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下二)
她維持那個姿勢停了很久,鏡頭從側面給她舌尖那一層白色和下頜那條從嘴角一直掛到頸窩的透明液線分別拍了兩個近景。然後她把舌頭收回去,閉上嘴,喉嚨又滾動了一下,把最後那口也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在開拓者站起來之前還跪在地板上不肯起,兩只手搭在自己大腿上,視線落在他的方向卻沒有抬頭。她在那段畫面里最後的表情是:眼尾泛紅,睫毛上掛著兩滴沒掉下來的水珠,嘴角還牽著那道沒擦的痕跡,但唇角微微往上勾著,那種只有在「吃到了」的時候才會有的滿足感。
「你剛才那段影像里……你懷孕了。」長夜月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過來。
「嗯。」銀狼沒抬頭,「一個女兒。現在跟著卡芙卡那邊。」
「你已經給主人生了孩子。」
「嗯。」
「三月排在最後了。」
銀狼從屏幕上方抬起眼看了她一下,又低回去。「你是擔心她還沒懷上對吧。」
長夜月沈默了一拍。「你和三月已經連續兩天了。從昨天早晨到今天早上,中間幾乎沒有停過。但一直沒有反應。剛才看到你那段影像的時候月奴才想起來,穹以前在外面已經有人懷過他的孩子。那三月的位置……」
她沒說完,她自己也知道那個推理不成立。三月可能只是還沒到時間,或者就是沒中。但看到銀狼那段影像之後,她心裡那層原本被摁在自己這邊的信心流出了一塊。
阮梅在銀狼和長夜月說話的間隙里從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一隻小的保鮮盒,打開,裡面碼著幾塊被切成方塊的白色東西。她把保鮮盒放到茶几上往兩邊各推了一下:「先吃。不管你們心裡在想甚麼,上午還有歌劇環節。體力不夠的到時候唱不起來。」她轉頭看向銀狼,「你也吃。」
銀狼把掌機夾在腋下,單手伸過去拿了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一邊嚼一邊含糊地開口:「這個奶油味還行。不過你們剛才不是討論我生了孩子這件事嗎,我繼續說完好了。」
長夜月拿了一塊,沒吃,握在手裡。
「我們星核獵手這邊,我生了一個女兒。卡芙卡生了三個女兒,過繼了一個給流螢。流螢那個身體你們應該都知道,她沒辦法自己生,所以從卡芙卡那邊過繼了。剩下兩個還在卡芙卡那裡帶著。所以如果按位置排,我們現在已知的穹的後代里,卡芙卡的三個,流螢名下代養一個,我這裡生了一個。三月這邊如果排到,大概是第十九個。」
長夜月聽完這段之後把手裡的奶油豆腐放回茶几,沒有吃。她本來想問下一句「那三月會不會太晚」,但話到嘴邊又收了。她只是安靜地坐回沙發上,把兩只手搭在膝蓋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個還沒被填過的肚子。
銀狼也沒再補刀。她坐在地毯上重新打開掌機,拇指推上搖桿,遊戲BGM從機身的小喇叭里傳出來,在那個安靜下來的包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她打了一小會兒,忽然又停下,像是想起甚麼似的,偏頭看向沙發那邊:「話說,你們剛才拍的全是穹和我的片子吧。你們和穹的沒拍過嗎。」
大黑塔在茶几邊翻著那只小本子,聞言抬了一下頭:「拍了。還沒剪。」
阮梅在收拾保鮮盒:「等今天一起拍完,把三組素材合併吧。銀狼那段太短,接不上。」她把盒子合好放回包里,站起來走到長夜月身邊,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歌劇環節你還能唱?」
長夜月把視線從膝蓋上抬起來,看回阮梅。「能。」她的語氣已經恢復到平時那種平穩調子。
大黑塔轉過身,走到開拓者面前,兩只手撐在他椅子兩側的扶手上,把他整個人圈在裡面。
她那條紫色的超短內褲因為俯身的動作徹底從胯骨上滑下去,只剩下一條窄帶掛在腰側,兩片花瓣完整地露著。
她的胸罩在俯身時向下空垂,罩杯和胸之間拉開一指寬的空隙,右邊的乳尖從罩杯邊緣探出來。
她開口:「穹。本天才今天早上第一個進這間包間。地上那些東西是本天才清了三遍的,沙發坐墊翻過來換了一面,鋼管邊上也擦過。本天才做這些的時候阮梅還沒醒。你先給本天才吃。」
阮梅沒有站在原地看著。她也走過來,繞到開拓者另一側,在他身後蹲下,兩只手從他肩膀兩側向前伸,環住他的頸。
她的身體從後面貼上去,那對飽脹的乳房隔著一層薄薄的綠色胸罩壓在他後背上,下緣露在罩杯外面的那部分直接貼到他的肩胛骨上。
她微微側頭,把臉貼到他耳根旁,聲音貼著他耳朵進去:「穹。本天才今天早上煨了粥。那個火候是本天才站在灶台前看著的。黑塔的鍋今天早上糊了兩次,最後一次端出來是黑的,她自己沒拿進來。」
她把下巴擱在他肩上,胸口貼得更緊了一些,胸罩因為這一道擠壓又往上推了一截,兩顆乳尖隔著布料頂在他的後背上,「你先給本天才。」
大黑塔看見阮梅已經貼到了他背後,她沒有退,反而把身體再往下壓了一截,把整張臉湊近他面前,兩只手從他的扶手上移到他大腿上,順著他的褲縫往上推。她一邊推一邊開口,語氣比剛才更平:「阮梅,你補了毛巾補了杯子,這些本天才認。但你沒有注意到的東西也是本天才補的。你的鍋鏟沒洗本天才替你洗了,你的保溫箱蓋沒扣好一路漏了這麼多,門口那截地板也是本天才擦的。三樣對兩樣。」
她的手掌已經推到他的腰帶上方,指尖碰到了那處正在撐起布料的位置,隔著衣物輕輕按了一下。
阮梅在他身後把胸口貼得更緊,用那對乳肉沿著他的後脊從上往下緩慢地壓了一小段。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進來,比平時低半度:「三樣對兩樣是數量。但本天才補的是你今天擦臉要用的毛巾,和杯底沒刮掉的殘漬。你如果先給黑塔,那你就是把臉貼在一塊本天才今早洗過的毛巾後面,然後在用完杯子之後再去找那圈已經被刮乾淨的印花。你昨天晚上用過的那條毛巾本來就該洗,黑塔不扔你也要洗,這不是功勞,這是遲早要做的事。本天才替你省的是時間,黑塔替你省的是麻煩。」
大黑塔沒有因為這段話停下。
她把手指從腰帶上方移到褲縫口,徑直把那根肉棒從衣物里取出來,握在掌心裡。她用拇指沿著柱身從根部往冠溝的方向緩慢推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開拓者的臉:「阮梅,你煨的粥本天才吃過了。配方是七成本天才的乾貨,三成你的配料,這句話本天才下午可以帶你去看儲物櫃里的取料痕跡。」
她把拇指停在冠溝的位置,輕輕繞了一個圈,「而且本天才現在懷孕了。本天才的肚子里已經有穹的孩子。阮梅,你拿甚麼跟一個還在懷著孕的人爭優先。」
阮梅貼在他背後的身體停了一拍。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貼在他肩頭的那一側臉稍微移開了一點,像是在確認自己剛才聽到的那句話。
她把胸口從他後背上撤了半寸,那對離開他背部時在空氣里輕輕晃了一下。她開口的時候語氣沒有變,反而比剛才更慢:「黑塔,你說你懷孕了。」
「嗯。」
「甚麼時候確認的。」
「昨天晚上。本天才自己去藥房測的。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阮梅從開拓者身後直起身,退開半步,站到側面,把手從他肩上收回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綠色套裝,又抬眼看了一眼大黑塔。
然後她把那件已經滑到胯骨的綠色超短內褲往下拉了兩寸,讓人能看清她小腹最下方皮膚上那道極淺的、光線下才能觀察到的新色暈——那是幾天前的激素反應留下來的痕跡,不是受傷。
她抬起眼看向大黑塔,開口,聲音還是溫吞:「本天才也懷孕了。前天測出來的。本天才沒告訴過任何人,因為本天才本想等三天的最終確認之後再對穹說。現在既然你先說了,本天才也不需要再多等兩天。」
包間里安靜了三拍。
長夜月一直坐在沙發邊上看著這場爭奪。她沒有參與,只是在兩個天才一左一右地貼向開拓者時把自己的位置往側邊挪了半寸,像是要避開那道正在變熱的空氣。
在大黑塔說出「本天才懷孕了」的時候,她把視線從兩人身上移到銀狼那邊——銀狼正蹲在地毯上打遊戲,拇指不停,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像是這句話和她無關。
當阮梅跟著說出「本天才也懷孕了」之後,長夜月把身體完全從沙發邊沿滑到地上,站在地毯上看著那兩個天才,目光掃過她們各自的小腹,再移回自己的。她的嘴唇動了兩下,第一個字沒有發出來。
隔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才把這句話完整地說出口。聲音不大,但包間里所有人都聽到了。
「莫非月奴是不孕不育體質?」
大黑塔和阮梅同時轉過頭看她。阮梅先開口:「不是。你和三月連續兩天的頻率不夠。受孕有窗口期,本天才算過你的排卵日,從今天算起還有一天。」
她說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綠色胸罩已經被她剛才按壓過之後徹底松開的鈎扣,順口補了一句,「你不用緊張。如果你今天下午也想測一次,本天才可以幫你操作。」
大黑塔在另一邊把視線從長夜月身上收回來,重新看向開拓者。
她那只手還握著他的肉棒沒有松。
開拓者從頭到尾靠在沙發背上,沒插一句話。等兩個人都說完了,他才抬起眼,把目光從大黑塔臉上移到阮梅臉上,再從阮梅移回大黑塔。「兩個人一塊兒來。」
他開口,語氣不像是在問句,像是在核一件事,「一個前天測的,一個昨天測的,都沒告訴過本大人。」
這句話一出來,大黑塔和阮梅各自的節奏都被攔住了一拍。
大黑塔手上那點按揉的動作停了。她本來已經準備繼續往下壓阮梅,把「本天才懷孕在先」這一條當成壓制她的最後一個支點,但開拓者這句話直接把支點從她手裡拿走了。
她沒有立刻接話,先偏過頭看了阮梅一眼。阮梅站在側面,剛才那副溫吞的調子也停了一拍,她抬眼對上大黑塔的視線,兩個人一時之間誰都沒有先開口。
沙發上銀狼一直蹲在地毯上打遊戲的那個位置忽然傳來一聲很小的斷音——那是她拇指停在搖桿上發出的聲音。她抬起頭,屏幕的光映在半張臉上,掃了一眼大黑塔,又掃了一眼阮梅,最後落在長夜月那邊。
「都懷上了還爭甚麼。」她開口,語氣還是平時那種雌小鬼的調,「誰先誰後不會雙胞胎嗎。你們倆要那麼想爭,直接去問穹當初是先給誰破的——破的那個人自己心裡清楚。」
她說完低頭繼續打,拇指重新推上搖桿,遊戲BGM在包間里恢復。她補了最後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一點,像是在跟自己嘀咕,「反正本狼尊那個孩子也沒問過誰。」
她那句話落下來之後包間里又安靜了一拍。
長夜月的視線在大黑塔和阮梅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她那句「莫非月奴是不孕不育體質」剛說出口的時候,本來是想從兩個天才嘴裡得到一句肯定——哪怕只是一句「不是,你只是還沒到時間」。
但兩個天才現在都沒在聽她。大黑塔正在重新組織語言準備壓回阮梅那邊,阮梅則在把剛才被擠壓過的綠色胸罩邊緣重新拉回肩上。她們各自的動作和思路都已經轉回剛才那條爭執線上,誰都沒有繼續看著她。
長夜月站在原地,兩只手垂在身側。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具平坦的小腹,又抬起來看了一眼兩個天才各自的腹部——大黑塔的胸口平得能看見肋骨,阮梅的下腹被內褲窄帶勒出一道淺痕。她和她們現在站在同一個房間里,穿著差不多少,身上都是早上那套或那點東西,但她在這件事上突然被落下了。
她張嘴想要補一句甚麼,但第一個字沒有出來。她看著大黑塔和阮梅互相對視的那兩道目光——那兩道視線里都是各自在盤算怎麼贏對方,沒有一個人分神留給她——她把嘴合了回去。
然後兩個天才幾乎是同時轉回開拓者的方向。
大黑塔先開口:「穹,那本天才剛才說的——」
她換了語氣,不再繼續壓阮梅,而是把之前那段「本天才懷了」的立場收回來一點點,「本天才的意思是,本天才懷了,本天才今天想先吃,但也不是非本天才不可。你想先給誰就給誰。本天才等。」
阮梅聽她這麼說,也把胸口那件剛從扣子里崩出來的半片罩杯重新掛正,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更慢:「本天才也可以等。本天才後天確認孕反之後,時間上更穩。你可以先給黑塔。」
包間里安靜了一拍。
開拓者看了她們一眼,甚麼都沒有說。他把視線從大黑塔移到阮梅,又從阮梅移回大黑塔,然後落回長夜月身上。
長夜月還站在地毯那邊,兩只手搭在身側,視線剛剛從兩個天才的互壓上收回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具小腹,又抬起來看他,沒有說話。
他從沙發里站起來,走到長夜月面前,伸手把她從地毯上拉起來。
長夜月的身體在他手中很輕,她自己站直之後沒有抬頭,只是仰起來對上他的視線,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
「別想那麼多。」開拓者開口,「你過來。」
他坐回沙發,背靠著沙發墊,兩條腿自然分開,把下半身留出一小塊空間。
他沒有直接說明要做甚麼,長夜月卻已經順著他的示意跨了上去——膝蓋落在沙發坐墊兩側,兩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整個人的重心懸在半空中。
她沒有直接用前穴,而是稍微抬了一下身體,用一隻手向後探到自己的位置,把入口對準了他的龜頭,然後緩慢地往下坐。
進入的那一刻她沈了一下呼吸。和前穴不一樣,這道貫通比前兩次更深、更直接,每一寸被撐開的地方都帶著一種與前穴完全不同的鈍感。
她停在半空兩拍,讓括約肌自己完成第一次適應,然後才繼續往下沈到根部。
開拓者在她坐穩之後沒有急著動。他先從茶几上拿起某只沒被收走的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靠在沙發墊上,用一種不太用力的姿勢往下頂了一下。
長夜月在那道往上頂的力里把重心往後壓了一點,再自己往前推回原位。兩個人從這第一下起找到了一個不太需要調整的節拍,她自己上下移動的節奏正好和他往上頂的時機對得上。
大黑塔從沙發上重新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向還跨坐在開拓者身上的長夜月。
她開口:「三月,肛交不是光坐下去就行。你要把後半段本身練出來。本天才之前那套是從上位做起,你需要先把前段的括約肌控制住,然後才是後段的。你剛才只是坐到底,中間那段你根本沒用到。」
阮梅在另一側也直起身,把綠色胸罩往下拉了半寸,重新蓋住剛剛滑出來的那部分乳肉,語氣平著接上:「黑塔,你那一套是從穹的角度出發的。
但三月現在的位置是上位,她真正需要先學的不是他往上頂的時候她怎麼接,而是她自己怎麼讓後穴的皺壁從入口到內部一層一層吸住柱子。否則上面那層肌肉一松,整根東西就掉出來了。這跟黑塔的下位法不一樣。」
大黑塔偏頭看她:「下位也能練。本天才能教她先趴著被貫穿,然後從內部自己收——」
「但她現在就在上位。」阮梅打斷她,「你讓她重新趴下去再學一遍,等於把目前的進度全扔了。」
「那你的上位法怎麼練。」
「用手指。」阮梅把視線從大黑塔身上轉到長夜月那邊,「三月,你先別動,停下來。」
長夜月聽話地停住了。她維持著跨坐的姿勢,兩只手搭在沙發頂上,身體微微前傾。
開拓者在她體內沒有再動。阮梅從茶几上拿起一隻小瓶,裡面是之前用來做擴張用的稀釋凝膠。
她倒在指腹上兩滴,把那兩根手指繞著自己的穴口外緣先抹了一遍預熱,然後走到梳妝台旁邊,在長夜月身後蹲下來。
「穹,你先退出來。」她開口。開拓者照做,從她的後穴里緩緩退出來。
長夜月的身體在失去填滿的那一瞬間沈了半寸,兩只手在沙發頂上收了一下。
阮梅把沾了凝膠的右手從長夜月的臀縫間探進去,先用中指沿著她的肛門入口緩慢地畫了一圈,把外緣那圈括約肌塗滿,然後用指尖輕輕往里推了一寸。
長夜月的背脊在那一下里微微弓起,但她沒有躲。阮梅繼續往內推進到第二指節,停在那個深度,用指腹從前壁的內側向兩側緩慢撥開,把通道內壁那一層疊在一起的皺摺一寸一寸展開。
阮梅一邊做一邊開口解釋:「肛穴的皺壁和前穴不一樣。前穴那層褶皺是為了在進出的時候提供摩擦力,每一道褶都是橫向排列,被撐開之後只要回縮就能形成包裹。肛穴的皺摺是縱向的,從入口到內部一層一層往里收,每一道都是向心排列。所以它本身不擅長提供摩擦,它擅長的是吸。」
她說完把手指從長夜月的後穴里退出來看了一拍,指腹上那層液體比剛才厚了一層,從通道里帶出來的那一小段壁肉也沾在指尖上方,顏色比外緣那圈更淺,質地更軟。「你來。」
大黑塔從另一側走過來,蹲在阮梅對面,把自己那兩根手指也塗上凝膠。
她先用左側的食指和中指沿著括約肌外緣交替點按,讓那圈肌肉在反復收放中自己找到一種松下來又緊回去的節律,然後把兩指併攏塞進去,往阮梅剛才沒有碰到的方向——通道的下壁一側,緩慢地探到第三指節。
她一邊探一邊開口:「阮梅剛才講的是上壁。下壁這一片比上壁更深,褶皺也更密,你要到這裡來的時候不能直接插,要先抵住那一片然後微微上挑,讓壁肉自己順著指尖的方嚮往兩側張開。」
她在長夜月後壁那片位置上用指腹輕輕一撥,長夜月的整個腰在那一下里往下塌了一寸,額頭頂到了沙發靠背上。
兩人各自收了手,把位置還給長夜月。她重新在那個位置上坐好,兩只手搭回沙發頂端。
開拓者的肉棒已經從剛才的退出中恢復過來,對準後穴。
他先沒進去,只是把龜頭抵在入口的外緣上。長夜月在那道抵住里停頓了一回,然後自己主動往後一送,讓龜頭擠進了外圈括約肌。
進入的過程比剛才那次要慢。她先把入口那圈外環打開讓龜頭滑進去,停在那個位置等了一拍,再把裡面第二層內環松開。開拓者就著她每一層松開的速度往里推,兩人用這種節奏走完了前兩段擴張。到中段時他把速度放慢下來,讓她自己用中段那一圈肌肉裹住柱身。
從外面看進去,柱身在運動的過程中能看出被那一圈環形壁肉分段含住的痕跡。
入口外圈那一段收得最緊,像一個套環卡在根部;往內到中段,那圈肌肉做的不是壓縮,而是旋轉——每一道縱向排列的皺摺都貼著柱身表面斜向滑動,從左側入、從右側出、再換一個角度重新繞回去。
這種滑動不產生明顯的摩擦阻力,但對柱身表面的敏感區域形成一種持續的、方向不斷變化的貼合。她把那圈肌肉收緊的時候,整個柱身會被向內吸一段;松開的時候又能感覺到通道內壁向外的回推。
開拓者在那層吸力里往前推到底。
進入最深的那一段時,後穴末端那一圈環形的深層肌肉開始收縮,這種收縮和前穴內部那種規律性的痙攣不一樣——它是一圈一圈有間隔的,不像前穴那樣成片地絞緊,更像是一串環依次收緊然後依次松開。
每一圈的間隔大約半秒,從最深處向外傳遞,像一排連續的褶皺在往柱身上擠壓。
他在那道節律里加快頻率。
長夜月的身體也跟著前後擺動,她那對因為長期沒有照顧而稍顯小巧的乳房在他每一次深頂時貼住沙發靠背的軟墊,從墊面上輕微彈起又落回。
她的兩只手從沙發頂上滑下來,改成撐在兩側扶手上,把重心穩在那條越來越密的節奏里。她的呼吸被拉得更長,從喉嚨里出來的氣音不再是被撞碎的短句,而是一段一段連在一起的長音,每一段尾音都卡在他下一記深頂的起拍上。
大黑塔在她左側扶著開拓者的肩推了一段,阮梅在她右側沿著他後腰按了兩處。
兩人各自把手收回來之後沒有再繼續爭,只是安靜地看著長夜月如何在這種被撐開的狀態里自己找到平衡,如何在一道又一道的皺摺被推平又收回的過程中維持住主動。她的手因為撐在扶手上太久而有些發酸,但她沒有換姿勢。她的額頭貼著沙發靠背,眼睛半閉,整個人的重心從最初那個試探性的坐姿逐漸變成一種更松的、完全交出去的墜落。
開拓者把手從沙發墊上收回來,兩只手一起扣住長夜月的胯骨。他之前一直坐在那裡讓她自己上下,現在他不想再維持這個姿勢了。他往後靠了一下,調整重心,兩只腳踩實地面,然後用腰力從下方直接往上頂。
第一下頂得又快又直。
龜頭從入口一直推到最深處,那層正在往柱身上裹的環形壁肉被這一記直接推平,整根東西從括約肌外圈到末端內圈一口氣貫穿。
長夜月在那一下里整個人往前彈了半寸,兩只手從扶手上滑下去,改撐到沙發靠背上,指節收攏。她的頭因為慣性往前低下去,頭髮從肩頭倒垂下來,鋪在面前那張墊面上。
第二下她沒有立刻叫,只是胸口往前頂了一截,把肺部那口氣往上擠了一部分出來,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第三下、第四下接著來,開拓者沒有再給她留出自己接應的時間,每一記都是整根從最深處拔出來僅留龜頭卡在入口,再整根貫穿回去。
她的身體在這道節奏里被推得來回擺動,臀部和沙發上沿之間每一次接觸都會發出一道悶響,那個聲音和頂入的節奏一一對應。
第五下之後她的肺里已經攢不下一整口氣了。呼吸被那道連續的貫穿切成了碎片,每一次吐氣都會被撞成一段短音,每一次吸氣都被下一記打斷。
她開始發出聲音了,從最初的「啊」變成了一聲比一聲密集的音節,從喉嚨深處被推上來,又被下一記推回去。
「哦齁——」第一句完整的叫聲是在第七八下之間出來的,尾音被撞得往上勾了一截,「哦齁齁……主人……這樣太快了……月奴後面……後面還沒適應……」
他沒有慢。他把速度再往上提了一檔,每一下的間隔縮短了一半左右。
長夜月在那道加速里把兩只手從沙發靠背上收回來,改抓住他的肩膀兩側,指甲陷進他肩胛骨下方的肌肉里。
她的額頭因為連續的前後晃動好幾次貼到了他的下巴上,又被下一記帶得往後仰。她開始在那道節奏里斷斷續續地補充句子,每一句都是半截,句尾被撞碎,句首接在上一句的碎石上。
「哦齁齁……主人乾得好快……月奴的裡面……今天早上被撐過三回了……還沒……還沒……啊……還沒合攏……每一層都在被推平……頂到最深處了……主人頂死月奴了……」
她說到「頂死月奴」那幾個字的時候整個背脊從尾骨到後頸拉成一道完整的弧線,兩只手從他肩上往後滑到他肘彎處,身體重心落在最後那一段還沒松開的內圈肌肉上。
她在那處最深位的狀態下自己收緊了一圈,讓整個柱身最後一段被那道環形節律順著從底往外壓了一遍。
開拓者在那個擠壓里把頻率推到極限,每一下都從她的入口直貫到最深處然後再退出來,柱身表面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裡面那一層剛剛分泌出來的液體,在她的穴口外緣和會陰上反復摩擦。
她在那段極限速度里徹底失去了維持句子的能力,只剩下單音節連續往外滾:「哦齁齁……哦齁齁……主人……不行……這樣太……哦齁……好深……底下那圈……那圈被頂開了……每一道褶……全被推平了……月奴的後面……已經……已經吸不住了……主人慢……不是……不要慢……繼續……哦齁齁齁……」
她的話語中間有一段完全變成了純粹的氣音,沒有字,也沒有停頓,只有一道持續從喉嚨底往上湧的聲音,直到下一記最深的貫穿把她整個人從頭到腳繃直。
她的腳趾在沙發墊上蜷起來,兩只手從他肘彎處滑下去搭在兩側的墊面上,整個背部貼著沙發靠背,上半身徹底軟下去,只有臀部因為被他雙手扣著才沒從連接的位置滑開。
開拓者在她這段徹底失控的狀態里又推了十幾下,每一記都在那道已經放鬆的通道里碾到最深。
他在最後一記推到底的時候射了出來,精液一部分灌進最深處,另一部分順著柱身抽出時往外滑,沿著她的會陰一直流到沙發坐墊的邊緣。
長夜月維持著趴在他身上的姿勢沒有動,額頭抵在他的頸窩旁,胸口劇烈起伏。
她嘴裡還在說話,但已經恢復到那種半清醒狀態下不完整的短句:「哦齁……月奴的後面……剛才一直……一直在吸主人……」
她說到一半自己停住了,把臉往他頸窩里埋了一下,沒有再補完。
而兩位天才對於如何教長夜月肛交卻產生了嚴重分歧,大黑塔和阮梅在開拓者面前各站一邊,兩個人都不肯讓步。
「下位法更直觀。三月能看清從入口到末端每一層壁是怎麼回縮的。」
大黑塔雙手叉著腰,站在開拓者左手邊。她那身紫色超短內褲因為站姿的關係滑到了更低的位置,前面的窄帶卡在恥骨下方的一道皮膚褶皺里,兩片花瓣從窄帶兩側完整露出來,左瓣翻著,右瓣被窄帶壓出一道淺印。
紫色超短胸罩在剛才收拾東西的時候被布料疊過幾道痕,左邊罩杯已經塌下去,大半邊胸露在外面,右邊罩杯邊緣還勉強蓋著乳尖,但也是半掛的。
「上位法我已經教過一輪了。她現在需要練的不是從下面接,是從上面自己控制。」
阮梅站在開拓者右手邊,聲音溫吞,把那件綠色胸罩往上推了一下。這一推反而更糟——罩杯下緣從乳肉上滑開,整個左乳下方的弧面全部露出來,乳尖朝前挺著,比右邊那顆的位置高了半指。綠色超短內褲的窄帶被擠到了左側,右側花瓣完整露著。
大黑塔往前邁了半步,離開拓者更近。
「你那個上位法剛才教到一半就停了,她只練了半套。」
她低頭看他,把那條已經滑到底的紫內褲用指尖勾起一邊,重新往腰上提了一下。這個動作讓原本被壓住的左邊花瓣也露出來,兩片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本天才的下位法可以從頭練到尾。你那個不行。」
阮梅也往前走了半步,站到同樣的距離上,低下頭看他,兩條腿在站立時自然分開,讓那條已經偏到一側的窄帶滑得更開。
「你那個下位法的後半段需要穹一直保持硬挺。他今天早上已經被用過兩輪了,到下位後半段他如果硬不住,三月甚麼都學不到。本天才的上位法不需要他一直硬。」
「那是你對自己那套不自信。」大黑塔側頭看她,「你擔心他撐不住。」
「本天才擔心的是你的方案撐不住。」阮梅回看她,「你教到後半程他會軟。」
兩人越說越近,胸口幾乎貼到一起。
大黑塔的平胸和阮梅的豐滿在那個距離里形成對比,大黑塔塌下去的左邊罩杯和阮梅撐起來又滑下去的左邊罩杯正好面對面——一邊露著平平的胸骨,一邊露著飽滿的下緣。
大黑塔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挑起阮梅那條已經偏到一側的綠色窄帶,把它往旁邊撥開了一點,讓整個右側花瓣露得更完整。阮梅沒有阻止,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然後也伸手把大黑塔那條紫內褲的窄帶往前拉了一寸,讓那兩片本來就露在外面的花瓣徹底從布料里脫離出來。
兩個人的動作都做得很慢,誰都沒有退。
開拓者坐在沙發上從頭到尾沒有插嘴。他看著兩個人從左側爭到右側,又從右側轉回左側。等她們吵到第四個回合的時候,他開口了。
「停。」
兩人同時看向他。他靠在沙發墊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指了一下茶几上那兩只黑塔牌震動棒。
「你們兩個一人一個,塞前面。然後面對面,手掌對在一起,彎下去。本大人從後面入。誰先摔倒誰出局,誰先讓本大人滿意誰贏——贏的一桶精液。」他頓了一下,「別吵了。」
大黑塔先把震動棒拿起來,沒有廢話,抵住穴口直接推到底,按下開關到最大檔。那根黑塔牌在她體內開始高頻震動,柱身從穴口往內每一道褶皺都被頻率帶得往外推了一寸。她皺了一下眉,但沒出聲。「本天才讓你看看甚麼叫撐得住。」她說著彎下腰。
阮梅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照做。
她把震動棒推入的時候比大黑塔慢了一點,先用指腹在穴口外緣畫了兩圈讓入口適應,再緩慢推到底,按開關的時候停了一拍才推到最大檔。
「本天才的目標不是撐住,是讓你先倒。」她說這話的時候也彎下了腰。
兩人面對面,中間隔了半步。各自把兩只手掌朝對方伸過去,掌心對掌心貼在一起,十指不扣,只是貼著。
兩個人的上半身從腰椎處往下折,臀部往後翹起,臉與臉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掌。大黑塔的額頭幾乎碰到阮梅的額頭。
阮梅呼出來的氣打在大黑塔嘴唇上,大黑塔呼出來的氣打在阮梅下巴上。她們誰都沒有移開視線。
開拓者從大黑塔那一側開始。他先走到她身後,兩只手扶住她的胯骨,把肉棒對準她的後穴。他先用龜頭在括約肌外緣蹭了兩圈,讓那道入口自己在反復接觸里松開第一層,然後才推入。
大黑塔在那道進入裡沒有叫出聲,兩只手掌在阮梅的掌心裡用力壓了一寸。她的後穴和前穴不一樣——前穴是橫向褶皺,後穴是縱向排列,每一道褶都像一根竪著的小稜。
柱身進入的時候順著這些稜的方向切進去,一根一根從底往頂端平推。
大黑塔的角度偏下,龜頭從中段開始往下滑,順著下壁那一層更密的褶皺一路推到底。
這種角度讓柱身表面的每一寸都在同一時間與最多數量的褶皺發生接觸,每推進一寸就把整整一排縱向褶皺從根部往頂端推平。
她的後穴在這種角度下很容易產生那種被撐開過度的鈍感,但今天早上已經被開了兩輪,她適應過這種深度和角度,只是被推到底的時候從上唇里漏出半聲短促的鼻音。
「阮梅……」她開始開口,一邊被頂一邊把句子從被撞碎的間隙里擠出來,「穹這根東西的角度……比本天才自己預估的還偏下……你那邊看到沒有……每一道褶都是從上往下被推平的……你那個上位法根本做不到這種展開度……」
阮梅在那句里把自己的上半身往前推了一寸穩住重心,用那道推力幫自己撐住腰。
「本天才看得到。穹入你的時候是從下面切的,下壁的褶更密,所以你那邊撐不到十下就會松。」
她一邊說一邊看著大黑塔額角滲出來的那層薄汗,「你的額角已經有汗了,你剛才說本天才的方案撐不住,你自己先撐不住。」
「流汗是正常生理反應。」大黑塔的聲音被一記深頂打斷了一次,她重新接上,「本天才的心率還在九十以下。你那個上位法教給三月的時候你自己的心率是多少,你記不記得。」
開拓者在這段時間里沒有停。他在大黑塔那側整根退出再整根貫入地做了七八下。
大黑塔的兩只手掌在阮梅掌心裡越來越用力,膝蓋內側的肌肉繃成一道明顯的輪廓。她的聲音從最初的平靜變成斷斷續續的短句。
「阮梅……你前面那根震動棒……最高檔……你現在還夾得住嗎……本天才這裡已經有點松了……」她在密集的頂入裡把那句話說完整,尾音被撞開一次,她重新接上。
「夾得住。」阮梅的胸口在氣喘里上下起伏,「你那根紫色胸罩右邊已經掉下去了。」
「掉了重量是輕了,本天才更省力。」
阮梅沒有回這句。她趁著開拓者還沒轉過來,用兩只貼在對方掌心的手悄悄推了大黑塔的掌根一寸。大黑塔在那一寸里往後晃了半拍又咬牙推回來。
開拓者轉到了阮梅身後。他的角度和大黑塔完全不同——偏上。龜頭從中段開始往上壁那一層推進。
阮梅的後穴褶皺和大黑塔方向相反,縱向排列的稜在上壁更密,下壁相對疏。他偏上的角度讓柱身頂上壁那些稜被條條展平,每一道褶從根到頭都被拉開到最大長度。
阮梅在那道進入裡整個人弓了一下背,兩只手掌在大黑塔掌心裡猛地收了一拍。
「穹……這邊比黑塔那邊更燙……」
她從喉嚨里漏出一整段氣音,然後才勉強把它斷在肋骨上,「主人這根東西在你身上和在阮梅身上感受完全不一樣……你入她的時候偏下,入阮梅的時候偏上……因為你沒有固定角度,你在用這根東西切兩道不同的橫截面……本天才好像知道你為甚麼能撐這麼久都不會軟了……」
大黑塔在對面聽著這一段,兩只手掌在阮梅的掌心裡繃住,接住了她遞過來的那部分重心。
「阮梅,你剛才那句是在誇他還是在本天才面前炫耀你自己能承受不同角度。」她在那道深頂里被推了一下重新接上,「你從甚麼時候開始有資格代表本天才說話。」
「我沒有代表你。」阮梅一邊被整根貫穿一邊回答,句尾被頂得往上飄了半拍,「本天才只是在陳述穹的實際操作。你如果想誇他可以自己誇,不用等本天才說完。」
大黑塔在那句里沒有立刻接話,她被連續三四下深頂推進同一個位置,每次退出來都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內緣,然後整根貫穿到底。那種節奏把她的聲音從完整句子壓成了碎片,她在碎片里擠出一句話:「穹……你這根東西……比本天才自己做的任何型號都好用……」
她說完這句的時候兩只手掌在阮梅掌心裡猛地拍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本身推到了某個位置。
阮梅在她的掌心裡接住那一拍,也開口:「主人……你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已經射過多少回了……這根東西還在硬,本天才手都酸了你這根還燙著。」
她在被深頂時從喉嚨里滾出一段很長的氣音,尾音往上勾了一下,「本天才現在的承受閾值比前幾天高出不止一倍……這不是本天才自己練出來的,是被主人一路撐開的……」
開拓者在這段對話里把速度提上去。他不再交替,在大黑塔那側又做了十幾下,然後轉回阮梅身後做十幾下。
他不再給她們留出交替的餘地,每一側都連續深頂直到換另一側。大黑塔的膝蓋抖得越來越明顯,兩條腿內側的肌肉一張一弛地收縮跳動。阮梅的手掌已經開始從她掌心裡一點點往外滑,每滑出一點都又咬牙推回去。
大黑塔在那段極限速度里第一次放開聲音,從喉嚨里往外放的是一段拖長的戰吼:「哦齁齁……穹……本天才的後面……被你頂到松了……哦齁齁齁……」
那段聲音沒有收尾,被她自己咬斷在最後一個音上,接著重新組織句子,「阮梅……即使……即使女孩姿色不同……」她開始把三月小腹上那句誓言拆開念,「開拓者應……大肏特肏……」
阮梅接上,同樣一邊被頂一邊念:「二……即使面對高潮噴出……大肉棒應狠鑿花心……」她念到一半被深頂撞斷了尾音,補了一句,「……主人這根東西……就是那句話本身……本天才是說你……不是說你以前……」
「三……即使自己被穹強上……」大黑塔把第三句繃著念完,「不應與開拓相抗……哦齁齁齁……主人繼續……繼續……本天才還沒有摔……」
「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阮梅念第四句的時候整個人往前壓了一截,手掌從大黑塔的掌心裡下滑了半寸又咬牙推回去,「仍不計較做愛長短……主人……本天才能不能多換一個角度……後面你剛才入黑塔時候那個下壓……給本天才也來一下……」
開拓者在那四句落完之後把速度提到極限。
他先在大黑塔那一側又貫入十幾記,然後轉回阮梅身後再貫入十幾記。
大黑塔的膝蓋抖得越來越厲害,兩條腿之間的縫隙在顫抖中變得越來越寬。阮梅的手掌從她掌心裡一點一點往外滑。
大黑塔先撐不住。
她在某一次深頂里把重心從掌心移到手腕,那道轉移沒有接上,整個人往側面歪了半寸。
阮梅的掌心跟著松了一下,兩個人都往同一個方向倒了一小截。開拓者伸手從側面扶住大黑塔,讓她重新站直。阮梅已經在那道單腳支撐里繃了太長時間,身體一軟,手掌從大黑塔的掌心裡徹底滑開,整個人往前跪下去。開拓者從她身後接住她,沒讓她真正落在地上。
大黑塔站直了,還在喘,兩只手垂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發抖。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阮梅,開口:「認輸吧。本天才剛才那一歪沒摔下去。」
阮梅從地上被他扶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在震的震動棒,按了開關關掉,然後抽出來。她的聲音有點啞:「你剛才那一歪的時候本天才在另一側已經有側傾,你如果沒歪本天才撐得住。」她頓了一下,「算平。」
開拓者把手從她身上收回來,走到沙發上坐下。長夜月已經在那場競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從茶几上站起來,站在幾步外的位置。她一直沒有出聲,也沒有去扶。
直到開拓者坐回沙發之後她才走上前,先把視線在兩位天才身上各掃了一遍,然後低頭看他。
「兩套月奴都記住了。」她說,「你入黑塔的時候角度偏下,從下壁那一層更密的褶開始切。入阮梅的時候角度偏上,從上壁那一層推平。剛才是分成兩套。如果能連起來用,前半段偏下把外層撐開,後半段偏上把內層推到底,中間那一段要自己接得住就不會斷。」她說完停了一拍,補了一句,「主人剛才最後那幾記速度太亂。月奴沒看清收束的那一下。」
開拓者靠在沙發上看了她一眼,沒說甚麼。大黑塔在那頭還在喘氣,轉過頭來看向長夜月:「三月,你剛才一直盯著我們後面看。」
長夜月回了一句:「嗯。月奴在看角度,沒有在看人。」
大黑塔從茶几邊站起來,把那本小本子塞進口袋。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紫色超短胸罩和內褲,又看了一眼對面阮梅身上那套綠色同款,然後把視線轉到長夜月那邊。
長夜月還站在原地,身上甚麼都沒有。她從昨晚被開拓者從三月體內接手之後就一直保持這個狀態,除了脖子上那圈已經泛暗的項圈,全身赤裸。
早上的早餐環節、銀狼影像、肛交競賽,她全程都是這個狀態。包間里其他人早就習慣了,但這會兒要出門了,大黑塔上下打量了她一遍,開口:「三月,你等一下去歌劇院,要不要穿點甚麼。」
長夜月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向大黑塔身上那兩件布料少到極限的套裝。
「就穿你這個?」
「本天才這個款式有綠色版。」大黑塔指了一下阮梅,「她身上那套可以讓你穿。本天才這一套也可以調給你。你要哪個都行。」
阮梅在旁邊聽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綠色胸罩和內褲。左側的乳肉還是從罩杯下緣露在外面,前面的窄帶還卡在偏側的位置。她沒有反對,只是開口:「你要的話我可以脫,反正剛才那輪我也穿夠了。」
長夜月安靜了幾拍。她伸手把自己脖子上那圈項圈往下推了一寸,重新卡回鎖骨下方,然後搖了搖頭。
「不用。」她開口,「到時候要唱,穿著這個也是要脫。不如直接光著去。」
大黑塔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她本來要說的下一句是「至少把那圈項圈也摘了」,但看了一眼那條被汗水浸暗的項圈,覺得這句沒必要說,就轉過去朝門口走。
阮梅跟著站起來。
她走過長夜月身邊的時候低頭看了她一眼,甚麼也沒說,只是伸手把長夜月肩上那一小撮已經乾透的液痕撥掉了。長夜月沒有道謝,也沒有躲開。
銀狼還蹲在沙發角落打遊戲。她從早上那三段影像放完之後就拿回了掌機,一直蹲在那裡沒換過位置,連早餐的奶油豆腐都是單手接的。
她的拇指在搖桿上快速推動,屏幕上的角色正在閃避一個火球。她沒有注意到包間里其他人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連那只被她自己扔在地上的圍裙都沒撿。
開拓者走到她身後,彎腰,兩只手從她腋下一穿,把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抱了起來。
銀狼在被抱起來的那一下拇指還是在推搖桿,屏幕上的角色因為她姿勢的突然變化掉進一道深坑,血槽從滿直接掉到殘血。她終於把注意力從屏幕上抬起來,看了一眼自己被抱在半空中的狀態,又看了一眼開拓者的臉,開口:「放我下來。」
開拓者沒有回應她這句話,直接抱著她往門口走。銀狼掙了兩下,發現自己被托得很穩,兩只手都騰不出空來推,只能把掌機抱在胸前繼續看屏幕。她把最後一點殘血換成一次格擋反擊,屏幕上的角色閃出一道白光,把深坑底下的怪反殺了。
「等一下——等一下——這關我打了三遍,讓我先把 Boss 收了。」她一邊說一邊滑動拇指。
大黑塔已經踏出包間門口。阮梅跟在她身後。長夜月最後走出來,回頭看了一眼包間,又轉回去跟上隊伍。
走廊盡頭那扇通往歌劇廳的門已經開著,裡面比KTV走廊更亮,光從門縫里溢出來,在走廊的暗調上鋪了一層偏冷的白。開拓者抱著銀狼走在最後,銀狼的掌機屏幕光照在他下巴上一小塊。
「穹,」她在懷裡開口,拇指還在推搖桿,「到了地方你先把我放下來。」
「到了再說。」開拓者回了一句,繼續往那扇門走。
通往歌劇廳的門被推開時,包間走廊那種混了一整夜的暖膩氣味被一層更冷、更空曠的空氣頂開。
歌劇廳內部比KTV包間大出好幾倍,弧形的觀眾席圍著中間一座半圓形的舞台,舞台後方是一塊深藍色幕布,兩側各留一道側幕。觀眾席只有第一排亮著一盞地燈,其餘區域全暗著。
兩側站著的兩只小黑塔已經調好設備:左側那只面前擺著一組小型鍵盤和鼓架,右側那只拿著一支平板話筒站在側幕前。
開拓者抱著銀狼走進來,在觀眾席正中間那一排放她下來。銀狼落地之後立刻把掌機抱回胸前,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存檔界面,又抬頭掃了一圈這個陌生的廳堂。
她沒有問為甚麼要來這裡,只是低頭找了個靠里的位置坐好,把掌機亮屏朝下放在膝蓋上。
開拓者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坐下。他沒有脫鞋子,也沒有換衣服,還是那身已經被汗漬和液漬浸得半皺的襯衣。他把兩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到台上。
長夜月、阮梅、大黑塔三人從觀眾席側面的通道走進來。長夜月走在最前面,全身只有脖子上那圈項圈,肩上還留著早晨被熱水泡過的淺紅痕。
她走到舞台台階前停下,腳趾踩在最低一級台階邊緣,沒有立刻上去。
阮梅跟在她身後,身上那套綠色超短胸罩和內褲和早上出門時一模一樣,只是窄帶又偏了一點,左側乳肉從罩杯下緣完整露出來。
大黑塔走在最後,那套紫色套裝也保持原樣,左邊罩杯已經徹底塌下去,胸口一片平坦,右邊的罩杯還勉強掛著。三個人都維持著早上的狀態,誰都沒有動手調整。
右側側幕的小黑塔拿著話筒走出來,站到舞台前沿正中,用平板一樣的語氣開始報幕。
「歌劇環節。共四場。第一場·《不羈之欲》。表演者,阮梅。劇情:一位生物學天才在被星核能量感染之前,以為自身可以掌控一切變量,卻在第一次接觸真正的慾望之後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哪一個部位是自由的。她將用歌聲展示這份不自由的形成過程。」
報完幕,小黑塔退回側幕。
大黑塔和長夜月從台側走到觀眾席第一排兩側各自的空位坐下。
大黑塔坐下的姿勢很隨意,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那套紫色內衣在坐姿下徹底松開了原本的掩護——內褲的窄帶從胯骨上滑落,半掛在腿根,前側那片花瓣完整地露在外面。
她沒管這個,只是把兩只手往膝蓋上一搭,等著看台上。長夜月在她旁邊坐下,兩條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舞台上。
阮梅走上舞台的時候身上那套綠色超短胸罩已經滑了大半,左乳完整露在外面,乳尖挺在燈光下,右乳還勉強壓在罩杯里,但罩杯下緣卡在乳根的位置,連帶的勒痕旁邊都泛著一點紅。
內褲的窄帶偏在左側,右側花瓣完整露出來。她走到舞台正中央站定,雙膝微微分開,左腳的腳趾在木地板上輕輕點了一下,像在找節拍。
左側小黑塔的大提琴起了一個低沈的引子,右側低音管壓出一道長長的底線,兩股低頻疊在一起,在空曠的廳堂里鋪開。第一句從她嘴裡出來,是哈巴涅拉的旋律,比平時說話亮了一整度:
「肉棒是根不羈的鳥——
它想飛就飛,想落就落;
你想它留,它偏要走,
你想它走,它把根捅進你胃里都不肯拔。」
她一邊唱一邊從舞台中央往右走,步伐不緊,兩手垂在身側。
走到右側末端時她停下來,左手把那條已經偏到一邊的綠色內褲窄帶往旁邊撥開,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穴口外緣畫了半圈。
指腹離開時帶出一縷透明液絲,被她舉到燈光下轉了半圈,然後收回嘴裡抿掉。她咽下去,轉身往左走。那條窄帶在轉身時滑得更開,兩片花瓣都露出來,隨著腿的交替輕輕開合。
第二段她改站在原地不走了。五指從乳根的位置托住左乳,往上緩慢推,推到鎖骨,再從鎖骨抹下來,經過肋側,最後停在胯骨上。她開口唱:
「本天才曾以為摸透了序列,
就等於摸透了所有會硬的東西;
以為讀懂雙螺旋,
就等於讀懂所有會往里鑽的形狀。」
她把右乳上那半邊罩杯也自己拽下來,整件綠色胸罩從肩頭脫出,隨手丟到舞台邊的地上。
現在她上半身已經完全赤裸,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燈光下輕微顫動。她繼續用手從上往下撫過自己的身體。
「直到有一天,
一個人不動也不語,
只把他那根東西放在本天才面前——
本天才才發現,本天才身上每一個部位,
從乳尖到腳趾,
從嘴巴到穴口,
從一開始就沒有哪一處真正是自己的。」
唱到這裡她蹲下去了。
這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用指尖點一點穴口就算了。她把兩條腿分開到比肩略寬,左手從大腿外側伸下去,把陰唇從外側完整掰開,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先從上面那顆蕊珠的位置開始。她先用指腹繞著蕊珠畫了兩圈,第一圈很慢,第二圈略快,然後換成用兩指夾住那顆充血的小珠上下搓動。
她在動作進行到第三下的時候開口繼續唱,嗓子比之前更啞,尾音帶出氣聲:
「現在本天才願意就這樣——
就這樣把兩根手指放進自己身體里,
就這樣一邊唱一邊被自己弄濕,
就這樣把腿分開給一整個廳堂看。」
她的手指從蕊珠滑下去,探到穴口。先把食指整根送入,抽出來,再把中指一起送進去,兩指併攏在裡面緩慢地來回推。
推到第三下時她的聲音抖了一次,兩條膝蓋在地板上輕輕分開了一寸,脊背向前弓了一下。她沒有停,繼續一邊推一邊把歌詞念完:
「肉棒是根不羈的鳥——
而這根,
是本天才自己選的那一隻。」
最後一句她沒唱完。她在那兩個字尾音上把手腕的角度一轉,兩指併攏彎了個角度抵住前壁那塊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推了四五下。
她的喉嚨里漏出一段被壓住的短音,脊背繃成一道弓,小腹兩邊同時收緊,一道透明的液流從指縫和手腕之間滑下來,滴在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
她維持那個姿勢又推了兩下,才是真正洩了力氣,兩指從體內慢慢退出來,放到唇邊把指腹上那層液體舔掉。
她保持著蹲姿又停了幾拍,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左側小黑塔的琴聲停在一個長音上等她。
等她終於從地板上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還有點發軟。她拾起自己那兩件綠色內衣疊起來拿在手裡,轉身往側幕退。退到一半時右側側幕的小黑塔拿著話筒走回舞台前沿。
「第二場·《鬥牛士》。表演者,大黑塔。劇情:講述一位自認為把控全局的天才在被作為實驗樣本使用之後,如何用一種她自己的方式反向征服實驗者。她將用歌聲展示這場反向征服的結果,以及她為何願意交出主導權的原因。」
大黑塔赤腳踩上台階的時候,兩只小黑塔從側幕推出一面小鼓和一副銅鈸,站到舞台左右兩側。
左邊那只放下鍵盤,換成用鼓槌敲小鼓;右邊那只放下低音管,換成用銅鈸打拍。
鼓點一起,節奏比第一場快出兩拍,是她慣用的那種「本天才已經算好了」的速度。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站定,兩條腿分開到與肩同寬,兩只手搭在胯骨上,下巴抬著。
那對平平的胸口在燈光下完全暴露,兩顆乳尖挺在小巧的弧線上方,隨著她調整站姿的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
小腹上那道新畫的心形淫紋因為剛才從觀眾席站起來時被椅子扶手擦過一道,邊緣有一小片已經淺了,但整塊圖案還清晰。
她把左手抬起來,打了個響指。左側的小黑塔立刻踩出一個更快的節奏,右側的銅鈸跟上。她開口,用的是《鬥牛士之歌》的旋律,聲音比她平時說話的調子亮出不止一度:
「本天才從實驗室里走出來,
手裡拿著數據板;
本天才以為這世上只有一個東西難馴——
那就是穹這根不聽話的東西。」
她一邊唱一邊從左往右走,步伐踩在鼓點上。走到右側時她停下來,把右手舉到肩高,用拇指向後指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只手在指的時候故意在胸口前面划了一個半圓,把平胸和小腹上的淫紋一起框在同一道動作軌跡里。
她轉身繼續往左走,那條甚麼也沒穿的下半身在轉身時把全部細節都暴露給觀眾席。
「第一次本天才被按在控制台上,
以為只是採集樣本;
第一次本天才被灌滿,
以為只是數據溢出。」
她走回舞台中央時兩只手重新放回胯骨上,膝蓋做了幾個小幅度的擺胯動作——不是舞步,是像在展示一件東西的側面、正面、側面。她唱到副歌時聲音提上去,左側的小黑塔跟著在鼓點里加了幾個切分音:
「本天才不是被馴服的鳥。
本天才是一匹自己把繮繩咬斷的馬——
因為那根東西太硬了,
本天才想讓它在裡面多留一會兒。」
她走到舞台前沿,面對第一排那個位置蹲下來。這個蹲姿和阮梅不一樣,她把兩條腿分得很開,右手先探到腿間把陰唇從側面掰開,再抬起頭唱下一段,聲音壓低半度,但氣聲更重:
「第一次被撐開的時候本天才在讀秒,
第二次被灌滿的時候本天才在心裡寫報告,
第三次的時候本天才不讀秒也不寫報告了——
本天才的唇舌只會說一句:
再來一次。」
她從蹲姿站起來,走到舞台側面的鋼管前,用一隻手握住柱身,另一隻手從胸口慢慢滑到小腹,再從小腹滑到腿根,最後停在兩條腿之間。
她一邊唱一邊讓那只手在胯骨內側來回移動,動作不急不緩,卻每一下都讓身體側向觀眾席的方向轉一個小角度。
「本天才懷孕的次數不打算對外公佈,
本天才的八十一個小黑塔都喊你主人。
本天才之所以把主導權交在你手裡,
是因為本天才自己算過一遍——
如果換成本天才在上面,
本天才就吃不到完整的了。」
最後一段她松開了鋼管,走回舞台正中央。兩只手重新搭回胯骨上,兩條腿站得很開,上半身向後微微仰。左側的小黑塔把鼓點推向一段快速連打,右側的銅鈸在每一拍上補一下。她把聲音抬到這一段裡最高的位置,用那種平時在實驗室里才會用的果斷腔調把最後幾句唱完:
「所以本天才不鳥你甚麼鬥牛士,
不鳥誰的身材誰的胸,
不鳥誰先來誰後來——
本天才只要你那根,
從頭到尾,
不加剪裁,
不加過濾,
一點不漏,
把本天才從里到外
簽上你的名字。」
尾音落下她沒動,就維持那個仰著上半身、雙腿分開的站姿。等左側的小黑塔把最後一道鼓點收緊之後她才慢慢站直。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經被她剛才的動作帶得微微偏位的心形淫紋,用手指把它按回原位,然後赤腳走下台階,回到觀眾席第一排自己剛才坐的那張椅子邊撿起那兩件紫色內衣——胸罩她沒穿,直接塞進椅子下的包,內褲她也只是撿起來團在手裡,不穿。
她坐回長夜月旁邊的位置,兩條腿一搭,把剛撿回來的紫內褲隨手搭在膝蓋上當抹布。
右側側幕的小黑塔拿著話筒走回舞台前沿。
「第三場·《花之歌》。表演者,三月七(長夜月代為表述)。劇情:講述一位從睡夢中被帶走的女孩子,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依賴,再到想要為主人生一個孩子的過程。她將用歌聲展示這段轉變。」
側幕的小黑塔報完幕退回。舞台上的地燈調低了一檔,大提琴和低音管同時撤下,換成竪琴的一道散音和長笛的一段長引子,音色比前兩場都輕,都慢。空出來的舞台中央留著之前阮梅動作帶出來的那一小塊淺色濕地,在頂燈下反著一層很薄的光。
長夜月從觀眾席側面的通道口爬進來。她沒有走台階,直接雙膝落在地板上,雙手撐地,從側幕後面往里匍匐。她身上只有脖子上那圈項圈,肩膀和背脊的線條在頂燈下連成一條完整的弧,從後頸到尾骨微微起伏。她爬到舞台邊緣時停了一拍,頭低著,然後繼續往前爬。膝蓋在地板上交替向前,手掌跟著膝蓋的節奏往前推,每一步幅度不大,但落在同一道直線上。她穿過之前阮梅留下的那塊濕地,濕痕印在她的膝頭上,她沒有停,一直爬到舞台正中央,在竪琴的引子轉入主歌之前停住。
她保持著手撐地、膝蓋著地的姿勢沒有站起來。頭緩緩抬起,目光越過觀眾席第一排中間的開拓者,落在後面那道暗色的幕布上。
她開口,用的是《花之歌》的旋律,但節奏被拉得比原著更慢,幾乎是長笛一音一字地給她鋪著,讓她每句都拖出一點尾:
「本小姐以前以為,
自由是有權利說不;
以為正義是站在一邊,
看別人跪下去。」
她一邊唱一邊把右手從地板上抬起來,探到自己胸前。她先用手指按住一側乳房的根部,從外向內緩慢地繞了一圈,再繞第二圈,然後用掌心托住整團乳肉往上推了一寸,再松開。乳尖在她掌心下被擠出來,在空氣里挺了一下。她繼續:
「直到有一天,
本小姐在那個人面前跪下去,
才發現本小姐從來就沒有站起來過——
那條腿是麻的,
那道聲音是啞的,
那個理由——
根本沒有過。」
她唱到「沒有過」時,左手也從地板上抬起來。兩只手同時搭在自己的胸上,慢慢從上往下推,經過肋骨,經過小腹,停在腿根。她沒有立刻再往下,而是把兩只膝蓋在地板上往兩側打開了一寸,身體重心往前壓了一點,整個上半身伏得更低,臀部抬高,正好把腿間那道縫隙完整地露在頂燈下。
竪琴轉了一句,長笛補了一段短的間奏。
她在這段間奏里把右手從腿上移開,先用中指的指腹探到那道縫隙的最上方,沿著蕊珠緩慢地畫了一圈。
畫完之後她沒有停,繼續往下,把中指抵在穴口,先送入一半,再整根推進去。她停在那裡沒動,讓身體適應那個深度,然後開口接著唱:
「本小姐在夢里被那個人帶走的時候,
嘴裡還在說不要;
本小姐在被填滿的時候,
腿還在往外推——
可現在本小姐的手指在自己裡面推,
本小姐的腰在自己的手指上面晃,
本小姐的嘴裡念的,
是那個人的名字。」
她把中指的指節在裡面彎了一下,抵住前壁那塊位置,緩慢地推了四五下。
每推一下她的脊椎就向後弓一次,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出很輕的聲響。
她開始把第二根手指也送進去,兩指併攏在裡面來回抽動,動作從最初的緩慢逐漸跟上竪琴的節拍。
「本小姐現在分不清,
究竟是被迫還是自願——
但本小姐知道一件事:
每一次被那個人貫穿之後,
本小姐身體里最裡面那一塊地方,
都會自己縮一圈,
像是在說——
還想要。」
她唱到這裡時整個人已經完全伏在地板上,只剩下前臂撐著上半身,臀部抬在空中隨手指的節奏輕輕起伏。竪琴在她這句結束後轉進最後一段,長笛在旁邊慢慢淡下去,留一道乾淨的長音給她收尾。
「所以本小姐不再問,
正義是甚麼,自由是甚麼;
本小姐只想問,
那個人甚麼時候再來把本小姐這裡重新打開。」
她從體內把兩根手指緩慢抽出來,舉到面前看了一眼,指腹上那層透明的液體拉出一道細長的絲。
她保持跪伏的姿勢,把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尖把指腹上的液體卷進口中,咽下去之後才把整個上半身慢慢撐起來,從跪伏的姿勢一步一步站直。
她站起來的時候兩膝還沾著之前那塊濕地上的淺色液膜,但那已經不重要了。她站在舞台中央,面對著第一排那個位置,唱完最後一個音。
台下安靜了很多拍。右側側幕的小黑塔拿著話筒重新走出來。
「終場·三人合詠。表演者三人共同。劇情:三位不再區分先後,一同走向同一個位置。」
側幕的小黑塔報完幕退回去。舞台兩側的伴奏同時換成三組樂器——左邊的小黑塔用鼓點起底,右邊的小黑塔把竪琴和長笛同時切進來,兩股聲音一厚一薄鋪在整個歌劇廳里。舞台上只剩下一盞頂燈從正上方照下來,正對觀眾席第一排中間那個位置。
阮梅和大黑塔從觀眾席兩側站起來,赤腳走上舞台台階。長夜月已經在舞台正中央等著她們。
三個人並排站到舞台前沿,面對著第一排的開拓者。阮梅身上甚麼都沒有,那兩件綠色內衣早被她自己留在台側的地上;大黑塔身上也甚麼都沒有,紫色的胸罩和內褲全部留在自己椅子下面;長夜月脖子上那圈項圈還在,其他甚麼都沒有。
三個人並排站著,各自不同的身形在頂燈下連成一條完整的橫線。
三個人同時邁下舞台台階。大黑塔在最左側,阮梅在最右側,長夜月居中間。她們一起走到觀眾席第一排正前方,停下。
沒有人說話。
三個人同時彎腰,雙手撐到地板上,膝蓋落到地磚上,額頭貼住自己的手背。
三道背脊在同一時間彎成同一條弧,肩胛骨在頂燈下浮出三對不一樣的輪廓——大黑塔的最薄,肩胛骨像兩片收攏的翼;阮梅的最厚,背上那層肌理在俯身時把脊椎兩側繃出兩道平行的軟弧;長夜月的最直,脊背從後頸到尾骨拉成一條完整的線,中間沒有多餘的起伏。她們保持這個姿勢停了幾拍。
大黑塔先開口,用的是《鬥牛士之歌》的旋律,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一半,每個音都拖得比第二場更長:
「本天才以前把所有東西都算到小數點後兩位——
只有你這一件事,本天才算不出來;
本天才以前把所有變量都記在控制台里——
只有你這一件事,本天才想起來的時候
會臉紅。」
她的尾音落下時肩頭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抬頭。阮梅接上,用的是《哈巴涅拉》的旋律,速度比第一場又慢了一檔:
「本天才以前以為慾望是可以分類的——
直到遇見你之後才發現,
本天才是想被你放在你的那一類里。
不是情人,不是敵人,
是那種一想到你舔過的地方就會自己濕的人。」
長夜月最後接上,用的是《花之歌》的旋律。她額頭還壓在手背上,聲音從地板方向傳出來,是一段很輕的氣音:
「本小姐以前以為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台詞——
直到本小姐發現,
本小姐在夢里已經把台詞全部背會了。
不是那種背誦,
是那種已經變成自己呼吸節奏的背法。」
三個人同時抬起頭來,但身體還保持著跪姿。她們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並排朝前挪了半步,膝蓋在地磚上滑出一小段距離,額頭從手背上抬起來,正面面對開拓者坐著的位置。
開拓者坐在第一排正中,兩腿自然分開。
三個人並排伏下去,頭挨著頭,湊到他胯間。
大黑塔在最左側,她的嘴唇先落在那根肉棒的根部左側;阮梅在最右側,她的嘴唇落在根部右側;長夜月在中間,她的嘴唇落在根部正下方。
三道嘴唇在同一時間貼上去,在根部圍成一個半圓。三個人同時停了一拍,然後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往上移動。
大黑塔沿著左側的青筋從根部一路推到冠溝,一邊推一邊在每一個凸起的位置多停半秒,用舌尖把凸起處的表皮輕輕壓一下。她推到冠溝時開口,聲音貼著柱身傳上去:「本天才是你的。」
阮梅沿著右側的凹槽從根部推到冠溝,她的手也在推的過程中跟著上移,指尖在每一道皺摺處點一下確認深度。她推到冠溝時往左側偏了一點,讓自己的嘴唇在側面上貼後半秒:「本天才是你的。」
長夜月從正面沿著中線往上走,比兩個天才更慢。她的嘴唇貼著柱身,推到一半時停下來,用舌尖在頂端的馬眼周圍繞一圈,然後才繼續推上去。
她推到最前端時開口,聲音很輕:「本小姐和月奴都是你的。」
三張嘴在冠溝的位置匯合。
大黑塔從左,阮梅從右,長夜月從正前。三個人同時含住龜頭周圍的不同位置,嘴唇在同一時間收緊。
這個動作持續了很久——沒有吞吐,沒有深喉,只是三道不同的唇壓強在同一根柱身上,從三個方向同時施加。
大黑塔的唇壓偏硬,阮梅的偏軟,長夜月的最輕。三種力度疊在一起,在柱身表面形成一個不均衡但很密的包裹層。
三個人同時退開。
她們並排重新跪直,額頭併攏,同時往前俯身,把自己最初那個吻的位置重新貼回去——大黑塔貼左側根部,阮梅貼右側根部,長夜月貼正下方根部。
三處貼上去的唇印最後在根部合攏成一道完整的環,像一個被三個方向遞進的名字同時簽署在同一個落款處。
完成之後三個人同時把額頭從開拓者身上退開,並排跪回原來的位置,頭伏低在自己手背上。
歌劇廳里那兩道伴奏在這一刻同時收到了最後一段,鼓點收在最低的一檔,竪琴和長笛在幾拍之後慢慢耗盡最後一點音量。長夜月在最中間的位置上開口,用氣聲唱出最後一句,兩個人跟著用最低的和聲跟上:
「我們三個人——
都是你的了。」
尾音落下時三個人都沒有動。伴奏的餘音在歌劇廳的穹頂下回蕩了幾圈才徹底消散。
幕布拉開之前,一隻穿著薄紗裝的小黑塔先走到台前中央,手裡擰著平板話筒。
她的胸罩下緣整片露著胸骨,窄帶內褲勒在兩側花瓣的外側,從正面直接可以看到那道縫隙。她面朝台下那排負責記錄的評委席小黑塔,開始念:
「本場劇目名為《皇帝與妃子》。共六幕,每幕三段。本劇為帝國架空設定,人物事件均為虛構。」
「帝國國體簡介:帝國全境由女性組成,無男性。女帝為最高統治者,自稱‘朕’。臣民見女帝,須行土下座之禮;行禮之前須先卸下身上唯一服制,將私處從兩側主動掰開,面朝女帝以示忠誠。此為‘審查之禮’。國師唯一例外——神使,非臣民,不跪、不脫、不掰。」
「帝國官方法定唯一服制為‘薄紗裝’。上為遮不住乳房輪廓的胸罩,下為無法遮蔽外陰的窄帶內褲。全國女性僅此一服,無其他衣裝。見女帝前,須自行卸下。」
小黑塔念完,把話筒收下,轉身走回側幕。燈光轉暗。
台上換到一條長廊佈景:兩側立著六根紙質廊柱,廊柱之間每隔五步跪一名小黑塔侍從。
她們身上穿的正是帝國唯一服制——薄紗胸罩只蓋到乳根,窄帶內褲從兩側壓過花瓣外緣。
每一名侍從跪好時額頭貼在手背上,背脊彎成一道完整的弧,從肩胛骨到尾椎那條線在頂燈下看得清楚。有的侍從面前已經積了一小片淺色水漬。
銀狼從左側幕布後走出來。
她穿著同款薄紗裝——胸罩只蓋住乳根那一圈,兩片花瓣完整露在窄帶兩側。
她腰上多掛了一串鑰匙鏈,鏈尾墜著一枚寫著「隨從」二字的銅牌。這是全場唯一一件不屬於官服的東西——那是隨從的職務標識,允許額外佩戴。
她走出來的第一步踩在地板中央那塊鐵柵上,腳下發出「當」的一聲,跪在兩側的小黑塔侍從同時把頭再壓低一寸。
長夜月從另一側幕布後走出來。她穿的也是同款薄紗裝,但比銀狼這身還新——剛拆封的。
窄帶的位置不太准,右片花瓣被壓在下面,左側卻整片露在外面。她每走一步那根窄帶就換一個位置,她總想伸手去撥,但銀狼早就跟她說過「不許撥,撥了就算失儀」,她只好忍著走。
銀狼走到最長那根廊柱旁邊停下。她用下巴點了點兩側那些跪著的小黑塔侍從:「你都看到了——宮里最低的一層。她們負責跪、負責遞牌子、負責替各宮傳話。她們夠不到女帝。你夠得到,你就是妃子。」
她又用拇指朝自己胸口的銅牌一碰:「本狼尊好歹有牌子。你今天的身份是‘新入宮才女’,沒有牌子。第五幕才有你的牌。這中間你得自己學著走。」
長夜月點了點頭,沒接話。她正在留意那些跪著的侍從到底是不是真侍從——她注意到每只小黑塔肩頭都有一小塊微微發亮的接縫,脖子和領口之間皮膚上能看見極細的螺紋。
她剛想再盯著看,銀狼已經繼續往前走。
「宮規本狼尊講一遍。」
銀狼一邊走一邊說,「女帝好美色,廣攬天下女子入宮。你新來,先被貴妃試新。貴妃的活是替女帝提前驗一驗——你的皮相、口舌、前後兩個洞,能不能讓朕看得上眼。驗完貴妃會在牌子上寫評語,女帝再決定要不要開你苞。女帝自己不動手。她的苞由國師代開。國師是神使,苞也要由神使先開,再行恩准入宮。這叫開苞恩准。記住這個詞。」
她說到「開你苞」的時候腳步停一拍,側過身來看長夜月,眉毛挑得很高。
長夜月又點頭。
她的手還是沒忍住往腿側拉了一下那條窄帶底緣,這一次銀狼看見了,沒再說,只把視線往前移。
她們經過第三根廊柱時,跪在柱後那位小黑塔侍從胸罩左邊那片歪了,它自己沒有意識,歪著跪著。
銀狼路過的時候抬腳輕輕碰了一下它小腿外緣,那只小黑塔就把身體往左邊挪半寸,讓肩膀把歪掉的那片重新擋回原來的位置。
「別覺得它們可憐。」銀狼說。
她沒回頭。「它們是侍從,不是妃子。宮里侍從不參與後宮的事,就只跪著、替女帝分揀各宮的牌子、遞水遞點心。它們夠不到女帝。你如果夠得到,你就是妃子了。」
她說到「妃子」時已經走到長廊盡頭。
她在拱門前停下,轉身面對長夜月,一隻手搭腰間那串鑰匙上,另一隻手朝身後兩排空墊子隨便晃了晃,示意自己這一路是在介紹。
「這裡面有從角鬥場撿來的、有從敵國送來當質子的、有自己跑進來的。」她壓低了聲音,像是不想讓那兩排侍從聽見。
「本狼尊一會兒帶你去側殿,貴妃會試你。試完你能見女帝。中間國師也可能來——國師甚麼時候來,本狼尊也說不准。」
她頓了一拍,把搭在鑰匙串上的那只手放下來。
「你不用記那些妃子從哪裡來,反正你見了就知道。這宮里只有一件事值得記。」
她抬起右手,用拇指朝自己帽沿那枚銅牌的下緣彈了一下。銅牌發出一聲很輕的響。
「國師大人甚麼時候從御書房裡出來。國師的意思就是女帝的意思,懂了嗎?所以無論他做了甚麼,都不要反抗。」
側殿佈景從長廊一道拱門推出。場景比長廊更小:正面一張窄案板,案板前鋪一塊軟墊。
兩側各立一副屏風,屏風後各藏一名小黑塔侍從。
側殿正中上方懸一盞偏暗的燈,只照亮案板前方一小塊區域。案板後面是一道半掩的側門,門縫對著台下看不到的角度。
阮梅從側幕走出來。
她今天穿的是薄紗裝,但比侍從那身多一層東西——她的薄紗胸罩下緣用墨綠色絲線繡了一條很細的藤紋,藤尾從左側乳根一直繞到腰際;窄帶內褲的側邊也多了一條同樣的藤紋,從胯骨繞到臀後。
這是「貴妃服」,比普通薄紗裝多一層標識,表示她在宮中職位。她左手無名指上纏著一根墨綠色的細繩,繩上掛著幾枚很小的東西——其中兩枚看起來像避孕套耳飾,另幾枚更小,看不清形狀。
她走到案板旁邊停下,不急著坐下。她抬起右手,用手指朝那兩副屏風各彈一下,屏風後兩名侍從就把身體往暗處縮了一步。阮梅的視線往側門方向瞟了一眼,然後收回來,清了清嗓子,開口時語氣很平:「新入宮者,進來。」
長夜月從拱門那側走進來。她身上那身新滾過封的薄紗還是歪著,右側花瓣被壓在內褲下面,左側整片露在外面。
她走到案板前的時候還不太確定應該站還是跪,先看了阮梅一眼。
阮梅沒有給她解釋,只是朝案板前那塊軟墊抬了一下下巴。長夜月就按那個方向跪了下去,膝蓋落在軟墊正中央。她跪好之後又抬頭看了一眼阮梅,等她下一步的指令。
「把外衣卸了。」阮梅說。
長夜月愣了一下:「外衣?」
「薄紗。宮規,見貴妃之前須卸盡。你沒聽到宮女跟你說?」
長夜月搖了搖頭。她張口要說一句「她沒講」,但想到銀狼剛才在長廊上那一句「無論他做了甚麼,都不要反抗」,又把話咽回去,伸手去解自己胸前那片薄紗的系帶。
她先解開左邊的肩帶,再解右邊的,兩片薄紗從她胸口滑下來,堆到腰際。
她再去解腰側那根窄帶的系扣,這一次她沒扣錯——她比在長廊裡手感熟了一些——窄帶從她胯骨上滑到膝蓋,堆在軟墊前面。她現在完全赤裸地跪在案板前,兩只手垂在身側,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阮梅沒有立刻動。
她先從案板邊那個小筐里取出一塊新的軟布,走到長夜月面前,兩只手按住她的肩,讓她坐下,然後開始一步步檢查。
她先捏肩——從肩胛骨外緣往頸側推,用指腹在斜方肌肌腹上按一下再抬起來,感受肌肉在指下彈回的速度。
然後她順著鎖骨向下按,兩根手指併攏沿著胸骨中線從鎖骨一直按到肋骨下緣,每按一節就停一拍。
接著她按腕——右腕,把長夜月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拇指頂在對方腕骨內側的動脈上,感受脈搏節律。
左腕同樣。最後她按牙——讓長夜月張開嘴,先看舌面,再看兩側臼齒,再讓她閉合再張開一次,確認顳下頜關節活動幅度。
這一整套動作她做得很穩,從肩到腕到牙,每一步都精確、冷靜,沒有多餘的話語。
但長夜月注意到她的視線幾次越過自己的肩頭瞟向側門方向。那幾眼幾乎看不出來——她只把眼睛往側門方向轉半拍就收回來,繼續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