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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上末)

如果智商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本章第 2 / 2 頁

「…………知道了。」她的聲音從枕頭方向悶悶地傳出來,「等我先緩一下。」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校園戀愛喜劇·第一幕《晨間家中》·第二節。本場時間延續第一節,地點為穹家中客廳與廚房。本節結束後轉入上學場景。」

她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銀狼從他身上下來的時候動作很利索。

她先把那條被擠到膝彎的開縫熱褲一把拉回原位,熱褲前面那道口子依然開著,兩片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她也不管,只是隨手扯了一下布料邊緣,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臥室。

走到門口時她折返半步,從地上撿起昨晚被她自己蹬掉的拖鞋,套在腳上,這才真正走出去。

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一路從臥室響到廚房。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音。她在煎蛋,敲得挺響,偶爾回頭看一眼臥室方向。

她先往鍋里倒了點油,等油熱了蛋液倒下去的一瞬間發出滋啦一聲,她才把火調小,轉身從櫥櫃里拿出三隻碗,放進皮蛋丁、瘦肉絲、米,再舀了兩勺高湯進去。

動作不算快,但每一樣都沒有遺漏。

中途她回頭看了兩次臥室,第二次回頭的時候正好撞上穹從臥室門口走出來。

她站在灶台前,銀色短髮剛洗過不久還帶著一層濕意,碎發貼在耳後和脖頸相接的位置。

身高一米四出頭,整個人站在灶台前需要踮一點腳尖才方便翻鍋里那只蛋,上半身甚麼都沒穿,平胸,乳尖淺褐色,鎖骨在皮膚下撐出一道很清楚的線。

她的腿也很短,但從大腿到腳踝的線條很緊致,開縫熱褲貼在她胯骨上,前面那道口子讓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她也沒去合。

她的臉有一副成年女性很少有的稚氣輪廓——圓額頭、短下頜,但並不顯得幼稚;加上她那副懶散得近乎挑釁的表情——眼睛半睜著、嘴角微微往上、有時會歪一下頭——整個人是雌小鬼三個字的直觀註解。

穹洗漱完出來,照樣只穿了一條蓋不住肉棒的內褲,布料被那根二十五釐米的肉棒頂得從側面滑開,龜頭的前半截露在外面,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早餐已經放桌上——皮蛋肉粥,旁邊一碗蒸得偏嫩的煎蛋,還有一碟用醬油調過的小菜。

銀狼從灶台邊走回來,手裡拿著醬油瓶,往他碗里倒了一圈,把碗推過去。

「快吃。」她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廚房與客廳之間的門框上,上半身依然甚麼都沒穿,兩顆淺褐色的乳尖正對著他,「吃完去學校,別遲到。」

穹在桌邊坐下來,先喝了口粥,掃了一眼她那身打扮,忍不住開口:「小姨穿的這麼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叫淫狼呢?」

銀狼沒接這句話。

她站在原地沒動,視線先掃過他赤裸的上半身,在那幾塊被晨練養出來的腹肌線條上稍微停了停,然後又移到桌下——從他坐的位置,內褲的側邊被撐開,那根碩大肉棒的根部完整露在外面。

她的視線在那上面停了兩拍,然後移開。

她一開始沒打算動手,站在原地忍了大約五秒,終於還是從門框上直起身,走到桌邊,彎下腰,湊到他耳邊。

「是不是內褲憋得慌啊?」她的聲音比剛才說話時壓低了半度,「要不要小姨接著‘早安’一下你呀?」

穹正含著粥的嘴停了半拍,抬眼看她,表情里帶著一種「你怎麼能懶到這地步」的吐槽。

他沒有攔她——也懶得攔,因為他知道攔也攔不住。

銀狼沒有等他回應,直接彎下腰,把自己塞到了餐桌底下。

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出頭,蹲下來之後頭頂剛好在桌板下沿,不需要彎腰就能從桌子底下鑽到他坐的位置正前方。

她先是用左手扣住自己的穴口——指尖沿著外緣轉了一圈,把已經積蓄出來的那層濕液抹開,然後右手探到桌子外面,勾住他內褲側邊那道被撐開的縫口,往旁邊撥了一下。

那根二十五釐米的肉棒從布料里釋放出來,在桌下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暗啞的光澤。

銀狼低頭看了一拍,喉頭動了動,咽了口口水,然後伸出右手從根部托住它——她的手掌幾乎無法完整握住那根柱身,手指最多只能環到三分之二的周長。

她的手輕輕蠕動了兩下,感受著從掌心下面傳上來的溫度。那層熱度比起她在臥室里剛經歷過的那一次還要再高一度。

她沒有急著含入,先用拇指沿著柱身一道青筋從下往上緩慢推了一截,又用手心把兩枚囊袋輪流托起來掂了掂,才緩緩低下頭。

她的嘴唇先貼在龜頭的頂端停了一拍,然後用舌尖抵住馬眼口那張微小的開口,輕輕點了一下。

那一下點完之後她收舌尖、張開口,把那顆碩大的龜頭整個含入。

進入的第一下,她故意做了個很深的含入。

龜頭順著她的口腔滑到喉嚨口,她再把整根柱身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鼻尖撞上他的小腹根部,嘴唇貼到那圈濃密的陰毛上。

她在這道最深的含入裡停了一拍,然後開始自己動——她的頭在那裡緩緩上上下下,每一下都從最深處退出來再推回去,發出「烏魯烏魯」的濕潤聲響。

穹在桌面上繼續吃早飯。

他舀起一勺粥送進嘴裡,又夾起一塊煎蛋蘸了點醬油咽下去。

他一邊吃一邊能感覺到桌子底下那道濕潤的口腔正在整個包裹住他的根部——她的舌頭不停地盤磨著他的龜頭,從側面繞一圈再舔回去,像是在把昨天晚上他留在她體內、今天早上還沒完全清理乾淨的殘精從馬眼裡一點一點吸出來,喝入自己胃里。

他咽下最後一口煎蛋,把碗放下,低頭看了一眼。

桌子底下,銀狼正蹲在他的雙腿之間,銀色短髮凌亂地貼在額側和耳後,鼻尖埋在他的陰毛里,嘴唇繃成薄薄一圈包著柱身根部。

她的右手握著兩枚囊袋輕輕揉搓,左手一直扣在自己腿間沒有松開過。

「我小姨怎麼這麼淫蕩。」

銀狼沒有反駁。

因為她自己左手那邊的自慰也在越來越快。

她的指尖在穴口外緣反復描畫,然後兩根手指併攏往里探,探進去之後在中段那塊位置一下一下往里按。

每次按到那一處,她整個人的腰就會往前折一點,嘴唇里含著肉棒的深度也跟著加深半寸。

那一截被她摳出來的淫水已經沿著她的指縫流到了大腿內側,沿著開縫熱褲的布料往下淌。

桌下那一小片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淺白色的液體。她每換一次姿勢,腳底就差點踩到那一灘水,滑一下又穩住。

「嗯——快到了——」她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說話,聲音從鼻腔里漏出來,帶著一點被撐開的悶音,「我馬上要—要——你射進來就好……」

穹沒有讓她說完。

他一隻手搭到她後腦勺上,掌心收攏,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部的方向按下去。

那根肉棒從她的口腔深處直接推入喉口,龜頭越過咽反射那道關口卡在食道入口的位置。

銀狼的整個下巴被撐到極限,兩片嘴唇繃成薄薄的一圈白邊,鼻尖埋進他的陰毛叢里,臉被那道力量壓得變形。

她左手那邊的自慰也在同一拍停了——停不下來。

他在她的喉嚨里連續射了四股。

第一股從馬眼湧出時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喉嚨一收,那道液體被推向更深處;第二股接著來,把第一股推得更深,一部分從食道滑下去,一部分被擠壓到鼻咽口的位置;第三股、第四股連在一起灌進去,精液的總量遠遠超過了她喉嚨處能容納的限度。

多餘的液體從她鼻腔後方翻湧上來,從兩只鼻孔的邊緣緩慢溢出,掛在鼻翼外沿往下滴。

她的喉嚨連續滾了兩下,把能咽下去的那部分咽乾淨,然後才慢慢地從肉棒上退出來。

退出時她的下唇牽著一道很細的白色絲線,從唇邊一直掛到柱身頂端,拉長,又斷開。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斷掉的絲線,用舌尖把下唇邊殘留的那點卷回嘴裡,咽下去。

穹從桌上拿起紙巾擦了擦手,低頭看著她那副鼻子和嘴唇都沾著精液、還蹲在桌子底下的樣子,開口說了一句:「我親愛的小姨,喝飽了沒有呀?」

銀狼沒有立刻抬頭。

她先把右手從桌外收回來,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鼻尖,然後把身體從桌下往外挪了一截。

她的臉上還掛著幾道沒擦乾淨的白濁,嘴角邊那層液體已經順著下頜流到鎖骨上。

她抬起頭看他,語氣帶著一副不肯認輸的調子:「才沒有。才這麼點東西,我怎麼可能喝飽。」

她說完這句,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站起來的時候順手把嘴唇旁邊那截沾到一起的陰毛用舌尖卷進嘴裡,吧唧吧唧嚼了兩下嚥掉。

她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那灘從桌下一直延伸到她剛才跪過的位置、泛著光的淺白色水痕,沒有去擦,也沒有解釋。

「你的精液味道也就那樣。反正——不好喝!!!」

穹沒再接話。

他把用過的碗拿到水池邊放好,轉身去臥室拿書包。

銀狼跟在客廳里走了一段,沒有進臥室,走到玄關那邊去。

出門前她從衣架上扯下一件外套,是那種寬松的連帽外套,她一條胳膊穿進去,另一條胳膊還沒伸出去就覺得麻煩,乾脆把整件外套扯下來往沙發扶手上一扔,光著上半身站在玄關。

穹背上書包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偏頭:「看甚麼看,快去。上次就遲到了,害得我挨了一頓批。不要再遲到了!!!」

穹拉開門走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他走到電梯口才聽到身後那扇門又被打開了一條縫,銀狼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下午早點回來。我今天在家打遊戲。你回來的時候帶一瓶醬油,家裡沒了。」

然後門又被關上了。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校園戀愛喜劇·第一幕《晨間家中》·第三節。本場時間設為穹出門後至上課鈴響前,地點由室外街景轉入私立肉棒學園正門。補充背景說明:該校原為女校,於年前正式轉為男女合校,全校學生中男性僅穹一人。校門口設有學生入校審查制度,所有學生入校前須完成兩項檢測——第一項為陰阜指紋印記,第二項為陰道插入式身份驗證。」

她念完,轉身走回側幕。燈光從台面上方落下,打在左側一道岔路口的街景佈景上。

三月七已經在岔路口等著了。

她站在路牌旁邊,粉色長髮被晨光掃出一層淺淡的光邊,一根細發卡別在耳後。

她低頭整了整白絲,把左膝上方那道褶皺拉平,又拉了拉水手服的領結。

她今天沒穿內褲,超短裙的裙擺被一陣風掀起一角,她迅速用手按住,但那一瞬已經露出來——外唇薄而飽滿,顏色是很嫩的淺粉,外唇微微閉合著,從外面看是一條很窄的淺溝,整個形狀比銀狼的更小、更圓,透著一種鮮嫩的粉色。

她遠遠看到穹走過來,先裝作沒看見,低頭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發圈,等他走近三步之內才抬頭。

「你怎麼這麼慢。本小姐在這等了好幾分鐘。」她說完轉身就走,水手服的超短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白絲在晨光裡襯著大腿露出來的那一截皮膚。

本小姐今天沒穿內褲這件事,他要是看出來了怎麼辦。

不對,他肯定看不出來!

剛才那陣風裙子翻起來的時候,他還沒走到這個路口。

嗯……大概是沒看到。

但走路的時候裙擺一直晃,他會不會低頭看一眼?

不會吧?

他那個木頭腦袋,平時連本小姐換了髮型都發現不了。

不過今天沒穿就是沒穿,本小姐出門之前在鏡子前面確認了三遍,長度夠,不走光。夠的。

走在他旁邊的時候保持這個距離就行。

再近一點風聲會吹起來。

這個距離剛剛好。

兩人並肩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

三月七一路上嘴幾乎沒停過——抱怨昨晚的節目,說今天要上的課,說打算坐到後排去。

她又從課程切到週末的安排,說想去逛一趟商業街,末了補一句「才不是邀請你」。

剛才那陣風吹過來的時候本小姐的裙擺是不是往上飄了一點,飄了多少?

到膝蓋上面還是腰的位置?

他沒看到吧?

他一直在看前面的路——本小姐剛才為甚麼要走他右手邊,右手邊就是馬路風大的一側。

應該換到左邊。

但如果本小姐現在換過去,他肯定會問為甚麼。

還是算了。

走慢一點。

慢一點裙擺就不會飛起來了。

走到校門口時,前面已經排了一長列的學生。

校門內側擺著兩排檢查台——左邊是陰阜指紋印記,右邊是一個管道式檢測裝置,每個學生入校前都要把自己的私處對準管口插入完成身份驗證。

穹先走第一排。他把內褲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那根暗褐色的肉棒。

今天早上在銀狼嘴裡射過一輪之後它此刻微微半勃,柱身上的青筋在晨光里泛著油亮的光,龜頭比筒口粗出一大截,換了幾個角度都塞不進去。

旁邊校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的報錯代碼,攤了攤手。後面排隊的一列女生互相看看,沒人出聲。

穹站直,收回肉棒,低頭看了一眼那台報錯裝置,轉身一隻手撐在檢測台邊緣翻了過去。

落地時拍了一下台面:「學校的檢測質量不行啊。」

翻過去之後他沒有直接去教學樓。他站在校門內側那條過道的邊上,靠著牆,回頭看排隊的方向,等三月七進來。

三月七在隊伍里排了好幾分鐘。

她低頭看了看手錶,又抬頭看了看前方,不時用腳尖點一下地面。

輪到她時她走進第一排隔間,鞠了一躬讓校工按印記。按完之後她走向第二排的管道系統,撩起超短裙下擺,把那條窄縫對準推進去,芯片讀取完成之後她才從另一側走出來。

他剛才翻過去的時候本小姐看到了?

他怎麼連翻台都那麼輕鬆。

他站在那邊是不是在等本小姐?

等一下檢測口這邊的風很大。

裙擺要壓好。

她走出檢測口之後朝教室方向跑。

水手服的超短裙被風掀起一角。她一隻手按著前面的裙擺,一隻手扶著肩上書包帶,腳下白絲襪的腳趾蹬得很快。

但她的手按得了前面按不了後面,跑起來時裙擺還是從側後翻起一角,露出臀下那一小片粉嫩的白肉和那道露在外面的縫隙。

本小姐的屁股,還有下面那道縫,全被他看光了。

本小姐現在應不應該停下來,停下來就是承認自己知道走光了。

不行,不能停,停下來更尷尬。

只能繼續跑。繼續跑的話他還能看到更多。

可是停下來的話剛才那一段就白走了。

他現在再想一遍剛才的畫面怎麼辦。

那還是繼續跑吧。

讓畫面多一點。本小姐是不是已經沒救了。

穹站在牆邊看了一眼,跟上去。

他故意落後她兩步,跑在她斜側後方。她的步伐很快,他的速度放得不快不慢,正好比她慢半步。

從側後方看過去,她的超短裙被風帶得忽上忽下,每一下露出的幅度都不一樣——有時只看得到臀下那一小片白肉,有時能看到整道縫隙的輪廓。

她的外唇粉嫩,奔跑時中間的縫隙隨著大腿的動作一開一合,像一枚被反復掀開的淺色貝殼。

她跑上台階的時候裙擺揚得最高,穹的視線順著那道揚起的邊線一直落到她臀縫最深處的位置,然後又隨著她落地的動作被布料蓋回去。

穹看得移不開眼睛。

他一開始還只是盯著,後來視線跟著她的每一步規律地移動,漸漸地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張著嘴,嘴角有一線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滑。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繼續跟在她後面跑。

——完了完了完了。

本小姐今天出門只穿了這一條超短裙和一雙白絲,甚麼都沒有。

他全都看到了。

現在本小姐應該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就裝甚麼都沒發生。

對,就這樣。

回頭催他快點跑,用正常的語氣,讓他覺得本小姐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光了。

就這個辦法。

三月七回頭催他,語氣又急又不耐煩:「快點!大黑塔校長的課遲到要罰站的!」

她回頭的時候看了一眼他的方向,沒注意到自己在掀起裙擺的那一瞬間被他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她轉回去繼續跑上二樓走廊,穹跟在後面兩級台階的距離。兩人一前一後跑過那排窗戶,晨光在走廊地面上拉出兩道影子。他一邊跑,視線還落在她前面那截被白絲裹住的大腿根和底下那一片時隱時現的粉色上。

跑進教室門口的前一刻,三月七終於停下來喘了口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發現已經皺成一團卡在腰側,後半幅被風吹得反折了上去,整條縫和那兩片花瓣完整地暴露在走廊光線里。

她動作很慢,先把裙擺從腰側拉下來,再把它撫平,然後推門進去。

本小姐的裙擺剛才反折上去了。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從上樓梯之前就折上去了嗎?

本小姐剛才跑了一整條走廊,他跟在後面,那不是從頭到尾都被看完了?

那現在本小姐整理裙擺的動作他肯定也看到了,說明本小姐已經知道剛才走光的事。

不對,他看不見本小姐在想甚麼。

他只能看到本小姐整理裙子。

整理裙子是正常的,任何一個女生都會整理裙子。

可是他從後面跟著走了整條走廊,本小姐回頭一次都沒有。本小姐剛才跑那麼急,裙擺反折了一路自己都沒發現。

現在肯定已經全被他看光了。

怎麼辦。進教室之後不要再看他了。

先找個位子坐下。

坐下來假裝翻課本,等臉上溫度下來再抬頭。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校園戀愛喜劇·第二幕《物理課》。地點:私立肉棒學園高中部一號教學樓二層物理教室。本幕共三節。第一節課授課教師為校長大黑塔,兼物理與數學教師。」

她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燈光從台面上方落下,打在右側一間階梯式教室的佈景上——前排是三排可以升降的課桌,每張桌上擺著一支不同尺寸的教具棒和一疊記錄表,講台後是一面畫滿坐標系的黑板。

穹和三月七並排坐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

穹和三月七幾乎是卡著上課鈴響的前十秒衝進教室的。

穹一屁股坐到座位上,把書包往地上一放,喘了口氣,低聲說了句:「還好老師沒來。」

三月七緊跟著坐下來。她把書包往桌上一擱,屁股剛碰到椅子,整個人就僵了一瞬,然後慢慢紅到耳根。

她坐著沒動,兩只手平放在桌上,但她的膝蓋內側不自覺地並了一下,又松開。

剛才在走廊上裙擺反折了一路的事本小姐以為過了幾分鐘就能把那點感覺壓下去。

可是剛才坐下來的時候,一整條超短裙直接貼在那個位置,椅子冰涼的一碰上去,那裡就跟著縮了一下。

本小姐自己都能感覺到大腿根那一片濕得比剛才還厲害。

不是因為跑熱了。

是因為本小姐剛才確實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從頭看到了尾。

本小姐剛才明明還在跑.

腦子里已經開始幻想他看到本小姐那道縫的時候.

是甚麼表情。

本小姐是怎麼了。

本小姐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兩人剛坐穩,講台前的小黑塔推開教室門,大黑塔走進來。

她今天穿的是標準的教師裝——黑色窄裙配深色上衣,外面罩著一件到腰際的短款西裝外套。

但她的上衣胸口開著窗,兩顆淺褐色的乳頭從開口處完整露出來。

她是平胸,乳房的弧度很小,鎖骨和肋骨在皮膚下撐出一條清晰的弧線,那兩顆乳頭在空氣里微微挺著,淺褐色。

她的窄裙同樣開著縫,那道縫隙從正面能直接看到底——她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封印,胯骨下方那片皮膚在燈光里泛著淡淡的暖色,那道入口從外面就能看個大概。

她鼻梁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後的黑板旁邊擱著一沓記錄表。

她走到講台後面,把課本往台面上一放,半側過身,先掃了一眼全班。

「今天講槓桿原理與交配力學的交叉應用。上一節講了受力點分布,今天做定量分析。」

她轉身在黑板上畫出一條橫軸、一條縱軸,然後在坐標系里畫出幾道不同角度的斜線,一邊畫一邊講解不同體位下力的分解方向——支點位置、力矩計算、摩擦系數與角度變化的函數關係。

她寫字的時候身子半側著,窄裙縫在燈光下隨著她拿粉筆的動作若隱若現。

「分組。按同桌分,兩人一組。每組桌上有一根不同尺寸的教具棒,你們今天的任務是:一人作為實驗體,一人記錄數據。記錄插入角度、深度、停留時間和對應的摩擦系數。下課之前把表交上來。」

她說完,轉身在黑板上又補了一張參考表。

穹和三月七這組,桌上放的是一根與他們兩個人的手掌長度都差不多的教具棒,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兩側各有一圈刻度。

三月七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棒子,又看了看桌上的記錄表,手心開始出汗。

她本該拿起筆準備記數據,但她的手肘撐在桌面上,指尖在筆桿上轉了半圈,又放下。

大黑塔開始講課的時候,三月七聽著聽著就不太能集中了。

大黑塔的聲音在背景里平穩地講解著力的分解和摩擦系數之間的關係,三月七的注意力卻慢慢從黑板移到了自己椅面底下。

剛才坐下時那一下冰涼的感覺還沒完全消掉。

她坐在椅子上,膝蓋並著,下半身卻開始一陣一陣地起伏。

她用左手搭在桌面下沿,指尖先是按在自己的大腿內側,然後一點一點往中間挪。

很快,她摸到了那道已經濕透的縫隙邊緣,指尖在陰唇外沿輕輕來回划動。

她做得很小心,動作幅度不大,肩膀也沒有過於明顯的起伏,看起來就像在用左手的手指在課桌底下擺動甚麼。

她的拇指壓著陰蒂,一圈一圈地繞著,中指和食指併攏,慢慢地往穴口探了進去,進去淺淺一節,又退出來,再進去一節,反復做著這幾個動作。

穹一開始沒有注意到。他在低頭看記錄表上的空白。

直到他寫完第一行數據、想跟三月七核對一下的時候,他偏過頭看她。

三月七正低著頭,像是專注地在看桌面,兩只手都放在桌下。他順著她的手看下去——左手的手腕在桌子邊緣,露出一截手指的影子,指尖在那裡緩慢地動著。

他怔了一拍,視線又往前推了一點——三月七的大腿並著,但她左手的位置,正好在她自己腿間那道縫隙的正上方。

穹看了兩拍,把視線收回來。

他沒有立刻說話。

等了幾秒,他從筆袋里掏出一支筆,又在記錄表的背面撕下一小角紙,在紙上很快地寫了一行字,用手背擋著推到她桌面上。

三月七先是愣了一下,低頭看那行字:

三月,你能不能幫我擼一下

她的耳根瞬間紅了。

她先抬頭瞄了一眼講台——大黑塔正轉過身在黑板上畫另一條線,沒有看這邊。

她又轉頭看了一眼穹——他沒有看她,只是低頭在翻記錄表,但他的耳朵也紅了。

三月七把那張紙條用手指捏起來揉成一團,塞進自己的筆袋里。

然後她把原本放在自己腿間的左手抽出來,順著兩人之間的桌縫,悄悄探到穹的褲子旁邊。

穹今天穿的還是那件蓋不住肉棒的內褲。

她隔著布料先摸了一下那道輪廓,然後手指從內褲側縫的位置探進去,指尖碰到了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根部。

他的柱身溫度很高,粗度比她的手指合起來還大。

她用五指輕輕包住中段,先上下緩慢推了兩下,感受到掌心下面那道脈搏在柱身上一跳一跳。

很快,她感覺到自己的指腹上沾了一層從她自己體內帶出來的黏液。

剛才自慰時留在手指上的濕滑痕跡,此刻抹在穹的肉棒上,滑膩膩的,帶著一點溫熱。

那層觸感讓她整條手臂都跟著發麻。她咬住下唇,動作不敢大,只能緩慢地上下移動,每推一下都盡量讓掌心貼著柱身。

穹那邊也動了。

他把右手從記錄表上移開,順著桌子底下的縫隙,探到三月七坐的位置。他的手指隔著她的超短裙下擺先碰到她的大腿根,然後沿著那道縫隙邊緣慢慢往里滑。

他摸到的是比剛才更濕的一片——三月七的穴口被剛才那陣自慰弄得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指尖剛碰到陰唇外沿就滑了一下。他索性把兩根手指併攏,沿著那道縫從上往下緩慢划了一道,再停在陰蒂的位置用指腹輕輕壓了一圈。

三月七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肩膀往前塌了半寸,左手在穹內褲里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一拍。

兩個人在課桌底下各自低著腰,表面上都盯在桌面上的記錄表上,實際上手都放在對方身上。

穹的手指在她體內探入又退出,三月七的手指在穹的柱身上上下推。

兩邊的手指都沾滿了對方分泌出來的液體,課桌底下那一片空氣里混著兩種不同的味道,誰也不敢出聲換氣。

三月七在那裡一邊被穹的手指弄得腰一陣陣發軟,一邊在心裡跟自己較勁。

等一下。

他剛才那兩下,摸得也太准了。

本小姐自己在教室做這種動作都要先找位置再開始.

他剛才那兩下直接命中,連方向都沒偏過。

他是不是以前也這麼做過,在本小姐身上做過?

還是在別的人身上做過?

本小姐的手指在幫他擼的時候能感覺到他那邊應該平時不常被人這麼碰,但他的手不一樣——手不一樣。

他的手法太熟了。

本小姐本來還覺得這堂課自己自慰的事他沒注意到,

結果他不但注意到了,還反過來摸本小姐。

他完全不驚訝的那種反應,

好像早就知道本小姐會是這個狀態。

他是不是在家跟他那個小姨也這麼練過。

之前聽說他那個小姨會來照顧他生活,

可是照顧到這種程度?不可能。

那除了本小姐,還有誰。

沒有其他人了,本小姐天天在他旁邊。

那就是他自己練的。

他自己練到這種程度。

不對,那也得有練習對象啊。

本小姐是不是漏了甚麼。

本小姐是不是不應該在這裡分心想這些,

可是他手指現在這個節奏……可是怎麼這麼舒服。

她的耳根到脖頸全部燒紅,額角滲出一小層細汗,左手在穹內褲里的動作也加快了一截。

穹的呼吸變重了,搭在桌面上那只記錄數據的右手在紙上畫出了一道歪掉的線。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誰也沒有看對方。

講台上,大黑塔轉過身來把粉筆往盒里一擱,低頭掃了一眼全班,說了一句:「接下來開始正式實驗。兩個人一組,將教具棒分別放在桌面上做插入深度測試,先記錄當組的數據。做完之後從後排開始輪換。」

她的視線從穹和三月七那一排掃過,在那一格桌前停了一拍——桌子底下兩個人的手都還在動。

大黑塔沒有說甚麼。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把視線移到下一組,繼續講課。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校園戀愛喜劇·第二幕《物理課》·第二節。本場由校長大黑塔親自為全班示範完整教學流程。本節以示範為核心。」

念完,轉身走回側幕。燈光從講台正上方打下來。

穹和三月七在課桌底下互相安慰的動作沒持續多久。

大黑塔從講台上側過身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掃過第二排靠右的位置,在穹身上停了一拍。

「穹同學,上來。」她把粉筆往盒里一擱,「今天的示範課需要一名教具,你正合適。」

穹把手從三月七那邊收回來,用記錄表蹭了一下,站起來往講台上走。

三月七低著頭,兩只手放在桌面上,本來想跟他說點甚麼,但她自己那截才被弄到一半,此刻停了手,整個下半身一陣空落落的。

她把課本竪起來作掩護,左手重新探到桌下,兩根手指併攏塞進去,沿著穴口往里按了兩下,捏著陰蒂的上端又擰了一圈。

她感受了一下,還是沒感覺,整個人越來越急,眉頭都皺在一起。

她只能抬起頭看台上,用一種焦急的神態盯著穹的背影。

穹站到講台上。

大黑塔讓他先站穩,自己走到他面前,把上衣扣子解開一半,上面已經被胸口那扇窗開著,兩顆淺褐色的乳頭完整露著,她索性把整件上衣脫下來,只穿著一件裹住腰腹的窄裙和外面那件短款西裝外套。

她走到穹面前,沒有多餘的前奏,用自己的手指掰開自己的穴口,當著全班的面把那道縫隙拉開到最大,讓所有人看清裡面的內壁。

然後她抬頭看著穹,開口:「本校長的小穴可不比三月差,你說對吧,穹同學……你說說看,有甚麼特點?」

穹低頭看了看那道被完整展開的縫隙。

從外面看,那道入口呈蝴蝶形,兩片外唇從中間向上翻卷,內壁的褶皺很密,顏色比外唇深一層,中間那道縫隙的光澤度和三月七的濕法完全不同,更粘稠,更收斂,在燈光下像一道被光照透了的水面。

他看了兩拍,很快在腦子里總結出幾個特點,然後開口回答,語氣帶著一種盡量挑好聽的話說的認真:「年輕貌美,動人可愛。」

大黑塔點了點頭,臉上沒甚麼表情,但語氣里有一絲明顯的滿意:「回答很實用。坐下,演示開始。」

她轉身面向全班,開口講解三種主要位移形態——後入式、正入式、側入式(靠牆立一字馬)。

她先做口交的部分,跪下含入,一邊含一邊用慣常的講課語氣解釋:「口交階段主要變量是口腔濕度和包裹力度——當舌尖抵住系帶時,快感反饋最集中。」

她只是稍稍深喉了一下,很快就把肉棒吐出,站起來,用手扶著穹的肩膀,把縫口對著他坐了下去。

進入時她沒有停頓。

那道已經展開過的縫隙順勢吞下整根,穹躺在地板上不敢亂動。

他躺在那裡,只敢感受。大黑塔的腔道內部跟銀狼比有些不一樣——銀狼的陰道更緊,褶皺集中在入口和中段,每次收縮都像一圈圈的皮筋在箍;但大黑塔的腔道內部的褶皺更多,尤其是偏後段的位置,一層疊一層,溫度也比銀狼高,裡面的液體質地更細滑,有種絲絲縷縷、帶著一點涼意又很快被體溫焐熱的感覺,像是裡面經常裝一點冰沙似的。

穹躺在地上默默總結著自己的感受,沒敢動。

大黑塔先開口評價了穹的肉棒:「尺寸適中,粗度足夠,硬度比本次教學用具的所有型號都更優。是本校長見過的……最好的一根。」

她說完這一句之後以校長的姿態按住他的腰,強迫他動起來。

穹只敢抖腰,不敢真的往上頂,每一下都只是貼著下緣小幅擺動,但大黑塔按著他的腰往下壓,他只能順著她的節奏頂上去。男女交合的噼啪之聲在課堂里響起來。

台下那一眾由小黑塔扮演的女學生們紛紛拿起桌上自己的教具棒,塞入小穴開始抽動。

她們幾乎同步,異口同聲地喊著:「黑塔校長褶皺多多——黑塔校長小穴溫暖——黑塔校長超緊超潤——」

大黑塔在完成正入式示範之後,轉過去側身對著全班,把一條腿抬起來架到講台邊上,做了側入式的示範。

然後她讓穹站起來,自己趴在講台上,把臀部往後翹,讓他以站姿從後方進入,做後入式示範。

在示範過程中她一邊承受著穹的進入,一邊繼續問穹一些問題。比如「後入式的主要受力點在哪裡」「活塞運動過程中摩擦力峰值在哪個角度」。

穹每次沒答對,她就把黑板擦從講台盒里拿出來,塞進他嘴裡,讓他在含著黑板擦的狀態下繼續做。

她趴在講台上,一邊接受著來自後方的每一記進入,一邊用最平穩的語氣把最基礎的力學解釋重復一遍。

「後入式的主要受力點集中在後壁。不是前壁。不是宮口。是後壁中段。」

「摩擦力峰值出現在插入角度約三十七度的那一檔,不是四十五度。」

穹嘴裡含著黑板擦,說不出話,只能繼續按她要求的節奏從後方推入,一邊在腦子里記她說過的數據。

三月七坐在前排,用課本擋住大半張臉,悶聲罵了一句:「變態。」

但課本底下,她的手指一直在自己的陰蒂上扣動,從剛才穹上台之後就沒停過。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校園戀愛喜劇·第二幕《物理課》·第三節。本場為大黑塔示範第三種主要位移形態‘肩車’,並佈置課後作業。」

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頂燈聚焦在講台與黑板之間的位置。

大黑塔把黑板擦從穹嘴裡取出來,拍了拍他肩膀,讓他站回講台中央。

她把那件短款西裝外套也脫了,扔在講台旁邊的椅子上,只剩下一條貼著胯骨的窄裙和黑色絲襪,上身甚麼遮攔都沒有。

「最後一種,肩車式。也叫重力勢能位移。」她走到穹面前,等他先半蹲下來,然後自己跨坐上去,兩條腿從他脖子兩側繞過去,用小腿夾住他的頸側保持平衡,整個人在他的肩膀上。

她先讓穹用雙手扶住她的胯骨穩住她,然後開口講課:「肩車式的核心變量是重心。當女方被舉到高於男方頭頂時,重力勢能轉化為動能的形式會發生變化……」

穹站在講台中央,肩上坐著校長,還得按她要求慢慢調整角度。

大黑塔一邊講課一邊用小腿輕輕夾他的脖子,示意他調整。

等她講完一段,她把一隻腳搭在穹的頭頂,讓他低頭,然後自己把胯部往前移了一截,讓那道縫口正對著他的方向。

穹握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緩慢推入。

進入的角度和之前三種都不同,需要他靠身體的穩定和肩部的支撐去維持方向。

他一邊推一邊盡力保持自己不動搖。

大黑塔全程保持講課語氣。

她在被頂入的狀態下還能抬手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力學公式,身體隨著穹的推入節奏輕微晃動,字跡卻保持得相當整齊。

她的穴道在他進入之後開始一陣一陣收縮,內部褶皺很多,越往深處越密,比銀狼還要溫熱濕滑。

穹從下方推入每一記,都能感覺到那些褶皺一層疊著一層貼住柱身,像是把整根肉棒裹進了另一層更小、更熱、更軟的穴道里。

推入到最深時她內部的液體順著縫隙往外溢,一部分沿著他的下腹流下來,從兩人連接的位置一路滴到地板上。

熱而滑,比銀狼的陰精更燙,更有質感。

他最後一記深頂時她沒有像剛才正入式那樣完全叫出來,只是輕輕咬了一下下唇,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很輕的氣音,穴道深處跟著他射精的節拍抽了兩下,把他的精液承接進去。

但也僅此而已。

他射完之後,她沒有達到完整的第二波高潮,那道氣音結束就收住了,臉上大黑塔式的面無表情重新蓋回來。

她從穹肩膀上下來的時候扶著講台邊站穩,拍了拍裙擺,低頭看了他一眼。

「這位同學,你下次得動一動。這樣搞得本校長不是很刺激。」

她說完把外套重新穿上,轉身對全班佈置作業。

穹從講台上走回座位。

他剛坐下,就發現筆袋裡面多了一點東西。

他低下頭看,是一封折成小方塊的信紙,紙邊折得很整齊,粉色。

他把那個小方塊展開,三月七的筆跡出現在他眼前。

肉棒。

大肉棒。

大肉棒插進來一定很舒服。

今天早上沒穿內褲跑了一路,

那股感覺一直沒消,

本小姐一直在想那根東西。

如果能填進本小姐的小穴里會怎麼樣。

應該會很滿。

應該會頂到最裡面。

應該會往里灌。

本小姐今天中午想和那根肉棒在一起。

本小姐想被射滿。

本小姐想含著那根東西一整天不松口。

穹看著那些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慢慢把信紙折回去。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三月七的方向。

她正把頭轉向黑板,裝作在看大黑塔寫下的作業要求,但她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大黑塔在講台上繼續佈置作業:「今晚寫一份伴侶的交配受力分析報告。假設對方為受體,分析你們今天課上練習的姿勢,寫出至少三條力學公式。明早第一節交。」

三月七用課本擋著,在桌子底下的一張小紙條上寫下了作業要求,然後把紙條傳給穹。

穹在紙條邊緣寫了幾行字,又傳回去。

三月七打開紙條,看到上面那一行字時,她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你如果真的很空虛的話,可以坐到我的腿上,吃肉棒的。這是學校允許的章程。

她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筆袋,然後側過頭,對著穹的方向點了一下頭。

課間鈴響後,大黑塔收拾講台上的東西離開教室。

周圍的學生開始走動。

穹把那件一直蓋不住肉棒的內褲再往下拉了一點,坐在椅子上。三月七抱著自己的書包從旁邊繞過來,站在他桌子旁邊停了一拍,然後背對著他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坐下來那一刻,穹能清楚地感覺到隔著那條超短裙的布料,她的穴口一碰到肉棒的頂端就自己張開了一截。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身體緩慢往下坐,把那根已經因為剛才大黑塔的教學而半軟下去的東西一寸一寸重新吞了進去。

她的穴道在柱身每推進一寸時就內縮一圈,從入口到最深處像一串被撥動的珠簾依次收縮又依次松開,一圈包裹著下一圈,整條通道緊緊貼合著柱身,每一道褶皺都在一進一出之間主動貼合。

她的穴壁溫度和她之前被穹手指弄濕時完全不一樣,此刻已經脹滿,從深處往外散著一股帶著熱氣的濕潤。

三月七小幅度地晃了一下腰,然後沒有再動。

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坐在他腿上。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靠在他胸口,臉朝黑板的方向看著。

穹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並肩坐在座位上,像是只不過換了位置。只有三月七每隔幾秒微微晃一下腰的動作,和從她大腿內側流到穹腿上的那一小段透明的液體,才說明他們此刻連接在一起。

下課鈴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分鐘。

下一節課的老師還沒到。

教室里人來人往。

穹的下腹隔著衣物貼著她後腰的位置,她能感覺到他肌肉在輕微地繃緊又放鬆,像在回應她內部那圈自己找上來的收縮。

而她一直沒有回頭看他,也沒有提起今天早上沒穿內褲的事。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她手裡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

「校園戀愛喜劇·第三幕《數學課》。地點:私立肉棒學園高中部一號教學樓二層數學教室。原定本幕共三節。因特殊原因——生物與體育教師阮梅女士申請提前上場,本節與原定第三幕第一節合併為一節。本節仍由校長大黑塔授課。」

她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燈從台面上方落下,打在右側另一間教室佈景上。

黑板上畫著一組坐標軸。

穹和三月七已經坐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三月七還坐在穹的腿上,背對著他,把書包抱在胸前擋在前面。

她體內還含著他的肉棒,從第一節物理課課間開始,一直沒有出來過。

大黑塔走進教室的時候天氣比第一節更亮了些。

她換了一件上衣,還是同樣的開窗款式,領口比剛才低了一截,兩顆淺褐色的乳頭依然露在外面,窄裙縫的位置沒變,那道從正前方能看到底的開口還是敞著。

她把課本往講台上一放,拿起粉筆轉身面對黑板,在黑板上畫出一條橫軸、一條縱軸,又在坐標軸里畫出一組等值線。

「上節課講了力。今天講幾何。」她開口,「主要內容是肉棒與陰道的數學匹配模型。」

她在坐標系里畫出三組不同的橢圓,分別標出直徑、長度、曲率三個維度的變化範圍,然後開始推導匹配函數。

她一邊講解一邊在黑板上寫下一串推導公式,過了幾行之後停下來,轉過身,掃了一眼全班。

「接下來做實測。需要幾名同學上台進行樣本測量。穹同學。」

她點名的時候,三月七還坐在穹的腿上。

她體內那根肉棒從物理課課間一直含到現在,整整一節課沒動過,每個細微的呼吸起伏都能感覺到柱身貼在她穴壁上的溫度。

她聽到大黑塔叫穹的名字,先是繃緊了一截,雙手在書包後面按了按他的大腿,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穹同學,請上台。」

穹試著動了一下。

三月七在他膝上跟著一緊,穴道收縮了一下,把那根半軟的肉棒夾得更深。

「穹同學。」大黑塔又重復了一遍,這次語氣里沒有商量。

三月七這才慢慢把書包從前面拿開,扶著桌子邊站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穴道從肉棒頂端滑出去一段,只留龜頭卡在入口邊緣,她停了一拍,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就這麼斷開,但最後還是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她坐下的時候臀部正好壓在那道還在發脹的縫隙上,她把兩腿並緊,上身往前傾,兩只手搭在桌面上,臉朝向黑板方向,強迫自己不再看穹。

穹走上講台。

大黑塔先從講台抽屜里取出一組軟尺和一副標記環,讓穹站在講台中央把褲子褪下一截。

那根暗褐色的肉棒從布料里出來,在教室的頂燈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

大黑塔拿起軟尺環繞根部測量周長,又沿著柱身測到頂端。她念了兩組數據給台下做記錄:「根部周長二十一點四釐米,柱身有效長度二十七點三釐米。」

「接下來測直徑。」

她取出遊標卡尺,從側面卡在柱身中段上,讀數之後在黑板右上角寫下一行:「中段直徑八點六釐米。」

然後她依次取出三根不同直徑的教具棒,遞給講台旁邊三位由學生扮演的小黑塔:「分別用這三把棒子在樣本上做匹配度測量,念出每一組的貼合度。」

三隻小黑塔走過來。

第一位拿著最細的棒子,比照他的柱身比了一下,念出一組數據。

第二位換成中號。第三位拿著最粗的一把。

她們三人有意無意地把手和臉往肉棒方向湊,動作很慢,每比對一次都在他的柱身側面多留兩拍。

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那三項數據念完。

大黑塔把結果抄到黑板上。

接著她開始講解如何測量女性陰道長度:「陰道屬於內腔,不能從外部直接測量,需要用插入式探針或推算公式。今天用推算公式。」

她在黑板上寫下一串公式,「教具棒上有刻度,按照剛才樣本的尺寸,每個人把自己的判斷標在記錄表上,課後交。」

她說完,轉身面向三月七坐的方向。

「三月七同學,請上台。」

三月七沒有動。她低著頭把記錄表拿起來一頁一頁翻,像是沒聽到。

「三月七同學。」大黑塔重復了一遍。

三月七停下手裡的翻動,抬起頭,看了一圈周圍同學,然後站起來。

她走的時候兩條腿似乎並不太協調,步子比平時略慢,走到講台腳下的時候停了一拍,回頭看了一眼穹。

穹站在講台側邊等著。大黑塔示意三月七站到他前面。

三月七猶豫了一拍,還是走過去,背對著他站定。

她剛站好,穹就彎腰從後面把她整個人撈起來,像抱一疊書一樣抱在懷裡,讓她雙腿分開朝向講台方向,她自己沒法維持,只能扶著穹的肩膀保持平衡,臀部自然而然地往後一沈,向下找肉棒的位置。

剛才被物理課「肩車教學」之前她坐在穹腿上坐了那麼久,此刻一沈就直接對上了位置,龜頭擠入,穴道吞下去,肉棒整根沒入直到根部。

三月七的臉在那一刻紅了半秒,但她沒有推開。

她兩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腿垂在兩側,臀部向後坐實。

兩人就這樣站到講台側面。大黑塔從講台抽屜里取出一把戒尺,走過來。

「三月七同學的樣本,本校長親自測。」

她彎下腰,看著三月七小腹上被撐起的那一道輪廓,用戒尺比了一下那道弧線的長度,又比了一下從恥骨聯合處到弧線最遠端的距離,兩個數一對比,她在手裡的記錄板上寫下了幾組數字。

「穹同學的樣本,」她開口,「長二十七點三釐米,直徑八點六釐米。」她說完這一組,把記錄板翻過去一頁,又寫下另一組數字,但沒有念出來。

她走到三月七身邊,彎下腰,貼著她的耳朵低聲把那組數字念了一遍。

三月七在那一刻整個人都抖了一截,兩只手在穹的手臂上抓出一道淺痕,兩條腿並緊又松開。

大黑塔直起身來,走回黑板前。

「計算結果:今日全班匹配度排名第一,三月七同學。」她宣佈。

三月七從剛才被念數字的狀態里緩過神來,臉紅到脖子根,抬起手拍了一下講台:「本小姐才不要!」

穹在她身後一邊撓頭一邊開口:「老師,這個排名有甚麼實際意義?」

大黑塔回他:「數學不追求實際意義。它只追求精度。你有疑問,下課單獨來找我驗算。」

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三月七的耳朵紅到透亮,她正低著頭,兩只手撐在講台側面。

穹剛才在她體內這一節基本沒動,此刻想動一下,試試能不能調整姿勢。

他剛往後靠了一截,三月七的穴道在他身下跟著一緊。

她低頭小聲說了一句:「你別動。會被人看到。」

穹沒聽。他兩手托住三月七的胯骨,向下用了半寸力,肉棒從深處緩慢退出來,再推回最深處,一下,兩下,三下,每一記都從穴口進到子宮頸前方,把整條通道從前到後碾過一遍。

三月七在那幾下里兩只手從講台側面滑到邊沿上撐住,肩膀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很輕的氣音,那個聲音被她自己咬碎了,聽起來像一次失敗的換氣。

大黑塔站在講台前沒有回頭,只是把黑板上的公式又寫下一行,然後開口:「對了,本校長剛才忘了補充——教材中關於女性舒適度有一個公式,就是摩擦力的均方根值乘以有效接觸面積,再除以樣本長度。這個數值越高,女性感受越明顯。三月七同學,你現在能感受到這個公式的含義嗎?」

三月七沒接這句話。她正被穹從下方頂著,每一次深頂都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膝蓋在穹臂彎兩側縮了兩下,又一次次被迫放鬆,聲音從鼻腔里漏出來,已經很難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

「本、本小姐——」

大黑塔沒有等她回答,轉身面向全班,繼續用她那種不帶起伏的講課語氣說:「穹同學,你現在的操作角度值得表揚。力道從下方直貫,穿過整個前壁,最後壓在子宮頸口上方,這個方向能夠把摩擦力的均方根值提到最大。繼續。」

穹在她這句話里把速度提了上來。

三月七在講台前面根本沒法保持平衡,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抵在講台邊緣的木面上,臀部往後撅起,穴道暴露在他的每一個角度里被反復貫穿。

她體內的穴壁開始一陣陣收縮,從入口到最深處那圈褶皺一層層裹住柱身,每一記推入都比前一次更緊,液體從交合處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到講台邊的地板上。

她所有的呻吟都被講台木板和她自己的手臂捂在裡面,只留下幾聲被頂碎的鼻音從臂彎的縫隙里漏出來。

大黑塔在旁邊繼續講解著公式和模型,直到三月七的穴壁在一次格外深的頂入裡突然整個收緊。

穹在那道突然收束里低了頭,按著她的胯骨完成最後一記深頂。他的龜頭從子宮頸口上方滑過去,直接頂進了那道入口。

三月七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成一張滿弓,兩只手在講台上抓出一對淺痕,喉嚨里漏出一聲被她自己按住的哭音。

精液從最深處灌入,跟子宮里原有的液體撞在一起,她的整個小腹在講台邊上緩慢鼓出一個弧度,那個弧度跟她平時平坦的腰腹完全不同,從側面看像裝進了至少四個月的孕肚。

穹在射精結束後沒有立刻退出來。

他低頭看著三月七趴在講台上、把手背壓在臉側、整個小腹微微隆起的那副樣子,開口,聲音沒有壓低,在全班面前問了一句:「三月。你願意做我一輩子的肉便器嗎?」

三月七的臉埋在手臂和講台之間,耳朵燙得幾乎要冒煙。

她沒有立刻回答,停了幾拍之後才悶悶地罵了一句:

「真的是羞死人了。這樣誰跟你玩呀!」

穹笑了一下,把她從講台上扶起來,一邊退出一邊扶著她走下台。

肉棒在退出時帶出一小段殘留在穴口處的液體,三月七剛被放到自己座位上就趴下了,兩只手搭在桌面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靠在桌子邊緣。

穴口還在輕輕收縮,殘留的精液從裡面一點點滲出來,她把兩腿並好,沒有再回頭看講台。

她趴在座位上,身體還保持在被填滿之後的那種充實和熾熱里,臉埋在胳膊上,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轉著另一個念頭:

他剛才那句話是認真的嗎?

本小姐跟他是青梅竹馬,做肉便器甚麼的……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前提是他那根東西只能一直歸本小姐一個人用。

不對,本小姐在想甚麼啊,

這種話怎麼能當真。

可是剛才被頂進宮口那一下是真的舒服。

本小姐是不是應該……再跟他單獨談談。

她正趴在桌上轉這些念頭的時候,大黑塔在講台上繼續講課。

「接下來講實驗樣本誤差。為了演示怎麼消除誤差,穹同學,請再上來一次。我需要做一次標準的測量校正。」

穹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上講台,大黑塔跪下來把他已經半軟的肉棒含進嘴裡,用唇舌完整包裹。

她一邊含一邊講解:「樣本在測量前必須重新達到完全勃起狀態,以減少因尺寸波動造成的誤差。口腔溫度是常見校准環境之一。」

她把肉棒含到完全勃起,取出軟尺重新測量了長度和周長,把兩組數據抄到黑板上,然後才允許穹回到座位。

三月七在座位上一直用課本擋住自己的臉,但課本底下,她在筆記本上畫出了一張推演表格,按照剛才黑板上抄出來的數據對照她自己的體感,一行行記下推入深度、角度、受擊位置。

下課時她把那張紙撕下來對折兩次,塞進自己的口袋。

側幕旁白小黑塔從台側走出來。

她手裡擰著平板話筒,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

「校園戀愛喜劇·第四幕《午休與午飯》·第二節。地點:私立肉棒學園校長辦公室。本節為校長大黑塔對穹同學進行課後特別指導,內容為學生午餐後補充體能。本節共一節。」

念完,轉身走回側幕。

燈光落入右側一間校長辦公室佈景——一張寬大的校長桌居中,桌後是一把轉椅,角落有一組皮質沙發,窗邊立著一台小型冰箱。

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

大黑塔坐在校長椅上,那身教師裝已經全脫了,只剩一副黑框眼鏡還架在鼻梁上,兩條腿交疊著搭在桌沿,椅子對著門口的方向。

她今天沒有穿絲襪,從胸口到足尖甚麼都沒遮,那顆淺褐色的乳頭對著穹的方向微微挺著,窄腰下的胯骨在椅面邊緣壓出一道弧線。

「關上門。」她開口。

穹把門帶上。

大黑塔抽出一支棒冰,包裝撕開之後含進嘴裡,先用牙齒把外面那層薄冰嚼碎,然後把融了一半的冰漿用舌尖裹在口腔前端。

她朝穹勾了一下手指。穹走到桌前,她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自己仰起頭,把他的嘴唇壓到自己的嘴唇上。

棒冰融出的糖水從她口中渡過去,涼意混著她口腔的溫熱。她的舌尖在糖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里推開他的牙關,把那口冰漿送得更深,直到他喉頭滾了一下把糖水咽下去,她才收回舌尖。

她的口腔比三月七的溫熱一層,舌面更寬,力道更穩。

冰漿送進去的時候不是一股腦地倒,而是用舌尖一點一點推,像是把每一點糖水都送到他的舌根處才放開。

「感覺如何。」她松開之後說,語氣保持那種校長在佈置任務時的平穩,「畢竟可是本校長親自來餵你吃棒冰。一根棒冰就相當於一碗大白米飯的熱量。下午你就要被阮梅榨精了,好好保養一下。」

她從桌上小碟里又拿了一塊方糖含進嘴裡,等糖在舌面上化了一半,再湊過去餵。

這一次糖塊比剛才大,他要用舌頭把糖從她口腔里撥出來。她把糖塊推過來的時候他順勢含住她的舌尖,把整塊糖連著那點甜膩一起卷進嘴裡。

她收回舌尖的時候唇角還掛著一小段銀線。

接著是葡萄。

她把葡萄皮用牙齒剝掉,把果肉在嘴裡壓碎,再送過去。

果肉混著她口腔里的溫度,帶一點果酸。

他吃完之後她用舌尖在他下唇上輕輕掃了一下,把殘汁刮回來。

然後是碎巧克力。

她把巧克力含在嘴裡等它化開,化成一層濃稠的巧克力漿,再渡到他口中。

巧克力漿掛在他舌面上遲遲不化,她用舌尖貼著舌面幫他把那層漿推薄。

最後她含了一口冰糖。

冰糖化得慢,她在口腔里用牙齒碾成小顆粒,糖粒在她舌面上滾了一圈,再被他含住。

兩人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糖粒被擠來擠去,誰也沒法一口吞完。

他先含住她的大半截舌尖,把糖粒往自己這邊收;她反過來把舌尖頂回去,糖粒又滑回她口腔里。他們在那裡就著那一口糖來回交換了三次,誰都沒有退開。

穹本來是順著她的節奏吃,到這一口冰糖的時候他忽然伸手繞到她背後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按住她的後頸,反客為主地吻過去。

大黑塔沒料到他會這麼突然。

她本來還在掌控節奏,此刻被他按住舌頭之後整個人的呼吸節奏亂了半拍。

他的舌尖貼著她的舌面從下往上緩慢推,再退回唇內一點重新探出來把她的舌尖勾住。

她試著把主動權搶回來,舌尖往前頂了一截,被他含住之後又松開。

她想後撤,後腦勺被他手掌按住。

兩個人的氣息在口腔里來回交換,糖汁和兩個人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小截,滑到下頜。

她再試著搶回主動權——這一次她把自己的舌尖壓到他的舌面底下,想從下面撬回來。

他順著她的力道翻了一下舌根,含住她整條舌頭,輕輕吸了一下。

她在那一吸里悶了一聲。

眼尾泛紅,額頭到耳根連成一片。

他松開嘴,兩個人之間牽出一段拉長了又斷開的銀線。

大黑塔靠在牆邊看著他,胸口起伏,兩顆淺褐色的乳尖在空氣中跟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穹低頭看著她。

「校長真的很好看。」

大黑塔甩了甩頭髮,把額頭那幾縷被吻亂的碎發甩到耳後。

「那是當然。那還用說。」

「那校長能做我的肉便器嗎。」穹開口,「最近缺一隻肉便器。卡媽出去旅遊了。」

大黑塔盯著他看了兩拍。她把眼鏡從鼻梁上摘下來放到桌上,然後開口,語氣很平:「那就得看你的表現。」

穹把她拉過來翻過去,直接面朝牆按在牆面上。

她的兩只手撐在牆上,胸口貼著冰冷的牆板,兩顆淺褐色的乳尖在被推上去的時候壓在牆面上,隨著她逐漸加重的呼吸在牆板上蹭出兩道淺痕。

穹從後面把她那條還穿著教師窄裙的裙擺往上翻到腰際,露出底下沒有穿內褲的胯骨,那道已經解開的封印從正面看不到,此刻從後面看過去,兩片外唇被壓縮成一個淺色的圓弧,中間那道縫隙里正滲出一層薄薄的液體。

他把肉棒對準入口,沒有等她的催促就推了進去。

第一記進入的時候她的身體繃了一下。

肉棒從穴口一路推開整條通道,那個過程被放得很慢,他每推進一寸都在她的穴壁上碾過一整圈,從入口外圈到中段的第一道皺摺,再一直推進到最深處,最後抵在子宮頸口那塊軟肉上。

她的胸口在牆上被壓扁,兩顆乳頭貼著牆面往前推了半寸,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住的短音:「唔——」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

他停在她體內最深處,兩只手扶住她的腰,感受著那道穴壁從入口到末端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在反復擠壓著柱身。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連接的位置,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微微外翻的淺圈,邊緣泛著一層濕亮的光,那一小圈嫩肉正隨著他的停頓一下一下地跳動。

他緩慢地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內緣,再重新整根推回去。

第二記比第一記深了一指節。

他推入的時候不再走水平方向,而是稍稍向上抬了一點角度,讓龜頭從下壁那一側的褶皺上滑過去,在靠近子宮頸口正前方的位置停住。

她在那一下里兩條腿往前蹭了半步,又被他自己一下拍在臀側推回來。

「唔——」她把額頭抵在牆面上,眼睛半閉,「角度……不錯。」

他把左手按在她的腰側,讓她的重心往前推了一點,臀部翹得更高。

肉棒在體內換了一個更往上的方向,每一次進入都從下方直接頂到最深處的軟肉上,退出來的時候從同一角度原路返回。

他連續做了十幾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受力點上,她的穴壁被那個固定的角度反復碾開又合攏,從入口到末端逐漸變得又濕又滑,腿根處流下來的液體已經在她膝蓋內側絞出一道細細的亮痕。

他抬起左手,在她臀側上拍了一記。

啪。

那一下不重,但聲音很清脆。

她的身體往前彈了一下,臀部又自己往後送回來。他第二下拍在另一邊,第三下換到臀上方那塊肉,掌心覆住臀上沿往下壓了一截,她整個背脊跟著那道力往下沈了半寸。

「叫出來。」

她一開始沒有叫,只是被壓在牆上繼續承受那每一記深頂,牙齒咬著下唇把聲音鎖在喉嚨里。

她前幾下還能控制住咽音,到第十幾下的時候喉嚨里終於漏出一截被壓碎的短音,那聲音不是哭也不是喊,而是像被人從喉嚨深處拉出來的一截。

她整個人在牆面上往前挪了一寸,他跟著往前跟了半步,把她的姿勢重新固定好。

他第四下拍在她臀側的同一位置,這一次比前面都重了一截。

她整個身體往前彈,臀部又自動往後送。她終於放開喉嚨,從裡面擠出一聲短促的「啊——」

他放開左手,右手的掌心沿著她腰側從上往下推,推到腰窩的位置停下,指腹貼著那道凹陷往里按。

她腰窩那塊皮膚被按下去的一瞬整個人抽了一下,聲音變了調:「唔——你、你按那裡做甚麼。」

「你的腰很細。」

他把左手從她臀側繞到她大腿內側,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在那一下里夾了一截又松開,夾的時候穴道跟著收了一圈,連帶著把他整個人夾得停了一拍。

他趁著她夾緊的間隙又往里推了一記深頂,把那圈收縮撐開,從她喉嚨里壓出另一聲短音。

他開始加快節奏。

從每兩拍一次變成每一拍一次,肉棒在她的體內從穴口到最深處一路碾過整條通道的每一道褶皺,退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小段乳白色的泡沫從穴口邊緣溢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滑,滴在辦公室的地板上。

她兩只手在牆面上撐不住,掌心開始打滑,額頭也貼到了牆上蹭出幾道淺痕。她的臀部在他每次進入時往後推,每次退出來時往前收,腰和臀之間的那條弧線被拉得越來越深。

「繼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點被撞碎的沙啞,「繼續。不要停。」

他沒有停。

在反復推了三十幾下之後,他開始每推兩下就在她臀側或者腰側補一記輕拍。她穴道在他進去的那一拍里跟著收緊一圈,像在回應他每一記拍打。

他從背後伸手繞到她身前,掌心按住她的小腹。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最深的位置剛好就在小腹上被頂出的那道凸起下方。

他按下去的時候能感受到自己從裡面頂出的那一小塊弧度,那道弧度在他掌心下隨著他每一記深頂上下起伏。

她在那只手按上來的時候兩只手從牆面滑到牆與地板交接的牆角,整個人往前塌了一截,臀部被迫翹得更高。

「穹——」她在這道被他從後方推到最深處的姿勢里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種壓下聲線的沙啞,「穹——繼續——本校長允許你繼續——」

他掐住她的腰側,把最後那一段節奏推到最快。

每一記都從穴口直貫到宮口再原路退出來,反復了幾十下之後,穴道深處那道環在他最後一記深頂里被頂開一截。

他的龜頭從那條敞開的口子里滑進去,精液從深處灌了進來。

第一股精液噴進她的子宮時,她的整個背脊弓了一下,兩顆乳頭在牆面上蹭出一道更深的淺痕。

第二股把第一股推得更深,順著宮腔的內壁鋪開。

第三股、第四股一直灌到小腹微微脹起,那道弧度從側面看已經能看出一點懷孕才有的淺淺隆起。

他最後在她體內停了一拍才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一道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滑到腿根,滴在地板上。

大黑塔維持著那個姿勢靠了一會兒,等呼吸緩過來之後才轉身靠著牆壁坐下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腿間那道還沒完全合攏的縫隙,又抬眼看了穹一眼。聲音比剛才啞了一層:「表現可以。驗收通過。」

她從地上站起來,先把校長椅邊那件教師裝拿起來穿回身上,重新整理好開窗的位置和窄裙的縫口,又把那副黑框眼鏡戴回鼻梁上。

然後她走到辦公桌後面,從抽屜里取出一張便簽紙,用鋼筆在上面寫了六行字,遞給他。

「晚上的報告如果寫不出來,可以用這張紙上列的參考書目。」

穹接過那張便簽紙。上面寫著六行字:

一,從受力面積的角度分析不同體位的力學特徵。

二,從摩擦系數入手分析體位的選擇邏輯。

三,從能量轉換角度分析衝刺速度與受孕概率的相關性。

四,從壓強角度分析插入深度與快感強度的對應關係。

五,從動量守恆角度分析撞擊對宮口產生的衝擊力

六,從生物力學角度分析肌肉群的協同模式。

他看了一遍,把便簽紙折好塞進口袋。

「你可以在這張沙發上小睡十五分鐘。」

大黑塔坐回校長椅,把那件教師裝重新整理好,語氣恢復成平時那副講課的調子,「下午還有體育課。阮梅那邊不太好惹,你現在有時間就先休息。」

穹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剛走到三樓走廊拐角處,一隻手從拐角後面伸出來把他拽了進去。

銀狼站在拐角里側,背靠著窗台。

今天她還是那身開縫熱褲加裸上身。

熱褲是深色的牛仔布,前面從腰際到胯骨之間開出一條長口子,兩片布料在襠部下方幾乎完全分開,只靠一根細繩在胯骨兩側系著,中間那道縫隙從正面完整敞著。

她上半身甚麼都沒穿,只在脖間掛著那條長銀鏈,鏈墜是一枚小小的金屬牌,正好落在兩顆乳尖之間,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在皮膚上輕輕磕碰。

銀白短髮今天比平時更亂一些,額前那縷碎發被薄汗黏在皮膚上,看起來是從校門口一路快步走進來的。

她的臉頰上還帶著一層很淺的紅,是外面太陽曬出來的。她一隻腳蹬在窗台下沿,另一條腿站直,整個人半靠在拐角的牆面上,眼神從頭到腳把穹掃了一遍。

「狼尊來看你了。」她開口,語氣還是平時那個懶散的調子,「剛才去校長辦公室乾嘛了。怎麼身上一股老妖怪的味道。」

穹還沒回答,她已經伸手探到他褲腰上,把他那件蓋不住肉棒的內褲邊緣拉開一截。

那根剛從大黑塔體內退出來的肉棒還帶著一層沒乾的濕光。她低頭看了一眼,眉頭皺了一下。

「你剛才跟她做過了。」

穹嗯了一聲。

銀狼把視線從肉棒上收回來,看了一眼他那副「沒甚麼好隱瞞」的表情,嘴角往下一壓。

她轉身背靠著窗台,兩條腿撐在窗台,臀部靠上窗沿邊緣。她用兩只手把自己的開縫熱褲從腰上往下滑了一截,讓前面那道開口直接敞開,兩片花瓣完整露出來。

窗台邊緣比她臀部略高,她被自己撐上去以後坐姿略往前傾,那道縫隙被窗台邊沿壓出一條窄長的橫印,中間那兩片花瓣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濕。

「那老妖怪剛才怎麼弄你的。」

她開口,語氣里帶著一點她自己沒打算承認的比較,「讓你用後入?還是正常位?」

穹走近她,站在她兩腿中間。

「你想試哪個。」

「隨便哪個。反正不可能比我更好。」

她說著,一隻手從窗框上收下來,抓住他仍然半軟的肉棒,拇指沿著柱身青筋往下按了一截,把柱身重新壓到半硬,「你也別覺得她厲害。那種老妖怪早就被人用舊了,穴比三月七松多了。」

她頓了頓,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點,「你摸摸狼姨的。到底誰的更緊。」她說到最後這一句,聲音往下壓了半度,眼神從穹的臉上移到他自己被握著的位置,停了一拍才重新抬起來。

穹把她那條熱褲的腰繩解開,兩只手托住她臀部的下緣,把她往自己這邊拖了半寸,讓那道縫隙和肉棒的位置完全對齊。

他握著肉棒根部對準她的穴口,從正面緩慢推入。

第一記進去的時候她的後背往後撞了一下窗框。

她的穴道比大黑塔的要緊一些。

褶皺集中在入口和中段,一圈一圈箍在柱身前端,中段那幾道褶皺是斜著排列的,從左側往右側交錯排列,越往裡面越密,退出來的時候會順著柱身滑回入口。

她在被推入第一下的時候從鼻子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哼,整條脊背向後繃了一截,胸口那枚銀鏈的金屬牌跟著晃了兩下。

等到他把整根推到根部、陰毛貼到她大腿內側的時候,那股脹滿才讓她整個人往後仰了一截。

「輕點。」她嘴上說輕點,腰卻自己往前迎了半寸。

他沒有理她「輕點」兩個字。

他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姿勢固定好在窗台上,從正面連續推入。

第一輪從入口到最深,再從最深退到入口,每一記都從穴壁中段那幾道斜向的褶皺上碾過。

她的穴道在自己控制的時候不會這麼緊,但被他用固定角度推進時,中段那幾道褶皺會被反復拉扯到最大,每一次進入都能把她內壁壓得更貼合柱身。

窗戶玻璃把走廊里的光反射成一片很淺的倒影。

他從那個倒影里能同時看到自己和她的上半身。

她的短髮被牆面蹭得更亂,銀色鏈條在胸口晃來晃去,兩粒乳尖隨著他每一記頂入在空氣里划出一道弧線。

她用一隻手撐在窗框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尖不時掐到自己腿側,又松開。

兩個學生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

她們穿著同款的薄紗裝,手裡托著各自的午餐分格托盤,腳步在靠近拐角的位置慢下來。

穹和銀狼兩個人都沒有停。那兩名學生在拐角外側停了一拍,看清了窗台上連接在一起的兩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個托盤輕微歪了一下,把一格涼菜滑到另一格,沒有去撥。

另一個更沒做好像甚麼都沒看到的樣子,把托盤往前托了一點,兩個人一前一後從拐角走過去,腳步聲在走廊另一頭逐漸消失。

銀狼全程沒有轉頭看她們。她在被頂上最深處的那一記里閉了一下眼,又重新睜開,視線落回穹的臉上。

「看甚麼看。狼姨是來探班的,不是來給你表演的。」她剛一說完,因為穹忽然把速度提快了一截,後半句被撞碎在喉嚨里。她只能咬著下唇把那股氣鎖住,整條腿在窗台外沿跟著他頂入的節拍往前蹭了半寸又收回來。

他加快到每一拍一次,每一下都從入口直貫到深處。

她的兩只手從窗框上滑下去改撐在他肩上,長項鍊在兩人的胸口之間不斷地被壓扁再彈開,鏈條幾次撞到兩顆乳頭。

她的穴道中段那幾道斜向褶皺被反復推平又合攏,每一次進入都比前一次更緊。

她在某一次特別深的頂入裡沒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段被撞碎了的氣音,尾音往上勾了一下,被她自己咬斷。

那一聲在走廊里蕩了半拍。

她看著穹的眼神變了一下,剛才那副「狼尊只是例行檢查」的調子被那道氣音撕開了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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