的小兔子。』

他拎著她,幾步走到溪邊那塊磨盤大的青石旁,大大咧咧地坐下來,然後握著她的腳踝,把她倒吊著的小身子往自己身上一帶——讓她整個人頭下腳上地橫趴在他身上。

他把她的兩條細腿分得更開,分別架在自己肩頭兩側,於是她那副倒垂的小身子便順著他的胸膛彎成一道弧:小小的圓臀懸在他臉前,被分開的腿根中間,那張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正好倒懸在他嘴邊;再往下,她那對飽滿的白兔順著力氣墜下來,垂在他小腹前晃蕩,而她的腦袋,就倒掛在他胯間那根硬挺的肉棒旁邊,鼻尖幾乎要蹭到青筋虯結的柱身。

『嗚……你、你要做甚麼……放我下來……我頭暈……』小舞被倒吊了小半刻,臉蛋充血漲紅,腦子昏昏沈沈的,連掙扎都軟綿綿的。

『頭暈就對了。』林白一手扶著她的大腿根,低頭湊近那張倒懸在自己嘴邊的小穴——粉嫩的肉唇因為倒吊而微微張開,淫水順著會陰往下倒淌,把周圍的軟肉都浸得晶亮。

他先湊上去,用鼻尖拱了拱那片濕滑的嫩肉,深深吸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從她倒垂的穴口一路舔上去,舔過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含住頂端那顆腫脹的陰蒂,又吸又碾。

『嗯啊——!』小舞渾身一顫,一聲尖叫脫口而出。

倒吊著被舔穴的感覺比正常體位還要命,血液直衝頭頂,快感也像被放大了好幾倍,她兩條腿在他肩頭亂蹬,卻只是把那張小穴更緊地送進他嘴裡,『不、不行……這樣……太、太奇怪了……哈啊……!』

『奇怪?』林白舔了舔嘴唇,砸吧著嘴,像在品甚麼珍饈,聲音又啞又壞,『哥哥倒覺得,你這張倒懸的小嘴,比正著的時候還貪吃——你看,哥哥的舌頭一碰,它就一縮一縮地吸。小兔子,你這兒的味道……嘖,又甜又騷,比半個月前還潤。是不是這半個月沒被操,饞壞了?』

『嗚……才、才沒有……嗯啊……!』小舞嘴硬,可她那倒垂的小穴卻誠實地湧出一股淫水,全被林白張嘴接住,咕嘟咽了下去。

他一邊用舌頭在她穴口進進出出地抽插舔弄,一邊騰出手,握著她的腰,把她倒懸的身子往自己懷裡又攏了攏,讓她順著他的胸膛弓成一道更深的弧——於是她那對因倒懸而墜垂下來的白兔,正好懸在他小腹上方、她自己的下巴前,兩團乳肉之間那道倒懸的乳溝,入口正對著她的眼睛。

林白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扶著柱身,當著她的面,緩緩抵上她眼前那道乳溝的入口——靠著她鎖骨的那一端——然後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

龜頭沒入兩團墜垂的乳肉之間,順著倒懸的乳溝往深處埋,青筋虯結的柱身在她眼前越沒越深,直到整根埋進她胸前,只剩根部抵著她下巴,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親眼看著那根東西,從她乳溝的頂端,整根捅進了自己兩團奶子之間。

『唔——!』小舞倒吊著的臉蛋漲得通紅,那對乳肉被撐得微微變形,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正埋在自己兩團乳肉之間,又脹又燙。

『小兔子,睜開眼看著。』林白喘著粗氣,握著肉棒在她乳溝裡緩緩抽送——柱身在她眼前一進一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她被捂得發燙的乳肉,每次插入都當著她眼睛整根沒進去,直抵她下巴,『看清楚——哥哥的肉棒,是怎麼順著你兩團奶子的頂端,整根插進乳溝裡去的。你這張嘴咬著哥哥的根,兩團奶子夾著哥哥的棒,下面那張小穴正含著哥哥的舌頭……你渾身上下,還有哪兒不是哥哥的?嗯?』

『嗚……哈啊……不、不要說了……』小舞被他上下夾擊,倒吊的血液和滅頂的快感一起衝進腦子里,意識都快模糊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乳溝間進進出出,龜頭一次次擦過她的下巴和嘴唇,而腿間那條舌頭還在不知疲倦地舔弄著、點評著她的每一寸——他舔過她腫脹的陰蒂,說它硬得像顆小石子;他舔過她翕動的穴口,說它嫩得能掐出水;他含住她整個倒懸的肉縫吸了一口,說她的騷水比蜂蜜還甜,比半個月前更會流水了——每一句點評都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偏偏身體又誠實地湧出更多淫水,全被他笑著吞進嘴裡。

『嗚……哥哥……小舞……小舞要去了……要去了……!』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來,倒吊著的身子猛地繃緊,穴口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淫液直接噴湧而出,澆了林白滿臉。

林白抹了把臉上的淫水,看著眼前這張倒掛著、因為高潮而失神的小臉,又看了看自己還插在她乳溝裡、沾滿前液的肉棒,咧嘴一笑:

『這才哪到哪。哥哥還沒吃夠呢——小兔子,你今晚,跑不了了。』

他握著她細細的腰,把她倒懸的小身子從自己身上緩緩放下來,讓她雙腳落回地面——可小舞被倒吊了這半天,又被舔到潮吹,兩條腿軟得像麵條,剛沾地就往下滑。

林白眼疾手快,順勢站起身,一把撈住她,讓她跪伏在自己面前那塊青石上。

『跪好。』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月光下,她那雙大眼睛還蒙著一層失神的水霧,嘴唇微張,微微喘著氣,『剛才夾著哥哥的奶子夾得那麼緊——現在,該用你這張嘴了。』

他說著,握著那根還沾著她乳肉間溫熱汗液的肉棒,龜頭在她唇上蹭了蹭,又抵著她微張的齒關,慢慢往里送。

小舞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躲,可他的手已經扣住她的後腦,不輕不重地壓著——她嗚咽一聲,只能張嘴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

她人小,跪在青石上腦袋也只到他胯間,嘴裡含著那根粗大的東西,撐得兩頰鼓鼓的,連嗚嗚聲都含混不清。

『乖,用舌頭裹著吸。』林白低頭看著她,她仰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眼角掛著淚,嘴裡含著他的肉棒,笨拙地吸吮著——這副畫面讓他喉結重重滾了一下,腰胯忍不住往前送了送,『對……就這樣……舌頭舔著龜頭轉……嘶……小兔子學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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