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藥倒武魂殿聖女 · 千仞雪狗奴調教(舔足·69·後庭開苞·窗台內射)
三天後,索托城。
那晚之後,林白沒走。
他在索托城西街租了間便宜客棧,白天蹲在史萊克學院門口不遠的面攤上吃面,眼睛卻把進出學院的每一張臉都記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抹白色的身影。
三天里,小舞進出學院時再沒穿過裙子,換了條扎腿的褲子,走路的步子也刻意邁得很大,像是在跟誰較勁。
倒是唐三,依舊每天傍晚在學院門口等她,手裡捏著兩串糖葫蘆,笑容溫潤得能掐出水來。
林白咬著面碗里的肉片,看得直咂嘴。
(嘖,老子射進去的那些東西,也不知道那丫頭回去洗沒洗乾淨。唐三那傻小子還樂呵呢——他女人裡頭,可還留著老子的味兒。)
他正想得美,街上忽然一陣騷動。
人群呼啦啦往城門口湧,嘴裡嚷著甚麼「太子殿下駕到」 「皇家人來索托城了」。
林白起初沒當回事,直到他聽見身邊人七嘴八舌地議論:
『聽說了沒?天鬥太子雪清河巡視路過咱們索托城,要在城裡的武魂殿分殿歇腳!』
『太子殿下?那排場,嘖嘖,聽說隨行侍衛都是魂王起步!』
『而且殿下今晚還要去大鬥魂場觀戰,說是要看史萊克那幫小怪物的比賽!』
林白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他猛地抬頭,目光穿過攢動的人頭,落在城門口那隊緩緩駛入的儀仗上——華蓋之下,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上坐著個一身月白蟒袍的年輕人,面如冠玉,溫文爾雅,正含笑朝路兩旁的百姓頷首致意。
雪清河。
不——是千仞雪。
(操。千仞雪怎麼跑索托城來了?原著里她一直窩在天斗城當她的太子爺……等等,巡視?看史萊克的比賽?)
林白腦子飛速轉動。
他忽然記起來——原著里武魂殿一直對史萊克七怪這群怪物虎視眈眈,千仞雪作為武魂殿布在天鬥的暗子,借著太子身份名正言順地「巡視」到索托城,怕是打著觀戰的名頭,來親眼評估史萊克七怪的戰力。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這趟巡視撞上的人里,有一個知道她全部底細的穿越者。
林白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亮得嚇人。
三天前剛開了小舞的葷,他正嫌這索托城的日子寡淡,結果天上就掉下來個武魂殿聖女——一個為了潛伏任務在男人堆里演了二十年太子的絕色美人。
一個從沒以女兒身活過、怕是連男人的手都沒被真正碰過的女人。
(唐三的女人搞完了,這回換武魂殿的聖女。老子倒要看看,這位高高在上的天使,脫了那層皮,底下到底是個甚麼滋味。)
當晚,索托城大鬥魂場。
史萊克七怪對戰鐵血戰隊,毫無懸念地碾壓獲勝。
場內喝彩聲震天,貴賓席上,雪清河端著茶盞,含笑鼓掌,目光卻不動聲色地在場上那道藍衣身影上多停留了幾息——唐三。
她此行真正的目標。
她看得專注,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觀眾席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道餓狼似的目光正死死盯著她的側臉,從她溫潤的眉眼,一路滑到她併攏的雙腿。
散場後,雪清河以「旅途勞頓,需齋戒靜養」為由,婉拒了武魂殿分殿主設的接風宴,回了下榻的行館。
月光穿過迴廊,把「他」的身影拉成一道修長的影子。
林白伏在行館圍牆外的老槐樹上,看著她揮退侍從,獨自走進最深那間靜室——他屏住呼吸,從牆頭無聲翻落,貼著門縫往里窺探。
靜室里燭火昏黃。
雪清河背對著門,抬手摘下束發的玉冠,一頭月光般的金髮瀑布似的傾瀉而下,一直垂到腰際。
她又慢慢揭下覆在臉上的那層偽裝——那張溫潤如玉的「太子」臉皮被輕輕剝落,露出底下真正的面容:眉目如畫,膚白勝雪,一雙天藍色的眸子在燭火里明滅不定,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冷得像萬載寒冰。
林白的呼吸猛地一滯。
(操……真他媽美。比原著寫的還美。)
他正看得口乾舌燥,靜室里的千仞雪卻忽然開口了。她沒有轉身,聲音清冷如碎冰:
『外面的朋友,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麼?』
林白心裡咯噔一下——草,這娘們的感知力比他想的還變態!
他剛想溜,靜室的門已經無聲滑開,一道金白色的殘影掠到面前,五指如鈎,直扣他的咽喉。
林白下意識側頭,那五指擦著他的頸側划過,帶起一道血線——他順勢後仰,滾地避開第二擊,嘴裡卻忙不迭地喊出來:
『千仞雪殿下!手下留情!——我知道你是誰!武魂殿派來頂替雪清河、潛伏天鬥的聖女!你殺了我,這消息明天就會傳遍索托城!』
那只扣向他天靈蓋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月光下,千仞雪站在他面前,金髮披散,眸光冰冷,像一尊沒有溫度的神像。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渾身泥水、笑容卻賤得讓人想撕了他嘴的男人,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叫甚麼名字?誰派你來的?』
林白仰頭望著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又淫又賤:
『沒人派我來,老子是自己摸來的。至於名字——殿下記住了,我叫林白。是那個……知道你那一身太子皮底下,藏著甚麼秘密的人。』
千仞雪沒有動。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垂著眼,看這個滿臉賤笑的男人,像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爬到神像腳邊的螻蟻。
良久,她開口,聲音比方才更冷: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該知道,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意外暴斃」在這間行館裡。消息傳不傳得出去,取決於你死得夠不夠快。』
『那殿下怎麼還不動手?』林白仰頭,笑得愈發無賴,『因為您也拿不准——老子到底把消息寫在了哪兒、托付給了誰。對不對?您賭不起。潛伏二十年,眼瞅著就要收網了,您捨得為了老子這麼個小角色功虧一簣?』
千仞雪的眸光終於動了動。她沈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極淡,像月光落在冰面上,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卻美得驚心動魄:
『……有點意思。說吧,你想要甚麼?』
『要甚麼?』林白拍拍屁股站起來,也不裝慫了,大咧咧地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咧嘴一笑,『老子要的不多——殿下您身份尊貴,身邊缺條好用的狗。我呢,正好知道不少殿下想知道的事。咱倆各取所需:您保我一條命、賞我口飯吃,我給您當牛做馬,順便——幫您咬人。』
『哦?』千仞雪挑眉,『你倒是說說,你這只狗,能為本宮咬下點甚麼?』
林白等的就是這句。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一字一句:
『殿下此來索托城,是衝著史萊克七怪來的吧?——那老子先送您一份見面禮。七怪里那個唐三,他爹叫唐昊。對,就是當年那個一錘子砸死您武魂殿兩個封號鬥羅的昊天鬥羅。唐三自己也是個雙生武魂——藍銀草是幌子,他真正的底牌,是昊天錘。』
千仞雪的呼吸輕輕一滯。她盯著他,眼神第一次真正認真起來:『……繼續。』
『還有,』林白舔了舔嘴唇,聲音壓得更低,『七怪里唐三身邊那個小舞,整天蹦蹦跳跳那個——依老子看,她根本不是人,是十萬年魂獸柔骨兔化形。』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種事空口無憑,實證老子手裡暫時沒有——殿下若信,日後自有機會驗。十萬年魂環加魂骨,這份禮夠不夠重?』
千仞雪沈默了足足十息。
靜室里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
她面上不顯,心裡卻把「昊天錘」和「十萬年魂獸」兩行字釘得死死的——不管這條狗嘴裡的話有幾分真,都值得她日後親自驗一驗。
然後她開口,語氣依然平靜,尾音卻比方才緊了一分:
『……你這條命,暫時留下了。』她抬手,一道金色的流光沒入林白眉心——林白只覺得額頭一涼,隨即恢復如常,『那是本宮的天使聖印。七日之內,你若敢離開索托城半步,或本宮引動此印,它都會焚盡你的靈魂。七日之後,本宮自會為你解印——只要你當好這條狗。』
林白摸了摸眉心,非但不慌,反而笑得更歡了:『得嘞!殿下放心,您讓老子咬誰,老子就咬誰,絕不含糊。』
『明晚此時,本宮要史萊克七怪明日的訓練安排。』千仞雪已經轉過身去,重新戴上那張溫潤的「太子」臉皮,聲音恢復了那副謙和清朗的男聲,『辦好了,本宮自有賞賜。辦不好——你知道後果。』
『遵命,我的殿下。』
林白躬身退出靜室,臉上那副忠犬的笑一路維持到翻出行館院牆。
等雙腳落了地,他直起腰,摸了摸眉心那道看不見的聖印,嘴角慢慢咧開一個又淫又賤的弧度:
(天使聖印?焚我靈魂?——殿下啊殿下,您這哪是拴狗,您這是把肉送到狗嘴邊來了。您越覺得老子逃不出您手心,就越不會防著老子。等哪天您喝下老子親手奉上的那杯茶……嘖。)
他抬頭望瞭望行館方向那扇還亮著燈的窗,轉身鑽進索托城的夜色里。
第二天,他當了一整天乖狗——蹲在史萊克學院圍牆外的樹上,把七怪晨練、午休、傍晚加練的時間摸得清清楚楚,晚上準時翻進行館,把寫好的情報雙手奉上。
千仞雪接過紙箋掃了一遍,難得挑不出錯處,丟給他一袋金魂幣:『賞你的。明日繼續。』
林白捧著錢袋,點頭哈腰地退出去,轉過迴廊的瞬間,臉上那副狗腿子的笑就變了味。
他沒有回客棧,而是拐進了索托城最南邊那條污水橫流的老街——地下黑市的入口。
半個時辰後,他從一個滿臉刀疤的老藥販子手裡接過一隻巴掌大的青瓷瓶,掂了掂,壓低聲音問:『你這玩意兒,真無色無味?魂師也嘗不出來?』
刀疤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放心,小店招牌——「仙人倒」專治魂聖以下的,沾上就睡。可您要是碰上魂聖以上的硬茬子,仙人倒未必放得倒——真正要緊的是這「銷魂散」。無色無味,見魂力越燒越旺,魂鬥羅來了也扛不住。睡不睡不打緊,只要中了它,管她多清高的仙子,都得騷得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中招的人只當自己做了一場春夢,神仙都查不出毛病。』
林白把青瓷瓶揣進懷裡,掂了掂,又補了一句:『她要是魂力反撲呢?』
『反撲?』刀疤臉笑得更歡了,『那正好。銷魂散就愛吃魂力——她越運功,燒得越快,到最後軟得跟灘泥似的,任您擺弄。』
林白把青瓷瓶揣進懷裡,摸出兩枚金魂幣彈過去,轉身走進夜色里。
他摸了摸眉心那道聖印,又摸了摸懷裡那只冰涼的瓷瓶,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好殿下,您養的這條狗,早晚要叼著這根「肉骨頭」回來孝敬您。)
林白摸著懷裡那只冰涼的青瓷瓶,腦子卻比冰還清醒。
不能急。
第一天就下手,那是打草驚蛇——千仞雪這種在男人堆里演了二十年戲的女人,戒心比誰都重。
他得先當一條真正的乖狗,乖到讓她自己把脖子上的鍊子松開。
於是接下來的五天,林白把「走狗」兩個字演到了極致。
白天,他蹲在史萊克學院的圍牆上,把七怪每個人的作息、習慣、弱點摸得門兒清——唐三每天卯時起床練暗器,小舞如今一見唐三就心虛地躲,戴沐白每晚要去大鬥魂場打一場,朱竹清總在深夜獨自加練……事無巨細,全寫成密報。
晚上,他翻進行館,雙手捧著紙箋,恭恭敬敬地遞到千仞雪手裡。
第三天夜裡,他照例來送情報。千仞雪沒接紙箋,只抬眼看了他一下,忽然說:『本宮乏了,替本宮斟杯茶。』
林白心裡咯噔一下——來了。
這是試探。
他面上不動聲色,恭恭敬敬地應了聲『是』,走到茶案前,先提起茶壺用滾水燙了盞,又用茶夾夾出茶葉,洗茶、衝泡、濾盞,一套功夫茶行雲流水,最後雙手捧著茶盞奉到她手邊,自己先退後半步,低著頭,一副奴才相。
千仞雪端起茶盞,沒急著喝,先在鼻尖過了一遍——無色無味,是上好的雪山銀針。
她抿了一口,又看了他兩眼,才淡淡道:『茶藝倒是不錯。誰教的?』
『回殿下,小的前世……咳,以前在城裡茶樓跑過堂。』林白低頭,臉上堆著憨笑,心裡卻樂開了花——她喝了。
她喝了他奉的茶。
戒心這道口子,算是撕開一半了。
第五天夜裡,他再進靜室時,千仞雪已經不像頭兩天那樣全程繃著了。
她批完他遞上的情報,隨手丟給他一隻錦囊:『明日唐三要出城獵魂獸,跟緊他,把路線摸清。辦好了,後日傍晚來見本宮——本宮替你解了聖印。』
林白接過錦囊,心裡那根弦猛地繃緊——第七天。
後日就是第七天。
他垂下眼,藏住眼底那抹亮得嚇人的光,恭聲道:『謝殿下。小的這條命,往後就是殿下的。』
千仞雪沒接話,只擺了擺手。
她沒注意到,這個低眉順眼的狗奴才退出靜室時,袖口裡那只青瓷瓶的瓶塞,已經被他悄悄松開——這玩意兒,是為第七夜那盞茶備著的。
次日,唐三果然出城獵魂獸。
林白遠遠綴了他一整天,把路線、時辰、沿途歇腳的地方都記成圖,夜裡遞進行館。
千仞雪掃過圖上那些標注,沒說好也沒說歹,只擺了擺手。
第七天,傍晚。
林白準時翻進行館。
靜室里,千仞雪難得沒有戴那副「雪清河」的臉皮——一頭金髮披散,素白中衣,天藍色的眸子映著燭火,美得不似凡人。
她端坐在蒲團上,見他進來,微微頷首:『過來。本宮替你解印。』
林白依言走過去,在她面前跪坐下來。
千仞雪抬手,指尖凝起一道金色的光芒,緩緩按向他眉心——就在她的魂力即將觸到他額頭的瞬間,林白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殿下,小的斗胆——解印之前,能否容小的敬殿下一杯茶?這七日,承蒙殿下收留,小的無以為報,唯有這杯茶,聊表忠心。』
千仞雪的動作頓了一瞬。她垂眸看他,那雙天藍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緒。靜室里安靜了足足五息。
『……倒是會來事。』她收回手,淡淡道,『也罷。斟吧。』
林白低頭,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他起身,走到茶案邊,燙盞、投茶、衝泡——動作行雲流水,和前幾天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他借著洗盞的遮擋,指尖從袖口那只青瓷瓶里捻出一撮極細的粉末,不著痕跡地彈進了茶湯里。
粉末入水即化,無色無味,連一絲漣漪都沒漾開。
他捧著那盞茶,雙手奉到千仞雪面前:『殿下,請。』
千仞雪接過茶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杯中澄澈的茶湯。她端起,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然後一口一口,將那盞茶飲盡。
林白看著她喉間滾動的動作,心跳如擂鼓,面上卻恭順得像條真正的狗。
茶盞放下的那一刻,千仞雪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抬手,想要繼續解印的動作,指尖卻微微一顫——一股陌生的燥熱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緩緩蔓延開來,所過之處,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陣酥麻。
她皺了皺眉,又催動魂力想要壓下那股燥熱,誰知魂力一動,那股熱意反而更凶猛地反撲上來,像野火燎原,瞬間燒遍全身。
『你……』她猛地抬頭,天藍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現出驚怒,『你給本宮……下了甚麼?!』
『沒甚麼,』林白慢慢直起腰,臉上那副恭順的狗相一層層剝落,露出底下那張淫賤的笑臉,『就是一點「銷魂散」。殿下是魂聖往上的大高手,那勞什子仙人倒對您沒用,小的就不拿出來獻醜了——不過這銷魂散,專挑魂力旺盛的下手。您越是運功壓它,它燒得越旺。您啊,就別掙扎了,乖乖躺著,讓小的好好伺候您——不然待會兒藥勁全上來,您怕是連站都站不穩了。』
『放肆——!』千仞雪霍然起身,金色魂力在周身暴漲,六翼天使的虛影在背後若隱若現——可那魂力剛凝聚到一半,就猛地潰散開來。
藥力混著她的魂力反噬,她腳下一軟,踉蹌著扶住桌沿,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臉頰上浮起兩團不正常的潮紅,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而急促。
『你……區區一個凡人……』她咬著牙,聲音已經開始發顫,『本宮……要殺了你……』
『殿下,省點力氣吧。』林白慢悠悠地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卻軟得像一灘春水的聖女,咧嘴一笑,『您越運功,藥燒得越旺。這靜室隔音好,您就算喊破喉嚨,外頭也只當太子殿下在練功——不如省著點勁兒,待會兒還能好受些。』
千仞雪死死盯著他,天藍色的眸子里翻湧著滔天怒意——可那股從骨髓里泛起的燥熱卻越來越烈,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腿間那處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隱秘之地,竟不受控制地滲出一股陌生的熱潮,浸濕了中衣的衣料。
她癱坐回蒲團上,金髮散亂,喘息聲一聲比一聲急促,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林白……你這條……養不熟的狗……』
林白蹲下身,與她平視,笑得又賤又得意:
『殿下錯了。狗是養不熟——可狗會咬人。您看,您這不是……自己把脖子送到狗嘴邊來了麼?』
千仞雪死死盯著他,那雙天藍色的眸子里翻湧著滔天怒意和屈辱,可藥力燒得她渾身滾燙,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說不利索,只能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一個字:『滾……』
『滾?那可不行。』林白咧嘴一笑,忽然做了個讓她做夢都想不到的動作——他雙手撐地,膝蓋一彎,竟真的像條狗一樣,四肢著地,慢悠悠地爬到她腳邊。
他仰起頭,用那張淫賤的笑臉望著她,舌頭還故意伸出來舔了舔嘴角,『殿下不是說了麼——小的就是您養的一條狗。狗這東西,認了主人,就改不了伺候人的命。殿下藥勁上頭,身子乏,那就讓狗來……好好伺候伺候您。』
他說著,扶著她的肩,把她軟綿綿的身子輕輕按倒在蒲團上躺平,又托起她一隻蜷縮繃緊的玉足——千仞雪常年以男裝示人,可這雙腳卻騙不了人,纖細白嫩,腳趾圓潤如珠,此刻因為情潮湧動,腳趾正不受控制地蜷曲著。
林白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背開始,一寸一寸地舔上去——濕熱的舌尖貼著那層細滑的肌膚,留下蜿蜒的水痕。
『唔……!』千仞雪渾身猛地一顫,腳趾蜷得更緊,想縮回腳,可藥力讓她的四肢軟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條「狗」捧著她的腳,像舔甚麼稀世美味一樣,一根一根地含住她的腳趾,又吸又吮。
她的臉漲得通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放、放肆……誰准你碰本宮的腳……嗯……!』
『殿下別動。』林白抬起頭,嘴角掛著晶亮的水痕,笑得又賤又乖,『狗伺候主人,天經地義。您只管躺著享受,剩下的……交給小的。』
他放下她的腳,雙手撐地,像條溫順的大狗一樣,從她的腳踝一路往上舔——舌尖沿著她小腿內側那條繃緊的弧線緩緩爬升,在她膝彎的軟肉上打了個圈,千仞雪的腿猛地一顫,一聲壓不住的輕哼從喉嚨里漏出來。
她死死咬住唇,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昏過去——她堂堂武魂殿聖女,天使神位的繼承者,此刻竟被一條下賤的「狗」按在地上舔弄,而她自己的身體,卻在這份屈辱中越燒越旺。
林白一路舔到她大腿內側那片細嫩的軟肉,鼻尖幾乎要蹭到她腿間那處早已濕透的地方。
他停下來,故意用鼻尖拱了拱她那片薄薄的中衣布料——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隱約能看見底下那兩片粉嫩的肉唇。
他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殿下,您這裡……怎麼濕成這樣了?』
『閉、閉嘴……!』千仞雪羞憤欲絕,眼眶都紅了,可她話音未落,林白已經一口咬住那片濕透的布料,用牙齒叼著,慢條斯理地往下一扯——嗤啦一聲,那層薄薄的中衣被撕開,她腿間那處從未示人的隱秘之地,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燭火下。
粉嫩的肉唇微微翕動,沾滿晶亮的淫水,中間那道細縫正一收一合地吐著熱液——處子的穴,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色,卻已經被藥力和情慾泡得又濕又軟。
『真漂亮。』林白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處,聲音啞得不像話,『殿下這地方,怕是連您自己都沒好好看過吧?——沒關係,狗替您看,狗替您嘗。』
他說完,低下頭,整張臉埋進她腿間,舌頭從穴口底部一路往上,重重舔過那道濕滑的肉縫!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尖叫脫口而出。
她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被任何人碰過這裡,此刻那條滾燙的舌頭卻像一尾靈活的蛇,在她最隱秘的地方翻攪舔弄——舌尖撥開兩片肉唇,找到那顆藏在頂端的小小肉粒,輕輕一碾,她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劇烈痙攣,淫水咕啾一聲湧了出來,全被林白貪婪地吸進嘴裡。
『唔……好甜。』他抬起頭,唇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淫液,笑得淫賤至極,『殿下,您這兒的味道,比雪山銀針還潤。』
『你……你住口……嗯啊……!』千仞雪已經說不出完整的狠話了。
她仰著頭,金髮散亂地鋪在蒲團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只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可她的腰肢卻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腿間那張小嘴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臉上送。
林白察覺到她的變化,眼底笑意更深,舌頭對準那顆腫脹的陰蒂,又吸又舔,還壞心眼地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啊——!不、不行……那裡……!』千仞雪的尖叫帶著哭腔,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把他的腦袋牢牢夾在腿間。
林白被她夾得呼吸困難,卻半點不惱——他悶笑著,舌頭在她穴口處狠狠一頂,又順著肉縫往上舔,來回反復,直把她舔得渾身發抖,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他整張臉都糊得濕亮。
『殿下,』他含糊不清地開口,舌尖還抵著她那顆硬挺的陰蒂打轉,『您這身子,比您這張嘴誠實多了。您看,它都夾著狗的頭,捨不得放呢。』
千仞雪死死咬著唇,眼眶里蓄滿了屈辱的淚——可她不得不承認,那股陌生的、滅頂的快感正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理智,她的腰越拱越高,腿間的熱潮越湧越凶,有甚麼東西正在她小腹深處瘋狂地堆積,隨時都要決堤。
『嗚……不行……要……要去了……』她失神地嗚咽著,腳趾猛地蜷緊。
林白卻在這時候停了嘴。
他抬起頭,舌尖還掛著她晶亮的淫水,咧嘴一笑,一臉壞相:
『殿下想去了?——那得先求求您這條狗才行。』
千仞雪死死咬著唇,眼眶紅得像兔子,胸口劇烈起伏著,那股被吊在半空的空虛感幾乎要把她逼瘋。
她張了張嘴,那句「求你」堵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堂堂武魂殿聖女,天使神位的繼承者,怎麼能向一條狗求歡?!
『不……本宮……絕不……』她咬著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殿下就忍著吧。』林白笑得一臉壞,作勢就要退開。
千仞雪看著他真的往後縮,那股快要決堤的情潮瞬間沒了著落,急得她眼眶里的淚當場滾了下來。
她死死攥著衣角,在自尊和滅頂的情慾之間掙扎了足足十息,終於崩潰地哭出聲:
『嗚……你、你回來……本宮……本宮讓你……』
『讓我甚麼?』林白歪著頭,舌頭還故意舔了舔嘴唇,『殿下不說清楚,狗聽不懂人話啊。』
『……讓你舔!』千仞雪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羞恥得渾身發抖,『本宮讓你……舔到本宮去……嗚……狗東西……』
林白這才滿意地咧開嘴,重新爬回她腿間。
可他這次沒有直接埋頭——他雙手撐地,像條真正的大狗一樣,從她腿間那片濕滑的嫩肉開始,一路往上,用舌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一寸一寸地舔過去。
舌尖掠過她的肚臍,她的小腹猛地一縮,又掠過她纖細的腰側,她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輕輕顫抖。
『殿下,狗這就伺候您。』他含糊不清地開口,舌頭順著她的肋骨一路往上爬,『汪。』
千仞雪的腦子轟的一聲。
這個淫賊……他居然真的在學狗叫!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可偏偏那聲「汪」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過她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讓她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汪。』林白又叫了一聲,舌頭已經舔到她胸口。
那層中衣的衣襟早在方才被他一路上拱時掙得鬆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布料間若隱若現。
他低下頭,用鼻尖拱開衣襟,先伸出舌頭,在她左邊那團乳肉的側緣重重舔了一道——乳尖在他舌尖掠過的瞬間就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聲呻吟帶著哭腔脫口而出。
她抬手想推開他的腦袋,可手指觸到他發絲的瞬間,卻鬼使神差地攥緊了,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把他按得更近。
『汪。殿下這兒的味道,比下面還甜。』林白喘著粗氣,張嘴含住她左邊那顆硬挺的乳尖,舌頭裹著它又吸又舔,牙齒輕輕叼著那顆肉粒研磨,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隔著衣料揉捏她右邊那團飽滿的乳肉,拇指隔著布料碾著那顆同樣硬挺的乳尖,『殿下您摸摸看——您這身子,比您這張嘴誠實多了。嘴上罵著狗,乳尖卻硬得跟石子似的。』
『嗚……你、你住口……嗯啊……!』千仞雪仰著頭,金髮散亂地鋪在蒲團上,又羞又怒,可她的腰卻不自覺地往上挺,把胸口往他嘴裡送。
林白感受到她的迎合,唇角那點壞笑幾乎壓不住,他松開左邊的乳尖,又含住右邊那顆,舌頭打著圈地吸吮,齒尖輕輕廝磨,直把她舔得渾身發抖,嘴裡漏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殿下,』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水痕,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硬挺的乳尖,學狗一樣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狗伺候得舒服嗎?您倒是給個話啊——您不說話,狗可不知道往哪兒舔了。』
千仞雪被他這副狗相氣得渾身發抖,可那股滅頂的快感又讓她說不出半句硬話。
她死死攥著他頭髮的手終於用力,把他的臉重新按回自己胸口,聲音帶著哭腔和咬牙切齒的恨意:
『……舔!本宮命你……給本宮舔!嗚……狗東西……本宮要你舔到本宮……去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