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下一)
前一天夜裡最後留在KTV包間里的兩個人還在睡。
開拓者仰躺在沙發盡頭那張拼起來的長墊上,三月七整個人趴在他胸口,兩條腿從兩側垂下來,小穴里還含著那根隔了一整夜也沒有拔出去的肉棒。
包間里那盞頂燈整夜沒關,光線從天花板上投下來,把地上那一整晚積出來的痕跡照得清清楚楚——鋼管舞台邊緣的淺色水圈、茶几玻璃面上那一層互相覆蓋的手印和液痕、沙發坐墊朝里那半塊已經泡到顏色變深的區域。
空氣里混著四種以上的味:精液發酵後那種偏腥的甜,汗水乾在織物上之後那層咸澀的底調,兩個人身上洗發水和沐浴露都沒來得及擦掉的殘香,以及一整夜密閉空間不通風之後形成的那種又暖又悶、貼近皮膚就能聞到的濕氣。
走廊那頭,腳步聲比平時更早到了。
大黑塔走在最前面,一隻手扣著銀狼的手臂,把她從走廊另一頭往包間門口拖。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簡單——她那身紫色超短胸罩比早先那件還要小一號,兩片布料勉強搭在鎖骨下方,系帶在後頸打了個活結,因為胸圍本來就平,那兩個罩杯幾乎是空掛在胸骨前面,只有最下緣的布邊勉強貼在乳根的位置。
左邊罩杯因為她剛才走路帶出來的晃動滑到了側面,半邊胸腔完完整整露在外面,右邊罩杯還壓在乳尖上,但乳尖本身已經從罩杯邊緣探出半截。
下身還是一條同款的紫色超短內褲,前面只有一條垂直的窄帶從陰阜上往下壓過去,後面是一道嵌進臀縫的細繩。
那條窄帶根本沒有夾住她那道蝴蝶形的外瓣——兩片花瓣完整露在窄帶兩側,左側那片被擠到了布料外面,內側淺粉色的壁肉在走廊冷光下反著一層很淡的水光,只有最上面那一小段被窄帶勉強壓住。
她的左右耳垂上今天掛著比之前更多的耳飾——各三枚,一共六枚,全是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用極細的銀線串成一串垂下來,每走一步就輕輕晃蕩一次,碰到下頜骨時發出極輕的塑料薄膜相碰的細響。
阮梅走在她右側後半步,那身綠色套裝搭配得和大黑塔一致。
她那件綠色超短胸罩已經比她自己的胸圍小了幾整碼——兩團飽滿的乳肉從四面往外撐,罩杯的下緣陷進乳根,上緣被乳肉推著翹起來,乳尖的頂端把布料撐成一個隨時都可能崩斷的弧。
中間那根連接兩片罩杯的細帶被拉成了一條幾乎透明的直線,扣子在背後被撐得變形,左邊那顆已經滑開了一半。下身那條綠色超短內褲情況更糟,窄帶被卡在左側花瓣的外側,右邊的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外陰的形狀在走廊燈光下清清楚楚,連包皮褶皺的走向都能看出來。
她今天沒有像之前那樣把東西收進小包里,而是在自己腰間勒上了一圈墨綠色的細繩——那根繩子從背後繞到前面,在肚臍下方打了一個活結,繩上掛著幾只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粉的、藍的、白的、紫的,顏色各不相同。
每只掛繩的長度不太一樣,有的垂到胯骨,有的落在大腿根外側,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互相輕輕碰在一起。
她面癱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變化,但呼吸頻率已經比正常狀態下快了半拍,指尖無意識地在自己的腿側輕輕蜷縮。
銀狼被大黑塔一隻手扣著手臂拖在中間。她雙手被鐵鍊銬狠狠地封住,鐐銬從手腕一直垂到腰際,鏈條在走廊地毯上拖出一段低沈的金屬摩擦聲。
她身上穿著一件很簡單的黑白女僕裝——白色圍裙搭在深色裙面上,袖子是短袖,領口翻出白色花邊,腰後系著一隻扁平的蝴蝶結。裙擺短到大腿外側,兩側的口袋做成裝飾式樣。
但那件女僕裝的襠部開著一條縫,從前面一直延伸到後面,那條縫把整片會陰都露在外面,只是被裙擺的折疊邊緣勉強掩蓋著。她沒有穿內褲,那道縫的邊沿貼著大腿根內側。
「我的遊戲賬號!我的遊戲機!都被你搶走了!」
銀狼在大黑塔身後大吵大鬧,聲音在空蕩的走廊里撞來撞去,「你知道我那個存檔打了三個月不眠不休才到滿級的嗎!全沒了!你要賠!你必須賠!本狼尊警告你,等我恢復權限第一個扒你的號——」
大黑塔偏過頭先對阮梅說了一句:「味道比昨天還重。」
然後她側過身,把視線落在銀狼身上,語氣沒有抬高,每個字卻壓得比剛才慢:「還有你這個銀毛小鬼。昨天中午整本天才那一出,你玩得很愉快?」
銀狼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正要接嘴,大黑塔已經松開了扣著她手臂的那只手,改為單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走廊牆面推了半步。
她從口袋里取出一根黑塔牌振動棒,另一隻手從女僕裝襠部那條已經開著的縫里把振動棒送了進去。銀狼整個人僵了一下,後背貼著牆面繃成一條直線,鏈條在她手腕上抖了一下。
「你——你敢——啊——!」
她第一個字還沒說完,振動棒已經被大黑塔按到了最大檔。
那根黑塔牌振動棒在她體內開始高頻震動,每一道壁肉都被那道頻率帶著一起抖。銀狼的腰往後撞了一下牆面,兩條腿併攏又被振動推開,女僕裝短裙的下擺被身體帶得往上翻了一寸,把那條更明顯的裂口完整露在走廊燈光下,會陰和腿根內側的皮膚在冷光里泛著一點薄汗的濕意。
她的表情從剛才那種憤憤的挑釁快速滑向了另一種狀態——先是驚奇,然後是不甘,再然後是那種「被人按到開關」的羞憤,眼尾泛紅,鼻翼張開,下頜咬緊但嘴角又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點。
大黑塔沒有讓她適應。她把振動棒按進去之後退後一步,抬起右手,掌心落下來拍在銀狼的右臀外側。
啪。那一下不重,但聲音清脆,在走廊里蕩了半圈。
銀狼整個人向前彈了一寸,又被牆面擋回去。她的嘴張成一個「O」型,聲音沒來得及出來,第二巴掌已經落在左臀外側。啪。
這一下比第一下重一些,銀狼的腰從牆面往前弓起,兩條腿在振動棒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合緊又分開。
第三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再靠在牆上了,整個人往前傾,被大黑塔扣住手臂拎回原位。
打完之後那半截外露的臀肉上浮起了三片淺紅色的掌印,一左一右一左,排列得像一組節奏記號。
她的表情在這三下之後已經徹底變了——剛才那種「本狼尊絕不認輸」的語氣全部消失,從嘴裡漏出來的只剩幾下被咬在齒縫里的短音,眼尾的水光比之前多了一層。
那雙眼睛盯著大黑塔,裡面有委屈,有憤恨,還有一種被壓制下的、不肯承認的不甘心。
阮梅站在旁邊安靜地看了幾秒,然後從隨身繞在腰上的那根細繩上取下一隻最外層的藍色避孕套耳飾,用手背推了一下銀狼的下頜,讓她把臉轉過來。
她從腰間的小包里取出一隻黑色的硅膠口球,扣帶繞到銀狼腦後,趁著銀狼還張著嘴喘氣的時候把球體塞進去,卡在她齒列後面,扣帶在腦後收緊。
銀狼的嘴被撐成一道圓形的開孔,從裡面只能發出一些含混的「嗚」聲,鏈條在她手腕上繼續抖,但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阮梅收好扣帶的尾端,順手把那只藍色的避孕套耳飾掛回到自己腰間的細繩上,位置和剛才差不多。
大黑塔低頭看了銀狼一眼,評價了一句:「安靜多了。」
她身上那條紫色超短內褲在剛才那幾下巴掌里已經徹底偏移到一側,兩片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內側的壁肉在走廊燈光下反著一層淡淡的粉。
她沒有去拉,只是把遙控器收進掌心。
阮梅站在旁邊,剛才她右邊那顆綠色胸罩的扣子終於徹底崩開了,整片罩杯從乳房上滑下來,左邊的乳肉完整露在外面,乳尖抵著空氣。
她沒有去接,只是看了一眼銀狼那張被口球撐開的臉,補充道:「她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比平時好看。」
大黑塔點了點頭,目光從銀狼那張臉上移到她身上那套女僕裝,又移到她腿間那條露出來的縫隙上,站了半拍才轉身面向包間的門。
阮梅一步一步走到門前,伸手把門推開了一道縫。
門內的畫面讓三個人在門口停了兩拍才走進去。
燈光還亮著,頂燈那層偏白的冷光把整個包間照得清清楚楚,地毯中央、茶几、沙發、鋼管舞台邊緣全是昨天留下的痕跡——有的地方已經乾成了薄殼,有的一夜過去仍然保持著半濕的黏度,在不同角度的光照下泛出一片片深淺不一的淺白色反光。
三月七趴臥在開拓者的胸口上,兩條腿從身體兩側垂下來,小穴里還含著那根半硬的肉棒,整個人沈在深度睡眠里,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水痕。
她的頭髮鋪在開拓者肩膀周圍,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自然松開,呼吸又慢又長。
大黑塔第一個踏進去。她的腳步落在地板上時特意放輕了——那串掛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被她的動作帶著輕輕碰了一下,她抬手把耳飾按住在頸側,沒讓它們發出細響。
她走到茶几側面站定,先蹲下來,把手機舉到和三月七肩線差不多的高度,從門口那種推門的視角拍了一張全景。
鏡頭從最近的三月七腳邊一直掃到最遠的鋼管舞台底部,把整間包間的亂象框進同一張畫面。
她拍完之後沒有立刻起身,把手機轉了個角度,對準三月七垂在開拓者身體兩側的那兩條腿又拍了一張——那張里能清楚看到左側腿根內側的乾涸痕跡和右側膝蓋窩上那道被墊面邊緣壓出來的淺紅印。
阮梅跟在她身後進來,腳步比大黑塔更輕。
她繞到沙發另一側,從三月七的背面角度拍了一張睡姿特寫——頭髮鋪在開拓者肩膀上的走向、耳後那圈已經被汗浸暗的項圈、脖子上那道被半咬半吻弄出來的淺紅痕都收進畫面。
她又側身挪到沙發正後方,把鏡頭對準兩人連接的位置,拍了一張近景:那根肉棒還留在穴口內,穴口外緣有一圈已經乾了的白色痕跡,兩片花瓣被撐開的形狀在頂燈下留著一道清晰的輪廓。
大黑塔蹲到三月七腿側,手機幾乎貼到皮膚上,對準她臀側那片還沒消的紅痕按了兩張。
那片淺紅色的掌印從臀側往大腿方向拉出一道弧線,紅得均勻,說明除了昨晚最後那輪之外,中間還被打過好多遍。她把鏡頭往上移了一寸,又拍了一張三月七搭在開拓者肩上的那只手——指甲蓋還在,但掌心邊緣有兩道很淺的掐痕,那是昨晚被頂到深處的時候自己攥出來的。
「拍得挺好的。」阮梅從沙發後側探過身來,看了一眼她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壓低聲音,幾乎只夠兩個人聽見,「她臉上那層水痕不用擦,留著。等她醒過來看到這張會很開心。」
大黑塔把手機收進口袋,回頭看了阮梅一眼,也壓著聲音回:「本天才也覺得不錯。你看她嘴角,還掛著沒擦的。那道痕從下巴一路拉到脖頸,比她自己早上照鏡子的時候好看。」
她頓了頓,又把視線落回三月七那張睡臉上,「她跟穹做到這種程度,睡得比本天才預估的沈。一晚上沒醒。」
阮梅從沙發後繞回來,蹲到離三月七更近的位置,用指尖隔著一層空氣虛點了一下三月七小腹上那道還留著的淺色弧度,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這個弧度比昨天晚上那幾張還要明顯。她一整夜都含著沒拔,精液在體內留得夠久。穹昨天那幾輪射的量不小。」
她說了兩句之後停了一拍,又補了一句,「這挺好。她跟穹在一起的時候,狀態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狀態穩定。」
大黑塔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銀狼被大黑塔留在一進門的位置,沒有讓她走遠。她站在門內側的走廊和包間的交界處,鐐銬從手腕垂下來,鏈條在地毯邊緣拖出一小段金屬尾跡。
她嘴裡的口球還沒取下來,那根振動棒還在她體內持續震蕩。
從女僕裝襠部那道開口處露出的縫隙里可以看到她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小片,那道從襠部沿下來的縫邊貼著腿根,打底那層深色布料從縫口兩側往下洇開一圈更深的顏色——是布料吸了液體之後顏色變深的那種,從會陰位置沿大腿內側的縫線往下走了大約三指寬。
她一邊從口球後面發出一串含混的「嗚……嗚……」,右肩不時縮一下,左腿偶爾換一下站姿。每換一次站姿,那條濕潤的布料就在皮膚上重新貼一遍,她會輕微地打一個抖,但幅度很小,不至於讓別人注意到。
大黑塔拍完一圈之後走回來,站在銀狼面前,朝她揚了揚下巴:「小鬼,過去把沙發上那些東西收起來。」
銀狼沒動。
她的表情在拒絕,被口球撐開的嘴角向後收緊了一下,像是想罵人但被擋住了。
她偏過頭看向阮梅,像是在確認對方是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
大黑塔沒有給她太多思考時間。
她摸出一隻小小的掌機,翻了個面,讓屏幕對著銀狼晃了一下。
「本天才說的你沒聽到?」她另一隻手捏住銀狼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正對自己,「還想不想要你的遊戲機了?」
銀狼把目光在掌機屏幕和大黑塔的臉之間掃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安靜看著這場面的阮梅,終於低下頭,拖著腳往沙發方向走。
她走得很慢。兩只手腕被鏈條銬住之後,每次彎腰都得先勾住鏈條往回縮一截才夠得到茶几上的東西。
她先把沙發上那一堆被揉皺的靠墊用一個胳膊肘撥到一邊,那一下把短裙下擺帶起來,把會陰處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完整露了出來——深色的打底褲從縫口兩側吸了液體之後顏色往下走,最深處已經積到布料能吸住的極限,邊緣還掛著一道沒被吸進去的透明液絲。
她接著彎下腰去收茶几上那只倒在地毯邊的托盤,每彎一次腰,鏈條就在她手腕上滑半圈,碰在沙發腳上發出清脆的碰撞。
她每次彎腰的時候身體前傾的幅度都會讓那根留在體內的振動棒換一個角度,她整個人會跟著輕輕一顫,但一顫之後繼續把托盤往桌上放。
放在桌面上的時候托盤邊沿在桌邊磕了一下,她停了一拍等震動過去,才繼續抬下一步。
她移到茶几和沙發之間的那塊地毯,把倒著的杯墊一個一個撿起來。彎腰的幅度比剛才更小,每次伸手只夠把一個杯墊撥正,再直起身調整一次重心。
中間有一回她剛彎腰伸手的時候體內那根東西正好換到低頻率的間歇,她在那個間歇里松了一下,忘了自己手腕還被鏈條扯著,整個人差點往前撲到茶几上,被鏈條在半路拉住,在茶几邊磕了一個悶響。
她穩住之後繼續撿,把剩下的杯墊收齊,堆到沙發扶手上,動作里再沒有之前那種挑釁的勁,只剩下一個被牽著做事的工序。
阮梅在這段過程里沒有去幫忙。她走到房間中央那塊最濕的地墊旁,直接跪下去,然後趴在地上,先用鼻尖貼近地面吸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開始舔。
她先用舌尖從最外圈把那一層半乾的薄膜挑起來,捲成一小團含在嘴裡抿化,然後咽下去。
她又移動了一小段,把另一道更寬的殘痕從邊緣往中心推。她舔到一半時抬頭看了一眼大黑塔,聲音比剛才稍高了一點點,剛好壓過振動棒的低頻聲:「你聞到了吧。這邊的底調比昨天更厚。主人昨晚最後那幾輪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拔出來,所以最裡層那部分精液和三月自己的體液混合得很勻。你如果只是隨便含一下是吃不到這一層的。」
大黑塔站在茶几邊看著銀狼撿完最後一個杯墊。她聽完阮梅那句之後偏過頭,叉著腰看了阮梅一眼:「本天才不舔底部那一層。本天才只挑最上面那一圈乾得最好的部分。乾貨比濕貨香。」
她說完之後走到阮梅身旁,在另一塊還沒被舔的痕跡前蹲下去,伸出舌尖從最邊緣開始、把已經凝固成薄膜的淺色表層一點點揭起來。
她那串掛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因為她低頭的動作垂下來,最下面那兩枚幾乎要碰到地面。
她沒有去撥它們,只是在把那一片乾膜卷進嘴裡之後直起身,再次評價:「你這塊底下太濕了。本天才這塊更像成品。」
阮梅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
她把之前已經舔過的那條線往前推了一寸,聲音比剛才更輕:「黑塔,你自己說你吃的是乾貨。但你剛才舔的時候我聽見你咽了兩下。乾貨一般只夠一口,你為甚麼要分兩次咽。」
「本天才自己的節奏。你管不著。」
「你如果是分兩次咽,那就是你第一口沒有完全咽乾淨就接了第二口。這還是剛才說的那個問題。」
大黑塔沒有再回她。
她低下頭繼續處理自己面前那塊乾膜,阮梅也繼續往前推她的那一塊。
兩個人的動作都帶著平時的習慣——大黑塔從外往內揭,阮梅從內往外推。
兩條舌尖在地面上往前走著各自的路線,中間隔開大約一掌的距離,誰都沒有主動往對方那邊去。
銀狼把最後一疊盤碗放到茶几角上之後靠在沙發邊緣喘氣,鏈條從她手腕搭下來垂在腿間,腿根那片深色濕痕跟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一下,在燈光下始終沒有乾透。
兩位天才在把地面上所有能清理的痕跡都舔完之後,從地板上站起來,各自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大黑塔先把那串掛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重新擺正,讓它們在頸側對稱垂下。
阮梅彎腰把腰間那根墨綠色細繩上掛著的一排五顏六色的避孕套逐個檢查了一遍,確認每一隻的封口都還系緊,才直起身。
大黑塔先開口:「今天早飯給他吃甚麼,你想過了嗎。」
阮梅走回茶几邊,拿起剛才放下的那只小包翻了翻:「油條加粥。容易消化,補充體力。昨晚上消耗太大。再加兩個溏心蛋,一點鹹菜。他現在需要的是一頓能讓他從飢餓里恢復過來的東西。」
「奶油甜點。」大黑塔立刻駁回,「他昨天累了一整天,今天早上需要的是儀式感。本天才會挑一種奶油佔比超過六成的配方——巧克力慕斯,底下墊一層黑巧克力碎,中間夾一層香草奶油,頂上再加一塊酒漬櫻桃。配上昨晚那種冰塊的口感,他會記得這一頓。」
阮梅把包合上,抬眼看她:「你那個方案太油。而且太甜的東西會讓他的血糖衝上去又落下來,今天上午還有整場劇要拍。你要是真想讓他恢復,就給他蛋白質和水,別給他糖。」
「你需要的是功能,本天才需要的是體驗。」大黑塔抬起下巴,「整個上午的劇本本天才可以調順序,他吃完之後我們用步行到劇場的這段路幫他消化。你自己選吧,反正本天才不改。」
兩人對視了兩拍,誰都沒有先移開視線。
阮梅放下包,兩只手重新搭在身側,語氣溫吞:「巧克力慕斯的配方本天才看過。你那套里有一半是打發奶油,另一半是糖和巧克力。吃完之後他第一個小時會有精神,第二個小時開始就會犯困。你在哪裡見過用甜品當早餐的。」
「本天才見過用巧克力當早餐的藝術家。」大黑塔回她,「只不過那種人不是你的研究對象。」
阮梅沒有再回嘴。然後抬起頭:「三局兩勝。」
「石頭剪刀布。」
大黑塔伸出手:「三局兩勝。」
第一局:大黑塔出石頭,阮梅出石頭。平。
第二局:兩人都沒有換套路,又同時出了石頭。平。
第三局:兩人都想來點變化,結果各自從一個方向偏向了另外兩個,結果仍然是平——大黑塔出了布,阮梅出了布。
兩人站在那兒看著三局全平的手勢,誰都沒有再伸手。
大黑塔先收手:「這玩意兒沒用。本天才直接去廚房做自己的方案。」她轉身往外走。
阮梅也把剛要出的手勢收了回去:「我也去。你走你的方案,我走我的。你不換配方本天才也不攔你。」她拿起包,把那只保溫罐重新放回包里,跟在大黑塔後面走出包間門口。
走到門口時大黑塔回頭補了一句:「本天才才是最瞭解小灰毛的。我才是他最喜歡的天才。」
阮梅沒回頭,聲音從走廊那邊飄過來:「你不過就吃一根晚插進去的套。我才是被他最早插過的那個肉套。」
大黑塔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拍,但沒有再回嘴,只是帶著那副不屑的表情把門帶上。
門關了。
銀狼在這一整段對話中間一直站在沙發旁邊,兩只手腕被鏈條銬在身前,鏈條的尾端拴在沙發腿的固定環上,她夠不到門口,也夠不到茶几。
大黑塔走的時候沒有管她,隨手把那台掌機從茶几上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扔到了地上。掌機落在離銀狼兩步遠的茶几腿旁邊,屏幕朝下,發出一聲悶響。
銀狼看著那台掌機被扔在地上,又看著那扇門在眼前合上,安靜了兩拍。
她先將身體轉了個方向,往沙發的背面靠過去,用肩膀頂住沙發靠背,把鏈條盡量往回縮,然後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被銬住的兩只手腕。
這副鐐銬是大黑塔專用的型號,鏈條由一種表面鍍著暗紫色的合金構成,內側貼著一層薄薄的絕緣墊,銬環的尺寸剛好能卡住手腕,不緊不松,但絕對無法蹭脫。
她先把鏈條用力往兩邊的金屬扣上砸了幾下,沒有任何鬆動。她又試著把左手腕往外旋,用腕骨去頂銬環的內沿,金屬邊緣紋絲不動。
她換了個角度,把兩只手背靠在一起用力往外拉,鏈條在中間繃成一條直線,鎖扣依舊沒有任何形變。
「千歲老平板做的這東西怎麼質量這麼好?」她在心裡吐槽,「甚至還能壓制我的以太編輯能力……」
她把手指對著鏈條的接口敲了兩下,指尖能感受到一種不屬於普通合金的密度感,那個材質在接觸時會吸收掉她指縫間殘留的一點能量。她又把鏈條拉平放到嘴邊,被口球擋住,只能從縫隙里吹了一口氣,沒有反應。
「不行啊,狼尊,你可是令使啊,想想你的力量。」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她放棄了對面鏈條的徒勞嘗試,開始朝四周看。包間里沒有剪刀,沒有能撬動銬環的硬物,茶几上剩的那些道具都是軟的。
她的視線從地面掃到茶几,又從茶几掃到沙發上,最後停在沙發另一頭——開拓者和三月七還躺在那裡。
開拓者仰躺著,一條手臂搭在額頭旁邊;三月七趴在他胸口上,小穴里還含著那根半硬的肉棒,呼吸平穩,完全沈浸在深度睡眠里。
銀狼盯著那兩個人看了幾拍。她腦子里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那一根肉棒上。
那根東西已經軟下去了大半,只剩部分還留在三月七體內,其餘的部分垂在兩人中間。
她先看了一眼沙發那端的地面,離她大概四步遠,再從沙發腿固定環的位置到開拓者腳邊的距離重新量了一下。鏈條從沙發腿到她的手腕大概有一臂半的長度,如果她只用一隻手臂撐住重心,另一隻手腕帶著鏈條往前伸,勉強能覆蓋到那片區域。
她先收起左腿,用右膝撐地,然後把左腿也收起來,整個人改成一個半跪的姿勢。
她先把重量壓到右邊,再把左邊那只帶著鏈條的手腕往開拓者腳邊的方向伸出去。
鏈條在沙發腿和手腕之間拉出一條緊繃的斜線。她一邊伸一邊忍著下體的震動——那根振動棒在剛才那段等待里被大黑塔的遙控器從最大檔又往上推了一格,現在頻率高到讓她每次重心移動時都能感覺到穴壁在跟著一起顫。
她第一次嘗試大踏步往前的時候,右腳剛落地就踩在了地毯上那塊還沒乾透的濕痕上,鞋底一滑,整個人側摔到地毯上,鏈條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紅痕。
她趴在地毯上喘了幾口氣,等體內的震動節奏緩過第一波之後再撐起身。
這一次她不再大踏步,改成了膝蓋拖行。
每往前挪一寸都要停一拍,鏈條在她身後被拉出一道不斷變短的餘量。
她從沙發邊挪到開拓者腳邊,花了大概兩分多鐘。到最後那一步時她已經能伸手夠到三月七的小腿。
她把手指扣進三月七的小腿內側,先輕輕往外拉了一下,三月七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身體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她又拉第二下、第三下,終於把三月七從開拓者胸口上側翻到一邊。
三月七翻過去之後臉對著沙發靠背,手還搭在開拓者肩膀上,嘴裡又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穹的肉棒……真好吃……本小姐想……吃一輩子……」
然後就又睡過去了。
銀狼在旁邊聽著她那句夢話,在心裡默了一句:跟流螢一個樣,成天惦記那根東西。反正本狼尊不會跟她一樣。
把三月七挪開之後,開拓者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來。那根肉棒半軟地垂在腿間,根部還有一圈三月七殘留的水痕,頂端微微上翹,在頂燈下泛著一層剛睡醒時特有的淺光。
銀狼跪在他腿邊,在看清那根東西的完整形狀時,喉頭動了一下。
她自己也說不清那種感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她從沒承認過,也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過——但她體內的那一段記憶比大腦更早反應。
過去那幾次被這根東西貫穿、被它撐開、被它灌滿的過程,在她看到它完整形狀的那一瞬間,全部從脊椎底端湧上來,一路走到後頸。
她的呼吸在這一拍里自己變深了一段,兩邊胸腔同時往上撐了一下。
那根肉棒離她只剩不到一寸。她先把手腕上的鏈條收緊,確認鏈條的餘量已經夠短——她計劃的是,等肉棒硬到一定程度,她可以用鏈條卡住根部,借力把銬環頂開。
好熟悉,好熱,好燙,才不是想要這個東西,只是想讓這根東西先硬起來,然後再把鏈條卡上去拉斷它。
邏輯成立。邏輯完全成立。
她把兩只手從鏈條下方探過去,先用手背貼了一下柱身側面試探溫度,然後換成掌心包住柱身中段。
她開始從下往上緩慢地移動。她的手很小,從外面看幾乎握不滿這根東西的一半,但她指腹的觸感很准——每個指尖都能辨認出柱身上不同位置的紋理,哪裡是青筋的凸起,哪裡是表皮下面的軟,哪裡是冠溝附近那圈比周圍更光滑的過渡。
她推了幾下之後那根肉棒就重新漲起來,柱身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清晰地凸起,頂端也重新立起一個向上的角度。
銀狼繼續推。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手腕上的鏈條在她動作里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但她已經不再去看鏈條了。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掌心裡那根重新變硬的東西上。
她的嘴唇在口球後面微微張著,呼吸從鼻腔里送出來,越來越重,越來越慢。她每推上去一次,鼻尖就離那根肉棒近一點;每揉一次,臉前的空氣里就多一層味道。
她的眼睛在這段過程里慢慢起了變化——一開始只是瞳孔微微放大,後來上眼瞼慢慢往下壓,再後來在她眼皮下面,那兩道色素很淺的瞳仁里真的開始浮出東西來。
那不是光,也不是淚——是兩顆很小、很淡、但形狀很清楚的愛心輪廓,從瞳孔的正中往外擴散,每一個都像被一根很細的筆描過邊。它們出現的節奏和她擼動的頻率對上:推上去的時候往外擴一點,退下來的時候往回縮一點,反復幾次之後那兩枚愛心就越描越深。
她漸漸忘掉了鏈條,忘掉了銬環,忘掉了剛才在心裡計劃好的那套「用鏈條卡住根部」的方案。
她的雙手已經完全沈浸在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一進一出、由軟變硬、由冷變燙的過程里。
她在心裡不再解釋,只是繼續推,繼續揉,繼續用拇指繞著頂端的冠狀溝打圈。
她蹲在開拓者腿邊的姿勢已經從最開始那個半跪的角度慢慢往前傾,膝蓋幾乎貼住他的大腿外側,整張臉離那根肉棒越來越近,鼻子能聞到頂端重新滲出來的前液味道。
她體內的反應也跟著上來了。那根振動棒一直在以最高頻率跑,但因為一直在等,她自己沒去注意下體;現在注意力一旦從鏈條和計劃上移開,那個頻率就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她感覺到自己穴口的那一圈肌肉在跟著柱身一起跳,每跳一次就往外滲出一點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到女僕裝襠部那條開口底下。
剛才從沙發腿到開拓者腳邊那段拖行裡,那道液體已經在打底褲的內層積了一圈;現在隨著她擼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那一圈的面積不斷擴大,從會陰一直洇到大腿內側中段。
她兩條腿之間的距離在這段過程里不自覺地越分越開,膝蓋滑了一下又收回來,又滑了一下。
開拓者的呼吸從平穩變到加重,腰腹在她手心底下的起伏頻率越來越明顯。
銀狼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或者她注意到了但沒有停。她又推了十來下之後,開拓者腰腹猛地繃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雙手包住的狀態里劇烈跳了兩拍,頂端噴出的精液越過了她的手心、手腕和鏈條。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鼻梁和口球的外緣上,第二股落在她額頭上,第三股順著側臉滑到耳根後面。
她在那一瞬間整個人僵在半跪的姿勢里,兩只手還維持著包住柱身的那道位置,沒有及時移開。精液從肉棒頂端繼續溢出,一部分灌進她虎口和鏈條之間的縫隙,把那些被銬住的金屬環表面糊上一層白色的濕潤,另一部分滴在她女僕裝的圍裙上,從胸前那塊乾淨的白布上流下來,滑進開口處露出的皮膚里。
也就在那同一拍,她自己的下體也跟著到了。那根振動棒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最高檔上跑,她手上的動作一停,注意力從肉棒那邊撤回來,那根棒子的頻率一下子在她體內變得無比清晰。
她整個人往前彎了一下,膝蓋在地毯上磕出一聲輕響,大腿根不自覺地收緊又松開,穴口一圈肌肉連續收縮了七八下。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女僕裝襠部那條開縫的位置直接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又從膝蓋滴到地毯上,在那塊已經不乾淨的地面上又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濕痕。
她的整張臉上除了剛才那一層精液,還多了一層因為潮吹而浮上來的淺紅,從耳根一直燒到鎖骨。
她在那道余韻里停了很長一拍才把手慢慢收回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鏈條上掛著一層白濁,順著鏈節一滴滴落到地毯上。
她的額頭上、臉頰上、鼻梁上、下巴上全是液體,連睫毛上都掛著幾小滴。
她把手抬到眼前看了一眼——那雙手掌心裡也沾滿了乳白色的殘留,指縫之間拉出幾道細絲,從虎口一直連到手腕的銬環上。她嘴巴被口球堵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間擠出一段含混的氣音。
她盯著掌心那層黏稠的液體看了很久。然後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腿間那條已經徹底濕透的開口,又瞥了一眼地毯上自己剛才噴出來的那一小片水痕。她把視線重新收回到掌心。
這只是為了拿回遊戲機。為了拿回遊戲機,摸一下沒甚麼。
潮吹也只是因為那根振動棒一直在跑,跟自己沒關係。
她繼續在心裡重復這套解釋,重復了兩遍,但沒有再往下找第三條理由。
她把兩只手掌在腿側的女僕裝上蹭了一下,蹭不掉,就把手心朝上擱在膝蓋上,等著那層液體慢慢乾。她嘴裡的口球還沒摘,鏈條上的白濁也沒擦。
開拓者是被下體一陣黏膩的熱度弄醒的。
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頂燈,第二眼是斜上方那張沾滿了白色液體的臉。
銀狼正蹲在他腿邊,雙手不自覺還維持著剛才包住肉棒的姿勢。
她跪得比剛才更近了——兩條膝蓋幾乎貼住他的大腿外側,上半身前傾到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
口球後面的呼吸又急又亂,鼻翼每翕張一次就帶著那根柱身也跟著輕輕晃一下。
她額頭上、鼻梁上、睫毛上、下巴上全是精液,連發梢末端都掛著幾滴正在往下墜的液體。
她手腕上的鏈條被糊了一層白濁,銬環和鏈節之間拉出幾道細長的黏絲,有一道從她的拇指纏到手腕內側,隨著她這次的呼吸輕輕振了一下。
她看到他睜眼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誰在背後拍了一下——肩膀往後縮了半寸,兩只手從柱身上飛快地撤回去,鏈條在中間繃緊了一拍。
她跪在那裡的姿勢從剛才那個主動前傾變成了一個半收回去的角度,膝蓋微微往里合了一寸。
他盯著她看了兩拍,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在往外滲著最後一點殘液的肉棒,然後把視線重新抬回她臉上。
「沒想到現在也有早起服務啊。」他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銀狼,這麼快就想我的肉棒了?」
銀狼的眉毛立刻擰起來。
她先用力搖了幾下頭,幅度很大,鏈條跟著在兩腕之間來回晃。她嘴裡被口球堵著,只能從縫隙里擠出一串含混急促的「嗚嗚嗚」,兩只手在身前飛快地比劃:先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鏈條,然後用掌心對著鏈條做了個「砍」的動作,再指了指開拓者身後的方向。
他偏頭看了一眼她腦後扣著的口球,又看了眼她身上那套開了縫的黑白女僕裝。
女僕裝襠部那條開口的邊沿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打底布從縫口兩側洇開一大片,從會陰一路沿大腿內側拖到膝蓋彎的位置,她剛才跪著的那一小片地毯上有一道新的淺色濕痕,比周圍那一圈舊痕跡的顏色更深一點。
他把手撐到身後,從地毯上坐起來,目光在她手腕的鏈條和她臉上那層液體之間掃了一圈。
「甚麼新奇的play?」他問。
銀狼繼續用力搖頭,兩條腿在跪姿里下意識地並了一下,又因為鏈條的拉扯沒並成,只能保持那個膝蓋略微分開的姿勢。
「流螢的主意?」
她搖頭的幅度比剛才更大,鏈條在她手腕上甩出一串短促的金屬響。
同時她的兩條腿又本能地並了一寸,打底褲上那片深色濕痕被她這個動作帶得更明顯了一截。
開拓者看了她一會兒,把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腿間那片濕痕上,又移回到她臉上。
他開口,語氣和剛才差不多,但字與字之間稍微慢了一點:「銀狼,你現在這個狀態,跟本大人以前認識你的時候一模一樣。」
「總是趁別人睡著的時候偷偷給自己擼。總是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飲精。總是偷偷來一次高潮,然後裝作甚麼都沒發生。地上永遠有一灘。」
銀狼的兩隻眼睛在他這段話里一瞬間睜大了。
她的搖頭動作從用力變成了快速——左、右、左、右,連續搖了好幾回,鏈條在她兩腕之間來回撞出連續的細響。
她的眉毛在搖頭的過程中從剛才那種憤怒變成了另一種更複雜的狀態——眼尾泛紅,鼻翼張開,下頜收緊,整個人的表情在抗拒和不願承認之間卡住了一個很難描述的中間點。
她的肩膀又往里縮了半寸,但縮到一半又退了回去,像在跟自己較勁。
「你那片地毯,剛才自己乾的?」
開拓者伸手朝她膝蓋旁邊那塊顏色更深的濕痕上點了一下。
銀狼順著他的手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噴出來的那一小片,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把視線飛快地收回來,重新盯著他的臉,頭搖得比剛才更用力。
「還不承認。」他收回手,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旁邊還趴在沙發上、臉朝著沙發靠背的三月七身上。
他又轉過頭去搖了搖三月七。
「三月,醒一下。」
他搖了第一下,三月七沒動。
搖第二下,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嗯……」,然後把臉往沙發墊里埋得更深,呼吸又沈下去。
搖第三下的時候她乾脆整個人往開拓者那邊縮了縮,一隻手搭到他小臂上,嘴裡模模糊糊地念了一句:「穹……肉棒……再給本小姐吃一口……」
「小懶豬。」
他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搖了搖頭,把她整個人從趴臥的姿勢里拎了起來。
三月七迷迷糊糊地被他調整姿勢的時候還在半睡半醒之間哼氣,眼睛睜了一條縫又立刻合上。
他把她翻轉過來,讓她背朝自己,雙腿跪在地上,上半身搭在沙發墊上,整個人從膝蓋到肩膀拉成一道弧,小腹正好對著他胯部的位置。
她的穴口還維持著昨晚那個被反復撐開的狀態,入口沒有完全合攏,外緣還掛著一層隔了半夜的淺白色痕跡。
他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對準那道痕跡,把肉棒從後方重新推了進去。
三月七在那下進入裡從鼻子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間收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那種被填滿之後的自然回應。
柱身推到底的時候,那圈內壁從根部往頂端順著柱身裹了一遍,像是有自己記憶的一道通道在重新適應那個形狀。
他退出來的時候,那道裹住柱身的內壁又跟著松開,從頂端一直放開到根部,讓柱身滑出去,然後在他重新推入的時候再收一遍。這個循環做得不急,每一輪都完整,不做多餘的動作。
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去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貼在她皮膚上感受著自己在體內進出時產生的鼓動。他開始操她,動作不急,每一記都推到底再慢慢退出來。
她的小腹隨著他每一下的抽送在沙發墊上一下一下地起伏,那道被反復撐了一整夜的淫紋在光照下已經完全模糊了,只剩下一點淡粉色的殘餘輪廓。
三月七在那道節奏里一直維持半睡半醒之間的狀態,眼睛沒有睜開,呼吸也沒有完全回到清醒的水平,但身體已經完全配合著那道進入在做自己的回應。
每進到底一下,她的嘴裡就會漏出一段不一樣的短音。
「嗯——」
「哼——」
「啊……」
「穹……」
「再……」
「深一點……」
「吃……」
「不要停……」
每一段都只是半句,像在夢里參加一場自己都不知道在進行的對話。
有一回他在最深的位置停了一拍,她在那道靜止里自己往後送了半寸,嘴裡說:「……還想要……」
有一次他退得比平時慢,她在那道長長的退出里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說:「……不要走……」
它的每一句尾音都拖得比正常對話長,然後被下一記深頂截斷。
銀狼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該死,怎麼把我無視了?
她的兩只手在鏈條里攥緊又松開,攥緊又松開。
她又開始比劃,先是拍了拍自己的手腕,然後指了一下開拓者那根正在三月七體內進出的肉棒,最後又把手伸向沙發腿旁的固定環,比劃的幅度比剛才更大,鏈條在她兩腕之間連續甩出清脆的聲響。
但開拓者根本沒有看她,他把注意力全放在身前那具還在半睡半醒之間的身體上,一邊操一邊偶爾伸手在三月七小腹上輕輕按一下,像是在確認她體內的位置。
三月七在那道按壓里繼續漏出斷斷續續的夢話,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碎一點。
銀狼跪在地毯上,急得上躥下跳,可她的兩只手腕被鏈條固定在沙發腿旁邊,每一次想站起來都被那根鏈條拉回原來的位置。
她只能跪在那裡看著開拓者繼續操三月七,看著三月七那副半睡半醒的樣子被他一下一下推到沙發墊上,看著他把她整個人當成一隻剛睡醒就繼續用的套子,在地毯和沙發的交界處反復使用。
銀狼看著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進一出。
她穴口外緣被撐開的形狀留在燈光下,能看清那道邊緣被反復向外翻又向內合的過程。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下面又濕了一截。
那根振動棒還在她體內持續震蕩,頻率從被塞進去開始就沒變過,一直在最高檔上。
她知道自己噴過一回了——地毯上那片顏色更深的濕痕是她自己剛才噴出來的,打底褲從會陰沿大腿內側洇開的一大片也是。
她剛才跪直的時候動作幅度很小,生怕把腿分開得更大,讓那片濕痕更明顯。但不管她並得多緊,那根振動棒每震一下,穴口外緣就會跟著縮一縮,又滲出一點新的液體,順著已經濕透的縫口往下淌。
她用力把兩條腿併攏了一次,鏈條在兩腕之間繃緊,發出短促的金屬響。
我恨他。
這句在她心裡很短地過去了一下。
她繼續看著穹操三月七。
三月在那道節奏里又漏出一句夢話,「嗯……穹……再……」,尾音被一記深頂截斷。
穹在那下里沒有退,他把自己停在最深處,停了很長一拍才緩緩退出來。
那些液體從他柱身上拉出的絲從蜜穴口一直掛到底部,滴在沙發墊接縫里。三月七的腰在那道靜止里沒有縮,她自己往上送了半寸,像是在夢里也下意識要去夠那個更深的位置。
我也能那樣。
銀狼把這句話掐掉。
她不肯承認自己剛才在心裡想了這句。這是三月七那個蠢傢伙才會說的話。
她自己不會。
上次被穹從後面按在列車廚房地板上的時候她罵了整整一個小時,從「你等著」罵到「我回去就把你號全扒了」。
他一句話沒回,一直操到她罵不動為止。
那次結束之後她推開了他,自己去了另一節車廂,第二天早上把他桌上那瓶洗發水倒進了垃圾桶。
她記得很清楚,因為瓶子是綠色的,是他專門從仙舟帶回來的。
那已經是小半個月以前的事了。
那之後她再也沒讓他進來過。
每次看到他,她就偏頭。
每次他開口,她就打斷。
她甚至不讓那個孩子叫她的父親,卡芙卡幫著帶的時候偶爾提起來,她立刻打斷說「別在我面前提他」。
她恨他。她真的恨他。
可她現在跪在地上,看著那根東西在另一個女人體內一進一出,看著那根東西把自己送到那麼深的位置,看著三月七那副睡夢中被隨便使用的樣子。
她自己的穴口正在隨著每一記進出的節奏跟著收。她沒控制過,收是一段一段的,像在配合他推入的那一拍。它自己在配合。它自己。
如果現在跪在那裡的是我。
她把它按住。
不對。
這次她按得慢了半拍,那句話已經跑出去半句才被她追回來。
銀狼把視線從穹的柱身上移開,落到自己膝蓋旁邊那一小片更濕的地毯上。那片濕痕比她剛才噴完的時候要淡了一些,正在往邊緣擴散。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飛快地把頭抬回去。
她今天已經弄髒了三塊地方:門口那塊、沙發旁那片、還有膝蓋下這一片。她根本不用統計,因為她每次把重心從一隻膝蓋移到另一隻膝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布料在皮膚上重新貼一遍。
她現在穿的那件女僕裝襠部開口開著,濕透了的那一圈打底布從縫口兩側往腿根內側走,最深處已經積到布料吸不住的極限。
她突然意識到如果現在有人問她「穹是不是你丈夫」,她一定會說不是。
她會說得很快,很用力,像剛才那樣搖頭,搖到鏈條發響。她從來都是這麼回的。
卡芙卡問過她一次,她回了整整三條消息否認,然後當天晚上把穹拉黑了。
第二天早上她又不知甚麼時候把他加回來了,沒有解釋,也沒有道歉,他們又經過了一次做愛,但她全程在心裡說這不算數,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已經隔了小半個月。
她在心裡數了一下間隔。
小半個月大約是十三到十四天。
十幾天。她在這十幾天里沒有一次是主動去找他的,都是碰巧撞上——在走廊上,在列車調度區,在卡芙卡那邊抱孩子的時候。
他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既不像在期待她,也不像在等她。
她討厭這種態度。她寧願他像第一次那樣按著她,或者乾脆不理她,但他沒有一次是那樣。他每次都只是看她一眼,然後繼續做他自己的事。
他現在也在做他自己的事——在操三月七。他操得那麼穩,那麼不著急。
三月七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能被他順順當當地帶著走完每一段。
銀狼看著三月七那張半睡半醒的臉,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羨慕。不是羨慕三月七能被他操——不對,也是羨慕那個。
就是羨慕三月七能那麼坦蕩地趴在那裡,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否認,連夢里都在說「穹……喜歡……」。
銀狼自己上一次在夢里說過甚麼她不知道,但一定不會是「喜歡」。她只會說「不」,或者甚麼都不說。
穹在那頭把三月七的腰又抬高了一寸,換了一個更陡的角度,繼續下一輪。三月七在那道新的節奏里沒有再哼,只是身體一下一下往前晃。
她穴口跟著他的出入一張一合,像一張在呼吸的嘴。銀狼看著那道開合,覺得自己的下體又跟著收了一下。
那根振動棒還在同一個檔位上震著,沒有變化。變化只有她自己。她一直在縮,從剛才跪下來看到這幕起到現在就沒停過。
她跪著,看著,濕著。頭轉向旁邊一次,又轉回去。
我恨他。
這句在她心裡過了第二遍。
開拓者在那道最後幾下深頂里射了出來,精液灌進三月七體內,和昨晚整夜積累的殘留混在一起,順著交合處往外滑了一小段。
三月七還趴在那裡沒有動,臉貼在沙發墊上,呼吸從急促慢慢緩回平穩,但她沒有睜眼。
她像是在夢里正好接上了一段新的夢境,嘴微微張著,從嘴角漏出一串含混的夢囈:「穹……再來……本小姐……還要……好多好多……」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松開扶著她腰的手,用右手兩根手指捏住她一側臉頰,把那片已經被壓出淺紅印子的軟肉輕輕往外拉了半寸。
「我的小粉豬,」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快醒醒。再不醒的話,就要被我吃掉了。」
他這句話剛說完。趴在那裡的人整個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那種顫動不是被操動的餘波,而是從背脊深處浮上來的一陣細微抽動。
她的手指在沙發墊上收緊了一拍,然後慢慢松開。她睜開了眼,轉回頭來看他。
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高光——不是三月七剛醒時那種迷蒙,也不是三月七那種亮起來又暗下去的不穩定過渡,而是一種直接從睡眠底層浮上來的、平靜而沈靜的目光。
「主人。」長夜月開口,聲音比三月七低半度,尾音收得很快,「月奴來了。」
她用手臂撐著沙發墊把自己從趴伏的姿勢慢慢翻過來,仰面躺著,用一種很自然的動作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裡因為她昨晚整夜含著肉棒而暖了一夜,皮膚表面有一層淡淡的溫熱。
她把手掌按在上面,指腹輕輕壓了一下。
「肚子好飽,好撐。」她說,「想為主人生一個孩子。」
開拓者看著她那副安靜按著自己小腹的樣子,低頭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臀側。
「生甚麼孩子?女孩子嗎?」
「男孩子和女孩子都好。」她微微偏了一下頭,把視線從自己腹部移到他的臉上,「無論哪一個,都是我們與主人之間的愛情核心,不是嗎?」
「我也是這麼想的。」他把手從她臀側收回來,撐到身後坐直,「但就是——連做了兩天,你這身體怎麼一點受孕的跡象都沒有?」
長夜月安靜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月奴也不知道呢。」
她把目光從他那側移開,轉向包間門口的一角。
銀狼還跪在沙發腿邊,兩只手腕被鏈條銬在身前,口球還塞在嘴裡,臉上、額頭和發梢上全是早上開拓者射出來的精液殘留,乾了一部分,剩下一些還在往下滴。
「不過一旁的這位——是銀狼小姐嗎?」
銀狼終於被人注意到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快從地上躥起來了。
她用力點頭,點頭的幅度大得讓口球在她嘴裡上下挪了兩次,鏈條被她帶得叮叮噹噹響了一串。
她看著長夜月的眼神里全是「救星」兩個字,兩臂在身前比劃著,指著鏈條,指著沙發腿,又指著自己的嘴。
「主人要不要把她的口球松開?」長夜月轉頭問。
「銀狼這口球是專門為了招待我弄的。」
開拓者想都沒想就回絕了,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一件早就商量好的事,「怎麼可能卸下來。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她早上還專門為我擼,你看她臉上的精液。」
他抬手朝銀狼的方向隨便指了一下,把手指又收回來。
長夜月看著他指的方向停了一拍,然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嗎。」
她把視線從銀狼臉上收回來,重新看向開拓者,「竟然是一片心意,那就——很不錯呢。」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月奴也不能示弱呢。」
她從仰臥的姿勢里坐起來,先跪直身體,把頭髮從肩上攏到一側,讓整片臉和耳朵都露出來。
她伸手托住自己那對剛才被按過幾次、表面殘留著薄薄一層液體光澤的乳房,把肉棒小心地收進乳溝裡。
她用兩只手從兩側往中間擠壓,把乳肉完整地包裹住柱身,只讓龜頭露在外面。
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穩——向下滑到根部時她微微低頭,用舌尖從下緣掃到馬眼,再往上抬起,讓乳肉重新裹回柱身。
她時不時把一隻手繞到下端去揉搓龜頭,拇指沿著冠溝打圈,舌尖貼著馬眼輕輕地舔一下再收回。
「月奴……」
她在抬起來的時候輕輕開口,聲音被身體的動作帶出細碎的顫,「這肉棒好大好猛……有點受不了……」
她又低下頭含了半拍頂端再松開,「好燙啊……早知道早點勸三月七接受這根肉棒了……這樣的話,月奴就能早一點……」
她沒有把後面半句說完,只是加快了手上的節奏,用乳肉把柱身推到最緊的位置,再用舌尖接住冒出來的前液。
開拓者的呼吸在那一整套節奏里被重新帶上去。先前射過一次之後的遲鈍被她這幾分鐘持續疊加的刺激完全覆蓋,腰腹在最後幾下里繃住,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第一股落在她張開嘴的舌尖上,第二股濺到了她的鼻梁和左臉頰,第三股落在她抬起的下巴和鎖骨交界的位置。
長夜月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立刻收手,等他把最後那幾滴都放完,才慢慢松開乳房,低頭把臉上的精液用手背刮進掌心。
她把掌心那層液體舉到眼前看了一下,然後一口全部送進嘴裡,抿了幾拍才咽下去。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還殘留的那一點白痕,抬眼看回開拓者。
「真的是無比美味呢。」她開口,聲音還是那副平靜的調子,但嘴角牽著一道很淺的弧度。
長夜月把那口咽乾淨之後,把手背在身側擦了一下,側頭看向開拓者。她的目光從開拓者的臉上移開,落到還跪在沙發腿邊的銀狼身上。銀狼正把手腕上的鏈條敲得叮噹響,被口球撐開的嘴角泡在殘餘的唾液里,眼神一會兒瞄開拓者,一會兒瞄長夜月,一會兒瞄自己腿間那塊還沒乾的地毯。
長夜月又轉回開拓者。
「主人,」她開口,語氣還是那種平穩的調子,「月奴剛才在後台看了一陣子。她早上替主人做了不少事。」
「是。」
開拓者把目光從她身上轉到銀狼那邊,看了一眼她滿臉的白濁和她手腕上掛著的那層乾殼,語氣里沒甚麼起伏,「銀狼啊。天天嘴上說恨著我,結果每天舔肉棒舔得比誰都勤快。星核獵手那邊我排過,你口活是全隊第二,僅次於流螢。小穴也是,含過我的東西之後夾得最緊的就是你,一邊罵一邊夾,越罵越緊。」
銀狼在聽到「僅次於流螢」那五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僵了一拍。
她用力搖頭,鏈條在她兩腕之間繃緊,嘴裡擠出一串含混的「嗚嗚嗚」。
她搖頭的動作幅度很大,但搖頭的同時兩條腿又不自覺並了一下——那個動作做出來之後她自己就發現了,立刻又分開,但分開的一瞬間她腿間那塊濕透的打底布又在皮膚上貼了一遍,她肩膀跟著輕輕一抖。
長夜月安靜地看了這一整套動作,然後轉回來看開拓者。
「主人,」她開口,聲音里比剛才多了一層東西,「你剛才說,她的口活僅次於流螢。」
「嗯。」
「她的小穴也是最緊的。」
「目前是。」
開拓者伸手,把銀狼下巴上那道還沒乾的白痕用拇指抹掉,隨手抹在她圍裙上,「你在後台沒看全。她剛才自己擼的時候眼睛都快翻上去了,噴得地毯上到處都是,嘴上還不認。」
銀狼再次用力搖頭,這一次鏈條都被她搖得從沙發腿上滑了半寸。
長夜月安靜了幾拍。她抬手把自己左側那縷散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然後移了一下跪姿的位置,讓自己的上半身更正面地朝向開拓者。
「主人,」她開口,「月奴剛才那一次,你射得也比平時快。」
「是比平時快。」開拓者看著她,「你剛才那幾下節奏壓得准,比昨天那次穩。」
長夜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還留著液體光澤的乳房,又抬眼看回他:「那月奴的技術比銀狼小姐好嗎。」
「目前往上走。」他回了一句,不褒不貶,「她跟你不是一個路子。她偏急,你偏穩。你要練到她的急上面穩得住,那就是另一檔了。」
長夜月聽完這句話沒有立刻接。她安靜地看了銀狼一眼,銀狼正跪在那裡瞪著她,嘴裡被口球堵著卻還是從眼角擠出那種雌小鬼式的挑釁——眼睛眨得比平時快,下巴抬著,喉嚨里發出一串含混的「嗚——」。長夜月把視線從她臉上收回來。
「月奴的小穴比銀狼緊。」她說。
開拓者看她一眼。
「剛才那兩天裡面,主人從頭到尾頂到最深的時候,月奴都能自己收住。」她繼續往下說,語氣一點沒變,「三月這個身體已經被撐了兩天,昨晚一整夜都沒拔,剛才主人從後面拿月奴當套子用的時候,月奴每一記都能在主人退出去的時候把內壁重新咬回去。銀狼小姐能這樣嗎?」
「先不談這個,來一個親切的早安吻如何?」
開拓者把長夜月從跪坐的姿勢里撈起來,一隻手扣住她後頸,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向自己。
長夜月沒有躲。她順著那道力道仰起頭,把嘴唇送上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動。
第一下貼上去的時候她還有點試探,只是用唇瓣貼住他的嘴唇,停了一拍才把舌尖探進去。但那一拍之後她就放開了。
他把舌尖頂進去,沿著她的舌面緩慢地推,她不但沒有收回,反而把自己那條舌頭也壓上來,從下往上回頂過去。
兩片舌在口腔中間交疊、纏繞、分開、再重新碰上。唾液在兩個人嘴唇之間被反復推擠,從貼合的邊緣漏出來一點,掛在她嘴角,又被她的舌尖卷回去。
他一隻手從後頸滑到她後腦,把她的角度固定在一個容易進入的位置,另一隻手從腰側移到她後背上,隔著她的皮膚把她的身體更緊地貼向自己。
她被那道反鎖的力道固定住之後,動作反而更大,舌尖跟著他每一下的推向深處,從嘴角到齒列來回掃,中途幾次碰到舌根被壓到的地方也沒有退。
這個吻持續了五分鐘出頭。中間兩人誰都沒有躲開,也沒有給彼此留過停頓。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需要重新調整呼吸,長夜月那層平時保持得很穩的平穩氣息第一次沒能接上,她從鼻腔里補了兩口氣,嘴唇上還有一道沒擦乾淨的唾液絲。
「主人。」她穩住呼吸之後開口,聲音帶著剛被吻過的沙啞,「月奴有個小小的請求。」
「講。」
「月奴想在主人身上留下一個自己的痕跡。」
她把視線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他的鎖骨位置,「昨天下午三女在主人小腹上留下穴印的時候,月奴在後台看著,一直很羨慕。三月七有她自己的標記,月奴也想有一個。」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一眼。「可以。」
長夜月把右手舉到面前,張開嘴,用牙齒咬開自己食指的一側指腹,咬得很淺,只讓皮膚破開一道口子,血珠在指尖滲出來一小顆。
她把那滴血抹在指尖上,用指腹在開拓者左鎖骨靠里的位置畫了兩筆——先勾出一個向內彎的弧,再在它旁邊畫一個鏡像的同樣弧線,兩個弧之間留下一個不到兩毫米的空隙。兩個符號合在一起看起來像一個被稍微拉長的問號對。
「月奴是忘卻的力量。」她把指尖從他鎖骨上收回來,把那根還帶著血痕的手指含進嘴裡抿了一下,「這就是我給主人帶來的小小標記。別人看不見它是甚麼,只有主人和月奴自己知道。」
她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看了一眼他鎖骨上那兩道淺紅色的記號,停了一拍,又開口:「不過呢——月奴還有一個請求。」
「哦,甚麼請求?」
「月奴也想要口球。」她把視線轉向還跪在沙發腿旁的銀狼,「有點羨慕銀狼小姐能為主人服務。」
開拓者偏頭看向銀狼。
銀狼正跪在地毯上,口球還塞在嘴裡,臉上那層早上留下的精液已經乾成了幾道白色的殘痕,她聽到長夜月這句話之後身體立刻前傾了一步,兩只被銬住的手在身前瘋狂比劃,意思很明顯:終於輪到她了,快把她的口球也拿走。
開拓者沒有回應銀狼。
他站起來走到銀狼面前,彎腰,兩只手按到銀狼腦後,把那條扣帶解開,把口球從她嘴裡取出來。
銀狼的嘴終於恢復自由的那一刻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立刻接上話:「好了好了好了,現在能說話了吧?先把我手上的鍊子弄開,然後——然後這根震動棒也快給我拔出來,我都快酸死了,你們知不知道我在這裡跪了多久?還有——我的遊戲機還躺在那邊地上,你們誰能把——」
開拓者把取下來的那只口球遞給長夜月,然後轉身走回沙發前。他完全沒有回頭看銀狼。
銀狼在後面又叫了兩句,聲音從「餵你聽到沒有」到「你是不是聾了」到「穹——」。
他一句都沒有回。
銀狼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意識到一個她剛剛才意識到的事實:她剛才說了那麼長的一段話,他一字未停,也一字未回。
三個月前如果他敢這樣無視她,她會直接撲上去把他的號扒到只剩新手教程。
但現在她被鏈條銬著,震動棒還在體內抖著,她連站起來都做不到。她跪在地毯上,兩只手攥在鏈條里,從鼻子里擠了一聲很短的鼻音,然後低下頭,把自己的重心從左邊膝蓋換到右邊膝蓋。
那根震動棒在她換腿的時候剛好頂到前壁某個位置,她膝蓋一軟,差點沒撐住,又靠腳背把自己撐回來。
長夜月把那只剛從銀狼嘴裡取下來的口球拿在手裡看了一眼,然後自己塞進嘴裡,收攏嘴唇,把扣帶在腦後扣好。
她沒有再說話,走回他面前,按他的示意轉過身去,兩條腿跪到地毯上。
她的上半身前傾,雙肘撐在沙發墊邊緣,把腰塌下去,臀部往上抬起。
這個姿勢把她的身體拉成一道從肩到髖的完整弧線,那條從昨天起就已經被反復使用過的穴口正對著他站著的位置。
今天早晨的第一次進入之後穴口還維持著一點擴張的記憶,外緣輕微留下了一道被撐開過的痕跡,裡面的壁肉還帶著一點剛才殘留的濕潤,沒有完全合攏。
開拓者在她身後站定,低頭看了一眼那道已經準備好的縫隙,伸手把她的胯骨扶正,對準位置。他沒有多做鋪墊,握住根部之後直接推了進去。
長夜月在被進入的那一刻從口球後面發出一串含混的聲音,前半段是短短的「嗚——」,後半段變成了某種悶在喉嚨里的低音。
她撐在沙發墊上的兩只手向內收了一點,肘部微微彎曲,把上半身壓得更低。她把額頭抵到沙發墊邊緣,臀部在他每一記頂入時往前一聳又被拉回去。
銀狼在身後看著這一幕。她嘴裡那根拿掉了口球之後本來以為終於可以好好說話了,結果話說到一半就被完全拋下。
她跪在原地,兩只被鏈條銬住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震動棒還在體內持續震蕩。
她盯著穹那根肉棒從長夜月體內退出又進入的軌跡,看了一會兒,又把目光移到長夜月撐在沙發墊上的兩只手——那兩只手在穹推入的時候會稍微收緊一點指節,退出來的時候又松開。
這個動作做得很有節奏,幾乎跟穹的節奏完全同步。
如果是我也能——
銀狼把這句話在心裡壓下去。
她剛才已經在心裡說過一次類似的了,但那一次她還能自欺欺人說是為了拿回遊戲機。
現在她連那個理由都沒有了,因為她知道穹不會給她解開鏈條,她要是不想繼續在這兒跪下去,唯一能做到的方式就是自己走過去再自己跪回來。
她跪在原地,從左邊膝蓋又換到右邊膝蓋,震動棒換了個角度頂到另一側壁肉,她咬了咬下唇。
開拓者站在長夜月身後,沒有急著動。
他先把兩只手從她胯骨兩側往後收了一寸,讓她的臀部在沒有支撐的情況下自己維持住那個上抬的角度。
長夜月把重心壓在兩肘和膝蓋上,額頭抵著沙發墊邊緣的縫線,整個背脊從後頸到尾骨拉成一條平穩的弧線。
她的肩膀上抬的角度很穩,沒有多餘的晃動,呼吸在口球後面被拉成一段一段平緩的氣音。
他先把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新推回去。
第一下推得很慢,從入口到中段一路碾過那些今天已經被打開過幾次的壁肉,抵達最深處之前停了一拍,讓龜頭頂在宮口前方那層軟肉上不動。
長夜月在那道靜壓里把兩只手收攏,指尖在沙發墊表面抓出一道淺痕,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嗚」。
第二下他沒有在深處停留。他直接整根退出來再整根入回去,一口氣推到底。
長夜月的上半身往前聳了半寸,被他自己跟上一步追回來。她在他每一下推進的時候都會把身體稍微往後迎一點,讓那根東西進入的角度更直一點。
她做這個動作很自然,不是那種被帶著走的被動配合,而是自己在調整讓兩個人在這個姿勢里對得更准。
他開始加速。速度從最初的每兩拍一次變成每一拍一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退出來時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內,推進去時直貫到宮口前的那層軟肉上。
長夜月的上半身在他每一下里都會向前推送一段距離,然後再被他的胯骨頂回來。
她撐在沙發墊上的雙肘不斷往前移,每被頂一次就往前挪兩釐米左右,過了十幾下之後她的前臂已經有大半搭在了沙發坐墊的上方,整個人的重心懸在沙發邊緣的前半段。
他沒有讓她繼續往前滑,而是伸手把她的胯骨往後一拉,重新固定回原來的位置。
她的呼吸被這道連續的節奏帶起來了。
口球後面送出來的氣音從平穩變成斷續,從斷續變成一小段一小段密集的短音,每一下深頂都會讓那些短音里夾進一聲被壓碎的顫音。
她開始用穴壁主動裹住那根肉棒——他退出去的時候她把內壁松開讓它走,他推進來的時候她在中段收攏讓摩擦集中在內壁那塊最敏感的區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