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我的書架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下二)

如果智商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本章第 2 / 2 頁

長夜月沒有開口問。她低頭看著自己垂在身側的雙手,等下一道指令。

「掰開。」阮梅說。

長夜月沒接上:「掰……甚麼?」

「肉穴。從兩側掰開,讓本人看看內部。」

長夜月把手伸到腿間。她先探到兩側花瓣的邊緣,然後用食指和拇指分開兩側往外撐——這個動作在她自己看來還不太熟,因為她平時自己檢查時不會用這種角度。

她掰開之後停在那裡等阮梅下一步指令。

阮梅低頭看了兩拍,看得很仔細——她看的是內壁的顏色、外翻的程度、兩側褶皺的走向。然後她直起身,從案板邊小筐里取出兩樣東西。

阮梅左手無名指上那根墨綠色細繩被她從手指上解下來,掛在案板掛鈎上。

她從繩上取下一對裝滿液體的避孕套耳飾——那對東西跟長夜月之前見到的那幾枚小東西是同一個系列的,只是這幾枚更大一些。

她將這對耳飾拿在手裡掂了一下,確認裡面液體的粘稠度,然後把它們往長夜月左右兩邊的耳垂上掛。

「這裡面有國師賜福。」阮梅開口,語氣跟剛才檢查時差不多,但字與字之間比剛才稍微慢了一拍,「能保你多子多福。」

長夜月抬起頭看她。她先是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貴妃會親自給她掛東西。

她張口想推辭,但話到唇邊又收住了。她低頭,先伸手摸了一下左邊耳垂上掛著的那枚。

拇指和食指捏著那層薄膜,隔著薄膜感受到裡面液體的溫度——那層液體的溫度比她額頭的溫度高出一大截,貼著她的耳垂像一小團剛從體內取出來的東西。

她又摸了右邊那枚,同樣溫熱。她把左邊那枚重新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捏了三下,然後放下手,抬頭看著阮梅。

「謝國師恩典。」她開口,「謝皇帝恩德。」

她說這兩句的時候聲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說完之後她又抬手摸了一下左邊那枚,確認它還溫著,又摸了一下右邊那枚,確認它也溫著。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兩枚耳飾垂在肩側的位置——她們剛好在她鎖骨外側那一小段皮膚上輕輕擺動,每擺一下就有溫熱的觸感貼回來。

她嘴角微微往上抬了半拍,但很快又壓了回去。她以為這是陛下對她的喜愛——畢竟銀狼在長廊上說過了,國師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這兩枚耳飾這麼溫,一定是國師親自從身上取下來的。

阮梅沒有再說甚麼。

她轉過身,從案板另一側的小抽屜里取出一枚木牌——比普通木牌更高一級的那種,牌面上刻著一道細藤紋,和阮梅自己胸口那道薄紗上的藤紋形狀一模一樣。她拿著那枚木牌走到長夜月面前,遞給她。

「拿著。見女帝去。」

長夜月在接過木牌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阮梅的手——她注意到阮梅的左手無名指上,那根系在掛勾上的墨綠色細繩旁邊,還掛著另外幾枚更小的東西,其中一枚形狀像半截斷掉的小鍊子,另一枚像一顆磨得很光滑的圓珠。

她沒有看清,也沒有細想。她雙手接過木牌,站起來,重新穿好自己那身薄紗裝——這次穿的比剛才在長廊里准了許多,窄帶正正地卡在兩片花瓣之間,胸罩也扶正了。

她朝阮梅行了一個土下座——這是她今天第一次行完整的審查之禮,她分開兩側花瓣,面朝阮梅停了一拍,然後合攏,站起來,轉身向拱門方向走去。

她沒有看到阮梅在她轉身之後的表情。

阮梅站在案板邊沒有動。她把自己解下來的那根墨綠色細繩重新纏回左手無名指上,重新掛好那幾枚小東西。

她的視線跟著長夜月走到拱門口,直到那道人影從側幕離開。

然後她才慢慢偏過頭,朝台下的評委席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沒有停很久,但停得夠讓台下記分的小黑塔看到。她嘴角往上抬了半拍。

那不是高興。

那是一種「又多一個人」的、比剛才那五拍都慢的、輕輕的笑。

台面比前兩場大出兩倍。

正後方是一張寬大的皇座,座面鋪著暗紫絨布,兩側各立一根長柄儀仗。

皇座前鋪出一條從殿門口直達座前的紅毯,紅毯兩側每隔五步跪一名小黑塔侍從。

她們已行過審查之禮——薄紗裝全部卸下,堆在自己膝前,雙手從兩側掰開私處,面朝皇座方向,額頭貼在手背上。

整座主殿里跪著兩排這樣的侍從,一共十二名。殿門兩側各站一名侍從,維持殿門開關。

大黑塔坐在皇座上。

她今天穿的是女帝服——薄紗裝外罩一層深紫色的短披,披面繡著盤繞的藤紋,藤尾從左肩繞到右側腰際,和阮梅那件貴妃服是同一套紋樣,只是層次更高。

她坐下時兩條腿自然分開,薄紗窄帶從胯骨兩側滑開,露出一整道縫隙,她不遮,也不並腿,只是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搭在膝頭的位置,手指微微收攏。她開口時聲音比前兩場都高一度,帶著一種習慣性在上位的腔調:

「朕今日開苞恩准。」

她說完這三個字,把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抬起來,朝殿門方向隨便點了一下。

殿門兩側的侍從就把門往外推開,長夜月從門外走進來。

她還穿著那身新滾過的薄紗,耳垂上掛著阮梅剛才給她的那對裝滿精液的避孕套耳飾,每走一步,那兩枚耳飾就隨著她肩頭的擺動輕輕互碰一下,發出很細的塑料薄膜相貼聲。

她走到紅毯中央停下,朝皇座方向跪下,額頭貼到手背上。她跪好之後抬頭看了一眼皇座,又飛快地低回去。

國師從皇座側面走出來。他今天沒穿任何衣物——連那身薄紗都沒穿。

他赤足踩在紅毯邊緣,雙腿自然分開與肩同寬,沒有任何遮攔。那根肉棒從胯間直直立起,長度超過二十五釐米,柱身根部那一段的粗細比起銀狼的腕子只差半指。

柱身上每一道青筋在頂燈下清晰凸起,頂端那枚紫紅色的龜頭朝前微微上翹,馬眼處泛著一層淺水光。

因為他的身高比殿里所有人都高出一頭,那根肉棒的位置剛好懸在長夜月跪著時的額頭前方半尺,投下來一道細長的陰影,從她眉骨一直延伸到鼻梁。

國師不需要跪。不脫。不掰。他就那樣站著,目光落在長夜月身上,等她抬頭。

大黑塔從皇座扶手上收回手,掌心向上攤開。國師從旁邊侍從托著的小碟里取過一枚餅乾——那枚餅乾比普通的稍厚一些,邊緣包著一層淺色糖霜。

他把餅乾翻過來,從自己肉棒頂端的馬眼處擠出一小滴前液,抹在餅乾的背面,然後把那枚餅乾遞到大黑塔手裡。

大黑塔接過餅乾之後沒有立刻吃,只是把它握在掌心裡,低頭看了一眼那塊被抹開的亮痕,然後朝國師的方向微微點了一下頭。整個交換過程沒有一句解釋。

國師轉回長夜月。

第一階段·口。

他向前邁一步,站到她面前,那根肉棒的位置從她額前降到她嘴唇正前方。他的高度和長夜月的跪姿剛好對得上——她只要微微一抬頭就能看到龜頭正對著自己的鼻尖。

他用一隻手壓在她後腦上,讓她往前湊,另一隻手扶住根部。長夜月的視線在這一刻落在肉棒上——她第一次看清了這根東西的全貌:從根部那圈厚實的底座,到柱身上每一道盤繞的青筋,再到頂端那顆幾乎含不住的龜頭,全部收入眼下。

她的呼吸變了一拍,喉頭往下滾了一下。她張開嘴,湊上去,先用嘴唇貼了一下龜頭正中央那塊最光滑的區域。

「這一處可能是陛下最喜歡的。」

國師開口,聲音不響,但主殿的穹頂讓它傳出很遠,「她的嘴比本座預想的要小,含入角度偏,但唇的包覆力不弱。」

他往里推了一寸。長夜月整個下巴被撐開到極限,口腔內壁被柱身填滿,舌頭沒有地方放,只能壓在柱身下沿。

她的臉頰被撐得變形,兩片嘴唇繃成薄薄的一圈,嘴角很快就漏出第一道透明的液絲,沿著下巴滑到頸窩。

他沒有多等,直接開始推進——每推進一下,長夜月就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壓碎的氣音。那聲音從鼻腔和唇縫之間漏出來,像是一串被截斷的短音,每一聲的尾音都被下一記推進撞散。

「這個口音非常可以。」國師繼續評價。他一邊推進一邊低頭看她的臉,「嗚呼呼——她叫出來的這個音,陛下可能要親自聽一遍才知道這個音色的甜度在哪一層。」

皇座上大黑塔沒有立刻回答。她把手裡那枚餅乾舉到嘴邊,先咬下一小塊,慢慢嚼著,視線落在長夜月的方向,看著國師那根肉棒在她嘴裡進出的節奏。

她咽下那口餅乾之後才開口:「慢一點。朕要在她第一次到最深的時候看清她喉嚨的反應。」她語氣很平,但那雙眼睛盯著長夜月的喉嚨位置,一刻沒有移開。

國師依她說的把節奏壓下來。每推進一記都在最深的位置停一拍,讓長夜月的喉口肌肉在適應中自己收縮一圈,再退出去重新推入。

長夜月在那段慢節奏里被逼得更徹底——她無法預測下一記推進的深淺,每一記都可能停在半途也可能直接到最深。她的氣音從一連串短音變成一段段被拉長的單音,每段單音後面都跟一聲很輕的嗚咽:「嗚——呼—嗚—呼嗚呼呼——」

國師每聽到一段這樣的尾音就會在下一記推進里多停半拍,讓那道尾音在空氣里懸得再久一點。

第二階段·後穴。

國師從她口中退出來。那根肉棒上裹滿她的唾液,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在空氣中微微脹大。

他讓長夜月轉過身去,雙手撐在紅毯兩側,膝蓋落回來,腰塌下去,臀部抬高。這個動作讓她的後穴從他面前完整展開。他從旁邊侍從端來的小碟里用指腹挑了一點潤滑,先在她的入口外緣畫了半圈,再把龜頭對準那道入口緩慢推進。

長夜月在他進入那一刻視線向上抬起——她的目光越過自己的頭頂,落在皇座的方向。

大黑塔正坐在那裡看著她,手裡那枚餅乾還剩一小塊沒吃完。她和大黑塔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在整場戲里正面看向女帝。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不同於前一段的、帶著一點試探的氣音:「嗚——呼陛下嗚呼呼——」

「這個很不錯。」國師評價,語氣和剛才那幾段一樣平,「她的入角度比本座預想的更直,後穴的收束比前穴更慢,但更深。陛下如果想在第二次的時候讓她自己收緊,可以喊她的名字。」

大黑塔在皇座上聽了這句話之後真的開口了:「月奴。」

長夜月整個人在那兩個字裡僵了一拍。

她那道後穴的括約肌隨著女帝的兩個字自己收了一圈,把國師的肉棒夾得更緊。

國師在那道收束里停了一拍,沒有繼續推入,只是讓她自己主動去適應。

長夜月在那兩拍里把視線從皇座上移開,低下去看自己的手撐在紅毯上的位置,然後重新抬起來。

她第二次和女帝的視線對上時已經把第一道的試探收起來了,改成一種更直接的、不再躲的狀態。國師在她第二次抬頭的同時重新推進,從入口直貫到底。

第三階段·正面中出。

國師從後穴退出來,扶住她的肩把她翻回正面,讓她仰面躺在紅毯上。她的兩條腿被他從左右兩邊架起來,分別搭到自己臂彎里。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俯身向前,把肉棒對準她已經反復撐開的穴口重新推入。

這一段進入得比前兩段都快——她的穴口在剛才兩段裡已經被完全打開,進入時沒有明顯阻力。他直接一推到底。

長夜月在這一段裡的視線亂了。她先看國師,又看女帝,再把眼睛閉上一段,再睜開,來回切換了幾次。

到最後那幾十記深頂把她推到臨界點時,她已經完全不再判斷看誰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頭頂上方那塊頂燈的位置,瞳孔失焦,眼睛半合,舌根從齒列間滑出來搭在唇邊。

國師最後那一段節奏提到最快,每一記都從穴口直貫到宮口前那層軟肉上,把那道緊閉的入口一層一層往外推。他最後那一記直接穿過宮口,灌入宮腔。

精液一股接一股湧進去,把她的宮腔壁從里往外撐開。她在那道熱流里整個人繃成一彎弓,兩只手從紅毯上抬起來抓住國師的手臂,指甲扣進他的皮膚。

他射完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

他維持著那個最深的連接,低頭看了一眼長夜月的臉。

她已經昏過去了——眼皮完全合上,嘴唇還微微張開,舌根還沒收回去,腮邊掛著沒擦淨的液體。她那副被徹底操暈過去的姿態躺在紅毯正中央,兩邊被架在她自己身體兩側的腿還搭在國師臂彎里沒有滑下來。

國師把她從紅毯上抱起來,交給旁邊兩名侍從抬到側殿方向。皇座上的大黑塔把那最後一小塊餅乾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從扶手上拿起一小塊濕布擦了擦指腹。

「第一幕結束。」她開口,語氣重新回到上位調子。

側幕里的旁白小黑塔拿著話筒走到台前中央。

「第一幕《入宮》完。第二幕《宮牆內外》。」

場景換到後宮偏院的一間小室。

台面佈置比前幾場都小——一張單人窄床靠左,一張矮櫃靠右,兩張之間留一道過道。

窄床上鋪著淺色布單,面料還沒有完全鋪平,四角有幾處皺著。房間里只點了一盞掛在牆鈎上的小油燈,光線偏暖,照亮床頭半張床單和牆面上貼的那塊細竹簡,竹簡上寫著宮規摘要(第一行是「見女帝前,須自行卸下」,第二行是「審查之禮」,第三行是一條被折進去無法看清的內容)。

床上已經鋪開一個人形的凹痕,那是長夜月今晚躺過又起來幾次之後留下的。

她此刻坐在床沿,一條腿盤著,一條腿自然垂到床下,腳趾點在地板上。她身上甚麼都沒穿——薄紗裝疊好放在矮櫃上,窄帶捋直了壓在薄紗下面。

耳垂上那兩枚避孕套耳飾沒有摘,仍然掛著,每動一下,裡面那層溫熱的液體就跟著晃一下。

她先安靜坐了一會兒。她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的指尖搭在自己大腿內側,從膝蓋往上慢慢挪。

她挪到一半停住,先偏頭看了一眼房門方向——門是關著的。她再把指尖往里送了半寸,停住,感受了一下那道縫隙被自己指尖分開了多少。她的呼吸在這半寸里比剛才深了一拍,然後開始自己動。

起初只是手指在縫隙外緣來回摩擦,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她做這個的時候非常小心,像是不習慣在別人的地盤上做這種事。但她的身體比她自己的意識記得更多——那根肉棒在她嘴裡和穴里的形狀、角度、溫度,全部都在。她閉著眼,在腦子里把那場開苞一段一段地重放。

她重放的是國師進入她後穴前那一段。

國師先在她後穴入口處用指腹抹了一圈潤滑,然後把龜頭抵在入口上停了一拍,沒有立刻推進——停的那一拍里他抬頭看了皇座上的女帝一眼,等到女帝朝他點了一下頭才重新對準推進。

她重放這一拍的時候手指正好在自己縫隙里探入到第二指節。她在那一下里屏了一下呼吸,然後緩緩吐出來,嘴裡極低地念了一聲:「……國師。」

她念完這聲之後立刻把嘴合上。

她睜開眼看了一下門方向,確認門外沒有人探頭進來。然後她繼續往下——這一次她不再只是外部摩擦,而是把兩根手指併攏往里探入,每探入一寸就在內壁側面按一下,像在試驗哪一處會更敏感。

她試到第三處的時候,她呼吸停了一拍,膝蓋往里合了一下,然後重新松開。

她在那處位置上多按了兩記。

她腦子里繼續重放。

國師在那一下推進到底之後,沒有立刻開始推進。

他先在最深處停住,讓她的穴道自己去適應那個深度,直到女帝第二次開口說「慢一點」才重新推動。

長夜月重放到這一拍的時候把手指在自己體內也停住不動,只是讓內壁貼著指腹緩慢地收縮了兩圈。

她收縮的時候小聲對自己說了一句:「……有點迷戀上那根東西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停下來,只是把它當成一件已成定局的事接受了。她把手再往里探了一點,探到自己指尖能觸到的那個最深位置,在那裡停了一會兒。

她在那道靜止里又重放了一段——是女帝在皇座上喊她名字的那一聲「月奴」。

她重放這一聲的時候穴壁在自己指尖下又收了一圈,比剛才那兩圈都緊。她維持那個收攏的狀態不放,讓它持續了比剛才長三倍的一段時間。

然後她慢慢地把手指抽出來,舉到近前看了一眼——指腹上掛著一層透明的液絲,另一頭還連著穴口。

她把那根液絲送到唇邊,用舌尖卷了一下,抿掉。之後她從矮櫃上拿起一塊乾布把手指擦乾淨,放回櫃面。

門外傳來一聲很輕的敲擊——不是敲門,是銀狼用指節在門框上碰了一下。就一聲。

那是值班隨從在換班前給房內人的提示,意思是「快到了,別出聲」。

長夜月立刻把燈吹滅。她把薄紗裝從矮櫃上拿起,披在身上,沒有系帶,就這麼披著躺到床上。耳垂上那兩枚耳飾還掛著,她用手背碰了一下左邊那枚,又碰了一下右邊那枚,確認它們還在、還溫,然後把手收回來放到身側。

她背對著門躺著,呼吸慢慢緩下來。

門外,銀狼站在走廊燈下。

她剛才一直靠在門框上,從門縫里能聽見裡面手指和啜液的聲音。她沒有推門進去,也沒有叫人。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裡的燈罩調暗了一格——讓巡夜的宮女在經過這間院門口時不會注意到屋內燈光有任何變化。

第二件事是在門框上敲那一記。

第三件事是站直身子,重新把腰間那串鑰匙掛好,然後沿著走廊往回走。她走到一半時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黑了燈的門,沒有停步,繼續走。

整個舞台就在這個空鏡里結束——左邊是月奴已經躺下的房間,右邊是銀狼走遠的長廊。頂燈從偏暖調到偏冷,暗示從深夜進入後半夜。

旁白小黑塔沒有立刻出場。下一節要到第二天早晨。

舞台分左右兩塊。

左邊是迴廊佈景——三根廊柱,柱後站著兩名值班的小黑塔侍從,手裡各自捧著一隻分格托盤,托盤上放著幾枚木牌。

右邊是貴妃房門外的佈景——一扇半掩的木門,門框上掛著一串剛摘下來的青果,門內透出暖黃的光,隱約有聲音從里傳出來,但聽不清。

長夜月從左側幕布後走出來。她今天沒有穿那身新滾過的薄紗——她穿的是昨夜睡前那件,雖然也是同樣的薄紗裝,但昨晚她自己系帶的時候系歪了一道,左邊的肩帶比右邊低半寸。

她手裡提著一隻小竹籃,籃里裝著五六個蘋果,每個蘋果都擦過一遍,皮上泛著光。

她走到貴妃房門口,先停下來理了理籃子上的布,把它從左手換到右手,又從右手換到左手。

她抬手正要敲門——門邊一隻捧著托盤的小黑塔侍從往門前橫了一步,把她攔下來。

「貴妃有事。」侍從開口,語氣和平時一樣平,「暫不見客。」

長夜月把抬起來的手放下去。她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門,又看了一眼侍從。

「那我等一下。」她說。

「貴妃沒說等多久。」

長夜月沈默了一拍。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籃子,又抬頭看了一眼門縫。

門內那道暖黃的光里有一小段布角露出來——是墨綠色的,跟她昨天在試新時見過的貴妃服上那道藤紋一模一樣。

她本來還想說甚麼,但侍從已經站著不動了。她只好行了個半禮,轉身往回走。

她走到迴廊拐角處時腳步停住了。

正面迴廊另一頭走過來一行人——兩名手捧分格托盤的小黑塔侍從走在兩側,中間是女帝。

大黑塔今天穿的是女帝服,紫色短披從肩頭垂到腰際,披下那件薄紗胸罩左片已經滑到肩胛骨下方,右片還勉強搭著,整片鎖骨到肋骨上半部分都沒有遮攔。

她走過來的步伐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鞋底在石板上落下一串均勻的聲響。

她身後半步的距離跟著一個空位——那是國師站的位置,但今天國師沒來,所以那個位置空著。

長夜月在那道腳步聲里還沒反應過來,幾秒之後才意識到正面過來的是誰。

她立刻把竹籃放到腳邊,兩只手去解自己肩上的薄紗系帶——左邊先解,右邊再解,兩片薄紗從肩頭滑下來,堆在腰側。然後她去解腰側的窄帶扣。

這一次她動作比昨天在側殿裡快了不止一倍,窄帶從胯骨滑到膝蓋,堆在腳邊。

她跪下去,膝蓋落在迴廊地磚上,兩條腿分開,用手從兩側把肉穴掰開,朝女帝走來的方向低下頭,額頭貼到手背上。

大黑塔在她面前停下來。

她沒有立刻讓她起來,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跪著的長夜月和那道被掰開的縫隙。她開口時語氣平,聽不出是褒是貶:「你在這條迴廊上做甚麼。」

「回陛下。」長夜月沒有抬頭,「臣女來拜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有事,臣女這就回去。」

大黑塔聽到「貴妃娘娘」這幾個字時目光往那扇半掩的木門方向偏了一拍。

她收回視線,落到長夜月身上。

「她有哪門子事。朕今天早上沒給她派過事。」

她頓了一拍,「起來。跟朕去看看。」

長夜月沒有立刻動。她先把雙手從腿間收回來合攏,再把兩片薄紗從腰側重新披回肩頭,系帶兩邊都系了一遍。

她系得比平時慢——因為女帝正站在她面前等她。系完之後她忘了腳邊的竹籃,站起來退到女帝身後半步的位置。

女帝轉身往貴妃房門方向走回去,長夜月跟在後面。兩名侍從跟在兩人身後,隊伍沿迴廊往右滑出鏡頭。

舞台左邊的燈暗下去。右邊的燈亮起來。

貴妃房內。

門仍然半掩著,那道暖黃的光從門縫里往外投出一條窄長的梯形。

屋內佈景比外面講得清楚:一張半人高的矮案,案上放著一隻青瓷碗和一碟糕點;矮案旁邊是一張羅漢榻,榻面鋪了一層淺色布單。

國師站在榻前,阮梅在他身前——她雙臂撐在榻沿上,上半身伏低,臀部向後抬高,那件貴妃服的下擺完全翻到了腰際以上。

胸口那層繡著藤紋的薄紗已經被從後頸處解開了一半,整片右乳從薄紗下緣滑出來,隨身後每一記進入在空氣中顫動。

國師的手一隻搭在她腰側,另一隻從她腋下繞過去握住她左側那團沒有被解開的乳肉,五指收攏,掌根壓住乳根,指腹掐著乳尖往一側擰。

他開口,語氣里沒有剛才那種平緩的評價腔,改成了一種更直接的、帶著壓迫感的調子。

「皇帝那雙手,是拿來批折子的。她那幾根手指能給你甚麼。」

他說著往她右側臀瓣上落了一巴掌。

啪。那一聲很實,阮梅整個人往榻面上伏低半寸,後穴跟著深頂收縮了一圈。

他沒有停,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第三下換到左側。

每一巴掌下去她那個位置就浮起一片淺紅,那些淺紅連著疊了三層,從臀側沿到臀尖。

阮梅的聲音從她伏低的姿勢里傳出來——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串串被撞碎又拼回來的短音:「陛下——她用手——她只能用手——啊啊手指能刮到能刮到邊緣——可裡面—裡面那一圈她刮不到——只有你—只有你這一根能啊啊啊——」

她說到一半被一巴掌打在她右臀上,那聲「啊啊啊」被斬成兩截。

「你入宮前是被誰驗的。」國師問。

「阮梅—是阮梅—是貴妃自己驗的——」

「誰開的苞。」

「國師—是國師開的——」

「你現在在被誰操。」

「被國師——被國師操啊啊——陛下不知道—陛下到現在都不知道啊啊啊——」

他說到這裡用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把她身體稍微往側邊轉了一下——轉到她的臉正好對著那扇半掩的門縫方向。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外面迴廊上那道移動的影子:是女帝和月奴剛從拐角處走過來、正在朝房門方向走近的那一幕。

阮梅在那道影子變得清晰的一瞬間把嘴裡的話改了:「她——她看到了她走近了—沒有,她沒有本事——陛下——她只會用手——用舌頭——啊啊——操不過我身後這根—操不過操不過你——」

她說到「操不過你」四個字時被國師從身後一記深頂推到最深,整個人上半身被壓到榻面上。

她的視線仍然對著門縫——她從那道縫里看到了大黑塔站在門外停下,看到了月奴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看到了大黑塔低頭讓月奴起來的那一幕。

她盯著那道畫面,在被頂入的節奏里默念了一句誰也沒有聽到的話:她也會變成朕這個樣子。

國師把她的臉從那道門縫方向轉回來,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下頜。

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移上來,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掌心覆在她左側那團乳肉上,五指重新收攏,把乳肉往中間擠壓。

他開始加速——每一下都從穴口直貫到底,不再有前面那種停頓或淺出。

阮梅的聲音在這一段裡從斷句變成了單音,從單音變成氣音,再從氣音回到一段完整的浪叫:「哦——齁——哦——齁齁——國師——國師——我是——是你的——」

他在她整個人繃緊、即將到達臨界點的那一瞬間把掐在她下頜的那只手往下移,手指扣住她的脖子兩側,掌心壓住她喉口。

那種壓迫感讓她的整個上半身在那一瞬挺直,背部從腰椎到頸椎繃成一條完整的弧。

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從瞳孔下緣露出來,舌根從齒列間滑出來搭在唇邊,唾液沿著嘴角掛到下頜,拉成一道很長很細的絲。她在那道壓迫里發出一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成字句的氣音:「齁——齁齁——齁——」

他維持著那個掐住她脖子的姿勢繼續推,最後幾下把節奏提到最快,每一記都從穴口貫到最深。

在那道連續貫穿里,他體內那根東西的頂端終於撞開了她子宮頸口那層緊閉的環——那道環在之前每一個深層進入的過程中已經被一層一層推松,此刻被他最後一記深頂直接貫穿。

他在宮腔內部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的整個上半身在掐頸和貫穿的雙重衝擊下弓到極限;第二股讓她兩只手從榻面上滑開;第三股她把額頭直接貼到榻面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

他松開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從她體內退出來。

阮梅維持著那個趴在榻上的姿勢沒有立刻動,她的喉嚨兩側還留著剛才被掐過的淺紅,上身一伏一起地喘氣。

國師退到一旁站定,沒有走開。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把一隻手從榻面上抬起來,伸到腿間,沿著那道剛被撐開過的穴口外緣畫了一圈,然後從外往里探進兩指,把裡面剛流出來的液體帶出來塗到自己指腹上。

她把那兩根手指伸到唇邊,仔細地把指腹上的液體捲入口中,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咽完最後一口之後她從榻上直起身,把那件半解的薄紗重新拉回肩上,把那幾枚掛在左手細繩上的小東西逐一確認了一遍位置。

在門外,女帝和月奴已經走遠。

只有銀狼還留在迴廊另一側。她從側幕探出頭來,目光落在阮梅的方向——她正看到阮梅把最後那口咽下去。

她張了張嘴,做了一個「我也想吃」的表情,兩只手朝阮梅的方向攤開,像是在討要。

阮梅沒有分給她。她只是把左手無名指上那根細繩重新纏好,站直身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頂到凌亂的布單,然後轉身朝房門的方向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伸手把門從那道縫里完全合上。

燈暗。

迴廊佈景重新推出。

這一場比前幾場安靜——左右兩側各立三根廊柱,柱後沒有侍從,整條迴廊空著,只有前方一個拐角處可見另一段迴廊的轉角。頂燈從上方打下來,把石質地磚照出兩道平行的反光。

女帝走在前面,月奴跟在身後半步。

兩人的腳步在空廊里落出一前一後兩串聲響,節奏不齊——女帝的步伐一直是那樣,不緊不慢;月奴的步伐在後面偶爾快半步又慢半步,像是在跟著一道她自己不太熟悉的拍子走。

月奴的視線落在前面那段被短披蓋住的女帝背影上。

她先看的是女帝的肩線——那道從肩胛骨外緣延伸到肩頭的弧線很乾淨,短披下面的薄紗胸罩左片滑到肩胛骨下方,右片還搭著,露出一小段肩胛骨與副乳之間的那道淺溝。

她看了兩拍之後把視線往下移了半寸,落到女帝的腰線——薄紗窄帶在走路的時候會隨著女帝胯部的擺動換位置,每走三步那道窄帶就從左側滑到右側,從右側滑回左側,在來回之間露出一道不斷變形的縫隙輪廓。

她開始在心裡把兩個人放在一起比。

女帝的手——她在側殿里被檢查過一遍。

那雙手涼,指腹窄,指尖在按壓的時候總是先找准位置再發力,每一道動作都精確到可以預判下一步。

國師的肉棒——她在開苞恩准那一場里用口、後穴、正面三個位置同時感受過。

那根東西熱,粗,從進入開始就不講道理。

它不會等你適應,你想讓它停的時候它還在推;你想讓它淺的時候它已經推到最深。

它從口腔滑到喉口的時候你沒法預判它會在哪一個位置停下來,它從後穴推進去的時候那一圈的擴張速度永遠比你自己夾緊的速度更快。那是「沒有道理的東西」。

她第一次在心裡用「沒有道理」這個詞來形容一樣東西。

她在那個詞從腦子里冒出來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在石磚上頓了一拍——她的腳步落在那塊地磚上的時候比前一步重了半寸。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把那一步穩住,繼續跟著女帝往前走。

她想把這個念頭壓回去。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開苞初體驗帶來的錯覺,等第二次第三次就會習慣。

可她自己也知道,剛才那一拍已經被她身體記住了——她記得那道沒有道理的進入,記得那一圈撐開的速度,記得最後那一下被掐著脖子推到最深時自己整個背脊從腰到尾骨繃成的那道弧。

她沒法把它從記憶里清掉。

她繼續往前走,視線重新落到女帝的背影上。這一次她看的是女帝在走路時薄紗短披下那道臀部的輪廓——那道輪廓在她眼中忽然多了一層別的東西。

她想到了女帝自己的穴。

她在側殿被阮梅試新時,阮梅讓她掰開自己看過內部。

當時掰開時看到的那一圈內壁——兩片花瓣外側微微外翻,顏色比內側深,中間那道縫隙不能完整合攏。

她當時沒有細想,只是按規矩展示完就合回去了。可此刻她再看女帝走路的背影,那層對比就被拉到了眼前。

她開始分辨兩個穴。

自己的穴——饅頭嫩逼。

這是她聽宮里那些侍從私下裡議論過的。

外唇飽滿而緊閉,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一道細窄的裂縫;用手指掰開的時候內壁向外彈回的速度快,褶皺密而窄,因為還沒有被反復用過。

她想到阮梅在側殿給她掛那對耳飾時看她的那一眼——那一眼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也許那一眼就是阮梅當時在她身上看到的「還沒被開過」。

女帝的穴——她在迴廊拐角土下座的時候是從下往上看的,女帝的薄紗窄帶已經從胯骨滑開,正好把整道縫隙露出來。

她看到的是兩片花瓣從中間向外翻卷的形狀,那道外翻的弧線比自己的寬,中間那道縫隙在竪向拉長成一道細長的口,從外唇到會陰之間有一條已經拉開的輪廓。

那是「已被用過」的形狀。

她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形狀——她自己被國師開苞之後就變成了類似的狀態——但她此刻才意識到,女帝的狀態比她本人的還嚴重。

那道外翻的程度、那道縫隙的長度、兩片花瓣顏色從內到外的過渡深度,都不是一次兩次能形成的。

長夜月在迴廊上把視線從女帝的背影收回來,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兩只腳。

她的腳步恢復了原有的節奏——不再快半步或慢半步,就是安安靜靜地跟在後面半步的位置。

她把這個對比收在心裡,把它歸入一個她自己都沒想清楚的位置上。

她走了三根廊柱的距離,又在心裡補了一句:那她是甚麼時候被開過的。

她把這個問題的後半段壓住,沒有讓它成句。她只是跟著女帝往前面那道拐角走過去。

兩人走到拐角處。

女帝在拐角停下,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扇已經合上的貴妃房門方向,然後又轉回來。

她沒有跟月奴說話,只是繼續往前走。月奴跟在後面。兩人的身影從迴廊的另一道幕布後走出畫面。

這一節的最後一段舞台上只剩下那座空廊。

燈從偏暖調到偏冷,兩排空廊柱的影子在石磚面上被拉長成一組交替出現的窄條。旁白小黑塔從側幕走出來,站在廊中央。

「第二幕《宮牆內外》完。第三幕《神秘工坊》。」

舞台佈景換成一間密閉工坊。比前兩幕都深——台口到後牆之間拉出四丈進深。

左右兩側各立一排木架,架面分三層,每層都放著不同東西。左邊木架上層是束帶——粗細不一的軟皮帶和麻繩被繞成整齊的圓環掛在掛鈎上,從上到下一列排開。

中層是夾子——大小不等的木夾、銅夾、骨夾,按尺寸從小到大依次排過去。

下層是吊環——幾個鋼制的圓環,有的帶著短鏈,有的直接連著皮帶。

右邊木架上層是案板——可折疊的木質台板,上面蒙著軟墊。中層是蒙眼布——各色布條,從厚的到透光的。

下層擺放著一些小件,形狀不明確,被一層薄布蓋著。

正後方牆上懸著兩樣東西——一條垂到地面的立式滑軌,上面帶一圈可升降的皮套;旁邊掛著一副帶扣的十字形木架。

大黑塔從左側幕布後走出來。

她今天沒有穿女帝服,只穿了薄紗裝——上為遮不住乳根的胸罩、下為窄帶內褲,和宮里所有人都一樣的那身。

她走進工坊之後轉身看了一眼門口方向。長夜月跟在後面走進來,身上也是薄紗裝。

她跨進門檻的時候腳底踩到了那塊門口石板上一個淺槽,槽里有一小段繩子拖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抬腳跨過去。

大黑塔走到左邊木架前停下。

她先抬頭看了一眼架面上那些束帶,然後用那種「朕為你準備的東西」的語氣開始介紹。她沒有動手去取任何一件,只是站在木架前抬起手指。

「左邊這一架,上層是束帶。從最細的皮帶到最粗的麻繩,尺寸按位置不同區分——手腕用細的,腳踝用中等,腰腹用粗的。每一條都經過工匠手工打磨,不會留壓痕。」

她說著把手指往中層移:「中層是夾子。木頭、銅、骨——三種材質,對應不同部位。乳夾用銅的,因為銅導熱快;陰唇夾用木頭的,因為木頭輕;舌夾用骨的,因為骨頭表面光滑不會磨破口腔內膜。」

她的手指又往下移:「下層是吊環。鋼制,可承重一百五十斤,掛點分前胸和後腰兩處。用環的時候需要先扣在牆壁掛鈎上,再把人懸起來。」

她說完這一架之後轉身走到右邊木架前。月奴跟在她後面半步的位置上,視線先掃了一圈左邊那些束帶、夾子、吊環,然後落到右邊架面上。大黑塔繼續介紹。

「右邊這一架,上層是案板。折疊式,可以平放也可以架成三十度角或四十五度角。板面的軟墊讓被放置的人腰部不會硌傷。」

她的手指移到中層:「中層是蒙眼布。厚布能夠完全隔絕光線,薄布可以讓被蒙眼的人看到模糊的影子。看你想讓她看到多少。」

她的手指再往下:「下層的東西暫不展示。那些以後再說。」

她把兩架都介紹完之後,站直身體,把兩只手搭回到自己胯骨兩側。

她的目光從那些道具上收回來,落到月奴臉上。

她開口,語氣依然是那種上位的平緩調子:「這些東西全是朕為你準備的。入宮之後,每個新人都要先來這裡過一遍。你昨天開苞恩准完成得不錯,貴妃的評語也寫了,所以今天朕帶你來看看你以後會用到的東西。」

月奴站在兩架中間。

她的視線本來是跟著大黑塔手指一路看過去的——從束帶到夾子到吊環到案板到蒙眼布。但在大黑塔介紹途中,她的注意力已經慢慢往別的地方偏了。

她看著那一排被擦得發亮的束帶掛在掛鈎上,想到的是國師用手抓住她雙臂時的觸感;她看著案板上的軟墊,想到的是自己在開苞時仰面躺著的紅毯;她看著蒙眼布上層那幾塊厚布,想到的是如果自己看不見,那麼感知到那根肉棒進入時的觸感會不會比平時更清晰。

這些念頭她一個也沒有說出來。

她的臉朝著木架方向,但她的視線落在道具上,焦點卻在道具之外的某處。

大黑塔介紹完兩架之後,看到月奴沒有接話。

她以為月奴在認真聽,就順著自己剛才那句話補了一句:「你有甚麼想問的。」

月奴把視線從道具上收回來。

她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然後抬起來看女帝。

她開口的時候問的不是道具的用法,也不是案板的角度,也不是束帶有幾種尺寸。

她問的是她耳垂上那兩枚避孕套耳飾。

「陛下。」她開口,語氣很輕,「臣女耳朵上這兩枚東西,是貴妃娘娘試新時給臣女戴上的。貴妃娘娘說這裡面有國師賜福,能保多子多福。」

她抬手碰了一下左邊耳垂上掛著的那枚避孕套。膜內的液體還是溫的——她在整個白天的活動里一直戴著它們,液體被體溫焐熱,一直維持著那種溫。

她捏了一下左邊那枚,又捏了一下右邊那枚,把它們在耳垂上扶正,然後繼續說:

「陛下貴為九五之尊,應該也有國師的祝福吧。」

大黑塔停在原地沒有動。

她本來正要往門口方向走——介紹完兩架之後她習慣性地會帶新人去下一間房。但月奴這句話讓她停住了。

她沒有立刻接話。她先偏頭看了一眼月奴耳垂上掛著的那兩枚東西。那兩枚避孕套的尺寸比她平時在自己的耳垂上戴過的那幾枚小一些,裡面液體的量也不一樣——那兩枚明顯是被人精心裝填過後才掛上去的,鼓起的弧度均勻,表面沒有一點褶皺。

她盯著它們看了兩拍,然後抬頭看回月奴的臉,問了一句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會問的話:「這兩枚是誰給你戴上的。」

「貴妃娘娘。」月奴回答,「她親手摘下的。」

大黑塔的視線往下沈了一拍。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件薄紗胸罩的邊緣,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耳垂。

她的耳垂上是空的——她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沒有佩戴任何東西。她沈默了三拍,然後開口,語氣跟剛才介紹道具時一樣平,但每個字之間比剛才遠了一截。

「原來國師還有這種東西。」

她說到「這種東西」的時候又看了一眼月奴耳垂上那兩枚溫熱的薄膜。她這一次看的時間比剛才更長。

她在那兩枚東西上停留的那兩拍里,腦子里出現了一個念頭:她從來不知道國師會給別人掛這個。

她早上出門之前國師給過她一枚小餅乾,那枚餅乾上面抹的是甚麼東西,她今天已經喝過、也嘗過了,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被掛這種耳飾。她把這個念頭壓住,沒有讓它留在臉上。

「回頭朕去找他要一個。」她開口,把那句話說得像是隨口一提,說完之後轉身往門口方向走。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來,側過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兩架道具中間的長夜月:「出來。下一間。」

月奴從兩架之間走出來,跟在女帝身後。走到門口的時候她伸手又碰了一下左耳垂上那枚避孕套——還是溫的——然後跟著女帝從幕布後走出去。

燈暗。

工坊場景回收,換到裡間。

裡間的佈景比外間小——右牆立著一塊可折疊的案板,案板前鋪著一塊厚軟墊;左牆有一處從地面到胸口高度的凹槽,凹槽里嵌著一根可以升降的吊桿,桿頭連著一副皮扣。

頂燈只有一盞,落點在案板正上方,光聚得很緊,把旁邊區域都留在暗處。

大黑塔從幕布後走進來,手裡提著一根長條形的蒙眼布。

那根布條就是外間右架中層里放著的那種厚布。

她走到案板背面停下,把蒙眼布搭在案板邊緣,然後轉回門口。長夜月跟在她後面走進來。

她跨進裡間時先看了一眼那道亮著燈的案板,又看了一眼左牆凹槽里那副吊桿,腳步在門檻處頓了一下。

「過來。」大黑塔開口。

長夜月走到案板跟前,站定。大黑塔用手朝案板前的軟墊點了一下。她就跪下去,膝蓋落在墊子正中間。

大黑塔從案板邊緣拿起那根蒙眼布,走到她身後,先用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攏到一側,然後把布條從她眼前繞過去,從後腦交叉回來,在腦後打了一個結。

布的厚度完全隔絕了光線——長夜月眼前一片黑,她只能通過身後那道呼吸聲判斷女帝的位置。

「雙手。」大黑塔說。

長夜月把兩只手朝前伸出去。

大黑塔從案板下面取出兩根細皮帶,先把她的左腕繞住,再把右腕繞住,然後把兩只手腕併攏固定在案板下沿那顆銅圈上。

皮帶扣好後她拉了一下兩邊的鬆緊,確認腕子被固定住但不會勒傷,才放開手。

「起來。」她說。

長夜月順著那道被人從後方扶著肩往前的力道站起來——她被拉著往前走了兩步,走到案板前。

根據女帝的示意,她把上半身往前伏下去,直到胸口貼住案板面。大黑塔從後方推著她的胯部往上抬高,讓她的臀部翹起,然後把她的腰往左牆凹槽的方向送進去。

案板本身可以折疊成一塊斜台,女帝把那一頭翻下來、扣到左牆上,把月奴的腰背與凹槽完全卡住,形成一道從肩到臀的斜躺姿勢。

她整個人被固定在案板和左牆之間,上半身伏低,下半身抬高,兩條腿從案板邊緣自然垂到地面。

長夜月在布條後面動了一下手腕——被固定得一點鬆動都沒有。

她用膝蓋想調整姿勢,但膝蓋已經懸空,她能感覺到的只有頭頂那盞燈透過布條縫隙投下來的那點微溫。

大黑塔退後一步看了看她的姿勢。

她先伸手把月奴垂在身側的兩條腿稍微撥開了一點——讓膝蓋之間留出大約一個手肘的距離。

然後她蹲下去,從側面的角度看了一下月奴現在完全暴露在她視線里的那道縫隙。

「粉的。」

她開口,語氣像在評價一件擺在展台上的器物,「外唇飽滿,閉合的時候從外面看不出縫隙。你這個是饅頭逼。標準型號。宮里三百多人,這個形狀不到二十個。」

她伸手,用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外唇外緣從左到右慢慢划了一道。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溫度偏低,貼在皮膚上時會讓被觸到的那一圈肌肉先縮一下再放開。

她划完一道之後把手指停在外唇最外側,用指腹在那裡輕按了一拍,然後緩慢往兩邊分。

「朕看一眼裡面。」

她用兩根手指把外唇從左右兩側向外撥開,把內壁整個展平。她在燈下看了幾拍,視線從入口上沿掃到下沿,再從下沿掃回上沿。

然後她開口,這一次的語氣里比剛才多了一層東西:「內壁窄,褶皺密。縫隙兩邊幾乎貼住,不留空。」

她把外唇放開,讓它們合回去。合回之後的縫隙仍然維持著一條細窄的直線。「貴妃試新的時候給你寫的是幾等。」

「臣女不知。」長夜月在布條後回答,「貴妃娘娘只是把牌子交給臣女。」

「牌上刻的甚麼紋。」

「藤紋。」

大黑塔在布條後那兩個字裡安靜了一拍。她本來已經準備開始調教了,但聽到「藤紋」之後她停了一下。

藤紋是貴妃服上的那一道,比普通妃子的藤紋高一級。她把這個信息收進去,沒有立刻追問,只是重新把手放到月奴的縫隙兩側。

她先用左手把外唇重新撥開,右手食指從入口上沿緩慢探進去。她不急,每推進一釐米就停半拍,讓月奴的內壁先適應那道指腹的寬度,再繼續往里推。推到第二指節的時候她停下來,把食指在最深處緩慢地轉了小半圈,然後退出來。

「裡面已經有東西。」她開口。

這句話語氣很平。

她把食指從體內退出來之後看了一拍——指腹上掛著一層透明的黏液,但她能分辨出黏液里混著另一層更稀薄的東西。

她再探進去一次,在中段的位置用指腹蹭了兩下,退出來把樣本放到燈下看。

那層更稀薄的液體她認識——是隔夜的殘留。有人昨天在這具身體裡面留過東西。

「國師。」她開口,語氣沒有變,「他給你開苞的時候射到最裡面了。」

長夜月在布條後沒有接話。她的呼吸在女帝說這句話的時候淺了一拍,然後重新沈回去。

大黑塔沒有繼續追問。她把那一層殘留的證據放在指腹上看了兩拍之後,低頭把它湊到自己舌尖上嘗了一下。她嘗得很慢——先把指腹在舌尖上點一下,再把那一點含進去,含到全部化開之後再咽下去,然後開口評價。

「真是美味啊。」

「有種吃國師特製甜點的幸福感。」

她把那根手指從嘴邊收回來,重新放回月奴的縫隙上。這一次她不再用手指,而是低下頭,把嘴唇貼上去。她先用唇瓣在外唇邊緣貼一下,感受那道縫隙外緣的溫度,然後伸出舌頭。

她的舌頭動作是生疏的。

她想從入口下沿舔到上沿,但第一下她把舌尖的位置放得太偏,滑到了外唇外側那片沒有感覺的皮膚上,她自己沒察覺,又滑回來重新找位置。

她的第二下找對了地方——從下沿往上推——但力道不均勻,推到一半就停下換氣,再繼續推到上沿,然後舌尖在外唇上停了一拍,不知道下一步該做甚麼。

她把嘴唇往內收了收,想讓舌頭探進去,但方向偏了半寸,從左外唇外面蹭過去,甚麼都沒有觸到。

她重新調整了一次,舌尖終於滑到入口邊緣,往里探了一點,但只停留了兩拍就退回來。

她停下的那兩拍里沒有做任何事——沒有吸,沒有卷,只是把舌頭放在那裡。停完之後她似乎意識到自己應該做點甚麼,才重新把舌頭往內壁方向推了一寸。

但推到一寸半的位置她就停住了,因為她的下巴碰到了案板下沿,這個角度讓她沒法再往里探。

她只能退出來,改用唇瓣貼在外唇上,含著吸了一下。這一口吸得很淺,只把入口外緣那層已經快乾的液體吸出一小部分。

她沒有再嘗試第二次。

吸完這一口之後她直起身,把搭在手臂上的那塊軟布拿起來擦了擦嘴角,開口說了一句話——那語氣像在給自己做一個結論:「國師的東西在宮里留一夜還有這個味,說明不是一般的東西。」

長夜月在被固定的姿勢里一直沒有出聲。

她的呼吸維持在一種均勻的節律上,肩膀沒有明顯的起伏,兩只被皮帶扣住的手腕垂在案板下方也沒有動。

她的臉隱藏在蒙眼布後面,看不見表情。但她開口了,聲音從布條縫里出來,比剛才輕了一度。

「好舒服啊。陛下手法真好。」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有一層東西翻上來。

舒服?哪裡舒服。

剛才那一段根本沒有碰到最裡面那層。

她的舌頭只在外唇外緣轉了兩圈,連中段都沒到過。

那兩道探進去的那兩拍只是想找位置,根本沒有往她最需要的地方去過。

跟昨天開苞恩准那一場里國師從下沿一直推到最深、再從最深處一路退回去的完整走法完全是兩回事。

她剛才那個「好舒服」,是照著在試新時背誦的模板說出來的。她自己也知道她說的不是真的。

「哪裡舒服。」大黑塔問。

「就……裡面那一段。陛下剛才舔到的時候,那條縫裡面被拉得很開,臣女覺得很舒……」

她說到一半停了一拍。她的嘴唇微張著,但停在那個字的尾音上,沒有立刻往下接。

她看不見自己現在是甚麼表情,也看不見女帝正在看她。但她在自己停頓的那一拍里聽到了一個聲音——是她自己的心聲,比剛才外面那句話低得多的一個聲音,從她腦子里飄過去:「她的手不夠,只能刮,不能撐。」

對,就是這樣。她的手指長度夠不到中段偏後那一截。

她探進來的時候只能蹭到內壁上段那一圈,蹭完就退出去,剩下的半截通道從頭到尾都沒被碰到。

她的舌頭的力氣也不剩甚麼——那兩下推得慢,中途還斷了一次。如果換成國師那根,從入口到最深的位置只需要一次完整推進就能全部推到,不用在這裡找位置找半天。

她立刻把嘴合上,把那個聲音壓下去,然後繼續開口:「陛下今天的手法比貴妃娘娘試新那一次輕,臣女覺得舒服。」

輕是因為她力氣不夠。

淺是因為她夠不到。

這兩樣東西都被她說成了「輕」和「舒服」。

大黑塔沒有接她的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被固定在那道案板和牆之間的姿勢。

過了兩拍,大黑塔轉身朝門口方向走了一步,然後停下來。

「銀狼。」她朝門外開口。

門外候著的那道身影從幕布里探出來。

銀狼今天還是穿著那身隨從制服——薄紗裝外加腰間的鑰匙串和銅牌。她站在門口,等女帝的下一句。

「你去御書房。通知國師,月奴這邊需要他教育。」

大黑塔開口,語氣恢復到平時那種安排事務的調子上,「他要是沒空,你等他空。」

銀狼沒有立刻答。

她先偏頭看了一眼裡間被固定在案板上的長夜月——蒙眼布還綁著,兩只手腕扣在案板下沿,臀部抬高。

她看了一眼之後把視線收回來,朝女帝的方向低了一下頭,然後轉身走出幕布。

大黑塔看著銀狼離開之後在門口站了一拍。

她沒有回頭看月奴,只是把搭在門邊的那塊軟布重新疊好放回架子上,然後把案板背面那顆銅圈上的鎖扣檢查了一遍,確認月奴的手腕不會因為長時間固定而滑脫。她做完這些之後走出裡間。

裡間只剩長夜月一個人。

她還被固定在案板和牆之間,蒙眼布後面的視線一片黑。

她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只把耳朵竪起來聽外面的動靜——她聽見女帝的腳步聲從裡間走到外間,再從外間走到工坊門口,然後消失。

門外那盞門縫里的光被誰擋住了半拍又移開,那是銀狼經過的痕跡。她又聽見銀狼的腳步從門口往走廊遠處走遠,越來越輕,最後甚麼都聽不見了。

她在那道徹底的安靜里把臉稍微側過去一點,讓面頰貼到案板面的軟墊上。

她維持這個姿勢停了很長一段時間,甚麼話都沒有再說。

她腦子里那個聲音一直在重復著剛才那句話——她剛才誇了三句,心裡收了三次同樣的質疑。

她的手不夠。

她的舌頭不夠。

她的力氣不夠。

前兩樣她在女帝面前看不見,第三樣她在自己身體里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那道縫隙在這段口活之後並沒有被填滿——外唇被舔乾淨了,但內壁中段到最深那截依然是空的。

她還記得昨天開苞時那根東西貫穿到底的感覺,和現在兩條完全不同。

她把臉貼在案板軟墊上,等了很久。

裡間的燈只剩案板上方那一盞。

長夜月還維持著被固定在案板和左牆之間的姿勢——蒙眼布綁在腦後,兩只手腕扣在案板下沿的銅圈上,上半身伏低,臀部抬高,兩條腿從案板邊緣自然垂著,膝蓋懸在離地半尺的位置。

她在那道沒人回來的安靜里待了很久。

她先是維持著剛被留下的姿勢,等外面腳步聲徹底消失,才慢慢把腰往案板面上塌下去一寸,讓自己的重心先落回軟墊上。她的肩胛骨抵著案板邊緣,每一次呼吸都讓肋側跟著動一下。她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在布條後面的黑暗裡,那聲音比平時要近。

她開始感覺到體內那層日漸稀薄的液體。

它從最深的位置緩慢往下滑——那是昨天開苞恩准那一場里最深處被灌進去的東西,在她體內留了一天多,此刻正沿著穴壁一點一點往外滲。

她能感覺到它滑過的每一段路徑:從宮口的內圈到下段內壁,再從下段內壁慢慢滑向入口。

它每滑過一截,那截就跟著空下來一寸。

她先是想忍。

她告訴自己這很正常,宮規里說開苞後的液體留一兩天是常事。但她越忍,越覺得那道下滑的路徑長。

等到那層液體滑到入口外沿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把臉往案板的軟墊里按了一下,喉嚨里擠出半聲被自己壓住的悶音。

她開口了。

聲音從蒙眼布後面的黑暗裡出來,很輕。

她先說的是「陛下」——像是還想做最後一次禮貌性的掙扎。

「陛下剛才舔得真好。」她說。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己也知道這話是假的——她的身體剛把那道最深處的東西放走,跟剛才那段口活沒有半點關係。

她停了一拍。然後她換了一種聲音。那聲音比剛才低半度,也沒有對著任何一個人說,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只碰到外唇。中段那一截她從頭到尾都沒碰到過。」她說,「她舌頭推下去一回半,就卡住了。她手指探進去那兩次是找位置,根本沒有往里送。她自己的那個東西也不是新開過的,為甚麼她的手能做成那樣。」

她說完這句之後把臉從軟墊上抬起來。

蒙眼布下面她甚麼都看不到,但還是習慣性地朝案板正前方那個方向偏了一下臉。她擰了一下手腕——皮帶扣得很牢,沒有鬆動,但她還是擰了一下——像是要給自己的話配一個動作。

「她進來之前那句話說‘做個結論’的時候,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沒做完。」她繼續,「她說國師的東西留一夜還有味。她只把外唇舔了一遍,最裡面那截她還剩著。她真以為她做完啦?她都不知道自己做到了哪裡。」

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已經在自己動了——從內部收縮,用自己最後的肌肉收縮去輓留那道已經快從入口滑走的液體。

「她那個胸是平的。」她接著說。

這句她自己也沒想到會說出來。

她說完之後停了一拍,然後繼續,「她從後面繞過來的時候,那兩片掛在罩里的東西一點重量都沒有。她以為她那個能跟貴妃比嗎。貴妃站在那裡不動,那兩團都會自己往下垂。她呢,站直了那兩個東西都是貼在骨頭上。她每次趴下來看我們的時候,那兩道鎖骨比她的乳還亮。」

她說到鎖骨那句時又停了一拍。

她本來是靠在案板上自言自語,但這句話讓她自己的下腹收了一圈。她的雙腿夾了一下——夾空。

她只能收回一點那兩腿之間的縫隙,但收回來之後又立刻打開。她的內壁在第二次收縮之後已經能感覺到那道液體只剩最後一小截。

她把它鎖在入口那一圈——只要她一直收緊入口,那道液體就還能停在裡面。

「她那兩根手指頭。」她又開口。

這一次她語氣變急了。

她說到「手指頭」的時候自己咬了半拍——「那兩根探進來的時候是在亂找。她自己不知道應該往哪裡送,是靠她自己猜。貴妃那一次也探過,貴妃是能直接找到位置按下來。她那一次是摸半天才摸到。」

她說完這句之後停了一下。

她的下腹又收了一下。這一下收得很緊,緊到她整個人往案板面上弓了一點。

她能感覺到那道液體被她的入口緊緊咬住了——再緊下去它就要漏出去。她把兩只手腕往銅圈內側用力拉了一下,皮帶扣沒有動。她把臉重新貼回軟墊里。

「國師那根不一樣。」她說。

這一句聲音更低。她說完之後整個人都安靜了一拍。

「國師那根從底下一直推到最深。不用找。他自己就知道哪裡最深。他推過去之後可以停在那個位置不動,再往旁邊轉一圈。她不會。她只會刮。」

她這句話說完的時候腳趾在懸空的位置上蜷了一下。她整個人的腳背因為那道由內而外的收縮繃成一條直線。她的腿在案板下沿蕩了一下又收回來。

就在這時候裡間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門的聲音很小,但因為裡間只有一盞燈、只有一個人,那道開門聲在封閉的牆內被放大了。

長夜月立刻把臉收回去,肩膀繃直,裝作一直在等待。

她看不見進來的是誰,但能聽見兩組不同的腳步聲——一組重而穩,一組輕而亂,都是往案板這邊走。

「銀狼。」

國師的聲音先響起來。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然後是那組輕而亂的聲響被直接提起來——銀狼整個人被從地上撈起來,雙臂和雙腿繞到國師腰間,兩個人的私處在同一個位置對接。

銀狼的聲音從國師頭頂附近傳過來。

那種聲音不像她平時那個雌小鬼式的、帶嘲諷的語調,只剩下一種被壓在喉嚨深處的、每隔一兩拍就要斷一次的短音。

她夾著國師的腰,兩條腿從兩側垂下,腳背繃直,每一次被頂進去的時候她的腳尖就往里合一點,又松開。

「月奴——」銀狼在國師背上朝案板方向喊,「你自己看。」

她明知道月奴看不見,但還是接著喊出下一句。

「她用手的時候你的身體說好。可她手上有溫度嗎。她舌頭上有熱度嗎。你自己說。」

銀狼的這串話被頂斷了兩處——一處在她說到「溫度」兩個字的時候,一處在她說到「熱度」兩個字的時候。

她說完之後整個人往國師頸側貼了一下,像是在等他的下一記。

國師沒有立刻接話。

他朝案板走過來,步子比剛才慢。走到案板側邊的時候他停下來。

他懷裡還掛著銀狼,兩個人的連接處從月奴的方向看過去正好落在她蒙眼布下方那道縫隙的位置正前方。

因為看不見,她能聽到的只有那兩種身體在空中擺動時帶出來的短促水聲——每一下都很短,但間隔均勻。

國師開口。

他的聲音離案板很近,就在月奴面前一尺的位置。

「月奴。」

長夜月把臉從軟墊上抬起來,朝著聲音的方向。

她的手腕上的皮帶扣沒有松——她還被固定在案板和牆之間。她沒法自己動,只能朝那個方向仰起臉。

「你那口饅頭逼從入宮到現在,被人碰過幾回。」

國師開口,語氣比前幾場都低,「貴妃試新那一次是兩根手指,朕給你開苞那一次是一整根,剛才皇帝那段你說是舔,其實就是蹭外沿。到現在為止,你這道口子里真正被完整填滿過的次數,一隻手數得出來。」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拍。銀狼在他身上沒有停,每一次頂入都讓他那句話的尾音帶出一小段顫動。

「皇帝那雙手碰過你幾次。她在你身上做的事加起來有多少樣。她連自己那口穴是甚麼時候被人開過的都答不上來。你跟著她,就是跟著一個連自己後宮里的人都沒數清的主子。」

他繼續,語氣沒有升高,但每個字都落得很實,「你現在這條縫里還剩著甚麼東西。你剛才自己數過,是不是。留了一天的東西剛往下滑完,你就在心裡罵她。你自己都知道你跟她跟得不值。」

長夜月沒有接話。她那張蒙著布的臉朝著他的方向,嘴唇半張著。

「想不想要肉棒。」國師問,「想要的話,就老老實實說——我想要肉棒。我不想要大黑塔的手和舌頭。我不想要大黑塔這個主子。」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把銀狼從腰間放下來。

銀狼雙腳落地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扶住案板邊緣才站穩。

國師沒有看她,直接走到案板前。

他先把銅圈上的兩只皮帶扣逐個解開,再把月奴從案板和牆之間扶著坐起來。他沒有解開她腦後的蒙眼布,始終沒有。

他先把她兩只手腕上的勒痕用手背貼了一下——確認只是淺紅,沒有擦破——然後把她整個人從案板上抱起來,放到左牆凹槽旁邊那塊厚軟墊上。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伏在軟墊上,臉朝下,臀部抬高。

她沒有再被皮帶固定——她兩只手在身側自由地撐著軟墊,膝蓋分開到與肩同寬。

他把手按在她的後頸上,把她的上半身壓得更低一點,讓她從肩到臀拉成一道完整的弧線。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在頂燈下完整展開——入口內圈還是剛才那圈被口活和手指勉強碰過的淺紅顏色,再往里的通道因為剛放下最後一截存留的液體,正泛著很淡的反光。

他沒有多餘的過渡。他握住根部對準入口,直接推入。

第一下的力道不像前面任何一場里有過的溫柔過渡。

他進去的那一瞬間從入口到中段一路碾過她今天白天整段時間里都沒有被碰到過的那截通道。

長夜月在第一下里把額頭直接砸到軟墊上,兩只手在身側抓了一把墊面——她蒙著布看不到任何東西,但那根東西推進來的形態、溫度、和那一路碾過的摩擦力全部被她的身體讀進去。

她在那道被貫穿的瞬間從蒙眼布後面發出一聲很長的、音頭很重的吼音:「哦——齁——!!」

那一聲不是前面幾場里那種被壓住的浪叫。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下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