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下一)
她做這個有意識,也有節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貼合他進入的速度。兩個人很快在這道配合里找到了同一個步調,他推進去的時候她的穴壁正好收攏到最緊的位置,他往外退的時候她跟著松開到剛好能讓他順暢離開的程度。
她後背上的那層薄汗在頂燈下反出一層很淺的光。
她的肩胛骨隨著每一下進入和退出的節奏在背部皮膚下微微起伏,肋骨兩側的陰影在光照下交替變深變淺。
她的頭髮原本攏在一側肩上,現在已經散開,有一半垂在沙發墊上,另一半隨著上半身的推聳來回搖擺。
他的視線從她後頸沿著脊溝一路往下,落在她尾骨和跨骨之間那道因為持續上抬而繃緊的弧線上。
他換了節奏。不再整根進出,而是先連續幾下淺頂,只在入口附近來回推送,讓穴口那圈肌肉反復撐開收攏,然後再給一記深頂貫穿到底。
淺頂的時候長夜月的呼吸還能維持一個勉強的規律,深頂的時候那些規律就被直接打斷成一段氣音。
這一套循環做了大約二十輪之後,她的膝蓋已經在毛毯上微微打滑,兩條小腿向後伸得更開,膝彎內側繃成一條完整的弧度。
她開始在他每一下深頂時把自己的身體迎上去,不是被動地被頂,而是主動把臀部往後送,讓龜頭觸到最深的位置。她在口球後面發出聲音的頻率也越來越密,每一聲的尾音都比上一聲更長一點。
他把手從她胯骨移到她的雙肩上,整個人的重量往前壓。
這個調整讓他的進入角度從水平變成略微向下的角度,每一下都沿著穴壁上壁的那條輪廓滑進去,觸到的位置和前幾次不同。
長夜月在被這道新角度進入的時候上半身前壓得更低,額頭直接貼到了沙發墊上。她的兩條手臂從撐著改成了抱著——把前臂整個環在沙發坐墊的下沿,用這個姿勢把自己固定在原地。
最後那一段他把速度拉到極限。每一下都從穴口直貫到宮口前方那層軟肉上,再退出來重新進入。長夜月的那道軟肉已經在前面幾十次叩擊里被一層層推開了大半,只剩下最後一道環還沒有完全松。
她在這個時候徹底進入了主動配合的狀態——他推進來的時候她不但收攏穴壁,還把整個骨盆的位置往前送,讓龜頭能夠到達的位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他向外退的時候她把臀部往後拉,用這個動作把退出去的行程縮短,讓下一記進入能夠從更靠內的位置開始。
最後那一記龜頭順著已經敞開的縫隙直接貫入子宮頸口。那道環在慣性末端被完全推開,龜頭滑進宮腔,把整根肉棒的後半段也帶到了比之前任何一個姿勢更深的位置。
長夜月在口球後面發出了一聲被拉得很長的悶音,兩只前臂在沙發坐墊邊緣收緊,指甲是隔著布料收攏的,背部弓成一道完整的彎。她的穴壁在他進入宮口的同時劇烈地收縮了三圈,每一圈都從穴口到宮腔完整地絞過一次整個柱身。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間隙。在那道收縮還沒有完全松開之前,他就著最深的貫通點來回推送了幾輪。
每一輪都從宮腔里退出去到宮口邊緣再重新推回原位,那層剛被打開的環在每一次重復進出中被反復經過,一次比一次鬆弛,一次比一次貼合。
她在那幾輪里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從口球邊緣滲出來的單音節氣音,和額頭在沙發墊上來回蹭出來的淺痕。她兩只手從抱著坐墊的狀態完全松開,整個人現在只靠膝蓋和開拓者的那根東西在支撐。
最後幾下他把她的胯骨往上又抬了一寸,讓進入的角度變成完全的垂直向下。這個角度讓龜頭每一記都從宮口貫入宮腔內壁,再退出來。
她在那道最終衝刺里從口球後面發出一聲比前面所有聲音都高的呼音,兩只手重新抓住沙發墊邊緣,整條背脊繃成一張滿弓。他在那道滿弓里射了出來。
精液從龜頭湧進宮腔,一股一股灌進那塊已經被反復叩開的空間里,和前面幾次的殘留混在一起。
射精持續了很久,每一股都讓她的宮腔壁重新被撐開一次。她被那道熱流推到那個最深的頂點上,整個人從後頸到尾椎都被那條持續貫穿和灌注的感覺填滿。
他在最後一滴落下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就停在那道最深的連接里,兩只手扶住她已經有些發軟的兩側腰線。
長夜月維持著上半身壓在沙發坐墊上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額頭從墊面上慢慢抬起來,偏過頭,從口球邊緣擠出一口氣音。
她的視線越過肩膀看向他,眼神還是平時那種平靜的調子,只是被這一整段後入的余韻染上了一層她自己也沒打算掩住的滿足。
他在最後一滴落下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就停在那道最深的連接里,兩只手扶住她已經有些發軟的兩側腰線。
長夜月維持著上半身壓在沙發坐墊上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額頭從墊面上慢慢抬起來,偏過頭,從口球邊緣擠出一口氣音。
她的整條背脊還在細微地發顫。汗珠從後頸順著脊溝一路滑到腰椎,有幾道在半路上被肩胛骨截住,沿著肋骨的弧度拐向兩側,最後消失在腰窩的位置。
她的肩胛骨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抬得更高一點,肋骨兩側的皮膚在頂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的頭髮幾乎全濕了,之前還搭在肩上的那一半此刻已經全部散在沙發墊上,發梢浸在墊面邊緣的一小片汗漬里,隨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擺動。
她的兩條腿從膝蓋到腳踝的內側都掛著汗珠,把之前的液痕沖淡了一部分,在毛毯上留下更深的濕印。
開拓者在她體內退出的過程很慢。龜頭從宮腔退到宮口,再退到穴道前段。
那道剛被反復打開過的環在失去填充之後緩慢合攏,但在合攏的過程中又有一些殘留的液體順著通道往外滑。
他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內緣時才停住,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撐開的縫隙。
長夜月在那道緩慢退出的過程里把兩只手從沙發墊邊緣收回來,撐在身側,把自己的上半身重新撐起來。她的雙肘在毛毯上磨出兩道淺紅的痕,前臂內側壓出了墊面織紋的印子。
她跪在原來的位置上,把上半身慢慢直起來。她脖子後面那圈項圈被汗浸得顏色更深,正前方的扣環上掛著幾滴汗珠。
她的口球還堵在嘴裡,從嘴角糊出來的一層唾液在她下巴邊緣積成一小片反著薄光的水痕。
她朝跪在沙發腿旁邊的銀狼看了一眼。
銀狼正跪在那裡,兩只被鏈條銬住的手搭在腿上,體內那根振動棒還在以最高頻率震著。
她臉上那層早上留下的乾涸白痕還沒被擦掉,從頭到尾一樣掛在鼻梁和額角,嘴角邊也有一小段乾殼。看著長夜月的方向,目光里有一層很薄的不甘心,也有一層她努力壓住不讓自己承認的別的東西——就是那種看到別人被滿足之後她自己身體在跟著反應的那種狀態。
長夜月看著她的那道目光很穩,不帶多少溫度。
她把自己那條松開的腿從跪姿里收回來,跪坐成更端正的姿勢,微微仰起下頜,把還含在嘴裡的口球朝銀狼的方向轉了一下。
包間的門被推開時,大黑塔和阮梅一前一後走進來。
大黑塔手裡甚麼都沒有,臉上帶著一種被勉強壓住的彆扭。阮梅手裡捧著一隻保溫箱,箱蓋扣得嚴嚴實實,盒身還冒著一點熱氣。
兩個人在門口停了兩拍,把眼前的場面收進視線里。開拓者剛從長夜月體內退出來,正坐在沙發邊緣。
長夜月口球沒摘,穴口外沿掛著幾道液體還沒乾透。銀狼跪在沙發腿旁邊,兩只被鍊子銬住的手垂在身前,臉上的精液乾成了幾道殘痕。地毯上、沙發上、茶几上,新的一層痕跡又鋪了上去,比她們走之前又多了一倍的量。
大黑塔看到這些,把目光在長夜月和銀狼之間掃了一遍,沒有多說甚麼。
阮梅把保溫箱放到茶几上,回頭看了一眼大黑塔空著的兩只手,開口就帶了一句:「看來你的方案又糊了。」
「本天才試了。」大黑塔語氣很平,「那個火力不好控制。」
「你每次都這麼說。」
「本天才說的是事實。」
兩人在門口小聲交換了幾句,沒有讓屋裡的人聽清。然後阮梅把保溫箱重新拿起來,走到茶几邊把箱子打開——裡面分兩格,一格是用小火慢慢煨了半個多小時的皮蛋肉粥,表面浮著一層薄油,另一格是幾樣配粥的小菜。
大黑塔看了一眼那鍋粥,甚麼都沒說,轉身走到包間角落的儲物櫃前,從裡面取出一隻她自己帶來的小盒。
盒子里是一筒長得像漏斗狀的小工具,旁邊還放著一隻球形的硅膠塞。
她把那盒東西拿在手裡斟酌了一拍,然後走出包間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拿著那鍋粥里分出的一大杯。
她在門外把粥裝進了自己體內,用硅膠塞堵好,然後把那只杯子空著拿回來,放回阮梅的保溫箱旁邊。
阮梅看著她完成的整個過程,沒有評價,只是從自己的小包里取出兩盒奶油和一小罐草莓醬、一小罐藍莓醬。她把胸前的兔女郎裝解下來,露出那對飽滿的乳房,然後把奶油膏擠在小碟子上,拿一支細毛的食品刷開始一層一層地往自己胸口上塗。
她先從左側乳房的下緣開始。刷尖貼著皮膚的弧度,從肋骨上緣那圈淺淺的凹陷處落筆,奶油膏在刷毛的帶動下向兩側鋪開,在皮膚表面留下一道均勻的薄層。
她的手法很穩,每一筆都壓在上一筆的邊緣上,一層一層地疊上去,直到從鎖骨下方到乳房側緣那片區域全部被奶油覆蓋成一個完整的弧面。
乳尖沒有被她塗上,仍然露在奶油層的外面,挺立在空氣中。接著她換到右側,按同樣的順序重新走一遍。
奶油膏接觸到體溫之後並沒有立刻化開,而是保持了一種厚實的、能被刷毛推動的膏狀質地,在每道刷痕的邊緣留下一圈極細的堆疊痕跡。
她把奶油刷完,拿起那罐草莓醬,用一把小銀勺舀了一勺,從左側乳房的上緣開始淋。
果醬從勺沿脫離的瞬間拉出一條黏稠的弧線,落在左乳的奶油上之後沒有立刻下墜,而是掛在奶油表面疊成一個小小的凸起,再順著乳房的弧線往乳頭方向緩慢流動。
她接著舀第二勺,從左側乳房的外緣淋下去,第三勺從內側淋下去,每一勺的起點都不同,但終點都朝著乳尖匯聚。
三道草莓醬的流痕沿著乳房的弧度匯合成一條紅色的主線,最後停在乳尖周圍的一小圈位置上。
她換到右側,用藍莓醬重復同樣的步驟。深紫色的果醬從右側乳房的三個不同起點落下,各自沿著自己的路徑流向右側乳尖,和左側的紅色線條在胸骨中間形成一道對稱的匯流。
紅藍兩種顏色在她兩乳之間那條乳溝的底部碰在一起,混出一小片模糊的紫色過渡帶。
她把兩只小罐子放回去,抬頭看向開拓者。「主人,先來嘗這邊。」
她跪到沙發旁邊,跪姿壓得很低,把上身微微向前傾,把那對塗滿了奶油和果醬的胸口端端正正地送到他面前。
開拓者低下頭,先伸出舌尖,從她左側乳房和肋骨交界的位置開始舔。
那個位置是奶油層最厚的地方,刷毛疊出的那層膏體大約有一指節那麼深。他的舌尖落在上面的時候,奶油沒有立刻融化,而是被他舌尖的溫度一點點地從表層開始軟化,膏體在接觸面上變成一道半液態的弧線,隨著他舌面的推進從下往上帶。
他沿著左乳的弧線從邊緣向中心推,舌尖把草莓醬的三道流痕逐一卷過。
第一道從外側來的果醬帶著一點偏酸的果味,和奶油混在一起之後酸甜被稀釋掉一半,剩下一種更柔和的酸甜比例。
他繼續向上,經過左乳的中段,推到最飽滿的位置,在那裡多停了一拍,用舌尖把疊在奶油表面那層果醬的薄殼挑開,讓下面還沒有被碰到的那層奶油露出來。
他一路推到乳尖,在周圍停住。乳尖上沒有被塗任何東西,仍然保持著本來的淺褐色。
他把舌尖抵在乳尖的根部,沿著乳暈的邊緣緩緩地繞了一圈,把那圈奶油從側面卷進嘴裡。
第一口綿軟的甜味混著一點奶香,沒有任何果醬,只有最基礎的奶油底味。他咽下去之後才含住乳尖本身,用唇瓣把整個頂端包裹住,然後輕輕吸了一下。
第一口沒有吸出甚麼,只是把表面那層奶油舔乾淨。他松開一拍,重新含回去,這一次加了一點力氣。那道乳白色的奶水從乳頭頂端的縫隙里被吸了出來,和殘留在表面的奶油、唾液混在一起滑進嘴裡。
奶水沒有奶油那麼甜,帶著一點身體的溫度,滑過舌面時留下一種很淡的咸味。阮梅在那一下里把後背從脊柱往一側輕輕偏了半寸,兩只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收緊。
他繼續含著,用舌尖壓住乳尖的底部再吸了一口。
第二道奶水比第一道更濃一些,流速也快了一點,一下子湧出來一小股。他把那口在嘴裡含了一拍,讓奶水、奶油和唾液充分混在一起,然後才咽下去。
他松開乳尖,用嘴唇沿著乳暈上方又舔了一圈,把剛才吸的時候帶出來的那一點奶漬全部清理乾淨。這一側吃完了,他才換到右側。
右邊的藍莓醬比左邊的草莓醬更甜一點,質地也更稠一些。他同樣從下往上舔,先從肋骨上緣那片厚奶油開始,把藍莓醬的三道流痕逐次卷進嘴裡。
深紫色的果醬混著奶油在舌面上形成一層顏色偏暗的混合物,入口之後藍莓的甜味比草莓更飽滿,和奶油的脂肪感搭配起來比左邊更厚重。
他推進到右側乳尖的時候先含住乳暈邊緣,用舌尖把周圍的奶油捲走一圈,再含住乳尖吸了一下。
這一側的奶水出得比左側慢,第一口只吸出來一點點,第二口才出來一滴。
滴出來的那滴比左側的更黏稠,掛在乳尖上拉出一小段絲才斷開。他用舌尖把那一滴點在乳尖上多停了一會兒,讓它順著舌面滑進嘴裡,再收回去咽掉。
阮梅被右側的吸力帶得整個人往前了兩寸,胸口幾乎貼到他臉前。
「味道不錯。」他嘖了一聲,直起身來看她。
阮梅沒有回話,只是把兩只手從扶手上收回來,在自己胸口的奶油和果醬還在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把那層被他舔開的部分重新抹勻。她把自己收拾好,退到一邊,讓出位置。
大黑塔走過來。
她已經在門口把硅膠塞調整到了最深的位置。她跨坐到開拓者身上,兩條腿分開,膝蓋落在他身體兩側,用自己的重量把位置固定住。
她讓整片下半身完全露出來,然後用手扶住自己的胯骨調整了一下角度,把下身的位置對準他的臉前。她先低頭看了他一眼:「這個方案是熱的。你等一下。」
她把手指伸到自己穴口外緣,摸到那枚硅膠塞的邊緣。
那枚塞子卡在穴口內圈的位置,外端露出一小截圓弧形的邊緣,被裡面粥體的溫度焐得溫熱。
她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截邊緣,往外輕輕拉出一小截。
塞子在穴口內圈滑動的時候發出一道很輕的悶響,像是一小段被壓住的液體忽然獲得了一點釋放空間。
第一滴漏出來的粥是溫熱的,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小段,被她在半路截住,抹到穴口外緣抹開。
那滴粥的溫度比體溫略高一點,掛在她手指上的時候還能看到表面浮著薄薄一層油光。她再把塞子完全拔出來。
塞子離開穴口的那一瞬間,那些積在體內的皮蛋肉粥沒有了堵住的東西,慢慢地沿著穴口往外湧出第一股。
那股粥流得不快,因為米粒和皮蛋碎塊之間互相勾連,沒有清水那麼順暢,而是以一種接近半固體的速度從穴口內緣往外擠。第一股粥體掛在她外陰的下緣,米粒和皮蛋碎塊混在粥湯里,有的米粒貼在穴口外沿的皮膚上,有的皮蛋碎塊卡在兩片花瓣之間的縫隙里,帶著一股比體溫略高的暖意和一層蒸煮之後特有的米香味。
開拓者在她把塞子拔出來之後沒有立刻動。他先用手掌托住她的臀部下沿,把她的位置往上抬了一寸,讓穴口正對著自己的嘴唇,然後才把舌頭送上去。
第一口是從下往上舔。他的舌尖貼住她穴口下緣那片皮膚,從會陰的位置向上推進。
舌尖捲起最外層那一股掛著的粥湯,米粒入口即化,皮蛋的碎塊在舌面上被碾開,帶著一點咸鮮味和粥底本身那種慢火煨出來的米香。
他把第一口咽下去,舌面重新貼回去,繼續往上推進。
第二口從穴口的外沿開始,他用舌尖沿著那道已經被撐開的邊緣緩緩掃過一圈,把附著在外緣皮膚上的粥體全部刮下來。
粥的溫度還停留在溫熱的那一檔,比口腔溫度高一點,入口時帶著一種從體內帶來的暖意。
他繼續往上舔。第三口集中在穴口的內圈。他用舌尖把穴口內側那一層還帶著體溫的粥體從壁肉上刮下來,再含住外緣向內一吸。
大黑塔在那一下吸力里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兩條腿在他身側不自覺地收緊了半寸,膝蓋往內夾了一下又松開。
他一邊吸一邊把吸出來的粥咽下去,然後再做第二遍。第二遍的時候穴口內圈剩下的那層粥已經不多了,他的舌尖探入得更深一層,把更深處那一層還沒有流出來的部分一點點帶出來。
壁肉表面在被舌尖刮過的時候會跟著收縮一下,把裡面那點粥再往外推一小截。
他就著那道往外推的節奏把舌面貼上去,沿著穴道內壁的前半段緩慢地推進,把每一個凹陷處積存的粥體都帶出來。
粥被吃到後半段的時候他已經不是在單純舔了。他的舌尖完全探入穴口內側,沿著壁肉的走向反復掃動。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陰阜上方,隨著舌頭的動作輕輕蹭著她皮膚。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了一段一段被壓短的節奏。
她撐在他肩上的兩只手從手心貼住改成了手指扣緊,指節陷進他肩膀兩側的肌肉里。
到第四遍的時候他把穴道內壁上半段也清理過了,只剩下最深那一小段還留著,他用手掌把她的臀位再往上托了一寸,讓穴口的角度更向上一點,然後舌尖貼著上壁的輪廓向內推進到較深的位置,把最裡面那層還溫著的粥也刮出來。他把這最後一口咽下去,才把舌頭收回來。
大黑塔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完全空下來的穴口。那道縫隙還沒有完全合攏,外緣還留著被舌尖反復刮過後的一點濕痕。她又看了一眼他臉上沒擦乾淨的粥痕,安靜了幾拍,才開口:「熱的吧。」
他擦了擦嘴角。
「熱的。」
大黑塔從開拓者身上下來的時候兩條腿還有些發軟。她把裙擺重新拉回腰間,用手在胯骨外側按了一下,確認硅膠塞已經收好,才站直。她轉身要走回茶几那邊的時候,一道聲音從沙發腿旁邊傳過來。
「餵。」銀狼跪在那裡,兩只被鏈條銬住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嘴裡的口球已經被取掉了,臉上那層乾掉的精液殘留還在,額頭上有幾道已經結痂的淺白痕。
她把頭仰起來看向大黑塔,語氣還是她平時那種不耐煩的調子,「把我這個弄開。」
大黑塔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現在知道叫本天才了?」
她走過去蹲下來,手指勾住銀狼手腕上那只銬環邊緣,翻過來看了看鎖扣的背面。
這副銬子是她自己做的,鎖扣有一道隱藏的滑槽,沒有工具徒手打不開。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細長的金屬片塞進去,輕輕撥了兩下,銬環「咔」的一聲彈開,鏈條從銀狼左手滑下去。
她接著解開了右手那只。
銀狼一恢復自由就把兩只手腕翻過來看了看上面的紅印,又低頭把臉上的精液用手背蹭掉一部分,然後站起來在原地跳了兩下,把腿間那根還在震動的棒子調整了一下位置。
她打算直接往門口方向走。
「等一下。」大黑塔站在她身後開口。
「解開鐐銬是本天才的善意。但善意從來不是單方面的。你過去和穹的那些事情,本天才一直沒看到過全貌。今天你既然站在這裡,把你知道的都攤出來吧。」
銀狼的腳步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只是偏了一下下巴,從肩頭看向大黑塔:「甚麼過去的事情。」
「你和穹之間的。」
大黑塔把手裡的金屬片收回口袋,站直,「你上列車第一天,我們空間站那邊就有數據記錄。你待了多少天,和穹發生了多少次,記錄里都有。本天才要的是原始畫面。你自己拍的,或者穹拍的,隨便哪種。你現在手上應該還留著備份。」
銀狼沈默了兩拍。她的目光在大黑塔和阮梅之間掃了一圈,又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開拓者,最後轉回來對著大黑塔。
她偏過頭,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那副表情是那種「本狼尊才不會輕易認輸」的雌小鬼式的挑釁,嘴角往下壓了一點,下巴抬起來。
「才不要。」她說。
大黑塔挑了一下眉,沒有接她的話,只是把目光往她腿間掃了一拍。
銀狼那條女僕裝襠部開著的縫下面還掛著那根震動棒,打底褲從會陰到大腿內側已經全部濕透,最深的一圈布料顏色比周圍暗了好幾個度。
銀狼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立刻把頭抬回來,臉上的表情在那半秒里閃過一絲她自己想遮住但沒遮住的東西。
「行吧。」她開口,語氣換了一種,「不給就不給。但本狼尊有個條件。你讓本狼尊舔一下穹的龜頭。」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偏過頭去看向開拓者,沒有再看大黑塔。
大黑塔站在她對面看著她,安靜了幾拍,然後轉頭看向沙發上的開拓者。
開拓者靠在沙發墊上,他看了銀狼一眼,甚麼都沒說,只是微微分了一下雙腿,把身體從沙發上坐直了一點。
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回答。銀狼看見了,咽了一口。
她朝沙發那邊走了兩步,又走了一步,腳步比剛才那兩步慢。走到開拓者膝前時她沒有立刻跪下,站在那兒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
她把它和剛才自己做過的每一次比較了一下——它比剛才硬,比剛才更漲,頂端那顆龜頭紫紅色的表面被頂燈照出一層淺淺的反光。她伸手之前先在腿側擦了一下掌心的汗,然後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伸出去,先沿著龜頭側面的邊緣蹭了一下。那一下觸碰讓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肩膀和鎖骨之間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咬了咬下唇。
她咽了第二口。
嘴角那道本來已經乾了的白色殘痕被新滲出來的唾液衝開了一條縫,從嘴角往下掛到下頜角的位置,拉出一條透明的水線。她低下頭,先用嘴唇貼了一下龜頭正中央的馬眼口,停了一拍,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第一下她是直接吞到根部的——沒有過渡,沒有試探,從張開嘴到整根沒入只用了不到兩秒。
她的兩片嘴唇被撐成薄薄的一圈,下巴到頸線拉成一條直線,臉因為含入過深而微微變形。她的鼻尖貼到開拓者小腹根部的那叢毛髮上,喉嚨里發出一串悶響,兩頰在一收一放地動著,舌頭從下面貼著柱身來回卷。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那副臉,又看了一眼她濕透的蕾絲布料下面已經泛紅的腿根,開口:「銀狼。」
她沒退出來,只是抬了一下眼看他。
「你嘴上說不要,」他說,「但你剛才走路那兩步,走一步都在自己夾。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這根,咽了兩口才說話。你現在含進去的深度跟你剛才自己說‘才不要’用的時間差不多。你說你不想吃。」
他頓了頓,「你自己信嗎。」
銀狼在那句話里沒有立刻反駁,因為她還含著。
她沒有退出來,只是喉嚨又滾動了一下,把那口多餘的唾液咽下去,然後才緩慢地退出來。
龜頭上掛著她嘴角拉出的那道透明液絲,她用舌尖把它卷回口中抿掉,然後抬頭看他,嘴角那道白痕和新的水線混在一起,整張臉從鼻梁到下巴都泛著一層濕亮的光。
她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半度:「誰信你的鬼話。」
她說完這句之後又低下頭去,這一次沒有直接含入,而是先把舌頭沿著龜頭側面從下往上緩慢地推了一遍,推到頂端再收回去,然後把嘴唇對準馬眼再一次吞入。這次比剛才更深,整根的根部都被她的唇包住,喉口那圈肌肉正在一收一縮地含住龜頭。
然後她把之前那只芯片摸出來。她沒有拿開手,她只是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把芯片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隨手朝大黑塔那個方向揚了一下。
芯片在空中划了一道很短的弧線,然後被大黑塔接住。
大黑塔接過芯片之後看了一眼她嘴裡的狀態,甚麼都沒說,轉身走到包間角落那面大屏前,把芯片插進側邊的接口。
屏幕亮起來。畫面剛從一片黑色跳出一幀定格,包間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牽了過去。
畫面的背景是列車車廂里那張三人沙發,光線很亮,沙發前面有一張小桌,桌上放著一台掌機。
畫面中央是銀狼,穿著那身寬松的黑色衛衣,衛衣下擺蓋到大腿根,她正站在開拓者面前,兩只手叉著腰。
畫面里沒有配樂,只有列車行駛時那段一進一出的低頻底噪。大黑塔把播放鍵按下去,屏幕上的定格動起來。
銀狼還含著開拓者的龜頭,沒退出來,只是把視線往旁邊偏了一點,看著屏幕,看著自己出現在那畫面里的樣子。
屏幕上的畫面從定格跳進播放。
列車車廂里的光比KTV包間更亮,那排頂燈打得很足,把沙發上的皮革紋路和桌上的掌機外殼都照得清清楚楚。
畫面中央站著銀狼,帽子沒拉起來,銀白色的頭髮散在肩上,腳上踩著一雙沒系鞋帶的球鞋,一隻鞋幫還踩塌了半邊。
她雙手叉腰,下巴抬著,表情是那種已經算好了勝率的得意。
開拓者坐在沙發上,兩腿自然分著,背靠著沙發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
桌上那台掌機是他手邊唯一的東西,屏幕還停在主菜單界面,兩個手柄放在掌機兩側。
銀狼伸手指了一下手柄:「三局兩勝,誰輸了誰答應對方一個條件,甚麼條件都行,不設上限。」
她說完停了一拍,補了一句,「我用角色也不欺負你,隨便你選誰。」
畫面里的開拓者沒有去拿手柄。他抬頭看了她一會兒,那種看她已經看了好幾天的目光,不帶甚麼表情。然後他站起來。他沒有立刻走向她,而是先低頭解開了自己的褲腰。
那條褲子順著雙腿滑下去,堆在腳邊。
他沒有穿內褲。
那根肉棒從衣物里被釋放出來的同時直直地立在他身前,柱身全長超過二十五釐米,根部那一段粗細幾乎接近銀狼的手腕,往上走每一寸都帶著暴起的青筋,頂端那顆紫紅色的龜頭直直翹著,在馬眼的位置泛著一層淺淺的水光。
他往前邁了一步。
那根肉棒的位置在銀狼站立的視線里抬升到了一個她從未預想的高度——它比她額頭還高出一截。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出頭,站在那裡的時候那根東西正好懸在她臉上方,一根碩大的柱身從她左側眉骨的高度橫到右側額角,把整片頂燈的光都遮住了。
她的上半張臉瞬間落進陰影里,只有下巴和脖頸還露在一小段斜照的光線下——那道陰影的形狀就是那根肉棒的輪廓,筆直一根,頂端膨大成一個更寬的弧,壓在她額前。
銀狼第一次沒有接話。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從剛才那種算好了勝率的得意直接跳成了另一種東西——先是驚,接著是愣,然後是那種被某個超出預期的東西壓到只剩原始本能的狀態。
她的瞳孔在陰影里縮了一下,下頜往後收了半寸,脖頸上的肌肉繃出一道很淺的線條,兩只手從腰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收攏又松開。
她的喉嚨很明顯地滾動了一下,那道動作從鎖骨上方一路走到下巴根。她的兩條腿沒有退,也沒有併攏,只是子宮輕微地收緊了一下。
她的視線從那根肉棒的頂端慢慢往下移,經過柱身中段,經過根部那圈粗到幾乎不可能被含住的底座,落到它下面的兩枚囊袋上。
她盯著看了一拍,又抬回去看頂端那顆龜頭,再放低一點重新看根部。
這個過程她重復了兩遍,像在給一根新的標尺目測刻度。她咽了第二口。
她張開嘴,想說一句甚麼,但第一聲氣從嘴裡出來的時候沒成形。
她把嘴巴又合回去,重新咽了一次,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這個……塞得進去嗎。」
畫面里的開拓者沒有回答她。
他向前邁出第二步,那根肉棒從她額前的位置滑到她鼻梁正前方,陰影覆蓋的範圍從額頭擴大到整張臉。
銀狼在那片陰影落下來的那一瞬間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撞上了身後的沙發邊沿,她整個人被那道撞力推得往後仰了一點,手撐住了沙發靠背才沒有跌坐下去。
她仰起臉看他,又低下頭去看那根幾乎要碰到她嘴唇的東西,重新抬起眼。她的眼神在這三個動作里轉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慢,每一遍都摻進更多她自己都沒打算承認的東西。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嘴角那道已經被她自己咬過好幾次的下唇線微微泛著紅。
然後他動手了。
左手扣住她的左腕,右臂從她身前繞過去卡住她的腰。
銀狼被那道力道帶著往後轉,人被翻過去按在沙發靠背上,臉朝下貼著墊面,衛衣從下擺被掀到肩胛骨上方,褲腰被扯到膝彎。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維持著那個被固定的姿勢了,兩只腳在地面上踉蹌了一下才踩實。
「餵——你乾什——你這個無賴——本狼尊剛才說的是打遊戲——你聽到沒有——」她開始罵。
罵聲很密,從一個詞接一個詞,中間幾乎沒有換氣的地方。
她的兩只手在沙發靠背上抓出四道淺痕,肩膀一直往後頂,想把他從背後推出去。
那道進入來的時候她前半句卡在喉嚨里,後半句被那道突然的填滿撞成了半截氣音。那一下的力道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空間,從穴口直接推到底,整根沒入。
她整個人在前三秒里像是被那道填滿從內部頂住了一瞬。
上半身想彈起來,被他一隻手按住後頸壓回墊面;兩條腿想並起來,被他那只卡在兩腿之間的膝蓋從外側分開。
她沒有立刻再罵——她在那三秒里把嘴巴張得很開,但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她的眼尾在這三秒里開始泛紅,等到氣順過第一輪之後才開始重新罵:「你這個——無賴——你等著——本狼尊——操你全家——」
第二下深頂把她的罵聲再撞碎一次。
這一次她在碎片里擠出半聲短音,尾音往上勾了一下,被她自己咬斷在舌根。
她用更密的頻率罵,每個詞之間只留半拍換氣的位置:無賴、強姦犯、你等著、本狼尊、操你、媽、扒你號、刪你檔、把你、所有、遊戲、數據、清空。
這些詞在深頂的節奏里被反復撞碎,每一個詞都只能發出一半,剩下的一半被下一記深頂截斷。
但她的罵聲一直沒有停。
他的節奏沒有因為她的罵聲改變。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推回去,中間不給她留任何適應或者計時的間隙。
她的罵聲在第三個一分鐘里開始變短——從一個詞縮到半個詞,再從半個詞縮到一個單音。
到最後那一段她的嘴裡已經組織不出罵人的句子了,只剩下一些被頂碎了尾音的單音節在沙發墊上方反復撲騰。她兩只手從沙發靠背上滑下來一點,搭在自己臉的兩側,指甲在墊面上來回划著。
畫面切到一個更近的角度——鏡頭對準了她臉側和沙發墊之間的位置。
在那些被撞碎的氣音之間,能聽見另一種更低的聲響: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時候每一下都帶著一點水聲,從穴口的邊緣被擠出來。
她的兩條腿在他每一下深頂的時候都會並緊一次。
並緊的那一下里穴口的肌肉會跟著收緊,把他下一記進入的通道卡得更窄。
下一記進入的時候那根柱身就要用更大力氣才能推進去,推進去之後她穴內那一圈內壁會因為這個被撐開的幅度而整個收縮一下。
他在那幾輪里感受到她體內已經開始自己絞緊了——每推一下,裡面那道壁就跟著收緊一圈,越收越密,越收越深。
這個頻率和她的罵聲正好反比:罵得越碎的時候,她體內收得越緊。
最後那一段他沒有再維持整根進出的節奏。他把她的胯骨抬高了一寸,從最深處開始來回碾壓。
銀狼在那道連續碾壓里終於罵不動了,只剩下從喉嚨深處來的氣音和幾聲被擠碎的戰吼——「哦齁齁……你這個……哦齁……無賴……哦齁齁……」
她在那段最後衝擊里兩條腿向後蹬開,腳背繃成一條直線,穴口在每一記貫穿里都正面接受了那個整根的進入。
他射精的時候是她整個人最靜的一瞬。
前面那些罵聲、氣音、戰吼全部消失了。
整間車廂只剩下列車行駛的低頻底噪和她急促的呼吸。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第一股讓她的背弓了一下,第二股讓她的指甲在沙發墊上抓出一條新的痕,第三股的時候她已經停下所有動作,只把臉埋進沙發墊里。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維持著那個最深的連接。她的穴口外緣已經被撐到極限,淺紅色混著白濁順著根部緩慢往下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臉從墊面上側過來,從肩頭往後看了一眼,聲音比剛才啞得多,尾音里還混著沒平復的呼吸:「……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咬斷你這玩意兒。」
他說了一句:「那你先含著試試。」
她把臉又轉回去,沒有接話。
畫面切到下一段。還是列車車廂,但時間不一樣了——窗外掠過的是夜間的星空,車廂內的燈只開了最角落那一盞,光線偏暗,把沙發和地板都染成一片深棕色的底調。
鏡頭先給了一個遠景,然後慢慢推近。銀狼蜷在沙發一角,腿縮著抱在胸前,手裡還是那台掌機,屏幕亮著,拇指在按鍵上慢慢動。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下面沒穿短褲——T恤下擺蓋到胯骨上沿,兩條光腿從下擺底下伸出來,左側大腿的外側皮膚上,在頂燈和屏幕光交替照著的那一小片範圍內,可以清楚看到好幾個紅色的正字。
那些正字是用顏料寫上去的,筆畫粗而工整,紅得刺眼,橫竪撇捺全都壓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每一個字都大約兩個指節大小。
左側大腿上已經寫了四個完整的正字,第五個還差最後一筆。在那幾個正字的旁邊還有一行更小的字,用同樣的紅色顏料寫著——「開拓者所有」。
開拓者從床那邊走過來的時候沒有開燈。他站到她面前那一刻,鏡頭從銀狼背後給到她左側大腿——那幾個紅色的正字在暗光里更明顯。
她的拇指還停在掌機按鍵上。
她抬起頭看他,沒問,也沒罵。他伸手把掌機拿開,放到茶几上,然後彎腰,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拉下來。
她順著那道力道從沙發上滑到地板上,膝蓋先著地,然後是手掌,額頭幾乎貼到地毯。她仰頭看他。
他開口:「你上一段不是說總有一天要咬斷麼。今天給你機會。你咬。」
銀狼盯著他看了兩拍。她先是想說甚麼,嘴角動了一下,又咽回去,然後挑了一下眉,語氣還是那副雌小鬼的調:「咬就咬。你真以為本狼尊不敢?」
他沒有回話。他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另一隻手握住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對準她的嘴唇推了進去。
她張嘴的角度比上一次大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股不情願的僵硬。她的下巴被迫拉開到極限,口腔內壁被柱身撐滿,舌頭沒有地方放,只能壓在柱身下沿。她咽了一口,然後開始第一次嘗試。
第一回合她用的是最直接的咬法——收攏下頜,用最外面那顆尖牙對準柱身中段咬下去。
牙齒碰上皮面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種完全不屬於肉類的阻力,像拋過光的骨,咬上去會往旁邊滑。
她不相信,加了第二分力氣,牙齒沿著表面往外滑了半寸,甚麼都沒咬破。
她退出來,又換了一個角度咬進去,這一次咬得更重,咬到顳下頜關節都跟著發酸。
柱身紋絲不動。她退開喘了半口氣,又含回去咬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用了全力,每一次都只能感覺到自己的牙根在硬到不像話的表面滑開。
第一回合結束時她退出來深呼吸,嘴裡咕噥了一句「這就離譜」。
她抬頭看了一眼開拓者,甩了甩頭髮,又開口:「大黑塔那個老平板說你這根是全宇宙最硬的奇物。本狼尊偏不信。她吹牛習慣了,說不定那根也就是比普通硬一點——」
「你可以再試。」開拓者說。
第二回合她不再用牙。她先把舌頭貼上去,沿著柱身從根部一直緩慢滑到頂端,在每個位置都用舌尖點一下,感受那層表皮的質地。然後她把嘴唇收成一個更小的圈,從頂端開始往下含,每含到一寸就停住,用牙關輕輕碰一下那處的邊緣,再往外試一次,試圖找到「最硬點」和「最軟點」的差別。
她這樣從上到下試了兩遍,沒有找到任何一處會比別處有明顯更軟或者更薄的位置。整根東西從頂端的龜頭到根部那圈厚實的底座,硬度幾乎完全一致。
第二回合結束後她退出來,把臉上的唾液和順著下巴掛下來的液體都擦了一下。
她換了一個方向——把頭低下去,讓口腔對準肉棒的根部,先把兩枚囊袋輪流含入口中,用嘴唇裹住那層皺摺,再用舌尖在囊袋表面反復撥弄。
她想把力量集中到根部附近,嘗試用唇舌壓到那圈底座與囊袋之間的連接處,看看那裡是不是比柱身本身更薄。
那個位置被她舔了幾下之後,她加大咬合的力度——同樣滑開。她再換到另一側的囊袋,再用唇去裹住囊袋上方的接縫,還是滑開。
第三回合結束後她整個人已經跪在地板上喘氣了。
嘴角和下巴上全是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幾道流到了T恤領口上,把那片白色布料也浸成了半透的深色。她把臉上的東西用手背擦了一下,抬起頭來看開拓者,語氣比剛才緩了一點,但依然帶著那股不服氣:「……你這根是中子做的嗎。」
他沒回她。
他換了個方向,讓她繼續保持跪姿,自己重新把肉棒對準她。第四回合銀狼不再用硬咬。
她開始考慮用其他方法。
她想到了以太編輯。她的能力本來可以讓她改寫某些物理規律,即便在大黑塔上失效過,她想再試一次。
她把兩只手搭在開拓者大腿上,閉上眼,集中精神。她要改寫的其實很簡單——把「這根肉棒的抗壓閾值」這個屬性往下調一格。
只要一格就夠了。她在心裡描摹出那道修改指令,把它壓進指尖。
指令進不去。
她感覺到那股能量在到達指尖之前就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篩掉了,剩下的只是很微弱的殘餘,落到肉棒表面上一點用都沒有。
她又試了一次,換成從另一側的屬性路徑切入——把她的「牙齒硬度」這個參數往上調三檔。
指令也進不去。能量在半路就散了。
第三次她乾脆放棄具體參數,試圖直接覆蓋「結果」,也就是「這根東西現在被咬斷」——結果依然是空的。
她睜開眼,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兩枚已經咬到發酸的牙齒,又抬眼看了看開拓者那張沒甚麼變化的臉。
「你用了甚麼東西擋我的編輯。」她問。
「沒有。」他說,「你自己咬不動。」
第五回合她徹底放棄了常規方式。她把兩只手從大腿上抬起來,想去勾自己身後小玩意——LV999級虛擬手套,專門用來處理那些無法在正常接觸下被影響的物體。
她打算戴上它再咬一次。手剛伸到一半,開拓者已經先看到了她這個動作。
他一手按著她的肩把她往後推開半臂,另一隻手直接握住肉棒根部,把整根柱身從側面甩過去。
那一記甩砸在銀狼左側臉頰上,柱身上那層帶著體溫的濕潤和硬度在她臉皮上同時留下兩樣東西——一道短暫的痛感,和一小片被壓出來的淺紅。
啪的一聲很乾淨。
銀狼整個人被那道力道帶得往側邊偏倒過去,肩膀先撞上地毯,然後整個人順著慣性滾了半圈,側躺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地毯上。
她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還糊裡糊塗地舉在半空。她愣了一拍,抬起頭來,正對上那根肉棒在她面前重新竪起的陰影。
她躺在地上,那個距離剛好讓她看到整根柱身從底到頂的全貌——從根部那圈厚實的底到柱身上每一道暴起的青筋,再到頂端那顆還在往下滴著殘餘液體的龜頭。那片陰影從她額頭罩到鎖骨,把她半張臉都壓在那道輪廓下面。
她的眼睛在陰影里停了一拍。剛才被那一甩打出來的淺紅還留在左側臉頰上,她的鼻翼微張著,呼吸比剛才慢了一大截。
她的視線從那根肉棒的最底端慢慢往上移,移到中間,再移到頂端,然後又從頂端慢慢往下落——還是那個上下掃的動作。
她看了兩遍,咽了一口。她的嘴角動了一下,想說點甚麼——也許是一句罵人的話,也許是一句不服氣的話——但她張開口之後甚麼都沒有出來。
她把嘴合回去,重新咽了一口,然後把視線從肉棒上移開,落到地毯上一小片沾了汗的地方,再移回來。
她側躺在那兒,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還半舉在空中不知道該落在哪裡,整個人沒有再從地上爬起來。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把一隻手伸下去,掌心落在她後頸上,把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拎起來。
她沒有反抗。
整個人被拉起到一半時膝蓋還軟著,腳底在毛毯上拖了一小段才勉強踩實。
她站在那裡,兩條腿分開,重心偏低,一隻手不知往哪放,最後落在自己大腿外側。
左側大腿上那幾個紅色正字在燈光下還是那樣清晰,第五個正字的最後一筆還沒補上。
「你上一段說總有一天要咬斷它。」開
拓者開口,「現在你試過了。咬不斷。這條賭你輸了。」
他往沙發那邊走了一步,坐下來,兩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她身上,「輸了就當輸的人。過來。」
銀狼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的表情在「過來」兩個字之後有一個很短的掙扎——嘴角往下壓了一下,又松開,
喉嚨里發出一個沒成形的短音。
她最後還是邁了步子。兩步。
走到他面前時她低頭看了一眼他那根已經重新立起來的肉棒,又抬眼看了他一下,視線里有幾成是剛才在地毯上那一段裡積累下來的東西——那種被看見不夠又被打回來的感覺。
她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跨坐上去。
兩條腿分開在他身體兩側,膝蓋落在沙發墊邊緣,她先用手撐住他的肩膀穩住重心,然後調整位置,對準了,緩慢地往下坐。
第一下進入的時候她整個上半身往前壓了半寸。
那根肉棒從下方撐開穴口,沿著一整條已經被前幾段反反復復使用過的通道一路推到最深,她兩只手在他肩上收攏,指尖扣進布料。
她沒有出聲,把呼吸咬在齒列後面。但開拓者沒有給她留出適應的時間。
他兩只手從扶手上移到她的腰側,十指扣住胯骨,向上挺了一記。
那一下讓她整個人從坐姿里被頂起半寸,又在慣性末端落回他腿上。
第二記接著來,第三記、第四記、第五記,每一下都從下往上貫到最深,她的身體在那道連續的上下里被他推著起伏,胸口的T恤下擺被帶得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小腹最下緣那一片皮膚。
她開始發出聲音了。
一開始只是斷斷續續的氣音,第二十幾下之後她終於憋不住了,從喉嚨里擠出一串短暫的短音,那種被反復頂到某個位置時控制不住的「哦、哦、啊——」被撞碎在每一記頂入之間。
她兩只手從他肩膀往下滑到他的手臂上,指節收攏,掐出一道淺痕。她低頭看著他,嘴裡開始往外漏罵人的話:「你這個——無賴——強姦犯——本狼尊——嗯——不是讓你——哦——用這個姿勢——」
他在她罵到第三句的時候抬手拍了她一下。掌心落在她左側臀瓣外側,聲音不大,但足夠清脆。
她的罵聲被那一下拍斷了半拍,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又被下一下頂回來。
他拍了第二下,同樣的位置。第三下換到右側。打到第四下的時候她那個「無賴」的「賴」字還沒說完就斷了,掌心的溫度在她臀肉上留下一片新的淺紅。
她開始換策略。第五下拍完之後她從嘴裡擠出來的是另一些詞:「行——行——好——你這根——你這根不錯——本狼尊——哦——說的不是要咬斷——說的是——你這根形狀好——硬得也到位——啊——比大黑塔——哦——強多了——」
他繼續拍,每拍一下她的「誇詞」就自己往下走一段。
從最開始那種咬牙切齒式的、被逼出來的恭維,到後面逐漸帶上了一種混合了喘息的、有點不像她自己的調調。她的聲音越來越碎,字與字之間夾進了越來越多的氣音。她原本撐在他手臂上的兩只手慢慢滑到了他背後,整個人往前貼,把臉埋到他頸側,只剩下叫聲從他頸窩里往外漏。
她開始失控的時候是那道節奏轉換到最快的那一段。他把她整個人托起來,膝蓋離開沙發墊,只留連接處作為重心點,然後開始從下方連續頂撞。
每一記都沿著連接的角度直衝最深,她的身體在這道連續貫穿里繃成一道前後反復晃動的弧。她嘴裡那些零碎的字句已經組織不起來了,只剩下被撞碎的尾音在空氣里連著往外拍:「哦——齁——哦——不是——哦齁齁——本狼尊——要——你——你——你——」
她那張臉在最後那一段完全垮了下來。
眼睛往上翻,翻到眼白露出一整條,睫毛上掛著沒掉下來的水光,瞳孔在頂燈的反光里縮成一個很小的點。
鼻翼張著,腮幫子因為呼吸過急而發紅,嘴角下拉,舌頭從齒列間伸出來,貼在唇邊沒法自己收回去。
整張臉上剛才那種雌小鬼的挑釁和不服氣已經找不到任何痕跡了,剩下的只有一張被頂到極限、沒法再維持任何表情的空白。唾液從她嘴角滑下來,順著下巴掛到頸窩,被頂燈的暖光染成一小道透明的亮線。
他最後幾下把她的胯骨整個扣住,不讓她有任何往前逃的空間,然後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最深處,第一股讓她的腰從整條弧形里往上弓了一截,第二股讓她的手指在他背後收攏到極限,第三股、第四股把那些液體持續推向宮腔最裡面。
她的小腹在那道灌注的過程里慢慢向外撐起。因為她現在的姿勢是跨坐往下壓,那道弧度從恥骨上方到肚臍下緣之間均勻地往外推,把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柔和的圓弧。
他射完之後那個弧度沒有馬上消下去,在她的呼吸起伏里很緩慢地一漲一落。
他停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維持著那道最深的連接。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他胸口,兩只手從他背後垂下來搭在兩人之間的那段空隙里,指尖還在輕輕地抖。
她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漏著音,但已經組織不出完整的東西了,只是些單音和氣音的重復。
她小腹上那道被灌滿的弧度在燈光下可見,比之前任何一段的灌注量都要大,從側面看大約有三個月左右的孕肚輪廓。她每次呼吸都會讓那道弧度往上抬一點又落回來,和著她的呼吸節拍在燈光里一起一伏。
畫面切到後一節。
時間是深夜,同一列車上,但換到了另一節車廂——銀狼自己的房間。
比前面幾節車廂更小,只有一張窄床、一張堆滿雜物的矮櫃、一把折疊椅,牆邊碼著幾台舊遊戲機和一堆卡帶。
窗簾拉了一半,窗外是緩緩移動的星軌,把房間切成一半暗、一半被星光照亮的格局。
銀狼躺在床上。
她沒有穿衣服,T恤和短褲都堆在床腳的地毯上,整個人仰面躺在床單上,兩條腿分開,一隻手探在腿間,另一隻搭在鎖骨下方。
她的小穴口可以看到一枚深色塞子的外露部分——那是她剛才從矮櫃最下面一層摸出來的,塞得不算深,但足夠堵住之前積累的那幾輪液體。
她的呼吸有點急,胸口起伏比平時明顯,兩條腿之間的那片床單上已經被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先停了一下,把兩只腳從床上收起來,弓著膝蓋,然後伸手捏住塞子的外端,緩慢地往外拔。
拔到一半時她停了一拍,等那圈括約肌先適應,再整根抽出來。塞子離開的同時,一道混合液體從穴口往外滑了一小段,沿著會陰往床單上滴。
她把塞子隨手放在枕頭邊,然後用剛才握塞子的那只手重新探到腿間。
中指和食指併攏,先沿著穴口外緣畫了兩圈,然後慢慢往里探進一節指節,再一節,再一節。她在第三指節的位置停住,用手腕帶著兩根手指在體內緩慢地旋轉了一整圈。
她的嘴巴這時開始動了。
她先是很低地念了一句甚麼,聽不清,然後又念了一句,這一次能聽見幾個字:「……強姦我。」
她身體往上拱了一寸。她的手指繼續在體內轉動,拇指壓著穴口上緣那顆蕊珠,每轉一圈就用拇指在蕊珠上按一下。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念出來的句子越來越長:「穹……強姦我……好舒服……你這根……混蛋……」
她一邊罵一邊把手指送得更深,另一隻手從鎖骨往下滑,先捏住自己一側的乳房,然後松開,又捏了一次。
她在那一聲「混蛋」之後咽了一口,嘴裡的字句開始變得破碎,從「強姦我」變成「好舒服」,從「好舒服」變成一種不成字句的、斷斷續續的短音。
她的兩條腿在床單上來回蹭,腳趾繃直了一次又松開,繃直一次又松開。
就在她快要到的時候,房間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銀狼的動作在一瞬間停住,手還留在體內沒抽出來,視線從天花板上轉向門口。
站在門口的是卡芙卡。她穿著一件深紅色的露腰長大衣,衣擺一直垂到小腿中段,前襟敞開,只靠一條細帶在胸前收攏。
她那具身體從肩膀到腿的輪廓都還很利落——大衣的腰封收得很緊,胸前的開口露出大片皮膚——但她的小腹已經挺得很大,肚子從大衣前襟中間那一段完整地鼓出來,看形狀已經有八個月左右的孕肚。
她一隻手搭在門把上,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側,靠在門框邊看進來,表情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帶著點笑意的樣子。
「銀狼啊。」她開口,聲音不高,剛好能蓋住銀狼剛才那些短音,「這麼晚了還自己一個人忙。」
銀狼把手從腿間抽出來,抓過床腳的T恤胡亂套上,坐起來靠在床頭。
她沒有去管兩條腿之間那片濕痕,也沒有去關掉自己那副被打斷的狀態。她只是把視線抬起來,看著卡芙卡那個肚子。
「你甚麼時候來的。」
「晚飯後。你一直沒出來。」卡芙卡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在折疊椅上坐下,把兩只手搭在自己的孕肚上方,「晚飯多備了一份。你沒吃。」
「我不餓。」
「嗯。」卡芙卡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開口,「銀狼,你啥時候給開拓者生一個。」
銀狼的反應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先偏了一下頭,又轉回來,眉毛擰起來,語速比剛才快了一倍:「絕不。他就是個強姦犯,我才不給他生呢。懷了就直接打掉。你可別指望我像你一樣挺著個肚子滿車跑。」
卡芙卡聽完沒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她只是把搭在孕肚上的手挪了一下位置,掌心從左側移到正中,然後在那個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她的語氣還是那種不咸不淡的:「那你們之間一直不用避孕套。」
銀狼的下一句沒有接上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第一個音沒出來。她把嘴巴合回去,又張開,重新想組織一句「那是他強迫的」——但這句話說到第二個字她就停住了。
因為這句話的前提不成立。每次都是她先提的賭約。每次都是她先選的「條件不限」。每次他進去之前她都可以拒絕,但每次到最後她都跪在那裡或者躺在那裡,等著他進來。
那些避孕套放在她自己房間的矮櫃第二層,從第一次到現在都沒有拆封過一次。
卡芙卡沒有追著往下問。她只是站起來,把大衣的前襟重新理了一下,用手掌在自己的肚子上緩慢撫了一圈,然後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手搭在門把上,沒有回頭:「我那邊還有一份粥。你要是餓了就去吃。」
門合上了。銀狼坐在床上,一隻手還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還留著剛才自己體內的那點濕潤。
她的視線落在矮櫃第二層那個小小抽屜的方向。那個抽屜她從來不去開,但她知道裡面是甚麼,她也知道那盒東西到現在還是滿的。
她把手收回來放到腿上,盯著自己兩條腿之間那片已經快乾了的床單看了很久。她很想說一句「因為我不喜歡他」——但她沒有說。
因為她自己都開始不清楚這句「不喜歡」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成一句需要重復確認的話了。
後第一段記錄拍在列車自己的房間。銀狼先把那身寬松的黑色衛衣和短褲全部脫掉,換上兔女郎——那套衣服是從矮櫃第三層翻出來的,黑色連體緊身衣前胸只蓋到乳根,胸口那兩片本來就是裝飾,套在她身上之後因為胸型太小,上半截布料松垮地翹著,露出一整片鎖骨和肋骨。
腰後那團黑色毛球在她坐下的時候剛好夾在沙發和尾巴骨之間。她自己照了照鏡子,罵了句「難看死了,這誰設計的」,然後還是把它穿到拍攝開始。
第二段換女僕裝。
那套衣服的裙擺短到大腿中段,胸前系帶在鏡前被她自己拉得比標準高了一寸——但是拉到一半她又放開,讓領口往兩邊塌了一點,露出一小截鎖骨。
她拿著托盤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兩趟,把托盤擱到開拓者面前的矮櫃上,退後一步,下巴抬起來,不看他的臉,只把視線落在他脖子以下的位置。
「你看夠沒有。」她說。
第三段換成情趣內衣。那件東西其實是三條黑緞帶加上一塊比鑰匙扣大不了多少的蕾絲。
她從衣櫃里翻出來的時候自己都不太記得甚麼時候帶回來的,系在身上之後兩條緞帶前後交叉,那塊蕾絲勉強擋住小腹最下面那一片。
她背過身去讓他系上背後的帶子,等他系完之後沒急著轉回身,先抬手在背後摸了一下蝴蝶結有沒有打歪,然後才放下手。
「弄好了沒。」她站在那兒背對著他,聲音比剛才低半度,「弄好了就快點。別磨蹭。」
第四段換空姐制服。
深藍色的緊身裙、白色領結、拖到膝蓋的小絲巾。裙子本身剪裁很正,但穿在她身上之後腰腹那裡還是空出一指寬的餘量,因為她太瘦。
她坐在他腿上做「發放飲品」的動作——用一個空杯子貼住自己胸口,又移到他嘴邊,再從矮櫃上拿起一瓶開過的酒倒進杯子。這一套動作她做得很快,倒酒的時候手腕沒有抖過一次。
最後一段是那副「黑桃」道具。
那副東西是大黑塔之前留在儲物櫃里的撲克牌,每張牌的背面都印著一個黑桃圖案,正面的點數用一個小號分堆。玩法很簡單——誰抽到的點數低,誰就要脫一件。
銀狼抽了第一輪點數就低,她把上身那件空姐裙的肩帶解開,往下拉了一寸又拉回去,站在那兒看他。
第二輪她又抽低,她把那件深藍短裙從一側拉鍊處拉到腰際。第三輪還是她低,她把整條裙子退到腳踝,露出下面穿著的那條黑色打底——被今天一整天的折騰泡得已經不乾淨了。
她把裙子踢到一邊,走過去把剩下的撲克牌往地上撒了一下,然後把那張黑桃A從地上撿起來,翻成正面遞到他面前。
「你抽到這張我就給你。」她說,「反面不算。」
這一整天里她罵了至少三十遍「強姦犯」,從「你這個強姦犯」罵到「你就是個只會用那根東西壓人的無賴」,但她每一段拍攝都完成了。
拍攝結束時她自己把那攤撲克牌收好、把四套換裝疊好放回矮櫃、把開拓者桌上那個空杯子收走,然後把他留在房間里自己去浴室洗了個澡。
她洗完出來的時候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拐到了開拓者的那節車廂,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才回來。
過了幾天開拓者要動身去翁法羅斯。銀狼當天早上沒跟任何人打招呼,提前一個人出了列車。
她在車站的一家舊貨鋪子里買了一瓶乙態編輯染料——那種能永久烙印在任何材質表面的顏料,顏色是深紫紅的。
她拿回房間之後把染料裝進一個簡單的黑色小盒,盒子里墊了一層乾毛巾。
她一早把它擱在開拓者那節車廂門口,沒有敲門,也沒有留字條。等開拓者從車廂里出來時,那個盒子就在門口的地毯上放著,盒蓋上用粗筆很快地寫了一行字——「路上帶著。少廢話。」沒有署名,但那個筆跡太明顯了。
同一天中午,她去了卡芙卡那節車廂。卡芙卡正在廚房裡煮粥,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銀狼坐到桌邊,把手放在桌上,兩只手交疊著。
她安靜地坐了很久,然後開口:「你那盒試紙,還有沒有多的。」
卡芙卡把鍋里的粥關火,把擦手巾搭在架子上。她沒有問為甚麼,只是轉身進了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紙盒。她放在桌上,推到銀狼那邊。
銀狼伸手把它拉過來,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馬上起身走。她又坐了幾拍,才低聲開口:「那天你說的話,我回去想了一整夜。」
卡芙卡點了點頭,甚麼也沒說。
銀狼把紙盒拿回自己房間,關上門。
大約十分鐘之後,她又出來。她這次沒有回開拓者的車廂,也沒有去卡芙卡那裡。
她一個人走到列車最尾端那節觀景車廂,在最靠窗的座位上坐下來,把兩條腿縮到座上,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星軌。
開拓者從翁法羅斯回來的那天,一走出傳送門就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列車大廳里擺著一張矮桌,桌面鋪著紅布,上面放著兩杯清酒和一小碟鹽。
再往旁邊看,鋪開了一張新的地毯,地毯正中跪著一個穿著白色花嫁婚紗的人。
是銀狼。
她跪在正中央,膝蓋落在自己剛鋪上沒多久的那張新地毯上,兩腿併攏,腳背貼著地面,上身挺直。
她那件白色婚紗是從卡芙卡那裡借來的——胸口用兩層薄紗疊著,只在最上端露出一小截鎖骨,托著一對已經因為孕期而微微漲起的乳房。
往下走,整個裙擺做成不規則的層疊結構,前面從腰部開始逐漸向兩側打開,把肚子完整地露出來。
她現在已經六個月,那道孕肚在婚紗的開口處撐出一個明顯的、圓潤的弧度,皮膚被燈光照得泛著一層很淺的暖色。
裙擺從腰側往兩邊收,把整個下身繼續蓋住,只在正面的肚皮下方留了一道竪直的縫,從肚臍一直開到小腹下端。裙擺在兩側散開一片,她跪坐在那裡的時候,整個人像一枚被擱在紅布上的、剝開了一半的果子。
她頭上戴著一頂細紗花冠,淺粉色的幾朵小花插在銀白色頭髮里,和她平時那身隨意的衛衣完全不是同一個風格。
脖子上沒有項圈,只有一條細細的銀鏈,垂到鎖骨窩里。手指上甚麼都沒戴——她把自己那幾枚指環全部摘下來了,兩只手空著放在膝蓋前面。
她那種雌小鬼式的嘴臭從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回來了。
「你可算回來了。」她抬起頭看他,目光先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到自己的肚子上,「你知道你走了多久嗎。我一個人帶這個玩意兒帶了快六個月,它天天在裡面踢我。你倒好,跑去翁法羅斯看那種破遺跡,也不怕錯過我跟孩子。」
開拓者沒有接話。他把手裡那個從翁法羅斯帶回來的小包裹放在矮桌旁邊,然後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銀狼的視線在那一刻往上抬了一下,又很快落回自己的膝蓋前面。
她把兩只手從膝蓋上分開,掌心向下按到地毯上,然後腰往前折,額頭一路低到貼住自己的手背。那個動作做得很完整——從跪坐到伏地,每一段都走得很穩,像一個早就練過很多遍的人。她維持著那個姿勢,聲音從地毯方向傳出來,有點悶。
「我今天是來認錯的。」
「以前我說你那根是木頭做的,說你是強姦犯,說你無賴、窩囊、只會用肉棒壓人。我罵了你整整小半年,一句好話沒說過。」
「我現在知道錯了。」
她停了一拍。額頭還貼在手背上,兩只手臂往前伸平,整個人的重量壓在那副伏地的姿勢上。
「我本來可以說這些等你回來之後再單獨找你,但我等不了。我想在你還站在這個地上的時候說。銀狼這個名號,我用了很多年,一直沒跟誰低過頭。今天我把這個名號放下來,不是因為我有了你的孩子,也不是因為你這根東西比我的以太編輯硬。是因為那天卡芙卡跟我說完之後,我在自己房間里坐了一整夜,才想明白這些事:我每次跟你說打掉就打掉,但每次我都沒有真的去打;我每次跟你說絕不可能,但我每次走你身側那兩步都沒繞開過你。我把這些事想明白了才來的。你不信我,我也認。但我要把這段話在這裡說完。」
她把兩只手從地毯上收回來,重新按到自己前面,掌心向下,前半身慢慢抬起。
她跪在那張紅布上,抬起頭看他,那道白色的花嫁婚紗從肩線到腰際被她的呼吸帶著輕輕晃了一下。
她的孕肚從婚紗前側的開口裡完整露出來,裡面那層皮膚隨著她每次呼吸起伏,有一小塊地方能看到很淺的胎動。她把兩只手從地毯上抬起來,十指攤平,掌心朝上放到膝蓋前面。
「我在你這裡跪過一次。」她開口,「上一次是在列車上被你按住的,不算。這一次是我自己跪的。我把這個姿勢做完了,再把後面的話說完。」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攤開的雙手,又抬起來看他。
「以前的事,我認錯。你之前做的那些我都記著,不管是按著我,還是放開的那些時候,我都記著。以前我說不要,是嘴硬。以後我還會嘴硬,這一點改不了,但嘴硬之後我不躲了。你走了兩個月,我想清楚了——如果下一次你還要走那麼久,我不要再一個人待在這個列車上等,要麼帶上孩子一起走,要麼把你留在車上。你選哪個都行。」
她把兩只手重新按回地毯上,腰重新折下去,額頭往手背上貼。
「我銀狼,今天在這裡宣誓,此後把這段人生里所有權利都交給開拓者。不管我嘴上說甚麼,我的身體、我的孩子、我的遊戲機、我的以太編輯,全部歸你。你說停我就停,你說走我就走,你說要我在這裡跪多久我就跪多久。我不逃,不躲,不拉黑,不換號。我做你的,一輩子。請主人原諒我之前的所有無禮。」
她把這段話說完之後維持著那個伏地的姿勢沒有起來。
孕肚的下緣因為上身完全前壓而抵到自己的大腿上,她在那個姿勢里又停了幾拍,才從地毯上直起上半身,重新跪坐好。
她把兩只手放回膝蓋前,掌心向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到那張紅布上,又移回來看他。她的眉毛還是那種微微上挑的雌小鬼式的角度,但她這一次沒有再說別的。
那條從矮桌旁邊一路鋪到她膝蓋下面的紅布上,落著一小片從她頭髮上松脫下來的花冠花瓣。花瓣落在紅布上,和孕肚下方那片微微鼓起的弧度形成一小片暖色對比。她坐在那裡等他的回答。
屏幕暗下去之後包間里安靜了幾拍。
大黑塔從角落走回來,站在大屏幕前把芯片拔出來,捏在手裡看了一拍,然後偏頭看了一眼跪在沙發旁邊的銀狼。
「拍得有點短。」
「三段加起來不到四十分鐘。本天才看得出這裡面有過剪輯,幾段場景之間切得太突然了。要麼是你自己重新拼過,要麼是穹拍的時候沒開全程。不管哪種,本天才今天要跟穹再拍一段正式版本,把兩位天才的部分補進去。要比你這個長。」
銀狼說完這句之後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又補了一句:「不過先說清楚——這些片子里的場景全是推演出來的。星河獵手那邊沒一個人真住在列車上,那節車廂也不是我們的實際住處。這些片子里出現的所有房間、沙發、廚房、床,全部是臨時搭建的佈景。銀狼跟穹之間發生過的事,那是另一回事,本天才沒資格評判。但片子里這些細節,是拍出來的,不是記下來的。」
阮梅在茶几邊收拾保鮮盒,聞言點了一下頭,沒有接話。長夜月握著那塊奶油豆腐的手指松了松,像是剛剛松開了一口氣。
她退到龜頭卡在唇邊時停了一拍,用舌尖沿著冠溝繞了半圈,把柱身上還掛著的那層薄液卷進嘴裡,然後再次低頭,整根含回去。
第一下含到根部時她的鼻尖貼在他小腹根部的毛髮上,喉嚨里發出一道被撐開的氣音。她停了一拍,讓喉口肌肉適應那道填滿,然後開始自己動。
她動的方式跟前面幾次不同——不是他按著她的後腦往里推,而是她自己上下套弄。
每一下都推到最低,讓龜頭抵到喉口深處,再緩慢退出來,在退出的過程里用喉壁貼著柱身滑上去。
她做了大概七八下之後開始收緊喉口,用那圈肌肉在每一次頂端的位置含住龜頭停一拍再松開。
開拓者的呼吸很快變重了,他一隻手從她後腦移到她後頸上,順著她的節奏往下按,但沒有前幾次那樣用力。她感覺到他快到了——掌心裡那根柱身在她喉口深處跳動的頻率在一拍里驟然升高。
她在那一下之前先退出來吸了半口氣,然後重新整根吞回去。第一股精液直接衝進喉嚨深處,從食道口一路滑下去,她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吞咽動作,只是讓它自己灌進去。
第二股緊跟著來,量比第一股還大,灌滿了她喉口和口腔之間的那點縫隙。
第三股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吞咽了——喉結連續滾動了兩下,把嘴裡積著的那些液體順進食道。她在那道灌注里沒有退出來,整根肉棒還含在嘴裡,直到開拓者把最後一點余液的脈動也放完才慢慢退開。
退出時她嘴角掛出兩道白濁,一道從左邊嘴角滑到下巴,一道從右邊嘴角掛到下頜角。
她伸出舌頭,沿著上下唇緩慢地轉了一圈,先把唇邊那些最黏的卷進嘴裡咽下,再低頭用舌尖把柱身上殘留的最後一點刮乾淨。然後她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停在唇外——舌面上鋪著一層還沒完全咽下的精液,在頂燈下泛著溫潤的白色,舌尖邊緣有幾滴正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