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AV:三月七的模擬宇宙三日種付旅行,在已生育的兩位天才大黑塔與阮梅的教導之下,與自稱月奴的長夜月一同,為開拓者繁衍子嗣的偉業獻上一次爆射吧!!!(中二)
大黑塔在下墜前就已經閉緊了眼。她的雙手被繩索固定在身體兩側,能做的只有收緊核心。下落的時候她能感覺到水壓從正面壓過來,穿過繩網,擠進她肋骨的縫隙。
她沒有睜眼,但腦子里正在快速運轉——墜落距離、入水角度、下一個彎道的離心力方向。她把這些參數像解方程一樣在腦中排列出來,等著落地那一刻拿實測數據去校准。
皮筏砸進下方深潭的瞬間,巨大的水壓把整只筏子往下壓了將近三米才回彈。
幾人被慣性按在各自的位置上,又被回彈的浮力推得往上彈起。
三月七在彈起的那一瞬間整個人被甩離座墊,全靠腰上那道繩網把她拉了回來。
她的身體在空中翻了一圈,膝蓋撞上十字桿,肩膀撞上阮梅的胯骨,臉埋進阮梅胸口,又被下一道浪衝開。阮梅被撞的瞬間只是偏了一下頭,身體在繩網里輕微晃動了一下就穩住了。她甚至用余光看了一眼撞過來的三月七,沒有改變自己的姿勢。
最後一道急流把皮筏衝進了回水湖。水流從湍急變成平緩,皮筏在湖面上打著旋慢慢減速。
三人身上的繩索被水浸透後勒得更緊,胸口、腰際、大腿根都顯出一道道深紅或淺粉的繩印。
三月七整個人趴在十字桿上大口喘氣,口球還堵著嘴,鼻子里不斷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她的頭髮已經完全散開,貼在臉上和肩膀上,找不到一根成形的發絲。
阮梅靠在筏沿上,眼睛半眯著,呼吸平穩,口球下的唇角似乎帶著一道若有若無的弧度。
大黑塔在後方終於把眼睛睜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兩道被水泡得發白的繩痕,又看了一眼回水湖岸邊正在等她們的小黑塔們,沒有出聲。
回水湖的水面慢慢平靜下來。皮筏在湖心緩緩轉了最後一圈,被岸邊的小黑塔用長鈎拉回停靠位。
三人身上的繩子全濕透了,勒在皮膚上的印記被水泡得邊緣發白,中間泛著淡紅。
三月七趴在十字桿上還沒緩過勁來,頭髮全部黏在臉上和脖頸上,分不清哪一縷是哪一縷。
阮梅坐在筏沿上,呼吸已經平穩,正低頭看自己胸口那套菱形繩網在皮膚上壓出的每一道印痕。
大黑塔在後方慢慢直起身,把自己那套繩子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一處松脫。
開拓者從岸邊走過來。
他手裡多了一隻相機——不是三月七那只,是從小黑塔那邊順手拿來的備機。
他先沒有走近,站在幾步外看了看三人現在的樣子,然後舉起相機,快門響了一聲。
三月七聽到快門聲,努力抬起頭,口球還堵著嘴,只能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帶著疑問的「嗚?」
她整個人趴在十字桿上沒法動,頭髮黏在臉上,身上的水手服被水泡得半透,貼在胳膊和胸口上,幾縷繩網深陷在布料和皮膚之間。
她下意識想抬手去撥臉上的碎發,但手腕被繩子固定在腰側,夠不到。她只能歪著頭,從發絲的縫隙里看向開拓者和鏡頭。
開拓者按了第二下快門。這次拍側面。
阮梅靠在筏沿上,半睜著眼,濕透的墨綠挑染貼在臉頰上,嘴角那道似有若無的弧度還掛著。
她的上身被菱形繩網覆蓋,繩結的位置剛好壓在她胸前兩點旁,陷進軟肉里,在皮膚上留下勻稱的網紋。
她沒躲鏡頭,甚至把臉微微轉向光源的方向,像是主動調整了一個更好的角度。
第三下快門對準大黑塔。
她在畫面里坐得最直,眼睛半閉著,繩子從她喉下繞到胸前再到肩胛,兩道主繩在鎖骨下壓出兩道並行的印痕,余繩在腰際盤成一小圈,正好壓在她小腹那道心形淫紋的上沿。
她聽到快門聲,睜開一隻眼看了開拓者一下,沒說話——她嘴裡還含著口球,說不了。
站在岸邊的一隻小黑塔忽然走上前,歪了歪頭。它的出聲方式和平常不同,聲音里多了一點被遙控的平直感:「主人,這個角度拍大黑塔女士側臉比較好看。她左邊臉頰在剛才那段落水里有水痕,光從右面打過來會顯輪廓。」
那只小黑塔說完就退到一邊,恢復成平時的待機狀態。大黑塔本人依然坐著沒動,眼睛半閉著,像是剛才那句話不是她說的。
她是通過意識連接借小黑塔的嘴在說話,這是她慣用的溝通方式。
開拓者看了那只小黑塔一眼,又看了看大黑塔,把相機偏了一點角度,按下了第四下快門。
阮梅把身上的菱形繩網從最外層開始解開。她先解開胸口那個主結,再順著繩子的走向一道一道往下退。因為口球還堵著嘴,她不能出聲——她也沒有要出聲的意思,全程低著眼,安靜地做這件事,手指靈活地把每道打結處按順時針擰開半圈再抽繩,三下兩下就剝出一整根完整的繩子。
剝到最後一道壓在腰窩上的繩圈時她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看那道印在皮膚上的網紋,確認自己沒有傷到皮肉,才把最後一段繩頭收在掌心。
大黑塔也借小黑塔的嘴說了第二句話:「三月,口球自己解不掉。等主人過來。」
三月七趴在十字桿上又「嗚!」了一聲,喉嚨里含著口球,聲音從鼻腔和唇縫間擠出來,悶得像被捂住的鈴鐺。她很想反駁甚麼,但嘴巴被堵著,沒法開口。她只能把臉轉向開拓者的方向,眼睛盯著他。
開拓者把相機收進口袋,走到三人旁邊。他先替三月七解開口球,把扣帶從她腦後松下來。三月七的嘴一得到自由就立刻開腔:「你之前拍的那幾張!本小姐……咳。」
她說話時口腔里還殘留著被口球壓出的酸麻感,發音有點歪,她咳了一下重新找語調,「拍得不好看的話就刪掉。」
開拓者沒接話,走到阮梅旁邊替她解開口球。阮梅的嘴一得到自由,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聲音很平,像平時一樣。隨後他繞到大黑塔身後,解開了她腦後的扣帶。大黑塔拿掉口球,活動了一下下頜,第一句話是:「本天才的臉剛才拍得怎麼樣?」
「還沒看。」開拓者說。
「回去之後給本天才看原片。」她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本天才的意思是從攝影角度評估一下構圖。」
三月七在旁邊擦著自己臉上的水痕,聞言哼了一聲。阮梅把已經解下來的繩索一圈一圈纏好,交還給站在岸邊的小黑塔。
三人從皮筏上下來,身上的水還在往下滴。小黑塔遞來三條毛巾,三人各自接了,擦頭擦臉擦肩膀。三月七擦完把毛巾圍在脖子上,走到開拓者面前,低頭看了一眼他口袋里的相機:「那個,回去以後不許給任何人看。」
「不一定。」開拓者說。
「本小姐說不行就是不行。」
旁邊那只剛剛被大黑塔用過的小黑塔又開口了,聲音平直:「主人,本天才建議保留。這些影像對後代有教育意義。」
三月七的臉瞬間漲紅:「大黑塔——!你嘴巴又沒了是吧!」她轉過頭去找本體,大黑塔正站在幾步外,用毛巾慢慢擦著肩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另一個方向。
阮梅把毛巾疊好,放回小黑塔手裡的托盤里,安靜地站在一旁,已把身上的水擦得差不多了。那道菱形網留下的印痕還在胸口和背上隱隱泛紅。
激流勇進的回水湖岸邊,四人沿著湖岸線往西走了大約五分鐘。摩天輪就在前方,一圈玻璃座艙掛在鋼制輪盤上,緩緩轉動。每個艙室都是半封閉的弧面玻璃座艙,外壁是整片透明玻璃,底部的金屬圍板擋住裡面人的下半身。從外面看進去,能看到艙內有一張固定在中央的軟墊和四壁的金屬扶手。
小黑塔站在摩天輪的基座旁邊,把一張卡片遞給大黑塔。卡片上印著「教學專座·單廂·限時三圈」。
大黑塔翻了翻卡片的背面,確認沒有別的說明,把卡片收進口袋里,側身讓開拓者先上。轎廂停靠在登艙平台前,艙門向上打開。
三月七先跨進去,扶著艙壁站穩,然後是大黑塔、阮梅,最後開拓者。艙門在他們身後合攏,卡扣發出一聲輕響。轎廂微微一震,開始緩緩上升。
艙內空間比站在外面看要窄。四壁都是透明弧面玻璃,四人站進去之後幾乎佔滿了整個內圈。
軟墊鋪在正中央的地板上,面積比單人床稍寬一點,長度不夠四個人並排躺著。大黑塔掃了一眼艙內佈局,又看了一眼三月七身上還沒擦乾淨的水痕和繩印,開口:「最後一個項目。本天才和阮梅教你點東西。」
三月七抬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種已經被調教了一整天之後養成的「你直接說怎麼做」的順從,但嘴上還是習慣性地補了一句:「教甚麼?」
大黑塔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軟墊旁邊,用手按了按墊面的厚度和回彈,確認它足夠穩,然後轉過身來,站在軟墊邊緣,下巴朝墊子示意了一下:「先趴上去。手撐前邊,膝蓋跪住,把臀部翹起來。」
三月七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艙門邊的開拓者,最後照做了。
她蹲下去,雙膝落在軟墊後側,雙手撐著墊子前緣,把腰部往下壓,臀部形成一個翹起的弧度。
這個姿勢她之前在別的地方用過很多次,但這次不同——她能感覺到今天的重點不在開拓者身上,而在這兩個人。
大黑塔和阮梅都沒有脫衣服,也沒有坐下來的意思,她們只是站在她身後兩側,一個蹲下檢查她的姿勢,一個靠在不遠處的艙壁玻璃上。
轎廂升到半圈高度時,窗外能看到跑道在腳下盤成一條白色的弧線,精液海的邊沿在遠處泛著反光。
三月七把臉轉向窗外那道光,呼吸平穩。大黑塔蹲在她身後,伸手按了按她腰側的位置,調整她的角度讓骨盆更向前傾,然後收回手。
阮梅站在稍遠處,安靜地看著三月七現在的姿勢,像在評估一個已經準備好的樣本。
開拓者走到三月七身後,站定。直到這一刻,他才開始解自己的腰帶。之前從激流勇進里出來之後他一直保持著距離,沒碰過三人中的任何一個,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準備進入。
三月七趴在那裡感受到身後那道氣息靠近,肩膀微微繃緊了一點,沒有回頭。
大黑塔開口了:「先別急。讓本天才把思路講清。」
大黑塔蹲在三月七身後,手掌按在她臀瓣外側,示意她再放鬆一點。
三月七把膝蓋往兩側再分開了一些,讓整個擺出的弧度更低、更平。
「先熟悉思路,」大黑塔開口,聲音平穩,「肛交和前面不一樣,你要先找到自己的敏感點在哪。不一定在深處,很多人最敏感的位置只在入口內側兩指節的位置。等進去之後,你自己去感受——是脹、是酸、還是麻。哪種感覺最明顯,你往哪個方向調整角度。」
她邊說邊用指尖在三月七尾椎骨的位置輕點了一下確認位置,又收回手,「先自己掰開,手指勾住臀瓣往外拉。著力點放在括約肌外緣那一圈肌肉上。等進去之後,先放鬆兩拍,再收緊兩拍。這個節奏你自己控制,不要被他推著走。」
三月七低頭,把手指勾住自己的臀瓣往外拉。她做了幾組放鬆收緊的動作,呼吸在第三組的時候才慢慢平穩下來。開拓者站到她身後,扶住她腰側,在她完成第一個呼吸循環之後對準位置緩慢進入。
三月七在那道進入的脹感里停了一下呼吸,然後按照大黑塔教的節奏先放鬆兩拍,再收緊兩拍。
第一次配不上,第二次還是配不上,到第三次的時候才勉強對準了他緩慢推進的步子。
阮梅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蹲到三月七側面,聲音溫吞:「大黑塔說得對,但你還需要加一樣東西——肌肉按摩。」
她伸出手,隔著皮膚在三月七會陰和括約肌連接的位置輕輕按壓,「括約肌只是一圈環狀肌。真正能讓你控制深淺和收縮的是這一片肌肉群。你每一次被頂入的時候,主動收縮這裡的肌肉,把進入的東西往外推一寸,再放鬆讓它進來兩寸。這樣你就不是被動承受,而是在主動調整。先試試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個位置,不要只感受被頂到的地方,感受周圍那一整片。」
三月七按照她的引導重新開始收縮,起初還找不到準確的位置,但在阮梅指尖的引導下逐漸摸到了那圈肌肉的邊界。
她第三次嘗試時終於找到了節奏:推出去一寸,放進來兩寸,再推,再放。開拓者在那道節奏里放慢了速度,配合著她的收縮頻率。
摩天輪升到第一圈中段時,大黑塔和阮梅交換了一個眼神。
大黑塔先走到開拓者身後蹲下去,把臉貼在他臀縫的位置,開始舔他的後穴。
她的動作不快,舌尖沿著括約肌外緣緩慢打圈,偶爾往里探一下。
阮梅留在三月七旁邊,一邊觀察她的肌肉控制,一邊低聲講起自己跟開拓者第一次肛交的經歷:「我那時候還不熟悉,第一次進去的時候太緊,被他撐得差點叫出來。當時疼得我只能趴著一動不動,後來慢慢學會了收縮節奏,就變成一種可以自己享受的狀態。」
三月七聽著,在喘息間隙把注意力分出一小半放在她的話上:「你一開始也不會?」
阮梅平靜地補了一句:「誰都一樣。只是我比你更早學會閉嘴,不會一邊喊疼一邊把自己夾得更緊。」
五分鐘到了,大黑塔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退到轎廂玻璃旁靠著。
阮梅接替她的位置蹲下去,舔開拓者的後穴。她的方式和大黑塔不同——大黑塔是打圈加探入,阮梅則是沿著括約肌外緣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滑過去,像在描摹一圈紋路,每經過一處就多停一拍,感受肌肉在她舌下的微小反應。
大黑塔在這五分鐘里繼續教三月七:「你這個姿勢下,他的角度會偏左。如果左邊比右邊酸,那就是你的敏感點偏左。你以後自己調整的時候,把手伸到這個位置按一下,如果按下去更酸,那就是這裡。」
三月七點頭,喘著氣:「左邊……左邊是比右邊酸……記住了……」
大黑塔又補了一句:「那你在自己收縮的時候,左邊收得比右邊慢半拍。讓他先進左邊,你再把右邊跟上。」
摩天輪在第二圈開始時升到最高點。窗外的跑道和精液海在弧面玻璃外鋪開,陽光把白色的液面照得發亮。
三月七的雙手撐在軟墊邊緣,膝蓋跪在墊子後側,開拓者的雙手扶著她的胯骨,每一下推進都配合著她自己已經逐漸找到的收縮節奏。
她已經能在每次被頂入的時候主動推出一寸再收回兩寸,但開拓者一旦稍微加快速度,她的節奏就會立刻亂掉,只能再把速度降下來重新找回配合。
阮梅從開拓者身後站起來,擦了一下嘴角,退到轎廂左側壁邊。
她的頭髮在動作中散了幾縷落到肩上,她沒有去撥。她安靜地靠著玻璃,看著三月七逐漸適應,也看著大黑塔在旁邊觀察的姿態——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轎廂里只剩下三月七壓抑的氣音和軟墊底下金屬底板的輕微震動。
摩天輪轉到第二圈中段,轎廂開始從最高點緩慢下降。三月七的雙手撐在軟墊邊緣,膝蓋跪在墊子後側,重心壓在前臂上。
開拓者的手扣著她的胯骨,已經找准了她剛才自己摸索出的節奏——先進左邊,等她右邊跟上之後再整根推到底。
最初兩輪配合還算穩定,三月七的呼吸維持在「吸長呼短」的規律里,每次被推進時她會主動把括約肌往外推出一寸,再放鬆讓它進來兩寸。
但開拓者一旦把速度提上來,她的節奏立刻散了。
他的頻率從每三拍進一次變成每兩拍一次,又從每兩拍一次變成每一拍一次。
三月七嘗試重新找回自己的收縮週期,她把注意力集中在阮梅剛才按過的那個位置上,想重新建立推放推放的四拍循環,但每一次她剛把左邊肌肉放鬆,右邊還來不及收緊,他就已經整根沒入,直接把她的節奏從中間截斷。
她在第四次被截斷時終於放棄了主動控制,雙手死死抓住軟墊前緣的縫線,任由他的一次次深頂把自己往前推。額頭抵在墊面上,汗珠從後頸沿著脊柱往下滑,淺粉色的頭髮散開鋪了一整塊墊面,被她的呼吸吹起又落下。
大黑塔靠在不遠處的玻璃壁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三月七從掌控滑向失控。
「她在硬撐。」她開口,聲音不大,說給阮梅聽,「她自己找的節奏被頂碎之後沒有能力重建,只能被動挨著。她現在的狀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差,身體已經跟不上了,但意識還在試圖控制。」
阮梅靠在另一側壁邊,聲音溫吞,目光落在三月七不停被頂得往前聳的腰線上:「不用再管。能撐到這一步已經比第一次強。後面這一段讓她自己過,等她自己沈下去,長夜月就會上來接管。她現在只是在拖延那個時間點。」
三月七的確在拖延。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要撐——也許是因為前面兩個天才都沒有在極限前叫過停,也不想成為三個人里第一個在這種姿勢下失守的人。
她把牙齒咬在軟墊邊緣,用痛感讓自己保持在清醒里,但那道被撕裂的節奏很殘忍。
開拓者的每一記貫穿都從後穴入口直推到底,退出去時只留前段卡在括約肌內緣,再重新貫穿。她在某一次被推得特別深的時候,終於沒咬住軟墊,嘴唇松開了,從喉嚨里漏出一聲被拉長的「嗯——」。
那道聲音很輕,被轎廂玻璃壁折回來又被外面的風聲吞掉一半,但大黑塔和阮梅都聽到了。
「撐不住了。」大黑塔說。
摩天輪在這時候轉到了第二圈的末端。轎廂開始向下降落,窗外的跑道在弧面玻璃外拉成一條傾斜的白線。
三月七的呼吸亂了——從「吸長呼短」變成斷續的急促氣音,每一次被頂入時她的腰就往下塌一寸,每一次退出時又勉強撐回原來的弧度,像是在和自己較勁。
她的手指在軟墊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痕跡,指甲陷進墊縫里的布料中。
開拓者在某一記特別深的貫穿里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滑了半寸,額頭磕在墊子前緣,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啊——」,然後徹底不對抗了。
她放棄了重建節奏的嘗試,也放棄了維持姿勢的努力,整個人軟在墊子上,任由他的節奏從她自己身上碾過去。
阮梅在這時候開口,聲音溫溫的,沒有催促也沒有提示,像是在記一段觀察:「她到了。比第一次多撐了大概半圈。」大黑塔沒接話,只是把視線從三月七身上收回來,轉向轎廂窗外的跑道。
開拓者在三月七最後一次達到頂點的時候射了出來,精液從後穴深處湧出,沿著他抽出的方嚮往外淌,混著之前流下的液體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滑到軟墊邊緣。
三月七趴在墊子上一動不動,呼吸越來越淺,眼睛里的高光緩緩退了下去。
長夜月睜開眼。她維持著趴伏的姿勢沒有動,先把呼吸調整了兩拍,確認這具身體的承受狀態,然後才緩緩轉過頭來看向站在旁邊的開拓者。她的語氣簡潔:「三月到極限了。月奴來。」
阮梅從左側壁邊走過來,蹲在她側面的位置:「主人射過之後,肉棒上還有殘留。你先清理。舌尖沿冠狀溝一圈一圈滑,先用舌面刮每一道褶皺里殘留,再咽。舌根不要頂太深,用前段就夠了。」
長夜月照做。她把臉轉向前方,含入開拓者的根部,舌尖貼著冠狀溝緩緩繞圈,每一圈都把殘留的液體刮到舌面上再吞下。
同一時間,大黑塔從後面蹲下來,把臉貼上長夜月的臀縫開始舔她的後穴。
她一邊舔一邊開口,聲音因為舌頭的動作有些含混:「你這裡的敏感點和三月不一樣。三月偏左,你偏右。你的括約肌反應也更慢,每次收縮要等一拍才會松開。你自己記一下——如果我舔到某個位置你的腰往下沈,那就是這裡。」
長夜月含著開拓者的肉棒沒法回答,只能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很輕的「嗯」。
大黑塔在她腰下沈的那一拍里確認了位置,又在那片肌肉外緣多停留了幾圈才收舌。
摩天輪轉到第三圈,轎廂緩緩向下降落。
陽光從弧面玻璃外打進來,落在長夜月散開的淺粉色長髮上。
她和三月七不同,整個過程中沒有叫過一聲,只是在開拓者偶爾擦到那個被大黑塔確認過的敏感點時,從鼻息里多出一道不易察覺的氣流。
摩天輪轉到第三圈時,轎廂開始朝登艙平台緩緩降下去。長夜月維持著趴在軟墊上的姿勢沒有動,開拓者已經退出了她的身體,退到轎廂右側的壁邊站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半硬的肉棒,上面還殘留著精液和之前體液的混合物,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油光。
阮梅從左側壁邊走回來,蹲在長夜月側面的位置,聲音溫吞:「主人射過之後,肉棒上還有殘留和之前體液的混合物。你先清理。舌尖沿冠狀溝一圈一圈滑,先用舌面刮每一道褶皺里殘留,再咽。舌根不要頂太深,用前段就夠了。」
她說完這句之後停頓了一拍,又補了一句,「但三月剛才那一套只是基礎清理。你現在要做的和他剛才在過山車車廂里對你做的事情一樣——從龜頭到柱身到囊袋,一路清下去,不要漏掉任何一處褶皺。這個是你自己要做好的部分。大黑塔和我都會在旁邊看。」
大黑塔從後面蹲下來,把臉貼上長夜月的臀縫,先舔了一下她的後穴邊緣,然後開口,聲音因為舌頭的動作有些含混:「本天才會一邊舔你,一邊幫你確認位置。你之前那個敏感點在偏右的位置,本天才剛才已經確認過了。現在本天才在舔你的時候,你如果感覺腰往下沈,那就是又碰到了那裡。你自己記住這個感覺,不要每次都等人來重新確認。」
長夜月把臉轉向前方。開拓者站在她面前,那根剛射過的肉棒還半硬著,柱身上殘留著精液和之前體液的混合物,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油光。
她先把兩只手撐在軟墊邊緣,穩住上身,然後傾身過去。她沒有急著含入,貼近之後先停了一拍,像在確認目標位置。然後她低下頭,用舌尖抵住龜頭側面的冠狀溝邊緣,從最外緣開始,沿著那道凸起的稜線緩慢地畫了一個完整的圈。
她的速度很慢,舌尖在每一道褶皺里都停留足夠久,把藏在縫隙里的殘液刮到舌面上,再收回來咽下。
阮梅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忽然開口:「冠溝那裡,左側比右側多一道褶皺。你剛才只繞了一圈,左邊的殘留沒有刮乾淨。再回去補一下。」
長夜月沒有反駁,只是微微調整了頭部角度,把舌尖重新貼回左側冠狀溝,在那道阮梅指出的褶皺上多停留了幾拍,把藏在裡面的殘液一點一點刮下來再咽掉。
阮梅點了下頭,沒有再接話。
龜頭頂端的馬眼還掛著一小滴沒有滑落的清液。長夜月用舌尖在那滴清液上點了一下,讓它順著舌面被捲入口中,然後沿著馬眼的邊緣又繞了一圈,確認那道小口附近也清理乾淨。
大黑塔從後面傳來一聲含混的補充:「馬眼旁邊那兩道小褶你還沒碰。阮梅剛才只提了冠溝,本天才幫你補一句。」長夜月照做,把馬眼兩側一並清理乾淨。
處理完龜頭之後,她往下移。她沿著柱身側面那條暴起的青筋從頂端一路滑到根部,舌尖貼在皮膚上,順著那條筋的走向緩緩拖過去,把筋脈兩側積的殘液一起卷進嘴裡。
她移到柱身另一側,重復同樣的動作。兩側都清理完之後,她回到正面,沿著柱身腹面那條淺溝從頂端滑到基部,再退回來。
整根柱身被她這樣來回滾過四遍之後,表面已經變得乾淨而濕潤,只剩下她自己的唾液薄薄鋪了一層。
「柱身背面的紋路比正面深。」
大黑塔從後面說,「你剛才四遍都在正面和側面繞,背面那條主紋你只帶過兩下。補上。」
長夜月把頭再低一點,讓舌尖能夠貼著向上的角度滑到柱身背面,沿著那條她之前沒照顧到的紋路從根部一路推到頂端,把紋路里積的殘留一一刮淨。
阮梅在旁邊看著,又補了一句:「柱身根部的皮膚和囊袋過渡那裡有一小段縫隙,你待會下去的時候不要跳過。」長夜月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往下移。
她往下移到根部。兩枚囊袋沈甸甸地垂在肉棒下方,表面布滿細密的褶皺。
她先用舌尖托住最下面那枚囊袋的底部,把它往上頂了一下,感受它的重量,然後沿著囊袋表面那些褶皺的走向一條一條地舔過去。
每一條褶縫里都藏著一層薄薄的咸澀殘留,她用舌尖把那層殘留一點一點刮下來,再順著囊袋下緣滑到另一枚上,重復同樣的動作。
舔完兩枚之後她把嘴張開,把整枚囊袋含入口中,用舌面貼著內壁從左到右緩慢地掃過,把那些貼在囊袋表面的殘餘都刮到舌面上再咽下去。
阮梅在這時候開口:「囊袋上沿那條接縫是最容易藏東西的位置。你含進去的時候,舌頭要從下往上頂一次,把接縫里的殘留頂出來。」
長夜月在含著囊袋的情況下調整舌尖方向,把舌面向上一頂,果然在接縫里帶出一小股殘留液,她把它咽下去。大黑塔在後面補了一句:「兩枚囊袋中間那條溝你也漏了。阮梅剛說的是上沿,你在含的時候兩邊都往外擴一下,就能帶到。」
長夜月照做,把兩枚囊袋用唇舌往兩側輕輕分開,再把中間那道溝裡的殘留一並刮淨。
含了一會兒她才慢慢吐出來,吐出來的時候舌尖還掛在囊袋下緣,拉著一小段黏連的銀絲,她用舌尖把那道銀絲卷回口中咽掉,然後才重新回到柱身正面。
阮梅從側面站直了一點,看了一眼開拓者的狀態,然後轉向長夜月:「現在做最後一步。深喉。你剛才清理的動作夠細了,但只是舌尖和表面,現在要整根吞進去。他剛才射過一次,現在根部的硬度還夠,但龜頭是最容易撐開喉口的位置,你把它對準自己的會厭,一口氣送進去,不要在中間反抗。」
大黑塔在後面也抬起頭,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從容:「本天才之前能含半鐘頭。你要做的是把整條喉管從頭到尾打開,不是只過一下就跑。他射的時候你不要退,直接吞。」
長夜月停下來,把嘴裡的唾液咽乾淨,調整了一下呼吸節奏。
她重新張嘴,把龜頭含入,這一次不再只是清理。她收攏嘴唇裹住冠部,舌尖壓在馬眼下方,用喉嚨前段的肌肉緩慢地收縮了兩下,把龜頭往里吸了一寸。
停一拍,再吸一寸。第二次吞咽之後,龜頭已經抵到她上顎的軟肉位置,喉嚨里的反射正要收緊,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她讓喉口肌肉保持放鬆,繼續往里送。
第三下吞入的時候龜頭頂開了喉口的那道收緊,直接滑進了第一條喉嚨環。
她的眉骨皺了一下,但嘴唇沒有再往外退,只是用鼻息把呼吸重新調整到更緩的節奏,讓那道進入的深度停住,先適應一拍。
「過了。繼續。」阮梅的聲音平穩。
適應之後她繼續往里送。開拓者的肉棒整根沒入到她口中,龜頭前端已經進入喉管深處,她的鼻尖貼到他小腹根部的那層皮膚上。
她在這個最深處停了兩拍,讓自己的喉嚨完全包裹住整根柱身,然後才開始緩慢退出。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唇邊時她又重新往里吞,這一次比上一次更順,喉口的反射在第二次進入時已經減到最輕,第三、第四次之後她的喉嚨已經基本適應了那道填滿的深度。
她的吞吐節奏從最初的每兩拍一次變成每一拍一次,從每次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到後來只在最深和最淺之間來回移動,不再完全退出口腔。
她的腮幫子在每次收攏時往里陷,嘴唇繃成一圈薄薄的邊緣,卡在柱身根部那道邊緣線上。
大黑塔在後面繼續舔她的後穴,一邊舔一邊補充:「你這個喉嚨的收縮節奏比三月好,她能撐的深度有限,你在她基礎上多打開了差不多兩指節。但你右邊那道喉壁還收得不夠緊。再收一點。」
長夜月在那道提示中調整了喉嚨右側的收縮強度,讓整個包裹變得均勻。阮梅在旁邊安靜地補了一句:「他的呼吸頻率已經上來了。你再維持三分鐘就夠了。」
她保持這個頻率吞吐了將近十分鐘。
唾液順著她的嘴角往外溢,沿著下巴滴在軟墊邊緣,一些流到她的鎖骨窩里。
她的額頭在動作起落中不斷碰到開拓者的小腹皮膚,發絲也跟著一前一後地甩動。
她的眼角慢慢泛出水光,初期是被頂到喉嚨深處後引起的生理性淚水,後來就那樣一直掛著,沒有乾,在每次深度頂入時從眼角往外溢出一小截,順著臉頰滑到下頜。
她的鼻尖被不斷蹭在開拓者的小腹皮膚上,呼吸從鼻子兩側的間隙里進出,在每一次進入最深處的時候只能維持那一小口氣不散。
到了第十二分鐘,開拓者的呼吸明顯變重了。長夜月感覺到口中那根肉棒在脹大,頂端的硬度比之前更集中。她沒有停,反而主動加快了節奏,用喉嚨前段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縮裹住龜頭,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緊。
她的臉頰因為持續的含入動作而明顯變形,兩側凹下去,顴骨撐出來,嘴唇被撐成薄薄一環,下巴到頸線拉成一條被拉伸後的直線。
整張臉看上去寬度被拉長了,像一張被擴開又壓平的軟膜——那道口交馬臉已經成形,徹底脫去了她平時冷靜清冽的輪廓。她保持這個狀態繼續吞吐,直到開拓者的呼吸到達臨界。
阮梅在這時候開口:「不要退。」
大黑塔在後面抬起頭,也補了一句:「吞乾淨。」
他在最後一記深頂中射了出來。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長夜月那一刻沒有退出來,讓第一股直接打在她喉嚨深處。
她咽下第一口,第二口緊接著跟上來,她再咽下,第三口從鼻腔里反嗆出一小股,她沒管,繼續含著,把剩下的都吞完。
動作持續了好幾秒,她的喉嚨在每一次吞咽時都能看到外側明顯的滾動,她在整根肉棒上停著沒有松開,直到開拓者射完最後一滴。
她緩慢地把口中的肉棒退出來,退到龜頭卡在唇邊時停了一拍,舌尖在馬眼周圍又輕輕繞了一圈,把最後一點余液也卷進來咽掉,然後才徹底張開口。
她被撐成馬臉的形狀還沒有立刻恢復。腮幫子留著被繃開的痕,嘴唇還是薄薄一圈,下巴到頸線的皮膚被拉得發緊。
她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殘留的那道白痕,咽下去,然後調整呼吸,把腮部和唇周慢慢放鬆回原來的形狀。整個過程她眼裡那層水光一直在,沒有收回去。
大黑塔從後面直起身來,用拇指蹭了蹭嘴角,順手把那縷貼在臉上的濕發撥到耳後。
她低頭掃了一眼長夜月腿間那道半開的後穴——經過這一整場之後,那圈肌肉已經徹底鬆弛下來,暫時合不攏,一點殘留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大黑塔沒說甚麼,彎腰從轎廂角落的掛鈎上取下那條備用的乾毛巾,遞給她。
長夜月接過毛巾,安靜地擦了一遍大腿根,動作很快,沒有多餘的停留。
阮梅靠在左側壁邊,已經把自己清理乾淨了——她把身上殘留的繩痕和液漬用袖口大致抹過一遍,頭髮重新攏到肩後,絲襪拉回原來的位置,高跟鞋也重新穿穩。
她的狀態比另外兩人都整齊,看起來像是剛從實驗台上下來準備收拾器材一樣平靜。
她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本子,翻到最近一頁,用鉛筆在「摩天輪·肛交教學·三圈·長夜月接手·口部清理」下面補了幾行小字,然後合上本子塞回口袋。
轎廂在登艙平台上停穩,艙門向上打開。大黑塔第一個跨出去,落地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她扶住艙門邊框穩住,然後站直。
三月七的身體還處於恢復期,長夜月從軟墊上爬起來的時候動作很慢——她先把一條腿收回身前,用前臂撐住墊面把自己推起來,在開拓者伸手扶她之前穩住了重心。
她跨出轎廂時,光腳踩在平台上,腳底板因為長時間跪壓在金屬軟墊上印出幾道淺痕,她低頭看了一眼,沒管。阮梅最後走出來,手裡還捏著那條毛巾。
站台外面,天已經偏西了。這一天的行程從午後的天台開始,到現在將近黃昏,整個遊樂園都沈在一片暖色的斜照里。
摩天輪緩緩轉過最後一圈停下,遠處跑道上已經亮起了幾盞地燈,精液海的邊沿泛著一層橘紅色的反光,肉棒石像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最後一班小黑塔們正在往倉庫方向拖收尾的設備,幾只負責登記項目已全部完成的同型號手辦在一旁核對清單。
長夜月站在平台邊緣看著那片海,安靜了好一會兒。她從口袋里把手伸出來,看了看自己掌心還殘留的淺紅繩痕,用另一隻手的拇指按了按那道痕跡,沒有按掉。
她轉過頭來看向開拓者:「今天項目全部結束了嗎?」
「結束了。」開拓者回。
長夜月點了點頭,轉回去繼續看著跑道盡頭那片慢慢暗下去的海面。
她的淺粉色長髮披在肩後,被傍晚的風吹起一縷又落下。
大黑塔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來,把腿蹺上去,低頭檢查自己小腹上的心形淫紋有沒有被今天的幾場浸泡弄褪色。阮梅在平台另一側的飲水處接了一杯精垢飲料,安靜地喝,不急不緩。
過了一會兒,長夜月從平台邊緣轉回來,走到開拓者面前站定。她看了一眼他小腹上那三道還清晰可見的印記——淺粉的、偏紅的、暗紫的——又看了一眼前面那群正在收工的小黑塔,開口:「月奴回去了。三月想自己走一段。」
她說完這句後,沒有等任何回應,直接轉過身,沿著站台另一側的石階往下走。
她的背影在斜照里被拉得很長,淺粉色長髮隨著下行的步子一層一層散開。走到石階底的時候,她的步伐慢了一拍,像是在等著甚麼,然後繼續往下走了。
站在長椅邊的大黑塔看著她走遠,把蹺起的腿放下來,伸手捏了捏自己肩頭那道繩印。
阮梅喝完最後一口飲料,把空杯放回托盤里,走到開拓者身邊站了半拍,又往石階那邊走去,說要去確認一下明天項目的排表。
大黑塔從長椅上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殘留的水痕,跟在阮梅後面走,走到一半回頭喊了一句:「穹,今天本天才是第一,記住了。」然後她轉身繼續走。
石階盡頭的遊樂園出口處,那只負責登記最後一班的小黑塔合上了今天最後一頁排表。排表最下面一行寫著——「第七項·摩天輪·教學專座·已完成」。
傍晚的光線斜斜鋪在精液海面上,把整片乳白色的液面染成一層偏橙的暖調。
四人從遊樂園側門出來,沿著一條濕漉漉的木棧道往東岸走。棧道兩側的沙灘被一天的液面浸泡得發軟,踩上去帶出淺淺的水痕。
海風比下午大了許多,帶著精液海特有的溫熱腥甜從正面吹過來,吹得三月七那身已經半透明的水手服貼在皮膚上又濕又重。
大黑塔走到棧道盡頭停下,抬手對著海面划了一道虛數迴路。藍紫色的迴路從她指尖展開,像一張鋪開的網,在海面上空旋轉了一圈後沈入液面。
原本只有緩波的精液海面被那道迴路攪動,遠處的浪頭從低緩變成層疊,白浪一道道推過來,在近岸處翻湧成連續捲起的浪牆。
海風被浪勢帶動,也跟著加大了一檔,吹得三月七散亂的頭髮全往身後飄,她抬手壓了一下,沒壓住,索性放棄。
「這裡夠折騰。」大黑塔收回手,看了一眼站在棧道邊沿的三月七,「你不是說你不會衝浪嗎?」
三月七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水手服。
上衣已經被一整天的各種液面泡得半透,布料貼在胸口和胳膊上,領結歪到一邊,短裙下擺一側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從胯骨一直裂到腿根。
她還穿著那條黑色的絲襪,但絲襪從膝蓋往下已經滑到腳踝,堆成一圈濕漉漉的皺摺。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這副樣子,又看了眼腳下翻湧的海面,猶豫了一拍:「本小姐確實不會。但反正今天也沒少被水拍。」
阮梅站在棧道另一側。她那身兔女郎裝的狀態比三月七更糟——一邊肩帶早在激流勇進那場里就斷了,束胸掛在胸口靠沒斷的那邊勉強撐著,裙擺從側面裂到胯骨,露出一大片大腿根和部分胯骨。
她沒有去修,只是安靜地站著,目光落在海面上那些正在翻卷的浪頭上,像是在評估水溫。
大黑塔從棧道邊的儲物箱里取出一塊衝浪板。板面比常規的衝浪板窄一些,長度剛好夠一個人趴在上面,邊緣裝了四個固定環。
她又從箱里拿出一副口球和一小捆細麻繩。她把板子放在棧道邊緣的石台上,轉身對三月七說:「不會衝就直接綁上去,省得你落水還要撈。趴上去,膝蓋跪板,手撐前端。口球先戴上,免得喝得太多。今天的液面密度比你下午在過山車軌道里遇過的要稠,風浪也大,你只要撐住不滑下去就算過關。」
三月七看了一眼那捆繩子,沒有反駁。她走過去跪上衝浪板,先用手撐住前端,調整了兩下膝蓋的位置,讓身體的重心落到板面中央。
大黑塔把口球遞給她,她自己塞進嘴裡,扣帶在腦後扣緊。
大黑塔在她身邊蹲下,把繩子從她的腰上繞過,分兩股向前穿過板面兩側的兩個固定環,再在腰部上方打了一個結,然後從大腿根的位置再繞一圈,從膝蓋彎下方穿過另外兩個環扣死。
她把她整個人固定在板面上,綁完檢查了一遍鬆緊,確認每一道繩子都壓在正確的位置,受力起來不會滑動。整套綁縛不像之前那幾場那麼規整,但足夠牢——三月七趴在上面掙扎了兩下,板面紋絲不動。
「好了。」大黑塔站起來,退到棧道邊沿,把衝浪板從石台上推了出去。
板子尾部先入水,板頭翹起來在液面上晃了一下,然後被一個正在朝岸邊推來的浪頭從背面托住,整塊板被抬高了一截。
三月七的身體往前傾,手指下意識抓了一下板緣,但抓不到任何可以握緊的東西——板面本來就光滑,液面又滑,她只能把手指甲嵌進板縫里。
浪頭推著板朝更深處漂去。海風從側面吹過來,把液面上的白色泡沫捲成一片片薄紗,吹過她的臉和肩頭。
她戴著口球發不出聲,只能從鼻子里擠出一段短短的「嗚——」,然後又被下一道浪頭的推背感打斷。
棧道上,大黑塔站在邊沿看了一會兒,確認衝浪板已經進入主浪區,便轉身看向阮梅。
阮梅也在看她。兩人沒有多說甚麼。
大黑塔先解開自己那身女僕裝腰間的系帶,把裙擺系到腰上固定住,又把環在耳後的貓耳發箍摘下來放在棧道上。
阮梅則開始解自己那身破兔女郎裝的搭扣——她把僅剩的一條肩帶從肩膀褪下來,束胸從胸口滑到腰際,直接松開,然後把長襪從腿上褪到腳踝,疊在棧道邊。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棧道,進入齊腰深的液面。
三月七已經在主浪區里被連翻了三道浪。第一道把她和板同時側翻;第二道把她板頭推入水下,讓她整個人被迫貼著液面下潛了一截;第三道從背後砸下來,水花混著液面從她口球邊緣和鼻翼灌進去。
她張著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在水下憋著氣等浪過去,板浮回水面的那一刻,她臉上已經全是白色泡沫和液膜,眼睛睜不開,頭髮全部貼在臉上和肩頭。
她現在分不清方向,只能趴在板上隨著一波波浪頭一前一後地晃動。
衝浪板進入主浪區後,三月七已經完全分不清方向。每一道浪的間隔越來越短,前一道的餘波還沒有平復,後一道就已經從背面推上來。
她戴著口球,鼻腔里灌進的液體沒法全部排出,只能在水面以下的短暫間隙里用鼻子急促地吸一口氣,然後又被下一道浪頭按回液面下。
水手服貼在身上又濕又重,短裙裂開的那道口子被水流越扯越開,黑色絲襪從腳踝往下徹底脫開,只剩一隻還掛在腳趾上隨著浪頭飄蕩。
她整個人被固定在板面上,沒有空間做任何調整,只能用抓緊板縫的指甲來維持最基本的位置感。
精液海的液體密度比清水高,浪頭的翻卷帶著一種厚重的裹挾感,不像普通海浪那樣能讓人浮出去,而是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握住來回揉搓。
三月七被連續三道浪打過之後,身體已經軟在板面上,手掌從板縫里滑開,只能靠腰上的繩子掛住重心。
她的額頭抵在板面前端,鼻尖和嘴唇貼在液面上方那層泡沫里,眼睛閉著。
每當一道浪從她背上越過,她的肩胛骨就會被迫往下壓,脊椎在繩子和板面之間拉扯出一條緊繃的弧線。
大黑塔和阮梅已經在深水區各自找好位置。兩人站在齊胸深的液面上方,身體隨著水波起伏輕輕晃動。
開拓者站在兩人之間的水面上,保持著直立姿勢,雙手搭在兩人後頸上。
三月七的衝浪板在遠處浪區里來回翻轉的樣子,他看了一眼,但沒有下水去撈的意思。他低頭看向面前兩位準備下水的天才。
阮梅先潛下去。她沒有打招呼,只把身體往下沈,液面沒過她的頭頂。
她先用手扶住開拓者的腰側穩住自己,然後從正面靠近,找准位置後含入口中。
她的節奏偏慢,是從根部開始,用舌尖貼著柱身慢慢滑到頂端,再緩緩退回去,每一輪大約二十秒。她的動作很穩,像在做一個精確的測量實驗。
大黑塔從另一側潛下。她選的是偏後方的角度,一隻手托住他另一側的髖骨,嘴從側面接觸到柱身中段,先用短促連續的吞吐把頂端含熱,再突然整根吞入到底。
兩人的節奏一開始完全不同——一個從正面慢慢來,一個從側面突然加速——但兩人在水下都沒發出多餘的聲音,只靠液面的波動傳遞各自的節奏。
阮梅在含到第三輪時,伸手去觸了一下大黑塔的小臂。大黑塔沒有躲,而是在同一個位置按了回去。
兩人在水下做了一次無聲的溝通——阮梅按一下,大黑塔按回去一下——然後兩種節奏開始慢慢靠攏。
阮梅把每次含入的時間從二十秒壓縮到十五秒,大黑塔把每次突然加速的頻率降了一檔,兩人從兩邊逐漸匯到同一個速度上。最後那幾分鐘里,她們幾乎是同步在開拓者身下動作,一個含到一半另一個接著含到根部,交替的頻率被卡在一個很窄的區間。開拓者在水面上維持著站姿,只手在兩人後頸上按了一下。
大約五分鐘後,兩人幾乎同時從液面下浮上來。兩人才出水的那一瞬間都仰著頭大口喘氣,臉上海掛著被液面衝刷出來的白色泡沫和精垢。
阮梅先開口,聲音還沒完全緩過來:「你剛才那下沒到一分鐘就換節奏了。」
大黑塔吐掉嘴裡一口殘留的液體,回她:「你那下也太慢,含到一半停三拍,本來能再深一點。」
阮梅沒有反駁。兩人在水里安靜了一會兒,誰也不承認自己輸。
這時開拓者已經邁步朝岸邊走去了。
大黑塔和阮梅同時順著他走的方向看過去。遠處淺水區的邊緣,三月七那塊衝浪板被一道大浪拍到岸邊,板子卡在半沙半液的交界處。
而三月七本人已經從板面上滑了下來,半邊身子泡在水里,半邊身子趴在濕沙上。
她的口球還扣在嘴上,頭髮全都糊在臉上和肩上,水手服的上衣徹底從肩頭滑下來,堆在腰際,短裙和絲襪幾乎已經完全不在原來的位置上。
她整個人像一個從海裡衝上來的破布,一動不動地趴在沙地上。
開拓者走到岸邊,蹲下來把她從淺水區拖上沙地,先解掉口球的扣帶,再把她身上的繩子一條條解開。
三月七趴在那裡沒有動,鼻腔和嘴裡有殘留的白色液面順著嘴角滑到沙地上,在沙面上洇出一小片淺色。他把她翻過來平放,用手背拍了一下她的臉。
她沒有醒。他抬頭看了一眼棧道那邊的兩只小黑塔,示意它們把人先抬回站台去。
大黑塔和阮梅也從水里走上岸。
兩人身上還掛著水,腳踩在棧道上留下兩道濕印。大黑塔用毛巾擦了擦臉,先開口:「平局?」
阮梅接過毛巾,擦了一下脖子上那道還沒乾透的液痕,語氣溫吞:「平局。」
兩人沒有再爭,只是安靜地往站台方向走。開拓者走在最後,懷裡抱著還在昏迷的三月七,她的淺粉色頭髮垂在他手臂外側,發梢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
四人從精液海岸邊沿棧道走回遊樂園的員工區。
穿過一條用暖光燈點綴的碎石路,自助餐廳就在遊樂園的東南角,是一棟用了暖色木料和半透明頂棚搭起來的單層小樓,門口掛著「員工專用」的牌子,幾只下班的小黑塔剛從裡面端著盤子出來。
她們看到開拓者懷裡抱著的三月七,相互看了一眼,甚麼都沒說,安靜地側身讓到路邊。
餐廳內部不大,燈光暖黃,四壁是木色弧面頂棚,幾排保溫台沿著側牆一字排開。
台面上擺的不算豐盛,但都是能填飽肚子的東西——精液麵食、肉棒形烤串、裹著精垢的煎蛋捲、幾樣拌了白色醬汁的清爽蔬菜沙拉、一桶裝滿冰塊的精液飲料,旁邊還放著一疊乾淨的白瓷盤和銀質餐具。
餐廳里只有靠窗一側擺了四張長桌,其中三張空著,最裡面那張被拼成了一個大長條。
大黑塔先端著盤子去取餐。
她拿了麵食和烤串,又夾了兩片蛋捲,端著盤子回到長桌邊坐下。
阮梅跟在後面,她的餐盤里盛了麵食和沙拉,顏色搭配得很整齊,刀叉擺得規規矩矩。兩人隔著一個座位坐下,各自先吃了幾口,沒有說話。
開拓者抱著三月七走在最後面。他左手扶著她後腦,右手繞過她腿彎把她整個人擱在自己腿上,走到長桌盡頭那把寬大的椅子前坐下來。
他沒有給她穿衣服,也沒有把她放到旁邊的椅子上。
三月七那身水手服還半掛在身上,上衣只靠一邊肩膀撐著,另一邊滑到腰際,短裙裂開的那道口子從胯骨一直開到腿根,黑色絲襪從腳踝往下全部脫掉,只剩一隻在腳趾上還掛著半圈。她脖子上那枚項圈歪向一側,精液耳墜早就掉了,只剩項圈本身還留在皮膚上。
開拓者把她擺成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讓她面對自己,然後一隻手穿過她腋下托住後背,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慢慢讓她坐下去。
三月七昏迷中沒有任何配合,身體軟得像一條被扭曲的布,全靠他的手托著骨架。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入時幾乎沒有阻力,一整天泡在液體里,她的穴道濕滑到極致,再加上之前無數次的進出,穴口已經記住了它的形狀。
肉棒整根沒入時,她的小腹在開拓者的視線下緩緩出現了一道明顯的凸起,從肚臍下方開始,一直延伸到恥骨上方,像一根竪著撐起的柱子,把薄薄的腹壁頂出一道細長的弧度。
那道被畫在她小腹上的淫紋就正好壓在這根線條上面。那是她今天下午在天台拍攝時,開拓者按她要求畫上去的四條魔改信條——
一,即使女孩姿色不同,開拓者應大肏特肏。
二,即使面對高潮噴出,大肉棒應狠鑿花心。
三,即使自己被穹強上,不應與開拓相抗。
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計較做愛長短。
以及最下面一行小字——「正妻專屬」。
現在這四行字加上那行小字,全都被撐在那道隆起的弧度上。原本橫平竪直的筆畫被腹壁繃緊的皮膚拉扯得變了形:第一行的「即使女孩姿色不同」被頂到了左側,筆畫在肋骨下緣的陰影里被拉長;
第二行的「即使面對高潮噴出」歪向一邊,後半段「大肉棒應狠鑿花心」因為靠近肚臍上方而受到擠壓,字距被擠成一片模糊的深色;
第三行「即使自己被穹強上」寫在小腹正中,正好橫跨在那道肉棒輪廓的最頂點,幾個字被繃得邊緣發白;
第四行「即使遭到穹的冷落」落在恥骨上方,字跡被撐得比原來寬了一倍,末尾的「仍不計較做愛長短」幾乎鋪滿了整個下腹的最低處。
「正妻專屬」那行小字原本畫在左下方,現在被撐到了右下方,位置偏了將近兩指寬,四個字的間距也拉得七零八落。
整片紋樣不再是一個工整的圖案,而是一片被身體內部形狀強行改造過的文字區,每一行字的走向都隨著那根肉棒的弧度發生了偏移,顏色也在繃緊的皮膚上變淺了大半。
像一張貼在正在充氣的皮囊表面的紙,被從裡面頂出來的那根東西撐得歪歪扭扭。
開拓者低頭看了那道被撐壞的淫紋幾秒,伸出手,用指腹在她小腹最隆起的那一段上輕輕按了一下。
那道被撐平的皮膚在他掌下微微顫動。他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輕微跳動了一下,隔著她的腹壁傳來一陣微弱的鈍感。
三月七沒有醒,只是從嘴角漏出一聲很輕的、帶著鼻音的哼。
他收回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夾起一片煎蛋捲送進自己嘴裡,慢慢嚼著。
然後他握住三月七的腰,把整個人抬起三寸,又緩緩放下。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出去一截,再重新沒入。
那道被撐起的小腹隨著肉棒的進出在她的皮膚下一沈一起,四行字也跟著明明滅滅——插進去的時候字跡被完全撐平,退出來的時候皮膚松一點,字跡又能稍微恢復一點原本的走向,但從未回到畫上去時的樣子。
他一邊嚼著蛋捲,一邊重復這個動作,節奏不快,每一下都讓她從昏沈中被微微抬起又按回去。
三月七的穴壁在反復進出中慢慢自動收緊,像一個下意識的反應,不需要意識參與。
他嚼完蛋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精液飲料,然後把筷子放下,空出來的那只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小腹上。
掌心覆在那道被撐起的皮膚上,順著那四行扭曲的字跡輕輕摸了一遍——從第一行的「即使女孩」滑到第二行的「大肉棒應狠鑿花心」,再滑到第三行那句正壓在肉棒頂點上的「即使自己被穹強上」,最後在「仍不計較做愛長短」那幾個被撐得最開的小字上停了一拍。
那團軟肉內部在水和精液的積存中晃蕩了一下。他松開手,繼續一上一下地拖著她腰。
長桌另一側,大黑塔和阮梅對視了一眼。大黑塔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長夜月已經淫墮了。今天下午在摩天輪上她自己承認的。」
阮梅叉了一塊拌了白醬的蔬菜送進嘴裡,慢慢嚼完咽下,才回話:「三月要更慢。她身上那道鎖比長夜月厚。」
大黑塔用筷子戳了一下盤子里的烤蛋捲:「她那根肉棒有生物性成癮效果,早晚的事。長夜月是被星核之力侵蝕的,三月是埋在意識深處的本能,可能再壓一陣就出來了。」
阮梅端起飲料喝了一口:「這就不是你我兩個肉套能決定的了。要看她自己的節奏。」
大黑塔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行吧。那本天才等著。」
三月七在開拓者懷裡依然沒有醒。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做夢。
開拓者把最後一口煎蛋捲吃完,端起杯子把剩下的飲料喝完,然後繼續握著她的腰上下拖動。
桌上幾盤食物已經被掃了大半,只剩一些零碎的配菜和半碗沙拉。餐廳里的燈還亮著,窗外那條碎石路已經暗了下來,精液海的邊沿在遠處泛著最後一點橘色的天光。
夢的一開始,三月七站在一條黑暗的過道里。
過道兩側是傾斜的石牆,牆面上刻著她看不懂的文字,每一塊磚縫里都在湧出白色的霧氣。走廊盡頭有一道沈重的鐵門,門扉上鑲著骷髏和十字架,像某種古老的封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那件白色水手服,乾乾淨淨,一點精液的痕跡都沒有。項圈不在脖子上,腿上的淫紋也不在,一切像剛洗完澡換上衣服的初始狀態。
她試著往前走了兩步,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回響,前後左右都找不到出口。
突然,那道鐵門從裡面被人一腳踹開。門後衝出一團濃重的黑霧,黑霧裡浮現出一個人影——蒙面男。
他的裝扮比三月七見過的任何反派都要浮誇。緊身黑衣從脖子包到腳踝,只在眼睛處留了兩道細縫,縫里露出的目光陰沈而鋒利。
他披著一件邊緣鑲銀的黑色披風,披風從他肩頭拖到地面,隨他的腳步在地板上掃出一道騷動。
腰間斜挎著一柄塑料劍,劍鞘上貼著「典藏版·限定」的標籤。背景里憑空出現了一段不該屬於這個場景的配樂,鼓點轟鳴,號角齊鳴,徬彿某部三流特攝片的片頭曲正在播放,可他周圍空無一人,那段音樂來的莫名其妙。
三月七愣在原地,看著那道黑影一步步走來。蒙面男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舉起一隻手,手指指向她的臉,用低沈而緩慢的語調念出了開場白:
「吾乃暗影之王的第十二使徒,代號‘破曉之刃’。縱橫銀河三百載,無一女子能逃過吾之魔掌。吾此來,為的是奪走你體內那枚尚未覺醒的力量碎片。束手就擒吧,三月七——否則,吾將以最原始的方式,將你的身體與靈魂一並佔有。」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字正腔圓,還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共鳴,像是某部老動畫里剛出場的反派首領。
三月七歪著頭看了他三秒。她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好笑,但又說不出哪裡好笑。
蒙面男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推,把她整個人按在牆面上。他的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腰間的扣帶,動作乾脆利落,嘴裡還念著某種聽不懂的咒語。三月七在那道壓制中本能地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固定在牆上,動不了。
那傢伙拉開褲鏈,露出那根「肉棒」。
三月七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愣住。她閉上眼又睜開,確認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那根東西只有三釐米,軟塌塌地垂在空氣里,連她的穴口都碰不到。它甚至因為周圍空氣的溫度而微微蜷縮了一下。
三月七沒忍住。
「——噗。」
她先是憋了一秒,然後從那一聲氣音里崩出了一串大笑。她笑得上身前仰後合,連按著她肩頭的那只手都松了。她的笑聲在走廊里蕩來蕩去,比剛才那陣特攝片配樂還響,比那個蒙面男壓低嗓音念出的開場白還響。
「你——你這是——你這是——」她邊笑邊指了指那根三釐米的東西,喘不過氣,「你這是在開玩笑吧?你這也叫肉棒?本小姐見過的任何一根都比你這玩意兒大十倍!你管這叫‘最原始的方式’?你這就是‘最原始的笑話’!」
蒙面男惱羞成怒,他收緊手指想把她按回牆上,可他的手一直在抖,怎麼也按不住。他拼命往她身上湊,那三釐米的頂端在她穴口外蹭了幾次,一次都沒能進去,甚至連那道花瓣的邊緣都沒碰到。他試圖用手去扒她的腿,卻發現她的雙腿合得比他的力氣還緊。
就在那道僵持里,走廊盡頭傳來一聲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開拓者從黑霧裡走出來,甚麼都沒說,身上還穿著那件沒換過的衣服。他沒有理那個蒙面男,而是先低頭看了一眼三月七,確認她完好無損,然後才慢慢轉向那個還趴在她身前使勁的男人。
他抬起一隻手,那根二十五釐米長的肉棒從褲縫里彈出來,直直翹起,頂端的龜頭對準了蒙面男的胸口。
開拓者沒有說任何話。他只是往前一頂。
那根肉棒撞在蒙面男身上的那一下,直接把整個人從走廊里轟了出去。
蒙面男的身體像個被擊飛的沙袋,穿過鐵門、穿過黑霧、穿過三道本該實心的牆,最後從走廊盡頭的窗口飛了出去。
窗外的夜空被他撞出一個圓形的排氣口,而他本人還在繼續往上飛——飛過遊樂園屋頂,飛過精液海的上空,飛過一整條海岸線,最後落在月亮上,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像一個被釘在那片白色圓盤上的蒼蠅。
走廊恢復了安靜。特攝片配樂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了。
三月七靠在牆上,還帶著剛才那陣沒笑完的余韻,抬頭看著開拓者。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甚麼都沒說,直接把她翻過去按在牆上,從後方進入。
那一記深頂直接撞平了她所有的笑。她趴在牆上,雙手死死撐住牆面,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浪叫。
雙腿被他架起來,整個人貼在牆上被反復貫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叫得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走廊兩側的石牆在浪叫的回聲里輕輕發顫,白色霧氣從磚縫里被震出來,漫了一地。
而在現實的自助餐廳里,三月七的身體依然軟在開拓者懷裡。
她嘴角動了一下,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夢囈,聲音很小,被餐廳的暖色燈光吞掉。開拓者繼續握著她的腰上下拖動,節奏不變。桌上那幾盤食物已經被掃了大半。
開拓者把她按在牆上從後方進入的那一記,把三月七僅存的那點笑意全部撞碎。
她趴在牆面上,雙手撐住兩側,身體被夾在他和磚壁之間,每一下都從背後貫穿到最深。
與現實里那個被抱在懷裡、昏迷中毫無反應的自己不一樣,夢里的她像是被從身體深處解放了一層甚麼東西,連呼吸都帶上了那種輕飄飄的、不屬於真實世界的自由感。
「更快。」她回過頭來對他喊,聲音里沒有半點平時的顧慮,「再快一點!本小姐——本小姐受得住!」
他按著她的胯骨,把速度提上去。原本沈悶的撞擊聲在走廊里變得清亮起來,每一下進出都帶出大片的淫水,從她腿根滑落到地面,沿著牆根匯成一道道細流。
她叫得比任何一次都響,聲音在走廊里翻來覆去,撞在石牆上又彈回來,比剛才那個蒙面男念的開場白還要震。
他把她從牆邊撈起來,讓她跪在走廊中央。她跪在地上撐著自己的膝蓋,身體往後迎著他,每一次深頂都讓她往前聳出去一截。
她一邊被往後頂著一邊笑出來:「這才對——這才叫肉棒!你那個三釐米的垃圾已經被打飛到月亮上了你知道嗎——」她越笑越喘,喘得連句尾都咬不住了。
水聲越來越大,走廊兩側的磚縫里滲出的白霧被撞得漫了一層,沿著地面鋪開來,把兩個人站的位置圍出一個不斷擴大的圓形濕痕。
三月七在那道響亮的交合聲里被連續推上兩次高點,每次她都主動往後貼,把最深的那個位置送到他頂到的位置上去。第二次高點過去之後,她沒有等緩,直接轉過身來面對他,把他按在牆上,自己跨上去。
「這次換本小姐來。」她扶著他的肩,自己控制節奏往後坐。
夢里的她沒有現實里那種經驗不足的生澀,每一次下落都剛好對準角度,把他整根含進去再慢一點退出來。
她自己控制速度,一陣快一陣慢,換著角度地磨自己,嘴裡還在不斷說話:「慢點的時候也很舒服——本小姐以前不知道——原來還能這樣——啊——這樣也行!」
她每找到一個新的角度就發出一道略高的叫聲,那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撞回來,連她自己都聽得笑出了聲。
他把她抱起來,從跪姿換到站立,又從站立換到讓她仰躺在走廊中央的地面上。地面濕漉漉的,到處都是剛才那陣水跡,她一躺上去背脊就浸了一片溫熱。
他沒讓她躺太久,把她翻過來從背後再次進入。她趴在濕地上,臉側貼著被淫水浸透的地磚,身體被從後方一次次貫穿。
這裡的每一次深頂都帶出一種和前面不同的觸感——地面不像牆面那樣硬,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在地面上前後滑動,每一下都會被推出一小段距離。
她在滑動中發出連續的、帶著笑的浪叫:「這個——這個最好——本小姐喜歡這個——」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身體繃緊了一瞬,穴壁死死絞住體內那根肉棒,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沿著大腿根噴湧而出。幾乎同一拍,開拓者在最深處射了出來,兩股力道在體內撞在一起。
她在那道衝撞中仰起頭,笑得又喘又啞:「一起——一起來的是吧——」
她恢復得很快,夢里的身體沒有現實里那種疲憊感。她從地上爬起來,轉身看了一眼走廊——原本狹窄的通道不知甚麼時候變成了一間寬大的房間。
四面牆壁,一張大床,地板上鋪著淺色的絨毯,到處是她和他在不同位置留下的痕跡:床單上的深色水漬、牆邊垂到地面的白痕、絨毯中央那個被反復壓出的淺坑、還有幾處明顯是她趴過或跪過的印子。房間門口的角落里還留著那個被撞碎的鐵門殘骸,像是在提醒這場夢從哪裡開始。
三月七低頭看了一眼滿地狼藉,滿意地叉著腰站在房間中央。她臉上還帶著汗水和自己流出來的液體,頭髮散了一半,水手服早就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脫掉了。
她轉身看向開拓者,竪起右手的大拇指,用那種剛乾完一場大事的語氣大聲宣佈:
「這才是大肉棒!不愧是本小姐的男人!」
她說完,房間里的一切開始變淡。牆壁的顏色一點點褪去,地板上的水痕慢慢蒸發,連那張大床的輪廓都變得模糊,像被光一點點擦掉的畫。
只剩她站在那道正在變淡的房間中央,笑得一臉得意。
房間褪盡之後,三月七站在一座教堂的正中央。彩繪玻璃從穹頂一路鋪到腳底,每一塊玻璃上都烙著兩個人交纏的輪廓,陽光透過那些輪廓打進來,把她腳下的石板染成一片暖粉色。
長椅從門口排到聖壇,扶手上纏著的白紗一路垂到地面,被風輕輕吹起一角又落下。空氣里有種不屬於任何季節的花香,淡而持久,像有人剛剛在這裡做完一整場儀式的收尾。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粉色透明婚紗薄得幾乎不存在,光從頭頂照下來,整層紗透出皮膚本來的顏色——肩膀、胸口、腰線、大腿,全部都裹在一層會流動的粉霧裡。婚紗的胸口開得很低,兩片薄紗從鎖骨往下懸著,把她的乳頭襯在紗下若隱若現地凸起。
她動一下肩,布料就蹭過去一次,每一次都讓她注意到那層薄紗到底有多輕。她抬起頭,看到頭紗從發頂一路垂到腰後,邊緣的珠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碰著她的後頸。
她往旁邊看一眼,長夜月站在她右側半步遠的位置。一模一樣的婚紗剪裁,只是布料換成了紫色,同樣透明,同樣垂到腳踝,同樣把小腹上那片鏤空的位置完整露出來。
長夜月那頭淺粉色的長髮被盤成一個低髻,幾縷散下來的發絲搭在耳側和頸窩里。
她安靜地站著,沒有看三月七,也沒有看聖壇,只是平視前方,像是在等一個她自己也知道時間到了的節點。
三月七心裡沒有任何奇怪的感覺。她很自然地接受了這個畫面,徬彿長夜月本來就該站在那裡,和她並排。
聖壇上站著一個人。他穿著一件黑色長袍,臉上戴著那塊熟悉的蒙面布,手裡正捧著一本厚書。
就是那個三釐米的。此刻他翻到其中一頁,嘴唇啓合,正在念一段三月七聽不懂的句子,聲音在教堂的穹頂下回蕩,比之前在走廊里那陣壓低嗓門的念白要正經得多,像在主持一場真的儀式。
「兩位,請向前一步,宣讀誓詞。」
兩人同時邁出一步,腳踩在聖壇前的紅毯上。三月七先開口,語速不快,一個字一個字地念:「我,三月七,願意成為開拓者的性奴孕妻,終生侍奉,不逃離,不反抗,不背叛。」
接著是長夜月,聲音比三月七低半拍,更平,像在復述一段已經背誦過很多遍的記錄:「我,長夜月,願意成為開拓者的性奴孕妻,終生侍奉,不逃離,不反抗,不背叛。」
誓詞念完,蒙面男合上書,退到一側,把聖壇正前方那片空間讓出來。
開拓者從聖壇後方走出來。他沒有穿整套禮袍,只披了上半身的黑色正裝,從肩到腰剪裁挺直,紐扣一顆都沒扣。他走到兩人面前時,抬手把腰帶解開,動作不緊不慢,讓褲子順著雙腿滑下去,堆在腳邊。
那根二十五釐米的肉棒從褲縫里完全垂出來,柱身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熱的光,根部那叢深色的毛髮蓬松而清晰。
「做誓約之吻,從陰毛下面一路親到龜頭上。」他開口。
三月七先蹲下去。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那片紅毯,膝蓋著地,雙手撐在膝蓋前方,把上半身完全壓低。
婚紗的下擺在蹲下時順著大腿滑到兩邊,腰後那層粉紗垂到地面,蓋住了她腳踝的一小半。她靠近他時先停了一拍,然後伸出舌尖,從最底部的邊緣開始。
她的嘴唇先碰到的是那叢深色毛髮最外側的幾根,粗糙、溫熱,被體溫焐得發軟。
她張開嘴,用舌尖把毛髮輕輕撥開一道縫,沿著柱身根部那圈皮膚往上貼。
那個過程很慢,每一寸她都用唇瓣和舌尖交替覆蓋過去——先用嘴唇含住一片皮膚,再放開,用舌尖沿著剛才含過的那條路往回滑一遍。
她舔過一道青筋的凸起時稍作停留,把舌尖壓在青筋的邊緣再往旁邊移開;她經過一處褶皺時用齒尖極輕地碰了一下,確認那處是活的。往上移動到中段時,她停下換了一口氣,把嘴唇重新貼回柱身,沿著正面那條淺溝一路往上。
她的鼻尖在移動中蹭在他皮膚上,呼吸被他身體的味道覆蓋了一路,從毛髮里那股咸澀一直升到龜頭附近那片略帶溫熱的前液氣息。
她到龜頭時沒有立刻親上去。她先把嘴唇懸在那枚紫紅色的頂端上方一指寬的位置,停了一拍,像是在確認最後的位置,然後微微往前傾,將嘴唇輕輕貼在馬眼正中央。
貼著停了半秒,再用嘴唇把整個龜頭邊緣緩緩包住,含到一半停住,松開,退回來。退開時唇邊拉出一小縷透明的液絲,她用舌尖把它卷回口中,然後站起身,退到半步之外,等著長夜月。
長夜月蹲下去時比三月七更穩。她沒有先低頭找毛髮根部的位置,而是直接俯下身,把自己的臉降到和那一叢毛髮幾乎齊平的高度。
她的舌尖先貼住最底部的皮膚,沒有像三月七那樣從毛髮外側開始,而是順著毛髮之間的縫隙一路往里走,從縫隙里穿過,再回到柱身的根部。