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我的書架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中末)

如果智商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本章第 1 / 2 頁

「主人。」聲音比平時低半度,尾音不長,也不上揚,像三月七之前那些台詞被擦掉了,剩下最底下一層乾淨的底色,「月奴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能否向月奴說說你對三月七的印象?」

她沒有把視線移開。她的語氣很平,問得很直接,沒有繞彎,也沒有裝腔。就像在問一個已經想了好幾天的問題。

「你們已經是一起走過翁法羅斯的人。你比大多數人都更早認識她。你和她一起跳過裂界的空隙,一起困在時間線里,一起從那些你們後來沒跟別人提過的死循環里出來。她是你的同伴。你信任她,她也信任你。」

她頓了一下。「可是——你們會是很好的愛人嗎?」

包間里沒有別的聲音。音響的低頻底噪在背景里輕輕響著,像甚麼人在另一個房間翻書。

她沒有笑,也沒有緊張的手勢。兩只手就那樣垂在身側。她的問題帶著她自己也在等答案的那種分量,但她不怕答案,因為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那個答案的旁邊。

開拓者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他沒有立刻回答。他看她的方式不像在看三月七,也不完全像在看另一個獨立的人,而是像在看一個他早已認識、只是偶爾被擋在門後的存在。他垂下眼想了片刻,抬起頭來。

「你心裡應該已經有答案了。」他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否則你也不會認我為主,不是嗎?」

他沒有說完就停下了。剩下那句被留在了半空,但他先動了。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前一帶。她順著那道力道仰起頭。他沒有用語言說更多,直接把嘴唇壓了上去。

第一下碰到的時候,她有點僵。不是不情願,而是那種太久沒被以這個方式對待過的生疏。

她沒有習慣過有人先開口問她的想法,也沒有習慣過有人用這種方式把答案還給她。但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了。

她的嘴唇松了一點點,讓他進去,舌尖貼上去,回得很快,也很用力。他一隻手固定在腦後,另一隻手從腰側繞過去,把她整個人扣到懷裡。

她把手搭上他的肩,收緊指節,指甲陷進布料里。兩個人吻了很久——時間從舌面到齒列再回來,從淺到深再退回來,中間有過好幾段誰都不退的較勁。

空氣里能聽到一點接吻時被壓住的輕響,混在他們自己的呼吸里。她在這個過程中一直睜著眼睛。哪怕嘴唇貼在了一起,她在退出來調整角度的那幾拍里,視線都沒有離開過他的眼睛。

這個吻大概持續了三分多鐘。結束時他先退了幾毫米,嘴唇還貼著她的下唇。他松開手,低頭看著她,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下午欠你的,還給你了。」他說,「別以為我沒記得你的分量。過山車那一輪,你替三月受了那一段,後來是我從車廂里把你帶到站台,你一路上甚麼都沒說。那時候我就知道你的分量比你自己願意承認的要多。」

他頓了一拍。

「你願意為我戴上婚戒嗎?」

他沒有松開她的手。他把她的手從肩上拿下來,扶在自己掌心裡,微微向上托平,像在等一個正式的回應。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托住的手,又抬起頭來看著他。這一次她笑了。不是平時那種冷下來之後勾一下嘴角的弧度,也不是剛才比賽時那種被設計好的表情。

更接近一個已經很確定的人被問了一個她早知道答案的問題時,徹底放鬆下來的那種笑。

「我願意。」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穩。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又補了一句,「準確一點來說……我們都願意。」

她說完這句之後沒有再低頭,也沒有把視線移開,只是把被托著的那只手反過來,扣住他的手指,輕輕合攏。

包間里安靜了幾拍。三月七的高光在長夜月的眼底一直沒有浮回來,但她整個人是暖的。大黑塔坐在沙發上,手裡的杯子被她放到茶几上,放的時候輕了半分。阮梅靠在椅背上,安靜地看著那兩個人的手,目光停了一會兒,然後微微彎了彎嘴角。

開拓者松開手,退後一步,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他拿起相機看了一眼,沒有打分。他看了一眼大黑塔和阮梅,把相機放到茶几上:「這輪打不了。給不了你們分。」

大黑塔看了一眼阮梅。阮梅看了她一眼。然後大黑塔先開口,語氣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樣:「這一輪,本天才認三月贏。」

阮梅點了點頭:「我也認。主人和月奴之間的那一段不需要打分,但我們這一輪最高分本來也該是三月。她今天講得最認真,也講得最坦率。」

大黑塔把腿換了個方向:「所以下一輪優勢歸三月。」

三月七的高光在長夜月眼裡浮回來了。她眨了眨眼,看了看大黑塔,又看了看阮梅,開口的時候已經又是三月七自己的聲音了:「……本小姐贏了?」

她把兩個天才都看了一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長夜月握過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剛才那段對話,本小姐也聽到了。」她小聲補了一句,然後把水手服重新攏回肩上。

包間里的燈被重新調過。原有的暖紫色被壓下去一檔,頂部換上一組偏冷的白光,從四角斜斜打向中央。光柱把地板照出一塊明亮的方形區域,其餘角落沈進半暗裡。沙發被挪到了靠牆一側,茶几搬到角落,原先留出來的那塊空地現在竪著一個圓盤展台——底盤固定在地板上,上面是一塊可以緩慢旋轉的圓形平面,表面鋪了一層啞光黑布。

展台前放著一張高背椅,椅子面朝展台,扶手兩側各有一盞小燈斜照到座位。旁邊另擺了一張矮凳,上面放著開拓者的相機、計時器和一塊寫著編號的硬紙牌。

小黑塔們從門外推著一隻小推車進來。車上擺著三樣東西:一副帶鈴鐺的項圈、一卷細麻繩、一隻計時用的沙漏。她們把推車停在展台側面,其中一個走到中央,手裡舉著一塊小牌子,用那種平直的、不帶情緒的語調開口:

「奴妻拍賣會,規則如下。三位拍品依次上台,每人在展台上進行三項展示——身段、穴口、口才。展示結束後由買家出價,出價以積分為單位,計入本輪總分。展示期間可互相點評、貶低、反擊,但不得出手乾擾。買家全程不參與評分,只負責出價。現在由買家宣佈開場。」

開拓者靠在椅子背上。他沒有換衣服,身上那件襯衣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袖口卷到手肘,扣子敞著兩顆。他手裡捏著那支筆,往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開場。」

三個女人站在包間靠門一側的牆邊。她們沒有並排,也沒有刻意分開。阮梅站在左側,大黑塔在中間,三月七靠在最右邊。

三個人身上都還穿著今天那身已經破得不行的衣服,誰都沒換。

大黑塔把貓耳發箍扶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裂開的裙擺。阮梅把搭在手臂上的斷肩帶重新系回肩頭,沒系住,又垂下去,她乾脆把它繞在手腕上。三月七把水手服兩邊攏了一下,扣子還有兩顆是好的,她扣上了。

沙漏被小黑塔倒轉過來,第一粒細沙從中間落下。

沙漏落完了第一格。小黑塔退到展台側面,把激光筆交到阮梅手裡。

阮梅先走上展台。

圓盤緩緩轉動,她把那身殘破的兔女郎裝的束胸拉到腰際,兩條斷肩帶繞在手腕上當裝飾,下身那條從側面裂到胯骨的短裙被她在轉盤邊沿重新對齊,裂口卡在穴口兩側,從正面幾乎不用撥就能直接看到兩片花瓣的邊緣。

她站在圓盤正中間,把腿分開到與肩同寬,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開口,聲音是那種實驗室里讀數據的調子。

「阮奴。第一穴口展示——口腔。」

她用手把下巴往下拉了一點,把舌頭伸出來,保持伸到最長,停住。激光筆從展台邊緣打到她臉上,舌頭在光線下顯出表面的濕潤紋路和齒根的陰影。

她維持這個姿勢說:「口腔深度足夠,咽反射已訓練至可在整根吞入後不觸發。現在適應含物狀態,可吞入的口徑在常規站立位下最大張度為三指半。當前舌面濕度偏高,味道受體集中在舌尖和前段二分之一的區域。」

她收回舌頭,把臉轉回正前方,把身體微微向下彎,讓鏡頭能同時看到她抬起的臉和下半身。

「第二穴口展示——陰道。」

她用一隻手背把陰唇從外側輕輕往兩邊撥開,把裡面的粉色壁肉完整暴露在燈光下。

圓盤轉了一圈,燈光從不同角度打進去。她把中指和食指併攏探入一段,抽出來時指縫里拉著一縷透明液體,舉到燈光下,讓那道液絲完整展現在鏡頭前。

「陰道口徑適中,內壁褶皺多,入口收縮速度偏慢但持久性好。今天已被使用過,狀態仍能維持緊致,未被撐透。當前濕滑度足夠進行直接插入,插入深度可容納整根到底,宮口位置偏中,撞擊角度以左側為最優。子宮內壁已經過一次生產,延展性高於平均。」

她把手指送進嘴裡舔掉那縷液體,然後把身體略微轉向側面,用另一隻手把臀瓣往外拉。

「第三穴口展示——肛門。」

她用剛才沾了唾液和陰道液的手抹了一點到後穴入口,用兩根手指把括約肌外緣撐開一點,讓鏡頭拍進去。圓盤在那一側停留了一拍,燈光把入口內壁的淺粉色紋路照得清楚。

「肛穴訓練程度中等,可承受兩根手指完全探入、整根肉棒插入至根部。當前括約肌保持主動收縮能力,含物後不松脫。平時不主動使用,但可隨時應主人要求開放。內外反應同步,前穴濕潤時會帶動此處一並收縮。」

她把手收回來,站直,把那件被拉到腰際的束胸重新提回胸口位置,但沒提上去,就讓它掛在那兒,兩條肩帶繞在手腕上垂著。

「服從度。當前服從度九成。不接受的項目——無。不適應的項目——二。除此之外,可接受的範圍包括:束縛、蒙眼、口球、項圈、牽引、控制高潮、強制高潮、後穴插入、前穴與後穴同時使用、產道擴張、灌入液體並堵住、戶外及人前、以及任何不會造成永久性損傷且不涉及他人身體的調教。若主人要求,可在此基礎上繼續擴展。服從度與調教時長正相關,每次執行之後第二天的服從閾值都會比前一天高。」

她說完,維持站姿轉了一圈,讓圓盤把她的正面、側面和背面依次轉給鏡頭看。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在轉盤經過開拓者面前時故意停留。她只是在轉,像是在給一份標本做完整的多角度記錄。

沙漏還剩不到三分之一。她走回牆邊,站在原來的位置上。大黑塔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開口。三月七靠在最右邊,手指捏著水手服的衣角,沒有抬頭。

小黑塔從側面走出來,把激光筆指向展台,看向下一個人。

沙漏在下半段還剩一半的細沙。大黑塔從牆邊走上來,沒有像阮梅那樣先把衣服整理一遍。她穿著那身裂到腰際的女僕裝,貓耳發箍正了正,走到展台中央,先把右手伸出去,打了一個響指。

包間門被推開,一隻小黑塔人偶從門外走進來。她穿著和平時一樣的粉白女僕裝,面容幼小,是那種比大黑塔本人矮了將近兩個頭的比例。大黑塔彎腰把那只小黑塔整個人單手拎起來,提到展台邊緣,讓她站在圓盤黑布上。那只小黑塔被拎起來的時候沒有掙扎,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展台邊緣,雙手垂在身前。

大黑塔開口了。她的語氣比阮梅更平,但每句話都帶著一種「你們聽清楚」的篤定。

「第一,先給各位看看這只東西。」

她用一隻手捏住小黑塔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環顧了一圈。燈光打在那張小臉上,五官和她的本體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縮小了一號,下巴更圓,眼睛更大,皮膚也更細膩。

「這是本天才的空間站標配單位。身高一百三十七公分,體重二十四公斤,四肢和軀乾按本天才的童年體型等比縮制。表面皮膚採用仿生硅膠層,觸感與真人一致,體溫維持在三十六點五度。她的口腔深度、陰道口徑和肛門訓練度,全都可以由本體通過意識連接實時遙控調節。也就是說,從觸覺到溫度到收縮節奏,你想讓她變成甚麼樣,本天才都可以替你調。」

她把手從下巴移到小黑塔的肩頭,把那身女僕裝的上衣從一側肩頭推下去,露出平坦的胸口。那對乳房幾乎看不出來,只有兩粒淺粉色的乳尖貼在皮膚上,隨著小黑塔安靜的呼吸輕微起伏。

「第二,展示本體的三穴。」

她把那只小黑塔放在圓盤一邊,讓她自己站在台上,然後轉過身,像阮梅那樣把殘破的短裙重新拉到大腿根,用一隻手背把陰唇撥開。

「口腔。深度足夠,不需要訓練就能整根吞入。咽反射可由意識主動抑制,即使在小黑塔身上也會保持同步,所以含入時的擠壓感是同等的。」

她把舌頭伸出來,保持三拍,然後收回去,轉向下半身。

「陰道。今天已用過,底子還沒被榨乾。內壁褶皺比阮梅略淺,但前段的肌肉收縮力更強。入口偏窄,需要一點耐心進入。現在濕滑度可隨時由意識調節,不需要額外潤滑。」

她把中指探入抽出來,把指腹上那層透明的液體舉到燈光下轉了半圈,液面在光下泛出一層薄反光。然後她把身體轉過去,用手把臀瓣往兩側拉開。

「肛門。當前訓練度與阮梅持平,可接受兩根手指和整根肉棒。括約肌主動收縮能力較強,含物後不易脫落。內外同步,前面濕的時候後面也會自動收縮。」

她站直,把裙子重新放回原位。然後她重新把那只小黑塔拎起來,舉到鏡頭正前方,用手拍了拍小黑塔的臉頰。

「第三,本天才這裡最特別的東西。」

她把小黑塔轉過來,讓鏡頭正對小黑塔下半身。小黑塔的女僕短裙被本體掀起來,露出平坦的下腹和乾淨的穴口。大黑塔用兩根手指把小黑塔的穴口輕輕撥開,讓鏡頭看清裡面那層粉色的壁肉。壁肉的紋路和本體完全一致——同樣的褶皺,同樣的淺粉色,同樣的濕滑感。

「這只東西的身體和本天才是同源的。通過意識連接,本天才可以讓她和本天共享感受。你做她的時候,本天能在另一邊同步感受到;本天被插入的時候,她也會在那邊跟著收縮。如果你想同時使用兩個,可以一邊插著她,另一邊插著本天才。她的收縮由本天才根據你另一邊的反應實時調整,兩邊會咬在同一個節拍上。」

她把小黑塔放到展台中央,讓她自己站著,然後自己站到她身後,從後面把小巧的身體整個環住。燈光把兩個重疊的身影打得清清楚楚——一個高的、一個矮的,同樣是淺紫粉色的頭髮,同樣的一雙冷眼,從大到小排成一條直線。

「第四,也是買本天才才會附帶的。本天才的空間站裡有八十一隻同型號單位。如果你買了本天才,這些單位隨時可以調過來。尺寸、訓練度、初始性格,都能在十分鐘里按你的偏好重新設置。你想讓她們排成一排在床邊待機也可以,想一次全部啓用來做其他用途也可以。她們會叫你主人,也會叫本天才母親,如果主人想要的,她們也能叫主人爸爸,本天才可以給她們設置成母女同步的模式。買一個本天才,等於買一整座空間站級別的可調動資源。」

她把雙臂從小黑塔的肩頭收回,退後一步,讓那只小黑塔獨自站在展台中央。小黑塔安靜地立著,沒有表情變化,像一件被展示完畢的樣品。

「服從度。當前服從度七成,但這是本體對自己。對主人,本天才的服從閾值可以隨時下調。可接受的調教範圍與阮梅相同:束縛、蒙眼、口球、項圈、牽引、控制高潮、強制高潮、雙穴同時使用、產道擴張、灌入液體並堵住、戶外人前、多單位聯動。她不接受的項目,本天才也不拒絕。如果主人需要,本天才能讓這只小黑塔替本天才做任何事,同時同步感受每一道反饋。」

她把小黑塔重新拎起來,單手托在腰側,轉了一圈讓圓盤把她正、側、背三面依次對向鏡頭。小黑塔在她手臂上平穩地懸著,光著的小腿垂在下方,腳尖輕輕抵著本體的腰側。

沙漏還剩最後一小撮細沙。大黑塔把小黑塔放回地上,示意她站到展台邊緣一旁,然後自己重新站回正中央。她整理了一下被剛才的動作帶歪的貓耳發箍,把視線直直地對向開拓者。

「本天才的展示完了。」

沙漏翻過最後一格,大黑塔拎著那只小黑塔退到展台側邊。小黑塔把激光筆轉向三月七站的位置。三月七在牆邊站了兩拍,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來的時候兩只手還攥著水手服的下擺。

她走上去的動作沒有阮梅那麼穩,也沒有大黑塔那麼從容。她站到展台中央,先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黑布,又看了一眼鏡頭,然後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她張了張嘴,把第一句話咽了回去,換了第二句話又咽了回去,最後乾脆轉身背對著鏡頭,低頭把水手服從肩上褪了下來。衣服滑到手腕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像是想拉住,又松開手,把整件衣服放到展台邊緣。

她轉回來的時候全身已經裸了,汗水把白天那些還留在皮膚上的淡粉筆痕浸得更加模糊,脖頸上那枚歪著的項圈還在。她站定,又花了兩拍才開口。

「本小姐……第一個是口腔。」

她低著頭把嘴張開,把舌頭伸出來,停住。這個動作阮梅和大黑塔都做過,但她們做得穩,她做的時候下巴在抖。她維持了兩拍之後立刻收了回來,從鼻腔里擠了一聲:「哦齁……」像是被那道伸舌的姿勢弄得有點不舒服,又像是給自己緩一口氣。

「深度……能含到根……咽反射這個……今天試過了……能做……」她說到這裡停住,把臉別到一側,伸手在自己臉頰上碰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有沒有燒起來。耳根已經紅了,一路連到鎖骨。她接下來的幾個字咬得很快:「收縮力……比較強……還沒被撐透……」念完這句之後她補了一聲「哦齁」,然後立刻把話頭轉到下一項。

「第二個是陰道。」

她把腿分開到與肩同寬,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又覺得那個角度太羞恥,於是偏過視線看向展台旁邊那盞小燈。她用一隻手背把自己的陰唇撥開,動作比阮梅和大黑塔都慢,撥到一半時手指卡了一下,又重新調整了一下角度才把裡面全部展示出來。粉色的壁肉在燈光下微微收縮了一次。

「今天用過幾次……底子沒被撐透……穴軟是……軟在壁肉上……入口比大黑塔的窄……」她說到這裡停下來,把臉埋進一側肩膀里壓了兩秒,「哦齁……不是……本小姐不是說她……」

她把臉抬起來繼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截,「入口偏窄,收縮力在中段……今天用完還留有餘地……可以繼續……」

她用手指探入一段,抽出來的時候指腹上拉著一縷透明的液絲。她沒有像阮梅那樣把液絲舉到鏡頭前仔細展示,而是快速地在燈光下過了一遍,收回手,把液絲在指間抹開,像是不想再看到它。這個動作之後她補了一聲更輕的「哦齁」,像是在掩住那道把液體抹開時指尖擦過大腿的觸感。

「第三個是……後面。」

她說完這三個字之後聲音直接降了半度。她轉過身,用一隻手把臀瓣拉開,露出後穴入口。

她的後穴邊緣今天已經被撐開過兩次,顏色比阮梅和大黑塔那裡的都淺一點點,壁紋也更細。

她保持了這個姿勢一拍,立刻鬆手轉回來,像是再撐下去自己會先站不住。她張開嘴想接一句介紹,結果從喉嚨里先出來的是「哦齁齁」,然後才補上:「訓練度……中……兩根手指能進去……整根也可以……今天沒用這裡……」

她站直之後,把兩只手重新放回身側。臉上的紅沒有退,反而從耳根漫到了脖子和鎖骨。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抬頭看向鏡頭,那副樣子像是一顆快要裂開的熟透的桃子,皮膚底下有光在發。她做了最後一個深呼吸,把剩下的全部內容一口氣推出來。

「服從度……五成……哦齁……不是說不願意……是還沒完全訓練到那個程度……能接受的……束縛、口球、蒙眼、控制高潮、後穴、前後一起……戶外和人前……可以試,但要先跟本小姐說一聲……雙重人格這件事……是加分……主人一次能拿到兩個人的身體記憶……月奴的部分由她本人處理……本小姐的部分……」

她到這裡卡住了。她張了張嘴,沒有接上。那股紅色從脖子一路燒到了鼻尖。她低頭把嘴唇抿住,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後才把最後一句說完:「本小姐的部分……主人想要甚麼反應……本小姐盡量給……」

她說完之後沒有立刻走回牆邊,而是站在原地又補了一聲「哦齁」,像是用聲帶來確認自己剛才這幾句真的已經從嘴裡說出去了。確認完畢之後她才轉身,抱起展台邊緣那件水手服重新套回肩上,扣扣子的時候手指抖了兩下,第一顆扣錯了位置,第二顆才對準。她回牆邊的路上沒有再抬頭看鏡頭,也沒有看另外兩個人。她靠到原來那面牆上,把臉貼到冰冷的牆面,閉了一下眼。

小黑塔把激光筆收回來,轉向矮凳上的手寫編號牌。沙漏已經落完了。

沙漏已經落完,小黑塔正要收走,開拓者抬手示意停了一下。他的目光從三月七貼著牆的那副樣子移向展台中央,開口:「長夜月。出來。」

牆邊的三月七動了動。她把臉從牆面上抬起來,轉回身看向展台。她眼裡的高光閃了一下,像被風碰了一下的燭火,然後往下一沈。肩頭松下來,下巴收平了,站姿從貼牆的軟塌變成了放鬆但穩定的直立。她重新走回展台中央。這次她沒有猶豫,也沒有伸手去抓衣角。她身上那件水手服還沒有扣扣子,她也沒有去扣。她就這樣赤裸著上身站在圓盤黑布上。

「月奴。」

她的聲音比三月七低半度,尾音不長,也不上揚。她說完這兩個字之後沒有立刻接下去,而是先掃了一眼兩位天才站的位置,又看回鏡頭。

「月奴的位置和她們不一樣。她們三個是獨立商品,月奴是三月的附屬品。三月是主體,月奴是可以被調用的副本。這不是月奴退而求其次的說辭,是事實。」

她把左手抬起來,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就是三月七剛才自己拍過的那塊皮膚。「你要買三月,月奴會隨三月一起進入交易。你要調整三月身體的反應,月奴這邊會同步開啓。你要換一種方式使用三月,月奴可以頂上來替她承受。三月撐不住的時候,月奴可以接管,讓三月在意識深處休息。交易記錄上寫的是一個,實際上你得到的是兩個,而且可以隨時切換使用模式。」

她把手從腹部收回,放到身側。「三穴和她共享。口腔、陰道、肛門——今晚之前已經被完整打通。月奴沒有單獨的三穴,但月奴對這三條通道的控制權限比三月高。三月是被動承受,月奴是可以主動調節。你要她縮緊到甚麼程度、濕到甚麼程度、收縮節奏是甚麼樣,月奴可以直接設置。」

她把視線轉向牆角一直站著的那只小黑塔,停了一拍,又轉回鏡頭。「適應力是月奴和她之間最大的區別。三月有底線,月奴沒有。三月能接受的,月奴都能接受;三月不能接受的,月奴也可以談。束縛、蒙眼、口球、項圈、牽引、控制高潮、強制高潮、雙穴同時使用、產道擴張、灌入液體並堵住、在戶外人前、在有旁觀者在場的情況下反復使用、把身體固定在器械上持續交戰、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被反復貫穿到超出常規閾值的深度——這些月奴都試過。或者說,月奴是專門為這些內容設定的。」

她說完最後一句之後,臉上沒有三月七那種快要燒起來的紅。她的表情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只是眼神比剛才更亮了一點,像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光。

「服從度對三月來說是六成,對月奴來說是十成。三月需要主人給她一個命令的框架,月奴只等主人開口。三月會把每一次承受當作戰勝自己,月奴會把每一次承受當作歸位。主人想用三月的時候,月奴完全消失,不會搶任何反應;主人想用月奴的時候,三月會被推到後台,不會乾擾。」

她站在那裡,鏡頭從正面轉到側面,又轉到背面。她配合著圓盤的轉動調整站姿,比三月七順暢得多,也比阮梅和大黑塔更少多餘的動作。每轉一個角度,她都把相應的部位調整到最容易被看見的位置。

「最後一個說明。」她轉回正面,看向開拓者,「三月和月奴是兩套獨立的反應系統,但共享同一具身體。所以主人如果同時想要‘一個清純會臉紅的’和‘一個冷漠甚麼都能承受的’,不用講價兩次。買三月,月奴跟著來。買月奴,三月會留在裡面。交易記錄里只算一個名額,使用記錄里可以寫兩個。」

她說完退後半步,站到展台側邊,留給鏡頭一個完整的站姿。包間里沒有人立刻接話。大黑塔靠著牆看她,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阮梅坐在椅子上,交疊的腿換了一個方向,視線落在長夜月按過自己小腹的那只手上。三月七的意識在這具身體的後台閉著眼,甚麼都沒有說。

小黑塔把三塊編號牌擺到展台邊沿,把計時沙漏重新倒轉。這一輪只計三分鐘,規則是三人同時站在展台上互相點評。被指出缺點更多的那一方,在本輪出價就會相應減少。

長夜月先邁步上台,走到三月七的位置上。她沒換衣服,也沒把那件半開的水手服重新扣上,就那樣赤著上身站在圓盤黑布上,站到阮梅和大黑塔中間。

開拓者靠在椅背上沒有表示異議。小黑塔把三塊牌亮了出來。

阮梅先開口。她站在圓盤左側,一隻手搭在胯骨上,語氣像在念一份準備好的備稿。

「先澄清一件事。三月的說明書里寫著‘穴軟少肏’,本天才理解這句話,意思應該是‘還沒用過,所以還緊’。但事實是,她今天已經被用過一整天了。跑道上、過山車軌道里、摩天輪轎廂里、自助餐廳長椅上、KTV地板上。這些記錄台上都有,每一筆都是實時上傳的。」

她頓了一下。

「如果按今天的使用頻率來衡量,她這個‘少肏’恐怕要打一個折扣。把一個拆過封的樣品擺到貨架上,標價‘全新未拆’。這叫甚麼?這叫虛假宣傳。」

長夜月沒有側頭去看她,只是把視線落在鏡頭正中央。

「三月今天被使用過,這是事實,不需要藏。但‘穴軟’這個詞本來也不是指沒有被用過。今天用過的穴會鬆弛,會撐透,會失去初始的回彈力。她沒有。她今天被反復貫穿之後還能保持入口的收束,中段的褶皺還能主動貼合,收束速度和初開狀態沒有太大差別。」

她停了一拍。

「這不是靠少肏撐出來的,這是靠肌肉底子和雙重人格交替分攤疲勞撐出來的。你可以把三月那份說明書改一個字,從‘少肏’改成‘耐肏’,但你不能把她的底子說成虛假包裝。」

阮梅微微抬了一下眉毛,沒有回擊這句,轉而把矛頭對準右邊的大黑塔。

「大黑塔女士的說明書里寫著三項優勢——傲嬌成性、小黑塔多P、能力出眾。先說第一項,傲嬌成性。她確實傲嬌,本天才不否認。問題是傲嬌這個東西在交易中屬於貶值資產。第一次被征服的時候溢價很高,因為新鮮。被用過一輪之後,價格就要往下走。它依賴的是‘還沒到手’的緊張感。一旦到手,傲嬌本身就變成了普通的嘴硬。」

她看了一眼大黑塔。

「今天這一整天里,她被中出過多少次,大家都記錄在案。她還是同一副嘴硬的樣子。這種資產第一次使用的時候可能值六分,到第十次的時候,值不到三分。這是任何瞭解她的人都清楚的事實。」

大黑塔站在圓盤右側,聽完這段之後沒有急。她伸手把貓耳發箍扶正。

「阮梅女士剛才說本天才的傲嬌是貶值資產。那本天才問你——今天這一整天里,本天才的服從閾值有沒有因為次數增加而往下調?沒有。本天才接受調教之後,對下一次的接受範圍仍和今天早上一致。」

她的語氣比平時更慢,像是在給一份評估報告做結論。

「如果傲嬌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是一次性消費品,本天才現在就已經變成和其他人一樣平了。但本天才還站在這裡。這不是貶值資產,這是固本資產,復利型。阮梅女士可能不熟悉這種模型,因為你手上那套貨的貶值曲線是線性的。」

她把視線從阮梅移到長夜月的方向。

「接下來說說三月七的‘雙重人格’。」

她抬了一下眉毛。

「雙重人格是特長,本天才認可。但本天才要提醒一句——雙重人格是內部切換機制,不是外部可見的資產。你沒法把兩套人格分開結算。一次交易只能碰到一具身體。能同時做到的事,長夜月替三月做的那部分,只能算在一個名額里。所以你在宣傳的時候把雙重人格算成‘兩個商品’,這叫捆綁銷售,也叫虛假宣傳。買一送一。」

她停了一拍。

「順帶說一句,本天才這裡的小黑塔是獨立單位。八十一隻,全部可以獨立調用。你要是覺得雙重人格算兩份,本天才這裡可以算八十一份。你說這公平嗎?」

長夜月等大黑塔說完之後才開口。

「月奴不需要把雙重人格說成兩份。月奴剛才說過了,是一個名額,兩種模式。你如果要按獨立單位算,那月奴也可以提一句——你那些小黑塔的底層邏輯共用同一個意識連接。她們看起來八十一隻,實際控制權限在你一個人手裡。你被蒙住眼睛的時候,她們也會被蒙住眼睛。她們不存在獨立的感知,也不存在獨立的反應。」

她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落得很實。

「你這邊是八十一隻被同一個開關控制的機械臂。月奴這邊是一個人帶著兩套反應系統。數量不決定價值,控制自由度才決定價值。你的八十一隻從始至終只有一種人格。三月這裡有兩個人格共用同一具身體。這是唯一性和量產的區別。」

阮梅在旁邊插了一句。

「‘適應力超強’這個詞在說明書里本身就很模糊。你剛才說能接受任何調教,那你具體能接受甚麼?到甚麼程度?你說出幾條來,我們互相核對一下,看看到底誰收得更深。」

長夜月看了她一眼,沒有回避。

「束縛、蒙眼、口球、項圈、牽引、控制高潮、強制高潮、雙穴同時使用、產道擴張、灌入液體並堵住、戶外人前、在有人圍觀的情況下反復使用、被固定在器械上持續交戰、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被貫穿到超出常規閾值的深度。」

她念完這些之後停了一拍。

「以上所有,月奴都經歷過,不需要再預習。你能嗎?」

阮梅沒有正面接那一串清單。她安靜地把手從胯骨移開,重新搭到身前。

「你這個清單上有幾項本天才也做過。灌入液體並堵住、戶外人前、產道擴張,這些今天本天才也走了好幾遍。區別是你強在能接受的程度,本天才強在能接受之後還能精細控制的反饋。你能承受,本天才能承受並且把它轉化成主人需要的量化數據。」

她的聲音平穩,沒有起伏。

「你是被動底盤,本天才是主動控制器。主人如果需要極致體驗,找你。主人如果需要精准調控,找本天才。這兩樣東西不能互相替代,也不能拿一份去壓另一份。」

大黑塔在旁邊聽到這句,把話題重新拉回來。

「說回你們二位剛才爭論的關於穴。阮梅說三月是拆過封的,三月這邊的代表剛才回了一句。那本天才也來補一句。阮梅自己的穴也拆過封。而且她拆的時間比三月早得多。第一次是在空間站裡,她做實驗做到一半把自己搭進去的那一次。」

她看向阮梅。

「如果三月的‘少肏’算虛假宣傳,那阮梅的‘外冷內齁’也值得重新審一遍。外冷是真的,內齁也是真的,但‘外冷內齁’這四個字放在一起容易讓買家產生一種錯覺,以為冷和齁之間存在某種反差美感。實際體驗下來,她從頭到尾都是一種調子。冷的時候也是齁的,齁的時候也是冷的。這叫雙面同質,不叫反差。本天才覺得這也可以算一條虛假宣傳。」

阮梅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大黑塔女士能不能解釋一下甚麼叫‘雙面同質’?」

「字面意思。你的冷不是真的冷,是你在鏡頭前的表演。你的齁也不是真的齁,是你被操到失去控制之後剩下的慣性。本天才今天在自助餐廳里觀察過你全程,你自始至終都想在別人面前維持一種‘我是個有分寸的天才’的樣子,但你前後的反應差並不明顯。這說明你所謂的‘外冷內齁’是一種持續處於中間檔位的單一狀態。」

大黑塔的語調沒有起伏,像在讀一組結論。

「本天才不是說你不夠好。本天才說你標價的時候用了一個帶反差的詞,賣的卻是一種穩定態。賣家的描述和貨物的實際表現不符,這就叫虛假宣傳。本天才一向尊重事實。」

阮梅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笑。她只是把兩只手重新疊回身前。

「隨你怎麼說。反正本天才的價格就在那兒。」

長夜月站在兩人中間,等她們各自停下之後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慢。

「如果你們要互相查說明書,月奴這裡還有一條沒提。」

她把視線先落到阮梅身上。

「阮梅的穴都肏黑了。這句話不是月奴說的,是數據。今天她在自助餐廳坐著的時候,腿間那片皮膚的顏色比早上深。這跟她年齡沒關係,是使用頻率高的直接結果。你拿三月今天被用過說事,你自己的使用頻率比她更高。」

她停了一拍。

「第二,腦子有病。這個月奴不會替她說好話。阮梅的服從度里有一條是不能被弄到意識斷線,因為斷線之後她的人格切換機制會把身體重新接管,導致數據斷層。這就意味著她沒法在下位持續進入極限狀態。你能承受的深度和三月差不多,但她在極限狀態下會斷,你斷了反而能繼續。這是本質區別。」

她的視線從阮梅臉上移到大黑塔身上。

「第三,生性不愛近人。阮梅今天和誰互動過?和主人,和三月,和大黑塔,和小黑塔。她看起來和誰都能說話,但其實每次互動之後她的退位比誰都快。她需要空間。這就意味著買家需要更多耐心。不好調教。」

然後她把視線從阮梅移開,轉向大黑塔。

「你剛才說三月的雙重人格是捆綁銷售。那你自己那個八十一隻小黑塔,你不也是捆綁?只不過你捆得比三月多,多出八十份。如果你能拿數量說事,三月這邊可以拿質量和唯一性說事。這是同一個邏輯。」

大黑塔沒有說話。她把貓耳發箍又扶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編號牌。

計時沙漏漏到底了。小黑塔從側面走上來,把三塊編號牌重新擺回推車托盤上,把計時器上的數字按掉,等待開拓者給三個人出價。

開拓者靠在椅背上,把手裡那支筆在編號牌上輕輕敲了一下。他面前攤著三張卡片,每張上寫了點東西,卡片的字跡潦草,看得出是剛才罵戰進行到一半時隨手記的。他先看了一眼阮梅,再看大黑塔,最後看長夜月,把筆放下。

「三位。本場結果本大人來評。先說明一件事,今天不是在挑誰更好,是在定各人的位置。位置不一樣,不代表好壞不一樣。誰的位置排得准,誰就值這個價。所以別拿結果互相比。」

他把第一張卡片拿起來。「阮梅。先說好的部分。第一,你對自己的定位是所有人里最准的,你清楚自己能提供甚麼,也清楚市場價格。第二,你的控制力在本場三人里最高,剛才那場罵戰里你從頭到尾沒有跑出過自己的節奏。第三,你的產道狀態和嗜精耐受度確實是今天的三個人里最成熟的一檔。這三點值加分。你的扣分項——你不擅長主動互動,剛才那段罵戰里你有一小半時間是在被動接招。你把自己包裝成主動控制器的方向是對的,但你實際執行時退得比誰都快。」

他把阮梅那張卡片翻到背面。「評級,一百零五萬信用點。」

他把第二張卡片拿起來。「大黑塔。先說好的。第一,你的本場表現是三人里最完整的一場。從身段展示到罵戰到最後的收尾,你全程沒有掉過鍊子。第二,你的固本模型確實站得住腳,今天一整天里你的服從閾值沒有明顯下降。第三,你的空間站資源這張牌是今天三個人里唯一的非身體資產,它值一塊單獨的溢價。你的扣分項——第一,你在關於三月雙重人格那段裡用的是純邏輯拆解,但你自己也知道,你那段話放到實際交易里站不住。買一個雙重人格體確實不能按兩份算,但買一個八十一隻共享意識的單位也不能按八十一隻算。這個邏輯漏洞你自己清楚。第二,你今天在罵戰里主動挑刺的次數比另外兩人都多。」

他把大黑塔那張卡片翻到背面。「評級,一百萬信用點。」

他把第三張卡片拿起來。「長夜月。先說好的。第一,你是本場唯一一個把三穴和適應力講得最直接的人,你不繞彎子,把自己的數據全部先擺到台面上。第二,你替三月出頭這件事本身有加分,它證明你有獨立執行意圖的能力。第三,你在罵戰里指出阮梅那段裡關於穴口色沈的說法是三人里唯一一處帶事實依據的攻擊,那一段有效。你的扣分項——第一,你剛才指阮梅‘腦子有病’那一段是人身攻擊,不是商品描述。商業評論里可以攻擊產品的缺陷,不能攻擊商品的出身。這一條扣分。第二,你罵戰後期的那句評價里帶有明顯的雌競傾向,這是三人里的通例,但你用得最直接。」

他把長夜月那張卡片翻到背面。「評級,一百萬信用點。」

他把三張卡片疊在一起,放回桌上,往前推了推。「最終定價:阮梅一百零五萬,大黑塔一百萬,長夜月一百萬。阮梅以五萬之差列第一。今天的優勢歸阮梅。」

他把筆放回托盤,轉頭看向小黑塔。「登記。」

小黑塔走上前,把三張編號牌收走,把最終價格寫在一張新的記錄紙上。

包間里安靜了幾拍。大黑塔靠在牆上,手指捏著貓耳發箍的邊緣,無意識地摩挲了兩下。

長夜月的意識在後台向三月七切換了一下,三月七從後台浮上來,眼睛慢慢亮回原來那層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那張被小黑塔收走的記錄紙,沒說話。阮梅站在展台邊沿,聽完了整段點評,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把繞在手腕上的那條斷肩帶重新收攏了一下,然後安靜地走回沙發扶手邊坐下。

包間里的燈光被重新調暗了一檔。

長桌被推到牆邊,茶几上清出一塊空位,小黑塔從門外推來一隻保溫箱,箱里裝著幾排低溫蠟燭——紅色、白色、紫色,每根底下都接著一枚小小的金屬托。

阮梅坐在茶几正前方的沙發上,身體側對著鏡頭,身上那件兔女郎裝已經被她自己從肩頭解開,坐在那裡等指令。開拓者走過去,從保溫箱里拿出第一根蠟燭,點燃了芯。火焰不高,只有一小簇淡藍色的底焰裹著一道暖黃色的外焰,在包間里那層偏冷的頂燈下顯得格外柔和。

大黑塔靠在牆邊,手裡捏著杯子。長夜月已經換回三月七,三月七坐在沙發另一側,抱著抱枕看了一會兒,又把抱枕往下壓了壓。

「趴過去。」開拓者開口。

阮梅沒有回答,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几前面,伏身趴在茶几面上,上半身貼平,雙臂向前伸出,背部拉成一條直線。她把頭髮攏到一側肩上,露出整片後頸和肩胛骨之間的通道。

第一滴蠟從她背部正中落下。

那滴蠟液脫離火焰之後在空中降了半寸,顏色從半透明的琥珀色一瞬間凝成一塊乳白色的圓點,落在她脊背中央。阮梅的肩膀在那一下里繃緊了一拍,隨即松回去。

她沒有出聲,只是把呼吸往深處壓了一拍。第二滴落在她右側肩胛骨的下緣,第三滴落在左側相近的位置,第四滴順著脊柱一路向下,落在腰窩上方。

每一滴落下的間隔都不長,剛從火焰上下來時是液態的,碰到皮膚表層的瞬間凝住,沿著毛孔向外滲一小圈熱意,然後迅速降溫,變成一塊貼在她皮膚上的小蠟餅。

阮梅在第五滴落下時低聲吐出一口氣,指甲在茶几邊緣輕輕扣了一下。

開拓者把蠟燭沿她的背部線條小幅度移動,從上往下走了一遍,再沿著肩胛骨之間的溝槽橫向滴了一排。

蠟液落在她脊柱兩側的肌肉紋理上,順著肌肉的弧度各自凝成一塊,有幾滴因為重力在滑下一寸之後才停住,拉出短短的一小段尾巴。

他在這排蠟餅凝固之後,把蠟燭放到茶几上,用一根指尖抵住最上面那塊蠟餅的邊緣,輕輕用力往上一撥。

那道薄殼從皮膚上掀起一角,脫離時帶著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響。阮梅在那一下里整個人往前縮了半寸,尾音從齒縫里漏了出來:「……哦齁。」

她的脊背在那一刻微微弓起,被蠟液燙過的那一小片皮膚在頂燈下泛著一層淺粉色的光。

他把那塊蠟殼放到旁邊的托盤里,接著撥第二塊、第三塊。每撥下一塊,阮梅就補一聲「哦齁」,聲音不大,但落得很有節奏,像在數數。

等她背上的蠟全部被剝完,她的後背露出十餘處大小不一的淺紅色圓印,分布均勻,從肩胛骨一直排到腰際。他把蠟燭重新拿起來,點燃芯,第二次從她後頸的位置開始滴。

第二輪比第一輪更慢。

他把蠟燭的火苗湊得更近,讓蠟液的溫度更高一些,滴在先前那些紅印的邊緣,讓新蠟和舊痕疊在一起。

阮梅的呼吸已經從最初的平穩變成斷斷續續的短促吸氣,肩膀不再縮,只是硬撐著保持姿勢。

她的手指扣在茶几邊沿,指節泛白。他在她兩側肩胛骨各滴了一塊,然後又順著脊柱一路往下滴到腰窩,最後再在肩胛骨之間那條溝槽里補了一排。

整條背上舊紅未褪、新紅又添,層層交疊,像一張被打了一層底、又補了一層的畫。

他把第二輪蠟殼一塊一塊撥下來的時候,每次剝下都帶出一小片被反復燙過的皮膚,顏色已經從淺粉變成了一種更深的玫瑰紅。

「翻過來。」他放下蠟燭。

阮梅從茶几上撐起身體,轉了半圈,仰面躺回去。她把兩只手放在頭頂上方,把整個胸腹暴露在頂燈下。

她的呼吸在躺平的那一刻恢復了一點平穩,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下一輪。

他重新點燃蠟燭,從她鎖骨下方的位置開始滴。

第一滴落在左側鎖骨窩里,第二滴落在右側對稱的位置。第三滴落在胸口正中,順著胸骨那道淺凹往下滑了一小段,在乳溝上方凝住。她的胸在那一刻微微起伏了一下。

他把蠟燭移到她小腹上。

第一滴落在肚臍左側,第二滴落在右側,第三滴落在肚臍正下方。她在小腹被滴到第三滴的時候終於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比之前都長的「哦齁」,比之前的都要軟,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刻意拉了半拍才收住。

他把蠟燭沿著她小腹一路向下滴到褲腰線附近,在每滴之間停頓一拍,讓每一塊蠟有時間完整成形。

等這排蠟全部凝住之後,他放回蠟燭,開始從最上面一塊剝。每剝一塊,她都跟著補一聲「哦齁」,聲音比背部的更短、更輕,但落點更頻繁。他把胸腹上的蠟殼一塊塊歸到托盤里,每剝完一片就重新把蠟燭拿起來,在她剛被剝出的那片淺紅皮膚上再滴一塊新的。

第二輪胸腹滴蠟結束時,她的鎖骨、胸骨、乳溝、小腹上下已經全部布滿了新舊交疊的蠟痕,從淺粉到玫瑰紅被她均勻地鋪滿。最後一塊蠟殼被剝下來時她整個人閉著眼睛躺平,胸口劇烈起伏,兩只手還舉在頭頂沒有放下。

開拓者把剩餘的蠟燭放回保溫箱,從托盤里拿起最後幾塊蠟殼舉到鏡頭前,讓鏡頭拍下那些被從她皮膚上完整剝下的薄片。它們已經被體溫捂得半軟,邊緣的輪廓仍然保留著滴落時的圓形弧度。

包間里安靜了兩拍。阮梅從茶几上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前胸和小腹上那片被反復滴過的淺紅色痕跡,然後把那件掛在沙發扶手邊的兔女郎裝拿起來,重新披回肩上,扣好。

她的脖子和耳根泛著紅,面上的表情仍然是平時那種溫吞的樣子,但她開口時聲音比平時略啞:「能接受的最大疼痛閾值還沒到,下一次可以做更久。」她沒有再補別的,坐回沙發一側,把兩條腿重新交疊起來。

阮梅坐回沙發上之後,包間里安靜下來了一小會兒。燈光還停在剛才那檔偏暗的水平,茶几上留著托盤和那些被剝下來的蠟殼,幾只小黑塔在門口待機。三月七抱著抱枕坐了一陣,忽然偏過頭去看大黑塔。

「大黑塔。」她把聲音壓得不高,「為甚麼這輪的獎勵是滴蠟啊?那玩意兒真的很爽嗎?」

大黑塔正靠在沙發另一頭,腳搭在矮凳上。她聽到這個問題,先把杯子放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脫掉鞋擱在沙發邊的光腳,然後回了一句,語氣很平:「本天才也不知道。」

三月七眨了兩下眼睛:「你也不知道?」

「本天才沒有專門試過滴蠟。本天才被用過鞭子、繩子和電,沒用過蠟。」大黑塔從沙發上坐直了一點,像是想到了甚麼,「不過本天才會一種她不會的東西。起來,本天教你。」

她伸手把矮凳旁邊那雙黑色短靴拿過來,翻過來,把靴筒朝上。然後從茶几上的保溫箱旁邊拿起一小杯備用的精液——那是剛才小黑塔從旁邊精液飲品區端來的——把杯口對準靴筒內側,緩慢倒了下去。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靴筒內壁流到底部,積了淺淺一層。她把另一隻靴子也做了同樣的動作,然後把杯子放回去,把兩只靴子都重新擺正。

三月七看著那雙靴子,皺了一下眉:「你要乾嘛?」

大黑塔把一隻腳重新踩進靴子里,站起來,另一隻腳也踩進去。

她在地上的軟墊上踩了兩下,靴筒底部的液體被腳掌擠壓,從靴口的邊緣往外溢出,順著靴面滑下去,滴在地板上。

滴答。又踩了一步,滴答。

液體沿著靴跟往下落,每一滴都拉出一小段黏絲。她走了四五步,地板上已經留下了一排斷續的淺白色圓點。

「這個東西的好處是,每走一步都有聲音。」她停住,回頭看向三月七,「你可以把它當成一種節拍。走路有滴答聲,對跳舞來說就是現成的節奏器。」

三月七還是沒看懂:「你不是說在教本小姐跳舞嗎?滴精液和跳舞有甚麼關係?」

大黑塔把腳從靴子里抽出來,光腳踩在沙發上,讓兩條腿懸下去。「因為穹喜歡看人穿著透明衣服跳舞。」

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驗證過的事實,「尤其是芭蕾。他以前看過本天才穿著透明紗裙跳過一段,從那之後他就不太愛看普通穿衣服跳舞了。你如果今天想拿下下一輪的優勢,可以試試這個方向。」

三月七愣了兩拍,把懷裡的抱枕往旁邊一放,聲音里帶上了一點迷惑和一點沒忍住的吐槽:「原來你們還玩過透明衣服跳芭蕾嗎?本小姐以為今天已經是夠花了,結果你們連這個都試過了?」

大黑塔重新把靴子穿回去,站起來,在地上又踩了兩下,滴答。滴答。她把貓耳發箍扶正,看向三月七:「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學?」

三月七低頭看了一眼那雙還在滴答的靴子,又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一排白色小圓點,最後還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大黑塔在那片軟墊上先走了一圈,邊走邊踩,靴筒里的液體被腳掌反復擠壓,每一步都從靴口的邊緣往外溢。

滴答、滴答、滴答。

她走了大概十幾步之後停下來,回頭看三月七。

「節奏能聽懂嗎?三步一滴,兩步一滴,有時候快一點,有時候慢一點。你自己跟著這個節奏走,走熟了再談跳舞。」

三月七光著腳站在地毯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腳,又看了一眼大黑塔腳上那雙還在滴答作響的短靴。

她先學著走了兩步,身體重心沒穩好,往左偏了一下,差點踩到沙發上。

大黑塔在旁邊沒扶她,只是開口:「腳掌先落地,再落腳跟。你要控制液體的流向,不能讓它一次全跑光。走慢一點。」

三月七照做。第二步穩了,第三步又偏了。她走了大概十幾個來回,終於能把節奏控制到一個比較均勻的程度。靴筒里的液體被踩得只剩底部一層,地面上已經積出一片淺淺的白色水痕。

「行了。」大黑塔從軟墊上下來,把靴子脫掉放在矮凳旁邊,轉頭看向沙發。

開拓者剛好從角落里站起來。她抬手朝他打了個響指。「過來驗收。」

開拓者放下杯子走過來。大黑塔指著三月七腳下那片被踩出來的淺白色腳印:「她學會了走,下一步是跳。你自己帶。」

她說完就轉身走到茶几邊,阮梅正半靠在沙發上休息,身上那件兔女郎裝剛披回去,前胸和小腹上新舊交疊的蠟痕還沒完全褪去。

大黑塔在她旁邊坐下來,伸手從托盤里拿起一塊還沒完全冷卻的蠟殼,用指尖捏住邊緣。她沒有馬上剝開,而是先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湊到阮梅腰側,在剛才那片被滴蠟燙過、還泛著淺紅的皮膚上輕輕刮了一下。

阮梅的身體一縮:「你幹甚麼?」

「報中午的仇。」大黑塔沒抬頭,手指沿著蠟殼和皮膚之間的縫一捻,把那塊蠟殼從她胸口往下剝,剝到一半時又停下來,用指尖在她胸骨下方的淺紅痕跡上快速撓了兩下。阮梅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半拍,整個人往沙發背上靠過去:「……中午那件事跟現在有甚麼關係。」

大黑塔繼續剝完那一塊,把蠟殼丟進托盤,臉上表情很平:「中午你趁本天才在鍋里扔菜的時候故意把湯濺到本天才身上,濺了三次。本天才記著呢。」她說著又摸到下一塊蠟殼,剝到一半再撓一次。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 · 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中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