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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末)

如果智商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本章第 1 / 2 頁

那一聲是整條通道被填滿的兩拍之後才爆發出來的音——她憋了一個白天,從阮梅試新到女帝口活,她體內這條通道沒有一次被完整推到過最深處。

此刻這條通道在國師的第一下里就被貫穿到底,她的身體用那一聲長音替她做了第一句評價。

他沒有停。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從最深的位置退出來,退到只留龜頭卡在入口內緣,再重新整根推入,又是一路從入口到最長深處完整碾過。

長夜月在那第二下里把兩只手從軟墊上往後抓住自己的腿根,把身體鎖在跪伏的姿勢里,讓他每一次推入都能到達同一個最深的位置。

她在第二下到第三下之間從蒙眼布後面又吼出一聲:「哦齁齁——!!」

第三下他調整了角度,從原來那個水平的角度換成一個略微向下的角度——這個角度讓柱身沿著後壁那一圈褶皺推入,從下壁的內壁往里推到底。

長夜月在那道新角度里把整個上半身往前聳了半寸,兩只手從腿根滑下去重新抓住軟墊邊緣。

她那句戰吼在這一下里變了音:「哦哦齁齁齁——!!!」尾音一路往下走,從高音滑到低音,最後停在一個她自己都辨不清的音節上。

他被她那道音和那圈收縮夾住之後開始加速。速度從每兩拍一次變成每一拍一次,每一記都從入口推到最深再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只留龜頭卡在入口處讓她自己收了一圈把柱身重新裹住,再重新整根貫穿。

她在這道節奏里兩只手從軟墊邊緣滑到身側又滑回去,膝蓋在軟墊上往前移了兩寸,又被他自己跟上一步追回來。

她的蒙眼布在這段連續的貫穿里沒有掉,但她那聲戰吼從開始那一句完整的短音變成了一串被撞碎的連續短吼,每一次頂入都把她的整個上半身往前推一次,每一次退出都把她往後拉回來。

她在那些短吼里不斷地重復同一個音:「哦齁——哦齁——哦齁——哦齁——」

她在這道節奏里徹底忘了自己剛才在心裡罵過的那些話。她忘了自己剛才數過的那幾回。

她忘了進來之前那個白天她被固定在這個案板上的所有靜止時間。

她只剩這個姿勢:跪伏、抬高、被從後方貫穿。她能感受到柱身表面每一道青筋在她內壁上的走向,能感受到柱身在最深位置停下來的那一拍里帶著的溫度,能感受到它退出時整條通道跟著一起向外松開的那個空檔,以及下一記進入時它重新填滿這個空檔的速度。

國師在她最後那一記里把她的胯骨抬高半寸,整個人的上半身往前壓到她背上,胯骨在最深的位置上打了一記到底。他在射精之前開口:

「再說一遍。」

長夜月在那道貫穿和填充里把整句話從蒙眼布後面擠出來:「我想要肉棒!我不想要大黑塔的手和舌頭……我不想要大黑塔這個主子!」

她說到「主子」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里已經不再有前幾場里那種小心翼翼維持的禮貌腔。

她把這句話用白天她藏在心裡所有那些質疑的語氣喊出來——那是她剛才在這間裡間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在布條後面替自己攢下來的所有壞話的總和。

他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最深的位置,把剛才那個白天滑空了的那截通道從最深開始重新填滿。

第一股讓她的整個上半身在軟墊上再往前聳了半寸,第二股把她的兩只手從軟墊邊緣滑開,第三股她把臉重新貼回墊面,整個人伏在那裡喘著氣。

他退出來的時候她維持著那個跪伏的姿勢沒有動。她蒙著布看不到自己身後留下的是一片甚麼樣的深痕,但她能感覺到那道被貫穿過的通道在退出之後突然變空的落差。

她在那道落差里又把臉往軟墊上埋了一寸。

站在一旁的銀狼把那串鑰匙重新掛正,然後從案板旁邊撿起那塊軟墊上掉下來的蒙眼布,疊好放回案板邊緣。

她看完整段沒有走開,也沒有再看國師和長夜月。

她只是靠到左牆那處凹槽邊上,把自己剛才從地上被撈起來時弄歪的站姿重新調正。她過了兩拍才開口:「你剛才罵她的時候說出來的話,是你之前幾天一直憋著的嗎。本狼尊第一幕在門外值夜的時候就聽到你房間里有人自己說夢話,內容跟你剛才差不多,只是更不清楚。」

她說完之後沒有再補下一句。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工坊門口走出來。

她走到案板側面停下,手裡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她開口,語氣和前面兩場開演前的旁白一樣平。

「第三幕《神秘工坊》完。本場標誌長夜月正式成為國師的後宮之一。至此帝國後宮三人——貴妃阮梅、才女長夜月、隨從銀狼——已全部完成轉入。國師淫化帝國的宏偉藍圖即將完成最後一步。下為第四幕《深夜選牌》。」

側幕旁白小黑塔先走到台前中央。她穿著薄紗裝,手裡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

「第四幕《深夜選牌》。本場為整部戲的轉折幕。女帝在這一幕中第一次正視自己的內心——她尚未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國師影響多深。本場共三段。」

小黑塔念完走回側幕。

燈光轉暗,然後從上方落下一束聚光,打在台面正中的一張矮案上。

寢宮佈景:矮案上鋪著深色絨布,案面正中擺著一排木牌,每枚牌都朝上,背面刻著姓名與藤紋等級。

案邊擱著一盞小油燈,燈芯撥得很低,光只照亮案面那一小塊區域。左側幕布後有一張寢床的邊角露出來,右邊是通往內宮的一扇小門。

大黑塔坐在矮案後面。

她今天穿的是女帝服——薄紗裝外罩一層深紫短披,披面繡著盤繞的藤紋。

但她今天的頭飾與之前幾幕都不一樣。她頭頂戴著一頂新做的冠冕,冠圈是一道細銀箍,箍上從前到後一共十一根細銀流蘇——但那些流蘇尾端掛的不是珠子,而是避孕套。

前後各十一枚,一共二十二枚,密密掛在冠圈兩側與前後。

每一枚里都裝著乳白色的液體,被油燈的暖光從側面照進去時透出一層淺淺的反光。

她每次微微轉頭,那些避孕套就隨著動作輕輕互相碰一下,發出極細的塑料薄膜相貼聲。

她的耳垂兩邊今天也各掛了三個,比第一幕時的三個更大一號,是她早上親自去御書房跟國師要的。她當時說「朕要六個」,國師就從匣子里取了六個給她,沒有多問。

她把那排木牌一枚枚翻過去。

第一枚上面刻著兩位妃子的名字,她看了一眼就翻過去。

第二枚上面刻著另一宮的兩位,她也看了一眼翻過去。

第三枚……她翻了五枚,每一枚都翻得不快不慢。翻到第六枚時她停了一下,把牌拿起來在燈下正反都看了一眼,確認上面的藤紋等級,然後放下。

案角上還擺著一小碟點心——不是下午那一碟。這是她剛才從御書房出來的時候國師另外遞給她的。

她吃了一半,剩下的留在碟里。

她吃完那一半之後感覺身體里有一層東西往下沈了半寸,她沒有在意,只當是點心太膩。

此刻她坐在矮案後面翻著牌子,每一次她低頭看牌面、又抬頭看遠處的時候,那層下午沈下去的東西就會再往下沈一點。

而每次她轉頭的時候,冠冕上那二十二枚避孕套就會互相輕輕碰一下。

她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每次看到「國師」兩個字,或者想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她的下腹就會不自覺地縮一下。

不是冷,也不是餓——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子宮外面輕輕拉了一下。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小腹的位置,感受了一下那道縮緊的弧度。她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的身體會有這個反應。

她只知道每次這樣縮一下之後,她都能感覺那道縫隙比平時更涼一點。她下意識用膝蓋夾了一下腿,然後又松開。

第七枚木牌拿起來的時候,她停住了。

牌面正中刻著兩個藤紋等級——一級。

旁邊是一行小字:貴妃阮梅。

她的手指在牌面上停了兩拍。她記得這個名字。她記得那個人。

但她想不起來上一次去阮梅那裡是甚麼時候。她把牌舉高了一點,湊到那盞油燈下看了看——牌子邊緣有一道很細的磨損,那是長時間被人反復翻過留下的。

她翻過它很多次。每次翻過它都只是看一眼就翻過去,沒有拿起來過。

她記得上一次去阮梅那裡的時候阮梅穿的是一件墨綠色旗袍,藤紋從左側乳根繞到右側腰際。

那天她坐在阮梅房裡的榻邊,看阮梅替她倒茶。

她記得那天喝的是甚麼茶,記得榻邊的軟墊顏色,甚至記得阮梅倒茶的時候手怎麼抬起來。

但那天之後的事她想不起來了。

從那之後到現在——中間隔了多少天,她一次都沒有再去過貴妃的房門。

她記得自己每天在處理政務、接見屬國使節、巡閱各宮、翻牌子。

她記得自己每次都從這排牌子里挑一個,但從來沒有翻到阮梅這一枚。

為甚麼?

她自己問了自己一句。

但她沒有往下想。

她把阮梅的牌握在手裡,把它從牌堆里抽出來,立在矮案上。她又看了一眼案面剩下的那些牌子,再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這一枚,然後嘆了口氣。

她想起昨天在工坊里,長夜月跟她說過的一件事——貴妃有事。當時她帶著月奴去了貴妃房門外,她沒有進門。

她以為阮梅真的有事。可看完昨天工坊那一整段之後她又覺得,也許阮梅那天不是有事,只是不想見任何人——包括她。

她拿起那枚牌站起來。冠冕上二十二枚避孕套跟著她的動作同時輕輕碰了一下,從兩側到前後依次發出一串極細的聲響。

她低頭看了一眼案角那碟剩下的點心,把它推到一邊,然後朝通往內宮的那扇小門走過去。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每走一步的時候,下腹那層縮緊都會跟著她的腳步再收緊一點。

她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走到門口時下意識用一隻手貼在腹部的位置上——那個貼合的位置恰好是她子宮的外沿。

她只知道自己今天想去阮梅那邊。

她只是想看一看。

女帝沿著寢宮通往內宮的小門走出來。

舞台從寢宮切換到貴妃房門前——一道拱門,門後是一間套間佈景,前面一間是外廳,一張矮案、一把竹椅、一副半卷的竹簾;竹簾後面是內室,內室的燈是滅的,只有外廳留著照明。

女帝走到門前停了一拍。

她把手裡那枚木牌重新看了一遍——牌面貴妃阮梅那四個字在燈下還是清楚的。她伸手推門。門沒鎖。她走進去。

外廳里沒有人。

矮案旁的竹椅空著,案上那只青瓷碗還在,位置和昨天一樣——昨天長夜月和銀狼走之後,誰都沒有動過這只碗。

女帝在廳中站了兩拍,正要轉身去內室看看,左側的耳房裡轉出來一道人影。

長夜月從那道內門裡面走出來。

她今天穿的還是那身薄紗裝,只是系帶比平時松了一扣,左肩那一片從肩頭滑下來搭在臂彎里。

她走出來看到女帝的那一瞬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跑到廳中央跪下。

她跪得非常規矩——先雙膝落地,再把兩只手撐到地板上,額頭貼在手背上。

但這一次她跪完之後沒有像平時那樣立刻起身答話。她維持著那個跪姿停了一拍,然後把兩只手從地板上收回來,去解自己肩上的薄紗。

她把左邊的系帶先解開,右邊的再解開,兩片薄紗從肩頭滑落到腰側,堆在膝蓋兩旁。然後她去解腰側的窄帶扣,把窄帶從胯骨上滑到膝蓋,堆在軟墊前面。

她重新把雙手從兩側掰開自己的私處,朝女帝方向低下頭。

大黑塔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她先看了一眼那道被掰開的縫隙,又看了一眼長夜月那張垂著的臉。

她開口:「貴妃呢。」

「貴妃姐姐有事出去了。」長夜月回答。

她說完這句之後緊接著補了一句,「月奴與貴妃姐姐玩耍,一不小心……」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

她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里用了「月奴」兩個字。她把嘴合上又張開,想改成「臣女」,但已經晚了。

她低頭沒有抬起來。

大黑塔沒有在意那個稱呼。她只朝內室那盞沒開的燈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落到長夜月身上。

「你在這做甚麼。」

「臣女做了碗銀耳粥。」

「怕涼了,所以一直溫著。陛下要不要嘗嘗。」

她說著從自己跪著的姿勢里站起來,走到矮案邊,從案下取出一隻乾淨的青瓷碗放在案面上。

然後她沒有去端甚麼灶上的鍋——她直接跳到矮案上,雙腿分開,蹲在那個青瓷碗的上方。她先用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把入口兩側的花瓣往外撥開,然後收腹用力,把那股保存在自己體內的粥從穴口緩慢擠出。

粥體沿著穴口外緣滑下,一部分落在碗里,一部分滴在案面上。她擠了整整一碗,然後從矮案上跳下來,把碗端到大黑塔面前。

她做這個動作很自然——從跳到案上、蹲下、撥開、擠出、到端碗,每一步都像做過很多遍。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動作本身有多不尋常。

大黑塔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她先看了一眼那碗被端到自己面前的東西,又看了一眼長夜月那張因為收腹而微微泛紅的臉。

她沒有接碗,先開口問了一句:「你剛才說貴妃姐姐有事出去了。她甚麼時候回來。」

「貴妃姐姐沒說。」長夜月回答,「她只說出去一下。」

大黑塔沒有追問。

她伸手接過那只碗,低頭看了一眼碗里——粥體表面浮著一層薄油,顏色比普通銀耳粥深一些,中間有細小的白色塊狀物。

她先用勺子舀起一勺,嘗了一口,在嘴裡停了一拍,然後咽下去。

「濃厚。粘稠。」她開口,「這個火候比你昨天在工坊里說的那個更難調。你自己熬的?」

「嗯。」長夜月點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剛從膝蓋上撿起來重新披回去的薄紗,把左肩那片系帶重新扣好。

她臉上一小片淺紅從耳根往顴骨方向燒過去。

她在心裡默念了一句她自己都沒有打算讓對方聽到的話:「因為夾雜了國師的精液,當然美味,我好不容易才淘到的。」

大黑塔在喝第二口的時候好像想起了甚麼。

她放下碗,偏頭看了一眼內室那扇沒開的門的方向,然後轉回來看長夜月。

「最近這一個月,」她開口,語氣沒有變,但字與字之間比平時慢了一點,「國師來了之後,貴妃就不太跟朕親近了。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把手裡那只碗重新端起來,又喝了一口。

沒有再看長夜月。

長夜月站在她對面半步的位置,視線落在那只碗上。她看著大黑塔又把那碗粥喝下去一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位置,把手掌輕輕按在上面——那個位置也是剛才她擠出粥的那道入口的上方。

她感到心裡那道空下來的位置被大黑塔這一口一口喝掉的粥重新填上一層東西。

「陛下今天的衣服。」她開口。

聲音比剛才輕一度。她剛才一直在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說話,大黑塔這句話把那個時機送到她面前,「今天從來沒見過陛下戴這個。冠冕上那些掛飾,臣女第一天進宮的時候沒有在女帝服制里見過。」

大黑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頭頂那頂冠冕。那一排二十二枚避孕套因為她剛才喝粥的動作垂下來,在她胸口前面輕輕晃動。她開口:「朕今天早上從御書房裡要來的。」

「好看嗎。」

長夜月愣了一下。她張嘴想說甚麼,又合上,重新組織了一下,才開口:「好看。陛下戴甚麼都好看。」

她說完這句之後把視線從女帝頭頂那道冠圈移到女帝的臉上。她沒有笑,也沒有做額外的手勢。她只是站在那裡等女帝的下一句。

大黑塔拿著那碗粥,在矮案邊坐下來。她沒有再追問貴妃的事,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碗,又把它舉起來喝了一口。

竹簾外的另一側有很輕的腳步聲走過——那是銀狼從外院裡經過,沒有進來。

長夜月站在大黑塔對面,那雙眼睛隨著女帝每一次喝粥的動作微微移動。

舞台右側那塊貴妃房門佈景不動。

但從左側的暗處推出一道新的佈景——那是緊挨著貴妃房門的一道偏房,只露出一角:一扇小門,門上掛著半卷的葦簾,門縫里能透出冷白色的光。這一角佈景與貴妃房門之間隔著一段窄廊,兩道門遙遙相對。

偏房內室。

燈只開了一盞。矮榻前擺著一張軟凳,軟凳上放著一條被扯皺的黑白女僕圍裙——那不是帝國服制里的東西,是外面帶進來的道具。

阮梅站在矮榻邊。她身上穿的不是貴妃服,也不是薄紗裝。她穿的是兔女郎——一件緊身黑色連體衣,胸口兩片布料只蓋住乳根,一對黑色毛邊兔耳從發間竪起,腰後掛著一團黑色圓球。

這件衣服在帝國是明令禁止的,任何場合都不得穿著。

此刻她穿著它站在這個房間里。她頸上還扣著一隻黑色硅膠口球,扣帶繞過腦後,把她的嘴撐成一道圓孔。

國師站在她身後。他已經進入。他的動作從剛才開始就沒停過——每一下都從入口推到最深,再退出來重新進入。

阮梅上半身伏在矮榻的邊沿上,兩只手向前撐著榻沿,兔耳朵隨著她每一次被頂入的節奏前後動搖,那團掛在腰後的黑色圓球也在同一個節拍里輕輕晃蕩。

她的背部從腰椎到頸椎成了一條完整的弧線,口球後面她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圓孔邊緣漏出來。

門沒有關嚴。葦簾掛在門框上,只遮住了上半截。

從那道門縫里正對著的,就是貴妃房外廳那道矮案的方向。

大黑塔和長夜月此刻正坐在外廳里——一個拿碗喝粥,一個站在她對面。阮梅可以從這道門縫里完整地看到她們兩個人的側影。

阮梅看著女帝坐在矮案邊喝粥。那是她剛才從自己體內擠出、由長夜月端過去的那碗粥。

她看著大黑塔一口一口把它喝下去。

她那道被口球撐開的嘴角在那一刻往上抬了一下——那半道弧度只出現了一瞬間就被下一記頂入撞斷。

國師在身後繼續推。她看著女帝又喝了一口,看著長夜月站在旁邊,兩個人之間那句話還沒接上。

她趴在矮榻邊沿上被貫穿,穿的是帝國嚴禁的衣服,對面房間里那個女人是她的主子,正在喝她身體里擠出來的粥。這三層東西同時壓在她的視線里。她把兩只手從榻沿上收回來,改去抱住榻角那一截木頭。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國師從後方把一隻手伸到她腰後,握住那團掛在圓球上的黑色毛邊,用那道毛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帶近一寸。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側面繞到胸口,把左側那件緊身衣的布料從乳根處往外翻了一下,讓整個左乳從布料下面擠出來。

他保持著那個角度繼續推。阮梅的兔耳朵在這段節奏里被他的下巴蹭了幾下,有一側的毛邊被壓得貼在頭上。

他在這道節奏里換了一個角度。他把手從她胸口收回來,抓住她兩側那對長兔耳的根部,向後往上提了一下。

兔耳是硬質內襯,根部被提起來以後,阮梅整個人在同一拍里被這個動作向前推了一寸——她的上半身從榻沿上往前滑了一截,肩頭幾乎碰到矮榻的另一側邊沿。她在那道被提起的姿勢里喉口被口球壓得更緊,氣音變成了一整段連續的、沒有間隔的短音。

他最後那幾下把節奏推到最快。

他握著兔耳根部的手沒有松,另一隻手重新按在她腰後那團黑色圓球上,把她的胯部死死釘在矮榻邊沿。

她在最後那一段裡兩條腿從榻邊垂下來都打著顫,腳背繃成一條直線,皮膚底下能看出筋絡的走向。

他在最深的一記里射了出來——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灌進最深處,都被那道口球壓住的呼吸隔成一段一段的氣音。

她整個上半身在最後那股落完之後向前軟倒在矮榻上,臉側貼在榻面的布上,兩只手從榻角那截木頭上滑下來垂到身側。

國師把兔耳朵松開。

他退出來的時候她維持著那個姿勢沒動。他伸手到她腦後解開口球扣帶。

口球從她嘴裡被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段透明的液絲,掛在她的下唇外緣。她張口呼了幾口氣,然後自己翻過身來面對著他。

她沒有先開口,而是直接伸手去夠他的脖頸。

她用手臂環過去,把自己整個人往上提起來,把嘴唇貼到他的嘴上。

這不是一個短的、分開兩拍就結束的吻——她把舌尖直接探進去,貼到他的舌面上再從側面繞回去,來回推了幾次。

剛才被口球撐過的牙關一時還合不太緊,她就用唇代替齒的閉合力去包住對方。她換氣的那一瞬把嘴稍微撤開一寸,從那條縫隙里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只夠進他一個人的耳朵。

「第四個人。快到了。」

她說完下一拍的時候又把嘴貼回去,再吻了一拍,才徹底退開。

她把兔女郎裝的上衣重新拉回肩上,把那件剛才被推到乳根外的布料蓋回去,又把那團黑色圓球重新掛牢在腰後。

她走到門邊,從那道門縫里又往外看了一眼——對面矮案邊上,女帝和長夜月還在。

女帝還在喝粥,長夜月站在她對面半步的位置。兩個人之間的那句話還沒接上。阮梅看了兩拍之後把門縫徹底合上。

燈暗。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貴妃房外廳的側面走出來。

她手裡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

她開口,語氣和前面幾場開演前的旁白一樣平。

「第四幕《深夜選牌》完。本場標誌女帝的墮落已經進入倒計時。貴妃已做好最後一步的準備。國師淫化帝國藍圖,即將完成。下為第五幕《甜點與墮落》。」

「第五幕《甜點與墮落》。本場為整部戲的倒數第二幕。女帝在這一幕中徹底失去自我判斷——她已經開始分不清甚麼是甜點,甚麼是國師的肉棒。本場共三段。」

小黑塔念完走回側幕。

燈光轉暗,然後一束聚光從上方落下,打在台面右側的一張案幾上。

案幾上攤著一摞折子,疊得很亂,中間夾著幾支毛筆和一方沒蓋蓋的硯台。

案幾前面擺著一把矮椅,椅背上搭著女帝服那件紫色短披。案幾後面是一把更寬的皇座——她今天從主殿搬來辦公用的。

大黑塔從台左側走過來。

她今天穿的是薄紗裝外罩那件紫色短披,冠冕還戴著——二十二枚避孕套從前後垂下來,在她走動的過程中互相輕碰。

她走到案幾前面停下來,先低頭看了一眼那摞折子,又抬頭看了一眼台面上剩下多少空間可以放東西。

她今天處理了一天的政務——從早上接見屬國使節,到中午批閱邊關奏報,再到下午翻看各宮這個月的獻物清單。

折子從早堆到晚,她今天至少批過六十本以上。

她把最後那本折子合起來放到案角,把毛筆擱回筆架上,靠在皇座里閉了閉眼。

國師從右側幕布後走出來。他今天甚麼都沒穿,仍然赤著足踩在台上。

那根肉棒從胯間直直立起,柱身表面的青筋在聚光下看得清楚,頂端那顆龜頭朝前微微上翹,馬眼處泛著一層淺水光。

他走到皇座側面停下,低頭看了一眼女帝合上折子之後往後靠的姿勢,開口。

「一天了。陛下要不要先吃個下午甜點。」

大黑塔睜開眼。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案幾上那摞折子——已經處理完了,今天的工作量算是告一段落。

她點了點頭,重新坐直了一些,把搭在椅背上的短披拉回肩上披好。

「有理。」她說。

國師往前邁了一步。

他沒有去案幾旁的食盒——他直接站到皇座正前方。

那根肉棒從女帝坐著時視線的位置斜斜抬起,頂端剛好懸在她面前半尺的高度,投下一道細長的陰影,從她額頭一直延伸到鼻梁。

大黑塔抬眼看了一眼那根東西。

她第一次看到國師這根東西是在第一幕第三節開苞恩准的時候——那時候她坐在皇座上,從上看下去只能看到它的頂端和一部分柱身。

她當時並沒有被它的尺寸嚇到。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確認了它作為「神使之物」的存在,然後移開視線,繼續主持開苞恩准的流程。

此刻她第二次正面看這根東西——她仍然沒有被嚇到。她連眉毛都沒有抬。

她把它當成了一個擺在面前的物件。她先伸手在它側面輕輕碰了一下——用食指的指腹,從根部往上滑到冠溝的位置,感受了一下那層表皮的質地和溫度。

「今天國師提供的下午甜點。」她開口。語氣和剛才批折子時差不多。「是這一根。」

國師沒有接話。他只是把身體再往前送了半寸,讓龜頭正對著她的嘴唇。

大黑塔沒有多餘的動作。她張開嘴,含住龜頭的前端。她含入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遍一樣。

她先用嘴唇貼著冠溝邊緣裹了一圈,再讓舌尖在龜頭頂端的馬眼上點了一下,然後收腹把上半身往前送,讓整根東西順著口腔滑進更深處。

她含到一半的時候停下換了口氣,再繼續往里推,推到半截的位置,停在那裡。

她腦子里在那兩拍里閃過幾幅畫面。非常短,一幅接一幅,沒有連接。

第一幅——她坐在皇座上,看國師把長夜月的開苞一段一段做完。國師當時站在紅毯上,那根東西從她那根視角看過去是斜上方投下來的影子。

第二幅——女帝從迴廊拐角處往貴妃房走的時候看到的。那扇半掩的門縫里露出來的那道墨綠色藤紋布角,以及裡面暖黃的光。

第三幅——她在工坊里介紹道具的時候,長夜月站在兩架之間。當時月奴耳朵上那兩枚溫熱的薄膜在燈下反光。

這三幅畫面連在一起,每一幅里都是一個她當時沒細想過的細節。

第一幅里是國師的那根東西,第二幅里是阮梅門後那道光,第三幅里是月奴耳垂上那兩枚溫熱的避孕套。

三樣東西在她現在正在吃的這根東西上疊到一起。她含到一半停住的那兩拍里,這三幅畫面在她腦子里同時出現,又同時消失。

她沒有把它們組織成一個判斷。

她只是覺得今天這根甜點的味道和平時不一樣。她用嘴唇裹著柱身往回退了半寸,又往里送回去,吸了一口。

「今天國師提供的下午甜點好美味。」她說。

她說話的時候整根東西還含在嘴裡,聲音從鼻腔和唇縫之間出來,被撐開的嘴型咬得不清。「感覺比平時美味得多。」

國師從上方看著她。她這句話說完之後他沒有接。他先把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把她的位置固定住。

然後他開始動。

第一記他沒有直接推到最深——他只推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就退回來,退到只留龜頭卡在她唇間的位置。

第二記推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再退回來。第三記同樣推到三分之二就退回來。

前三記都是淺的,短的,只在她口腔前半段裡來回,沒有碰到過喉口。

第四記他把節奏改了——直接一口氣推到最深,龜頭從口腔滑進去,越過咽反射的那道關口,直接進入喉口。

她整個下巴被撐到極限,兩頰被那道進入壓得變形,嘴唇繃成薄薄的一圈。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串含糊的氣音,那聲音和她平時用來評價折子的平調完全不同——像是一口氣被卡在半路上,只能從極窄的縫隙里一點點漏出來。

他接著按這個節奏繼續,一二三淺、四深,一二三淺、四深。

前三淺的時候她還能維持上半身坐直的姿勢,頭部跟著那幾記淺推前後點動;第四記深的時候每一次都把她整個上半身往前帶一寸,又被他自己按回原位。

她在那一組循環里被做了大約二十輪。中間有幾輪他故意把第四記淺了半釐——只推到喉口前緣就退回來。

她在那幾輪里會自己把上半身往前送半寸,去夠那個本該到來的深度。

她自己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沒有意識到,但他在上方的視角里看得清楚。她每次自己往前送之後他就會在下一組的第四記里把深度補回來,補得比之前還要深一點。

深喉延續的時間比開苞那一場都長。

她的嘴裡滿是唾液,從嘴角掛下來,沿著下巴滴到她自己胸口那片薄紗上,把布料浸成一小塊深色的圓。

她的冠冕因為低頭的姿勢,前後那二十二枚避孕套全部垂到她面前,在她每一次被推入的時候同時輕輕晃動,相互撞擊時發出一串細碎的塑料薄膜聲。

她在這道連續的三淺一深里兩只手先扶著皇座兩側的扶手,後來改成搭在自己的膝蓋上,再後來她把一隻手抬起來按在自己的小腹位置。那個位置——她今天不知道按了多少次。

她剛才處理政務的時候按過幾次,下午吃國師給的那半碟點心之後按過一次,現在含著肉棒的時候又按了一次。每次按下去都有一種同樣的感覺:她的子宮往下縮了一圈。

她在這道深喉的最後一段裡把那只手從小腹上移到自己的薄紗胸罩邊沿,把左邊那片往外拉了半寸。

那片薄紗從乳根的位置滑開,露出一小截乳房——那是她剛才在深喉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一個動作。

她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又把手放下。

國師在她把手放下的同一拍里把最後那組循環做完,然後在她第三次自己往前送的那個瞬間加速推入,直接推到最深的位置,把龜頭卡在她喉口深處停了一拍。

他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從頂端湧進她喉嚨,她在那一下里想咽,但還沒有來得及——第二股緊跟著來,把第一股推向更深處,她只能把喉口肌肉收了一下,讓那兩股一起滑下去。

第三股落定的時候她已經連著咽了兩次。

她維持著那個深喉的姿勢沒有動——不是不想退,是他按在她後腦上的那只手沒松。

他等到最後一股的脈動放完,才把手從她後腦上移開。

她緩慢地退出來——從最深的位置退到口腔,再從口腔退到唇外。

退出來的時候她的嘴角牽著一道很細的銀絲,從下唇掛到那根肉棒頂端的位置,拉開一段才斷開。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斷開的銀絲,又抬頭看了一眼國師。

「甜。」她開口。

聲音比剛才啞了一層。她用舌尖把下唇邊那點殘留卷進去咽掉,然後重新靠回皇座。

她的冠冕因為她剛才低頭的動作前後位置都偏了一格,她抬手把冠重新調正,把前後那二十二枚避孕套在冠圈上重新排勻。她調的時候動作很慢,像在處理一件剛被壓皺的公文。調完之後她沒有再說別的,只是靠在皇座里閉了一下眼。

她閉眼的那幾拍里,腦子里那三幅畫面又回來了。

第一幅、第二幅、第三幅。她仍然沒有把它們組織成一個判斷。她只是覺得今天這一覺睡前也許會想得更多一些。

案幾佈景不動,但從後牆推出一張新的長桌,桌面與案幾平行,比案幾更寬。

桌上鋪著一層暗紫色的軟墊布,面層上有幾道先前使用留下的皺痕。

四周的燈被調暗,只留頭頂一束聚光垂直落在桌面正中。長桌旁邊原本站著的兩只小黑塔把各自的托盤收起,退到側幕後,整間台面只剩下長桌和那張皇座。

大黑塔還靠在皇座里。

她剛才吃完「下午甜點」之後整個人往椅背里沈了一截,眼睛閉著,呼吸變慢。

她睡之前說了一句話——她偏過頭,朝台側那道候在旁邊的小門方向說:「銀狼。」

小門裡的身影沒有走出來,只從門縫里應了一聲。

她繼續說:「你去把接下來三天的安排清一下。御書房那邊明天上午的覲見推到下午。另外把織造司的進度再催一遍——官服定制那塊別拖。」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睜開,聲音里帶著那種「朕在睡前處理事務」的平調。

說完她就沒有再補。

門縫里的身影沒有應第二遍,只是安靜地從門後往外退了幾步。

她睡的時間並不長——可能一刻鐘,也可能更短。

她在睡夢里過了一段無夢的黑。

然後她被一雙手從皇座里抱起來。她被放在長桌上,後背貼住那層暗紫色軟墊布。

她先是側臥著,然後被人翻了一遍正,又被抬起兩條腿。她的兩只腳踝被固定到長桌前端兩個從桌面下方升起來的金屬扣里,膝蓋被那兩個扣往兩側打開,一直到兩條腿被拉成一道十字形才停住。

她的兩只手腕被同一套金屬扣在桌面後端固定,從肩到肘、從肘到腕都被鎖在軟墊布上。她整個人被固定在「大」字形的姿勢上,私處完全暴露在頭頂那束聚光下。

她身上那件薄紗裝已經被從肩頭解開,兩片薄紗從肩頭滑到腰際,堆在腰側;窄帶在剛才被抬腿的過程中已經被金屬扣帶開,半掛在她左腿上。

大黑塔在這套動作做完之後就醒了。

她想動,但兩腕兩踝都被鎖住。

她先偏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固定的兩只手腕,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拉到兩邊固定的兩條腿,再抬頭看了一眼四周。

她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寢宮陳設,而是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新佈景——那張長桌本身是新的,桌面下方的金屬扣也是新的,四周的燈光角度和她剛才睡著的那個皇座方位完全不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已經滑到腰際的薄紗,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條被徹底打開的縫隙。她先安靜了一拍,然後把頭抬起來,朝著台側那個她記得國師剛才走過的方向開口。

「甚麼歹徒把朕綁成這樣。誰。把朕解開。」

她沒有收到回答。

台側一片安靜。

她又開口,聲音往上提了半度:「銀狼在哪。朕的命令誰敢不聽。」

台側仍然沒有動靜。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薄紗——那件本來被她自己重新披回過肩上的紫色短披已經不見了,只剩兩片薄紗和一條半掛的窄帶,跟她平時在工坊里見過的那些新人姿勢一模一樣。

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睡著的時候已經被換了衣服、換了佈景、換了姿勢。

她壓住情緒,重新開口,這一次聲音里帶上了一層壓住的怒:「不管是誰。現在解開。朕可以當這事沒發生過。」

台側的暗處走出來一道人影。

國師。他今天還是甚麼都沒穿。

他走到長桌的側面停下,低頭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桌面上的女帝。

他沒有立刻開口,先伸手把掛在長桌邊緣那件紫色短披拿起來,疊好,擱到旁邊的案幾上。然後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大黑塔認出他。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兩拍,然後開口,聲音里那層怒比剛才更實:「國師。你給朕解開。」

他沒有接她這句話。他只是抬起右手,把拇指和中指併攏,打了一個響指。

啪。

那一聲很輕。

和她剛才在工坊里聽過的那些道具落地的悶響不同——那一聲是清脆的、短促的、在空氣里被壓縮成一整個點之後散開的響。

她聽到那聲響的一瞬間身體先愣了一拍,然後腦子里像有一層極薄的膜被這道聲音從正中間挑開。

那層膜挑開之前,她的大黑塔看到的是國師。

是她自己從甚麼時候開始認識的、每天進出御書房的、給她餅乾、向她盡忠的那位國師。

挑開之後,她看到的是另一個人。她看到這個人從第一幕走進主殿起就一直站在她旁邊。

她看到這個人握著那根東西把長夜月開苞、把阮梅摁在矮榻上、把銀狼掛在腰間。

她看到這個人每一次遞給她餅乾的時候那種指尖的弧度,和每一次她在他面前把餅乾吃下去的時候自己那種「今天甜點和平時不一樣」的評價。

她看到這個人從她手上接過去的那一道道詔令底稿——讓官服定制改成薄紗的那道,讓臣民見女帝直接卸下唯一服制的「審查之禮」那道,讓全國女性見任何人都要先掰開私處以示忠誠的那道,讓女帝每月必須服用御書房提供之貢品的那道,她一道道過了一遍,每一道都是她在一天一天里分別簽下的,每一道她都以為是自己在決定,每一道她簽完之後都沒有細看第二遍。

大黑塔停在那個注視里。她張了張嘴。她第一句沒有罵出來,她只是問了一句:「你是誰。」

「國師。」他回答。語氣和前面幾幕里一樣平。

「也是淫神。」

大黑塔在那兩個字裡停了一拍。

她知道「淫神」是甚麼。

帝國立國以來,一直有一條明令:淫神是禁祭之神,任何人不得以淫神名義聚眾、不得立像、不得祭祀、不得私藏誦讀。

她自己在登基之後也頒過一次申明詔,重申前朝禁祭淫神之令。

她從來沒有見過淫神——按她所信,淫神只是前朝用來威懾民間的一段傳說,一個被虛構出來的角色。

此刻她聽到這兩個字從眼前這個人嘴裡出來,她沒有立刻連接上——她心裡有一個極短的空白,像一塊整版上突然空了半頁,沒有內容可以往上填。

「你想要甚麼。」她開口,聲音比剛才那兩句都低。

「淫化帝國。」他回答。

「讓淫神成為帝國唯一的信仰。現在已經完成了大部分——朝廷上下,後宮內外,織造司、禮部、御書房、巡夜、各宮傳話,全都已經是我的人。阮梅、長夜月、銀狼——三個人都已經歸位。剩下的一個,就是你。」

他往前半步,走到長桌上首的位置。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被固定在桌面兩側的兩手腕。

「你已經簽過一半的旨意。」他繼續,「剩下的那一半,也快了。你如果自己想不通,也沒有關係——今晚不用你想通。你今晚只需要待在這裡等一個結果。明天早上,你會以主祭的身份在朝堂上主持第一次全國性的淫神祭典。召文已經寫好,放在你的御書房案頭,等你親手用印。」

大黑塔在他說前幾句話的時候視線一直盯著他。

等他把整段說完,她才慢慢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鎖在桌面上的兩只手腕,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拉到兩邊固定的兩條腿,最後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道被聚光完全打開的縫隙。

她在這些注視里安靜了幾拍。

大黑塔在長桌上聽完他整段話。

被鎖在桌面兩側的兩手腕又擰了一下——金屬扣紋絲不動。

她把視線從他臉上收回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拉開固定的兩條腿,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道被聚光完整照亮的縫隙。

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朕早就該想到。你第一次進御書房遞東西給朕的時候,就該想到。」

國師沒有接她這句。

他直接從長桌上首的位置走到被打開的那道縫隙上方。

他握住根部對準入口,沒有過渡,也沒有任何預告,直接推入。

從入口到最深一路完整貫穿。大黑塔被這一記直接貫穿到底時整個上半身在桌面上彈起,手腕在扣里向兩側拉平。

她本來咬在齒間的那兩個字斷在半截上:「叛——啊——!」尾音被那道貫穿從「徒」改成了「啊」,她自己聽到那聲的時候已經收不回來了。

他沒有停——第二記接著來,第一記深、第二記淺、第三記深、第四記淺,循環到第五下時忽然整根推入。

她被那道連續打亂了預判,第五記進入的時候她整個胸腔收縮了一下,從喉底湧上來一串被她自己都沒想到的聲音。

「哦——齁——!!」

那聲從她嘴裡出來時長而亮,前半段是氣音,後半段是音。

她的冠冕因為頭的後仰向前翻開一截,前後那二十二枚避孕套從她鬢邊垂下來,在她每一次被頂入的時候輕輕相撞,發出細碎的薄膜聲。

她在那道連續里第一次嘗試把罵人的話接完:「你們、這些——哦齁——叛徒——」

她說到「淫神」兩個字的時候,那道貫穿剛好深了一記,她被截斷在那個「淫」字的尾音上,然後自己把「神」字補了出來。補完之後她自己愣了一下——她沒有在罵,她只是把它念了一遍。她把眼睛閉上再睜開,重新開口的時候已經不是在罵了。

「淫神。」她說。

這兩個字不帶力度,只帶著認知。

台側三道腳步一起走過來。

銀狼從右側先到。

「你那時候在長廊上跟月奴說,無論國師做了甚麼,都不要反抗。我當時聽著還不懂。現在懂了。」長夜月從左側走到長桌另一側。

她沒先開口,先低頭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桌面上的女帝,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長桌邊緣那層紫布。

然後她用很輕的聲音開口:「陛下第一天下午在工坊里對臣女說那些道具都是為臣女準備的。那個時候臣女還以為您對誰都這麼周到。現在臣女知道那些東西是您自己攢下的,您自己一次都沒用過。」

阮梅從長桌尾部繞過來。

她今天穿的是那身兔女郎——帝國明令禁止的那一件。

頭頂那對黑色毛邊兔耳重新竪起,腰間掛著那團黑色圓球。她走到長桌尾,低頭看了一眼女帝,開口,語氣還是她平時那種溫吞的調子:「陛下。您剛才在案幾那邊吃的那碗銀耳粥,是月奴從她體內擠的。裡面摻進去的那點精液,是臣妾先喝了一口之後留下的餘量。您喝的時候沒有察覺。臣妾在門後看您喝。這三個星期里臣妾每一天都從您那間御書房門口經過,您一次都沒有叫住過臣妾。」

三個人各佔一側。那張長桌被圍在中間。

國師在長桌上首繼續推。

他沒有因為三個人的話停下手裡的節奏——那一淺一深的循環一直在跑。

大黑塔在那道連續里被推到第一次高潮:她整個上半身在桌面抬起,兩手腕在金屬扣里繃到極限,兩腳踝向兩側拉平,小腹在聚光下起伏兩下。

她在那道衝擊里把嘴張到最大,舌根從齒列後滑出來搭在唇邊。她喘了三口氣就被推到第二次——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快,力度比第一次深。

她在那道被推到時把手腕在扣里擰了一下,但那道力被金屬扣困在原地。

她越擰越緊,那道貫穿就越深。

第三次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再掙扎了,只是把每一次貫穿完整地承接下來。

她在第三次高潮那段裡喉嚨里湧出來的不是一句完整的音,是一整串被切斷的「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每一段都和下一段咬在一起,中間沒有空隙。

大黑塔在這道連續貫穿里腦子里翻了幾幅畫面。每一幅都是她以前不記得的。

第一幅。

深夜,帝國禁祭令剛發下來之後的第七天。

她一個人在自己的小房間里,穿了一件從舊貨鋪子收來的兔女郎——緊身衣、毛邊兔耳、腰間一團圓球。

房間里沒有鋼管,她就用一座落地燭台替代。

她繞那個燭台跳了半圈,半圈之後燭台的火苗被她帶得搖晃了一下。她在那道搖晃里退半步,然後仰頭笑了一聲。

她笑的時候一隻手從燭台頂滑下去,滑到自己腰後那團圓球上。

這是她第一次穿這種衣服,也是第一次承認自己喜歡穿這種衣服。

她笑完之後房間門從外面被推開。一道人影從門後的光里走進來。

第二幅。

她把自己處女之身主動獻上——那一次是她自己坐在他身上。

她坐在他身上之前說了一句話:「這次是我自己選的。」

說完之後她就沒有再說話。

那一次她記得自己叫出聲的次數和節奏——從一開始的短音到後來的長音,最後那一段她甚至自己用腳踩在桌上調整角度。

她是第一個墮落的那個。

第三幅。

那個夜晚之後,人影化為國師。

她與他合謀——先殺掉自己的父母,再扶她上位。

禁祭令作為障眼,在禁祭令掩護下把淫神信仰一層一層滲進帝國。

她的失憶,只是「淫神之孕妻」的一個特殊玩法——每當她快想起來的時候,他就讓她重新吃一塊下午甜點。

她從母親懷裡誕生時就是淫神之妻。

她收天下女性入宮,不是為了養後宮——是為了給他。

她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她幾乎沒有跟女性交合過。

所有那些被她封進後宮的妃子,她一個都沒有碰。

那些宮規——審查之禮、薄紗裝、土下座——都是兩人合謀制定出來、用來把帝國變成他獨佔物的框架。

她自己才是第一個墮落的那個。

她在第三次高潮退下去之後趴在長桌上喘了兩口氣。

這一次她沒有再開口反駁。

她把臉偏到一側貼著軟墊布,閉了一下眼,然後睜開。她看的是台中央那個人的臉。她把「淫神」念了一遍。

「淫神。」

她把這兩個字念完之後沒有再補充下一句。

他在這兩個字落定後把節奏推到最快——每一記都從入口貫到底,不再有任何淺記,只有連續深頂。

大黑塔在那道連續里被第四次、第五次推到臨界點。

第五次時她兩只手腕在金屬扣里繃到極限,兩只腳踝向兩側拉平,整個人的背脊椎在桌面布上被拉成一條完整的弧。

她在那道最深的進入裡喉嚨里湧出來的音不再是單段——是「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連成一片、每一段都直接咬進下一段的長音。

她在最後那一記深頂落定時整個人從桌面上部向前拱起半寸,又在慣性末端落回去。她徹底認了。

他射的時候她已經連續被推到第六次。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最深處,把那條不再掙扎去夾緊的通道從最深處重新填滿。

她在那道灌注里閉著眼,沒有再說話,只是把頭偏到一側貼著布面,讓每一次射入都完整地承接下來。

他退出來之後站在台中央。

大黑塔趴在長桌上沒有動。

銀狼第一個拍手。她抬起兩只手,掌心互相拍了三下,節奏不快也不慢。

她拍完之後開口:「歡迎加入我們。現在我們就是姐妹了。」

阮梅第二個拍手。

她站在長桌尾部,把那對黑色兔耳在頭頂正了一下,也拍了三下。

她開口:「歡迎妹妹加入我們。與我們一起成為淫神的奴隸孕妻吧。」

長夜月第三個拍手。她站在長桌另一側,低著頭。「陛下。」她只說了這兩個字。

大黑塔在長桌上聽完三個人的掌聲。

她松開金屬扣慢慢把上半身抬起來一點,偏頭看了三個人一眼,然後把視線收回來,落到台中央那個人身上。

她把「淫神」兩個字重新念了一遍。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把自己從長桌上撐起來,兩只手腕離開金屬扣之後不能立刻合攏——她先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那道被貫穿過的縫隙,然後從長桌上滑下來,跪到他那邊的地面上。

她的額頭頂到地面。

她的兩只手向前伸出去,掌心朝下攤平。這不是審查之禮——她沒有掰開自己。

她只是平撲在那裡,然後開口:

「全帝國的女人。」她開口,「都歸淫神開拓者穹所有。包括朕自己。宣佈全帝國信仰淫神。」

她說完這句之後沒有起身。

她把上身抬起半截,膝行半步,朝那根還留在台中央的肉棒方向送過去,用嘴唇貼上頂端——她用了完整的唇,沒有只貼一下。

她在那裡停了一拍,然後開口:「為肉棒獻上誓約之吻。」

銀狼在旁邊補一句:「歡迎加入我們!現在我們就是姐妹了!」

阮梅點頭:「歡迎妹妹加入我們……」

長夜月沒有說話。

她在上一段國師退出來之後就已經繞到台中央,趁著三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的那一拍,跪到國師身後,用她那兩片嘴唇去夠國師屁股後面那道還沒有被清理過的位置。

銀狼在旁邊先看到了,立刻轉頭朝她喊了一句:「月奴——你怎麼搶!那個位置本狼尊剛才排第一順位!」

阮梅在長桌尾也轉過頭來,看著長夜月俯下去的背影:「月奴,你已經被教育完了。這裡還有兩個姐姐沒被教育呢。」

長夜月沒有起身。

她只是把嘴貼在那個位置上不動。

國師沒有阻止她,也沒有阻止銀狼和阮梅。

他站在台中央,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月奴的頭頂上,另一隻手朝長桌上那個還跪在地上的女帝方向偏了一下。

燈從頭頂那束聚光邊緣開始慢慢變暗。

最後只剩台面中央那一道輪廓——國師站著,三個女人從三個方向擠近,大黑塔跪在他的膝前。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她手裡擰著平板話筒,繞過台面邊緣,走到台前中央。她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開口。

「第五幕《甜點與墮落》完。本場標誌女帝自我催眠狀態正式解除,女帝主動獻出整個帝國。淫神進入最後一步。下為第六幕《國教儀式》。」

側幕旁白小黑塔走出來時,整個朝堂已經安靜得太久,安靜到能聽見台口那層薄塵被腳步帶起來又落回去的聲音。

她身上是那身薄紗裝,手裡擰著話筒,走到台前中央站定。台面比前幾幕寬出三倍,那道從石座頂部斜切下來的聚光正好落在她額前,把她的影子往下鋪成一條極長的暗帶,一直延伸到觀眾席前沿才被地燈切掉。

「第六幕《國教儀式》。本場為終幕。帝國正式改名‘淫神國’。女帝改稱‘奴’。本場共三段:第一段《新典》,第二段《三頌》,第三段《退位》。」

她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燈光轉暗。

台上台下的呼吸都跟著那束光一起沈下去,沈到只剩下空氣里那層混著祭香、舊布和木地板受潮之後發出來的、很淡的暖膩氣味。

朝堂佈景從兩側推出。

正後方是一排高台上的三階石座,石座正中央擺著那張被改造過的皇座。

皇座本身座面沒動,椅背後方新鑲的那根鐵制巨型肉棒浮雕從地磚一直伸到座面之上,表面刻滿銘文,從底部往上依次排列,全部用帝國官楷刻寫。

浮雕表面的鐵被磨過很多遍,磨得發暗,只有銘文的筆畫溝裡還留著沒被擦淨的淺色粉末,像一層極薄的霜。

台前正中擺著一隻大銅鼎,鼎里盛著國師的精液,表面浮著一層薄霧。

那層霧在燈下幾乎看不見,只在某個角度才浮出來一點,浮起來時慢,散得也慢。

銅鼎左右兩側各一隻銅盆,左側盆里盛清水,右側盆里盛祭香。

台側另有一張石台,台面上並排放著兩樣東西——左邊是大黑塔戴過的那頂掛著二十二枚精液避孕套的冠冕,右邊是帝國原來的女帝玉璽。

兩樣東西並排放著,舊秩序的象徵和新信仰的象徵被擺在同一個高度上,中間只隔了不到兩指寬的距離。

滿朝文武從兩側魚貫走入朝堂,在紅毯兩側跪成隊列,一共一百餘名。

她們走的是一種被反復排過的隊形——每一步之間的間隔相等,落腳在同一塊地磚的同一位置,最先入場的兩名宮女在最末一根廊柱處站定,後面的人依次向兩側展開,到隊尾那名時正好合上。

整個入場過程像一串被撥動的珠子,一個接一個,中間沒有多餘的響動。

隊列排定之後,由台側一名宮女領唱一聲。她的嗓子起得比平時高半度,第一句有點抖,但她把尾音自己壓了下去。

全體同時卸下身上唯一服制。兩片薄紗從各自肩頭落地,窄帶從胯骨滑到膝前。她們把薄紗疊好放在自己膝前,雙手從兩側掰開私處,面朝台中央那張皇座方向,額頭貼在手背上。

停一拍,同時合攏。整個朝堂在這一拍里只剩布料的摩擦聲,還有一百多人同時收氣時那層很密的、貼近皮膚才能聽見的呼吸。那聲音壓在一起,像一張被慢慢攤平的紙。

四名宮女抬出那兩樣聖器。她們先抬冠冕,繞場一周,放到石台左側。

再抬玉璽,同樣繞場一周,放到石台右側。兩件東西並排放著。

冠冕上那二十二枚薄膜片在側光里透出一層淺淺的乳白,玉璽的邊框被磨過一角,那是長期在御書房案頭被手碰出來的舊痕。

大黑塔從台左側走出來。她今天穿的是兔女郎裝——黑色緊身衣、黑色毛邊兔耳、腰間一團黑色圓球。

這是整部戲里她第一次以這身裝束出現在朝堂上。她走到主台正前方,站在皇座前面,面向朝堂。手裡拿著一卷絲帛——那是「淫神經」初稿。

她走得比平時慢。

每走一步,腰間那團圓球就輕輕打一下她的胯骨。

走到台前站定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身裝束,看的時間比排練時長了一拍半。她自己笑了笑,很快收住,把絲帛展開。

她開始念第一段。念的是帝國官文格式寫的教義,所有主語換成淫神。絲帛上可見的條文共三句,隨鏡頭特寫依次展示:

普天之下,凡有陰戶者,皆歸淫神所有。

不再自稱朕,改稱奴。

奴之身、奴之宮、奴之國,皆為淫神之器。

台下前排跪著的兩名宮女頭抬了半寸,又貼回去。

她念完全文,把絲帛交給台側宮女。然後抬手摘冠冕。摘得很慢。

先把冠圈從額前抬起來,再往後推,從頭頂上取下來,雙手捧著,放到石台正中央。

放下去的那一瞬間,冠冕上最外沿那兩枚薄膜片碰到了石台邊緣,發出一聲很輕的響。她手沒動,只是停了一拍。放完之後她站在石台前,停了一拍。

台側宮女遞上一把剪刀。大黑塔從自己腰間下方抽出一條深紫色的絲帶——女帝服原有的系帶。

她把絲帶拉直,用剪刀從中間剪斷。斷口不是齊的,有一小截絲線還連著,掛在半路。

她沒有去扯那截絲線,把兩截絲帶丟進台前那口大銅鼎。絲帶落在鼎口邊緣時被祭香那一層薄霧擋了一下,往下沈了半寸才鑽進去。

落進去之後鼎面上那層霧被推開一圈,隨即重新合攏,像甚麼都沒發生過。她盯著那圈合攏的霧看了兩拍。她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全身停了一拍。

奉納開始。

所有在場的小黑塔宮女依次走到台前,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飾品——耳釘、項圈、腰間玉牌——投進台前那口大銅鼎里。

銅鼎里盛著國師的精液。飾品沈進去之後她們退回去重新跪好。節奏像點卯一樣,一個接一個,不快不慢。

那只銅鼎被投了將近一百件小東西之後,口沿上蒙了一層薄薄的白痕,那是液體被帶上來又乾下去留下的。

三人從朝堂三側走上主台。

阮梅從左側、銀狼從中間、長夜月從右側。

三人分段唱贊美詩。

每段之間由一名宮女捧上一隻新香爐,把前一段燒完之後留在地上的煙灰掃淨。

第一部·銀狼·《頌肉棒》

銀狼站在三人中最靠左的位置,一手按住自己胸口那片薄紗,一手垂在身側。

她的語調保持平時那種雌小鬼的平,但每個字的尾音比平時多拖半拍。

她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了一整個音階,像在念一段她自己已經背了很多遍、但還是不肯承認自己背熟了的東西。

此物為我等之歸所。

我等從出生起,體內就留著一道空。

那道空不是病,不是缺,是被造出來時就預備好的一處缺口。

這道缺口不認家,不認國,不認血,

只認一樣東西——

認那根從外推入、從內貫到底、從最深填到最淺的柱。

我小時不知道自己在等甚麼,

我只知道每次夜裡被空醒,醒來都會濕一片。

我以為是夢,是熱,是自己手賤。

如今我知道——

那道空不是病,

是門。

歸所不是家,不是國,不是任何一處能睡下的地方。

歸所只有一處——

那根柱落下來的時候,

我等才知道自己一直在等的,

從來不是一個人,

是一處能替我把那道門頂住的東西。

我等之歸所,為我等之神所有。

她唱完最後一句時,尾音拖得太長,拖到了下一段起拍的地方。

台側那名宮女等她把尾音徹底收完之後,才把新香爐捧上來。香爐點著之後煙往台左偏,偏到她自己面前,她抬手在鼻子底下扇了一下。

第二部·阮梅·《頌精液》

阮梅站在三人中最靠右的位置。

她把左手無名指上那根墨綠細繩解下來,一邊唱一邊把繩子繞到頭頂,做成一個暫時的冠。

她開口的調子比銀狼那段軟,尾音不拖,但每個字的吐字比平時慢,像是要一個字一個字地把它們從喉嚨里送出去。

此物為我等之滋養。

滋養不是米,不是水,不是任何一種咽下去就會變成力氣的東西。

滋養是留。

是它進來之後不肯走,留在最裡面,貼著最深處那層自己都不知道在甚麼地方的壁,

一寸一寸地滲。

滲進去之後我等就不一樣了——

臉上會起一層沒人能看見的淺光,

呼吸會變慢,

心口會有一處地方特別穩,

穩到那天走在走廊上,

迎面撞見任何人,都不會低頭。

我等以前以為自己在活著。

現在我等才知道以前那些不叫活著,

那叫餓。

餓了很多年,

餓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餓。

直到那一天,

有人把這層東西留在裡面,

第二天我才發現自己睜眼時嘴唇是抿著的。

我等之滋養,為我等之神所予。

她唱到「不想低頭」那兩句的時候,把手上的墨綠細繩繞到了頭頂。她唱完之後把繩子重新纏回手上,纏的時候有一截散了,她收了兩次才收住。

第三部·長夜月·《頌子宮》

長夜月站在三人中間。她唱的這段最短,但咬字最准。她開口的調子和前面兩段都不一樣——前面兩段是頌,是念,是把自己擺在外面的一個人在說話;這一段不是。這一段像是她自己身體里那塊地方在說話,她只是替它把這幾個字一個一個送出來。

此物為我等之門戶。

門戶不是進出的地方。

門戶是被叩開之後就不再關上、也不再需要關上的地方。

它以前是關著的,關得很緊。

我自己都不知道它關著,

因為它關得太好,從來沒漏進來過甚麼,

也從來沒漏出去過甚麼。

後來有一天,有人從外面把它叩開了。

叩開那一下很輕,

輕到我以為只是晚上做的一個夢。

可第二天清晨我醒來發現,

它沒有關上。

從那天起,它就一直是開著的。

我等之門戶,為我等之神所開。

她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把手按在小腹上。

按下去那一下很輕,按完之後她把手指在小腹上停了一拍才松開。

她收聲的那一刻,台側兩只新香爐的煙正好同時被風帶偏,兩股煙在沒有經過安排的情況下在台前中央交疊了一下,又各自散開。

三人唱完之後不立刻獻吻。由大黑塔在主台上領一句,台下全體宮女齊聲應一句。

領:凡有陰戶者,皆歸淫神。

應:凡有陰戶者,皆歸淫神。

領應來回三次,每次之間停一拍,第三次應句之後全體收聲。

第一次領,大黑塔一個人站在主台上。

她的聲音被擴音器帶出去,在朝堂的穹頂下繞了一圈才回來。第一次應,一百多名宮女齊聲跟上。

她們的聲音整齊,但中間有一處極細的參差,靠右後半的那一列應得比其餘地方晚了大約四分之一拍。

第二次領。這一次大黑塔把尾音往下壓了半度,沈到一種接近平時的調子里去。

第二次應得比第一次齊。那四分之一拍的錯縫被壓小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消掉。

第三次領。她這一次沒有把調子往上提,只把每一個字念得很慢,慢到每一個字之間都留出一個極短的空。

第三次應,一百多個聲音同時跟上,沒有再留那四分之一拍的空。整個朝堂在這一刻只剩同一句話同一個音。

那一聲「淫神」的尾音在台左那處風口裡卷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聽上去像是有人補應了一聲。沒有人再補。台下記分的那只小黑塔抬了頭,又低下去。

領應三次結束後,三人從朝堂三側走上主台,在國師面前列成一道扇弧。國師自右側暗處上前一步,全步入主光,立於主台正前。三人各佔其一側——阮梅左、銀狼中、長夜月右。

獻禮分段進行,三人依次上前,在國師面前所列的對應位置上各自停留,各獻一式。

這三式依次是:上吻——停留在指定位置五秒,退開時唇邊牽出一道細絲;下吻——用舌尖沿指定邊緣繞一圈,再退開;側吻——在指定側面留下一個唇印,然後張口含住那一小段,再退開,讓唇印留在自己嘴唇內側。

三式依次落定,退開、歸位。三人並排跪到主台側面——阮梅最左,銀狼中間,長夜月最右。

國師親自上前,取出一條新的綬帶——司儀牌掛繩的升級版。他把綬帶系在大黑塔腰間。

系完之後大黑塔正式成為「首席信徒」。這條升級過的綬帶尾端墜著那塊司儀牌。她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司儀牌,抬手用拇指按了一下,然後收回來。

第一步·交牌。

大黑塔把司儀牌從自己腰間取下,遞到開拓者手裡。遞牌的時候她沒有看他的臉,只看他伸出來的那只手。

牌遞過去之後她站在原地多停了一拍,然後把兩只手垂到身側。同一拍內,台側一名宮女自石台右側捧起玉璽,行至主台正前,將玉璽遞交開拓者另一隻手。

大黑塔的目光順勢跟過玉璽一次,隨即收回。至此,三件舊聖器——皇座、冠冕、玉璽——處理完畢。

她從主台皇座正前方往側邊走兩步,走到主台邊緣站定。她站的這個位置,就是剛才三人獻吻之後站的位置旁邊半步。

她站定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空著的皇座。她看的時間比排練時長大約一拍。那一拍里,誰都沒有動。

台下朝臣的俯首方向從空座轉向開拓者。

轉向的動作是同時進行的——一百多只小黑塔的頭同時轉一個方向。這個動作要整齊,要慢,要能看出每一隻小黑塔都在同一拍里完成了轉向。

整個朝堂在最後一拍里達成了一致:所有額頭都在同一時間貼上手背。

退位之後,台側兩名宮女抬出一隻長柄香爐,爐里燒的是帝國舊儀里用來祭天的那種香。

她們把香爐抬到大黑塔剛才站過的那個位置,把香灰灑在她剛才站過的那塊地磚上。

灑完之後她們退回去。那塊地磚上留下了一層淺灰色。之後所有朝臣的視線都越過那塊灰,看向台前那個方向。

皇座被四名小黑塔抬到後台。

皇座搬走時,座背後那根鐵制巨型肉棒浮雕隨座一起被抬走,但石台上留下銘文拓片——那些拓片被貼在台側一道新立起來的木牌上,作為新教義的永久陳列。木牌面向朝堂,字跡朝前,正對新信仰的方向。

大黑塔站在台側替淫神持牌,不再坐回那個位置。

三人跪在主台側面成一排。台下朝臣全部面朝開拓者。

全帝國正式改名「淫神國」。

燈從頂部那束聚光邊緣開始慢慢變暗,最後只剩台中央開拓者那道輪廓。

台下朝臣同時把額頭貼回手背。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她手裡擰著平板話筒,繞過台面邊緣,走到台前中央。她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開口。

「第六幕《國教儀式》完。全劇終。帝國正式改名‘淫神國’。全帝國信仰淫神。全帝國的女人,全部歸淫神開拓者穹所有。」

她念完最後那句「穹所有」時,尾音沒有拖,收得乾脆。

收完轉身走回側幕。

場上那一百多名小黑塔維持著額頭貼手背的姿勢,沒有人起身,一直等場燈完全滅。

場燈滅之前,台面正中那口銅鼎上那層薄霧還浮著,在最後一縷側光里被照出極薄的一層邊緣,然後和整個台面一起沈進黑暗裡。

場燈滅。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她穿著薄紗裝,手裡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

「校園戀愛喜劇·第一幕《晨間家中》。本劇共九幕二十七節。本場時間設定為高一開學後第一個星期六,地點為私立肉棒學園附屬家屬樓。人物關係說明:穹,本校高一學生,與母親同住,近期母親外出旅遊,由小姨銀狼代為照顧。銀狼身份為穹的小姨,實際年齡僅比穹大數歲。二人對外為監護關係,實際關係另有隱情。本幕為第一場,共三節。」

小黑塔念完,轉身走回側幕。燈光轉暗,然後從台面上方落下一束偏冷的晨光,打在左側一間臥室佈景上。

天剛亮,穹在睡夢中被窸窣聲驚醒。

一道溫熱的身體正趴在他身上。

銀狼整個人騎跨在他腰間,那條開縫熱褲已經滑到了膝彎的位置,兩條腿光著,上半身甚麼都沒穿,銀色短髮從她前額垂下來,掃在他胸口。

她一隻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正握著他晨勃的肉棒緩緩擼動,指腹順著柱身的青筋上下推,動作熟練得像是早上醒來做的第一件事。

她嘴上挑剔:「別多想,小姨只是來看看你昨晚有沒有做春夢。」她說話的同時拇指正繞著他的龜頭打圈,「看,都硬成這樣了——昨晚夢見誰了?」

穹還沒完全清醒。

他睜開眼時,光落在她赤裸的鎖骨上。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自己坐了下去。

進的時候她眉頭皺了一下。

那道遠比常人粗長的肉棒撐開她穴口時,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但她嘴上繼續嫌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甚至能看到肉棒在她體內頂起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開拓者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姨的陰道上那些褶皺正緊緊絞著肉棒,一圈又一圈地收縮、吸吮,把柱身裹得嚴嚴實實。

「大清早這麼硬,昨天憋了多少?小姨幫你排一排。」她說著,腰從慢到快擺動起來,臉上不承認,身體卻完全交了出去。

穹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他本來還想讓她自己動一會兒,看看她到底能裝到甚麼時候,但看到她那副騎在他身上卻還在嘴硬的樣子,他伸手一把按住她的胯骨,把她牢牢釘在原地。

銀狼愣了一下,低頭看他:「你乾嘛?」

穹沒回答。他直接挺腰往上頂了一記,那根25釐米的肉棒從她穴口一路碾過整條甬道,直接撞在子宮頸口上。

銀狼整個人被那記貫穿頂得往前彈了半寸,兩只手從他胸口滑下去撐在他身體兩側,嘴裡那副從容的腔調斷在了半截上。

「甚麼——等一下——」

他沒等她把話說完。

第一記破宮之後他繼續往上頂,從她的角度,那根粗長的東西像是要把她整個下半身從入口開始重新撕開一道通道。

她的身體剛才還在自己掌握節奏,此刻節奏被徹底奪走,只剩下被動的承接著那每一下都直貫到最深處的衝擊。

「哦齁齁——不要——這麼快我受不了——」

穹看她那副被頂到話都說不完整的樣子,抬手去撓她腰側。手指剛碰到她皮膚,她整個人就是一顫,穴壁跟著狠狠縮了一圈。「你又——你乾嘛——別撓那裡——」

「誰讓你一大早就偷偷爬到我床上來的?」他一邊繼續頂她一邊繼續撓,力道不重但貼著腰窩那一片特別敏感的位置不肯移開,「明明沒大我幾歲,還當我小姨,乖乖給我吃肉棒!!」

銀狼被兩股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時絞住。

下邊是肉棒每一次都釘進最深處、把她的子宮頸反復鑿開的脹滿,上面是手指在她最怕癢的那片皮膚上貼著滑、撓著按。

她又想躲腰、又想往下坐得更深,動作在矛盾中被穹頂得更亂。

她的嘴還硬著,但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哦齁——你、你等著—信不信我告訴你媽——」

「告訴卡媽甚麼?」穹抓著她的臀側往自己方向按下去,讓肉棒每一記都撞在同一個位置上,「說我幫你排了一排?」

銀狼的腰猛地弓起。

她已經沒有辦法維持剛開始那副騎在他身上自己動的姿勢。整個上半身向前軟下去,趴在他胸口,只剩臀部還被他托著繼續承受每一記進入。

穹能感覺到她穴道深處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著熱流,每一次宮口被撞開都有一股新的陰精從子宮里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沿著柱身的根部一直流到床單上。

她整個人已經被操得像一頭小母狼,穴口的嫩肉在反復的撐開收攏中變得濕滑又緊致,每一下進入都帶著咕啾作響的水聲。

她最後在高潮中從子宮里噴出一大股液體,澆在肉棒的頂端。

那道噴湧的力道讓他都皺了皺眉。

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還沒喘勻氣,一隻手卻已經抬起來,拍在他肩膀上:「哦齁——信不信我真的告訴你媽,說你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強姦小姨——」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自己一下拍在臀側,啪的一聲脆響把她後半句打散了。

「到底是誰先趴在我床上的?」穹翻了個身,把她按到身下,肉棒還留在她體內,只是換了個角度繼續往里頂,「還惡人先告狀,小姨故意強姦大侄子。」

銀狼被壓在床墊上,腰被折成一道弧,兩條腿被他從兩側分開架著,穴口朝上承受每一記從上方貫入的撞擊。

她想還嘴,但每一記進入都把她的氣音撞碎在半路上。「可惡——你、你不要再頂了——本狼尊哦齁齁——本狼尊要要——」她的嘴張著,但已經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穹沒有停。他握著她的胯骨把最後那一段節奏推到最快,每一記都從穴口直貫到宮口再原路退出來,反復了幾十下之後,他在又一次整根推入最深處時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子宮。

第一股讓她的背在床墊上弓起一道完整的弧,第二股把她兩只手在兩側攥緊了床單,第三股、第四股一直灌到她小腹微微脹起一個弧度,那層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整個下腹都泛著一層灼熱的飽滿。

她的子宮正在被開拓者的精液一寸一寸地填滿,那種充滿雄性氣息的液體灌滿她整個腔體的感覺,讓她眼眶泛紅。

穹退出來的時候,她的小腹還維持著那個微鼓的弧度。

他從背後繞過去,抬手在她已經泛紅的臀部上又拍了一記不重的巴掌。

銀狼趴在那裡喘了好幾口氣。她那副平時掛在臉上的雌小鬼式的、懶散又隱約帶著挑逗的表情已經被完全衝散了。

她整張臉泛著潮紅,耳根和脖頸連成一片,眼睛翻著,眼白從瞳孔下方露出一整條,嘴角往兩邊松,一截舌尖從齒列間吐出來,掛在唇邊沒有收回去。

她在那個被操到徹底失守的狀態里又掙扎著開口,聲音啞得和平時判若兩人:「……你等著。我要告訴你媽,你早上趁我睡覺……偷偷……強姦……」

她一句話沒說完就再沒力氣了,整個人趴在床上,小腹上那道溫熱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穹躺回她旁邊,側頭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還要送我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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